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f461b95b0ed52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天,白釉是被阿米娅和霜星叫醒的。
两个卡特斯女孩儿哭着扑进白釉怀里,即使是一向情绪清冷稳定的霜星,也泪眼婆娑。
“……嗯?怎,怎么了这是?”白釉迷迷糊糊的搂着两人,睡眼惺忪的看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有不少人在,ace、scout、博卓卡姒妲、煌、凯尔希、柳德米拉……
看着这群人,白釉有些发懵:“……你们都在我房间干什么?”
凯尔希站在白釉面前,低声道:“昨晚,岛上有些干员做了一些诡异的梦。”
霜星埋首在白釉的颈侧,吸着鼻子,带着哭腔:“我梦到,我没有遇到你……白釉。”
阿米娅也哭唧唧道:“博士……呜呜……我梦到我杀了霜星姐姐呜呜呜呜……”
白釉一愣,心中有些困惑,看向ace,ace当然懂他意思,点头道:“我梦见我死在塔露拉小姐手里,哦不对,应该是科西切。”
一旁的博卓卡姒妲声音沉闷:“我死在阿米娅面前,至死才算是认同了罗德岛的想法。”
白釉意识到了什么,他沉默片刻,道:“大家先冷静一下,阿米娅,霜星,乖,先起来。”
“跟我去办公室,大家一个个跟我说,对了,一个人说的时候,房间里不要有其他人,走,我们现在就去。”
白釉顾不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带着众人来到了办公室,问了一圈之后,白釉终于能够确定了。
几个跟自己关系好的干员,不论男女,梦到了原本的剧情,准确来说,是白釉所知道的剧情。
这种情况颇为耐人寻味,白釉左思右想,也只能将原因归咎于昨晚触发的一系列任务。
所谓神明的注视,竟然是这种效果吗?将我对其他角色相匹配的记忆,共享过去?
“大家不用惊慌,这不过是一种……呃,我的新源石技艺,总之别太在意,搞清楚之后我会跟大家说的。”
众人这才离去,这段回忆对于博卓卡姒妲和霜星的冲击尤为巨大,因此,她们两个坚持留下来。
等到博卓卡姒妲将房门锁好,霜星才看着白釉,严肃问道:“我们梦到的到底是什么?那可不是源疯情石技艺就能解释的!”
“那是不是……没,没有你的情况下,这个世界本该有的样子?”
见霜星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真相,白釉沉吟片刻,道:“嗯……貌似可能也许大概或许是这样?”
霜星眯起眼睛,稍微靠近白釉,手摁在椅子扶手上,盯着他:“……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为什么我们之前说这个梦的时候,你竟然一点都不惊讶?”
白釉流下一滴冷汗。
坏了,霜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锐?
见白釉这样支支吾吾,霜星就知道他不对劲了,低声道:“你果然知道点什么,为什么不跟大家说实话?”
白釉沉默好半天,才低声道:“因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嘛。”
“……你还活着,大家都活着,我做到了,霜星,我成功了,仅此而已。”
一旁的博卓卡姒妲出声道:“所以,你预见到了那份未来,才选择带着柳德米拉一起前往切城,从根源解决这件事?”
白釉缓缓点头。
坏了,这下子坦白局了。
得到准确的回答,博卓卡姒妲和霜星都沉默了,良久之情后,霜星看着白釉的脸,轻声道:“谢……”
“等等哦。”白釉抬起手指,顶在了霜星的嘴唇上:“不要因为这件事对我说谢谢,霜星。”
“不论我知不知道未来,我都已经改变了一切,所以,不要因为没发生的事情去感谢我。”
“我做这些事情,我改变了我们的未来,并不是为了要你们因为认识到人生发生了改变,而对我感恩戴德或者抱有感激之情。”
“而只是因为我看不过眼,我能改变,那么我就会去做,就这么简单。”
霜星闻言微笑起来:“还真是你的作风啊。”
“明明借题发挥一下就能够让我彻底爱上你哦,你可是把我从必死的命运里拯救了出来,甚至,就连雪怪小队的大家也都活着。”霜星眼中满是爱意:“你让自己置身险境,以此来拯救了我和我的家人,白釉。”
白釉低声道:“你妈还在旁边呢……”
霜星嗤笑一声,直起身子,看向一旁的博卓卡姒妲,大声道:“妈妈,我喜欢白釉,我爱他!”
白釉惊的整个人绷紧了身子。
你直接当着你妈的面说出来?你不知道我跟你妈妈……
听到霜星的话,博卓卡姒妲明显也愣住了,她沉默的看着霜星和白釉,良久之后道:“……卡特斯族很容易怀孕。”
“所以,你要做好措施。”
霜星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白釉惊叫起来:“博卓卡姒妲!你在说什么呢!”
博卓卡姒妲别过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无权阻养女的感情,我明白,她做出的选择并非头脑一热。”
“你值得托付,值得……我跟她。”
刚还有些高兴的霜星闻言,整个人愣住了,她看看自己红着脸的冷白养母,又扭头看看睡裤已经开始膨起的白釉。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她看向博卓卡姒妲,低声道:“妈,你们做了多少次?什么时候的事情?”
“多少次?他想要的每一次。”博卓卡姒妲坦诚答道。
“……回到岛上也是吗?”霜星更难以置信了。
白釉尬笑着道:“准确来说,其实就是切城事件彻底结束之后我们才……做的。”
霜星猛地扭过头来,眼神锐利的盯着他:“可是切城之后你就没怎么碰过我。”
白釉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霜星,我,呃,关于这件事,我……”
博卓卡姒妲还是那么不废话,她干脆的走上前来,弯下腰来,高大的身躯直接笼罩住白釉和霜星两人。
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斜射进来,在空气中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区域。博卓卡姒妲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两人完全吞没,那件黑色皮质外套敞开着,里面是单薄的紧身战斗背心,饱满的巨乳在内衣的束缚下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随着弯腰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源石技艺的冰冷,而是纯粹的、带着体温的雌性荷尔蒙香气,混合着长期战斗留下的淡淡血腥与硝石味,还有她颈侧渗出的汗珠蒸腾出的、独属于萨卡兹种族的那种微涩麝香。
“……既然如此,叶莲娜,你现在想要么?”
这句问话不是从耳朵传入,而是从博卓卡姒妲俯身时贴在霜星耳畔的嘴唇里直接振动出来的。热气喷在霜星敏感的兔耳内侧,那片白色的绒毛瞬间炸开,耳廓肉眼可见地泛红充血。霜星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能清晰感受到养母的鼻尖蹭过自己耳廓边缘的触感——那不是母女间该有的距离。
白釉的视角更加直观。博卓卡姒妲弯腰时,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坠入那道深邃的乳沟,背心的领口被重力拉低,两侧饱满的乳肉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乳尖的形状隐约透出,在汗湿的布料上顶出两点坚硬的凸起。更致命的是,她那条战术长裤的裆部位置,布料已经被某种半透明的分泌物浸出了一个小范围的深色湿痕,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能看清大阴唇微微分开的缝隙形状。
“……妈?!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啊!!”
霜星的声音里掺杂着尖叫的底色,但她缩在白釉怀里的身体却没有立刻挣脱。相反,她的腰臀在白釉大腿上微微扭动——那是一种本能的、在震惊中寻求庇护的动作,却让白釉睡裤下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顶在了霜星的臀缝之间。
霜星浑身一僵。
她能感受到,那是一根硬到发烫、粗到惊人的肉棒,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圆柱状的硬挺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清晰烙印在她臀瓣之间,龟头的膨大部分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尾椎骨下方,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正在迅速浸湿她情的睡裤。
“叶莲娜,”博卓卡姒妲的右手从霜星的侧腰滑过,没有触碰女儿,而是直接探入了白釉大开的睡衣前襟,覆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的手掌比白釉自己要大上一圈,指节粗壮有力,掌心长满老茧,此刻却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明确挑逗意味地按压着白釉的乳尖。“你的身体在发抖……但你的心跳在加速。你闻到了吧?他裤子里阳具的味道,那股雄性发情时特有的腥膻味。”
她在说话的同时,左手已经抓住了霜星搭在白釉肩上的手腕,引导着——不,几乎是强迫着——让霜星的手掌按在了白釉的胯间。
“摸摸看,叶莲娜。这就是你要的男人。他为了你穿越生死,现在,这根东西正硬邦邦地渴望着要插进你的身体里。或者……”她顿了顿,鼻尖凑近霜星的颈侧,深深吸气,“你想让妈妈先示范给你看?”
霜星的手指隔着睡裤布料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缩手,但博卓卡姒妲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手腕,逼迫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阴茎的形状。那东西的长度至少超过了十八公分,粗度更是惊人,霜星纤细的五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龟头的膨大部分在布料下形成明显的蘑菇头轮廓,随着白釉急促的呼吸,整根肉棒正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彻底浸透了她掌心位置的睡裤布料。
“妈……妈妈……你不该……”
“不该什么?”博卓卡姒妲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霜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霜星从未听过的、近乎淫靡的喘息,“不该告诉你,我从切城回来后的每个晚上,都是被他这根阴茎操到子宫口发酸才睡着的吗?不该告诉你,他有好几次把我按在宿舍的墙上后入,我的膝盖跪到淤青,小穴里的精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吗?还是——”
她猛地收紧了按在白釉胸口的手。
白釉发出一声闷哼。博卓卡姒妲的手指掐住了他的乳尖,用力拧转,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他的阴茎在霜星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又涌出一股热流。
书“——还是不该告诉你,就在昨天凌晨,你睡着的时候,我溜进了他的房间,坐在他脸上让他舔了整整半个小时我的小穴,然后骑着他的阴茎扭到天亮?”
博卓卡姒妲每说一句,就在白釉的乳尖上施加一分力道。她指甲修剪得很短,但边缘锋利,此刻已经掐破了皮肤表层,细微的血珠渗出来,被她用指腹抹开,在乳晕周围涂成一片淫靡的淡红色。
霜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脸颊滚烫,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在违背理智地做出反应。她闻到了——从白釉胯间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博卓卡姒妲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雌性麝香。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某种最原始的催情剂,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空虚感。
更致命的是,她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收拢,指腹隔着布料按压着肉棒的轮廓,从龟头的冠状沟开始,顺着柱身缓慢下滑,一直抚摸到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它们在囊袋里鼓胀饱满,随着白釉的呼吸轻轻晃动。
“……白釉,”霜星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不是悲伤,而是某种被欲望和羞耻撕裂的颤音,“你……你真的和妈妈……”
白釉张开嘴想解释,但博卓卡姒妲猛地俯身,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
这不是亲吻,是啃咬。
萨卡兹女人的嘴唇比人类更厚实,带着粗糙的质感,她蛮横地撬开白釉的牙齿,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撞进他的口腔,粗暴地卷住他的舌根往自己嘴里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啧啧”的水声中夹杂着她沉重的鼻息。
同时,她的右手已经从白釉的胸口滑下,直接探进了他的睡裤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毫无阻隔地抓住了整根勃起的阴茎。
“唔……!”白釉的腰猛地弓起。
博卓卡姒妲的手法极其熟练,她不是简单地握紧,而是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压过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同时掌心快速上下撸动柱身,每一次都从龟头撸到根部,手指还会刻意揉捏挤压那两个鼓胀的睾丸。她的节奏又快又狠,完全是在用给枪械上膛的力道在套弄男人的性器。
但白釉的身体早已熟悉了这种粗暴的对待——或者说,被调教出了对这种疼痛混合快感的沉迷。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得更凶,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整个手掌都涂抹得黏滑发亮。
“看清楚了,叶莲娜。”博卓卡姒妲终于放开了白釉的嘴唇,一缕银丝从两人嘴角牵拉出来,断裂后滴落在白釉的睡衣上。她将白釉的睡裤腰绳彻底扯开,裤腰滑落,那根勃起到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霜星的呼吸停止了。
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生殖器,整合运动里不乏赤身裸体的伤员,但如此近距离地、清晰地看到一根完全勃起的、属于自己倾心之人的阴茎,这是第一次。
它比刚才隔着布料感受时还要粗壮。柱身的青筋虬结盘绕,龟头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蘑菇,硕大的冠状沟边缘棱角分明,马眼正不断翕张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腺液。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浓烈到几乎具象化,像热浪一样扑在她脸上。
而更让她大脑轰鸣的是——那根阴茎的柱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那是精液干涸的痕迹。
博卓卡姒妲伸出两根手指,抹过那些斑点,然后将指尖凑到霜星唇边。
“舔掉。”她的声音不容置疑,“这是昨晚凌晨射进去的。他把我操到小穴痉挛的时候射的,我用手挖出来抹上去的……现在,尝一尝你妈妈被他干出来的味道。”
霜星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羞耻、震惊、背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兴奋。她的心脏狂跳,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正在迅速湿润。
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博卓卡姒妲的手指。
一股浓烈的、微咸带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那是精液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某种女性阴道分泌物的酸甜气息。霜星的喉咙本能地吞咽,更多的唾液分泌出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手指,想要舔干净上面所有的残留。
“很好。”博卓卡姒妲的风情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满意的起伏,“现在,换你脱衣服了,叶莲娜。”
“什……什么?”
“要么你自己脱,”博卓卡姒妲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霜星睡衣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扯,“要么我帮你撕开。”
“刺啦——”
单薄的棉质睡衣布料应声撕裂。霜星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如博卓卡姒妲那般硕大,但也饱满挺拔,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卡特斯族特有的雪白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此刻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布满粉红色的红晕。
“妈……不要……至少别在这里……”
“这里怎么了?”博卓卡姒妲的语气近乎冷酷,“办公室的门我锁了三道,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人能看到什么?模糊的人影罢了。更何况……”
她突然松开了白釉,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战术长裤纽扣。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清脆响亮,拉链被缓缓拉下,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完整暴露出来。
“在白釉面前的时候,你我都不过是雌性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将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至膝盖。
情霜星的眼睛瞪大了。
博卓卡姒妲的阴部完全裸露出来——萨卡兹女性特有的深紫色皮肤延伸到了这里,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侧粉嫩的黏膜,上面已经布满了晶莹剔透的爱液,正沿着会阴缓缓流淌。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最深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从洞口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媚肉。
而最让霜星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养母的小穴周围,稀疏的耻毛被修剪得很短,但在阴唇交界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数道已经淡化的淤青和牙印。
“看到了吗?”博卓卡姒妲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正在蠕动的粉红色洞口更加清晰,“这就是被他操多了的样
子。里面的肉壁被他鸡巴撑到松弛,但每次插进去还是会紧紧咬住。子宫口被他龟头顶开过无数次,现在已经学会在被顶到的时候主动吸吮……”
她一边说,一边跨上了白釉坐着的办公椅扶手。
不是直接坐到他腿上,而是一脚踩在椅子扶手上,另一条腿支撑地面,整个人以劈叉的姿势悬停在白釉面前。那个正在滴着爱液的、粉红湿润的阴道口,就这样悬停在白釉的脸部正上方,距离他的嘴唇不到十公分。
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白釉。那是博卓卡姒妲独有的味道——战斗后汗水的微咸,源石技艺残留的冰冷寒气,还有发情期阴道分泌物那种带着麝香和酸甜的复杂气味。她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完全张开,粉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最深处那个正在收缩的洞口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洞口边缘有一小缕半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拉丝垂下。
“舔。”博卓卡姒妲的手按在了白釉后脑,不是强迫,但力道足够让他无法挣脱,“像昨晚一样,舔到我高潮。”
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到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流淌,滴落在霜星还穿着睡裤的大腿上。霜星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看着自己的养母以一种极其淫秽的姿势悬在自己倾心的男人面前,看着那个曾经只属于母亲身份的女人,此刻却像个最放荡的娼妓一样主动将私处凑到男人嘴边。
白釉的舌头伸了出来。
他没有直接舔上去,而是先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博卓卡姒妲左侧的大阴唇。那片深紫色的皮肤在情欲作用下微微发烫,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他沿着阴唇的轮廓缓慢舔舐,从最外侧开始,一点点向内推进,舌尖不断刮蹭着粗糙的肤质和细腻的黏膜交界处。
“嗯……”博卓卡姒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晃动,让白釉的舌尖能更全面地覆盖她的外阴。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淌,白釉的舌头追上那些流淌的汁液,贪婪地将它们卷入口中。那股味道比刚才霜星舔过的精液混合物更加浓烈——纯粹的、未掺杂任何精液的女性爱液,带着浓郁的酸甜味和萨卡兹种族特有的微涩麝香。
“继续……舌头顶进去……”博卓卡姒妲的手指插进白釉的发间,开始按压他的后脑,“像昨晚那样……用舌头插我的小穴……”
白釉顺从地将舌尖抵在了那个正在收缩的阴道口。
洞口周围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他用力将舌头往里面顶,突破第一道肉环,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前端。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活物一样挤压、吸吮他的舌头,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几乎要灌满他的口腔。
“啊……对……就是那里……”博卓卡姒妲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
白釉的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她的胯间。他的鼻子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完全包裹着外阴,舌头像阴茎一样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沿着他的下巴滴落,把霜星的睡衣裤腿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霜星……她终于无法克制地伸出了手。
不是推向任何人,而是颤抖着触碰到了自己的小腹。她隔着睡裤,按住了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部。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透明,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剧烈跳动,一股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把整个裆部都弄得泥泞不堪。
更可怕的是,她的视线完全无法从眼前那幅淫靡的画面移开。
她看着白釉如何用舌头侍奉自己的养母,看着博卓卡姒妲如何骑在自己女儿喜欢的男人脸上高潮,看着那个曾经在她心中如钢铁般坚毅冷静的养母,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扭动书着腰胯,用最放浪的声音呻吟。
“哈啊……白釉……用力吸……吸我的阴蒂……对……用牙齿轻轻咬……”
博卓卡姒妲的指令清晰而淫秽。她甚至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阴蒂能更精准地送到白釉的齿间。当白釉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痛的肉粒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阴道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一股近乎透明的、带着浓烈麝香气味的潮吹汁液。
“噗嗤——”
那股热流直接灌进了白釉的口腔,他猝不及防,被迫吞咽下去大半,剩余的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拉成银丝滴落。
博卓卡姒妲的腰肢还在剧烈抽搐,她保持着悬停的姿势,让白釉继续舔舐她被高潮冲刷后敏感无比的阴部。每一次舌尖的刮蹭都会引发她新的痉挛,阴道口不断张合,像是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终于,她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她缓缓放下腿,重新站回地面,但双腿明显还在发软,扶着椅背才稳住身体。她的下体一片狼藉——耻毛被白釉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流淌着混合着白釉唾液的、半透明的爱液。
而她看向霜星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复杂情绪,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兽性的占有欲。
“看清楚了吗,叶莲娜?”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因为刚经历高潮而沙哑性感,“这才是雌性该有的样子。在他面前,矜持、羞耻、伦理……都没有意义。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身体告诉他,我们有多想要他。”
她伸出手,抓住了霜星睡裤的腰带。
这一次,霜星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但身体却顺从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博卓卡姒妲能顺利地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卡风情特斯少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和博卓卡姒妲的深紫色不同,霜星的阴部皮肤是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的雪白,只有阴唇内侧是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耻毛很稀疏,是和她头发一样的纯白色,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小巧的阴唇微微分开,能清晰看到里面那个正在收缩的、粉嫩的阴道口。阴蒂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已经完全充血挺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爱液——量多得惊人,从阴道口涌出后,已经顺着会阴流淌到臀缝,把整个股沟都弄得湿滑发亮。那股味道也和博卓卡姒妲不同,带着卡特斯族特有的清甜气息,像是冰雪融化成的水中混合了蜜糖。
“转过去,趴在办公桌上。”博卓卡姒妲命令道。
霜星沉默地服从了。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上半身俯下,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和后庭都完全暴露在白釉面前。从白釉坐着的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她粉红色的肛门正在紧张地收缩,下方那个湿润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博卓卡姒妲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手掌按在霜星的臀瓣上,用力向两侧扒开,让那个粉嫩的穴口更加暴露。
“白釉,过来。”她看向白釉,“用你的鸡巴,插进去。让叶莲娜知道,被自己喜欢的人进入身体是什么感觉。”
白釉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阴茎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滴着前列腺液,柱身的青筋因为充血而暴突,整根肉棒像一根凶器般挺立。他走到霜星身后,龟头抵在了那个正在流出爱液的穴口边缘。
“不……等等……”霜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湿成这样,还没有准备好?”博卓卡姒妲的语气近乎嘲讽,她的手指从旁边伸过来,插进了霜星的小穴,两根手指毫无阻力地没入到底,指根处被湿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看,手指都能吞得这么深,他的鸡巴只会让你更舒服。”
她抽出疯情手指,带着大量黏滑的爱液,然后将那些汁液涂抹在白釉的龟头上,绕着冠状沟慢慢打圈润滑。
白釉的呼吸粗重到像是在拉风箱。他能感觉到霜星穴口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像是在本能的渴望着被插入。他调整角度,龟头的膨大顶端缓缓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抵达了那个滚烫紧致的入口。
“叶莲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我会尽量……温柔……”
话音未落,博卓卡姒妲按住了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推。
“噗嗤——”
粗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处女膜的最后一层阻碍,连根没入了霜星紧窄的阴道。
“啊啊啊啊啊啊——!!!”
霜星的惨叫刺破了办公室的寂静。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指在桌面上抓出数道白痕,眼泪瞬间涌出。剧烈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填满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博卓卡姒妲死死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逃跑。
“痛吗?”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静得近乎残忍,“记住这种痛。记住你的第一次是给了他。记住这个把你从死亡命运里救出来的男人,现在正把他的鸡巴插在你身体最深处。”
白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惊到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霜星阴道内部的痉挛——那是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处女小穴的媚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挤压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几乎要把他精液挤出来的强烈快感。
而且……太紧了。
博卓卡姒妲虽然也很紧,但至少经历过多次性爱,阴道的扩张度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而霜星完全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现在突然被一整根粗大的阴茎插入,整个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媚肉都在拼命抵抗异物的侵入。
但这种抵抗,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动……”博卓卡姒妲推了推白釉的腰,“慢慢抽出来,再插进去。让她适应你的尺寸。”
白釉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血丝和爱液的阴茎从那个粉嫩的小穴里滑出,龟头上缠绕着透明的粘稠拉丝;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霜星阴道内部更加激烈的绞杀和抽搐。
起初,霜星还在剧烈发抖,疼得直抽气。但随着白釉的动作逐渐找到节奏,随着最初的撕裂痛楚被一种奇怪的、伴随着疼痛的快感取代,她的呼吸开始变了。
从痛苦的吸气,变成了一种带着呜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白釉龟头的形状——蘑菇头的膨大部分每次撞进来,都会碾过阴道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般的快感。那种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混乱,羞耻感被感官的冲击碾得粉碎。
更可怕的是,博卓卡姒妲也没有闲着。
她从背后搂住霜星,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揉捏霜星的乳房。那对雪白的乳肉在她粗糙的手掌下被肆意揉捏变形,乳尖被手指掐住拧转,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霜星的腰侧滑下,探入了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
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霜星已经硬挺到发痛的阴蒂。
“唔……!妈……别碰那里……”霜星浑身一颤。
但博卓卡姒妲没有理会。她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摩擦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配合着白釉阴茎的抽插节奏——白釉每插入一次,她就用力按压一次阴蒂;白釉抽出时,她就用指尖轻轻刮蹭。
这种双重刺激很快就击溃了霜星的理智。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淫靡,身体不再是因为疼痛而僵硬,而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瘫软颤抖。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从抵抗变成迎合,每一次白釉的插入,她都会本能地收缩臀部,让阴茎能插得更深。大量的爱液从她情体内涌出,把白釉的阴茎涂抹得湿滑发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啊……啊……白釉……里面……好满……要……要被插坏了……”霜星彻底陷入情欲的漩涡,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让白釉每一次插入都能撞到子宫口。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每次被撞击,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
博卓卡姒妲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沉沦的女儿,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她低头,吻了吻霜星汗湿的后颈。
“这就对了……叶莲娜……就这样……当他的女人……”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没有停止对阴蒂的爱抚,另一只手甚至开始揉捏霜星的肛门入口。那个紧闭的小洞在她的按压下微微松弛,沾满了从阴道里溢出的爱液,变得湿润滑腻。
白釉的抽插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接近极限,霜星紧窄的小穴、淫靡的水声、博卓卡姒妲刻意的言语刺激疯情……所有的感官都在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他咬紧牙关,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霜星的子宫口。
“啊……不行……要……要去了……白釉……我要……啊啊啊!”霜星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呻吟。她的阴道内部剧烈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白釉的阴茎,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冲刷在龟头上。
白釉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着,将阴茎完全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霜星的子宫口,开始在深处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霜星的子宫里。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甚至能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部跳动时,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力道。
“唔……好烫……里面……被灌满了……”霜星瘫软在桌子上,只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正被滚烫的液体不断填满,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白釉射了很长时间。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他喘息着趴在霜星背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还抵着那个已经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霜星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博卓卡姒妲松开了霜星,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霜星趴在办公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白釉趴在她背上,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大量混合了血丝、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正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溢出,把桌子和两人的腿都弄得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酸甜、还有高潮后特有的麝香气味。
窗外,罗德岛的移动舰体正在平稳行驶,午后的阳光依旧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但办公室内,某种禁忌的关系已经被彻底打破,然后以另一种方式重新焊死在了一起。
在白釉面前的时候,她们都不过是雌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