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077188faceed58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老伊万声音颤抖,低声问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你们,而是我们。”
九声音严肃,眼神清冷,盯着老伊万:“我们是你的同胞,伊万先生,我们是感染者。”
“自阿琳娜女士变成感染者以来,你见过多少感染者死去?”
九指向窗外:“村子最南边就有一个墓地,直到现在,还有感染者身上的源石晶簇破土而出。”
“这个村子死过多少人?那墓地一个个墓碑相邻不到两米,连起来的面积却比整个村子都要大,伊万先生,你有没有想过……”
“那里面躺着的,也是一个个阿琳娜女士?”
“我可以救阿琳娜女士,但是世界上还有许多个阿琳娜。”
“所以我才会说,我们要开辟一条属于同胞们的道路。”
没有等老伊万回答,她已经将针剂刺入了阿琳娜的手腕,注射药剂。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起身,轻声道:“不用急着回答我,伊万先生,到天亮的时候,这个村子将会焕然一新,你会看到我们要做什么……以及,也会给你做出选择的机会。”
“阿琳娜女士的病风情情会被控制住,这一针药剂可以保证她半年内的病情不会恶化。”
说完,她转身离去。
等到九离开之后,老伊万才看向坎诺特,低声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坎诺特先生?”
坎诺特耸耸肩:“老规矩,商业机密我不能说。”
“但你看到了,他们是感染者,而且……哼哼,比约翰老妈好。”
“我先告辞了,伊万先生,好好陪陪你妻子吧,她就快醒了。”坎诺特裹紧自己的大衣:“我要在天亮之前,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摆摊了。”
他转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伊万和阿琳娜。
伊万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忐忑的陪伴着自己的妻子。
他就这么坐着,手紧张的握着镐子的柄,一声不吭,只是盯着阿琳娜,回忆自己跟她的一生。
他们在逃出乌萨斯的路上,以及在大地上流浪的时候,见到过无数惨死的感染者,他们被欺压,被剥夺一切权利,像是野狗一样挣扎着求生。
世界上还有许多个已经死去的阿琳娜,也有许多个自己。
伊万,你明白的,你心知肚明,在这个世界上,你当然可以只顾着让你自己跟阿琳娜活下去。
但现在你有一条新的道路,有一个……去帮助更多人的道路。
九并没有逼迫伊万去选择,她深知自己没有资格去要求一个本来活着就足够困难的人再去帮助其他人。
有个声音在伊万心底说:“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能怎么选呢?”
“是继续缓慢的死亡,还是带着你的爱人和镐子,去为了更多本该活下去的人努一把力气?”
即使是乌萨斯的火焰也没办法熄灭的火焰,在伊万胸膛里燃烧。
到了后半夜,临近破晓的时候,阿琳娜终于醒了过来。
她脸色好了许多,精神也是,看到床边的伊万,有些惊讶道:“伊万……?我,我感觉……”
“我挺过来了?”她抬起手来,手虽然颤抖,但却好像在逐渐恢复力量:“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老伊万微笑起来,他抬手抚摸自己妻子干枯的头发,轻声道:“阿琳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我想说……如果我们要死,那么我不想要你我死在病床上。”
“……你看,我们一辈子也没要个孩子,对吧?”老伊万的声音温柔:“我知道,你会做热汤给街上的孩子们喝,他们很可怜,每周能喝上一次你做的热汤,就一个个感激涕零的……以前我会埋怨你,说你浪费粮食。”
阿琳娜微笑着握起老伊万的手:“但你从不会阻止我,亲爱的。”
老伊万点了点头,老脸微微泛红:“是啊,你知道的,我……一向光是嘴硬。但是这件事之后,我想……你想不想收养个孩子?或者去照顾孩子什么的?”老伊万低声说着:“我给我们找了个新活,这个活或许会有点累,需要我们奔波什么的,但是,这个活不会再只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可以去救很多同胞,来自各国的感染者什么的,还有那些孩子们……你觉得呢?”
“可……可能我们还是会死在路上,但是,我不想要看着你这样痛苦的死去,哪怕死,我觉得至少也要有几个孩子在你怀里安慰着你什么的,你不是最喜欢小孩子了么?”
阿琳娜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只要我还走得动,笨蛋,我就会跟着你的,伊万。”
外面好像破晓了。
不,那不是破晓,而是火光,说火把的光芒,伴随着人们的脚步声,还有呼喊声。
阿琳娜挣扎着坐了风情起来,感觉身体轻盈,真的舒服了许多,她低声道:“伊万,扶着我站起来,外面怎么了?”
伊万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他微笑着,搀扶着自己的妻子站起来,两个人缓慢而坚定的来到了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人流。
宽广的旷野之上,人们举着火把,像是一条条火龙在大地上游走,他们交汇,在大地上描绘出一个巨大无比的交叉。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村镇,那些伊万熟悉的朋友们高举着火把与武器,在街道上汇聚,他们唱着歌,呐喊着,挥舞着火把,并不疯癫与焦躁,眼神中透着的除了火光,唯有坚定。
天边破晓了,却压不住大地之上的火光。
流浪的孩子光着脚钻进了人群,伊万能看到那个红发的斐迪亚女人正给人们分发物资,水、食物和武器被一双双手捧着发给每一个人,坎诺特站在一辆卡车的高处,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罗素和酒保也在人群里,酒保正在把自己最后私藏的几瓶酒分给人们,罗素则朝着伊万所在的窗户挥了挥手。
在村镇的另一头,那些约翰老妈的商队和安保人员,显得形单影只,他们满心戒备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新整合风情运动夺走村镇的控制权。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暴动,或者说,起义。
大量的货物由坎诺特和锈锤组织护送进哥伦比亚,九带领新整合运动以感染者的身份来与各方周旋,逐渐获取感染者们的支持。
最终,在旷野之上敲响解放感染者的钟声。
阿琳娜看着窗外的一切,震惊道:“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老伊万怜爱地低下头,先是轻柔地将嘴唇印在阿琳娜微凉的额头上。那是一个饱含岁月重量和深沉感激的亲吻,他的唇瓣感受到妻子皮肤下微微搏动的血管,那是生命的迹象,是他差点永远失去如今又重新获得的东西。他的呼吸在阿琳娜的额前停留了几秒,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的吻慢慢下滑,落在她因生病而显得格外突出和脆弱的颧骨上。他的胡茬轻轻蹭过那里的皮肤,带来粗糙却真实的触感。阿琳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棕色睫毛在窗外火光的映照下投下颤动的阴影。她能闻到伊万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泥土、汗水和矿坑气息的味道,那味道如今还多了几分铁锈和血腥——他刚才紧握着镐子的手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此刻手掌心还残留着金属的冰冷触感和木柄粗糙的纹理印子。
伊万的嘴唇继续移动,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虔诚,吻过她紧闭的眼睑,每一吻都像是在吸取她过去的痛苦,并将它转化为自己胸膛里燃烧的决心。他能尝到她眼角那滴泪残留的微咸湿意,那咸味混合着药剂的苦涩和长久卧床带来的虚弱气息,却让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的舌头探出,不是侵入性的,而是安抚性的,轻轻地舔舐掉那泪痕,用自己口腔的温热去温暖她冰凉的皮肤。
“阿琳娜……”他的低语从两人紧贴的唇边溢出,带着砂砾摩擦般的沙哑。“我的阿琳娜……”
他捧起她的脸,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此刻却有着不可思议的温柔。拇指抚过她凹陷的脸颊,感受着皮下骨骼的轮廓。然后,他的嘴唇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
起初只是触碰,就像两片干燥的落叶轻轻相贴。但几乎立刻,那触碰就燃烧起来。伊万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直接扑进阿琳娜微启的唇缝里。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那气息同样被伊万吞没。他的舌头探了出来,不是强硬地闯入,而是带着试探性的、颤抖的请求,轻触着她的下唇内侧那柔软湿润的粘膜。
阿琳娜僵了一下,长期的病痛和死亡的阴影让她几乎忘记了身体的感觉,忘记了丈夫嘴唇的触感。但紧接着,一种更原始的本能被唤醒了。她苍白的嘴唇动了起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她试着也张开嘴,让伊万能更深入地触碰到她。伊万感受到了她的回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混在窗外越来越响亮的歌声和呼喊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在两人的身体里炸开。
这个吻迅速加深,变得激烈而贪婪。伊万的舌头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它顶开了阿琳娜的牙齿,滑进了她温热的口腔。他尝到了药剂的余味、疾病的衰弱,但更深处,是他熟悉的、妻子的味道,那属于健康时的阿琳娜的、带着淡淡食物香气和阳光暖意的味道,虽然被掩盖,但并未消失。他的舌用力地舔舐着她的上颚,舔过她整齐但有些松动的牙齿内侧,卷起她畏缩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吸吮、缠绕。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迅速交换、积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伊万吞咽着,像是在吞咽她的生命力,又像是在将自己的决心渡给她。
他的双手从她的脸颊滑下,一只紧紧搂住了她瘦削的肩膀,将她因为久病而轻飘飘的身体用力压向自己坚实的胸膛。他能透过她单薄的病号服感受到她凸起的肩胛骨和脊柱的轮廓,那么脆弱,却支撑着生命的重量。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后脑,手指深深地插进她干枯缺乏光泽的棕色头发里,不是抓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将她融入自己骨血的力度按向自己。阿琳娜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肺部因为疾病本来就功能不全,此刻更是传来一阵缺氧的刺痛和灼热。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用自己仅存的力气,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伊万粗壮的脖子。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后颈粗糙的皮肤和短硬的发茬,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红痕。
窗外的火光透过玻璃,映照在他们紧贴的身影上,在简陋房间的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晃动的、不断融合又分离的影子。人群的歌声、脚步声、金属武器的碰撞声、呼喊口号的声音……这一切都成了这个激烈亲吻的背景音,反而将它与外界隔绝,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充满末日狂欢般激情的私密空间。
伊万的吻开始向下转移。他的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阿琳娜红肿湿润的唇瓣,沿着她干瘦的下颌线一路下滑,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他的舌头舔过她突起的喉结——那里因为吞咽和喘息而快速上下滑动——然后继续向下,隔着粗糙的亚麻布病号服,吻上她锁骨的凹陷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抵着她颈窝的皮肤,那里传来她虚弱却急促的心跳,还有长久卧床和疾病带来的、混杂着药味、淡淡汗味和身体本身
气味的复杂气息。这对伊万来说,却是世界上最真实、最珍贵的味道,是活着的证明。
他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地咬住了锁骨处的衣领边缘,然后往下拉扯,动作带着一种粗野的占有欲。布料被唾液濡湿,紧贴在阿琳娜的皮肤上。伊万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她裸露出来的、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锁骨上。他的舌头沿着锁骨的曲线舔舐,感觉到皮肤下的骨骼坚硬而脆弱。
阿琳娜的身体在他的唇舌攻势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陌生的、被遗忘已久的火焰在小腹深处点燃,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长久的病痛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没有欲望的躯壳,但此刻,丈夫的亲吻和抚摸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被压抑太久的感官闸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干涸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湿意。那湿意让她羞耻,因为她的身体如此虚弱丑陋,却又让她本能地感到兴奋,因为这意味着她“活着”,她还能“感受”。
伊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搂着她肩膀的手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摸索着抚上她的背部,然后是侧腰,最后停在了她凹陷的小腹上。他的手掌宽大而火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重老茧,那粗糙的触感隔着布料摩擦着她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他的手指试探着,隔着衣服,轻轻按压她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柔软区域。
“伊……万……”阿琳娜破碎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喘不过气的哭腔和无法言喻的渴望。“我……我……”
“我知道,亲爱的,我知道。”伊万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爱怜和一种近乎凶狠的决心。他停止了向下的探索,将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别怕……别怕……你会好的……我们会一起……看到那个未来……”
他的亲吻再次变得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但身体的接触并没有停止。他跪坐在床边,将阿琳娜更紧地拥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一条屈起的大腿上。这样紧密的拥抱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伊万那因为激动和决心而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两人粗糙的裤子和病号服,紧紧地顶在了阿琳娜大腿根部的柔软凹陷处。那滚烫的硬度和明显的形状,让阿琳娜惊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这不是欲望的挑逗,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生命与生命之间最直接、最原始的连接和确认。伊万没有刻意蹭动,只是那么顶着、感受着。他的阴茎在束缚中微微搏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湿润,沾湿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隐约将热量传递过去。阿琳娜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硬度、尺寸和热度,隔着布料熨烫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她又羞又愧,觉得自己这副病体不配承受丈夫如此强烈的渴望,但内心深处,却又因为这渴望而涌起一股扭曲的、病态情的骄傲和安慰——他还想要她,即使她变成这样。
伊万的手终于从她的小腹缓缓下移,这一次,目标明确地覆盖上了她双腿之间。他的手掌整个按在那片柔软的区域,手指微微分开,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和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阴阜上。那里已经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湿意,布料变得有些潮润。他的指尖试探着,找到了那道隐秘缝隙的顶端——那个因为长期缺乏刺激和病痛而可能已经萎缩、但此刻正在他触摸下微微肿胀苏醒的小小肉粒——阴蒂。
“啊……”阿琳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就像被电流击中。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了,几乎是疼痛的,但又夹杂着瞬间炸开的、令人眩晕的快感。“别……那里……”
但伊万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坚定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按揉着那个敏感的凸起。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变得更突出。阿琳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又放松,试图夹紧他的手,却又因为无力而失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混合着窗外越来越宏大的交响乐。
伊万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持续刺激着她的阴蒂,一边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他的舌头狂暴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掠夺着她肺里稀薄的空气,也掠夺着她刚刚苏醒的感官。两人的唾液交换得更加急促,沿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阿琳娜胸前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摸索着,解开了阿琳娜病号服最上面的几颗扣子。粗糙的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胸前干瘪松弛的皮肤,还有那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孤伶、乳晕颜色深暗、乳头却因寒冷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房。他的手掌握住了其中一边,感觉不到多少脂肪和弹性,只有皮肤包裹着骨头的触感。但他依然无比珍视地、温柔地疯情揉捏着,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擦、按压那挺立的、有些硬质的乳头。
“伊万……伊万……外面……有人……”阿琳娜在亲吻的间隙,用破碎的声音提醒。她害怕,害怕这私密的、狂乱的、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的时刻被窗外那些代表着“未来”和“事业”的人们看见或听见。这让她感到一种背德的、在巨大历史洪流边缘偷欢的紧张和刺激。
“让他们看。”伊万咬着她的下唇,声音含糊却斩钉截铁。“让他们听。我要他们知道,老伊万和他的妻子阿琳娜,不是只会等死的可怜虫。我们还能爱,还能活,还能为了未来……燃烧自己。”
他说话的时候,按压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并且开始了有节奏的画圈摩擦。与此同时,他揉捏乳房的手也加大了力度,虽然依旧控制在不伤害她的范围内,但却充满了原始的占有和标记意味。他的阴茎依旧硬邦邦地顶着她,随着他身体的轻微动作而隔着布料挤压、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阿琳娜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紧张、久违的快感、对丈夫的深爱、对新生的渴望、对窗外那个火热未来的恐惧与向往……所有这些情绪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像炸药一样在她体内引爆。她感觉自己干涸的阴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透了病号服,将伊万按压着的手指也染湿了。那不是高潮,她的身体太虚弱,无法攀上那种顶峰,但这突如其来的、湿润的、强烈的释放感,依然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般的、绵长的呜咽。
伊万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濡,也感觉到了妻子身体那剧烈的、释放般的颤抖。他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抱着她,让她瘫软无力的身体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将脸埋在她敞开的衣襟里,吻着她胸前单薄的皮肤,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颤抖逐渐平息。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汗水、唾液和体液的气味,在他们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弥漫,与窗外飘来的、旷野的风和火焰燃烧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火光依旧在跳动,歌声依旧在传唱,世界正在窗外翻天覆地。
许久,伊万才抬起头,用那双被火光映照得异常明亮的眼睛,凝视着阿琳娜迷蒙的、带着水汽的眼睛,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确定和力量,低声道:“这是我们的未来,感染者的未来。”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依然留恋地停留在她湿透的腿间,嘴唇再次温柔地碰了碰她红肿的唇瓣。
“每个人都有份的未来。”
旷野之上,感染者的未来生根发芽,终于破土而出,顶开了沉重的大地。
在破晓之下,火把的光芒照耀下,发出自己的第一次闪光,敲响自己的第一声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