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8c7aed8a0bdba6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白釉的话,锏颇为不屑,道:“是么,那,你还有什么招数,使出来看看吧。”
白釉哼了一声,原本被锏固定住的那只手向上一搂,抓住了锏的粗角,而原本空着的另一只手,则反手掏向身后,按在了锏的腰上。
“什……你,你在干什么!”
锏顿感不妙,人生里只有武艺的她一开始完全没往其他方向想,只以为是白釉要施展某种她没见过的肉搏技巧。
但接下来,白釉一只手顺着锏西装外套和衬衫扣子间的缝隙, 探索。
手指,轻抚在略带肌肉轮廓的健康美妙身体之上。
“唔?!”锏的身体一抖,一种奇妙的热力顺着白釉的手指传进身体,腰肢这样的敏锐的地方被触碰到之后,锏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向前凑。
她的腿勒着白釉,而随着她的向前,她略微底下的头自然也就能发现……罗德岛穿刺手的斗志昂扬。
“博,博士你这家伙……手!”她红着脸,手上继续用力,勒着白釉的脖子。
白釉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松手呢,此时的他一只手像是握把手一样紧握着锏的大角,另一只手则在已经遍布香汗的肚子上轻抚。
甚至极为恶趣味的将手指沿着腰带的边缘磨蹭,仿佛在勾勒划分出一条横着的线路,那是一种威胁。
威胁锏放松,不然的话,他的手就会跨越那条线,彻底伸进衣服里面,到那时候,事情的性质就彻底改变了。
锏的手勒着白釉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博士,你所谓的招数难道就是这样毫不检点的冒犯吗?”
白釉低声回答道:“不怪我,谁叫锏女士实在是太美了。”
“美?这个字貌似跟我毫无关系。”锏眯着眼睛,丝毫不为所动:“现在拿出来你的手,不然,我就会把你的胳膊掰断,让你好好打几个月石膏!”
白釉叹了口气,无奈的将手抽了出来,此时,他的手上已经微微湿润,沾满了透着雌性成熟的闷热香汗。
他抬起那只手,轻轻闻了闻,道:“很棒的体香哦,锏。”
“你这毫无廉耻的家伙,我真是看错你了。”锏继续用力,“另一只手也松开我的角!”
疯情
这一次白釉没有急着松开,而是道:“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我看着一位美丽的女性因为跟我战斗而香汗淋漓,并且如此贴身肉搏,我会因此感到兴奋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锏没有反驳,嘁了一声之后,抬起手主动解除了裸绞,随后双手一翻,将白釉抓住她角的那只手挣脱。
单轮力量,白釉是敌不过她的。
挣脱之后,锏挺身而起,后撤数步。
白釉慢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看向面前大汗淋漓面带红晕的锏,摊手道:“所以,这算是谁赢了?”
“还没决出胜负呢,即使你再用出那样下流的招式,我也绝不会留手了!”
不给白釉喘息的机会,锏再次迈动步伐,冲了上来。
面对凛冽迅猛的进攻,白釉的腰肢仿佛柔软如蛇骨一般扭动起来,他的身体将重心转换这个领域钻研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若是平时,不过是用来保证无论使用哪个体味也能够保持重心。
而现在,则令他仿佛化身不倒翁,无论锏如何进攻,他总能化险为夷,险之又险的擦开那些危险的攻击。
双手也如灵蛇一边扭动着出击,自过去无数次调情欢好之中所诞生的“手艺”,让白釉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给予锏一瞬间的轻佻抚慰。
手指像是化作了钝剑,一次又一次的击中锏的身体,脖颈、腋下、胸口、后腰、大腿内侧……白釉的手精妙而又灵动,甚至数次顶在锏的敏锐处,然后用力一抹。
伴随着白釉这样胡闹的进攻,锏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身体却也同样越来越意动。
“混蛋……别,别再用这种方式了!”
锏恼羞成怒,她从未见过这样混蛋的家伙,经过一段时间的战斗下来,自己身体哪里最敏锐,都快要被这家伙全弄清楚了!
摒弃了性别,仅以黑骑士之名存在于世界上的锏,从未想过会被一个男人如此直白而又靡乱的看待,以及……挑逗。
她捂住胸口后退数步,离开白釉的攻击范围,怒道:“你到底情是要跟我战斗,还是想跟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白釉很是无辜的看着她:“锏,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锏怒吼着,抬手指着他:“够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拒绝与你战斗!”
白釉挑眉笑了起来:“我可以理解为你是要认输吗,锏?”
“认,认输?!”锏怒目圆睁:“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在好好跟我战斗,是吧……”
“博士,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挑衅吗?你自以为用这种下流的战斗方式,就可以逼迫我认输?”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厉声道:“你大错特错!”
“就算我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我也不会输给你这种下流又瘦弱的男人。”她嗤笑起来,嘲笑着面前的白釉:“你真以为仅仅凭借这种方式,就能赢得了我?”
两人处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废墟内部,因此,锏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如果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个会因为亲昵的肉搏战斗,就发情到毫无理智的家伙,那自己也就完全没有什么必要留手了。
并且,这样的人,也就不值得恩曦娣欧丝喜欢!
自己要为自己的老板证明这一点!
带着这样的想法,有着武者执念的锏迈步向前,她相信以自己多年对武艺的钻研,以及对身体的掌控,绝不可能……输给这样一个家伙!
这样一个放浪而又下流的家伙!
看着锏朝自己走来,白釉微笑起来。
按摩精通
捕获突击
他双手跃跃欲试。
片刻之后,雌兽的惊呼在废墟中响了起来。
“噢噢呜j唔……住,住手啊!!”
锏的身体在白釉手掌按在腰侧那一刻就软了半截。那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更狡猾、更深入的触碰。他的双手在这一刻真正化身为最专业的按摩师,却又带着截然不同的目的。
“放轻松,锏。”白釉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你肌肉太紧张了。长时间紧绷的战斗姿态,会让深层筋膜粘连,影响发力效率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锏腰背交界处的髂嵴上。那是竖脊肌的附着点,也是平时最容易积累疲劳的位置。但此刻,白釉的手指却沿着肌肉缝隙向深处掘进,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度找到了那个敏感的节点。
“呃啊!”锏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不是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刺神经末梢的酸胀感,伴随着奇异的麻痒从被按压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柱两侧的肌束向上向下同时扩散。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微微发软。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左手按住锏的右肩胛骨下方,右手则沿着那条紧绷的背阔肌边缘向下滑动。西装外套和衬衫的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而他的指尖已经透过两层衣服,清晰地感受到了下面那具身体的热度和微微的颤抖。
“这里也很硬呢。”他轻声评价,手掌整个贴住锏的后腰,拇指陷入腰窝,“臀大肌的起始点都这么紧张,难怪你冲刺时的爆发力会那么惊人——但代价就是这里积累了太多代谢废物,需要好好松解。”
他的“松解”方式堪称淫靡。右手顺着脊柱向下,一直滑到骶骨上方,然后手掌摊开,以掌心疯情为支点,手指呈扇形展开,深深嵌入臀大肌的上缘。那是臀部与腰部分界的弧线,也是穿着西装裤时会被皮带勒住的位置。白釉的手指就沿着那条被布料勾勒出的凹陷,来回刮蹭、按压、揉捏。
“别……那里……”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如何狡猾地探入臀缝的边缘,隔着裤子布料,在尾骨下方的那个隐秘凹陷处打转。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又顺着脊柱向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滚烫的一团。
更糟糕的是,白釉的左手也没闲着。他从锏的腋下穿过,手掌贴上她的前胸——不是直接覆盖乳房,而是按在胸大肌与三角肌的交界处。那是另一个运动劳损点,但此刻,他的指尖距离锏的侧乳只有不到两厘米。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手臂不可避免地蹭过她衬衫下微微隆起的柔软边缘。疯情
“呼吸,锏。”白釉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肌肉放松需要配合呼吸。吸气——感受我的手指按进你的深层筋膜——呼气——让那些紧绷的肌纤维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散开。”
他在描述时,右手突然改变了手法。不再是揉捏,而是用指尖沿着臀缝的中线,从骶骨开始,一路向下“梳理”。指尖隔着西装裤粗糙的布料,压过尾骨,压过那两个微微凹陷的臀窝,一直划到尾椎最末端——那个几乎紧贴着肛门位置的隐秘点。
“啊啊!”锏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下太突然了,那种被侵入般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白釉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如何停在了那个要命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圈。布料摩擦着皮肤,也摩擦着她身体最私密区域的入口。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你看,这里特别紧张。”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当然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的颤栗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尾骨周围的肌肉群风情也参与了核心稳定,但大部分人都会忽略这里的放松。让我帮你……”
他一边说着,左手突然从腋下抽出,转而按在了锏的小腹上。手掌整个覆盖住她下腹的位置,隔着衬衫和皮带,掌心正对着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
现在,锏的身体被彻底掌控了:后腰和尾椎被右手按压揉捏,小腹被左手牢牢按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白釉身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只手一前一后形成的夹击——前方的手掌按压着她膀胱和子宫的位置,后方的手指则不断刺激着尾椎和肛门周围的神经。
“放开……我命令你放开……”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但她发现自己甚至没有力气转身。那些按压和揉捏像是具有魔力,让她的肌肉不听使唤地瘫软、发热、颤抖。更可怕的是,随着白釉手指在尾椎处的持续刺激,她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充血肿胀,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
“命令无效。”白釉轻笑着,右手终于从尾椎处离开——但只是为了做更过分的事。他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锏西裤的后腰,轻轻向下拉扯,“布料太紧了,会影响血液循环。肌肉放松需要空间。”
“你敢——”锏的警告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腰一松。皮带扣被灵巧地解开,西裤的拉链被拉下,虽然裤子还没完全褪下,但后腰的布料已经被拉开了一道缝隙。凉风灌进去,让她臀部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下一秒,更炽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白釉的右手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后腰皮肤。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略显粗糙的掌纹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再次沿着脊柱向下,这一次,指尖毫无阻碍地滑进了臀缝。
“呃嗯!”锏咬住下唇,羞耻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食指如何沿着臀缝的中线向下滑动,指腹压过尾椎的每一节骨突,压过那个敏感的凹陷,然后……停在了肛门紧闭的褶皱处。
只是停在那里,没有插入,甚至没有用力按压。但那个位置太要命了——仅仅是贴在那里,锏就能感觉到自己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发麻、发烫。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试图排斥入侵者,但那收缩的动作反而让褶皱更加清晰地摩擦过白釉的指尖。
“放松,放松……”白釉的声音像是催眠,他的左手也开始动作——同样拉开了锏衬衫的下摆,手掌从皮带上方探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小腹光裸的皮肤,“前面也很紧张呢。腹直肌都绷得像钢板一样。”
他的掌心覆盖着她下腹那片柔软的区域,拇指则沿着腹股沟的折痕向内侧滑动。那是大腿根与躯干连接的地方,皮肤薄嫩,神经密集。拇指每滑动一厘米,锏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现在,她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后方是停留在肛门外的手指,前方是沿着腹股沟向大腿根部滑动的拇指。两个要命的位置同时被侵犯,而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渗出更多的爱液,阴蒂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端磨蹭着内裤的棉质裆部,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
“你看,肌肉放松是需要全身配合的。”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垂,“背部、腰部、臀部、腹部……所有这些肌群都是联动的。所以我的手法也必须……覆盖全身。”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手指终于动了。不是插入,而是用指腹在肛门周围的褶皱上缓慢地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个敏感的环状肌肉。每一次画圈,锏的阴道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次,更多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西裤的布料上。
同时,左手的拇指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的最内侧。那里距离阴唇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拇指的侧面几乎贴上了她肿胀的大阴唇边缘。随着他轻轻按压那个位置的淋巴结,一种酸胀感混合着快感直冲小腹。
“啊啊……停……停下……”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白釉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小腹向前挺,让他的拇指更贴近那个潮湿的入口。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在了旁边的断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是唯一支撑她不瘫软在地的东西了。
“快好了。”白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进行真正的理疗,“还有最后一个紧张点需要处理。”
他的右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情拢,沿着臀缝向下滑,从尾椎一路滑到尾椎末端,然后……轻轻顶住了那个紧闭的穴口。
没有插入,只是顶住。但指尖施加的稳定压力让那个环状肌肉被迫扩张了一毫米。仅仅是一毫米,但那种被侵入的触感让锏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每一道褶皱如何贴合在那两根手指的轮廓上,能感觉到那个平时紧闭的通道如何因为外来压力而被迫微微张开。
更可怕的是,这个姿势让她前方的阴部完全暴露。白釉的左手中指在这一刻终于滑过了最后一点距离,指尖直接按上了她内裤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正正压在了阴蒂的位置。
“呃啊啊啊——!”
尖锐的、破碎的尖叫从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前后两个最敏感的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疯狂颤抖,膝盖磕在一起,整个身体向后弓起,臀部死死地抵住白釉的手指,阴道剧烈地抽搐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
子宫口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这样一个屈辱的、被掌控的姿势下,被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衣服刺激阴蒂、同时用手指顶住肛门,就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内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爱液甚至浸透了西裤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的位置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破碎,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衬衫的背部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白釉的手指在她高潮的那一刻终于稍稍放松。右手指尖从肛门口移开,转而按住她高潮后仍在痉挛的臀肌,轻轻揉捏;左手的拇指也离开了阴蒂,转而按压她小腹下方那片还在抽搐的肌肉。
“你看,放松之后就舒服多了吧?”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侵犯真的只是一次理疗,“肌肉抽搐是放松的征兆,说明深层筋膜开始松解了。”
锏说不出话。她整个人趴在断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臀部和双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内脏——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被一个男人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在这样一个废墟里,连衣服都没完全脱掉就达到了巅峰。
更可怕的是,高潮带来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那种极致的释放感让她四肢发软,大脑空白,甚至……想要更多。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还在她身上游走,从颤抖的臀部沿着脊柱向上,一节一节按压她的脊椎骨,然后又顺着肋骨滑到腰间。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
“还要继续吗,锏?”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你身上的紧张点还有很多呢。胸肌、大腿内侧、还有……更深处的地方。”
他的手掌又一次按在了她的臀上,这一次,手指直接探进了西裤和内裤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了她高潮后仍然湿润濡热的臀肉。
锏的身体猛地一僵。
“住……住手……”她用尽最后力气挤出这句话,但声音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真的要我住手吗?”白釉的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打转,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个刚刚被顶住的肛门,“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还想要更多哦。”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了西裤的裤腰,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开始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她依然在颤抖的大腿,露出下面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皮肤。凉风再次灌进来,但这一次,是直接吹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你看,肌肉放松需要裸露皮肤接触。”白釉的语气依然专业得像在讲解医学知识,“布料会阻碍我对肌筋膜张力的准确判断。所以……”
西裤被褪到了膝盖处,内裤的黑色蕾丝边缘暴露在空气中,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白釉的手指没有去脱内裤,而是沿着蕾丝边缘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锏的臀肉。
没有布料的阻隔,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他的掌心肌肤略显粗糙,而她的臀部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光滑,却在汗水和紧张下微微发烫。这种直接的触感让锏倒抽一口凉气。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臀肌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收缩,像是在迎合那粗糙的抚摸。
白釉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揉捏,拇指深深陷入臀肉,其余四指则张开,覆盖住大半个臀部。他的揉捏很有技巧:不是胡乱抓握,而是沿着臀大肌的肌纤维走向,从骨盆附着点向尾椎方向推压,像是在把那些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擀”开。
每一次推压,锏的阴道就会抽搐一下。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臀部的按摩就让她的内裤又湿了一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如何肿胀发烫,爱液如何不停地从阴道口渗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内裤的布料摩擦过湿滑的阴唇时发出的声响。
“别……别听……”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听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喘息,听到布料摩擦声,听到白釉的手指揉捏臀肉时发出的轻微挤压声,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子宫和阴道仍在抽搐的细微动静。
而白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右手突然改变了路线,从臀部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敏感的折痕,一路向下探。
“大腿内收肌群也很紧张呢。”他低声说,指尖已经滑到了她膝盖上方,“这里的放松很重要,关系到髋关节的灵活性……”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啊!”锏猛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白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正好卡在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凹陷处——那里紧贴着阴唇的外侧,只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布料。
他就用那两根手指,在大腿内侧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指尖都会不可避免地蹭过肿胀的大阴唇边缘,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放开……求你……”锏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哀求,但她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仿佛在邀请那两根手指更深入一些。
白釉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折痕向上滑动,一直滑到内裤边缘,然后…情…指尖向上勾起,轻轻挑开了蕾丝布料的边缘。
温热潮湿的气息从那个开口处涌出,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锏的阴唇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看不到,但白釉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热度。
“这里也需要‘放松’呢。”他的声音低哑了一些,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她的皮肉——不是阴唇,而是大腿根部那片光裸的皮肤,紧贴着阴唇外侧,汗毛因为汗水和紧张而黏在皮肤上。
他用指腹在那里缓慢地滑动,每一次都会擦过阴唇的外缘。锏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如何暴露在空气中,如何因为外来触碰而更加充血肿胀。爱液不停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带来令人羞耻的湿滑触感。
“哈啊……不……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小腹又开始抽搐,第二波高潮的预兆已经在小腹深处聚集。
但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左手突然从她腰间松开,转而摸到了她衬衫的领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手掌直接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锏猛地睁开眼睛。
那只手掌滚烫,隔着胸罩的布料,准确地包裹住了她左侧乳房的全部轮廓。拇指按在乳根的位置,其余四指则陷进侧乳的柔软中。没有粗暴地抓握,只是稳稳地、不容抗拒地覆盖在那里,掌心正对着乳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如何在他掌心的温度下迅速硬挺,隔着胸罩的布料,顶端磨蹭着粗糙的掌心皮肤。那种被掌控、被覆盖的感觉让她的子宫又一次剧烈收缩。
“胸大肌的放松也不能忽略。”白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拇指开始在乳根处画圈,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那些肌肉的附着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乳尖的硬挺更明显一分。
前后夹击,上下失守。现在的锏:上身衬衫敞开,乳房被一只手掌覆盖揉捏;下身西裤褪到膝盖,内裤边缘被挑开,大腿内侧被手指侵入;后方臀部赤裸,臀肉被另一只手揉捏按压;整个身体以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趴在断墙上,全身都在陌生男人的掌控之下。
而她的理智,已经在这多重刺激下濒临崩溃。
“我……我认输……”她终于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充满了绝望和羞耻,“我认输……放开我……求你……”
白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认输?”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愉悦,“你确定吗,锏女士?我们之前说好的,认输的话,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
他的右手手指在这一刻终于真正地、缓慢地探进了她内裤的裆部。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滑黏腻的阴唇。
“啊啊——!!”
锏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但白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固定在断墙上。
“看,你的身体在说,还不想结束呢。”他的指尖在她阴唇的外缘滑动,沾满了涌出的爱液,然后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向上,轻轻按在了阴蒂硬挺的顶端。
“住手啊……!”锏的尖叫在废墟中回荡,但这一次,里情面除了羞耻和愤怒,还掺杂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她的臀部在向后顶,阴部在向前送,像是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迎合着那根手指的侵犯。
白釉的手指开始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的两侧,轻轻捻动;中指则沿着湿润的阴道口打转,沾满爱液,然后试探性地、一点点地……向里推进。
第一指节进去了。
“呃嗯!”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她能感觉到自己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如何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撑开,内壁的嫩肉如何紧紧包裹住那节指骨。异物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第二指节也进去了。
白釉的中指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指根紧贴着湿滑的阴唇。他能感觉到里面紧致火热的包裹,能感觉到阴道壁每一次痉挛性的收缩,能感觉到深处的子宫口如何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合,触碰着他的指尖。
“很紧呢。”他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看来你确实从来没有‘放松’过这里。阴道壁的肌肉也紧张得像处女一样。”
“混蛋……啊啊……拿出去……”锏的抗议已经断断续续,因为白釉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阴道前壁那个凸起的敏感点——G点。
每一次按压,锏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阴道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疯狂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崩断了几根,但她浑然不觉。
更可怕的是,白釉的拇指依然在揉捏她的阴蒂,食指则在阴唇外缘打转,而他的左手……那只覆盖着她乳房的手,终于拉开了胸罩的前扣。
布料弹开,她的左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冷风让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而下一秒,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肉。
“啊……哈啊……啊……!”
锏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乳房被揉捏,乳尖被拇指捻弄;阴蒂被刺激,阴道被手指抽插;全身都在一个男人的掌控下颤抖、高潮、崩溃。她的理智彻底断线,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反应。
白釉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中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送,指腹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刮擦过G点;拇指捻动阴蒂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左手则揉捏着她的乳房,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三重刺激下,锏的第二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呃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废墟中回荡,整个身体向后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疯情线,臀部死死抵住白釉的下身,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痉挛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白釉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大腿。子宫剧烈抽搐,子宫口开合,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那是潮吹。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极致的快感中松弛、瘫软。如果不是白釉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一分钟。锏趴在墙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汗水、爱液、还有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呼吸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依然硬挺发红。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爱液,在空气里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面前,轻轻舔了书一口。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终于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锏顺着墙壁软软地滑坐在地,双腿无力地张开,西裤还褪在膝盖处,内裤被扯歪,阴唇肿胀外翻,爱液还在从阴道口缓缓流出。她的衬衫敞开,乳房裸露,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所以,现在是谁赢了?”白釉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声音里满是愉悦。
锏没有回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羞耻、愤怒、崩溃、还有那该死的快感余韵,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输了。
不仅输掉了战斗。
还输掉了尊严、骄傲、和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废墟里只剩下她破碎的喘息,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噢噢呜j唔……住,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