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38dbabd1febe4a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十分钟后,老伊万抱着阿琳娜回到了房间,他们找到了坎诺特,但是坎诺特那里的环境并不好,所以,几人反而回到了这里。
坎诺特古德因那夫,荒地上的行商,传说只要你有钱,那么他可以为你提供任何服务。
但他是商人,不是医生。
“……阿琳娜女士已经病入膏肓,我没有能力去医治她,伊万先生。”坎诺特的声音透过那个有些好笑的铁桶头盔,变得诡异又充满回音:“我建议您去找旷野上的那些感染者。”
此时的阿琳娜仍在发烧,她的免疫系统已经被矿石病摧残的不成样子。
她有些神志不清的紧闭双眼,就这么躺着,一言不发。
老伊万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低声道:“我听到过一些传闻,坎诺特先生。”
“他们说那群感染者是坏人,是暴力份子,是情一群意图推翻约翰老妈的家伙。”
坎诺特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有趣的传闻,你还听说了什么?伊万先生?”
老伊万像是一头苍老的巨熊,坐在椅子上,眼神从自己妻子身上挪开,看向了坎诺特:“我还听说,约翰老妈给我们发的,并不是所谓的抑制剂。”
“只是营养液和止疼药,这是真的吗?”
坎诺特沉默片刻,道:“你知道的,伊万先生,我只是个商人,我不能说别人的商业机密。”
“所以,是真的。”老伊万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那些感染者,他们在哪?”
老伊万走向了门口。
根据坎诺特的指引,老伊万很快就找到了那群在旷野上露营的人,按理来说,大拓荒是约翰老妈不容他人染指的私人业务,但看起来即使是约翰老妈也不想惹这帮人,因此才允许他们在旷野上行动。
在说明自己是坎诺特的人之后,老伊万见到了这些感染者的首领,出乎他的意料,是一个年轻的女性,有着一头红发。
她身上随处可见黑色的源石结晶。
“所以,你想请我们去救治你的妻子,对么?”
“……你是约翰老妈的员工,你跟约翰老妈签约,你应该去找他们。”
老伊万低着头,声音消沉:“他们,不会管我们的死活的。”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能找的只有你们了,我……我还有这些源石结晶,也还有一把子力气,不管我身上有什么你看得上的,只要你开口,只要我有,都给你们。”
“救救我的妻子,求求你们了。”
九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乌萨斯男人,他苍老却仍有力量,双眼中燃着压抑已久的怒火,正如他们来到这片旷野之后,遇到的每一个人。
“我要你准备变革,伊万先生,仅此而已。”
九拿起桌上的地图卷起来塞给部下,然后道:“走吧,我们去救你的爱人。”
她举着火把,走向旷野之中的城镇。
进入城镇之后,伊万惊讶地发现,这些外来的感染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孤僻,或者说孤僻的是他自己才对,他所见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与这位红发的斐迪亚姑娘打着招呼。
就好像,他们早就在等待着她的到来,或者说,等待着她所代表的东西。
老伊万带着九来到了自己的家,推门而入。
坎诺特见状,站起身来,静静退到了房间的角落,现在开始,不是属于他的主场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阿琳娜,九先是探手摸了摸阿琳娜的脉搏——那脉搏在她指尖下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细丝,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病态的迟缓。她俯身凑近,能闻到阿琳娜身上传来的复杂气味:高烧带来的汗酸混合着长年劳作留下的尘土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重病者的腐朽甜腥。
阿琳娜的呼吸很浅,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杂音。她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丝粘在发红的眼尾——即使是重病缠身,这张脸仍然保留着乌萨斯女性特有的深邃轮廓,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得像是两片鸦羽。只是现在,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那是免疫系统在源石晶体侵蚀下做最后挣扎的标志。
九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阿琳娜的手腕。她的指尖沿着那条纤细的手臂缓缓上移——那手臂在棉质睡衣袖口下显得瘦弱,但仍然保持着劳动妇女特有的紧实线条。当她撩开袖口时,那些黑色的源石结晶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它们从阿琳娜的手肘处开始蔓延,像是某种恶意的藤蔓,黑色的晶簇在皮肤下突起,边缘闪着病态的光泽。一块尤其大的结晶刚好位于肱二头肌的位置,九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上去——能感觉到那坚硬的棱角,以及周围皮肤因长期受刺激而产生的厚茧。
她的动作看似是在检查病情,但手指却在这过程中不疾不徐地探索着。九的手掌顺着阿琳娜的手臂滑到了腋下——那里因为高烧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湿的睡衣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女性腋窝柔软的凹陷轮廓。她的手指在那一小片区域停留了片刻,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腋毛那细密湿润的触感,以及体温带来的灼热湿气透过薄薄布料传递到她指尖。
“她出汗很厉害,”九平静地说道,但她的手正在往阿琳娜的躯干移动,“得给她擦拭身体降温,否则持续高烧会烧坏内脏。”
老伊万连忙点头:“我这就去打水,有干净的毛巾……”
“我来。”九的声音不容置疑,“你去找些干净的衣服,再把我带来的那包草药煮了,要小火慢熬四十分钟。”
老伊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没有选择,妻子的命握在这个红发女人的手里。坎诺特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铁桶头盔下的表情难以窥见,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门被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九、昏迷的阿琳娜,以及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坎诺特。九这才缓缓地、像是剥开某种珍贵礼物般,掀开了阿琳娜身上那床厚重的乌萨斯风格毛毯。
阿琳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睡衣,布料因为汗水的反复浸透而变得柔软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那成熟女性身体的轮廓。九的手指搭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那纽扣是老式的骨质扣子,扣眼因为长期使用而被撑大。她一颗一颗地解开它们,动作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随着扣子被逐一解开,阿琳娜的胸口渐渐暴露出来——她的乳房因为长期饥饿而略显萎靡,乳头是深褐色的,周围的乳晕很宽,那是生育和哺乳留下的痕迹。九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三秒,才继续将睡衣完全敞开。
然后是睡裤。阿琳娜的下半身穿着同样材质的睡裤,裤腰用一根布带松松系着。九解开那个蝴蝶结,布料便顺从地滑落到床单上。现在,阿琳娜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只剩一条单薄的、已经有些发黄的棉质底裤还勉强遮挡着她最后的隐私。
九从床边拿起坎诺特提前准备好的一盆温水——那水是温热的,加了少许盐和草药粉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苦香。她将毛巾浸入水中,拧干,然后开始从阿琳娜的额头擦拭起来。湿润的毛巾贴着滚烫的皮肤缓慢移动,九的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足够用力带走汗水和污垢,又不至于擦伤那因病而变得脆弱的皮肤。从额头到脸颊,从脖颈到锁骨,毛巾在女性身体的每个凹陷处都停顿片刻——比如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窝,那些汗水总是会积存在那里,形成咸涩的水渍。
当她擦拭到阿琳娜的胸口时,毛巾的边缘不可避免地拂过那对柔软的乳房。九故意让整个过程显得无比自然——毛巾的绒面先是抚过乳房的侧面,接着是那敏感的下缘,最后连乳头也被那湿润温暖的布料轻柔地包裹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阿琳娜的乳头在毛巾的摩擦下悄然立了起来,那是一种即使在昏迷中也会有的生理反应。在毛巾移开的瞬间,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闪闪发亮。
“坎诺特。”九头也不回地说道,“把窗户关上,风会让病人冷。”
角落里的商人慢悠悠地起身,走到窗边将木窗合拢。房间里顿时变得密闭起来,只剩下油灯噼啪的燃烧声,以及阿琳娜时断时续的、湿漉漉的呼吸。
九继续着她的擦拭。毛巾顺着阿琳娜的躯干向下滑,在小腹处稍作停留——那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凹陷,皮肤紧紧地贴着肋骨。当毛巾移动到髋部时,九的手突然停下了。
她盯着阿琳娜穿着的最后一件衣物:那条棉质底裤已经被汗水浸透,裆部的布料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几乎是半透明的深灰色,紧紧贴在大腿内侧。九的手指搭在了底裤的边缘,那布料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薄如蝉翼,她的指尖甚至能隔着它感受到底下女性阴阜那柔软的隆起。
“她这里也需要清洁。”九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汗水如果不擦干净,会生褥疮。”
她掀开了底裤的一角。
首先暴露出来的是阿琳娜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而异常白皙,与四肢被晒黑的部分形成鲜明对比。大腿内侧的皮肤极薄,底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而在靠近会阴的位置,皮肤上已经开始出现因长期卧床而微微泛红的迹象。九用毛巾仔细擦拭着这片区域,她的指尖在毛巾背后施加着压力,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的凹陷处缓缓向下,然后是更深处,向着那个最私密的部位靠近。
毛巾碰到了底裤的边缘。九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将毛巾放下,改用手。她的手指直接探入底裤的松紧带之下——那布料因为汗水和体温而温热潮湿,紧贴着阿情琳娜的皮肤,也紧贴着九的手指。当她真正触碰到阿琳娜的私处时,指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丰腴柔软的卷曲毛发。阿琳娜的阴毛很浓密,是深棕色的,已经因为汗水而湿漉漉地粘成一绺一绺。
九的手指在这些毛发间拨开一条通路,然后触摸到了闭合成一条细缝的阴唇。那里同样被汗水浸润,皮肤之间的摩擦因为湿滑而减小,她的指尖轻易地就滑入了那道缝隙之中。阿琳娜的小穴在昏迷中仍然保持着生命特有的温热,内里柔软湿润得远超她的预期——即使重病至此,这个女人的身体仍然会分泌出稀薄的体液来保护自身。九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游走,从最顶端的阴蒂包皮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闭合的阴道口,最后停在会阴处。她能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外阴唇因为年龄和生育而略显松弛,但在指腹的按压下仍然保有弹性;内阴唇则隐藏在其中,只有在指尖稍微使力分开外唇时,才能隐约窥见一抹深粉色的湿润内里。
九将手指抽出来,重新拿起毛巾,但这回她没有用毛巾直接擦拭阴部,而是将其浸入温水,拧干后对折成合适的大小,然后——她将它轻轻塞进了阿琳娜的两腿之间。温热的毛巾被夹在紧闭的大腿内侧,正好覆盖住整个外阴区域。九的手掌按在毛巾外面,隔
着那层布料轻轻按压、揉动,让温水的热度能更好地渗透到那些褶皱深处。
这个动作持续了至少两分钟。在这两分钟里,九几乎是半趴在了阿琳娜身上,她的红发有几缕垂落,扫过阿琳娜裸露的小腹。她能透过毛巾感觉到阿琳娜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起初只是单纯的温热,但渐渐地,在那有节奏的按压和揉动下,阴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不是汗水,而是更粘稠、更滑腻的东西,甚至浸湿了毛巾的内层。当她终于将毛巾取出时,那条原本浅色的布料上,在裆部的位置已经多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九盯着那湿痕看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毛巾扔回水盆。她从医药包里拿出一支软管状的药膏,挤出一大截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那药膏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和薄荷混合气味,据说对退烧消炎有奇效——当然,这只是她说的。
“需要给她涂抹一些退烧药膏。”九对着空气说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这些药膏必须渗透到皮肤深处才有效果。”
她用手指沾满药膏,从阿琳娜的腹部开始涂抹。药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很快融化,变成一层油亮的薄膜覆盖在苍白的皮肤上。九的手掌以顺时针方向在阿琳娜的小腹上打着圈按摩,力道逐渐加大,直到皮肤下的肌肉在昏迷中也开始出现细微的抽搐。她的手掌不时会下探到耻骨上方那片三角区域,每一次下探,手指就会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腹股沟中。
然后,她的手指沾取了更多的药膏,直接伸向了阿琳娜的私处。这一次她没有隔着毛巾,也没有任何遮挡——指尖上那冰凉粘稠的药膏刚接触到滚烫的皮肤,阿琳娜的身体就在昏迷中轻颤了一下。九用左手的两指轻轻分开阿琳娜闭合的阴唇——那动作专业得像是在进行妇科检查,但她的目的显然不是检查。阴唇被分开后,露出里面深粉色的粘膜,以及那个紧紧闭合的、呈细小褶皱状的阴道口。阴道口因为体温而微微张开一个极小的孔洞,能看见内里湿润的暗红色内壁。
九将大量药膏涂抹在阴唇的内外侧,然后用指尖将那些药膏均匀地抹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当手指碰到阴蒂时——那个小小的肉粒隐藏在包皮之下,只有指尖稍微上推才能完全暴露——九特意多停留了几秒。她用指腹在阴蒂的顶端轻轻打转,按压力道从轻到重,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敏感点在按压下逐渐充血、胀大,从一颗豆粒大小变成了花生米般的硬挺。即使在昏迷中,阿琳娜的呼吸节奏也发生了变化:原先那湿漉漉的杂音中多了一丝细微的抽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被猝不及防地搅动了一下。
药膏被体温和摩擦融化,混合着阿琳娜自身分泌出的体液,在阴部形成一片湿滑粘腻的光泽。九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继续往下,越过了阴道口,来到了更后面的地方——那里是肛门所在的位置。阿琳娜的肛门是一个紧闭的深褐色圆环,周围有几圈细密的褶皱,因为长期卧床而显得松弛。九将最后一团药膏涂抹在那个地方,指尖在肛门周围画着圈按摩,逐渐用力按压,直到指尖的尖端浅浅地陷入那个环状开口之中。
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的抵抗——那是身体无意识的防御,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这块肌肉也没有完全放松。九并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在那里停顿了几秒,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那种紧致又柔软的触感。然后她抽出手指,用另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掉手上残余的药膏和体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九开始给阿琳娜重新穿上衣服时——她特意选了自己带来的一条薄薄的亚麻布裙,那裙子在裆部位置做了特殊处理,有一块可以轻松掀开的开口——阿琳娜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原先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被一层暧昧的红晕取代,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呼吸不再是单纯的病态急促,而是带上了某些难以言喻的、波浪般的起伏;甚至在九把她翻过身侧躺时,一小股透明的粘液从那个还没来得及被布裙遮挡的阴道口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闪亮的水痕。
九用一个干净的手指接住那滴正在下滑的液体,在指尖捻开,感受着那粘稠的拉丝质感。然后她将那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动作快得几乎难以察觉。体液的味道在她口中化开:微咸,带点发酵的酸味,然后是药膏那浓烈的薄荷和草药苦涩。
“她都吃了什么药?”九直起身来,看向老伊万——不知何时他已经回到了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草药汤,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感激。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伊万老老实实答道:“约翰老妈发的那些抑制剂,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这时候,角落的坎诺特突然出声道:“五分钟前我给她注射了一针新型抑制剂,就你们带来的那种,三型的。”
老伊万猛地抬起头来,他听说过坎诺特有一批新的药剂,能够有效缓解矿石病的症状,但价格也同样是天价。
他付不起,但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一针药剂,自己的妻子情况会更糟。
面对老伊万感激的眼神,坎诺特微微摆手:“阿琳娜女士的热汤很好喝,罗素多次跟我讲过。”
“有机会的话,就请我也喝一碗。”
九若有所思:“阿琳娜……?意味着平静与安宁……你们是乌萨斯人?”
“曾是,我曾是乌萨斯军队的一员,后来阿琳娜她感染了矿石病,我……就带她离开了乌萨斯。”
“女,女士,阿琳娜她情况怎么样?”
九抬起头来,道:“如果没有坎诺特先生的那一针药剂,她挺不过今晚,但是现在……她的情况趋于稳定,可以再活一段时间。”
“但仅仅一针药剂,不能够让她的病好起来,她病入膏肓。”
老伊万攥着拳头:“……我还能付出什么?”
“只要您说,只要我有!”
九沉默片刻,低声道:“她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是么?”
老伊万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要延续她的生命,所需要花费的金钱,几乎是天价。”九继续道:“你应该听说过罗德岛,他们研制出了最新的矿石病药物,能够治愈矿石病,矿石病不再是绝症了。”
老伊万犹豫了一下,道:“这样的传闻,每隔几年总会冒出来一次,但大家总是失望。”
“那不是假的,伊万先生。”九从兜里掏出了一针药剂,那药剂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蓝色的光。
“我可以救她,而我们不同于约翰老妈,我们不会蒙骗我们的同胞,我们所带来的,是真切的希望。”
“你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便是你的忠诚和力量,因为,我们要开辟一条属于同胞们的道路。”
老伊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醒悟过来,眼前的女人绝不是什么某个商队首领那么简单,那些感染者对约翰老妈来说,也不是什么竞争对手。
而是敌人,这些人想要的是,改变哥伦比亚现在的情况,改变这片旷野之上的所有悲剧。
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