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c0e86266b1b624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血魔的耐力超乎白釉的想象。
身体也是,可露希尔皮肤白皙,却不像是霜星那样容易留下痕迹的身体,恰恰相反,她的肉体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真正体验过就会意识到……真的是过于结实了。
并不是摸起来硬硬的那种结实,而是……即使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捏起来也饱满富有弹性,健康而又美妙。
明明没有任何肌肉的轮廓,甚至连小肚腩也分外明显,却无论怎么揉捏,都留不下任何痕迹,即使在兴起的时候用力拍打,红红的掌痕不过一分钟就消了下去。
这反而激起了白釉的好胜心,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可露希尔留下点痕迹才行。
“快,快到下班时间了,博士……不行,会,会有人来买东西的……饶了我吧……”可露希尔苦苦哀求。
回应她的是白釉的深吻,以及狠狠咬在可露希尔脖子上的痕迹。
“唔呃……笨蛋,到,到底你是血魔还是我是啊……竟然咬我脖子……你,你再多亲亲我不行嘛?”“哼……讨厌情博士,最讨厌你了……”可露希尔嘟囔着,但当白釉的嘴唇再次覆盖上来时,她的抱怨就变成了满足的鼻音。“唔啾……”
这次的吻格外绵长。白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唇瓣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描绘着她嘴唇的轮廓,从嘴角开始,沿着唇峰滑到另一边嘴角,再顺着下唇线返回,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可露希尔的呼吸很快就乱了,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白釉趁机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缝——一遍,两遍,三遍,直到那两片软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仓库顶灯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对,这才对……”可露希尔睁开眼睛,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雾气弥漫,她主动张开嘴,邀请他的舌头进入。“嘿嘿……继续亲我。”
白釉如她所愿。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的占有。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卷起她柔软的舌尖吮吸,抵着上颚那风情块敏感的区域轻轻刮擦,又钻到深处去舔过喉头的软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可露希尔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到脖颈,将之前咬出的吻痕浸得发亮。她仰着头,双手死死揪住白釉的后背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去。
白釉一边吻她,一边将手滑进她被汗水浸透的上衣里。那件薄薄的T恤早就被他推到了胸脯上方,露出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她的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白釉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一边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捻动,另一只手则托住浑圆的乳肉根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可露希尔浑身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白釉的腰,用脚后跟一下一下磕着他的尾椎骨。
“博士……嗯啊……那里……再用点力……”她含糊不清地要求着,嘴唇还黏在他的唇上不肯分开。
白釉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指节甚至在那柔软而韧性的乳肉上摁出浅浅的凹陷。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攻击她的脖颈——不是之前那种象征性的轻咬,而是真正的、仿佛要刺破她皮肤的撕咬。他用牙齿叼起颈侧那块薄薄的皮肤疯情,舌尖抵着动脉跳动的地方舔舐,感受那血液奔流的律动与自己唇舌的共振。然后,他猛地收紧牙关。
“呃——!”可露希尔弓起身子,指甲终于抓破了白釉的衬衫,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血魔的皮肤没有留下指痕,但那种刺痛感却清晰地传达了过去。白釉的牙齿深深地陷入她的皮肉,不是要吸她的血,而是要留下一个足够深刻、足够持久的印记。他吸吮着那块皮肤,用舌头搅动着,发出响亮的水声。唾液、汗水和牙齿压出的凹陷混合在一起,那一片肌肤很快就变成了深红色,甚至隐隐泛出紫瘀。
白釉松开牙齿,满意地看着那个痕迹——一个清晰的牙印,一圈青红色,中心还带着破皮的迹象。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个新鲜的伤口,将渗出的细微血丝卷进嘴里。血魔的血……带着点铁锈味,但更多的是一种甘甜,像陈年的葡萄酒。
“你看,这不就留下了?”白釉低笑着,声音沙哑。他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摸过汗湿的腹部——那里结实而平坦,腹肌的轮廓在皮下若隐若现,但又比纯粹的肌肉柔软得多——最后插进了她的内裤边缘。
可露希尔的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阴阜上,被爱液浸透成深色。白釉的手指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他用食指尖轻轻压住那粒小豆,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按压揉搓。
“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可露希尔猛地夹紧双腿,但白釉的手已经被夹在了中间,她这一夹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热泥泞之中。她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滑的爱液,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
“不碰这里,碰哪里?”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道里。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阴蒂顶端的包皮,然后猛地按下去,用指腹碾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小肉珠。“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在拼命吸我的手指呢……啧,都湿透了,这么多水,血魔的身体果然不一样吗?”
“唔……别、别说了……啊啊……”可露希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一挺,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想要逃避那种过载的快感。“博士……我、我不行了……要去了……马上……”
白釉却在这时抽回了手指。
可露希尔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空虚的“咕啾”声。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白釉,表情混合着高潮被打断的委屈和无法满足的渴望。
“这样就去了?”白釉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大的柱身从内裤边缘探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将周围一圈毛发都打湿了。他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可露希尔湿漉漉的阴户上,用龟头蹭着那道肉缝,从会阴蹭到阴蒂,又从阴蒂蹭到阴道口,就是不插进去。
“想要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可露希尔咬着自己的下唇,拼命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流进鬓角。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在她毫无羞耻心的敞开下暴露无遗。粉嫩的肉唇因为充血变得深红,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小小的肉洞正一缩一缩地吐着黏稠的汁液。
“自己说出来。”白釉俯下身,用龟头敲了敲她的阴蒂,每敲一下,可露希尔的身体就猛地弹跳一下。
“我、我想要……博士……求你……插进来……操我……”可露希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她的双手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啊啊啊——!!”
不等她说完,白釉就猛地沉下腰。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撞开紧紧包裹的肉壁,一口气插到了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叽”声。可露希尔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那个新鲜的牙印也因此变得更加醒目。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嘶鸣,随即变成了嘶哑的呜咽。她的阴道内部传来强烈的痉挛,肉壁疯狂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却又在绞紧后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它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白釉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抽出了大半根阴茎,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去。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胯骨撞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响亮的“啪”一声。可露希尔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往上滑了一截,脑袋差点磕到床头板。
“太、太深了……博士……啊啊啊……慢一点……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可露希尔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白釉的腰,脚后跟蹬着他的屁股,逼迫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只是机械般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以几乎要撞碎她骨盆的力道狠狠顶入。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响亮,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摇晃的嘎吱声、可露希尔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汗水从白釉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可露希尔同样汗湿的胸脯上。两人交合处已经泛滥成灾,爱液被反复抽插搅打成白沫,沿着可露希尔大腿根流下,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快感。
白釉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可露希尔脖颈上那个牙印。他的舌头舔过破皮的地方,舔过青紫色的瘀痕,然后再次用牙齿咬了上去——不是同一个地方,而是紧挨着原有痕迹的旁边。这一次他咬得更狠,尖锐的牙齿完全刺破了皮肤,血液涌了出来,被他用嘴唇和舌头贪婪地吸吮吞咽。那血腥味混合着汗味、爱液的味道,还有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浓郁麝香,形成了令人疯狂的催情气息。
“呃啊……博士……咬我……再重点……把我……把我咬碎也行……”可露希尔的精神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狂乱状态,她的瞳孔在猩红与涣散之间切换,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用力……再用力点……把你的所有……全都灌进来……啊啊啊——!!!”
白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可露希尔的子宫口被迫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
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酥麻,肉壁的抽搐从最初的激烈变得有些麻木,只有最深处的那个点还在回应着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都激起更强烈的痉挛。
白釉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他抓住可露希尔的髋骨,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骨缝里去。他最后一次狠狠地撞进去,龟头重重地抵住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都打在了可露希尔的子宫颈上。白釉的射精力道极其猛烈,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浓精撞击宫颈壁时产生的细微震动。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口无法全部容纳,一部分从交合处的缝隙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沿着可露希尔颤抖的大腿向下流淌。
可露希尔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肉壁疯狂地挤压着那根还在喷射精液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挤碎、榨干。她的子宫口甚至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喷射进来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会引来身体更强烈的一波颤抖。她失禁了,尿液混着爱液和精液一起喷涌而出,在小腹下方积成一滩温热的液体。
白釉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最后的几次抽搐。好半天,他才稍微缓过气来,拔出那根已经逐渐软化的肉棒。
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液体随之涌出,将可露希尔腿间那片狼藉染得更湿更黏。她的阴道口无法立刻闭合,还微微张着一个圆形的小洞,粉嫩的肉壁翻出来一点,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正随着她的呼吸和余韵的颤抖缓缓流淌出来。
一番鏖战之后,可露希尔瘫软在小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汗液浸湿闪着光的腹部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白釉泡泡糖——那是在刚刚激烈的交媾中,白釉为了防止她叫得太大声而塞进她嘴里的,结果被他用力插干的时候,她下意识就嚼了起来,泡泡糖被嚼烂后黏在她嘴边,又被他舔掉,整个过程混乱又淫靡。现在那些咀嚼过的泡泡糖已经失去了弹性和粘性,软趴趴地粘在她的皮肤上,连颜色都各不相同:一个粉色,一个蓝色,一个绿色,还有一个被她高潮时无意识咽下去的,现在大概已经在她胃里了。
白釉撑着身体坐起来,随手拿起最后一个泡泡糖,剥开糖纸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咀嚼了几下,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然后他伸出手指,从嘴边扯下那片薄薄的糖果膜,在手指上缠绕了几圈,打成一个死结。他低头看了看可露希尔——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晕厥的性爱中回过神来。她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痕迹:脖子上两个并排的、仍在渗血的牙印,胸脯上青紫的指痕,大腿内侧因为剧烈撞击出现的红色瘀斑,还有小腹上那些黏糊糊的、已经干涸了一部分的爱液精液混合物。
白釉将那个打结的泡泡糖甩到了可露希尔一边的乳房上,正好黏在乳晕边缘。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可露希尔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白釉长出一口气:“终于算是给你留下点痕迹了呢。”
可露希尔的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红色吻痕,到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
“不过,血魔的耐力真厉害啊,竟然没有晕过去,身体的柔韧度也很不错,要知道,就算是临光,第一次也不能全容纳进去。”
可露希尔哀怨的看了白釉一样,嘟囔道:“不是我想啊……是你一个劲硬要往最深处顶好不好,感觉,里面都要被你撞扁了。”
“……连褶皱都要被撑开了似的,混蛋,最里面要是移位或者变形了怎么办?”
白釉眼中带着关心:“要带你去医疗部看看吗?”
“我开玩笑的啦~”可露希尔气喘吁吁的抬手,捶了下白釉的胳膊:“……笨蛋博士。”
“……你能帮我看店吗?”
可露希尔累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想睡会儿,被你搞的真的好累,就算血魔身体很结实,也经不住你这样搞啊。”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又打我屁股又咬我脖子的。”
“每次还那么用力,感觉屁股要被你撞肿了。”
白釉略带歉意的低下头,轻吻可露希尔的嘴角,道:“好,我知道了,我帮你卖东西,你好好睡一会儿吧。”
“这还差不多。”可露希尔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小薄被拉过来,盖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随后像个贵妇似的摆摆手:“行了,我的小面首,一边去吧,百强青年要休息了。”
白釉嗤笑两声,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仓库。
等到白釉离开了,可露希尔才轻轻拿起一个泡泡糖,在顶灯的照耀下,打量着半透明的内部,仿佛手里提的是一颗宝石。
“……量真多,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产出这么多的?啊呜……用尖牙咬破尝尝好了,上次都没顾得上用舌头好好品味一下。”
到了干员们下班的时间,商店开始忙碌了。
在看到今天的店员竟然是博士之后,干员们都有些惊讶,不过,随着第一批来买东西的干员离开,后续来的干员变得……相当之多。
毕竟平时的博士总是神出鬼没,不是在自己的办公室和宿舍处理事务,就是突然出现在罗德岛的几个部门忙正事,一般的干员,其实是很少见到白釉的,有时候只是擦肩而过或者远远的看一眼。
不过白釉的人气倒是一直很高,尤其是在对白釉信息最完善的罗德岛内部,他曾说过的那些话,那些治愈感染者乃至治愈世界的话,毫无疑问为他带来了大量的拥趸。
因此,在知道今天白釉在商店当店员之后,来买东西的官员络绎不绝,甚至,货架都要空了,幸好有可露希尔身边的小悬浮机械帮忙补货,不然白釉完全忙不过来。
干员们的热情超乎白釉的想象,甚至有人专门挑今天来买白釉相关的周边,然后要他签名。
“苦艾,最近杜宾跟我说你训练很刻苦哦,很不错,但是要注意休息,好吗?”白釉一边在笔记本上签名一边道。
苦艾看着眼前成年形态的白釉,红着脸,性格内敛的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白釉,似乎想要将白釉的脸刻进记忆的最深处。
“签完了,我还写了几句话,要等回去之后再看哦。”白釉将本子递了回去。
苦艾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紧握着本子,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下一个下一个……杰西卡,呃……不,不行哦,就算你全买下来,我签字也签不完那么多啊,我知道你有钱,但那也不行!”
“暴行,嗯……对了,岛上那群孩子不是送到龙门新建的幼儿园了吗?我听说你在那边兼职做老师,啊……没有你在他们就睡不着?真是辛苦你了,下次我跟你一起去吧,继续给他们讲故事。”
“下午好,芬,啊,你送我的跑鞋我有在穿,只是最近顾不上慢跑,没事,之后再一起晨跑吧。”
“嘉维尔,你帮我带个东西,对,给艾丝黛尔,她很害羞,应该是不敢来买东西,但我记得她喜欢这个的……别笑话她哦,她确实是我们的公主。”
白釉将一个粉红色的发卡递给了嘉维尔。
嘉维尔微笑着接了过来,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每一个干员跟白釉的关系都很好,准确来说,是他能够精准无误的记住每个干员的特点,并以此来展开话题。
合格的倾听、合理的引导、合适的措辞,白釉的社交能力在面对干员的时候,没有那种对外的侵略性,反而让人如沐春风,感到舒服。
到了晚上的时候,逐渐没什么人了,白釉正打算叫醒可露希尔关店,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走了过来。
是……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