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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赫拉格(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6890 更新:2026-08-15 09:30:34

.abf84db8aed8e04fe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就在外勤干员在向砾倾诉关于白釉的事情时,在罗德岛,还有另一场关于白釉的讨论正在进行。

  来自那些乌萨斯留在罗德岛的难民与病人,以及罗德岛撤出过程中救治的军警和贵族们。

  他们聚集在医疗部旁边的一个大型仓库里,一边为彼此换药,一边讨论着。

  这些人之中,有些已经戴上了罗德岛的袖章,成为了岛上的一员。

  而在这些人当中,一个略显苍老的高大黎博利男人显得异常亮眼。

  他披着一件绣有罗德岛标志的大衣,正在翻看手里的病历,不时拿起笔批注一二,虽然身上带着一股武者与军士的气质,但在这里,他不过是个医生。

  就在他翻看病历的时候,苦艾抱着一沓病历小步跑到了他身旁,将那些病历摆在桌子上之后,犹豫了片刻,有些胆怯的开口道。

  “将……呃,赫拉格先生,您上午还约了凯尔希医生的,他要为您看病,您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小卓娅,哦,抱歉,现在该叫你苦艾才对书。”赫拉格微笑起来,抬手揉了揉苦艾的发顶,像是一位和蔼的老爷爷,但相较于老爷爷来说,他的身姿有些过于挺拔凶悍了。

  宝刀未老的将军,才是更符合他的称呼。

  “对了,这是你爸爸的病历,告诉他,按照医疗部的嘱咐按时吃药,他是军警出身,身上总是有些暗伤的,最近不要那么急着参加罗德岛的执勤任务。”

  赫拉格一边将手中的病历交给苦艾,一边继续道:“还有,我写了一份向医疗部申请药物的单子,你帮我去交给华法琳医生。”

  苦艾接过单子,问出了自己的困惑:“赫拉格先生,明明我们已经有很多人加入了罗德岛,但为什么您执意要让乌萨斯的大家在罗德岛内独立治疗和换药呢?”

  赫拉格闻言,似乎很欣慰,道:“小苦艾,长大了啊。”

  “这个问题,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善意和关系就能解释的。”

  “苦艾,我们是乌萨斯人,就算离开了乌萨斯,就算乌萨斯背弃书了我们的信任,我们在国际上也依旧算是乌萨斯人。”

  “我们可以接受罗德岛的援助,可以自己管好自己,甚至也可以加入罗德岛成为干员,但是那些时至今日仍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乌萨斯人,如果死在了罗德岛,对罗德岛来说,是个大麻烦。”

  他叹了口气,目光透过房间的窗户,看向高远的天空,这个以神话生物骏鹰为原型的黎博利人,有着一颗复杂的内心。

  “如果乌萨斯人死在了医疗部,那么对于外界来说,就是罗德岛治死了乌萨斯的难民。”

  苦艾若有所思的低声接腔道:“我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可以死在难民营地,可以死在我们自己的房间里,唯独……不能死在罗德岛的医疗部。”

  “就是这个道理。”赫拉格点了点头。

  “死亡是筹码,我们能回馈罗德岛的,就只有在乌萨斯将这件事彻底弃之不顾之前,尽量不给罗德岛的大家添麻烦。”苦艾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转身离开。

  而赫拉格,没有急着看新的病例,而是看向了仓库门口。

  在那里,身穿黑袍的高大女人正走进仓库,黑袍外嵌着厚重的甲胄,上次战斗损坏了一半的战盔挂在她的肩头,好似肩甲。

  她好奇地打量着仓库里这些正在互相照料的乌萨斯人,其中有些人朝着她致意,而她也报以点头回礼。

  就在博卓卡姒妲穿过这些往日同胞的区域,走向仓库窗边的赫拉格时,仓库角落里几名正在相互换药的乌萨斯人,将目光短暂地投向了她黑袍下那具即使在厚重衣物下也难以完全遮掩的修长身躯。一个年轻的乌萨斯军警在同伴的帮助下解开渗血的绷带时,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博卓卡姒妲迈步时黑袍下摆扬起的瞬间——在那瞬间,黑色布料短暂地贴合在她结实的大腿外侧,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而当那黑袍再次垂落时,又如同某种暗示性的帷幕,将那具在战场上令无数敌人胆寒的肉体重新隐入阴影。

  不远处,一个正俯身为躺在担架上的同胞清洗伤口的中年女医生,抬眼看了一下博卓卡姒妲,随后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她的手指沾满温热的消毒液,仔细地擦拭着伤员大腿内侧一道深刻的刀伤——那道伤口距离男性的情生殖器只有寸许距离,皮肤因炎症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女医生的动作很专业,但当她用镊子轻轻拨开伤口边缘查看深处时,她的手背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伤员胯部柔软的布料,那里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伤员咬紧了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博卓卡姒妲的背影——那个被誉为“爱国者的盾”的女人,此刻正行走在充满了消毒水气味、血腥味和人体汗味的空气里,她的脚步声沉稳而规律,每一次靴底与水泥地面的接触都发出清晰的闷响,这声音在仓库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与周围伤员压抑的呻吟、医生低声的交谈、绷带被撕开的嘶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混杂着痛苦与坚韧的乌萨斯挽歌。

  博卓卡姒妲本人对周围的注视早已习以为常。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的带着敬意,有的带着好奇,有的或许还带着一些她不愿深究的、更原始的打量。她的身体在黑袍与甲胄的包裹下保持着警戒的松弛,肌肉记忆让她即使在非战斗状态下也会下意识地评估环境中的潜在威胁与可利用的掩体。但此刻,当她走向赫拉格时,她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些更私密的画面:就在今天清晨,在博士的私人宿舍里,白釉还躺在床上熟睡,而她则跪在床沿,用温热的湿毛巾为他擦拭身体——那是昨晚激烈性爱后的清洁工作。她的手指曾仔细地抚过他小腹上浅浅的抓痕,那是她在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她的嘴唇曾轻轻吻过他大腿内侧几处泛红的印记,那是她用力吮吸时造成的。她记得自己分开他的双腿,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半软的阴茎,那根昨晚在她体内进出、最终将她子宫灌满的肉棒,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显得温顺而柔软,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半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她阴道里流出的、已经干涸的浊白精液。她用指尖轻轻地刮去那些秽物,动作熟练得如同在保养自己的武器,而睡梦中的白釉只是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腿根处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指尖的触碰。

  想到这里,博卓卡姒妲黑袍下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那里昨天被反复撑开、摩擦、填满的黏膜还残留着一种饱胀的酸痛感,而当她此刻行走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那种酸痛便转化为一种微妙的、带着回忆性质的快感余韵。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可能还沾着一点点昨晚留下的、已经干涸的分泌物,那粗糙的触感提醒着她与博士之间那种超越了上下级、超越了保护与被保护的、赤裸裸的肉体联结。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沉静的,如同冻原上终年不化的冰湖。她来到仓库窗边,看向赫拉格,黑袍随着她停下脚步的动作而垂落,彻底遮盖了她所有可能暴露身体的曲线。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侧脸上,将她苍白的皮肤映成亮白色,也让她黑色的瞳仁在强光下微微收缩——那是萨卡兹血统带来的特征之一。

  “将军。”博卓卡姒妲缓缓点头,问好道。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任何波澜,就像在汇报一次例行巡逻。

  “大尉。”赫拉格面露微笑:“我还以为你会像以前那样敬个礼。”

  “我早已不是乌萨斯的军人。”博卓卡姒妲低声答道。她说这话时,脑海中却闪过另一幅画面:就在几天前,在白釉的办公室里,她确实敬过礼——但不是军礼。当时博士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她则站在桌前汇报外勤情况。汇报完毕后,博士没有让她离开,而是用那种她熟悉的、带着温柔命令意味的眼神看着她。于是她绕到桌后,跪在了他双腿之间,仰头看着他,然后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标准的乌萨斯军礼——同时用左手解开了他的裤链,将他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她记得自己当时说:“博士,士兵博卓卡姒妲,请求执行特殊任务。”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口,将他的龟头含入嘴里,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的液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而她一边吞吐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一边用右手保持着敬礼的姿势,直到博士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往她喉咙深处顶送时,她才不得不放下手,转而扶住他的大腿以稳定身体。那个“敬礼”最终以博士将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而她全部吞咽下去作为结束。事后她帮他清理干净,重新为他拉好裤链,然后站起身,脸上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样平静,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口交吞精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某个与她无关的躯壳。

  “……说的也是,但我们对彼此的称呼还是旧习难改。”赫拉格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还在想,你是不是由于过去的事而心存芥蒂,所以一直不来见我。”

  博卓卡姒妲摇头道:“罗德岛需要我,最近事情很多,我的爱人疲于奔命,我想为他分忧。”她说“爱人”这个词时,语气里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保护欲和某种更深沉的、几乎像是宗教虔诚般的复杂情感。她想起昨晚白釉压在她身上时,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的乳房,他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从内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她记得自己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用长有尖锐指甲的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博士……更深……全都给我……”而他在她体内爆发时,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宫颈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阴道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根部,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那种被占有、被标记、被注入的感觉,远比任何军衔、任何荣誉、任何战斗的胜利都更让她感到自己“存在”着。

  “况且,将军似乎也很忙。”她的目光落到了桌上的病历上。那些纸张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乌萨斯人的伤痛——骨折、撕裂伤、感染创口、内脏损伤……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具承受过暴力的身体。博卓卡姒妲自己的身上也满是这样的伤痕,而其中一些最深的伤疤,白釉曾用嘴唇一寸寸地吻过。她记得有一次,博士让她赤裸地趴在床上,他从她后颈的伤疤开始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舌头舔过她背后每一道刀伤和弹痕,最后停留在她臀部一道很深的撕裂伤疤上——那里差一点就伤到了她的肛门。博士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对着那道伤疤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早已愈合的、扭曲的皮肤组织,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股沟里,让她浑身颤抖。然后他说:“这里……当时很疼吧?”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而博士的手指却顺着那道伤疤往下滑,最后按在了她的肛门上,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按压。“现在呢?还疼吗?”他问,同时一根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插进了她干燥紧涩的后庭。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他在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开拓、抽插,直到那里变得湿润、松软,能够容纳他第二根手指。那一次他没有用阴茎进入那里,只是在用手指扩张的同时,从正面进入了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在她肛门里模仿性交的动作抽送,而他的阴茎则在她前方的小穴里撞击,双重刺激让她在三分钟内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混着肠液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不过是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跟你一样,减轻罗德岛的负担。”赫拉格换了个话题:“爱人……说实话,在这件事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大尉你是个女人。”

  博卓卡姒妲听到这句话,黑袍下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这一次是她的乳头。那两粒深褐色的肉粒在厚重的衣物摩擦下硬了起来,抵在内衣的布料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感。她回忆起第一次在白釉面前脱去所有衣时,她舌头底下仿佛还残留着那天晚上精液的腥咸味道。她黑袍下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阴道里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出现了——那种只有博士的阴茎能够填满的空虚。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夹住了那条已经被她分泌的少量淫液浸得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缝隙里,正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渗出,沿着她私处的褶皱往下流,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沉静如冰。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黑色的瞳孔里映出赫拉格的身影,也映出仓库里那些正在互相照料的乌萨斯人——有人在为同伴清洗伤口,手指沾满血污和消毒液;有人在给骨折的腿打石膏,缠绕绷带的动作专业而迅速;有人在喂伤者喝水,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的头;也有人在角落里的简易病床上低声呻吟,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血腥、汗情液和药物混合的复杂气味,而在这些气味之下,博卓卡姒妲灵敏的萨卡兹嗅觉还能捕捉到一些更私密的气息——某个角落里可能有人因为疼痛而失禁了,尿液的骚味隐隐传来;某个伤员的伤口可能感染了,散发出腐败的甜腥味;还有人体温过高时散发的那种、类似于烤面包般的微妙体味。所有这些气味都提醒着她:这里是伤者的聚集地,是肉体的脆弱与坚韧最赤裸裸展现的地方。

  而她自己,这具被博士彻底开发、使用、标记过的肉体,此刻正包裹在厚重的黑袍与甲胄之下,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具完美的战争机器,但内里却充满了只有博士才知道的敏感带和弱点。她的乳头只要被他轻轻一捏就会硬得发疼;她的阴蒂只要被他用舌尖舔上几下就会让她浑身颤抖;她阴道深处的那个点只要被他用龟头顶到,她就会失控地高潮;甚至她的肛门——那个她曾经以为除了排泄之外没有任何功能的部位——只要被他用手指或阴茎进入,她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复杂反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在那个情紧窄的通道里为所欲为。

  她想起有一次,博士让她背对着他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用阴茎插入那里,之前只是用手指开拓过几次。进入的过程非常缓慢,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涩的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咬紧了嘴唇,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博士一边从后面干她的屁眼,一边用手指玩弄她前方的小穴和阴蒂,三重刺激让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高潮了三次,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而她的肛门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他的阴茎,让他也在她体内射精了。事后她趴在床上喘气,精液混着肠液从她红肿的肛门里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而博士只是拍了拍她的屁股,说“清理干净”,然后就起身去洗澡了。她依言爬下床,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自己狼藉的下体,把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和博士精液的浊白液体一点点擦掉,然后去浴室冲洗。整个过程她的头脑都是空白的,身体却异常兴奋,阴道和后庭的那种被使用过后的酸痛感,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此刻,站在赫拉格面前,这些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让博卓卡姒妲黑袍下的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她的乳头硬邦邦地抵在胸甲的衬垫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摩擦的刺痛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那个昨晚才被博士用手指扩张过的地方——此刻正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期待再一次被填满。

  但她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平静,目光沉稳,仿佛一尊用冰雕成的战士雕像。仓库里的嘈杂声、呻吟声、交谈声、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所有这些背景噪音都与她内心那些淫靡的回忆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她看着赫拉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同时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着身体深处那股想要立刻去找博士、想要被他插入、想要被他使用的原始冲动。

  “理想主义者大多短命,不过有你在身边,他或许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赫拉格的声音将她从那些淫乱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博卓卡姒妲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声说道,声音依然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喉咙因为刚才那些回忆而有些发干:

  “他是我的拯救者,但,他并不需要我的保护,我的力量不过是……为了让他不感到孤独。”

  “理想主义者大多短命,不过有你在身边,他或许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

  博卓卡姒妲并不认同这个观点,低声道:“他是我的拯救者,但,他并不需要我的保护,我的力量不过是……为了让他不感到孤独。”

  赫拉格不想多过问关于博卓卡姒妲与白釉的事情,他转而换了个话题,道:“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叙旧么?”

  博卓卡姒妲坐在了赫拉格桌对面的椅子上,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成了亮白色,她表情沉静,低声道:“将军,听闻您已经加入了罗德岛。”

  赫拉格抬手摸了摸自己斗篷上的罗德岛标志,回道:“不错,我现在是罗德岛的近卫,职业的话,是武者。”

  “看来我们又要踏入同一片战场了,大尉。”

  博卓卡姒妲嗯了一声,又道:“在整合运动尚未离开冻原的时候,我听闻您在切尔诺伯格有着一间面向感染者的地下诊所。”

  “是啊……阿撒兹勒。”谈到这件事,赫拉格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诊所已经化作了废墟,由于整合运动带来的混乱。”

  “我很抱歉,将军。”

  “这不是你们的问题,不必道歉,大尉。”赫拉格摇着头,然后抬手指向仓库里正在忙碌的几个医生,以及病人们,道:“虽然我们的诊所没有了,但博士确实是个很仁慈的人,他分给了我们这间仓库,并且提供了医疗器械,甚至还承诺,会给我们在龙门拿下一块地方,作为阿撒兹勒新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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