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1494e099d2766b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大声说出曾经的自己绝不会说的话之后,格拉尼感觉浑身突然轻松了很多。
白釉微笑着道:“嗯……格拉尼,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格拉尼大口大口喘着气,不敢扭头看白釉,只是紧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白釉的进一步动作。
不过白釉反而站起身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道:“看来我的小马驹今天很害羞呢,那就到此为止吧。”
格拉尼一愣。
她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白釉,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不合适。
想要说博士可以继续,但……却又没有任何立场,况且自己这么容易就任由博士这样那样,会不会显得太轻浮?
轻,轻浮……明明刚才都给博士看那么重要的地方了……
红着脸的格拉尼沉默半晌,最后有些闷闷不乐道:“是……我,我知道了。”
“……博士啊,可真是非常坏心眼呢。”
白釉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道:“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格拉尼,毕竟我刚才只是有些好奇你裤子的结构罢了。”
格拉尼攥着拳头,眯眼看着白釉,突然走上前,不轻不重的捶了白釉肩膀一下,气鼓鼓道:“博士!你这样当着女孩子的面装傻,真是一点都不绅士!”
“要是在维多利亚,是会当街被女孩子扇巴掌的哦!”
她羞红着脸,凑上前嘟着嘴,继续道:“还有,博士,对于库兰塔人来说,可不能用小马驹那种称呼!”
白釉一愣:“啊?为什么?”
格拉尼涨得脸通红,憋了半天,似乎解释这个词汇对库兰塔人的意义,是一种极度害羞的行为。
她盯着白釉澄澈的双眼,凝视着,让白釉能够看清楚她眼中那清晰而又纯粹的喜欢。
“……博士,小马驹,很可爱,让人想要疼爱……”她缓缓靠近白釉的脸,吐气如兰,白釉甚至已经能嗅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芬芳。
每说一个词,她就愈发靠近白釉。
“对于库兰塔人来说,小马驹这个称呼,充满了爱意、怜惜、关怀……”
“是只有父母对孩子、爱人对彼此、长辈对晚辈……才能用的词汇。”
“博士,是我的什么人呢?”娇小却倔强勇敢的少女凝视着白釉的双眼:“父母对孩子吗?长辈对晚辈吗?”
“……博士,对库兰塔人说出这个词汇,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嘛?就好像你对东国人说今晚月色真美,你明白吗!”
格拉尼凝视着白釉,两人的脸只有一拳距离,凝视着彼此的双眸。
“博士,以后,不可以跟别的库兰塔人乱用这样的称呼。”她抬起手指,顶在了白釉的嘴唇上。
尽管羞红着脸,但她还是强忍着羞耻与心动,继续道:“我,是博士的干员,或许不会在意,但是会给别的库兰塔人造成困扰,所以请你记住……”
白釉忍不住了,缓缓向前。
“不能……对别人这么说。”
格拉尼的手指顶在他嘴唇中间,却无法阻止他向前探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无比暧昧。
以格拉尼的力量,可以将白釉的头压回去,但是不知为何她没有这么做,只是任由白釉的脸继续靠近自己。
知道……纤细白嫩的手指,挡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每一次呼吸,都被彼此所知悉。
双眼凝视着彼此,就连倒影也看不到了,唯有朦胧失焦的欢喜与沉溺。
只要格拉尼抽出手指,就可以与白釉接吻。
但是格拉尼不敢。
明明战斗和执勤的时候总是冲在第一位,用不顾自身安危的方式保护同伴,明明被其他的干员评价为库兰塔人里最勇敢的一类,但此时此刻,闻着白釉身上的气味,格拉尼却不敢抽出手指。
但是白釉怎么会放跑她呢,一字一顿,低声道:“谢谢你的解惑,格拉尼。”
“我的,小马驹。”
“我还是要这么叫你。”
“把手放下去,这是命令。”
白釉每说一个字,格拉尼就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温热的吐息打在嘴唇上,完全是诱惑。
令格拉尼无法拒绝的诱惑。
格拉尼咽了口唾沫,随后,轻启朱唇:“……我会,服从博士的命令哦。”
“这只是因为博士的命令……仅此而已,嗯。”
她似乎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自己,那纤纤玉指缓缓朝下挪动,最终,不再作为阻隔。
在手指挪开的下一刻,早就忍不住的格拉尼猛地低下头,将白釉摁在椅背上的同时,狠狠亲了上去。
“唔啾!”
嘴唇相触的瞬间,格拉尼发出了压抑许久的鼻音。那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覆盖——她用滚烫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了白釉的下唇,牙齿甚至在冲动中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门牙,发出清脆的“哒”声。
但这点痛感在席卷而来的情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质地:饱满、柔软、带着微微颤抖的湿润。她像是第一次尝试吸吮奶瓶的幼崽,笨拙地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唇缝。那舌尖滚烫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那是格拉尼刚刚喝过的蜂蜜茶的余韵,混合着她口腔内壁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唾液。
“唔嗯……啾啾……”
她开始模仿记忆中看过的画面,尝试着“接吻”。先是上下唇瓣交替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像是要把他嘴唇上每一寸皮肤都舔舐一遍。然后是舌尖更深入的试探——她像只胆怯又好奇的小动物,用舌尖顶开他因为微笑而微启的牙关,探入了温热的口腔。
一进入,她就愣住了。
白釉的口腔比她想象中要热得多,那是成年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烟草与咖啡气息的温热空间。他的舌头就等在门内,在她探入的瞬间,自然而然地迎了上来。
“啾——!”
舌尖相触的刹那,格拉尼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柔软但有力,湿润而灵活。白釉的舌尖轻轻扫过她舌尖的上表面,从舌根一路滑到舌尖,带起一阵让她脊椎发麻的酥痒。
“坏博士……”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吐出词汇,嘴唇却舍不得离开,依旧紧贴着白釉的唇瓣,让两人的唾液在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啾啾,喜欢,喜欢……”
她的话语含糊不清,因为她的舌头正被白釉引导着进行更深层次的交缠。不再是笨拙的试探,而是真正的舌吻——白釉用舌尖缠绕住她的,缓慢而有力地画圈,每一次旋转都摩擦过她舌头的侧面,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她更细腻的舌面,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唔……嗯唔……”
格拉尼的呻吟开始失控。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双手从白釉的脖子滑到脑后,手指深深插入他柔软的发间,用力按压着他的后脑勺,让两人的吻更深入、更紧密。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跨坐在白釉大腿上的臀部不安分地前后磨蹭——那是库兰塔人特有的、类似马匹撒娇时的动作,圆润饱满的臀瓣隔着两层布料,反复碾压着白釉腿间的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她臀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变硬书、变大、变得滚烫。
“博士……”她喘息着,唇齿间泄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从要看我的衣服那一刻起……就在诱惑我了吧……”
说话的同时,她的舌头却更加主动地迎合上去。她学会了用舌尖去舔舐白釉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被粗糙的舌苔扫过时,白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也学会了用嘴唇吮吸他的舌尖,像吃糖果一样轻轻嘬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唔啾……哼,虽然,我没有什么经验……”她的吻技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或者说,这是她身为库兰塔人天赋的战斗本能——一旦掌握要领,就能迅速适应并反击,“但是博士这样诱惑我,我也不能放着不管……啾啾……”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更深,几乎要抵到白釉的喉咙口。白釉配合地仰头,让她能更顺利地深入。这个角度让格拉尼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曲线,白皙的皮肤下,喉管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博士,吻技好厉害哦……”她的声音里带着崇拜和痴迷,舌尖却调皮地在他口腔里搅动,“喜欢……好喜欢……”
白釉终于在这间隙找到开口的机会,他一边继续用舌头回应着她的纠缠,一边将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格拉尼那件轻薄的制服衬衫,下摆原本就因为她跨坐的姿势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光滑紧实的腰肢。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皮肤。
“唔!”格拉尼浑身一颤。
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长期骑乘训练让库兰塔人的腰腹线条紧实有力,但在放松状态下,皮肤却异常柔软温润。白釉的手指先是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感受着每一节椎骨的突起,然后向两侧展开,抚摸她腰侧那两道性感的弧线。
那是骑警制服腰带长期勒压留下的痕迹——皮肤比周围更加敏感,微微泛着淡红。白釉的指尖在那里流连,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哈啊……博士……那里……”格拉尼的吻乱了节奏,她开始急促地喘息,“腰带……经常勒到的地方……很敏感……”
“谁叫小马驹的衣服那么色。”白釉终于抓住了换气的机会,他咬着格拉尼的下唇,用气音低笑道,“这身骑警制服……腰收得这么紧,裤子又是高腰设计,把屁股和腰的曲线全勾勒出来了……可爱死了。”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继续向下探索,绕到了格拉尼的身前,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柔软,几乎能感受到内脏的温度。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格拉尼每一次呼吸,小腹的肌肉都会轻微地收缩放松。而当他的拇指按在肚脐下方时——
“啊!”格拉尼发出了短促的惊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跨坐在他腿上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就在那个位置,在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裤子的面料,在白釉的大腿上留下了温热的湿痕。
“腿肉摸起来也好舒服。”白釉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失态,手掌风情顺着小腹滑向大腿根部——那是库兰塔人最自豪的部位,长期奔跑训练塑造出的、兼具力量与美感的腿肌,“揉起来很软呢。”
他说的“揉”是真的揉。
手指深深陷入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里,指关节弯曲,用掌心施加压力,缓慢而有力地揉捏。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但在他专业的按摩手法下,很快放松下来,变成一团温热而有弹性的软肉。白釉甚至能感受到皮下的肌纤维在他指间滑动,每一次揉捏,都会引发格拉尼身体更剧烈的战栗。
“哼……身,身为骑警以及库兰塔人……”格拉尼强撑着尊严,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她一边继续亲吻白釉的嘴角、下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腿这一点,我还是有自信的哦……不管是战斗……还是作为……呜……”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白釉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摸到了更深处。
那里是裤子的裆部缝合线,是两条大腿根部交汇的三角区域。隔着紧身的骑警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上。白釉的指尖就停在那片湿漉的中心——疯情不,不是停,而是在轻轻画圈。
“作为什么?”白釉明知故问,拇指加大了按压力度,隔着布料碾压那粒已经硬挺勃起的小肉粒。
“呜啊——!”格拉尼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嘴唇从白釉的脸上滑开,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蒂,那个平时隐藏在包皮下的、只有米粒大小的小东西,此刻正充血肿胀成一颗滚烫的硬豆,隔着湿润的内裤和裤子,被白釉的拇指反复摩擦、按压、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细小的火花从胯下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作为……作为女孩子……”她终于说出了那个词,声音里带着哭腔,“博士……那里……别……”
她嘴上说着“别”,臀部却在诚实地下压,让那处敏感点更紧密地贴合白釉的手指。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腰肢,让阴蒂在他的指腹上来回摩擦,裤裆处传来的“沙沙”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黏腻。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胯部都在微微痉挛。
“格拉尼一向是个勇敢且果断的人。”白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绝不会因为羞耻而限制住自己的情感,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制服衬衫最下方的两颗纽扣。
“当意识到白釉在诱惑自己……”他的手从敞开的衣襟探入,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啊!”格拉尼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掌太大了,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肉。掌心粗糙的纹理摩擦过娇嫩的乳尖,那颗早就在内衣下硬挺的乳头,被这样直接的刺激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白釉的手指收拢,指缝夹住乳肉,缓慢而色情地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占有欲的、要把她揉化在手里的力道。
“并且自己也因为他而动情之后……”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情
“咿呀——!”格拉尼发出了像小动物般的尖鸣。
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与下体的酥麻汇成一股洪流,冲刷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扭动,胸部主动挺起,追逐着他手掌的力度,而下体更是不停地往他手指上蹭,让阴蒂在布料上摩擦出“啧啧”的水声。
“格拉尼绝不会后退。”白釉说完最后一句话,同时做了两件事——
他的右手食指,隔着湿润黏腻的裤裆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向里按压。
而他的左手,则捏住她滚烫的乳头,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嗷呜——!!!”
格拉尼的惨叫被白釉用嘴唇堵了回去。
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弹跳,双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下体深处,一股又一股的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裤裆,甚至顺着裤管内侧往下流。那是她人生第一次被手指刺激到濒临高潮的边缘——尽管隔着两层布料,但那精准的按压位置、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同时刺激乳头带来的双重快感,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白釉没有停下。
在她痉挛的间隙,他的手指开始做更有侵略性的动作——不再只是按压,而是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阴道口的位置,以缓慢但坚定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布料被推入敏感的小穴口,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娇嫩的穴肉,每一次顶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博士……博士……”格拉尼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一边疯狂地回吻,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舌头……博士的舌头真厉害……”
她的舌头确实已经跟不上白釉的节奏了。白釉的吻变得极具侵略性,不再是引导,而是彻底的掌控——他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然后长驱直入,抵住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翻卷,刮擦过每一寸黏膜,像是在品尝她最深处的情欲味道。
“一直在搅来搅去……”她失神地重复着,双眼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倒映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唔啾,嗯……多教教我吧,博士……我想要……想要更多……”
她开始主动索求。
双手不再只是抚摸白釉的后颈,而是用力撕扯他的衣领,把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两颗。她的嘴唇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笨拙地亲吻他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突出的软骨,听着白釉发出的闷哼,有种报复般的快感。
“手……啊……”她感觉到白釉在她腰侧游走的手,终于突破了裤子腰带的束缚,顺着臀缝滑了下去,“顺着衣服……摸到我的……”
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只手,已经完整地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隔着裤子,而是钻进了裤腰,直接贴在了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上。
指尖甚至顺着内裤的边缘,探入了臀缝深处。
“喜欢……”她闭上眼,把脸埋在白釉的颈窝,用气音承认了自己的渴望,“哼……别捏哦……那里……很脏的……”
她指的是肛门——库兰塔人因为尾巴的存在,那个部位比普通种族更加敏感,也更容易在运动中沾染污物。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羞耻的地方。
但白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紧闭的褶皱处。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里缓缓打圈,感受着褶皱在紧张中收缩、又在快感中松弛的微妙变化。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皮肤异常细腻,随着他的按摩,格拉尼的整个臀大肌都在颤抖,尾巴根甚至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尾巴毛蓬松地炸开。
“不脏。”白釉吻着她的耳垂,舌尖钻入耳廓,舔舐着敏感的耳道,“小马驹的每个地方……都是干净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格拉尼突然发疯般地扭动腰肢,双手死死抱住白釉的脖子,嘴唇胡乱地亲吻他的脸颊、鬓角、额头,像只求偶期的小兽般发出呜咽。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白釉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阴道口在一张一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把他的手都浸湿了。
而情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揉捏她的乳房。
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肿胀发红。白釉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格拉尼就会猛地仰头,脖颈拉伸出濒死般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哽咽声。
“博士……博士……我要……”她终于说出了最直白的诉求,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是快感过载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里面……手指……想要手指……插进来……”
“插哪里?”白釉咬着她的耳垂问。
“小穴……我的小穴……”格拉尼哭喊着,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阴道……博士的手指……插进格拉尼的阴道……”
“想要手指干我……求你了……”
白釉终于满足了她。
他没有抽出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制服裤的纽扣,拉开了拉链。紧身的裤子因为被淫水浸透而变得顺滑,很轻易就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现在,挡在他们之间的,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那原本纯洁的颜色,此刻已经被从阴道口涌出的爱液染成了半透明的淡黄,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阜的隆起和阴唇的缝隙。
白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湿透的中心。
布料薄得像不存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两片已经肿胀外翻的大阴唇的触感——火热、湿润、柔软得像浸透水的海绵。他用中指抵住中间的缝隙,缓缓向下按压。
内裤被推入了阴道口。
“哈啊啊啊——!!!”格拉尼的尖叫变了调。
那粗糙的布料纤维直接摩擦敏感的小穴肉的刺激,比她想象中强烈百倍。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又一股热流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了。
但白釉没有停。
他继续用手指推着内裤的布料,一点点、一点点地往阴道里塞。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穴壁,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格拉尼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已经松软湿润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吞咬着侵入的布料和他的手指。
终于,指尖触到了最深处——那是子宫口的雏形,一个柔软而滚烫的小小凸起。
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格拉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阴道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冲开了内裤的阻碍,直接浇在了白釉的手指上。那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麝香般的味道。
高潮持续了接近二十秒。
格拉尼像条离水的鱼般在白釉怀里剧烈挣扎,然后彻底脱力,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她的眼中一片空白,嘴角流出口水,混合着白釉的唾液和她的泪水,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衬衫上。疯情
内裤依旧半塞在阴道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抽动。
白釉终于抽出了手,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以及被浸透的内裤布料。他看着怀中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我的小马驹。”他低声说,“第一次高潮……感觉怎么样?”
格拉尼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她的眼神逐渐聚焦,看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下体依旧在轻微抽搐的快感余韵,感受着内裤湿透黏在皮肤上的不适感,感受着乳房被揉捏后的胀痛——以及内心深处,某种东西被彻底打开的空虚与渴望。
“……还要。”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双手再次搂紧了白釉的脖子,“博士……还要更多……”
“这次……不要隔着内裤了。”
她鼓起最后的勇气,直视着白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用你的手指……直接插进来。”
“我想要……被博士的手指……真的干到高潮。”
“这就是……我身为库兰塔人……表达喜欢的方式。”
说完,她再次吻了上去。这次,她的吻技已经娴熟了很多,舌头主动缠绕上来,带着情欲的腥甜与决绝的意味。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而是像真正的小马驹般,温顺地依偎在主人怀里,等待着被彻底驯服。
而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白釉的手,已经顺着她湿润的股缝,找到了那个不再设防的、温暖而紧窄的入口。
食指,缓缓抵住了柔软湿润的小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