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d5a9df38d2741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随后,秀颈轻轻抖动。
“咕嘟……咕嘟……”
靡乱的吞咽声响起,已经变硬的源石虫尖端核心看起来也粉里透红,令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想必也如蜜桃一般水润甜蜜。
她将泡泡糖打结之前的部分全部塞进嘴里,像是抿一袋酸奶那样吸的滋滋作响,一滴不剩的全部吃进嘴里,得意而挑衅的斜眼看着白釉,然后,吞下。
耀武扬威的张开嘴巴,吐出鲜红的舌头,向白釉证明自己喝的一干二净。
白釉眼角抽搐。
他没想到,可露希尔竟然会玩得这么花,这么过火。
逐渐摸清楚可露希尔的性格了,这个家伙就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表现的极为保守和害羞。
但一旦是放开了,或者说把她伺候舒服了,就会暴露情出毫无下限的雌兽一面,白釉甚至怀疑,在她快到顶峰的时候突然停下来,那么就算是拉着她一丝不挂的在罗德岛逛街,她也愿意。
可露希尔重新拉上了拉链,笑盈盈的开始吃饭,而那个被她咬破的口香糖,则塞进了兜里。
这顿饭,白釉吃的不是很尽兴,味同嚼蜡,可露希尔的诱惑就那么摆在脸上,让他无法忘记。
吃完饭,他拉着可露希尔走向工程部,今天工程部有其他干员替可露希尔维持商店的运作,因此,两人不用去商店了。
可露希尔扭着腰在前面,一步三晃的慢悠悠走着,白釉则紧跟在她身后,气势凶恶,沉默着。
似乎意识到自己在餐厅的行为招致了什么恶果,可露希尔的步伐越来越慢,白釉甚至能够看到……那从腿内逐渐滑下来的晶莹水痕。
她在做好准备。
来到可露希尔的房门前,她停了下来。
“……博士,你该回去了哦。”可露希尔面对着自己的房门,头也不敢回,就怎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着腰,晃个不停。
明明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忠诚的表达。
白釉毫不犹豫将手盖了上去,将大衣之下用力搓弄成手掌的形状,随后揪住的同时,身体逐渐靠近。
“可露希尔,你看起来并不不想我走。”
可露希尔被捏的意乱,整个人发着抖,一言不发。
白釉松开手,又轻轻拍了一下,继续道:“转过身来。”
他后退半步,可露希尔则转身看向他,俏脸通红,脸上挂着想要却又胆怯的表情,唯独嘴角……微妙的上扬。
分明就是在因为自己的诱惑奏效而得意。
白釉眯起眼睛,左右看了看,可露希尔的寝室在工程部的最深处,身为总工程师,她总是废寝忘食的在自己的房间研究改进罗德岛的设备,因此,选在了最安静的角落里。
这条走廊,平时就连清扫,都是她研制的小车们进行的。
别说人了,连监控都没有。
风情 既然如此,白釉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打开衣服。”白釉继续道。
听到这四个字,可露希尔身体一抖,双眸打颤,抬起眼来,盯着白釉。
“……好的哦,博士。”
最终,她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缓缓抬起手,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拉链拉下来。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整条昏暗无光的走廊里,只有拉链的声音。
“哒。”
最终,拉链全部被拉开了,宽松的大衣就这么耷拉着,被源石虫挂着以至于不会完全敞开。
可露希尔喘息着,仰起头,看向眼前的白釉。
展现她的秀颈,锁骨,然后是被大衣分开的肌肤。
再向下看,则是挂满了泡泡糖的腿带,五颜六色的泡泡糖装满了液体,啪嗒啪嗒的打着被汗水浸湿的大腿肉。
她咽了口唾沫,微笑起来,道:“嘿诶~竟然对自己的女人发这种命令,色博士。”
白釉紧咬牙关,道:“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
可露希尔笑颜如花,背靠着房门,反手将门打开,笑着后退进了房间。
白釉一步步紧跟着,不过没有跟进房间里,而是拽住了可露希尔的两边衣服,朝着自己的方向拉扯。
“谁说要这么快就进房间了?过来,可露希尔。”
他松开衣服,双手又揪住了源石虫的尖端核心,那核心早已膨胀发肿,粉里透红可爱极了。
“唔哦……哼,博,博士,难道你想在外面吗?鬼畜……”可露希尔撅起小嘴,不爽的扑进白釉怀里。
“好哦,现在我是博士的……我看,光试用一盒,还试不出多少结果吧?等一下哦,我进屋去拿新的……”
她踮脚亲了下白釉的唇角,然后转身想要去房间里。
但是白釉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再次搂进了怀里,低声道:“我相信可露希尔出品的东西,不用再试了。”
“诶?那,那情是?”可露希尔有些懵。
白釉一边揉搓着白嫩的源石虫,一边低声道:“我现在要试用的是……可露希尔牌欲望发泄器。”
“不用附加别的产品,就只要这一个。”
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说话时,揽在可露希尔腰间的手掌开始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细微战栗和那无法抑制的、渴望被触碰的颤抖。他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粉嫩肿胀的源石虫核心,食指指腹精准的按住顶端最敏感的小孔,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来回研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进一步硬挺、变得滚烫。
可露希尔将脸更深地埋进白釉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笔墨以及独属于男性肌肤的汗水气息。这股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火焰烧得更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湿润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汩汩涌出,顺着紧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冰凉黏腻触感的同时,又在温暖的皮肤上蒸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腥与麝香交织的雌性信息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明知故问的怯懦与挑逗:“在走廊这种公共场合?”
“对,就在这里。”白釉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几乎是掐着那柔软的尖端核心旋转了一圈。可露希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瞬间绷紧。“我要在这里试用,然后灌注——”他的嘴唇贴近她敏感的尖耳朵,几乎是含着她的耳软骨,将滚烫的气息连同露骨的词汇一起灌进去,“——灌到那个敢明目张胆挑衅我的区区处理器,再也不敢跟我嚣张跳脚。”
他顿了顿,空出原本在她腰间游走的手,果断地向下,越过宽松大衣的下摆,直接按在了她大腿根部、那条挂满五颜六色泡泡糖的腿带上。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腿带与湿滑肌肤的缝隙,触碰到了一片泥泞滚烫的所在。布料早已被浸透,甚至能感受到下面软肉随着他的触碰而剧烈收缩的蠕动感。“现在,你的腿。”他命令道,手指隔着那层被液体泡得有些发黏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不是抚摸,而是带着警告意味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小豆。
“——呜!是,是,我知道了……博士。”可露希尔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近乎呜咽的应答。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几乎要将理智彻底吞没的快感电流。是的,她知道,书她一直都知道,从她在餐厅里做出那种大胆到近乎下流的挑衅行为开始,她就知道会引来这样的“报复”。不,这不是报复,这正是她隐秘渴望的奖赏。她双手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松开了原本揪着白釉衣襟的手指,顺从地后退了半步,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掌控之下。她抬起眼,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红眸此刻水雾弥漫,蒙上了一层失焦的、纯粹的欲望,但嘴角那抹得意又满足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就像一头成功引诱了强大雄性的雌兽,尽管马上就要被按在巢穴入口处“惩罚”,但内心却充满了病态的成就感和扭曲的喜悦。
她的双手,缓缓下移,抓住了自己大衣敞开的两侧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然后,她开始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带着近乎仪式感地将大衣向两边拉开。这个动作充满了自毁般的献祭意味,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先是一段白皙细腻的秀颈,在昏暗走廊顶灯微弱的光线下,皮肤泛着润泽的光。上面还残留着之前泡泡糖液体滑落时不小心沾到的、已经半干涸的甜腻痕迹。锁骨精致得如同雕刻,随着她微微急书
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阴影加深了那份骨感的诱惑。大衣继续向两侧滑开,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胸部虽然被源石虫形成的特殊“内衣”包裹着,但此刻那对柔软的隆起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对粉红色的核心在白釉手指持续的玩弄下,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顶端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大衣彻底敞开到腰际,然后是腰腹平坦紧绷的线条,以及最下方——那条色彩斑斓的、由她自己精心挑选和布置的泡泡糖腿带。它紧紧束在她大腿最丰腴的根部,勒进软肉里,形成一道性感的凹陷。五颜六色的泡泡糖袋子沉甸甸地挂在上面,里面装满了半透明的粘稠液体,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有些袋子因为之前的摩擦或者内部液体的晃动,已经破开了小小的口子,粘稠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汗湿的大腿内侧皮肤往下流,与她自己分泌出的、更加滑腻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描绘出淫靡的水痕。她的大腿线条健美,皮肤白得晃眼,此刻却布满了汗珠和黏滑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艳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腿带之下、两腿之间那片被濡湿布料半遮半掩的区域。浅色的风情、早已湿透并紧贴在皮肤上的紧身短裤(或者类似的内裤)根本遮掩不住任何秘密。布料深色的水渍范围正在不断扩大,清晰地勾勒出下方阴唇丰满隆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因为爱液的黏性,而微微陷入那道饱满缝隙的褶皱里。当可露希尔颤抖着、更加分开双腿以完成“拉开”这个动作指令时,那片区域的布料被绷得更紧,阴阜的形状、甚至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都纤毫毕现。空气中弥漫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陡然变得浓郁起来,几乎压过了走廊里淡淡的金属和机油气味。
可露希尔微微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样子,但她能感受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每一寸暴露肌肤的刺激,能感受到白釉那近乎实质的、燃烧着欲望的目光在她身体上下逡巡、舔舐。这种被彻底审视、被剥光所有伪装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加汹涌的快感和臣服的渴望。她抬起自己的一只手,不是去遮掩,而是缓缓解开了固定在大衣内侧的一个卡扣——那也是源石虫结构的一部分。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唯一还勉强遮掩着她下身的宽松大衣下摆,彻底失去了支撑,完全向两侧滑落敞开。现在,她身上除了那对源石虫“内衣”、那条湿透的紧身短裤(如果那还能算短裤的话)和色彩鲜艳的腿带,再无其他。整个腰腹、大腿,包括那最隐秘的三角洲地带,都完全暴露在白釉面前,暴露在这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或者至少理论上属于“公共空间”的昏暗走廊里。
“哈啊……哈……”她的喘息变得更加破碎,身体因为极度的裸露和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彻底浸透了最后的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滑落到膝盖弯。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白釉,里面混合着乞求、挑衅、屈服和疯狂。然后,她做出了一书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她抬起一条腿,将足跟踩在身后冰冷的金属门框上,大大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这个动作让下体那片湿透的布料的轮廓更加清晰,中间那道凹陷也更深了,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下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色泽。她将手撑在门框上,维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谄媚地说道:
“博士……请,请验收……可露希尔牌的欲望处理器……初始登录状态……”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甜腻尾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白釉已经明显鼓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轮廓的胯下,“随时……等待被您……粗暴地……注入指令和能量呢……嗯呜~”
她故意在最后一个音节带上颤抖的呻吟,身体也随之扭动了一下,让胸前那对敏感的源石虫尖端和白嫩饱满的大腿肉,都更加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在公共场合的边缘,在冰冷的金属门框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演奏一曲最淫靡狂野的邀请曲。而邀请的对象,只有眼前这个被她成功激怒(或者说成功挑起欲望)的“博士”。
少女闷熟的雌香与体味,一股脑散发了出来,因为动心而遍布汗液的肌肤如此光亮,白里透红。
她谄媚的扭着腰,像是彻底变成了雌兽,用情动作撩拨着白釉的神经。
“……这是,罗德岛总工程师可露希尔的最新产品。”她双眼怔怔的看着白釉,眼里失焦,只剩下欲望。
“请毫不怜惜的试用吧,毕竟,这是只有博士才可以使用的,符合博士尺寸,被博士所开发完毕的……欲望处理器。”
“……嘻嘻,博士,真好把握呢,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