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1d33cdd86172a9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下亲子s了。
霜星不管是从受过改造的躯体还是从被拯救的心灵来说,都对白釉称得上一心一意。
博卓卡姒妲更不必说了,100%好感度的含金量你懂不懂啊!
看着面前的两人,白釉沉默片刻,果断放弃了阻止。
狠狠吃亲子s!
他面色微红,咳嗽两声,低声道:“博卓卡姒妲,你真的确定吗?”
博卓卡姒妲看起来相当坚定,回答道:“这孩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想要什么。”
她走上前来,轻轻抱起正依偎在白釉身上的霜星,怜爱的亲吻她的发顶。
然后……搂着她,一起坐到了白釉的桌子上。
“……妈,你,你怎么……”霜星也有些为难,她从没想过自己那位严肃而又强大的养母竟然会有这样一面。
竟然会说什么“你我都不过是雌性”之类的话……听起来未免太害羞了吧。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你了呢。”博卓卡姒妲微笑着怀抱霜星,低声道:“我在冻原上遇到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小小的一个,楚楚可怜的样子。”
“别,别在这种时候说以前的事情啊……”霜星羞红着脸,记忆里与养母在一起的温馨,似乎正被桃色所浸染。
博卓卡姒妲伸出手,缓缓撩开霜星的裙子,低声道:“不必害羞,叶莲娜。”
“因为我跟你的性格很像,都那样执拗又顽固,所以我明白,你认准一个人之后,就不会改变。”
“我也是,叶莲娜,我也是……这并非因为他改变了我们的命运,而是因为,我们自内心选中了他。”
霜星的呼吸逐渐急促,因为她看到白釉已经站了起来,面朝她们两个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
“白,白釉,别看……”
霜星害羞的挣扎起来,但是哪里拗得过博卓卡姒妲呢,博卓卡姒妲冷白色的大手深陷进少女嫩白的腿脂里,两种相差不多的肤色彼此衬托,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
在自己面前的是两个雌性,正因为自己而发情,白釉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白釉喉结鼓动,咽了口唾沫,伸出手。
霜星像是受惊的小兔,扭着腰抗拒,头却被夹在博卓卡姒妲那傲人的两团源石虫中间,场面香艳极了。
“白,白釉,不要……呜……”她红着脸低吟。
在自己养母面前,被心上人玩弄什么的……更何况自己的养母同样倾心疯情于他,这件事的背德感也好荒淫感也好,对霜星本质有些保守的心理都太具冲击性了。
霜星可以是整合运动的首领,可以是雪怪小队的大姐,当然也可以是冻原上的冬日传说,她所到之处,万物封冻仿佛连时空也凝成了泛着乌光的冰晶。
但现在,她却只是一个正在发情,楚楚可怜的卡特斯少女。
白釉抬起手,他的手掌先是落在霜星颤抖的肩膀上,那冰凉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的手指顺着少女纤细的锁骨滑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胸前衣襟的边缘,那里白色的衬衫布料已经被从内部染上了一点湿痕,隐约透出底下粉色乳晕的轮廓。霜星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想要缩起身体却发现自己被养母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地,根本无处可逃。
白釉俯下身,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霜星发烫的脸颊,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少女敏感的耳廓和侧颈。他闻到霜星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冰雪般清冽与少女情动时甜腻体香的气息,那味道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接点燃了他小腹内滚烫的欲望。他的阴茎风情已经在宽松的睡裤下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狰狞的形状,龟头的位置甚至因为充血而顶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润印记。
“叶莲娜……”白釉低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他终于吻上了霜星颤抖的樱唇。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温柔到近乎怜悯。但这一秒的温柔很快就破灭了——霜星自己都没想到,当白釉的嘴唇真正触碰到自己时,她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对爱人气息的渴望会如此猛烈地决堤。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幼兽般的悲鸣,那是理智被欲望冲垮的声音。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颤抖的舌尖从贝齿间探出,主动去触碰白釉的嘴唇。
白釉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眼底暗沉的欲望骤然翻滚。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霜星的下唇,不疼,却让少女浑身都绷紧了。然后,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牙关,闯入那温热湿润的口腔。他的舌面粗糙,带着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像是搜刮领地般扫过霜星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软肉,缠住那条胆怯情退缩的小舌,用力吮吸,拖拽。
“呜……嗯……”霜星被迫仰着头,后颈的曲线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耳朵抖得像是寒风中的树叶,从耳根到耳朵尖都染上了桃粉色的羞耻。她被吻得呼吸困难,鼻腔里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口腔里充满了白釉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男性的荷尔蒙气息,以及一种让她脑袋发晕的、纯粹的雄性侵略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桌面的边缘,指节发白,两条被博卓卡姒妲按住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打开,膝盖磨蹭着,睡裙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声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明明内心因为养母就在身旁观看而羞耻到想要融化,可阴道深处却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最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过睡裙的布料,在她臀下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乳头也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胸衣和衬衫抵在白釉的胸口,每一次男人呼吸时的胸膛起伏都会让那两颗敏感得快要爆炸的乳尖被狠狠摩擦。
与此同时,博卓卡姒妲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那双比霜星更宽大、更骨感的手掌,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在霜星的大腿上游移。她先是温柔地抚摸少女大腿外侧的肌肤,那如同凝脂白玉般的触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迷恋。接着,她缓缓地将手掌转向内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霜星大腿根部最柔软娇嫩的地带——距离那湿透的裤裆只有咫尺之遥。每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腿心时,霜星就会剧烈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哭腔。但博卓卡姒妲会在最后一刻停下,转而用指腹去按压揉捏霜星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这种被两个人同时爱抚、玩弄的感觉,让霜星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混乱。一边是爱人炽热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深吻,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被占领、被侵略;一边是养母冷静却执着的触碰,那双大手所到之处都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羞耻的火焰。更让她绝望的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体内产生了恐怖的协同效应——白釉的吻越是深入,她的小穴就越是湿润空虚;博卓卡姒妲的抚摸越是靠近腿心,她就越是渴望白釉能更粗暴地对待她。
就在霜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欲望溺死的时候,白釉终于缓缓松开了她的嘴唇。一道晶亮的银丝在半空中被拉长、断裂,最后黏连在两人发红的嘴角。霜星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迷蒙的蓝色眼眸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失焦地看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角甚至被白釉的牙齿咬破了一点点皮,渗出一丝血迹,在唇瓣的嫣红中显得格外淫靡。
白釉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顺着霜星的手臂滑下,最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拇指按在少女剧烈跳动的脉搏上。他低声笑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真拘谨啊,霜星,舌头都不敢伸出来了。”
霜星的耳朵抖了抖,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胸口,却被博卓卡姒妲从后面托住了下巴。她只能被迫与白釉对视,结结巴巴地反驳:“明明……之前都……”
“明明之前做的时候,舌头缠着我怎么都不肯放,”白釉替她把话说完,他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嘴角属于霜星的唾液,动作充满疯情了赤裸裸的性暗示,“怎么现在在妈妈面前就这么害羞了?嗯?”
“谁,谁会那样啊……你,你闭嘴……”霜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是羞耻和快感混合的产物。她挣扎着想要低头,但博卓卡姒妲的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头,让她只能继续暴露在白釉审视的目光下。
“看来光靠说教是不够的。”白釉抬起头,看向霜星身后的博卓卡姒妲。他的目光落在温迪戈女性那张冷艳却因情动而泛起红晕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白釉能清楚地看到博卓卡姒妲眼底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占有欲和臣服。他命令道:“来给她做个表率。”
“……”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的声音平静却异常暗哑地响起:“是,亲爱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上了白釉的双唇。
那不是霜星那种带着胆怯和犹豫的吻——博卓卡姒妲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充满了要将白釉彻底吞噬的决意。她甚至没有试探,直接张开了嘴,那条比霜星的舌头更宽、更厚实、舌尖泛着淡紫色的女性长舌,像是一尾灵活的蛇,凶狠地冲进白釉的口腔。她的动作熟练而狂野,舌尖用力抵住白釉的上颚,从咽喉深处一路刮擦到牙齿,然后再缠住白釉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
“唔嗯……”白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他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激烈地交缠、搏斗,唾液在唇齿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间或夹杂着牙齿碰撞的细微声响。博卓卡姒妲吻得极其投入,她的鼻息滚烫而急促,喷在白釉脸上的气息带着温迪戈女性特有的、类似冰雪融化后草地的清香,此刻却混杂了浓烈的情欲味道。白釉能感觉到她正用舌尖舔舐自己的牙齿,舔过牙龈,甚至试图朝喉咙深处探去,那种几乎要被吞食的侵略感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而在两人之间,被博卓卡姒妲抱在怀里的霜星,正仰着头,瞪大眼睛看着这发生在自己头顶的、激烈到近乎野性的深吻。她的视角是如此近,近到能清楚看到白釉和养母的舌头是如何纠缠在一起的,近到能看清他们嘴角不断溢出、拉丝又断裂的唾液,近情到那些温热的、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液体,滴落时甚至会落在她的脸颊、嘴唇上。
一股强烈到让她战栗的背德感席卷了霜星的全身。她的养母——那个教导她生存、训练她战斗、在她心中如同高山般威严不可侵犯的温迪戈——此刻正像个沉迷于情欲的普通女子,疯狂地吻着她心爱的男人。这种冲击性的事实,和她身体深处疯狂涌出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体验。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脚趾也蜷缩起来,睡裙摆因她的颤抖而簌簌作响。
就在这时,一滴混合的唾液从交缠的唇舌间垂直滴落,精准地砸在了霜星的嘴唇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扭头躲开,可博卓卡姒妲的手臂如同钢铁铸成的锁链,死死地将她禁锢在原处,让她连转动脖子都做不到。
“不……不要……放开我……妈……求你了……”霜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太阳穴,没入发际线。她徒劳地在博卓卡姒妲怀里挣扎起来,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臀部在养母的大腿上磨蹭。她的动作无意识地让自己的腿心更贴近身后抱着她的博卓卡姒妲的小腹,也让胸前因为挣扎而摇晃的乳房更加突出地顶在睡裙布料上。
但博卓卡姒妲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这位温迪戈女性依旧在忘情地深吻白釉,她的双手甚至在更用力地抚摸霜星。右手向上移动,隔着布料握住了霜星一边的乳房——不是温柔地包裹,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抓握。她的五指深陷进少女柔软的乳肉,拇指隔着胸衣精准地按揉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左手则继续向下,这次不再逡巡犹豫,而是直接
盖住了霜星的整个腿心。掌心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结结实实地按压在那片已经鼓胀发烫的阴户上。
“啊啊——!”霜星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逸出拉长的高亢呻吟。被养母这样直接地揉捏私处,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喷洒出更多的爱液,把博卓卡姒妲的手掌心彻底打湿。那种黏腻的、带着少女特有腥甜气的湿润感通过手掌的触觉清晰地传递给博卓卡姒妲,让这位温迪戈女性的吻更加凶狠了几分。
而白釉,他早已被眼前这淫靡的景象激得欲火焚身。他的阴茎在睡裤里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裆部染湿了一大片。随着他与博卓卡姒妲的吻越来越激烈,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向前倾,最终,他鼓胀的下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霜星双腿之间那片最柔软、最湿润的地带。
当白釉的龟头隔着布料触碰到自己情湿透的内裤的瞬间,霜星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硕大,顶端甚至还带着弧形的棱角。它抵在她阴阜的位置,龟头恰好隔着内裤的棉花层,压在她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一种混合了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呼吸停滞了,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部正在抽搐般地收缩,像是在空虚无助地渴求着被填满。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到几乎透明,白釉睡裤的布料下,肉棒清晰狰狞的形状正在向她施压。
霜星的睡裙下摆也因为她的姿势而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和蕾丝边缘的白色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隐约能看到两片粉嫩肉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正在轻微收缩着的缝隙。而白釉的睡裤,同样在正中间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裆部深色的湿痕还在不断扩大,龟头的形状几乎要透过布料显现出来。
当这两种布料——一层湿透的内裤,一层同样被前液濡湿的睡裤——隔着两层薄薄的阻碍触碰在一起时,那种隔着衣物的性器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碰更添了一层禁忌的淫靡感。霜星能清楚地感觉到白釉正在轻微地挺动腰胯,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的阴户上来回磨蹭。龟头的顶端每一次划过阴蒂,都会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沙沙”作响,伴随着从她和博卓卡姒妲唇舌间溢出的淫靡水声,构成了最原始的色情配乐。
霜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大脑在尖叫,让她推开这两个人,让她逃离这个已经失控的背德场面。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停留在原地,甚至,在被白釉的龟头反复碾压阴蒂的时候,她的腰部会控制不住地轻微往上顶,让自己的阴户更用力地去蹭那根硬物。她在迎合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敢呼吸,因为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会让乳头在衣料下的摩擦更充分。她不敢颤抖,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每一次轻微的颤栗都会让她腿心敏感的花穴与白釉的肉棒产生更多摩擦,都会带来一波几乎让她高潮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博卓卡姒妲按在自己阴户上的手,正在配合着白釉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用力按压,将那根肉棒更结实地按进自己的腿心。
这种被前后夹击、完全被控制的处境,让霜星心底最后一点抗拒也化作了羞耻的臣服。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武器,释放过冻结万物的源石技艺,此刻却只想要抓住些什么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自己。她的手在空中摸索了几下,最终握住了白釉放在桌面的手。
白釉的手掌比她大了一圈,手心滚烫,掌心和指腹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持握各种工具的痕迹。霜星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他的指尖,接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她将自己的手插进了白釉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当她完成这个动作时,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力道大得让她指节发疼,却带来一种异样的安心感。
白釉的手指反过来勾缠住她的手指,两个人的掌心紧密贴合,汗水迅速在他们相贴的皮肤间渗出,黏腻又炽热。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调情意味地摩擦霜星的手腕内侧——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浑书身发软。果然,在白釉的拇指缓慢画圈摩擦时,霜星的喉咙里又溢出了细微的呜咽,大腿无力地张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
于是,更加淫靡而混乱的画面形成了:博卓卡姒妲还在忘我地与白釉深吻,她的双手一只手揉捏着霜星的乳房,另一只手隔着她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她的阴户和阴蒂;白釉一边回吻博卓卡姒妲,一边与霜星十指相扣,用拇指调情般地摩擦她敏感的手腕,同时他的腰胯还在缓缓挺动,让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碾磨霜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夹在两人中间的霜星,她的身体成了欲望汇聚的焦点,承受着来自前方爱人和后方养母的双重刺激。
三人的交缠达到了一个新的淫猥高度。从白釉与博卓卡姒妲疯狂交缠的舌间,混合的唾液不断分泌,在他们分开一秒的间隙拉出晶莹的银丝,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这一次,不再是零星几滴,而是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唾液线,垂直落向霜星的颈侧、锁骨,甚至直接滴进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呜……哇啊……”霜星被那温热的液体滴在皮肤上的触感刺激得颤抖不止。她能感觉到那些唾液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黏腻地流进锁骨凹陷,有些甚至渗透过衬衫领口,滴在她的胸脯上。更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的是,当那些唾液滴在她身上时,她竟然觉得……很舒服。那代表着一种占有,一种标记,一种她同时被自己生命中最重要两个人共同拥有的、无法挣脱的标记。那种被所有物化的羞耻快感,让她的小穴又一次剧烈地痉挛,内裤裆部的湿痕扩大到了几乎整个内裤的前面。
她像是承受不住这种感官和精神的冲击,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不要……你们不要再亲了……呜……停下来……求求你们……”
听到她的哀求,白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松开了博卓卡姒妲的嘴唇,最后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温迪戈女性的下唇,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两人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一道银丝被拉长到极致才断裂,最后黏连在博卓卡姒妲的嘴角。白釉的嘴唇也染上了一层属于女性的嫣红唇色,看起来情色极了。
他低下头,看向被他与博卓卡姒妲夹在中间的霜星。卡特斯少女此刻的样子,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小脸通红,泪眼朦胧,嘴唇红肿湿润,唇角还有破皮的血迹和残留的唾液;衬衫领口被挣扎和唾液打湿,紧紧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色乳晕的形状;睡裙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湿透的内裤裆部,那布料已经变得半透明,能看到底下饱满的阴唇形状和隐约的粉色肉缝;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微抽搐,大腿肌肉痉挛着,脚趾蜷缩又放松。
白釉的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寸露出的肌肤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因为眼泪和情欲而失焦的蓝色眼眸上。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吐出的气息里还带着博卓卡姒妲唾液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的雄性气息,变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扑面而来。
但他要说的,不是对霜星说的。
疯情 他看向了霜星身后的博卓卡姒妲,目光在温迪戈女性泛红的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般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口吻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霜星整个身体都瞬间僵住、从头到脚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的话语:
“博卓卡姒妲,帮我把睡裤褪下来。”
“不,等等,妈……别,别听他的……”
白釉微笑起来,低声道:“博卓卡姒妲,衣服。”
博卓卡姒妲的双手继续,将霜星的最后一层束缚也朝着旁边解开,露出那如冬日盖霜一般的积雪之地。
“呜呜呜……”霜星眼含热泪,却完全无法反抗,身体之中明明传来意动的爱意,但是,眼前爱人与养母共同陪伴自己的画面,却让她内心充满了负罪感和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