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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崖心奇妙的好胜心(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689 更新:2026-08-15 09:30:31

.ab07df2c5f7054e2b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崖心闻言,有些羞耻的抱着自己的尾巴,哼了一声,娇憨道:“才不给嘞,博士,你这家伙还真是厚脸皮。”

  “连女孩子的尾巴都要摸。”

  白釉好奇道:“这难道是某种禁忌吗?不可以摸?明明普罗旺斯就很喜欢我给她理毛来着……”

  “拜托,普罗旺斯小姐是鲁珀,而我是菲林啊!”崖心活泼的站起身来,前倾身体,伸出手隔着桌子轻点白釉的鼻尖:“鲁珀和菲林当然不一样了,菲林很少有人喜欢被摸尾巴的!”

  “原来是这样……”白釉凝目前望。

  崖心的短胸衣,在这个角度,真是能看到不少东西。

  少女的娇嫩玉体由于训练而出了不少汗,此时能够看到,一滴滴汗水正在饱满沟壑的中间停留,晶莹剔透。

  甚至沿着山峦的曲线,朝着尖端流淌,然后浸润那短胸衣的黑色布料。

  少女的娇柔曼妙,健康的身体在运动后散发出的气味,还有白皙肌风情肤被汗液打湿之后宛如美玉一般的质感……

  白釉起反应了。

  “博士,怎么突然发呆了?你在看……啊呀!”

  崖心惊叫一声,意识到白釉在看什么东西之后,单手捂着胸口,赶忙坐回到了椅子上。

  “你你你……不许看了!”

  娇羞的少女紧紧捂着胸口,抬手指向白釉:“博士!转过头去!”

  白釉无奈转过了头。

  崖心收敛自己的害羞,良久之后,才道:“你……没看到什么,更,更重要的地方吧?”

  白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实道:“你发育很好,所以能撑起来衣服,除了中间之外,我没看到别的。”

  崖心的脸更红了:“博士你……你不要说的那么清楚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僵硬,许久之后,崖心才继续道:“说起来,博士,你应该见过雅儿小姐了吧?”

  “雅儿?”白釉有些困惑:“那是谁?”

  “就,就是那位黑色头发,内层发是蓝色的女士啊。”崖心比划着自己的头发:“说话很温柔的那位女士。”

  “雅儿……哦,你说她啊。”白釉皱眉:“等等,你叫她雅儿是什么意思?”

  “那是她的名字啊,我们大家都是这么叫的。”崖心笑着说道,眼中透着怀念:“哎呀,说起我跟雅儿女士的第一次相遇,还真是很有缘分。”

  “当时我为了治一位婆婆的病,去山上采一种叫泪石的奇妙矿石,然后下山的时候正好遇上风雪,幸好遇到她给我指路,不然……”

  崖心一边回忆着,一边笑。

  一旁的白釉却因为被激起了久远的回忆,猛地惊讶起来。

  对,耶拉她对外界说的名字,从来都是雅儿,而非会令人将其与耶拉冈德联系起来的耶拉!

  但是,自己曾经将这个名字说给银灰听,银灰貌似也知道自己说的是谁,难道说,银灰知道耶拉就是耶拉冈德?

  而且,自己第一次见面就称其为耶拉,耶拉也完全不奇怪……她难道不好奇自己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是说她不在乎?

 疯情 嘶……这,这种与原剧情有着许多不同的感觉还真是……

  看着陷入沉思的白釉,崖心提高了些声音,道:“博士!你又走神啦!”

  “呃,啊,抱歉,想到一些事情。”白釉回过神来,将话题带回来道:“这样说起来,那位雅儿小姐倒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啊。”

  “嗯,是啊,或许,正是耶拉冈德保佑吧,正因如此我才能救到那位老人的性命。”崖心脸上带着怀念:“说起来,我也有很久没有回到谢拉格了呢。”

  “……有点想家了。”

  白釉轻声道:“放心吧,崖心,我们去谢拉格是迟早的事情。”

  “……谢拉格的变局,罗德岛也要出一份力。”白釉表情有些沉重:“耶拉冈德虽然在保佑雪山的子民,但谢拉格不可能永远一成不变,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雪山只会在内部消磨之中逐渐衰落。”

  “家族疯情的子弟还是家族的,家族的产业还是家族的,家族家族……到哪里都是家族,长此以往,三大家族会成为雪山的祸根。”

  崖心愣了一下,随后狂喜道:“博士,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插手谢拉格的事情吗?”

  “虽,虽然身为谢拉格人,我本来不应该这么高兴的,但如果是博士,我相信肯定能为谢拉格找到一条更好的道路来!”

  白釉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当然了,崖心!我们势必改变谢拉格!”

  “所以,现在让我揉揉你的尾巴,我来为你详细讲解如何改变谢拉格吧!”他猛地一伸手,态度坚决又强硬:“快让我揉!”

  崖心嗤嗤笑着,突然站起身,摇晃着尾巴,轻巧的来到白釉面前,然后紧盯着白釉的脸。

  她呼吸有些粗重,一边笑着,一边紧盯着白釉不放,抬起手,在白釉面前指了指,示意让白釉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手指。

  随后,她的手指轻柔而缓慢的挪动,慢慢来到了自己的尾巴尖。

  她的手指向前,尾巴也跟着向前,就像是娇媚的少女害羞却又主动的,将自己最私密敏感的尾巴,一点点引领着去……送给白釉赏玩。

  她的手指向前,最终来到了白釉的掌心,光滑的指尖轻轻剐蹭白釉的掌心,随后,尾巴也缓缓落在了白釉手上。

  “既然博士都那么说了,嘿嘿……就勉强给你揉一揉好了。”崖心微笑着,尾巴在白釉的手里蹭了蹭。

  “不过,要轻一点哦,菲林的尾巴可是有些敏感的……唔。”

  白釉的手指缓缓收拢,揉搓起崖心的尾巴。

  “怎,怎么样,跟我老哥的比起来,更柔顺更舒服吧?”崖心红着脸小声问道。

  白釉仔细揉搓之后,评价道:“嗯,确实,不过,银灰的尾巴更蓬松一点,摸起来还有股好闻的香味,让人想把头埋进去。”

  “吸菲林,这多是书一件美事啊。”白釉面露笑意。

  崖心小小的哼了一声,带着一种既羞怯又争强好胜的娇憨道:“我的尾巴一定不会输给老哥的,博士,你就好好体验一下吧。”

  话音未落,她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一般,原本只是轻轻放在白釉掌心的尾巴突然主动地、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开始在他手中缓缓扭动。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像是有自主生命般,先是轻柔地扫过白釉的掌心,接着又抬起一些,用侧面最柔软细腻的绒毛贴着他的手指内侧蹭了蹭。

  “唔……”崖心自己先轻哼了一声,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像是喝醉了酒般。她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却又倔强地紧盯着白釉的脸,似乎在观察他对自己尾巴这般主动反应的神情。

  白釉能感觉到,掌心里这根尾巴的触感确实与银灰那蓬松如云、总是带着雪松冷香的萨弗拉尾巴截然不同。崖心的菲林尾巴更加细长、柔软,骨骼结构明显更精巧灵活,被柔软顺滑的白色短毛覆盖,只在尾尖有一撮蓬松的灰色毛发。当这根尾巴在他掌中扭动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那些细小关节的活动——每一节椎骨都像是活过来似的,在他掌心里轻轻滑过。

  “博、博士……”崖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训练裤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你别光是这样握着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耻与期盼。白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沉浸在分析尾巴结构的思绪中,确实只是轻轻握着,没有主动揉搓。

  于是他开始动作起来。

  首先是拇指的动作。白釉用右手的拇指指腹,轻柔地、缓慢地从尾巴根部开始,顺着毛流生长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向上按压抚摸。他的拇指力量适中,既能感受到皮毛之下那温暖的体温、柔韧的肌肉,又不会让崖心感到不适。每当他拇指滑过一节椎骨凸起的位置时,崖心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一下。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疯情、几乎被压住咽喉的轻吟。

  白釉抬眼看向她,发现少女已经微微弓起了背,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睫毛颤抖如蝶翼。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住更多的声音,但面颊上那抹如同火烧云般的红晕,以及脖颈处迅速蔓延开来的粉红色泽,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崖心?”白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崖心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慌乱,却又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没、没事……博士你继续。菲林族的尾巴……本来、本来就是很敏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

  白釉没有追问“这么什么”,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这一次,他的左手也加入了进来。他用左手轻轻托住尾巴的中段,右手则开始更细致地揉捏尾尖那撮灰色的蓬松毛发。那里的毛发比尾巴其他部分要长一些、软一些,摸起来像是上好的绒羽,又像是某种极其细腻的天鹅绒。

  “唔嗯……”崖心的双腿并拢了,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左右摇晃,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博士……那里……尾尖……别、别揉得那么用力……”

  她嘴上这样说着,可尾巴却诚实得多——那根白色尾巴不仅没有逃离,反而更加主动地往白釉手中钻去,尾尖那撮灰色毛发甚至像是有意识般,轻轻扫过白釉的手腕内侧。那是人体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白釉只觉得一阵酥麻感顺着腕部窜上手臂,让他也不由得呼吸一滞。

  “崖心,你的尾巴……在主动蹭我。”白釉低声陈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我没有!”崖心矢口否认,但整个人已经羞得快要缩成一团了,“是、是它自己……菲林的尾巴有时候会、会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借口说得她自己都不信,声音越说越小。而尾巴也像在反驳她的话似的,在白釉手中扭动得更加欢快了,甚至开始缠绕他的手指。那细长柔软的尾巴像条白色的小蛇,一圈一圈绕上白釉的食指和中指,然后轻轻收紧。

  白釉能感觉到,尾巴缠绕时,内侧那没有长毛的柔软皮肤贴着他的手指——那是菲林尾巴最敏感的区域,平时都被厚实的毛发保护着,只有在极其放松或极度疯情兴奋的状态下才会暴露出来。那片皮肤的触感温热、细腻、微微湿润,就像是少女最私密处的肌肤一样娇嫩。

  “崖心,这里……”白釉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裸露的皮肤。

  “呀啊——!”

  崖心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带着泣音的惊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腿夹得更紧,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一点,然后又重重坐了回去。她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了座椅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浮现出来。

  “不、不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那里……太……太……”

  她没有说下去,但白釉已经明白了。他停止了按压,但手指仍然停留在那片敏感皮肤上,只是改用最轻柔的抚摸,用指腹感受着那片肌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以及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告诉我,什么感觉?”白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

  崖心咬住了嘴唇,用力摇头,但她那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却诚实地向后撇去,贴在了头发上——这是一个菲林族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时的典型反应。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胸脯剧烈起伏,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黑色短胸衣几乎包裹不住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正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我、我不知道……”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就是……就是很奇怪……从尾巴……一直麻到……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瞟向自己紧并的双腿之间。

  白釉跟随她的目光看去。崖心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训练裤,布料柔软贴身。此刻,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训练裤的布料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小片——那不是汗渍,因为那片深色的形状很规则,是一个小小的圆形,而且正好在双腿交合处的正前方。

  那是……湿了。

  仅仅是揉尾巴,就让这个活泼开朗、总是充满活力的菲林少女,湿了裤子。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苏醒、膨胀、变硬,紧紧顶着内裤的束缚。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继续用那种平静而专注的语气道:“是从尾巴一直麻到小穴吗,崖心?”

  “啊……!”崖心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这次带着更多的羞耻,“博、博士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种词……”

  “哪个词?”白釉故意追问,“是小穴?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它阴道?或者……肉缝?”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崖心最敏感的羞耻神经上。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与此同时,白釉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训练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下面那片柔软区域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道浅浅的凹陷,那是阴唇闭合的线条。

  “别、别说了……”崖心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摸尾巴而已……”

  “因为菲林族的尾巴神经是直接连接脊柱的,”白釉平静地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未停。他的拇指此刻正在那片裸露的尾巴内侧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崖心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而脊柱神经又和盆骨神经丛交汇在一起。所以当你尾巴被刺激时,快感会直接传递到小穴和阴蒂。”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不是你的错,崖心。”

  这句“不是你的错”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崖心一直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一些,但那不是因为抗拒减少,而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让她无法维持紧绷的状态了。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腿虽然还并拢着,但膝盖已经开始微微分开,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

  “真、真的是这样吗……”她喃喃道,眼神有些迷离,“不是因为我……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子……”

  “当然不是。”白釉肯定地说,同时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具有技巧性。他不再仅仅抚摸,而是开始用指尖轻轻按压尾巴内侧的几处特定位置——那是他根据解剖学知识推测的神经束密集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

  “哈啊……!”崖心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嘴巴张开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那、那里……博士……那里……好……好奇怪……”

  “是舒服,还是难受?”白釉追问,手指在某一点上持续按压、揉搓。

  “不、不知道……就是……就是……”崖心的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意识地用胯部磨蹭椅子边缘。那个动作细微而隐蔽,但白釉看得清清楚楚——她在用阴部摩擦椅子,试图缓解那股从尾巴根部直冲子宫口的酥麻快感。

  而更明显的是,她训练裤裆部的那片湿痕已经扩展到拳头大小了。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凹陷处,有一小片更加深色的区域——那是爱液正源源不断从阴道口渗出,浸透布料形成的。

  “崖心,你在蹭椅子。”白釉平静地指出。

  崖心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的脸上血色尽褪,然后又瞬间涌上更浓的红潮:“我、我没有……我只是……热……”

  “热到小穴流水,湿透了裤子?”白釉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热到需要用阴蒂摩擦椅子才能舒服

一点?”

  “呜……”崖心发出一声真切的呜咽,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博、博士……别说了……求你了……”

  但在羞耻的泪水滚落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不仅没有停止磨蹭的动作,反而加大了幅度。椅子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那是她胯部用力撞击椅面边缘的声音。而她的双手也不再抓着椅子边缘,而是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腿部肌肉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白釉低声道。他空着的左手突然伸出,不是去碰她的尾巴,而是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湿透的训练裤,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啊——!!!”

  崖心发出到今天为止最尖利、最失控的一声惊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大大张开——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而随着这个动作,白釉的手掌彻底地、完整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上。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柔软、温热、以及惊人的湿润。掌心下,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爱液的润滑,摸上去滑腻腻的。而在更上方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那是阴蒂,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勃起了,像是一颗小黄豆,隔着布料抵着他的掌心。

  “博、博士……手……你的手……”崖心语无伦次,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任由白釉的手掌按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任由那股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烙印在她的阴户上。

  “感觉到了吗?”白釉低声问,手掌没有动,只是牢牢地按着,“你的小穴在跳。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爱液多得把裤子都湿透了。”

  每一个描述都让崖心颤抖得更厉害。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白釉,也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在白釉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她又溢出更多爱液,白釉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布料,扩散到他掌心的更边缘。

  “崖心,看着我。”白釉命令道。

  崖心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水雾和情欲,还有深不见底的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一丝隐约的、带着情欲气息的麝香。

  “告诉我,想要我做什么?”白釉问,同时右手开始再次揉捏她的尾巴,而左手仍然按在她湿透的阴户上,只是微微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这个双重刺激几乎让崖心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又瘫软下去,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白釉摆布。

  “我……我不知道……”她哭着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划过滚烫的脸颊,“就是……好奇怪……身体好奇怪……尾巴好舒服……下面……下面也好……”

  她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白釉俯身靠近她,两人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他能清晰地闻到崖心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少女体香、以及情欲气息的复杂气味。能看到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能看到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那就说出来。”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说出来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帮你。”

  “帮、帮我?”崖心茫然地重复,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帮你缓解这种‘奇怪’的感觉。”白釉循循善诱,“既然尾巴的刺激会让你小穴发痒、流水,那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止痒?”

  崖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因为巨大的羞耻而扩散开。她的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破碎的话:“怎、怎么帮……”

  “比如……”白釉的左手微微移动,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阴唇的缝隙处,轻轻按压、摩擦,“像这样。”

  “呜!”崖心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或者……”白釉的手指往下移动,来到了训练裤的裤腰处。那是弹性很好的松紧带,他轻易地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像这样。”

  布料被拉下,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小腹肌肤,以及更下方——一小撮柔软的、银白色的阴毛。那些毛发因为汗水和爱液而变得潮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在帐篷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要……”崖心虚弱地抗议,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地、轻微地抬起了胯部,方便白釉将她的裤子拉得更低。

  白釉顺着那股微弱的推力,将训练裤的裤腰又往下拉了大约两寸。现在,崖心整个小腹下三分之一的区域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包括那片柔软的阴毛,以及阴毛下方,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淡粉色的、微微张开的阴唇。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甜中带腥的气味。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挥发出来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白釉看到,崖心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小阴唇。而在小阴唇的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完全勃起了,像一颗粉色的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最引人注目的是,疯情从阴唇闭合的缝隙处,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稠的爱液——量多到顺着缝隙流淌下来,打湿了下方的阴毛,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到了椅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崖心,”白釉的声音暗哑了几分,“你湿得一塌糊涂。”

  崖心没有回答。她已经羞耻到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紧紧闭着眼睛,但通红的耳朵和剧烈起伏的胸脯出卖了她此刻的激动。她的双手依然抓着大腿,但指甲已经深深陷入自己的皮肉中,像是要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白釉的左手终于离开了她的裤腰,然后——直接覆盖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崖心湿漉漉的阴户上,掌心正好覆盖住整个外阴区域,五指微微收拢,将那片柔软、湿热、泥泞的肉体完全包裹在手中。

  “啊——!!!”

  崖心发出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大大张开到极限,脚尖紧紧绷直。这一下过于剧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高潮了,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有节奏的痉挛收缩,一股更大量的爱液瞬间涌出,淹没了他的掌心。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在主动地、用胯部磨蹭白釉的手掌,“太……太刺激了……会……会出来的……”

  “会什么出来?”白釉逼问,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搓那团湿软的肉。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勃起的阴蒂,开始用指腹以稳定的频率按压、摩擦。

  “会……会……”崖心说不出口,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下体都在主动地往白釉手上顶,像是渴望更深的接触、更剧烈的刺激。她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滑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那个小洞都会轻微地收缩、扩张,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渴望着被填满。

  白釉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继续揉捏着崖心的尾巴,而且这一次,他更加刻意地刺激尾巴内侧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向尾巴根部探索,那里是尾巴与身体的连接处,也是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

  当他的手指按压到尾巴根部的一个特定点时,崖心的反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博士……博士……我……我……”

  白釉抓住这个机会,左手的中指突然下滑,准确地探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噗嗤”一声轻响——因为爱液实在太多,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直接没入到第二个指节。

  这一下插入,彻底击溃了崖心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失控地痉挛起来。她的双手猛地松开自己的大腿,转而死死抓住白釉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猛地后仰,嘴巴大大张开,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高亢尖叫:

  “啊——啊啊啊——!!!博、博士——!进、进去了——!手指……手指进到里面了——!!!”

  白釉疯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手指。内壁湿热、紧致、滑腻,而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分泌更多爱液,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泡。他试探性地屈起手指,用指腹轻轻刮擦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区域——G点。

  “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崖心哭喊得更凶了,眼泪决堤般涌出,“会……会坏掉的……会被博士的手指……插坏掉的……呜哇——!!!”

  但她嘴上这样哭喊着,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胯部开始疯狂地、主动地上下挺动,用阴道套弄白釉的手指,每一次都用力到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整个吞进去。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椅面,悬在半空中,只靠白釉的手臂支撑着,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主动用阴道吞吃着入侵的手指。

  “哈啊……哈啊……博、博士……好……好深……”崖心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手指……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呜……”

  白釉低头看去。他的整根中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崖心的阴道,现在正在里疯情面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他的拇指仍然按在她的阴蒂上,持续不断地揉搓按压。至于右手,则牢牢控制着她的尾巴,不停刺激她的尾巴根部。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崖心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她的身体突然僵直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拉长的、几乎断气的哽咽。然后,像是堤坝决口一般——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去……去了——!要去了——!被博士的手指……插到高潮了——!!!”

  她尖叫着,身体以惊人的幅度向后反弓,脖颈的筋脉都浮现出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浓稠、更加灼热、几乎是喷射状的潮吹液体。液体喷在白釉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股收缩的力量如此之强,几乎让白釉感觉自己的手指要被夹断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蠕动、每一块肌肉的抽搐、以及那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正在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

  高潮持续了接近半分钟。崖心一直保持着那种失控的、淫靡的挺胯姿势,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猛地瘫软下去,整个人像是失去骨头般软在了椅子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白釉缓缓抽出手指。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股爱液混合着潮吹液体从崖心微张的阴道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椅子上。她的整个阴部一片狼藉——阴毛完全被液体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阴唇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还在轻微抽搐的粉色肉壁,以及那个仍在缓缓流出液体的、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

  至于尾巴——那根白色的菲林尾巴此刻软软地垂着,毛发凌乱,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外,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还在轻微颤抖。

  崖心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帐篷顶,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依然滚烫。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艰难地转动眼球,看向白釉,声音沙哑而虚弱:

  “博、博士……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釉抬起自己湿漉漉的左手,那上面满是崖心的爱液和潮吹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凑到疯情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甜中带腥、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浓烈气味瞬间冲入鼻腔。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崖心那张失神的脸庞上。

  “帮你止痒而已。”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用手指把少女插到潮吹失禁的,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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