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77d837c257732c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杜宾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却见到临光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一下子就将她拉进了房间里,反手就关上了门,熟练的用镇纸卡主门锁的位置。
是的,白釉的房门,到现在都没修好。
杜宾并没有在房间内发现凛冬的踪迹,只有白釉和临光,以及两人留下的一片狼藉。
临光那高大而匀称的身躯此时已经彻底被情欲的潮水浸透。她那双平日里踏出坚实步伐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兴奋而不断抽搐。包裹着修长大腿的丝袜顶端已经被她用手指撕开,露出泛着情动红晕的肌肤,那里湿漉漉地反着光,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步走回白釉身边,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摇摆幅度,腰胯部的动作就像是在展示自己作为雌性的一切——那是求偶,是邀请,是赤裸裸地宣告这具身体已经做好了接收他的一切的准备。金色马尾随着步伐甩动,发尾扫过光滑的脊背,扫过那丰满臀部的弧线。
“嗯啊……啊,啊啊……”
她发出绵长而颤抖的呻吟,那声音里包裹着太多东西:满足、渴求、沉溺,还有一丝因为即将到来的快乐而生的畏惧。她扶着白釉的肩膀,双腿缓慢分开,然后跨坐在他的腰上。这个动作被拉得极其漫长,仿佛一部精心编排的色情默片——先是左膝跪上床垫,压下去时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右腿,同样缓慢地跨过他的身体,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抬升时挤压出诱人的肉感。
她坐下的瞬间,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被她的臀部压住。临光没有急着去对准,而是用臀缝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前后缓慢地摩擦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饱满的龟头抵在她臀缝的入口处,粗长的柱身被她的臀肉包裹,每一次前后移动,马眼都会蹭过那处敏感的后庭入口,蹭出湿滑的痕迹。
“呜……白釉……你的……好烫……”她低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眸已经涣散,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单。“我……我好想……现在就全都吃进去……”
说完这句话,她开始扭动腰肢。那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复杂而淫靡的骨盆画圈——先是臀肌收紧,让两瓣饱满的臀肉夹得更紧,将那根肉棒牢牢锁在沟壑之中;然后腰腹发力,让整个骨盆以阴茎为轴心缓缓旋转,臀肉与柱身摩擦时发出细碎的、粘腻的水声,那是她臀缝里渗出的蜜液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前走液发出的声音。
“嗯……啊啊……这样……舒服吗?”她一边扭动,一边俯下身,金色的长发滑落,发梢扫过白釉的脸颊。她凑到他耳边,用湿热的气息低语:“我能感觉到……它在跳……一跳一跳的……是在对我……打招呼吗?”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握住那根被臀肉半掩的阴茎。手指圈住柱身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好粗……每次都让我觉得……要被撑裂了……”
说着,她开始用手配合着臀部的动作套弄起来。手掌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柱身,拇指则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刮蹭。她的手指熟练得惊人,每一次上推都会用手指关节磨蹭龟头冠状沟,每一次下拉又会用指甲轻轻搔刮柱身下侧的血管脉络。
“看……它在我手里……胀得更大了……”她喘息着举起手,掌心拖着一道透明的粘液丝线,那是从马眼里渗出的前走液,被她用手指抹开,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闻闻看……这是白釉的味道……也是……我下面流出来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将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送到白釉鼻尖,然后又收回,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地、极具挑逗性地舔舐自己的指尖。舌尖卷过指缝,将那些粘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时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嘟”声。
“咸的……腥的……但是……好喜欢……”她舔完手指,又将手指探到自己裙下,片刻后抽出来时,指尖已经沾满了更加粘稠、更加透明的液体。“这个……更多……你看……”
她将手指送到白釉唇边,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低喘道:“舔掉……把你自己和我的……都吃下去……”
就在白釉张嘴含住她手指的瞬间,临光腰肢猛地一沉——刚才那漫长的前戏中,她其实一直在用臀缝摩擦,而此刻,她终于找准了位置,湿润的臀缝向下滑,让那根滚烫的阴茎从臀缝中滑出,然后对准了自己已经湿透的、饥渴地翕张着的阴唇。
“呜啊啊啊啊——!!”
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腰肢剧烈颤抖着,坐了下去。
不是全部,而是只进去一个龟头。但即便是这样,那紧密的包裹感已经让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内部像是活过来的肉袋,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穴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试图将更多的东西吞进去。从阴唇到穴道的入口处,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欢迎,都在用最淫靡的方式表达着欢喜。
“进……进来了……一点点……”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好紧……对不对?因为我……我太想要了……从早上开完会就在想……想着白釉的这根东西……想着它怎么填满我……”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能让龟头退出一点点,穴肉还不舍地吮吸着,发出“啵”的轻微水声;每一次坐下,又只能吞进一点点,让那粗大的柱身缓缓撑开紧缩的粘膜,刮蹭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哈啊……哈啊……慢慢来……今晚……有的是时间……”她喃喃着,双手抱住白釉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这样一来,她臀部的动作就更加受限,每一次起伏都变得极其艰难,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腰腹部肌肉极致地发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线条优美而充满力量感。
她的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早已被撩起到腰间。从杜宾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金色的长发披散,看到她撑在床上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看到她上下疯情起伏的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根若隐若现的、被她的臀肉半遮半掩的粗大阴茎,正在随着她的起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侵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坐得更深一些,临光都会发出被贯穿般的呜咽。那声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喜悦过载后的崩溃。她的脸颊完全埋在白釉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在他皮肤上留下湿热的水汽。
“好深……这次……顶到……子宫口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腰肢的扭动已经从画圈变成了前后研磨——她不再追求进出的深度,而是用已经被撑开的阴道壁,细致地摩擦、挤压、按摩那根填满她的阴茎。她能感受到阴茎上的每一条血管的搏动,能感受到龟头在她体内不断胀大的微妙变化。
“呜……白釉……你的……在里面……一跳一跳的……”她抬起脸,金色的眼眸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而幸福。“是不是……要射了?再……再等等……我还没……还没……”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快感已经淹没了语言中枢。她的腰肢开始失控地、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整根阴茎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又整根没入,发出“啪”的肉体重击声。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阴道内丰沛的蜜液被不断搅动、挤出、又被插回去的声音。
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呻吟,临光每次重重坐下时,整个床架都会跟着震颤。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发梢甩到杜宾脸上时,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精液前兆的腥气和她自己蜜液的甜腻。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白釉……一起……一起——!!”
她尖叫着弓起背,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抠进肉里。那一刻,她的整个阴道内部发生了剧烈的痉挛——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波接一波、从外到内层层递进的紧缩浪潮。子宫口像是饥饿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抵在其上的龟头,每一次吮吸都从马眼处榨出更多的透明粘液。
她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大腿痉挛着夹紧白釉的腰,臀肌剧烈收缩,将两人的结合处挤得更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涌而出——那是她高潮时失禁般喷出的爱液,浇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但她还没有停下来。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像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继续扭动腰肢,用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阴道疯狂榨取着身下男人的精液。
“射给我……白釉……全部……射进子宫里……让我怀上……”她在极致的快感中胡言乱语,声音嘶哑而破碎。“我要……我要你的……全部……”
她完全不在意杜宾的到来,或者说,杜宾的存在反而成了这场淫乱表演的催化剂——被同性看到自己最放荡的模样,看到自己像个发情的母兽般贪婪地索求性交,这种羞耻感与背德感混合成另一种致命的快感燃料,让她的身体更加灼热,让
她的动作更加狂野。
她就这么当着杜宾的面,骑在白釉身上,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吞吃着男人的阴茎,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归属权。金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脊背上,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这就是罗德岛的耀骑士,在夜晚,在博士的房间,卸下一切伪装后的真实模样。
杜宾看的口干舌燥,那自己贪恋而又沉醉的身体,此时满是临光舔舐后留下的水痕,临光如此温顺而又乖巧的侍奉着自己的男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匹沉溺于发情期欲望的母马。
“唔啾,唔啾……白釉……”临光向白釉索吻,哼出一个又一个动情的鼻音。
白釉坐在床上,单手揽着临光的腰,另一只手则朝着杜宾挥了挥。
杜宾没有丝毫犹豫,走了过去,顺从着白釉手指的动作,跪坐在他身旁,任由白釉抬手抚摸她的书俏脸。
“玛嘉烈……稍等一下,啾。”白釉与临光结束亲吻,然后看向杜宾:“杜宾,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凛冬她们宿舍不知怎么的在闹腾个不停,听说凛冬那孩子来找你了,所以我赶紧过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杜宾说完,温柔的伸出香舌,轻舔白釉的掌心。
“没有。”白釉摇了摇头。
此时,正快要彻底失神的临光将动作放缓,扭头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向杜宾,低声道:“杜宾教官,原来连你也……”
杜宾不敢看她,媚眸轻颤着,继续动情的亲吻白釉的手指,在吻的间隙,低声道:“我与主人的事情,肯定比你早哦。”
……挑衅是吧!
听到这话,临光先是一愣,随后,被挑起了好胜心,架在白釉腿上的大腿微微用力将身体直起,然后再次狠狠坐下。
“呜噢噢……”
她的双眸在坐下的瞬间失去焦点,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嘶了一声,继续道:“但是,杜宾教官,这样的事情,你还没有体验过吧……”
杜宾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
临光没有说为什么,只是双手揽着白釉的脖子,动情的亲吻他的嘴唇。
杜宾抿嘴片刻,低声道:“罗德岛的耀骑士……晚上却跑来博士的房间,变成这幅样子,就像是发情了的母马一样,临光,你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嗯啊啊啊……”临光往日有些中性的声线变得充满了娇柔与妩媚,她抬起双手,解开自己的马尾辫。
满头金色的柔顺长发批了下来,连带着那本就毛量傲人的华丽金色尾巴,从后面看去,临光的身体简直就像是披着一层金色的薄纱,看起来华丽绝美。
但是她口中说出的,却是只有白釉的专属母马才会说出来的词汇:“没错,杜宾,你说的没错……嗯啊……我,我在白釉面前,就是,他可以随意赏玩的母马没错……”
“哼哼……我作为雌性的一面是独属于他的,我心甘情愿……就算是他为我戴上缰绳,每时每刻贪恋我的肉体,骑着这匹母马纵情驰骋我也愿意!”
杜宾瞪的眼睛都要裂开了,她扭头看向白釉,道:“主人!”
“明明是我先的……不,不是说好我是您的佩洛嘛!怎么这种事情不先来找我!”
她凑到白釉身旁,愤愤不平的去轻咬白釉的脸颊,用舌尖拨弄他的耳垂。
然后带着幽怨,用成熟女性独有的,略微沙哑的声线低声道:“您的母犬每天都在为您做好准备,您知道吗?主人?”
白釉闻言,深吸一口气。
“受不了了!今晚必须狠狠把你们两个都办了!”
他反手将临光摁在了床上,抬手抓起她那茂密而金色马尾,就当做手里的缰绳,开始蹂躏。
伴随着靡乱的声音,身旁的杜宾也献上热吻。
“杜宾……啾,今晚就好好让你舒服一下,好么?”
“……啊,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主人,当然可以。”
凛冬还是决定劈了白釉这个家伙。
情或者说,不是把他直接劈死,而是想办法狠狠搞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乌萨斯学生自治团不是好惹的。
至少,要让他认清楚,不可以对娜塔莉娅出手!
但是,自己的战斧留在了宿舍。
不过凛冬知道该去哪里找新的武器,她飞快的跑到了工程部,冲进可露希尔商店。
这个时间段的商店,一般来说是没有人的,但是身为夜行动物的可露希尔,有时候会在半夜检修完罗德岛的一些设备后,在商店值班。
凛冬的运气很好,这个点,可露希尔正好在。
凛冬进门的时候,可露希尔正在柜台后面戴着耳机听着什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注意到凛冬进来之后,她的脸色赶忙恢复正常,咳嗽两声,看向凛冬,道:“凛冬?这么晚了还穿着睡衣到处跑,又在找人打架吗?”
“没错,我要去警告一下白釉博士,让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还有他那可悲的魅力……”凛冬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一边在柜台上挑书选合适的武器在工业用品区。
可露希尔差点每把自己嘴里的泡泡糖吐出来,咳嗽两声,道:“啥?你要去干啥?”
“我要去警告白釉博士……总之你别管了,对了,你在吃什么东西?泡泡糖吗?”
“呃,是,确实是泡泡糖……”可露希尔将嘴里的泡泡糖咬破然后咽干净,赶紧将剩下的部分吐进了柜台下面的垃圾桶里。
凛冬完全没看她,一边将架子上的一把消防斧拿下来掂量掂量,一边道:“什么口味的?”
什么口味?白釉味……但是可露希尔当然不能说,她赶紧拿起一旁的口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两下,抹掉那过于明显的奇怪味道,然后回答道:“树莓味,嗯,树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