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e1e75632bbdfd9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这是……这是跑过来的时候,太冷了……”凛冬一边捂着胸口,一边怒气冲冲的拿起了临光刚才缴械的消防斧。
她用斧头指向白釉,怒道:“总,总之,你绝不允许对娜塔莉娅出手,你这个变态你听到没有!”
白釉极为坦然,轻声道:“我保证不主动。”
“不过,凛冬,半夜闯进我房间打扰我私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凛冬紧握着消防斧,不知道白釉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凛冬心里火气很大,但是撞见现在这种情况,真的是……没什么道理可讲,毕竟这样私密的事情性质非同一般。
如果她闯进房间,只有白釉一人在并且只是在睡觉,那么她大可拿出兴师问罪的派头来好好警告白釉一顿。
但是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是凛冬在深夜擅闯别人房间还撞见了人家一对情侣……呃,两对?
也不对……总之,撞见了人家一男两女两情相悦……更不对了。
三情相悦……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凛冬脑子要烧了!
“你……你想怎样?”
凛冬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房门的方向,那房门被临光随意的盖在门框上疯情,除了挡个声音之外什么都挡不住,只要凛冬一拉开,随时都能逃走。
巴但是凛冬不想逃,那不是她的风格。
或许……不想逃的一部分原因,也来自于这个房间。
作为白釉最常待的两个地方之一,白釉的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淡淡气味,尤其是当他与人在房间私会的时候,那种独特的荷尔蒙味道会令任何异性闻到之后产生反应。
更不用说,白釉还获得了沙耶的凝视。
以维度为层次的超然生物,以及生物进化的终点。
繁殖、扭曲、欢愉、依恋……还有沙耶对白釉忠贞不渝的深爱,全部化作某种会浸染侵蚀现实的意志,附着在白釉身上。
从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起,凛冬就已经落入陷阱了。
看着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缓缓放下手里斧头的凛冬,白釉眼中闪过一丝邪念,低声道:“凛冬,我要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做完再回去。”
不等凛冬回答,白釉继续道:“罗德岛收留了你们,我给了你们新的希望,并且我答应你不主动向娜塔莉娅出手,这是我能做到的。而你既然深夜擅闯我的房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说是你在入侵罗德岛最重要的核心地带都不为过哦~”白釉朝着她的手努努嘴:“更何况还带着武器。”
“我只是要你在这里看着我们做完,这个条件很简单吧?”
凛冬猛地将斧头扔在了桌子上,皱着眉道:“你就完全不知道羞耻吗?!”
“让我在这里看你们做这种事情……畜生!人渣!”
不过,她似乎也不想要这种事情上认输,这个好胜的少女干脆的拉开了一旁的待客椅,坐了下来。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做多久!”她嗤笑一声:“看起来这么瘦弱的你,我想,我还没把椅子坐热乎,就得起来走人了吧!”
临光有些无奈的看了凛冬一眼,而白釉则是轻吻着怀里的杜宾。
“杜宾,我要继续动了哦。”
杜宾眉目含春,完全不在乎多了个观众,现在,她的眼中只有自己的主人。
她回吻白釉的嘴唇,扭动着有力的纤细腰肢,感受着罗德岛穿刺手与自己最深最私密的地方啾吻鏖战。
“好的……主人,我做好准备了。”
“请您全部,一点都不剩的全部进来吧,我做好准备了……您感觉到了吗?”
“……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
白釉托着她,向下摁去。
无法压抑的雌兽低吟,从杜宾嘴里泄出。
一旁的临光满脸羡慕,她还真没有跟白釉用过这样互相拥抱的姿势,当然也没有……在。
杜宾的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仿佛在经历一场自己绝不想认输的战斗。她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原始的占有欲和献身渴望,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刃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膜,每一次眨眼都牵动着眼睫毛上凝结的细小汗珠。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快要冲出来的尖叫。
“绝不……绝不允许主人出去!”她猛地将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虬结绷起,几乎要将白釉的腰胯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吃掉我!用你最凶暴的一面吃掉我!”
她的双手死死抠紧白釉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都快要掐破皮肤,却又在最后一刻放松力道,转为一种近乎哀求的抓握。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壁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绞紧,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想要缠死入侵者。那些敏感的褶皱、吮吸的腔肉、通往子宫入口的柔软环口,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挤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让那个……没长熟的乌萨斯小姑娘见识一下您的厉害,主人!”杜宾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却又带着一种挑衅般的骄傲。她抬起头,用余光瞥向椅子上的凛冬——那个红着脸、眼神躲闪却又不肯移开视线的少女——然后故意让白釉更加深入自己,让每一次冲击都发出清晰、黏腻的“噗哧”水声。
白釉深吸一口气。
那股气息沉重而滚烫,带着交媾时特有腥甜气味,还有杜宾阴道深处不断分泌的爱液甜香。他原本瘦削的胸膛此刻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肩胛骨与锁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变得分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蜜蜡般的光泽。手臂上平时并不明显的静脉此刻贲张突起,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小臂与手背上,这些血管的搏动与阴茎根部动脉的跳动保持着一模一样的节奏——噗通、噗通,那是生命力与欲望最直接的呈现。
他抬手,猛地掀开原本裹着两人的被子。
空气骤然涌入,带着些许凉意,却瞬间被灼热的肉体温度蒸腾。两人已经沾满汗水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不,应该说是“展示”给凛冬看。杜宾的皮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不是简单的出汗,而是从毛孔深处沁出的、混合着性兴奋激素的体油。汗液在肌肤上流淌,勾勒出肌肉线条的起伏,顺着脊背的凹陷汇集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最终流向腰窝深处那两个诱人的凹陷,在那里聚成一个小小的、发光的水洼。
白釉用右手抓着杜宾的头发向后束起,动作粗暴而充满掌控欲。她的头发被完全向后拉扯,露出纤细却肌肉紧实的脖颈,那里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再往下,是她有些战斗伤痕、但肌肤仍光滑白皙的美背——确实有伤痕,一道斜情穿过肩胛骨的旧疤,几条浅淡的擦伤痕迹,但这些不但没有减损美感,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具有一种被征服、被占有的诱惑力。背脊的每一条曲线都绷得笔直,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一条优美的弓形,那是身体为了承受更深的穿刺而做出的本能反应。优雅的腰线向内收束,又在骨盆位置饱满地向外扩张,连接着两瓣浑圆、随着撞击而不断震颤的臀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处诱人的腰眼。
那是位于脊柱末端、两侧髂骨上缘的凹陷处,此刻正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格外深邃。随着白釉每一次顶入,杜宾的整个腰部都会剧烈地向前耸动,腰眼处的皮肤会收缩、凹陷,然后又松弛、弹回。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弹回都带出更多透明的、黏滑的分泌物——那些液体正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白釉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凛冬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杜宾的腰肢在不自然地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快感过载带来的神经性痉挛。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而更让凛冬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时不时从结合处短暂出现的“罗德岛穿刺手”。
那根肉棒。
凛冬此前从未如此清晰地观察过男性性器,尤其是正在使用状态中的。它看起来……好凶。龟头饱满而紫红,随着每一次拔出,冠状沟都会刮带出杜宾阴道内部的嫩肉,那些粉色的黏膜组织被短暂地翻出来,随即又因为白釉的再次插入而被推回深处。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与杜宾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长长的、银亮的丝线。阴茎的茎身上布满虬情结的静脉血管,随着脉搏有力地跳动,整体呈现出一种近乎发黑的深红色,显然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尺寸更是惊人——凛冬在心中无意识地与自己的手臂比较了一下,发现那根东西的直径恐怕比自己的手腕还要粗壮,长度更是完全没入了杜宾的身体里,几乎要顶到最深处。
“呃……啊——!”杜宾突然昂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她的指甲终于刺破了白釉肩头的皮肤,留下十道清晰的血痕。与此同时,她的整个下半身开始剧烈地抽搐,大腿肌肉痉挛般抖动,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阴道内传来“咕啾、咕啾”的、液体被高速搅动的声音,随即是更加响亮、更加潮湿的“啪啪”脆响——那是白釉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眼前的两人,仿佛是野兽一般凶恶地享受着彼此。
白釉低下头,咬住了杜宾的后颈。那不是亲吻,而是真正的啃咬,牙齿深深陷入皮肤与肌肉之间,留下一个清晰、发红的齿痕。杜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尖叫,但尖叫很快又转化为了更加高昂的欢愉呻吟,情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然后软软地瘫下去——却因为白釉双手的支撑而没有完全倒下。白釉的双手从抓握她的头发,转移到扶住她的腰胯,十指深深地嵌入那柔软的侧腰,指印顷刻间就变成了淤青。每一次向上顶撞,他的手掌都会用力,将杜宾的身体向下摁,同时自己的腰胯凶狠地向上发力,形成一种几乎要将对方贯穿的冲量。
随后,便是剧烈的响声,理智崩溃的悲鸣与低吼,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
那声音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肉体的碰撞声不再是单纯的“啪啪”,而是混合了体液飞溅的“啪叽、啪叽”,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杜宾阴道里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溅落在白釉的小腹、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更远的床单上。杜宾的悲鸣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舌头半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书
自己的胸口。而白釉的吼声则低沉而充满原始的侵略性,像是野兽在宣告自己的主权,每一次深喉般的呼吸都带着胸腔的共鸣。
凛冬甚至能听到一些更细微的、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那是阴道黏膜与阴茎包皮之间高速摩擦产生的、类似吮吸的“唧啾”声;是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时发出的、沉闷的“噗噜”声;是白釉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杜宾会阴部时发出的、带着水渍的“啪嗒”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钻进凛冬的耳朵,敲打着她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
杜宾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白釉顶到最深,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会猛地向后仰,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红发肿,随着身体的震颤而抖动。她的腹部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绷,腹肌线条清晰可见,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处,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白釉的龟头撞击子宫口时,从外部传递出的形状。
“主……主人……啊、啊啊——!”杜宾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一只手向后摸索,抓住了白釉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对方的皮肤里,“要……要到了……求您……求您在我里面……全部、全部射进来……让那个小姑娘看看……您的精液是怎么灌满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凛冬的心脏上。她几乎要窒息了,喉咙发紧,脸颊滚烫,双腿之间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酸涩的悸动。她本能地夹紧大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睡裤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而白釉,仿佛听到了杜宾的祈求,也仿佛是为了彻底击溃凛冬的防线,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狂暴。
他猛地将杜宾整个人向上托举——是真的托举,凭借着一股惊人的蛮力,将这位身高体重都不轻的萨卡兹女性整个抱离了床面。杜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双腿本能地环住了白釉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以一个更加陡峭的角度吞入那根肉棒,几乎是将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凶器上。白釉的膝盖微微弯曲,然后——
重重地向下坐。
同时双手松开杜宾的腰,转而托住她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个已经完全被撑开到极限、呈现出诱人粉红色、正不断翕张抽搐的穴口。然后再度向上挺身。
“啊啊啊啊——!!!”杜宾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而连续的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而白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保持着这个近乎野蛮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将杜宾的身体向上抛,然后再任她自由落体般砸向自己的胯部。每一次砸落,都能听到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液体被彻底挤压时发出的“噗”的一声。
凛冬看呆了。
她看到杜宾的腹部随着一次次撞击而向内凹陷,看到白釉那根粗壮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后再抽出大半截,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的爱液;看到杜宾的脚趾痉挛般蜷缩,脚背绷得笔直;看到白釉的颈部青筋暴起,汗水沿着脊椎的凹槽向下流淌,汇聚在尾椎骨处,然后滴落。
然后是最终的白热化。
白釉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混乱,他的腰胯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频率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力道重得让床脚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双手死死扣着杜宾的臀部,十指都陷进了软肉里,将臀瓣向两侧掰开到一个几乎要撕裂的宽度,让那个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噜”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拉出粘稠的丝线。
“射了……杜宾,接好!”白釉终于发出一声短促而凶狠的低吼,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抵进了杜宾子宫口的肉环。那一瞬间,他的整个身体都绷紧成了坚硬的石头,大腿肌肉块块隆起,背肌如翅膀般张开。而杜宾,则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身体以惊人的频率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
凛冬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她看到杜宾的小腹处,以子宫的位置为中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但清晰可见的隆起。那个隆起正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隆起就会变得更明显一点。那是……精液正在被猛烈地灌注进去。那么多,那么浓稠,以如此高压的方式射入最深处,将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器官彻底灌满、填塞、撑开。杜宾的子宫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口袋,正在被强行喂食,被白釉滚烫的生命精华冲刷着每一寸内壁。
精液太多了,多到一些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杜宾的爱液,顺着白釉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拉出长长的、黏腻的线。更多的则是留在了杜宾的体内,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像是有了一点孕相。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白釉的射精非常猛烈,是一次次脉冲般的高压喷射,每一次都能让杜宾的身体向上弹跳一下。而杜宾,在这持续的灌注中,经历了第二轮、第三轮的高潮,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瞳孔扩散,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口水滴得到处都是,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白釉身上,只剩下阴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像是想把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
终于,最后一股精液也注入了进去。白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坐回床上。而杜宾则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呼吸微弱,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汩汩地往外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大滩乳白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湿痕。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剩下三人粗重、紊乱的喘息声——白釉的、杜宾的,还有……凛冬的。凛冬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屏住了呼吸,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而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痕,已经扩大到了无法忽视的程情度,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完全贴在了阴唇上,湿冷的布料带来一种羞耻的刺激。
白釉缓缓抬起头,看向凛冬。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疲倦或满足后的慵懒,反而更加锐利、更加灼热。那是一种捕食者在享用完猎物后,又将目光投向下一个目标的、贪婪而冷静的眼神。他轻轻地抚摸着怀里杜宾汗湿的头发,手指却像是在暗示什么,缓慢而色情地梳理着她的发丝,然后滑到她的后颈,摩挲着那个新鲜的齿痕。
“看到了吗,凛冬?”白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这才叫做‘做’。”
他微微动了动腰,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在杜宾软烂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分泌物。“她里面,现在烫得像熔炉一样,被我的东西灌满了。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了这个吗?”
凛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她看着杜宾那副完全被玩坏、却又透露出极致满足的模样,看着白釉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羞耻反应的眼睛,第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感到了真实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让她想要转身逃跑、却又双腿发软的兴奋。
凛冬,这个从不服输的乌萨斯少女,被眼前混乱的一幕吓到了,她双腿蜷起,拖鞋都被脱了下来,涂着红甲油的脚趾不安的踩着椅子的边缘,她双手拢着自己的双腿,轻薄的睡裤因此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凛冬的双眼紧紧盯着白釉,看着他将怀里的杜宾当做玩具一样玩弄,然后与临光轻吻,用手去蹂躏耀骑士的每一寸肌肤。
……他那样瘦弱的身体里,到底是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明明平时见到他……他就连我开玩笑的一拳头都接不住的……
那是在让着我吗?
把,把临光那家伙的腰都掐出痕迹了……真是粗鲁……啊啊,好,好强的力量。
竟然还可以把杜宾教官整个人抬起来,然后再重重落下去?疯了吗,那样的话一下子全都进去……疯情会疯的吧?
凛冬头一次尝到了怯懦的滋味,她蜷缩着身体,仿佛这样能够有一丝安全感。
身体之中传来她从未感受过的麻痒。
白釉时不时瞥向她的那种眼神,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那是……带着渴望,仿佛在注视猎物,却又将她视作雌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