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60eb6f7c3e0b61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烈夏闻言,满脸震惊:“那就是说除了最后一步之外,其他全都做了对吧!”
她的声音有点大,早露赶忙抬手捂住她的嘴。
但还是晚了一步。
早露的床头,另一侧的上铺,突然有个脑袋探出床帘,抬手拉开了早露这边的床帘。
正是薇卡。
薇卡瞪圆了眼睛,紧盯着两人,低声道:“烈夏,你刚才说什么?”
早露眼珠子乱转,往日里优雅从容的贵族大小姐,突然之间慌了神,不知该如何解释。
而在房间另一侧,距离灯开关最近的凛冬也醒了过来,她咔嗒就打开了灯光,整个宿舍瞬间亮了起来。
她怒目圆睁的盯着早露:“娜塔莉娅!那家伙果然欺负你了吧!”
“可恶……我这就去剁了他!”凛冬愤怒的跳下床,重重落地,然后抬手从门口的鞋柜上取出自己的战斧,穿着睡衣就要出门。
睡她下铺的真理赶忙起床拉住她的手,道:“索尼娅,等等!”
就在早露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睡在薇卡下铺的古米也跟烈夏急着一个梯子,将脑袋探了出来,双眼带着倦意和委屈:“娜塔莉娅,你真的跟博士做了吗……呜……”
“没有啊!我不是都说了没有吗!”早露赶忙坐了起来,摆手否认。
“那到底是都做了些什么!”烈夏抬手指着早露的鼻子:“偷跑怪!”
“偷跑怪!”古米跟着伸出手。
早露无可奈何道:“他有什么好的?你们要这么纠结?”
手持斧子的凛冬也大声道:“就是啊!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要是不好,你为什么偷跑?!”烈夏反驳道。
“就是就是!”古米帮腔道。
早露哑口无言。
凛冬已经在撸袖子了,满脸怒意:“娜塔莉娅,那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你老实说出来!”
风情 “对!老实交代!”烈夏跟着起哄。
就连薇卡和真理,双眼里也带着好奇。面对同伴们的诘问,早露只觉得浑身发烫,那些被刻意压抑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潮水般涌现。她蜷起修长的双腿,脚趾无意识地蜷缩摩擦着床单的棉织纹理。那双平日里总是优雅并拢、被过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此刻在睡衣下摆的空隙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肌肤,在宿舍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双脚,指尖沿着足弓的弧度缓慢滑动,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习惯性的小动作,不如说是在重温某种触感——那双脚曾在他掌中被把玩、亲吻,脚背曾被温热的舌尖舔舐过每一寸肌肤。
“也没什么……”早露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垂下眼帘,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慌张的阴影,“真的,就,亲了一下而已。”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感觉到这句话有多么苍白无力。那哪里只是“亲了一下”?那是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的、近乎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浸透了的湿热缠绵。
她记得博士一开始只是站在她面前,俯身轻吻她的额头,那是个很绅士的动作。但当她抬起眼眸与他对视时,她看到了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他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拇指指腹摩挲着她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片细腻的皮肤,那里的动脉正在剧烈跳动。
然后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牙关的侵略。他的舌头滚烫而有力,带着淡淡的咖啡苦香和男性独有的唾液气息,蛮横地顶进她的口腔深处。早露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吻——乌萨斯的贵族礼仪教导的接吻应该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的唇与唇轻触。
但博士的吻是完全不同的。他的舌头缠上她的,吮吸、搅动,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啧啧”水声。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柔顺的银白长发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睡衣下摆的边缘,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她尾椎骨的位置。
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情早露记得自己当时浑身一颤,一声轻哼不受控制地从被堵住的唇缝间逸出。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博士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压去。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处硬邦邦的凸起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惊人,温度高得几乎要烫穿布料。
“唔……博士……”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媚意。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吻加深。他的舌头开始探索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的软肉、齿龈与脸颊内侧的交界、甚至试图往更深处的咽喉探去。早露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重量,只能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来保持平衡。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书自己的胸部完全压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乳头在薄睡衣和内衣的双层阻隔下依然硬挺起来,摩擦着他的衬衫纽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内裤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体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紧贴在她敏感的花唇上。
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早露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博士才稍许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早露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没有注意到,博士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
“娜塔莉娅……”他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饱含情欲的沙哑,“你的味道,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赤裸的腰侧肌肤上,早露浑身一颤,那温度几乎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但紧接着,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肋骨的弧度缓慢攀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她胸侧的敏感带。
情 “等、等等……”早露试图阻止,但声音软绵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博士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胸罩的边缘——那是件很保守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完全符合她贵族的教养。但他的手指只是勾住边缘轻轻一挑,搭扣便松开了。
早露感觉到胸前束缚一松,那双饱满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擦过内衣棉布的粗糙表面,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博士的手已经彻底覆盖上来。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能将她一侧的乳房整个包裹。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粗糙而清晰的触感。最要命的是他的拇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上,缓缓地、带着碾压力度地疯情画着圈。
“啊……!”早露终于忍不住惊喘出声。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乳尖敏感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直窜子宫,让她双腿间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你这里……已经湿了,对不对?”博士贴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早露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但她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一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用腿心摩擦什么东西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感。
博士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他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离开,但紧接着,那只滚烫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滑过平坦的腹肌,最终停在了她睡裤的裤腰边缘。
早露屏住了呼吸。
他的指尖勾住松紧带,没有急着拉下,而是沿着边缘缓慢地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指节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耻骨上方的柔软绒毛。那细微的摩擦让早露浑身哆嗦,她抓着他衬衫后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博士……我们……不能……”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能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手指终于拉下了她的睡裤和内裤,让它们一同滑到膝盖处。宿舍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但下一秒,更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的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光裸的耻丘。
早露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粗糙的茧、以及那灼人的温度,正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打湿,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而他的拇指,正抵在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嗯啊……!”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早露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阴蒂的刺激直接而猛烈,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滑落至膝盖的裤子限制住,只能无力地微微颤抖。
博士的手指开始移动。拇指继续按压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食指和中指则顺着湿滑的花缝缓缓下滑。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已经彻底濡湿,黏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外阴涂抹得一片泥泞。
“自己看看……”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早露眼前,银白的液体挂在指间,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这才只是接吻而已,你就湿成这样了。”
早露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别开脸,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下一秒,那根手指又回到了她的腿间。
但这一次,不再是停留在表面。
他的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湿热的阴道口。
书 早露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收紧了穴肉。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处女地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死死咬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清晰的挤压感。
“放松……”博士在她耳边低声哄诱,另一只手重新握住她一侧乳房,揉捏乳肉的同时用拇指重重擦过乳尖,“你这么紧,是在邀请我吗?”
早露咬着唇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随着他手指的缓慢抽送,她逐渐适应了那种异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渴望。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更深处的敏感点。
“啊……那里……博士……”早露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阴茎正隔着布料顶在她大腿根部,每次她随着手指抽送而扭动腰肢时,龟头都会摩擦过她敏感的会阴,带来双重刺激。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达到第一次高潮时,博士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
早露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她迷蒙地抬眼看向他,却见他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裸露的下半身齐平。
“博、博士?!”她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他用手按住了膝盖。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着,阴道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黏稠的爱液从中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然后他俯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早露的尖叫声还没出口,就被那滚烫湿软的触感堵了回去。他的舌头,那根方才还在她口腔里翻搅的舌头,此刻正直接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咿呀——!!!”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极致的刺激。他的舌面宽厚而柔软,精准地覆盖住整颗阴蒂,先是缓慢地舔舐,用舌尖描绘着它的形状,然后开始快速地震动、吮吸。湿热的口腔将她整个外阴包裹,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她爱液微腥的甜味和他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淫靡的麝香。
早露整个人都疯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动,试图将阴部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抠进发根,却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啊……不行了……博士……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如同海啸般逼近,子宫开始剧烈收缩,穴肉疯狂地痉挛。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这一次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粗长的双指并拢,借着泛滥的爱液润滑,一举深入到她的阴道深处,指节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G点。与此同时,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吮吸舔弄着阴蒂,牙关甚至轻轻咬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丝微痛却极致刺激的快感。
三重刺激叠加之下,早露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破音般的尖叫,大量爱液如同失禁般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下巴和衬衫前襟。子宫疯狂收缩,穴肉死死绞紧那两根手指,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的视线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尖利的哭喊和他吮吸舔弄的“啧啧”水声。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
早露浑身瘫软地靠在墙上,双腿虚脱地大张着,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蒂高高挺立,爱液混合着他的唾液,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宿舍的水泥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而博士缓缓站起身,抬起手用手背擦去下巴上的液体。他的手指还沾染着她高潮时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最让早露心惊的是,他胯下的西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形状和马眼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
他显然也硬得发疼了。
但他没有继续。他只是俯身,再次吻住了早露的唇。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带着她爱液的咸腥味和他唾液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弥漫开来。
“今天就到这里。”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再继续下去,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插进去。”
早露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他贴在她小腹上的阴茎正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她知道如果他现在真的想要,她根本无力反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但他没有。他只是帮她把滑落的裤子拉上来,细心地将睡裤和内裤重新穿好,然后为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衣,甚至重新扣上了胸罩的搭扣——尽管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水和爱液浸湿了一小片。
“回去吧。”他拍拍她的脸颊,“记得换条内裤,还有……”他的目光落在她刚才倚靠的墙壁上,那里也有爱液溅到的痕迹,“擦干净。”
早露羞耻地点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那间仓库。她在回宿舍的路上双腿一直发软,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她的阴部,每一步走动都会摩擦到敏感肿痛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双腿打颤的余韵快感。
她回到宿舍后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脱下黏腻的内裤和连裤袜——那条裤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爱液浸透,留下了明显的水痕。她匆忙洗净身体,换上新内裤,然后将脏衣物全部洗掉,试图掩盖一切痕迹。
但记忆是洗不掉的。
此刻,在同伴们的逼问下,那些画面如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重演。她能回忆起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手指插进她阴道时的每一次抽送、阴蒂被吮吸时那种濒死般的快感,以及高潮时喷涌而出的、近乎失禁的羞耻感。
“也没什么……真的,就,亲了一下而已。”
这句谎话说出口的瞬间,早露自己都感到心虚。那哪里只是“亲了一下”?那是近乎完整的口交和指交,是她作为一个少女的第一次高潮,是她整个下半身被他品尝玩弄了将近半小时的漫长折磨和欢愉。
“亲到脱裤袜?!”烈夏整个人从床上蹦跳起来,床板被她踩得吱呀作响,整个铁架床都开始微微摇晃。她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此刻满是震惊和
难以置信,浅棕色的瞳孔几乎要瞪出眼眶。“你骗谁呢!”
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早露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能感受到烈夏的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身上,仿佛要穿透睡衣看到底下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痕迹——乳头被反复揉捏留下的轻微红肿、大腿内侧被他胡茬摩擦出的细小红痕、以及阴唇因过度充血而残留的敏感肿胀。
“你骗谁呢!”古米带着哭腔的附和声响起。那个总是元气满满、像小太阳一样的乌萨斯少女此刻眼圈通红,淡粉色的短发凌乱地支棱着,她扒着床沿,半个身子都从床帘里探出来,委屈巴巴地盯着早露,声音哽咽:“娜塔莉娅!你这偷跑怪!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袖子用力擦着眼睛,但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在她脸颊上划出闪亮的水痕。古米其实并不完全理解“偷跑”意味着什么具体的内容,但她能感受到那种被背叛的委屈——明明她们几个从乌萨斯逃出来的少女是相依为命的同伴,明明她们都对这个从矿场救出她们、给予她们庇护和未来的博士抱有复杂而朦胧的好感。可现在,娜塔莉娅却一个人悄悄和他做了……做了那种事。
早露看着古米哭泣的脸,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那并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事发突然、她自己也完全措手不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内心深处,她不得不承认,当博士的唇压上来时,当他的手指探进她体内时,当他的舌头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时……她并没有真正抗拒。
相反,她沉溺其中。
那些羞耻的、禁忌的快感如同沼泽般将她吞没,而她甚至主动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胸部更紧地贴向他的胸膛,将腿分得更开以便他能更深入地舔弄。高潮时的尖叫和痉挛是那么真实,喷涌的爱液是那么多,多到她以为自己在那一刻真的失禁了。
这样的行为,能用“措手不及”来解释吗?
早露垂下头,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她能感觉到自己刚刚洗净换上的新内裤又开始微微潮湿——仅仅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阴蒂隐隐发胀,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似乎在渴望着再次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贯穿。
“我这就去劈了他……”凛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放下了斧头,但怒火显然没有平息。她走到早露床前,双手撑在上铺的床沿,抬头盯着早露,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冰蓝色瞳孔里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娜塔莉娅,你给我说实话。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到什么程度了?”
早露咬着下唇,不敢和凛冬对视。她能感觉到其他几个少女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在她身上——烈夏的震惊和愤慨、古米的委屈和伤心、真理的冷静审视、薇卡的好奇探究……还有凛冬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怒意。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早露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说出部分真相——但不是全部,因为她无法在同伴面前描述那些过于露骨的细节。
“他……亲了我。”她低声说,声音颤抖,“很深的那种吻。然后……手伸进我衣服里……摸了……胸。”
“还有呢?”凛冬追问,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早露的喉咙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然后……他……他跪下来……用嘴……”
“用嘴什么?!”烈夏尖叫起来,她从自己的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早露床边,双手抓住床沿用力摇晃,“用嘴哪里?!娜塔莉娅你快说!”
“用嘴……舔……舔我下面…疯情…”早露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滚烫的羞耻,“然后……用手指……插进去了……一根……后来是两根……”
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烈夏张着嘴,脸上震惊的表情凝固了。古米停止哭泣,瞪大了泪眼朦胧的眼睛。真理轻轻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薇卡则眨了眨眼,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而凛冬……凛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愤怒的涨红变为铁青,又转为煞白。她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他……让你高潮了?”真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这个问句本身也让她脸颊泛红。
早露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金色的睫毛颤抖着,几滴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嗯书……我……我没忍住……叫出来了……还……还喷了很多……”
“喷?!”烈夏的声音又高了八度,她猛地凑近早露,“你是说……潮吹?!那种只在小黄书里看到过的……真的假的?!娜塔莉娅你居然……”
“够了!”凛冬低吼一声,打断了烈夏的追问。她转身,一把抓起刚才放回鞋柜上的战斧,就要再次冲出去。
真理赶紧拽住她:“索尼娅!你冷静点!”
“冷静?!”凛冬回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那个变态……他对娜塔莉娅做了那种事!用手指插进她……还用嘴……还让她……让她……”
她说不出“潮吹”这个词,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那你现在去又能怎样?”真理冷静地分析,尽管她的耳朵尖也红得滴血,“杀了他?还是打他一顿?且不说你能不能打过博士和可能在他房间里的其他干员,就算你真的伤到他了,然后呢?书我们这些人还能在罗德岛待下去吗?”
凛冬的怒火被浇了一盆冷水,但她依然咬牙切齿:“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不是说算了。”真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紫罗兰色瞳孔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们需要更冷静地处理这件事。首先,娜塔莉娅……”
她看向床上的早露,声音放柔了一些:“你自己……愿意吗?在那个过程中,你有拒绝吗?还是说……”
真理没有问完,但早露明白她的意思。
“我……我没有拒绝。”早露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一开始……我是想拒绝的……但是……身体不听使唤……他摸我的时候……我……我湿了……很多……然后他说……说我下面已经湿透了……问我是不是想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但宿舍里的每个人都听清了。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的含义更加复杂。如果说之前大家的情绪主要是愤怒和震惊,现在则掺杂了一些其他东西——好奇、羞耻、甚至……隐隐的嫉妒?
毕竟,博士虽然是个变态,但他确实是罗德岛的核心,是那个将她们从乌萨斯矿场的绝境中拯救出来的人。他强大、神秘、有时候温柔得不可思议,有时候又残忍得令人发指。这种矛盾的特质,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而现在,她们之中最高贵、最典雅的娜塔莉娅,却率先被他用那样羞耻的方式占有了——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手指的入侵、口舌的侍奉、高潮的剥夺……这已经和真正的性行为没有本质区别了。
“所以……”薇卡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娜塔莉娅,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早露整个人僵住了。
她回想起那种感觉—情—粗硬的手指深深插进她紧窄的阴道,指节顶到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滚烫的舌头舔过她每一寸外阴肌肤,最后死死吮吸住阴蒂,用震动和吸力将她逼向绝顶;高潮来临时的失控,身体痉挛,爱液喷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我……我不知道……”她违心地说,但颤抖的声音和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烈夏盯着早露看了几秒,突然“啧”了一声,转身爬回自己的床铺,重重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古米也缩回了床帘后面,传来小声的啜泣。真理叹了口气,走回自己的床位坐下,陷入了沉思。薇卡则重新拿起早露的那条连裤袜,用手指摩挲着大腿根部那块被反复搓洗过的区域,眼神复杂。
凛冬依然站在门口,握着斧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将斧头放回武器架,转身走出了宿舍。
“索尼娅!你去哪里?”真理连忙起身追问。
“去找他。”凛冬头也不回,“有些话,我必须当面问清楚。”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真理慌忙穿上拖鞋追了出去。
烈夏从被子里探出头,看了看宿舍里剩下的几人,也一骨碌爬起来:“我也去!不能让凛冬一个人去!万一那个变态对她下手怎么办!”
“我也……我也要去!”古米哭着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就要往外跑。
早露看着这一幕,心里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去,如果去了,面对博士时,她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如果不去,凛冬她们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而更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在悄悄滋生——当她想象着博士可能也会对凛冬、对真理、对其他少女做那些事时,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酸涩的占有欲。
明明那些事那么羞耻,明明她应该感到愤怒和委屈……但为什么,在回忆起他嘴唇的温度、手指的力度、情舌头湿软的触感时,她的身体却开始再次发热?
早露蜷缩在床上,将脸埋进膝盖。睡衣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痕——是他胡茬刮擦时留下的印记。
她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红痕,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传来。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这么敏感了吗?
还是说,从被他触碰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这就去劈了他……”凛冬作势又要出门。
“索尼娅!你把斧头放下……”真理死死拽着她的衣角。
凛冬想了想,劈了白釉确实不太现实,但是,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个变态……
她挣开真理的手,将斧子放回鞋柜上面的武器架,然后道:“不行,我必须去找他一趟!”
说完,暴怒的凛冬直接推开门跑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真理也急了,她赶忙下床穿上拖鞋,想要向外走。
几人都想要下床,争先恐后,今晚这觉肯定是睡不了了。
不过,就在几人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门口却突然站着一个人。
正是罗德岛总教官,杜宾。
杜宾此时身穿罗德岛制服,正严肃而又认真的盯着眼前的这几个小家伙:“你们几个这么晚了不睡觉,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
“隔着一条走廊都听得到!”
五个少女一见到杜宾,顿时就蔫了,杜宾的严厉在罗德岛可是出了名的。
“杜,杜宾教官,可是……索……呃,凛冬她……”早露试图解释什么。
杜宾眯起眼睛,环视一圈宿舍,发现凛冬不在之后,叹了口气道:“那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她,她说自己去找博士……”
去找博士?
听到这四个字,杜宾顿时就瞪圆了眼。
半夜三更去找白釉,就算凛冬是个极为正直而且性格强硬无比的人……她也还是个少女啊。
这个点去找白釉能讨到好处吗?!不可能的!
坏了坏了!
“……我知道了!你们赶紧休息,不许再闹腾了,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
说完,杜宾反手就将门关起,小跑着,跑向白釉的房间方向。
而门内的宿舍,瞬间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烈夏抬手就捏住了早露的脸蛋,道:“快!娜塔莉娅,速速交代,你跟博士都做了什么!绝对不只是亲亲吧!除了亲亲还有什么!”
古米也委屈巴巴的牵着早露的手。
“娜塔莉娅!你快说啊!不许瞒着我们!”
一旁的薇卡已经从早露的大衣兜里翻出来了她脱下来的连裤袜,道:“一堆破洞而且还洗过了!肯定被博士糟蹋过了!”
“什么?!”烈夏赶紧跑了过去,跟薇卡一起翻看那连裤袜。
真理则缓缓凑到了早露身旁,俏脸微红,却还是保持着镇定,低声问道:“所以,他没有像对苦艾那样对你吧?”
早露摇了摇头。
真理似乎松了口气,但是紧接着,早露低声道:“比那还过分一点。”
真理的双眼顿时瞪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几个从乌萨斯逃出来的少女之中,最先沦陷的肯定是苦艾又或者古米,万万没想到却是一直以来典雅高贵的早露。
真理头一次感觉到,原来知识之外的现实世界,也如此晦涩难懂。
杜宾快步朝着白釉的房间方向飞奔,等到靠近了之后,她谨慎的没有快速推门而入,而是静静聆听。
房间里传来女人的低吟声,还有白釉的低语。
果然……难道自己来晚一步,凛冬已经惨遭毒手?
杜宾忍不了一点,她赶忙敲了敲房门。
房间内顿时变得安静起来,随后,传来了白釉的声音:“咳咳……谁啊?”
“主……博士,是,是我。”杜宾险些又将主人二字脱口而出。
随后,杜宾就听到房间里隐约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片刻之后,自己面前的房门打开了。
开门的却不是白釉,又或者她所以为的凛冬,而是……临光。
杜宾愣住了。
临光满脸红晕,眼神迷离仿佛要拉出丝来,气喘吁吁的站在杜宾面前。
身上的景象更是靡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