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0b30d3974820b0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格拉尼,小个子,可爱,很有元气,光是看着她乐呵呵的跑来跑去,就感觉被治愈了。
虽然是库兰塔人,却鼻子很灵敏,原本的角色语音里就能听到她闻到别人体味的事情,而碰上白釉,更没救了。
因此,两人聊着任务的细节,聊着聊着,格拉尼就凑到了白釉身旁,搂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似的。
一边嗅闻着白釉身上的味道,一边看着任务简报。
“……格拉尼,你的尾巴一直在碰我的后腰。”白釉无奈道。
“哦哦……很抱歉,博士,但是你身上味道太好闻了。”格拉尼抬手搓了搓鼻尖,有些不好意思道:“让人很安心呢。”
白釉好奇的挑起眉来:“可是我记得你不是库兰塔人吗?库兰塔人高兴的时候会摇尾巴?”
“怎么跟个佩洛似的?”
格拉尼嘻嘻一笑,拽着白釉的袖子,道:“别这么说嘛,身为骑警,就是要五感敏锐!”
“听觉嗅觉都要面面俱到才能独当一面!”
白釉反手挠了挠她的脑袋,格拉尼这小姑娘跟他确实有一些方面比较相似,以至于白釉很喜欢亲近格拉尼,照顾她疯情的时候,有种在带孩子的感觉,或者说照顾妹妹。
“唔……”格拉尼享受着白釉的抚摸,头上的耳朵抖了抖,但虽然享受,她还是出声道“博士,总感觉你在把我当小孩子啊?”
白釉噎了一下,轻声道:“对于我来说,岛上的大家,都是家人,所以我像疼爱妹妹一样对你不是很正常嘛?”
格拉尼抿了抿嘴唇,感觉哪里不对,低声道:“可是我已经是大人了好吧,我可是维多利亚官方认证的骑警,是正儿八经的公职人员哦!”
白釉沉默片刻,低声道:“你成年了?”
“那当然啊!!”格拉尼似乎非常在意这一点。
白釉低头打量着她,格拉尼与白釉对视,小脸逐渐蒙上了害羞的红晕。
就在她已经开始以为白釉问这个问题是在暗示什么的时候,白釉出声道:“所以你不会再长高了?”
娇小少女的脸颊嘭的鼓了起来。
情
“博士!”她抬手轻轻给了白釉肩膀一拳:“对女孩子说这种话,你觉得合适吗!”
白釉冷着脸道:“你知道我个子小的时候,走在罗德岛的走廊上,每天平均要被多少人摸脑袋吗?”
格拉尼一愣。
“格拉尼!格拉尼啊……我最开始身高最矮的时候,你也有摸过我的头吧!”白釉眼露凶光:“我可没忘呢!”
他抬手,猛地揉搓起格拉尼的脑袋:“这就是我的复仇!像你这样可爱又娇小的库兰塔女孩儿就该被我这样个高的怀博士狠狠得玩。”
“呜啊啊啊不要啊!”格拉尼一边嬉笑一边挣扎,她并不过分在意自己的身高问题,当然也听得出白釉在开玩笑,所以笑盈盈的跟他一起打闹起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格拉尼才反手将白釉摁在了桌子上,她先是笑嘻嘻道:“你输啦,博士!”
随后,又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白釉虽然个子足有一米八,但还是那样有些瘦弱的样子,虽然耐力很强,但是爆发力不足。
这样伟大而又有魅力的博士……竟然,会被我反手摁住吗?
格拉尼感受着白釉疯情手腕的脉搏,看着他被压在办公桌上的背部,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痒痒的。
“好好好,骑警小姐,是我输了……哈哈哈,松开我吧?”白釉也笑着扭过头看向她。
随后表情一滞。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眼神白釉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有人意识到自己对他动心时候的表现。
“格……格拉尼?”白釉轻声呼唤道。
“哦……啊!抱,抱歉博士,我,我走神了!!”
格拉尼如梦初醒,猛地松开手,像是受惊的小马驹那样后撤几步,不知所措的抬着手,看着白釉。
白釉从桌上起来,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感慨道:“不愧是维多利亚的骑警啊,擒拿手法还真是娴熟。”
“嗯……啊,没弄疼您吧?”格拉尼凑上前来,关切的摸上白釉的手腕。
白釉有些不适应的退后半步,抽回手,道:“我没事,别太在意,格拉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被格拉尼握住手腕时,少女掌心传来的温热与书潮湿。那种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血管,让他的脉搏不由自主加快了半分。更致命的是,就在格拉尼松开手的瞬间,她柔软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了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皮肉——那是个近乎本能的下意识动作,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仿佛在确认他的体温,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是否真的弄疼了他。
白釉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股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层,黏腻得像是沾了融化的蜂蜜。他抬眼看向格拉尼,少女的脸色已经完全涨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晕。她慌乱地收回手,却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最后只能十指交错地绞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呃,你怎么用敬语了?”白釉问道。他能听出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加热过的糖浆,湿漉漉地堵在气管里。
格拉尼红着脸,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瞳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扩散,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轻轻颤抖着,仿佛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句,最终只能咬着下唇,用那种混杂着羞耻、慌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的语调说道:
“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所,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对博士太过亲昵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更让白釉在意的是,格拉尼说话时,她的身体在微微向前倾——不是那种刻意的姿态,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渴望,渴望拉近两人之间那不到一米的距离。白釉甚至能隔着她那身维多利亚骑警制服,隐约看见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曲线。她胸前的纽扣似乎绷得有些紧,每次吸气时,布料都会被顶出细微的褶皱。
不过实际上,格拉尼正在内心谴责自己刚才不知从何冒出来的奇怪想法。
但那谴责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正在书诚实地背叛她的理智。就在刚才把白釉反手摁在办公桌上的那个瞬间,某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窜过了她的脊梁。她感受到了白釉手腕上跳动的脉搏,那么清晰,那么鲜活,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掌心。她的手指几乎要本能地收紧了,想要更用力地握住那截修长的手腕,想要感受骨骼在皮肤下的形状,想要用指腹按压住那根跳动的血管,然后——
然后呢?
格拉尼不敢继续往下想。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血液在耳膜里轰隆隆地奔腾而过。她的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黏稠而滚烫,缓缓向两腿之间蔓延。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紧,那种收缩带着羞耻的愉悦感,让她几乎要失态地夹紧双腿。更糟糕的是,她的内裤底部已经传来了潮湿的触感——很轻微,但确实存在,是那种温热而黏腻的湿润,正一点一点地浸书透棉质的布料。
格拉尼啊格拉尼,博士是一个伟大的领导者,更是感染者的救星,你怎么能对这样一个人冒出那种不检点的想法?
她在心里狠狠地斥责自己,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的自我谴责。她的乳头在制服衬衫下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突兀的敏感。每次呼吸时,粗糙的衬衫内侧摩擦过乳尖,都会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感,那刺痛里又夹杂着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黏住了衬衫的布料,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曲线——从腰窝到臀部的弧度,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每一寸都在提醒她: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身躯,此刻正因为某种原始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他看起来是有点瘦弱……还有着黑眼圈,总是一副好欺负又温柔的模样,但是,格拉尼,这不是你想要欺负他的理由!
可“欺负”这个词一旦钻进脑海,就再也挥之不去了。她偷偷抬眼看向白釉。博士比她高出许多,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修长的脖颈,以及喉结滚动时拉出的优美线条。他的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皮肤白得像是能透光。黑眼圈确实很明显,让他看上去有些疲惫,可那股疲惫里却透着一股致命的温柔——那种温柔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一种“即使对他做了过分的事,他也不会真的生气”的错觉。
格拉尼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片湿润正在扩大,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那摩擦带来的触感过于鲜明,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要扭动身体,风情想要用大腿内侧互相碾磨,想要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她的阴道口甚至已经开始微微收缩,一紧一松地,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填充物。她甚至能想象——
不不不,不能想象!
格拉尼猛地摇头,想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可她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白釉被她压在身下,衬衫凌乱地散开,露出瘦削却线条分明的胸膛;他的双手被她按在头顶,手腕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淡青色的血管;他会用那种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轻声说“格拉尼,别闹了”;而她会俯下身去,用嘴唇去触碰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他锁骨的凹陷处,然后——
“格拉尼?”白釉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格拉尼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朝白釉靠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现在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胸膛。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那股让她着迷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消毒水、咖啡、纸张油墨,以及某种独属于他的、难以名状的男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那气息钻入鼻腔,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般的悸动。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暴地撞击着肋骨。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像两颗小石子般硌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她的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感。她甚至怀疑白釉是不是已经闻到了——闻到了从她两腿之间散发出的、那种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气息。
“没、没什么!”格拉尼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慌慌张张地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只是……我只是突然有点热……”
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制服又绷紧了几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因风情
为紧张而变得更丰满,乳肉几乎要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她的乳头在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凸出了两粒清晰可见的小点——天啊,博士一定看见了!
白釉沉默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深沉得让格拉尼几乎要窒息。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扫过了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然后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白釉会说些什么,会戳穿她此刻狼狈的生理反应。
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某种格拉尼读不懂的情绪——是无奈?是纵容?还是……某种同样被挑动起来的隐忍?
“还是算了吧,你对我说敬语总让我心里觉得怪怪的。”白釉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些,像是压抑着什么。“毕竟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格拉尼的发顶。可这一次,那只手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也轻柔了许多。他的手掌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触即离,而是停留在了格拉尼的头顶,温热的掌心贴合着她柔软的发情丝,然后——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地插入了她的发间。
格拉尼浑身一僵。她能感受到白釉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行,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那触碰太亲密了,亲密得已经超出了“关心”的范畴。她的头皮传来一阵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直地刺入骨盆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她甚至听见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是被快感突然袭击时,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她羞耻地咬紧了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可那份羞耻并没有压过身体的渴望,反而像是一把火,把那股从小腹蔓延开的热流烧得更旺了。
白釉的手指还在她的发间缓缓移动。他像是在梳理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可是格拉尼知道不是——他的指尖偶尔会碰触到她敏感的耳廓,会擦过她耳后的那块嫩肉,会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后颈。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身上埋下一枚微小的炸弹,而现在,这些炸弹正在一颗接一颗地爆炸。
她的双腿已经在发软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紧绷而开始酸痛,但那酸痛里却夹杂着令人腿软疯情的愉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两片软肉紧紧地闭合着,却又因为过于敏感而微微颤抖。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更过分的是,白釉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那股温热仿佛能穿透颅骨,直直地烫入她的大脑深处。她想要躲开,却又渴望更多。她的身体像一具背叛了她的玩偶,僵硬地站在原地,却因为头顶传来的爱抚而微微颤抖。她的尾巴——那条该死的、此刻完全不受控制的尾巴——已经不知不觉地卷了起来,尾尖轻轻蹭着自己的小腿,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模仿某种更亲密的爱抚。
“博士……”格拉尼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恳求。“别、别这样……”
可她的话听起来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诚实地靠近白釉,她的额头几乎要抵上他的胸膛,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虚虚地环住了他的腰——没有真的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指尖颤抖着抓住了他白大褂的边缘。
她在等待。等待白釉会不会——会不会更进一步?会不会把那只爱抚她头发的手往下移,移到她的后颈、她的肩膀、她的脊背?会不会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会不会俯下身来,用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那种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些什么?
她甚至在想,如果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时间足够,如果……如果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把嘴唇凑上去——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格拉尼。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内裤里涌出了又一股热流,这次来势汹汹,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的温度和黏度,能感受到它滑过皮肤时所带来的、令人羞耻不已的湿意。
她真的湿透了。
从生理到心理,从身体到灵魂,她都被某种原始的欲望彻底浸透了。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那些关于上下级伦理、关于尊敬、关于感恩的念头,此刻都变得无比遥远,只剩下近在咫尺的白釉,以及自己身体里那股烧得她浑身发疼的渴望。
怎么办?
她该怎么办?
格拉尼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身体太过激动。她的呼吸疯情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会让她的乳房在衬衫下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湿了——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私密的分泌物,正从乳尖渗出,打湿了胸罩的内衬。
而白釉……白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顿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开始向下移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脑的发丝,顺着她颈部的曲线,一点一点地滑到了后颈。那个部位敏感得惊人,格拉尼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只有尾巴失控地疯狂摆动,尾尖拍打着自己的小腿,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格拉尼。”白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近得能让她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振动。“你……真的没事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某种克制,还有某种……格拉尼不敢细想的深沉欲望。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融化成了黏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白釉推倒在办公桌上,骑跨到他身上,然后——
不。
不能这样。
格拉尼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猛地后退了一步。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的双手慌乱地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从指尖颤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刚才的撤离。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尖得有些失真,“只是有点……有点头晕!对!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再待在白釉身边,再感受着他手指的触碰,再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疯狂的气味,她真的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的小书腹深处还在抽搐着,阴道壁一紧一松地收缩,像是饥饿的婴儿在吮吸空气。她的阴蒂硬得像一粒小石子,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尖锐的存在感。她的乳头已经湿透了,胸罩的内衬完全黏在了乳尖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大声宣告着一件事——
她想要他。
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就在这个堆满了文件和任务简报的办公室里,就在现在。
这个认知让格拉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还是算了吧,你对我说敬语总让我心里觉得怪怪的。”白釉抬手拍拍格拉尼的发顶,然后道:“对了,维多利亚的局势你知道多少?”
“局势……”
谈到这个话题,格拉尼的脸上覆了一层阴霾,她思索片刻,有些犹豫回答道:“我已经有些时候没回维多利亚了,但是维多利亚这么久以来都不算安稳。”
“博士,您为什么问这个?”
白釉思索片刻,看向窗户。
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向苍茫的大地,地上的难民营地正在生火做饭,远远看去,一条又一条的炊烟升起,在大地上连成片,仿佛土地本身就是一头正在呼吸的巨兽。
“深池、市民自救军、第二集团军、城防军、议会卫队……萨卡兹。”
“萨卡兹?”格拉尼疑惑的重复,不知道白釉为何会突然提到萨卡兹。
“维多利亚局势复杂,这流淌着变革之血的土地深受混乱的折磨。”白釉长叹一口气:“我只是在想,要如何才能够制止这一切。”
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大地:“或许把爱布拉娜绑了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旁的格拉尼不解的眨眨眼睛:“深池是什么?自救军又是什么?博士,怎么你好像很了解维多利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