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51f7e5cbc6093c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逃不掉了。
霜星紧握着白釉的双手,眼睁睁看着白釉一点点靠近,一次又一次像是示威般敲击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感,以及宣告自己对她这幅肉体的所有权。
“别,别抹了……流出来的那些,都被你给抹的到处都是了……”霜星红着脸嘟囔道。
白釉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博卓卡姒妲,低声问道:“可以么?”
“你不应该问我。”博卓卡姒妲再次探头与他亲吻,然后道:“问问叶莲娜。”
“……当着你的面,跟你的养女做这种事,让我心里很有负罪感。”白釉低声道。
此时,霜星握着白釉的双手猛地用了些力气,她羞愤道:“那你还在那里一个劲的下命令,坏蛋!”
白釉低下头,沉默片刻,突然亲上霜星的嘴唇。
这并非温柔缱绻的亲吻,而是带着宣示意味的侵略。他的唇瓣精准地压住霜星微凉的下唇,先是浅浅地含着,用舌尖描摹那饱满的唇形——霜星的唇很薄,边缘线条锐利,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白釉能感觉到她嘴唇深处传来的、属于萨卡兹血统特有的、带着一点点矿石腥气的、冰冷的吐息。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下一个瞬间,他的舌头已经强硬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就像攻城锤砸碎城门。霜星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间挤出“呜”的哽咽声,身体应激般地绷紧。白釉的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指节嵌入她银白色的发丝间,迫使她仰起脸承受这个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刮擦过她敏感的上颚,那粗糙的触感让霜星浑身一激灵,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情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黏腻的、湿漉漉的搅动声,伴随着霜星鼻腔里难以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哼鸣。白釉的吻是掠夺性的,他像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舔舐、纠缠,仿佛在确认自己领地的每一寸疆界。他舔过她的臼齿,尝到她舌根处隐约的苦味,那是长期使用源石技艺留下的印记;他也尝到了她舌尖上残留的、属于今晚那顿简陋晚餐的、廉价的合成蛋白质的味道——一切都让他着迷,因为这所有味道都混合着“霜星”这个个体本身的气息:冷淡,疏离,却又在被侵犯时渗出令人心折的甜腻。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隔着那件单薄的病号服(或者训练服?总之此刻它已凌乱不堪),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上方那块凹陷处。那里是萨卡兹脊柱延伸的终点,也是许多神经末梢汇集之地。白釉的拇指重重压下去,顺时针揉按,霜星的身体立刻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从脊椎深处炸开一股酸麻的洪流,直冲天灵盖。她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的双手,终于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颤抖着抓住了白釉胸前的衣襟——不是推开,而是抓紧,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嗯……嗯哼……”
唇齿相依的间隙,霜星漏出破碎的鼻音。她的睫毛剧烈颤抖,冰蓝色的瞳孔因为近距离的对视而失焦,虹膜边缘那圈诡异的樱粉色光芒仿佛被这个吻点燃了,开始缓慢地、不祥地流转。她的脸颊早已红透,不是因为羞涩,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缺氧,以及被强行挑起的、陌生的情欲。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舌头从最初的僵硬、被动承受,逐渐开始笨拙地回应: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舌尖触碰他的,像一只初次走出巢穴的幼兽,既恐惧又好奇。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白釉更深的侵略欲。
他松开她的唇瓣,发出“啵”的一声轻微的气音,带出一缕银亮的涎丝。霜星的嘴唇已经变得红肿湿润,唇瓣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情烈起伏。她茫然地看着他,目光涣散,仿佛还没从那个掠夺性的吻中回过神来。
白釉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将那滴摇摇欲坠的唾液抹开,声音轻柔得像在哄骗,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你说得对,霜星,我太坏了。”
然后他凑得更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唇上,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膜,刻进她的骨髓: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我一点点进去。”
霜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没什么好怕的……”白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乖,再亲一下,当着你养母的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霜星残存的理智屏障。
“当着你养母的面”——这六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或者说,最催情的春药。霜星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背德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不远处,博卓卡姒妲那沉静如渊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裸露的后颈上,落在自己因为亲吻而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落在这具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身体上。
那是抚养她长大、教导她战斗、给予她冰冷岁月中唯一温暖的“母亲”。
而现在,她正被母亲的男人……
霜星的耳朵——那对毛茸茸的、象征着萨卡兹血统的兽耳——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耳尖的绒毛根根直立,耳廓内侧敏感的皮肤泛起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血液涌向双耳,带来嗡嗡的轰鸣声,和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灼热感。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感。
她整个人主动地、近乎迫切地扬起头来,再次迎向白釉。
这个动作里有一种自毁般的决绝,也有一种彻底沉沦的献祭。她闭上了眼睛,仿佛不看就能逃避现实,但颤抖的眼皮和急促的呼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将自己冰凉的嘴唇再次送到他唇边,像献上祭品的虔诚信徒。
白釉没有让她失望。
这一次的亲吻,比上一次更加粗野,更加直接,更加……像是对博卓卡姒妲那样。
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而是将这个吻演变成一场全方位的感官侵略。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霜星的下唇,带来细微的刺痛感,随即又用舌头温柔地舔舐被咬过的地方,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他的舌头再次深入,这一次他刻意将她的舌头吸吮到自己口腔里,用上颚和舌面挤压、研磨她柔软敏感的小舌。霜星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他的手掌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腰侧。那件单薄的衣物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皮肤下紧实肌肉的轮廓,以及因为紧张而绷出的、两道清晰的人鱼线。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最深的凹陷处,那里是许多敏感神经的汇集点,也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只是稍稍用力按压,霜星的腰肢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进他怀里,只有双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作为最后的支点。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开始了更大胆的探索。
那只手沿着她的脊椎继续向下,滑过尾椎,径直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霜星的身体又是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两块坚硬的石头。但白釉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他没有任何急切的动作,只是用整个掌心缓慢地、用力地揉按那块紧绷的臀肉。先从臀瓣的外缘开始,感受那饱满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出那肌肤的紧致光滑。然后他的手逐渐向书内移动,指尖陷入臀缝的凹陷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隐隐能感受到那处隐秘的、温热的沟壑。
霜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哼鸣声,每一次吸气都短促而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她的身体开始在白釉的怀抱里小幅度地扭动,不是逃避,而是本能地寻找更亲密的接触。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抗拒着什么,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而白釉的腰肢,就在这混乱的、淫靡的亲吻与抚摸中,缓缓向前。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却又目标明确的推进。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下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或许她的更薄,因为那件病号服的下摆早已被撩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双腿之间那坚硬、灼热、充满侵略性的存在——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可能更往下一点,正抵在她两腿之间那道柔软的凹陷边缘。
白釉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一种酷刑。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让龟头(也就是马眼所在的那个滚烫顶端)隔着她的内裤布料,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碾磨。那布料是粗糙的棉质,但在龟头的摩擦下,却仿佛变成了最柔软的丝绸,每一次移动都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电感。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准确地找到了她内裤中央那道纵向的、已经被某种温热的分泌物浸透的凹陷——那里正对应着她最敏感、最羞耻的器官:阴唇。
“唔……唔!”
霜星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瞬间放大,虹膜边缘那圈樱粉色光芒骤然变得刺目。她想要挣扎,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双腿惊慌地想要并拢——但白釉早已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膝盖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硬地分开了她试图闭合的大腿。
这个动作让两人下身的接触变得更加紧密,也更加……危险。
龟头不再只是隔着布料摩擦阴唇的轮廓,而是直接、准确地、狠狠地碾过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已经充血肿胀如红豆的阴蒂。
“啊——!”
霜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但声音立刻被白釉更深的吻吞没了。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脊椎向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光斑,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她的小穴——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致而青涩的通道——在这一记重击下,发出了清晰可闻的、羞耻的回应。
“咕啾……”
一声黏腻的、潮湿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下体传来。那是大量爱液在她体内急速分泌,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和可能的外裤,甚至可能已经沾湿了两人的皮肤。那声音在寂静中如此清晰,仿佛在宣告着这具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管她的理智如何抗拒,她的肉体已经在渴求着侵略,渴求着填充,渴求着被彻底地占有。
白釉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松开了霜星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向她的脸。霜星此刻的表情堪称精彩:脸颊绯红如晚霞,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目光涣散失焦,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吐出滚烫的、带着甜腥气息的热气。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惊慌、羞耻、茫然,以及……一种连她自己情都无法理解的、朦胧的期待。
白釉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故意又向前顶了一下腰胯。这一次,龟头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而是开始寻找内裤边缘的缝隙。他的手指也配合着动作,摸索到她内裤的腰际——那是一条简单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已经被她分泌的、温热的爱液浸透,变得有些濡湿。白釉的指尖轻松地勾住了内裤的松紧边缘,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霜星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她能感觉到下体一凉——那是湿润的布料离开皮肤时,空气接触潮湿肌肤的感觉。紧接着,更加羞耻的触感传来:她的阴唇,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粉嫩的内外唇瓣,终于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以及白
釉灼热的注视下。
不,不仅仅是注视。
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那顶端湿润的龟头,已经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裸露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阴唇入口。
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两人皮肤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终于直接贴在了一起。
龟头的前端,那微微张开的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那微凉的液体涂抹在她滚烫的阴唇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滑腻感。而她的阴道口,也在不断地分泌着温暖的爱液,两股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加清晰的“咕啾”水声,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间蔓延,将交接处染得一片湿滑。
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惊人柔软的触感。那两片阴唇像是最娇嫩的花瓣,温热、湿润、微微颤抖着,包裹着他狰狞的头部。他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龟头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唇瓣,陷入了更风情加温暖、更加紧致的包裹——那是阴道口最外缘的肌肉,此刻正紧张地收缩着,像一张紧闭的小嘴,却又在他的压力下,无法抗拒地一点点张开。
他已经抵在了入口。
只要再向前一点,只要再用力一点……
霜星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试图撬开她从未被入侵过的、最私密的领域。入口处传来被撑开的、钝痛混杂着酸胀的奇异感觉,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仿佛在润滑、在欢迎、在主动邀请那个侵略者的进入。
矛盾。
极致的矛盾。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让她停止这疯狂的一切,让她不要在自己养母面前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但身体却背叛了所有。她的双手不仅没有书推开他,反而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胸前的肌肉里。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向前挺动,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紧密的接触。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濒死者的哀鸣。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白釉的龟头即将突破那层最后的薄膜(如果存在的话),即将彻底进入她体内的时候——
趁着两人唾液交换的淫靡水声尚未停歇,趁着霜星的大脑因为过载的刺激而一片空白,趁着博卓卡姒妲的沉默注视像无形的锁链将他们捆缚在这背德的祭坛上——
白釉的腰肢,开始了他蓄谋已久的、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贯穿的最后进程。
这个过程被无限放慢了。
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伴随着肉体的摩擦、液体的搅动,以及霜星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异物侵入,被强行撑开,被一寸一寸地填满。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疼痛、酸胀、灼热和奇异满足感的复杂体验。她瞪大眼睛,瞳孔失焦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侵略性,看着他因为情欲而略显狰狞的表情,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变成他的一部分,变成他宣泄欲望的容器。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博卓卡姒妲的注视之下。
那个她最敬爱、最依赖、也最恐惧的养母,此刻就在她身后,沉默地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占有、甚至可能……彻底标记。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但比羞耻感更汹涌的,是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令人几乎要融化的快感。
她逃不掉了。
是的,逃不掉了。
她紧握着白釉的双手(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眼睁睁看着白釉一点点靠近,看着他那根狰狞的肉棒一点点没入她体内,感受着身体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的全过程。他一次又一次像是示威般用龟头敲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宫颈口?还是G点?她分不清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每一次抽离都让她空虚得想要尖叫。这不仅仅是肉体的交合,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宣告——宣告他的存在感,宣告他对她这幅肉体的所有权。
她的嘴唇颤抖着,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媚意:
“别,别抹了……流出来的那些,都被你给抹得到处都是了……”
她说的是那些混合的爱液和前液。它们已经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甚至可能已经滴落在地上,发出“吧嗒”的、微弱却清晰的声响。
白釉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抬起头,越过霜星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博卓卡姒妲,声音因为克制和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
“可以么?”
这个问句是多余的,是虚伪的,是明知故问的。但他还是问了,或许是为了某种仪式感,或许是为了在最后一刻确认博卓卡姒妲的态度,或许……只是为了增加霜星的羞耻感。
毕竟,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询问是否可以进入她的养女的身体,这本身就是一情种极致的羞辱和挑逗。
霜星的耳朵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身后养母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剖开她的背脊,刺穿她的心脏。
“唔……唔!”霜星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双腿有些慌张。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变成白釉的东西,久违的又一次被他所渴望,成为他宣泄欲望的工具。
但是,一双大手按在了白釉腰间,止住了他的行动。
博卓卡姒妲低声道:“我说过的,要做措施。”
白釉松开霜星的双唇,抬起头看向她,无奈叹息。
“……可是我都快进去一半了。”
随后,他还是向后稍微退了半步,但就是这半步,却让霜星整个人颤抖起来,猛地一抖腰,紧咬着牙齿也能听出她压抑着的低吟。
博卓卡姒妲在自己的战袍里掏了掏,掏出一盒白釉款泡泡糖,熟练的拆开,然后为白釉戴好。
霜星看着这一幕,眼睛都愣了,难以置信道:“妈……妈!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博卓卡姒妲面不改色道:“为了随时随地应付现在这种情况。”
套上护盾的罗德岛穿刺手斗志昂扬,给自己挂上无法阻挡之后,一往无前。
此时此刻,身体高大的博卓卡姒妲仿佛成了肉垫子,用来承载霜星不堪重负后的每一次后退,强迫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受怎样的一切。
在这个过程中,霜星一直瞪大着眼睛,身体被扩展的感觉令她发出难以言喻的雌性低吟,有着马甲线的肚腹被一次又一次的顶出明显的凸起,但经受过肉体改造的她,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
只能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安心感,闻着白釉身上的味道,任由他的双手逐渐变得粗暴而狂野。
甚至是有些暴戾的啃吻她的脸颊与脖颈,双手揪着源石虫核心不放。
“在,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迹……”
亲吻的间隙,霜星已经彻底抛下了所有背德感与羞耻心,眼中泛着诡异的樱粉色光芒,看向白釉:“我是你的,白釉,我爱你,我的一切……我所仅有的一切,都与你分享。”
博卓卡姒妲静静地将双手收拢,按在霜星小腹上。
这样,霜星就再也没有逃避的可能,就连腹部形变那一点点的缓冲都不复存在,她只能毫无保留的,完全承接一切。
就算是撞扁、扭动、摩擦……一切的方式,都无法避让,必须完全接下来。
接下来,霜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记得博卓卡姒妲的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张开着在白釉的后背顶住,霜星就像是被夹在两个人之间的玩具那样,一边感受着养母的温柔怀抱,一边被心上人欢欣的粗野。
最终,耳朵耷拉下来,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
“轻点,白釉,她已经承受不住了。”博卓卡姒轻声道。
白釉这才长出一口气,缓慢后退。
博卓卡姒妲怜爱的伸出手,帮他把吊垂下来的泡泡糖解下来,轻巧的打了个结,道:“看起来,你还能继续。”
她疯情有些尖利的手指甲尖端,轻轻点着罗德岛穿刺手的矛尖,像是撩拨和诱惑。
白釉低声回应:“毕竟,还有一位大姑娘没有得到满足呢。”
博卓卡姒妲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指尖轻轻在罗德岛穿刺手下面挑弄,弯曲手指像是钩子一般上抬,然后缓缓向着顶端刮,以此挤出剩余的技力。
随后,她用手指沾染那些技力,缓缓抬起玉臂,当着白釉的面,一点点的舔进嘴里,舌头搅动品味,表情有些陶醉。
“滋……啵。”她最终吐出指头,发出啵的一声。
白釉看得早就受不了了,深吸一口气,道:“继续吗?”
“我先抱叶莲娜去休息。”博卓卡姒妲搂着昏睡的霜星,低声道。
白釉向后退,给她留出位置,而博卓卡姒妲则抱起霜星,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踩在地上的积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她迈开长腿,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将霜星抱到了临时休息床上,然后盖好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刚想要扭头,却感到自己的腰被白釉双手环抱住了。
现在的白釉一米八,但即便如此,在博卓卡姒妲面前,也还是显得像个小孩子。
他亲吻着博卓卡姒妲香汗淋漓的后背,问道:“谁教你穿黑丝的,以前你可从来不会穿这种东西。”
博卓卡姒妲今天的黑丝是花边直筒式的,虽然不是更适合熟女的吊带式,但那唯有成熟女人才能驾驭的花边,也让白釉心醉神迷。
“为了诱惑你,为了让你开心。”
博卓卡姒妲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健康的腰腹,紧闭美眸,眼皮轻抖着,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动情:“我,我的所有雌性的一面,都,都是属于你的,你明明知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