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4852ebeeac9f50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最后,拗不过白釉,可露希尔还是跟白釉一起向食堂走去。
这一路上堪称折磨,由于白釉的大衣对于可露希尔来说有些大,因此衣领等地方总是灌风进来,光是向前迈步,就感觉衣领与下摆处的风吹拂着刚出过汗的身体,羞耻度直接拉满了。
偏偏白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为了跟上他的步伐,可露希尔只能大步前进,而迈出去的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鞋子里的黏腻,伴随着吧唧吧唧的细微声响。
光是想想看鞋子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光是感觉到那些随着行进一次又一次打在大腿上的橡胶制品,可露希尔就觉得自己再次动情了,难以克制心中的欲望。
“博,博士……你走慢点……”可露希尔红着脸快走两步,捏着白釉的袖口。
此时已经是换班完毕之后,走廊上没有什么人,下了班的干员正回到宿舍休息或者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夜书班的干员也已经到达岗位开始夜晚的工作。
再过十几分钟,休息的干员就会出来过夜生活了,或是去龙门玩乐或是跟朋友到罗德岛的其他地方找乐子。
两人现在正好是不引人瞩目的时候。就这样,白釉带着可露希尔,来到了食堂。
现在的食堂没几个人了,白釉总是错过食堂最热闹的时候,有些可惜。
现在,只有角落里有几个不想回宿舍的干员,正在一张桌子上玩牌。
看到白釉和可露希尔进来,也只是抬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回过头各忙各的了。
白釉领着可露希尔来到了打饭的窗口,今天食堂值班的是芙蓉,她虽然很喜欢给大家做营养餐,但没有更改菜单的权利,所以……今天的干员们倒是不用受折磨。
芙蓉见到白釉来,正了正头上戴着的厨师帽,娇笑道:“博士!晚上好哦~”
“晚上好,芙蓉,今天你在食堂值班?”白釉打量着她头上的厨师帽:“竟然还特意戴了帽子?”
芙蓉温柔笑道:“今天我不能下厨,但至少戴一戴厨师帽还是可以的啦,不过,戴了厨师帽之后,好多人看到我就跑。”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担忧:“唉,大家这样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都说自己要减肥……可是节食减肥对身体不好的呀。”
“对了对了,博士,还需要我为你做营养餐吗?上次给你做的,吃起来还可以吗?清咖啡、不加肉类、芝士、酸黄瓜的生菜汉堡!还有,还有用十二种蔬菜混合制成的沙拉……”
白釉表情奇怪:“嗯……我觉得,很好吃,但是,我也不能总吃营养餐,对吧,芙蓉。”
“怎么能只给我一个人开小灶呢,我觉得下次你最好连着大伙的一起做,然后我会跟你一起分发给大家的。”
“太好啦!”芙蓉很开心的抬手,似乎很受鼓舞。
早已听说过芙蓉营养餐就算吃不死人也完全属于黑暗料理的可露希尔,在一旁大受震撼,瞪圆了眼睛盯着白釉的背影。
她头一次意识到,白釉这个男人,竟然可以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
因为自己躲不过营养餐的命运,所以干脆拉着大家一起受折磨,这是何等畜生的行为啊!
在跟芙蓉聊了两句之后,白釉打了两份饭,跟可露希尔坐到了远离打饭窗口的一个角落。
可露希尔背对着食堂大门和监控的方向,白釉则坐在她的对面。这个角落的光线恰到好处——头顶的照明灯有一半坏了,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足够遮挡两人腰部以下的任何细微动作。墙壁上挂着的灭火器箱正好形成一个视觉死角,即便是从食堂入口看过来,也只能看到两人肩膀以上的部分。可露希尔能感觉到自己背脊上冒出的细密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大衣底下空无一物的触感,以及双腿之间尚未完全干涸的湿腻——那是刚才在房间里激烈交媾留下的证据。她能清晰感知到那些黏稠的爱液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湿滑的触感重新蔓延开。她的臀部只隔着薄薄一层大衣布料贴在食堂硬邦邦的椅子上,冰冷的金属椅面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与远处那几个玩牌干员偶尔的笑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既危险又令人亢奋的节奏。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己的大腿——大衣下摆随着坐姿分开,露出从膝盖到脚踝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部曲线,袜口上方刻意留出的那段绝对领域此刻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之前被白釉捏出的淡淡红痕。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为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而感到一阵羞耻的快感。那些液体正一点点浸透大衣内侧的绒毛,每一次腿部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绒毛被拉扯开又黏连回皮肤的细微触感,吧唧吧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角落里变得格外清晰。疯情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双腿之间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腥甜麝香味,这股味道被大衣包裹着,在密闭的空间里越发浓郁。她不安地在椅子上挪了挪,双腿交叠又分开,每一次动作都会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多么赤裸——物理和心理上的双重赤裸。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起来,顶在大衣粗糙的内衬上,轻微的摩擦就能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白雾,她能清楚看到白雾在灯光下飘散的样子,就像她此刻飘散的理智一样。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大衣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那是高潮过后身体的敏感期,每一次轻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她的阴道壁还在轻微痉挛,就像被侵犯过后的余韵,内里的软肉一收一缩,渴望着再次被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敏感的组织还在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坚硬的东西再次顶撞进来。这种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烫,双腿之间的湿意愈发明显。她偷偷看向白釉,看到他一脸平静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在房间里把她操到失神尖叫的不是他一样。这种反差让她既风情愤怒又兴奋——愤怒的是自己的狼狈与他的从容形成鲜明对比,兴奋的是这种公共场合下的禁忌感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腿间泛滥的欲望,却只是让下唇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
“今天的菜还不错,说不定还有喀兰贸易的厨子帮忙,这是谢拉格的菜式吧?高热量的奶酪和大量酥油做的饼,吃起来真香啊。”白釉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普通聊天一样。他单手拿着筷子,轻松地夹起一块金黄色的奶酪饼送进嘴里,咀嚼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可露希尔的耳朵里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楚看到他咽喉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动作,那让她想起刚才在房间里,自己被他按着头深喉时,他的喉结也是这样滑动——只不过那时她在跪着,用嘴包裹着他粗硬的阴茎,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前后抽插,让龟头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她的嘴里现在还残留着精液浓重的腥咸味道,以及被粗暴深喉后喉咙的轻微灼痛感。这些记忆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窄小的阴道甬道缓缓流出,浸湿了穴口周围敏感的褶皱。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轻轻一压就能挤出更多的蜜液。而白釉的另一只手呢?那只手此刻正放在桌下,就在她的视线死角里。她不知道那只手书在干什么,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知道——因为当白釉的腿在桌下悄无声息地靠过来时,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白釉的腿很慢,很轻,就像掠食者在接近猎物时的谨慎。他的小腿先是轻轻蹭到了可露希尔的脚踝——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过膝袜,可露希尔能清楚感觉到他西裤布料的粗糙质感,以及布料底下他小腿肌肉的结实线条。那个触碰很短暂,短暂到可露希尔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下一秒,白釉的膝盖就抵上了她的膝盖内侧——那个位置极其敏感,是大腿内侧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之一。可露希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但白釉的膝盖已经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任由他的膝盖一点点向上顶,将她的双腿顶开一个更加羞耻的角度。她能感觉到大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向两边,让双腿之间那片潮湿的区域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虽然还有内衣遮挡,但那种近乎赤裸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大衣底下起伏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内衬,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看到白釉还在若无其事地吃饭,甚至悠闲地喝了一口汤。但他的膝盖却没有停,继续向上,再向上,直到抵住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部位——隔着大衣厚重的布料和里面那层湿透的橡胶制品,可露希尔能清楚感觉到他膝盖的形状和硬度。那个膝盖正好顶在她湿润的小穴上,虽然不是直接的接触,但那种压迫感和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已经足够让她浑身发抖。她的阴道壁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在浸泡着塞在她体内那个已经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那是白釉离开房间前射进她体内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橡胶薄膜的每一个角落,撑得那个小小的容器鼓鼓囊囊,就像一个随时会破裂的水球。而现在,随着白釉膝盖的顶弄,那个装满精液的水球正在她体内摇晃,每一次摇晃都会让精液在里面翻滚,冲击着橡胶薄膜的内壁,也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那种饱胀感和摇晃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用布料堵住可能漏出的声音。她的眼眶开始湿润,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种公共场合下隐秘侵犯带来的巨大快感突破了她的承受极限。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但双腿却因为快感而发软,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臀部,让那个膝盖能更深入地顶进来。她能听到自己小穴里传来的轻微水声——那是精液在避孕套里晃荡的声音,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她的指甲深深嵌入大腿,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但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一切。
白釉就在这时说话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闲适:“可露希尔,你不吃吗?”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里。但他的视线却牢牢锁定了可露希尔的脸,看着她泛红的双颊、湿润的眼眶、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双嘴唇刚才还在含着他的阴茎,用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和马眼,吸吮他射出的浓精。白釉的喉结再次滑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唾液的动作。他继续说道,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还是说,想要加点料?”
那句话让可露希尔浑身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她懂他在暗示什么——他想让她把避孕套拿出来,把里面的精液淋在饭菜上,然后让她当着他的面吃下去。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颤抖着手从湿滑的小穴里抽出鼓胀的橡胶制品,龟头形状的尖端还在滴落着混合了她和他体液的浓稠液体,然后她捏破那个薄膜,让里面储存了一路的滚烫精液倾泻而出,浇在金黄色的奶酪饼上,白色的黏液与黄色的奶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秽的颜色对比,然后她要当着他的面,用叉子叉起那块沾满精液的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让那股浓烈的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可露希尔几乎是尖叫出声,但声音被她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压抑的嘶吼。她的脸涨得通红,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那些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耳垂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隐隐浮现。她用力
摇晃着头,血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发梢扫过大衣领口,带来一阵细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淋到饭上什么的实在太变态了,我接受不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对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的愤怒。她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腰肢再到双腿,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膝盖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更加深入地顶了进来,那个坚硬的凸起此刻已经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虽然隔着层层布料,但那种压迫感带来的快感是实实在在的。她的阴蒂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发硬,就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在阴唇的包覆下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双腿之间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疯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压出发出更多爱液。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浸湿了她腿上的黑色过膝袜边缘,在袜口上方留下一圈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她的瞳孔开始涣散,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白釉那张平静得可恨的脸。她在心里疯狂咒骂——骂白釉这个变态,骂自己这个不知羞耻的身体,骂这种公共场合下隐秘的快感,骂一切。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个膝盖的顶弄——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就像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侵犯。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她的十根脚趾在鞋子里用力蜷缩,指甲几乎要抠破鞋垫。她的后背弓起又放松,每一次弓起都会让胸部更加挺起,让乳尖与大衣内衬的摩擦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根绷紧的弦,而白釉的膝盖就是拨动那根弦的手指。
白釉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能清楚感觉到膝盖上传来湿润的热度——那不止是体温,还有可露希尔小穴里涌出的爱液,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大衣布料,此刻正黏腻地贴在他的膝盖上。他甚至能通过布料的触感分辨出她小穴的形状——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紧紧包裹着那个鼓胀的避孕套,而避孕套里的精液一定还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他也能看到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愤怒与快感的复杂表情——那种表情比单纯的顺从更加美味。但他还是做出了让步的姿态。他无奈地撇撇嘴,将膝盖从她双腿之间抽了出来,那个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可露希尔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膝盖的形状拉扯开,又缓缓合拢的过程。那种失去填满感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呜咽——虽然她及时咬住了下唇,但那声呜咽还是漏出了一点尾音。白釉听到那声呜咽,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将腿收回,坐直身体,用一种失望的语气说道:“切……”
但他的失望只是表演。因为就在他腿抽离的那一刻,可露希尔的反应已经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被逼到了崩溃边缘——或者说,已经被快感推到了高潮边缘。他能看到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微颤抖,能看到她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止不住痉挛的样子,能看到她用力咬住下唇以至于嘴唇渗出血丝的样子,能看到她眼神涣散、呼吸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告诉他,可露希尔此刻只需要一点点的刺激,就能彻底失控。而他正好知道该怎么给予那一点点刺激。所以他的失望是假的,他的撤退也是假的——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进攻。他看着可露希尔,看着她在短暂的失去支撑后慌乱地并拢双腿、夹紧大腿试图压制快感的样子,看着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的样子,看着她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却又因为腿间泛滥的湿意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的样子。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奶酪饼,送进嘴里,细细咀嚼,然后咽下。整个过程他都盯着可露希尔,就像在享用一道美味的前菜。他在等,等可露希尔自己开口,等这个嘴硬的血魔自己露出破绽。因为他太了解她了——这个表面上抗拒着一切的女人,骨子里渴望着被支配、被侵犯、被逼到绝境后彻底释放。刚才房间里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而现在,在这个公共食堂的角落里,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边缘,她会比在房间里更加失控。因为羞耻感是最高级的春药。白釉深谙此道。所以他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可露希尔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夹击下,自己说出那些淫秽的话语,自己做出那些放浪的动作。而他只需要坐在那里,像一个优雅的观众,欣赏她如何在理智与欲望的悬崖边缘挣扎。他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她湿热的触感,那种黏腻感透过西裤布料传到皮肤上,提醒着他刚才那个隐秘侵犯的成功。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膝盖处飘来的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女性爱液的腥甜气味——虽然很淡,但足够刺激。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又开始抬头,那个刚才在房间里射过两次的器官此刻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勃起,顶在西裤裆部,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但他没有去碰它,他只是坐在那里,继续吃饭,继续等待。因为好戏还在后头。
就在他有些失望的时候,没想到可露希尔语出惊人,道:“还是慢慢在嘴里品比较好,要是掺杂了别的东西,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一边用叉子戳着餐盘里的食物,一边颇为认真道:“说实话,你的味道还不错,有种让人上瘾的感觉,我比较喜欢蓄满一口之后,慢慢咽下去,顺着喉咙滑下去,粘稠又味道浓厚。”
白釉眯起眼睛,语气沉静:“……你再这样说我会忍不住的。”
可露希尔舔了舔嘴角,将手伸向桌子下面。
片刻之后,她像是提着一个小水球那样,提着泡泡糖,捏在指间,当着白釉的面,晃了晃。
白釉赶紧看向四周,幸好没人发现,随后怒道:“喂,这可是在食堂啊!”
可露希尔眼神拉丝,带着魅惑:“有什么关系嘛,你都让我一丝不挂只穿大衣陪你出来了,还怕这个?”
“放心吧,这个角度不会有人看到的……就算是监控,那也是先要经过我和凯尔希的手才能给别人看哦~”
她伸出鲜红色的舌头,用舌尖逗弄吊垂下来的泡泡糖尖端,舌尖弹动又猛地打出去,舌尖带着晶莹的唾液。
而另一只手,则缓缓撩开自己的大衣衣领,拽住拉链,缓缓向下,露出娇嫩秀白的脖颈,然后是锁骨,然后是意外有料的饱满源石虫。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舌头依旧没有停下来,开始像是吸吮柔软果肉那样,用双唇接住泡泡糖之后,啵啾啵啾的亲吻,吸入口中又吐出来,玩乐的同时,继续撩拨着白釉的神经。
顽劣极了。
最终,她撩开衣领,一只手轻轻捏着源石虫尖端的核心,另一只手,提着泡泡糖彻底含进嘴里,让白釉眼睁睁看着她用血魔尖利的虎牙,逐渐摩擦其尖端,然后,咬破。
“噗。”
白釉甚至能听到橡胶破裂的声音,随后,可露希尔双眼一亮,右手提着破裂的泡泡糖,让其中的液体一点都无法逃脱,因为重力而向下流淌,全部被她接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