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733a4b7ff49912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双锏的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摧毁。
那高质量钢材构成的武器,在黑骑士的手中仿佛是将毁灭本身揉捏成了具体的形状,不论是土石墙壁还是坚硬的钢铁支柱,完全无法阻挡。
与之相比的是白釉的双剑,白釉镇定自若的游走在锏的攻击之中,仿佛将双剑当成了自己的翅膀,无论锏挥舞的暴风如何侵袭,他都只会扭转身躯,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的同时,予以凌冽而轻巧的回击。
训练场中的房屋都已经被两人的战斗摧毁,残垣断壁与飞腾起的尘埃遮蔽了外界的视线,白釉与锏的战斗也愈发放肆。
“精妙绝伦的剑术,博士,来,继续让我尽兴!”锏嘴角挂着爽朗的笑意:“这不属于世界上任何一种的剑术你究竟是从何学来的,真叫人好奇极了!”
白釉无奈的抖腕,赤霄划出猩红的光影,拦下钢锏的又一次震击,轻声道:“不过是罕见的学习了一些东西罢了。”
“说来话长,所以,没什么说的价值。”
“就像你花了多少时间去成为武者一样,不值一提。”白釉微笑起来。
听到白釉提起自己的过去,锏的双手微微一顿,随后嗤笑起来:“也是啊,没有必要问,只要让我感受你现在的技艺就足够了。”
她再度攻了上来,像是雪山之上好勇斗狠的山羊,闷头前冲的时候,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训练场外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换了好几次之后,塞雷娅有些奇怪的看向临光道:“你不是说博士的体力是个问题吗?但我看他还是支撑了很久的啊。”
临光小脸一红,低声道:“或,或许博士这个形态的体力是好一点吧……要是换做之前小孩子的博士,恐怕早就力竭了。”
“不过,博士的腰力倒是一直很厉害。”杜宾满脸严肃的隔着玻璃指向其中的身影:“博士的剑术很多都是以腰肢为发力点的,注重身体的协调性,很独特的一种剑术。”
腰力?
杜宾说完之后,连同她自己在内的三人浮想联翩。
塞雷娅心中所想的是那天见到白釉与可露希尔所做的荒唐事。
而临光想的当然是被白釉折磨到明明自己主动到了最后却瘫软成一团软肉被白釉随意施为。
至于杜宾,则咽了口唾沫。
……想他了。
一旁的崖心挠挠下巴,心想,难道博士的腰力真的很强?身体协调性也不错?
下次约他去爬山怎么样?
战斗进行到这个阶段,已经很难分出胜负了,因为任何人都知道,如果锏用出全力或者白釉使用赤霄的源石技艺,都会在瞬间将战斗的天平倾斜。
分出胜负对于两个这样的高手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到了现在,两人与其说是分个胜负,不如说是有些依依不舍的留着手切磋,想要延长这段时光,想要将彼此的招数尽可能的记下更多书,以了解彼此。
但既然是战斗,就必须有赢家,平手的话,这场战斗对于彼此的赌注来说就毫无意义了。
最终,锏终于凭借完全的力量压制住了白釉的技巧,在四把武器僵持的时候,猛地一震,凭借钢锏对于剑刃类武器的克制,将罗德岛制式剑震脱手了。
只有一把赤霄的白釉试图反攻,锏却突然松手,两把钢锏脱手而出,连续两次击打白釉手中的赤霄剑身,趁着反震力让白釉手发麻的时候,她欺身而上,将战斗拖入了近身战的领域,反手白釉的手腕,一绞。
赤霄脱手,刺入地面。
两人均是赤手空拳了,并且,白釉的手被锏死死攥住。
“博士,你输……”锏狠厉的笑着,刚要宣告战争的胜利,却看到白釉眼中精光一闪,整个人转身反着撞进了锏的怀里。
随后双手搂住锏的手臂,右脚后撤用腿后侧顶起锏的胯,向前用力。
过肩摔!
完全没想到这瘦弱男人还有这招的锏,结结实实被他摔了过去,嘭的一声落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白釉朝着她的面门一拳就打了下来,锏连忙翻身躲过,双手撑地,高抬起一双修疯情长美腿,重重的踹在白釉的胳膊上。
白釉连退数步,而锏也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她将自己飘飞的发丝自大角上解开,理顺头发之后,笑道:“看来博士还不想认输啊,要是论起体术,你可远不如我,你确定要动手吗?”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中残留着刚才过肩摔时,白釉后颈的气味。
“你已经很累了,博士,满身的汗味……为什么还要如此执着呢?”
白釉呼哧呼哧喘着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飒爽的笑道:“我想要为我的干员们再找一个厉害点的教官,就这么简单。”
“是吗……真是个为部下着想的好老板。”
锏活动了一下脖子,双手将指关节按的嘎吱作响,随后,猛地冲了上来。
白釉无奈的喘着粗气迎了上去。
残垣断壁已经彻底遮住了观察窗外的视线,训练场内扬起的尘埃形成了天然的帷幕,将两人包围在一片朦胧的私密空间中。而白釉与锏的肉搏战在一开始的几次交锋之后,很快变得不对劲起来——这种不对劲并非技巧上的偏差,而是身体接触的性质正在悄然变质。
当白釉试图用一个假动作骗取锏的破绽时,这位黑骑士展现出了恐怖的格斗直觉。她完全没有被骗,反而顺势切入白釉的防御空档,双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快认输吧,博士。”锏将白釉摁在怀里,她的胸膛紧贴着白釉的后背,厚实训练服下饱满的乳房被压成了柔软的饼状,隔着两层衣物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个丰盈肉团的弹性质感。她双手绞住他的脖子和一条胳膊,修长有力的双腿则紧紧朝两边狠狠打开着白釉的腿——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紧密贴合,白釉的后臀完全嵌入了锏的小腹以下那片柔软的凹陷中。
“唔……”白釉闷哼一声,脸颊瞬间涨红。
因为他能清晰感觉到,锏那双腿分开他双腿的同时,她胯部正中心的柔软部位已经隔着战斗服薄薄的布料,完全贴合在他的尾椎下方。那个位置温热、饱满,像是一块刚刚蒸好的柔软米糕,随着锏调整姿势的动作,那片温热甚至微微下压,挤压变形,完全罩住了他的整个后臀缝隙。
以变招裸绞的方式固定住了白釉的所有行动。两人的身体紧挨着,白釉必须持续保持胳膊在用力才能不被锏彻底绞到昏迷,但是同样的,也完全无法挣脱,两人就这么僵持起来——然而这种僵持正在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被打破。
白釉的后背能感受到锏紧实胸肌下那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如同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他的脊梁骨。而更致命的是,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他臀缝间那片温热正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起初只是柔软,但随着时间推移,那片柔软开始渗出湿意。薄薄的战斗裤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这种温热的潮气,很快,白釉就感觉到自己的臀沟间传来一片滑腻的湿痕。
那是锏的阴道正在自然分泌液体,因两人紧贴的姿势而被挤压出来,浸透了她自己的裤裆布料后,又渗透到了白釉的衣物上。那片潮湿的范围正在扩大,从最初的尾椎部位,慢慢向下蔓延到了他的会阴,再往前一点点,就是他自己已经悄然勃起的阴茎根部。
锏的脸就在白釉的脑袋后面,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滚烫的温度。闻着他身上的体香,微笑道:“博士,果然像你们这样注重形象的人,身上总是带着股香味呢,你用的什么香水?”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疲惫,而是某种生理反应的前兆。随着说话,她的胸膛更加用力地挤压白釉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脊柱上来回摩擦,像是两颗滚烫的按摩珠。
“嗬……那,那不是香水,那是我的体味……锏,别,别闻……”白釉涨红着脸,他的阴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被战斗裤紧紧束缚着,尖端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但他无法调整姿势,因为锏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大腿,两人下身完全锁死,任何细微的移动都会让那片潮湿的接触变得更加清晰。
锏误以为白釉涨红的脸是在害羞,实际上他是在忍受下体传来的阵阵躁动。那片从锏胯间传来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他阴茎的根部,温热、滑腻,像是有人用浸满温水的丝巾轻轻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甚至能感觉到,锏那道肉缝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那是一条饱满隆起的纵向肉棱,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此刻正紧紧贴在他的尾椎骨上,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嗅嗅……不错的味道,”锏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鼻尖几乎埋进了白釉的发丝间,“呵,不过,你的体香对我们的战斗毫无用处,快点认输吧,你是摆脱不了我的。”锏胜券在握道,但她说话的同时,双腿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这个收紧的动作让她的小腹更加用力地压向白釉的后臀,那片潮湿的肉缝完全嵌进了他的臀沟间,挤压变形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锏阴唇的形状了——外层软肉饱满,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透,随着挤压,一丝更加黏稠的液体渗了出来,将两人的战斗裤黏在了一起。
“锏……你……”白釉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锏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两人身体状况的异常。但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绞得更紧,让白釉的后背完全陷入她的胸怀中。随着这个动作,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就让那片湿透的肉缝在白釉的尾椎疯情骨上滑过了一个完整的弧度。
“呃……”锏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被英气十足大姐姐裸绞的感觉还真是奇妙,白釉咬着牙道:“锏,你再这样的话,别,别怪我出绝招!”
但他的威胁在此时显得如此无力,因为两人都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失控。白釉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了极限,顶端龟头处的马眼渗出前液,将他自己的裤裆也浸湿了一小片。而锏的情况更糟——她感觉自己裤裆内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那是一种黏稠、温热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源源不断涌出,完全不受控制。
两人的体温都在升高。白釉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汗水浸透衣物,让锏胸前的布料也变得潮湿。这种潮湿混合着她乳头的硬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触感——像是两颗坚硬的果实浸泡在温水中,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脊梁。
锏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扭动胯部——最初可能只是想调整姿势,但很快这种扭动变成了某种下意识的摩擦。她饱满的阴户贴在白釉的后臀上,随着扭动,两片肿胀的阴唇隔着布料挤压、摩擦着他的尾椎和臀沟,那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是浸泡在水中的海绵被挤压时的声音。
“博士……”锏的声音有些沙哑了,“你……你的身体……”
她终于感觉到了——白釉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腿根内侧。随着她扭动的动作,那根粗硬的柱状物时不时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
“是你先……”白釉喘息着,试图反驳,但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了。随着锏的扭动,她那片湿透的肉缝在他臀沟间滑动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块温热的软肉在反复按摩他最敏感的区域。他的阴茎剧烈跳动,前端再次涌出一股前液,将裤裆的布料浸透得更加彻底。
就在这时,锏做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忽然松开了绞住白釉脖子的手臂,但双腿仍然死死锁着他的大腿。空出的右手向下探去——不是攻击,而是直接按在了白釉的胯间,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
“!”白釉浑身剧震。
那只手结实有力,情掌心滚烫,五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完全包裹住了他的阴茎。锏的手掌很大,但依然无法完全圈住他勃起后的粗度,她尝试着握了握,感受着布料下那根柱状物的坚硬和跳动。
“原来如此……”锏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笑意,“博士,你所谓的‘绝招’,就是指这个吗?”
她的拇指找到了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着顶端马眼处的凹陷。那里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龟头形状,清晰地勾勒出冠状沟的轮廓。锏用拇指按上去,顺时针转了一圈,感受着那个部位的柔软和湿润。
“锏……住手……”白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让阴茎在她手中获得更多摩擦。但锏的双腿仍然锁着他,他的挺动幅度有限,只能让龟头在她掌心小幅度地研磨。
“如果这是你的战术,”锏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她的另一只手也从绞颈的状态松开,转而环抱住他的腰,手掌直接按在他的小腹上,“那我不得不说……博士,你很卑鄙。”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没有停。她开始上下撸动那根被布料包裹的肉棒,动作粗鲁而有力,完全不像是在爱抚,更像是在检查一件武器的握柄是否趁手。湿透的布料在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白釉的前液和她自己手心汗水混合的声音。
“但这种卑鄙……”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脸颊贴上了白釉的后颈,鼻尖埋进他的发丝,深深吸气,“居然让我……”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的下身已经完全失控。随着撸动白釉阴茎的动作,她自己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她自己的裤裆彻底浸透。那片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顺着腿内侧向下流淌。
白釉能感觉到身后那片湿热的范围在扩大——起初只是尾椎一点,现在已经扩散到了整个臀沟,甚至他的大腿后侧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风情。那是锏的爱液,量大得惊人,透过两层布料仍然源源不断地渗出。
“锏……你流了好多……”白釉喘息着说,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剧烈跳动,龟头顶端又涌出一股前液,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一个更深的湿痕。
“闭嘴。”锏的声音带着恼羞成怒的颤抖,但她撸动的动作更快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五指收紧,感受着布料下跳动的脉搏。她甚至能用拇指指甲隔着布料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刮蹭都让白釉浑身一颤。
两人的呼吸声已经盖过了训练场内尘埃落地的声音。白釉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汗水混合着锏胸前的湿痕,将两人的衣物完全黏在一起。锏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随着她撸动的动作,不断摩擦着白釉的脊梁骨。
“博士……”锏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之前说……那是你的体味?”
“嗯……”白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他的注意力全在下体那只手上。
“那么现在……”锏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进耳道,“疯情
你能闻到我的体味吗?”
白釉的鼻腔确实充斥着一种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尘土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锏的爱液透过布料散发出的气味并不浓烈,但近距离下能清晰闻到,那是一种微腥中带着甜腻的气息,像是雨后土壤中混合了某种花蜜。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两人身体接触处传来的触感。锏那只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湿透的布料现在已经完全贴合在他的阴茎表面,每一次上下运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龟头处的布料已经被前液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他甚至怀疑锏隔着布料都能看清他龟头的颜色和形状。
“锏……要……要射了……”白釉咬着牙警告,他的腰开始剧烈颤抖,小腹肌肉紧绷,阴茎在锏手中跳动得像是要挣脱束缚。
“射?”锏嗤笑一声,但她的声音里也带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隔着裤子射?那可不行,博士。”
说完,她做了一个让白釉惊愕的动作——她松开了撸动的手,转而直接扯向他的裤腰。训练裤的松紧带被粗暴地拉开,裤腰被向下扯到大腿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粗长、笔直、青筋虬结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显得格外挺立,此刻终于获得自由,剧烈地跳动着,前端甩出一滴滴前液。
锏的手重新握了上去——这次是直接接触。
她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了那根湿滑的肉棒,五指收紧,感受着龟头的饱满和柱身的坚硬。她的手心因为之前的撸动而潮湿,此刻与白釉阴茎表面的黏液混合,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
“这才对……”锏喘息着说,她开始上下撸动,手掌紧贴着阴茎表面滑动,拇指时不时按过马眼,刮蹭着那颗敏感的小孔。
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锏锁在他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肌肉里。身后的锏也浑身颤抖,她的另一只手仍然按在他的小腹上,但随着撸动的动作,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下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阴茎的根部。
更致命的是,锏的下身也在动作。她锁着白釉双腿的力道松开了一些,但紧接着,她的胯部向前顶,让两人下身彻底贴合——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了。
因为她在撸动白釉阴茎的同时,也在用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的裤腰。训练裤被扯到大腿中部,她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此刻正紧紧贴在白釉的后臀上。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肿胀湿滑的阴唇的触感——温热、柔软,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完全张开,不断涌出黏稠的爱液,将他的臀沟涂抹得一片湿滑。锏的阴毛不算浓密,但足够柔软,此刻被爱液打湿,黏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诡异的瘙痒感。
“锏……你……”白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闭嘴……别说话……”锏喘息着,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后颈,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椎上。她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手掌紧握着那根湿滑的肉棒,发出黏腻的“噗叽”声。同时,她的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那片湿透的阴唇在白釉的后臀上摩擦、滑动。
每一次摆动,她肿胀的阴蒂就会擦过白釉尾椎骨的突起,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豆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液体。
“啊……博士……你……”锏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理智正在崩溃。最初可能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白釉认输,但当她的手真正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跳动、膨胀、渗出黏液的触感时,某种压抑已久的开关被打开了。
她是个武者,常年锤炼肉体,对身体的感知和控制远超常人。但正因为如此,当她身体的欲望被点燃时,那种爆发也比常人更加剧烈、更加难以控制。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种空虚不是因为缺少什么,而是因为有一个如此完美的形状就在身后,如此契合她此刻身体的渴望。
白釉的阴茎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分明,柱身上青筋虬结——这一切都透过她手掌的触感传递到大脑。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它,想要那根东西填补她书深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博士……”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悲伤,而是欲望堆积到顶点时的失控,“我……我受不了了……”
她忽然停止了撸动,手依然握着白釉的阴茎,但另一只手做出了更加惊人的动作——她按着白釉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向下压,同时她的双腿松开,身体向后仰倒,拉着白釉一起倒向地面。
训练场的地面铺着缓冲材料,并不坚硬。两人摔倒时发出一声闷响,尘埃飞扬。锏仰面躺在地上,白釉被她拉着摔倒,正好跪趴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完全对位。白釉的阴茎悬在锏敞开的双腿上方,龟头几乎要触碰到那道湿润的肉缝。而锏的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脚后跟抵在地面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
那是一片饱满的景色——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表面湿润发亮,中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红色的内壁。小阴唇很薄,此刻像花瓣一样向外翻卷,露出最深处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顶着薄薄的包皮,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大量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中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博士……”锏喘息着,她的双手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进来……快点……”
她的声音命令中带着哀求,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向来以冷静强悍着称的黑骑士,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
白釉的理智也在崩溃边缘。他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龟头处的马眼不断开合,渗出更多前液,一滴接一滴落在锏的阴户上,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他能闻到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甜腻的麝香,充斥着他的鼻腔。
“锏……你确定……”他喘息着问,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挺动。
龟头抵上了那道湿滑的肉缝入口。那里湿热、紧致,即便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入口处情的肌肉依然有着惊人的弹性。白釉的龟头顶端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冠状沟卡在了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正在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端。
“啊……!”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已经掐出了血痕。
白釉猛地向前一挺。
粗硬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的阻挡,一口气插到了最深。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白釉是因为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完全包裹的快感,锏则是因为被突然填满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
“呃啊啊——!”锏仰头尖叫,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小腹收缩,让白釉的阴茎插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切,龟头顶端重重撞在了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腿都开始抽搐。
白釉也发出了低吼,他双手撑在锏身体两侧的地面上,腰部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锏的小穴紧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收缩,像是有生命的活物紧紧缠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吮吸,每一次插入时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博士……啊……太快了……啊……!”锏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转而死死抓住了他的臀部,指甲掐进他的臀肉里,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用力向下按,像是要让他插得更深。
白釉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两人的胯部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飞溅的“咕啾”声,在空旷的训练场内回荡。锏的爱液量大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将两人的大腿根部涂抹得一片湿滑,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地面上。
“锏……你好紧……啊……”白釉喘息着,他的腰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锏的子宫口正在张开,那个小小的肉环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会向内凹陷一点,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博士……要……要去了……啊……!”锏的尖叫突然拔高,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了白釉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他。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部开始一阵阵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箍住白釉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榨干一样疯狂蠕动。
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釉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流淌。那是潮吹——作为武者的锏,身体控制力远强于常人,当她达到高潮时,那种爆发的力度也比普通人剧烈得多。
白釉也被这阵剧烈的收缩和温热潮水般的爱液刺激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阴茎深深插在锏的最深处,龟头抵着敞开的子宫口,然后——射了。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锏的子宫深处。那种滚烫、黏稠的触感让锏再次尖叫,她的身体痉挛得更剧烈了,小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身体最深处。
白釉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注满了锏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向下流淌。两人的身体同时瘫软下来,白釉趴在锏身上剧烈喘息,锏则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地看着训练场顶棚,小腹处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
过了不知多久,锏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白釉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道:“博士情……这就是你的‘绝招’?”
白釉苦笑着,他的阴茎还插在锏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能感觉到那个紧致湿热的肉穴在轻轻收缩,像是食髓知味般继续吮吸着他。“……抱歉。”
“不用道歉。”锏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梳理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是我先失控的。”
她顿了顿,忽然轻笑一声:“不过……这场战斗,算我输了吧。”
“为什么?”白釉撑起身体,看着她的脸。锏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英气逼人的黑骑士。
“因为……”锏的手向下滑,按在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白釉的精液,“我已经被你‘灌醉’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小腹,能情感觉到里面黏稠液体的流动。“这么多……博士,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白釉的脸也红了,他试图抽出阴茎,但锏的小穴依然紧紧包裹着它,随着抽出动作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看来我真的要在罗德岛待一阵子了。”锏看着自己双腿间狼藉的景象,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至少要等你……把这些‘赌注’都兑现干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