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72d804054e0c4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崖心的尾巴真好摸啊。
白釉的手指陷进那蓬松柔软的毛发里,能清晰感觉到内里骨骼与皮肉的坚韧结构。那根尾巴在掌心扭动,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生命力,每一次摆动都会扫过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而敏感,被毛发尖梢轻轻撩拨时,酥麻感会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小腹。
他揉捏着尾巴根部,那里连接着尾椎,是整条尾巴最敏感的枢纽。崖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像小猫被打扰了午睡时的不满呜咽,又夹杂着享受的尾音。她的尾巴在他手中变得温顺,主动缠绕上他的手腕,毛发摩挲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釉能闻到少女芬芳的气息从毛发间升腾,那是汗液被体温蒸腾后混合了体香的甜味,带着运动后血液加速流动的微腥热气。他将脸埋进尾巴浓密的绒毛里深吸一口,鼻腔里充盈着崖心的味道——山岩的冷冽、阳光的干燥、还有她身体深处透出的,独属于少女腺体的、类似甜杏仁与麝香混合的隐秘气味。
“博士……”崖心小声嘟囔,声音像含了蜜糖,“你这样闻,好、好奇怪……”
白釉没有抬头,反而更加贪婪地用脸颊蹭着尾巴。他的嘴唇碰到毛发下的皮肤,那里温度更高一些,能触碰到尾巴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随着崖心心跳的节奏。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呜……!”崖心整个人猛地一颤,尾巴应激般绷直,随即又软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臂弯里。
那舔舐带来的冲击太过直接。白釉的舌头湿热柔软,舌尖扫过尾巴根部与背脊连接处那片细密的绒毛时,崖心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是被通了微弱电流,麻痒感从尾椎一路炸开,顺着脊柱爬满整个后背,让她小腹深处猝不及防地抽紧。
她的大腿肌肉下意识绷了一下,随即被白釉另一只手掌按住。
崖心的身体也确实很好。白釉收回舔舐尾巴的舌头,将注意力转向她的大腿。他的右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膝盖上,此刻却沿着腿侧缓缓上移。
登山造就的腿型堪称完美——结实却不粗壮,浑圆有力又保持着流畅修长的线条。皮肤是常年暴露在阳光下但又精心保养的那种白嫩,透着健康的血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白釉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能感受到皮肤下结实的肌肉纤维,紧绷而富有弹性。
他张开五指,缓慢而用力地抓握。掌心陷入柔软的腿肉,指腹抵着紧绷的肌肉轮廓按压下去,能清晰感受到肌束的走向与力量。崖心的腿在他手中轻微颤抖,膝盖内侧那片薄皮肤渐渐泛起羞涩的粉红。
“博士……你手好热……”崖心小声说,声音有些发飘。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上移动手掌风情。他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更嫩,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下面铺着温热的软玉。因为紧张,崖心不自觉并拢了双腿,白釉的手被夹在双腿之间,能清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肉挤压手掌的力道,温热、湿润——她出汗了。
汗水让她腿内侧的皮肤更加滑腻,白釉的手指在夹缝中轻轻刮蹭,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混合着皮肤摩擦的黏腻声响。崖心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变快,白釉甚至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细微咕噜声。
他继续向上,手掌几乎要触到她短裤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白釉的指尖已经能勾勒出她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再往上一点,就是耻丘柔软的隆起。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在抚人家身子了啊……嘶。
这个认知让他动作一顿。但当他偷偷抬眼看向崖心时,却发现少女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皮肤下毛细血管扩张成诱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眼情睛湿润得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瞥他的手在腿上游走的位置。
她没有制止的意思。
非但没有制止,崖心甚至微微张开了原本并拢的双腿,给白釉的手腾出更多空间。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无声的邀请,白釉的心跳猛然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继续。
手指沿着崖心左腿的内侧一路向上,掌根碾过大腿根部最柔软饱满的肉,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为常年登山,崖心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相当紧实,白釉按压时能感觉到肌群在他手下绷紧又放松的律动,像在配合他的爱抚。
最终,他的指尖触及到了那个皮质腿环。黑色皮质表面已经有了使用磨损的痕迹,内侧贴着皮肤的那面因为长期佩戴而变得柔书软。白釉用两根手指捏住腿环边缘,缓慢地将它从崖心的大腿上剥下来。
剥离的过程极其缓慢,像是进行某种仪式。皮质内侧黏连着她大腿皮肤,分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那是汗液与皮革短暂的粘连被扯开。腿环下的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一些,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记,边缘还有些微红的勒痕。白釉的指腹抚过那些勒痕,崖心立刻轻轻抽气。
“疼吗?”他低声问。
“不……有点麻……”崖心声音发颤。
腿环完全取下后,露出下方大腿外侧那块源石结晶残留的区域。原本应该凸起明显的黑色晶体现在已经消退大半,只剩下浅灰色的印痕和几片细小的结晶碎屑嵌在皮肤表层,像是愈合后的疤痕。
白釉低下头,凑近观察。他的呼吸喷在崖心大腿那处敏感皮肤上,温热气流让她腿上的细小汗毛都立了起来。他伸出食指,极其轻柔地抚摸那些结晶碎屑的边缘。
“还疼吗?”他的声音低哑。
崖心摇摇头,然后才意识到他低着头看不见,赶紧出声:“不疼了……比以前好多了,现在只是有时候会有点痒……”
“痒?”白釉抬眼,与她目光相触。
崖心的脸更红了:“就是……愈合的时候那种痒,不是特别难受……”
白釉点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腿。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块区域,反而开始用更细致的方式抚摸——指腹轻轻画圈按压结晶周围的皮肤,测试组织的弹性;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片皮肤,观察血运恢复情况;手掌整个覆盖上去,感受那块区域的温度是否异常。
每一次触碰都让崖心的身体做出反应。他的手指按在结晶边缘时,她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神经刺痛,混合着被抚摸的快感,变成一种诡异又令人上瘾的感觉。当他捏起皮肤时,那块区域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热流。
最要命的是当白釉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皮肤高,像一块热敷贴,熨帖着那块曾经被源石侵蚀的区域。热量渗透进皮肤深处,崖心甚至有种错觉——仿佛那些顽固的结晶碎屑正在他手掌的温度下慢慢融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间,运动背心下缘偶尔会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肤。白釉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看到她紧实的小腹因为深呼吸而收缩,肚脐小巧可爱,周围皮肤光滑平坦。
“崖心。”白釉突然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嗯?”崖心茫然回应,大脑已经被各种感官刺激搅得一团乱。
白釉的手离开了源石残留区域,重新回到她大腿内侧。但这次,他没有再进行那些医学检查式的触碰,而是将整只手贴上她大腿最柔软的内侧肉,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去。
他的掌心紧贴皮肤滑动,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灼伤她。手指陷入腿肉,指关节抵着她大腿根部,几乎要触碰到短裤布料遮掩下的、更深处的柔软轮廓。
“你……”崖心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手掌的形状、温度、施加的压力,以及他手指无意间擦过她腿根时,那股直冲小腹的热流。
她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反应——双腿之间的布料中心,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缓慢扩散。那不是汗,而是更黏稠、更滑腻的体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运动短裤的两层布料。
白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边缘,拇指轻轻按在短裤布料上,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潮湿和下面身体的热度。他抬眼看向崖心,眼神幽深。
崖心与他对视,喉咙干涩,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博士……别、别看了……”
“为什么?”白釉反问,拇指又在她湿透的布料上压了压,感受那层薄布下柔软肉体的温度与轮廓。“你很舒服,不是吗?”
这句直白的话让崖心几乎要烧起来。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这不对,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白釉的拇指按压时,她不受控制地抬起腰,让自己的耻丘更紧密地贴上他的手指。
那个细微的挺腰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白釉的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收回手,崖心立刻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但紧接着,她看到白釉将那只抚摸过她大腿的手举到面前,手指轻轻摩挲,仿佛在回味触感。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崖心几乎要晕过去的动作——将食指和中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两根手指上沾着她大腿的汗,或许还有她腿根分泌物的气味。白釉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香气,喉结滚动着吞咽了一下。
“崖心。”他睁开眼,声音低沉得让她小腹发紧,“你的味道……很好闻。”
崖心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快感从脊椎骨炸开——被这样赤裸地嗅闻、被这样直白地评价气味,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完全掌控的动物,既屈辱又兴奋。
她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双腿之间的湿痕扩大了一圈,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有那么一两滴过多的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湿润发亮的痕迹。
白釉看到了那道水痕。他的眼神变得更暗,像是暴风雨前的深海。他伸出手,没有去擦拭那道痕迹,
而是用食指沿着水痕滑动的路径,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下,经过膝盖,一直划到小腿。
他的指尖沾着那道水痕的湿润,在她皮肤上留下凉意。崖心全身发抖,这个动作太过情色,太过亲密,像是在用她的体液在她身上签名,宣告某种隐秘的占有。
“博、博士……”崖心终于找回了声音,尽管破碎得不成样子,“够了……别、别这样……”
“别怎样?”白釉的手指停在她小腿上,开始缓慢打圈,“别摸你,还是别闻你,还是别……”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内侧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按。“……别让你湿成这样?”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崖心身体里某个被压抑的开关。她猛地夹紧双腿,但白釉的手还在她腿间,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腕被紧紧夹住,掌心更紧密地贴上了她潮湿的耻丘。
两人都僵住了。
隔着湿透的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饱满、柔软、湿热,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分开一条细缝,源源不断渗出滑腻的体液。他的手只要再往上移动两三厘米,就能直接覆盖上去。
崖心也感觉到了。她感觉到白釉掌心的热度正透过湿透的布料烫着她最敏感的那处,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挤出更多爱液,让布料更加湿黏。她还感觉到——尽管羞于承认——自己正不由自主地、以极细微的幅度,在他掌心磨蹭。
那是一个本能寻找快感的动作,像猫咪蹭人的腿,隐秘而贪婪。每一次细微的磨蹭,湿透的布料都会与她的阴唇和阴蒂摩擦,带来短暂而尖锐的快感,让她脊背发麻。
“崖心。”白釉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这是在……”
“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了……”崖心几乎要哭出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堆积得太满,“博士,把手拿开……求你……”
但她的身体却在说相反的话——双腿夹得更紧,腰肢抬得更高,让耻丘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掌心。
白釉静静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活泼开朗的登山家少女,此刻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书体诚实地渴求更多触碰的样子。他能看到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味。
就在他犹豫下一步该怎么做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扣响了。
那敲门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两人。
白釉突然正经了起来,轻声道:“今天用药了吗?”
崖心点点头:“早上已经喝过了。”
从切城事件结束以来,弱化后的药剂就已经在罗德岛全舰使用了,只要是患有矿石病的干员都需要定期服用根据蓝本药剂产出的新型药物,这些药物基本都是口服液,能够有效压制矿石病的症状,并且缓慢的进行针对性治愈。
“嗯,看来你的身体跟药剂的适应性不错,不愧是登山家啊,适应性确实很强。”白釉点了点头,仔细看着崖心大腿上的小块源石结晶,继续道。
“最近有什么排异反应吗?或者说其他的并发症状?比如口渴想要喝水,身体无端发热之类的?”
白釉松开手,情看向崖心。
崖心脸微红,盯着白釉的眼睛,强装潇洒道:“喜……喜欢闻博士身上的味道算不算?”
白釉抬手一抹脸,有些无语:“这个不算,是个人就喜欢抱着我吸。”
崖心噗嗤一声就乐了,哈哈笑道:“原来博士自己有这个意识啊!”
“谁叫博士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呢,嘿嘿。”崖心活泼的坐在了桌子上,尾巴一摇一晃,蹭了蹭白釉的脸颊。
继续道:“博士,来继续摸我的尾巴呀。”
就在白釉经不住诱惑,想要抬手继续摸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扣响了。
唉,就知道自己只要坐在办公室,事情就会接连不断的找上来。
崖心听到这敲门声,整个人僵住了,脸一红,然后才无奈的跳下桌子,晃悠着尾巴走到了桌子对面,有些拘谨的坐在了椅子上。
等到她坐好后,白釉才轻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门外是一个白釉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黑骑士,锏。
一身女式西装的锏显得干脆利落,金发金瞳的她身高足有一米八几,比之临光要高十公分左右,显得气势十足。
她表情冷峻,双腿收拢,脚跟相碰发出哒的一声,立正道:“博士,我是银灰的贴身护卫,您可以叫我锏。”
她又看向崖心,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轻声呼唤道:“恩希亚,原来你也在。”
“啊,锏姐。”崖心微笑着回道。
“呃,很高兴见到你,锏女士,我正在问崖心一些关于矿石病的病症问题,你这个时间来找我,是银灰有什么事吗?”白釉好奇道。
锏闻言,扭过头看向白釉,轻咬下唇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回答道:“博士,我是……一个武者。”
“您消息灵通,应该知道。”
白釉点点头:“黑骑士锏……你曾夺得三次卡西米尔骑士竞赛的冠军,后来被商业联合会迫害因此离开卡西米尔……”
“有人说你是天生的武者。”白釉的目光看向她有着老茧和伤痕的双手:“但是现在见到真人我能确信,并非如此。”
“你的强大来自于你的经历,锏女士。”
崖心有些困惑的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锏,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莫名能够感觉出来,两人之间似乎在较劲。
但,为什么?
听了白釉的话,锏微微颔首,道:“您的眼光毒辣,博士,说的一点也没错。”
“武者并非天生,但我确实是武者,而我听闻……您的剑术绝伦超群,即使是掌握着乌萨斯贵族剑术的那位塔露拉,也在您手下讨不到好处。”
“我很好奇您的剑术究竟有多强大。”她的手缓缓后挪,轻轻盖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原来是来挑战的啊。
白釉微微努嘴,道:“好哇,我经常陪干员们一起训练,锏女士如果感兴趣,下次我们训练的时候,你可以来参观。”
锏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愣,她以为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骄傲且强大的剑客,怎么也应该应战或者说点什么硬气点的话。
结果你叫我下次来参观?
锏深吸一口气,态度变的更好了一些,柔声道:“我是希望能够与您切磋一场,博士。”
白釉闻言,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随后话锋一转,道:“我跟银灰下棋的时候,总是喜欢赌点什么,权当添一点乐趣。”
“锏女士,既然切磋,就会有胜负,你觉得我们之间要不要也赌点什么?”白釉灿烂的微笑了起来,好整以暇的看向锏。
锏闻言皱起眉来,轻声问道:“您想赌什么?”
白釉似乎突然来了兴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兴道:“我要你在岛上当教官!”
锏被他突如其来的兴奋吓了一跳,微微后退半步,满脸困惑:“……哈?”
“做教官啊!”白釉兴奋的指着她:“你可是三届冠军卫冕者,实力强大,正好,罗德岛的未来必定不会是坦途。”
“我要你好好的帮我训练一下岛上的干员们!尤其是……有一个叫临光的,你应该听说过吧!”
锏闻言,想起来了那个名字。
“临光……耀骑士?卡西米尔的那位天马少女吗……”
她眯起眼睛,抬起头看向白釉,点了点头:“好,如果博士你赢了,那么我可以在离开罗德岛之前,作为教官帮你训练干员。”
“但如果你输了……”锏打量着眼前的白釉:“就,答应我一件事。”
“请你放心,与罗德岛无关,而是与你自己有关的一件事。”
一件事?能有什么事?
白釉立马答应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