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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这就是锦囊妙计?(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628 更新:2026-08-15 09:30:35

.ab256edd03ef2850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凛冬低估了白釉,低估太多了。

  白釉在这方面的压制力,超乎她的想象。

  临光和杜宾,这两个即使战力不是最强,仅凭耐力也可以进入罗德岛前列的强力干员,此时在他面前却毫无招架之力,被罗德岛穿刺手搞得涕泪横流,悲鸣夹杂着兴奋的低吟。

  三人颠鸾倒凤,看得凛冬有些意识模糊。

  良久之后,杜宾完全睡了过去,而临光也似乎失去了理智,瘫软在床上休息,看起来随时都会睡着。

  做完这一切的白釉,用长款睡衣遮住身子,下了床,一步步走向凛冬。

  他的眸子在黑夜里发着光,怔怔的盯着凛冬,一步步走来。

  “凛冬,你的手在做什么?”

  凛冬的焦点自从白釉开始的那一刻,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此时被他出声呼唤,身体猛地一抖,恍若梦醒。

  “我,我……”

  她这才注意到,不知从哪一刻开始,自己已经撩开了睡衣,看着白釉与杜宾临光的荒诞戏,自娱自乐起来。

  “我,我不是……”

  凛冬想要解释,但白釉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白釉抬手摁在了椅背上,俯身仿佛要将蜷曲双腿的凛冬拥入怀中,他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凛冬。”

  “任何女性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的,这并非是你的错误,而是怪我。”

  白釉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整理那些混乱的发丝,看着眼前这个性格火爆的少女逐渐显露出的雌性面容。

  “……手不要停,继续。”

  白釉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俯身,靠近凛冬,侧过身子,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荷尔蒙对于异性来说,是很容易产生生理反应的,所以没必要因此感到愤怒或者羞恼,凛冬,索尼娅,这不怪你。”

  “你……你滚远点啊!”羞耻的凛冬抬起手来,狠狠怼在白釉脸上,推着他的脸远离自己。

  但是白釉反而伸出舌头,极为享受的舔舐起了凛冬的手指,指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猩红的舌头在指间搅动,甚至将凛冬那纤长的玉葱手指轻轻咬住,啄吻。

  “你……你在干什么啊!!”凛冬满脸嫌弃的将手抽了回来,然后双腿用力,裸足狠狠踩在白釉的肚子上。

  “滚!滚远点!上来就舔别人的手,你是狗吗?!”

  白釉被踹的后退两步,满脸无辜:“正常来说,这样不是很有调情的感觉吗?”

  “谁他妈要跟你调情!!”凛冬用湿漉漉的手拉起睡衣,遮住自己,满面羞红:“这已经算是看完了吧!我要走了!”

  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就走不掉了!

  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之前偷偷摸摸的摸了那么久都没感觉,结果他一靠过来,就感觉浑身都开始到达临界点了……不行,绝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要是被他贴上来,一定会完蛋的!

  凛冬的双脚在地上摸索,慌乱之中带着颤抖,想要伸进拖鞋里,然后赶紧离开。

  但是白釉再次靠了上来,由于凛冬此时坐直了身体,而白釉则是站着的,因此白釉凑上来之后,那被睡衣盖着的罗德岛穿刺手,险些直接怼到凛冬脸上。

  “呃……你干什么……嘶……嗅嗅……混蛋,滚,滚远点……”

  凛冬的所有动作突然僵住了,整个人愣在那里,惊慌无助的抬起头来,盯着白釉。

  两人的身体不过一拳之隔风情,从这个距离,凛冬能够闻到从白釉身上传来的那股香味,以及……雄性的味道。

  “不是说好了要看完的吗?”白釉低声道:“临光和杜宾是完了,但是我还没有。”

  “你你你你没完关我屁事?!你他妈不要得寸进尺……”凛冬向后退,靠着椅背,想要尽可能的远离白釉。

  白釉反而向前一步,用双腿夹住了凛冬的膝盖,以此将她彻底固定在了椅子上,继续道:“要不你帮帮我?”

  “滚!!”

  凛冬抬手捂着嘴巴,只敢怒骂,但是一张嘴,就闻到了手上那独属于白釉的味道。

  放下手,就会闻到白釉身上对异性特攻的浓郁香气,而用手捂着嘴,也会闻到之间白釉留下的涎液气味。

  凛冬整个人陷入了两难,不管怎样选择,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白釉的味道所浸染着,身体之中的本能不断涌上来,影响着她的性格和判断。

  糟了糟了糟了……

  暗道不妙的凛冬,用最后的历史,伸风情手,从睡衣兜里取出了可露希尔的锦囊妙计。

  可露希尔!

  白釉静静站着,看着她双手颤抖的将那个奇怪的小布袋打开,满怀希望的将袋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东西……白釉很熟悉。他早就猜到了可露希尔会准备什么,那位血魔工程师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恶趣味和“周全准备”。

  而凛冬看到那个小盒子之后,愣了一下,有些困惑。

  一个红色的小盒子,约莫手掌大小,盒面上印着白釉的剪影轮廓——不是普通的肖像,而是赤裸上身的侧影剪影,剪影的线条勾勒出了他腹部肌肉的轮廓,甚至隐约描绘出了下半身那根傲人肉棒的形状轮廓。剪影上写着一行烫金小字——“白釉博士专用款·超强吸收型·罗德岛内部特供”。

  盒子边缘还印着一行更小的文字:“内含薄荷凉感涂层,提升刺激;0.01mm超薄材质,零感体验;环状纹理设计,增强摩擦;开口润滑液预填充,即撕即用”。

  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商标也没有日期什么的,看起来完全就是三无产品,这东西就是对付白釉的秘密武器吗?

  凛冬赶忙想要撕开包装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但是双手由于惊慌和身体之中的麻痒,无法控制好力道。她的指尖因为长期持握战斧而生着薄茧,此刻却抖得厉害,每一根手指都像是脱离控制般不听使唤。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的触感让塑料包装变得更难抓住。

  “嘶啪!”

  一声轻响,整个盒子被凛冬用力过猛地撕成了两半,裂口处爆发出细微的塑料撕裂声。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爆了出来——不是想象中什么神秘武器或药剂,而是十几个独立包装的粉红色小正方形铝箔袋,每一个都鼓鼓囊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金属光泽。

  它们像是一场粉红色的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凛冬赤裸的大腿上、座椅的皮质扶手上,有几个甚至还弹落到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其中一枚铝箔袋恰好落在凛冬的双腿之间,那粗糙的锯齿疯情状撕口正对着她睡衣下摆敞开处裸露的肌肤。铝箔袋因为内部的圆环状物体而凸起,形成清晰的环形轮廓,紧贴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几乎要印进她大腿内侧柔软敏感的肌肤里。

  还有几枚散落在她脚边,粉红色的包装在深色地板上格外扎眼。

  “咕嘟。”

  凛冬能够清晰地听到白釉咽唾沫的声音,那么响亮,那么刻意,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那个男人正在凝视她,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从她惊慌失措的脸一路滑到她颤抖的双手,再到双腿间那枚暧昧不清的铝箔袋,最后定格在她因为蜷缩而微微分开的膝盖之间——那里,睡衣的下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自己面前几乎齐平着的地方,就是将睡衣顶起来的罗德岛穿刺手。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便隔着丝质睡衣也能看出惊人的轮廓——顶端硕大的龟头将布料顶出一个饱满的半球形凸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深色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肉棒的主体部分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从白釉的小腹一直延伸到睡衣下摆的边缘,随着白釉轻微的呼吸还在微微脉动,仿佛有生命般一颤一颤。

  而她,惊慌的低着头,双手颤抖地捏起了其中一个可露希尔提供的……能够对付白釉的东西。

  铝箔袋入手微凉,但很快就被她滚烫的掌心焐热。粉红色的包装,锯齿状的快撕口设计得很贴心,只需要轻轻一扯就能打开——就像是某种日常用品。铝箔袋因为内部物品的挤压而凸起,面上由于紧贴包装而显现出的环形轮廓清晰可见,那是避孕套特有的橡胶环形状,甚至还隐约能看到环上设计的细书小颗粒凸起纹理。

  铝箔袋的正面印着细小的罗德岛logo和一行字:“薄荷清凉型·内部特供”。背面则是一长串使用说明:“1.沿锯齿口撕开包装;2.取出套体,捏住储精囊排出空气;3.套至阴茎根部;4.事后打结丢弃……”

  凛冬并非什么都不懂,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在乌萨斯军校时,健康教育课上讲过这些;在贫民区混迹时,也见过那些醉醺醺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类似的东西。

  这……这不是……安全措施吗?

  这就是可露希尔提供的……锦囊妙计?!

  凛冬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她握着那枚铝箔袋的手指僵硬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铝箔袋边缘锋利的锯齿口刺痛了她的掌心,但这点痛感完全无法盖过从心底涌上来的荒谬感和……某种更深的、更可怕的疯情预感。

  可露希尔说的“对付白釉的方法”,难道不是指什么武器、药剂或者特殊装置吗?难道不是能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或者昏迷的东西吗?

  为什么会是……

  为什么会是避孕套?!

  而且还是“白釉专用款”?超强吸收型?薄荷凉感?0.01mm超薄?

  这一连串的专业术语在她脑海里疯狂打转,每一个词都像是在嘲笑着她此刻的天真和愚蠢。她竟然真的以为可露希尔给了她什么救命稻草,她竟然真的在绝境中满怀希望地打开了这个锦囊——

  结果里面是十几个避孕套。

  专门为白釉的尺寸设计的避孕套。

  “什……什么啊?!”

  凛冬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干涩、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猛地抬起头看向白釉,却发现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微妙极了。

  白釉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混合了了然、玩味和……兴奋的神情。他的目光炽热得像是要灼穿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衣,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野兽般的占有欲。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看来可露希尔……”白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给你准备了很‘实用’的东西啊,凛冬。”

  “实用个屁!”凛冬几乎是尖叫起来,她猛地想要把那枚铝箔袋扔掉,但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紧紧攥着。铝箔袋在她手心里被捏得变形,内部的橡胶环轮廓更加清晰地印在她掌心的纹路里。“这算什么?!这他妈算什么救命方法?!那个血魔是在耍我吗?!她——她难道是想让我——让我——”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那个可能性太过可怕,太过羞耻,太过……符合逻辑。

  可露希尔知道白釉对异性的吸引力有多强。可露希尔知道凛冬今晚会被强行留下来“观摩”。可露希尔知道以凛冬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就范。

  所以她就准备了……这个?

  不是让凛冬抵抗白釉,而是让凛冬在不得不……的时候,至少做好防护措施?

  “那个混蛋……那个该死的血魔……”凛冬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但其中夹杂的颤抖却出情卖了她内心的恐慌。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但与之同时升腾起来的,却是身体深处更加汹涌的热流。

  那股被白釉靠近时就被点燃的欲火,在看到这些散落的避孕套的瞬间,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油,轰然炸开了。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渗到了睡衣的下摆,在深色丝绒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阴蒂肿胀得发痛,隔着内裤的布料蹭到座椅的皮革表面时,都会激起一阵让她颤抖的快感电流。乳头也早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将睡衣的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而这一切生理反应,在她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之后,变得更加剧烈、更加不受控制。

  白釉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个动作让凛冬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但椅子已经被她推到了墙边,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

  白釉的那根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顶端龟头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在睡衣布料上晕开了一片巴掌大的湿痕,深色的丝绸变得半透明,隐隐约约能看到底下肉棒粉红色的肌肤色泽。那股混合着男性麝香和白釉特有荷尔蒙气味的味道更加浓烈地扑面而来,熏得凛冬头晕目眩。

  “你知道怎么用吗,凛冬?”白釉的声音近乎耳语,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枚铝箔袋上,然后又缓缓上移,盯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要不要……我教你?”

  “不……不用……”凛冬的声音虚得厉害,她想要把手里的东西扔掉,但手指却像是被粘住了。“我才不需要学这个……我根本不会用到……我不可能……”

  “可是你已经湿了。”白釉平静地指出事实,他的目光向下扫去,落在她双腿之间睡衣下摆的那片深色水渍上。“我从这里就能闻到你的味道,索尼娅。蜂蜜一样甜,还带着乌萨斯烈酒似的辛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闭嘴!”凛冬的脸涨得通红,她猛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了小穴的缝隙里,粗糙的棉质摩擦过肿胀的阴蒂,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往下流,滑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尖叫。

  白釉又靠近了一些。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半臂,凛冬甚至能看清他睡衣布料下肉棒上每一根勃起的血管纹路,能看清龟头马眼处正在缓缓渗出透明黏液的细小孔洞,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雄性体味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乳头在布料下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咬住了下唇,才勉强压抑住快要溢出口的呻吟。

  “可露希尔给了你这么多……”白釉的目光扫过散落在凛冬身上和周围的那些粉红色铝箔袋,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她是不是觉得……今晚我们会用得比较多?”

  “我们不会用!”凛冬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声音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破了音。“我告诉你,白釉,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白釉打断了她,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了椅子扶手上,将凛冬彻底困在了他的双臂和墙壁之间。“用你的战斧砍我?可是你的战斧不在这里。用你的格斗术打我?可是你的身体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他说得对。

  凛冬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膝盖在不停地打颤,脚趾蜷缩着抠进拖鞋的鞋底,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推开他。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理智融化成了一滩烂泥,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渴望摩擦、渴望被填满。

  而白釉还在继续,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砸进她的耳膜:

  “你的心跳得很快,我从这里都能听到。”白釉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你的瞳孔散大了,这是兴奋的表现。你的皮肤泛起了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让我猜猜,是不是全身都红了?”

  “你……你别说了……”凛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想要捂住耳朵,但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那枚避孕套,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睡衣的领口,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还有你的味道。”白釉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越来越浓了……甜腻的、发情的雌性的味道。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内裤应该都能拧出水了吧?阴蒂是不是肿得发痛,想要被摩擦,想要被按压?”

  “闭嘴闭嘴闭嘴!”凛冬几乎是在尖叫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的身体正在以最不堪的方式出卖她。

  “为什么要否认呢,索尼娅?”白釉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你的身体在渴望我。从你偷偷自慰开始,不,从你坐在这里看着我和临光、杜宾做爱开始,你的本能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身体,而是轻轻捏住了她手里那枚铝箔袋的一角。

  凛冬的手指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握紧,但白釉的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将那枚避孕套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铝箔袋因为两人的拉扯发出细微的嚓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终于,那枚粉红色的小方块完全落入了白釉的手中。他捏着它,举到两人之间的视线高度,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

  “白釉专用款……”他轻轻念着包装上的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可露希尔还真是贴心,连尺寸都专门定制了。你看这里——”

  他用指尖点着铝箔袋侧面印着的一行小字:

  “标称宽度:60mm。标称长度:220mm。嗯……差不多是我的尺寸,稍微宽松一点,可能是预留了勃起后进一步膨胀的空间。”

  他像是在讨论一件普通工具的参数一样平静地说着这些羞耻的尺寸数据,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凛冬已经脆弱不堪的防线上。

  60mm的宽度——那是多粗?凛冬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换算。成年男性手腕的直径大概就是50-60mm,也就是说,白釉的那根肉棒,粗细堪比她的手腕。

  220mm的长度——22厘米。那是什么概念?从她的指尖到手肘的长度大概也就二十多厘米,那根东西如果完全插进来,会顶到什么地方?会捅穿子宫口吗?会把她的肚子都顶得凸起来吗?

  “你在想象,对吗?”白釉的声音把她从可怕的联想中拉回来。他看穿了她的思绪,那双发着光的眸子里满是了然。“在想这么粗这么长的一根东西,如果插进你那个从没被进入过的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凛冬虚弱地否认,但颤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你会被撑到极限。”白釉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最开始可能会很痛,毕竟你的处女膜还在。但是痛过之后……就是另一种感觉了。你的阴道内壁会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会被抚平,每一寸嫩肉都会紧贴上我的阴茎。我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你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打开,被填满,被占有的全过程……”

  “别……别说了……”凛冬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双腿之间,隔着睡衣布料按住了自己湿透的私处。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白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

  凛冬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但那个瞬间的触碰已经足够——她的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小穴入口的滚烫和湿滑,阴蒂在按压下爆开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看来你自己也等不及了。”白釉轻笑着,他的另一只手终于触碰到了她——不是直接的身体接触,而是用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睡衣的下摆,将那层薄薄的丝绒布料缓缓向上撩起。

  “不……不要……”凛冬徒劳地想要按住衣摆,但她的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丝滑的布料一寸一寸地从她大腿上滑过,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因为常年锻炼,凛冬的双腿结实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但在膝盖上方和大腿内侧,肌肤却异常白皙柔嫩,几乎没有体毛,光滑得像上好的瓷器。

  而现在,这片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大腿内侧更是湿漉漉一片——爱液顺着小穴流出,在她紧致的大腿肌肤上划出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睡衣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会露出她湿透的内裤了。

  凛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预想中的触碰并没有立刻到来。白釉停了下来,他的指尖悬停在她大腿内侧距离私处仅有几厘米的地方,能感受到从那片湿热区域散发出来的体温和湿气。

  “睁开眼睛,索尼娅。”白釉命令道,“看着我。”

  凛冬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睁开眼睛。”白釉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不然我就直接扯掉你的内裤,连前戏都省了。”

  这个威胁奏效了。凛冬颤抖着睁开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透过朦胧的水光,她看到白釉正低头凝视着她双腿之间的区域,目光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很漂亮。”白釉低声评价道,“你的这里……粉色的,对不对?乌萨斯的女孩子这里大多是浅粉色,像早春的樱花。”

  凛冬羞耻得想要死去。

  白釉终于动了。他的手指没有去碰她的内裤,而是先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指尖的触感微凉,但很快就被她滚烫的肌肤焐热。白釉的指腹沿着爱液流淌的痕迹缓缓向上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瓷器。他的手指掠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阵让她颤抖的电流。

  “很湿。”他陈述着事实,指尖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牵出细长的银丝。“这么多……你忍了很久了吧?看着我和别人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下面就一直在流水?”

  凛冬无法回答,她咬紧了牙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呜咽。

  白釉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原本宽松的设计此刻因为被爱液完全浸透而紧紧贴在了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内裤的裆部已经变成了深灰色,湿漉漉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都湿透了。”白釉的指尖在内裤边缘摩挲着,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颤抖。“我猜,如果我现在把它脱下来,它都能拧出水来。”

  随着他的话语,他真的勾住了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

  弹性良好的棉质布料被拉扯,勒进了她饱满的阴阜肉里,带来一阵微痛却刺激的触感。内裤向下滑了一厘米,露出了她小腹下方金色的稀疏体毛——因为紧张和兴奋,那些细小的毛发都沾满了湿气,黏在肌肤上。

  “不……等一下……”凛冬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微弱得像蚊子叫。“我……我自己来……”

  白釉挑了挑眉,停下了动作。

  凛冬颤抖着伸出手,手指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勾住了自己内裤的两侧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然后一咬牙——

  内裤被缓缓拉下。

  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阴蒂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的瞬间,凛冬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虽然她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然后滑落到脚踝。凛冬的双腿终于完全赤裸,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白釉的目光之下。

  正如白釉所猜测的那样,那里是漂亮的浅粉色。饱满的阴阜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两片大阴唇丰润柔软,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小阴唇像是两片湿润的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但从中间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的曲线流下,在她臀部和座椅之间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疯情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顶端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阴蒂敏感地颤抖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会挤出更多爱液。

  而她的小穴入口——处女膜还完好无损的地方——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朵渴望被采撷的幼嫩花蕊,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咕啾的水声,爱液把入口处的嫩肉浸润得闪闪发亮。

  白釉的目光像是实质一般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流连,每一寸的肌肤都被他的视线舔舐过。凛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与之同时升腾起来的,却是更加强烈的兴奋——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被这样评估般的审视,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扭曲的快感。

  “很完美。”白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索尼娅。”

  凛冬说不出话,她只能颤抖着,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完全展开。

  白釉终于收回了停留在大腿上的手,转而拿起了那枚避孕套。他的手指捏住铝箔袋的锯齿口,轻轻一撕——

  “撕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铝箔袋被整齐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卷成环状的透明橡胶制品。白釉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套体的边缘,将它取了出来。

  避孕套展开后的大小让凛冬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宽度确实惊人,橡胶环的直径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整个套体展开后的长度更是超过了她的手掌。套体本身是超薄的透明材质,但在灯光下能看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环状螺纹,顶端还有一个鼓起的储精囊。套体的外表面似乎涂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而且,随着避孕套暴露在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薄荷清凉气味弥漫开来——那是包装上所说的“薄荷凉感涂层”。

  白釉捏着避孕套,却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先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薄荷味的。”他看向凛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可露希尔考虑得很周到,这种清凉感……等下进入你体内的时候,会让你感觉更刺激。”

  凛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光是想象就让她小穴深处痉挛了一下,又挤出更多爱液。

  白釉终于开始操作了。他用一只手捏住避孕套顶端的储精囊,轻轻挤压排空空气——这是为了防止使用时破裂。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撩开了自己的睡衣下摆,终于让那根一直顶起布料的肉棒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凛冬的呼吸停滞了。

  即便刚才隔着睡衣已经能看出那东西的尺寸惊人,但亲眼见到实物时,视觉冲击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白釉的阴茎粗壮得像一柄战锤的握柄,青筋盘绕的柱身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因为完全勃起而硬得发亮。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李子,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牵出细长的银丝。整根肉棒的长度果然如包装上标注的那样,超过二十厘米,从白釉紧实的小腹一直延伸出来,随着脉搏轻微跳动着,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雄性气息。

  而那根东西现在正对着她完全赤裸的私处,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凛冬能感受到从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滚烫温度,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薄荷润滑液的清凉气息。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看好了,索尼娅。”白釉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唤醒。“这是第一步。”

  他用捏着避孕套的手,小心翼翼地将套体的开口对准了自己肉棒的龟头。橡胶环的弹性极好,即便是60mm的宽度,在撑开后也能轻易套上。白釉将套体顶端的储精囊对准龟头,然后缓缓向下滚动——

  透明的超薄橡胶一点点包裹住了紫红色的龟头,然后顺着柱身向下滑。因为涂了润滑液,整个过程很顺畅,橡胶套体完美地贴合着他阴茎的每一寸肌肤,上面的环状螺纹在包裹过程中更加清晰可见。这些螺纹设计在进入女性体内时,会增强摩擦刺激。

  白釉一直将避孕套推到了阴茎的根部,确保完全包裹住了整根肉棒。现在,他那根骇人的性器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上面的环状螺纹清晰可见,顶端的储精囊鼓鼓囊囊的,等待着被填满。

  而那层薄膜外涂抹的薄荷润滑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一股淡淡的清凉感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橡胶的微腥气味和白釉本身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味道。

  “好了。”白釉松开手,低头检查了一下避孕套的佩戴情况,确保没有褶皱或气泡。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重新锁定在凛冬已经完全敞开的私处。

  “现在,该你了。”

  他向前迈了最后一小步。

  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肉棒,终于触碰到了凛冬大腿内侧湿滑的肌肤。

  冰凉。

  这是凛冬的第一感觉——薄荷润滑液带来的清凉触感,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但这种冰凉很快就变成了刺激,因为白釉开始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滑动,沾满润滑液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在她湿滑的肌肤上移动,留下一条冰凉湿润的痕迹。

  “啊……”凛冬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短促的哼鸣已经足够表露她的状态。

  白釉的龟头继续向上滑动,掠过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最终停在了她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小穴入口处。

  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粉嫩阴唇中央的缝隙。

  “感觉到凉意了吗?”白釉低声问,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异常。“这才只是开始……等下这个进入你体内的时候,薄荷的清凉感会混合着你小穴里的温热,那种冰火交织的感觉……会让你发疯的。”

  凛冬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小穴入口的嫩肉已经本能地开始蠕动,仿佛在主动迎接那即将入侵的异物。爱液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白釉的龟头和避孕套前端都浸得湿滑一片。

  “我要进去了,索尼娅。”白釉宣告着,他的双手握住了凛冬的腰侧,将她固定在椅子上。“第一次会有点痛……但我会尽量温柔的。”

  “等……等一下……”凛冬在最后一刻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甚至向前挺了挺,主动将小穴入口更近地送向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白釉看到了这个动作,他笑了,那是猎人欣赏猎物自情愿跳入陷阱的笑容。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一万倍,索尼娅。”

  然后,他腰部缓缓发力,向前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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