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447dc6474cf2e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向可露希尔下达了约会预告之后,白釉带着药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帮凛冬上了药。
或许是由于跨越了那道线之后,无可避免的对白釉产生了依赖和迷恋,凛冬的态度没有昨晚那么暴烈了,显得温和了一些。
白釉小心翼翼又充满怜爱的帮她上药,她也只是乖巧的顺从红着脸一声不吭。
“下次穿红丝袜来吧?我还是想看你穿红丝袜的样子,很可爱。”白釉一边细致的抹着药膏一边道。
凛冬羞愤难耐,咬着牙,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
白釉轻拍她因为趴在床上而放松的身体,看着那软肉因此而颤动,舔了舔嘴唇,继续道:“说好了哦,下次穿红丝袜来见我。”
“滚,滚啊……”凛冬抬起脚来,踹在白釉的胸口。
对于这样暧昧的肢体接触,白釉并不反感,他微笑着抬手轻轻揉捏起了凛冬的脚。
当前持有积分:33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25
干员名称:凛冬
好感度:50%
特点:直率、暴烈、强气、勇敢……
可攻略进度:口吻、胸吻、耻本、足手……
已获得积分:4
凛冬的恢复力很强,到了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虽然看起来走路姿势还是多少有些奇怪,但好歹算是正常了一些,想来只要不是非常熟悉她的人,应该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凛冬执意回宿舍,因此柏油也只能让她换了身罗德岛的通用制服,毕竟那身睡衣已经完全湿透了,临光帮她洗过之后,还没晾干呢。
凛冬走后,白釉又准备开始枯燥的伏案工作。
身为现在罗德岛真正意义上的首领与总指挥官,白釉每天要处理的事务很多,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外交事件都被凯尔希甩给了他。
他来到办公室,却看到,有个臭着脸的女人正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帮他处理着事务。
是凯尔希。
见到白釉进来,凯尔希抬头看了一眼,叹气道:“你又变小了?”
白釉耸肩:“一个小意外。”
“跟某个女人的小意外。”凯尔希刻意多加了几个字,提醒白釉这件事的性质。
“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私生活虽然很混乱,但至少不应该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工作。”凯尔希语重心长:“如果你想要了,大可以来找我,而不是沉溺其中以至于耽误你的工作时间。”
“我今天只是在善后……我总不能跟人家做了之后,扭头起来就去工作吧?”白釉走到桌边,无奈的抬手撩起凯尔希耳畔的发丝,揉搓着,声音轻柔:“怎么,吃醋了吗?”
“在意识到你是个人渣之后,我没有必要因此而吃醋。”凯尔希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无奈:“况且,做完之后起来就走,不就是我们第一次时候的景象么。”
凯尔希说情的是跟白釉在龙门酒店那一晚。
白釉俯首亲了凯尔希的脸颊一下,低声道:“明明那次你也知道我不得不去的,这会儿却拿出来说事,凯尔希,你越来越像个小女人了哦。”
“……你真是无可救药。”凯尔希扭过了头:“我的话总被你认为是调情?你的自我意识未免太强了。”
“好了,既然你来了,就完成你今天该做的工作,我要走了,医疗部那边还有事。”凯尔希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流畅,仿佛要将所有犹豫和迟疑都抛在脑后。她没有给白釉任何反应的时机,径直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程度。
她伸出手,那戴着医疗部标配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掌——上面还沾着些许未干的消毒水气味——捧住了白釉的脸颊。手套的橡胶材质触感微凉,却在接触到皮肤后迅速被体温温暖。凯尔希的指尖力道很稳,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标本,但指腹却在不自觉中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将白釉的脸微微抬起,迫使他的视线与自己平齐。
“闭上眼睛。”她的命令简短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却又混杂着一丝罕有的颤抖。那是某种精心压抑的、即将决堤的情绪。
白釉依言闭上眼。下一秒,凯尔希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从一开始就带着侵略性的、彻底的占有。她的唇瓣干燥而略带凉意,带着薄荷消毒漱口水的淡香——那是凯尔希本人常年使用的味道,清冽而提神。但这股清冷在下一瞬间便被彻底粉碎。凯尔希的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下唇,不是真正的撕咬,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碾磨,力道精准地控制在不留下痕迹、却又足够激起痛感的临界点。白釉能感觉到她齿尖的细微颤动,那是她呼吸加速、心跳失序的征兆。
紧接着,她的舌头便顶开了他的牙关。那是一条灵活而强势的软肉,带着她口腔内部温热的湿意,长驱直入,不容分说地扫荡过他上颚的敏感带,又卷住他试图逃避的舌尖,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黏腻、湿润、带着情欲发酵般的啧啧声响。凯尔希的鼻息变得粗重,喷在白釉脸颊上,滚烫得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融化。
她不仅仅是“搅动舌头向他索吻”,更像是在进行一次口内的全面搜查与宣告主权。她的舌面压过他的每一颗牙齿,确认他是否真的如她所说清洗干净;她的舌尖探入他口腔最深处,几乎要触碰到咽喉口,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干呕反射,却又被她的手掌固定着无法后退。那是一种近乎暴力的侵入,带着医生特有的、冰冷的审查意味,却又燃烧着熊熊的妒火。
在这个过程中,凯尔希的身体也彻底贴合上来。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色紧身作战服与白大褂,胸前的丰满隔着数层织物,重重抵在白釉的锁骨和胸口。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下同样加速的心跳,而他则能清晰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轮廓,以及那顶端已然硬挺、隔着衣物都能感知到的乳尖。它们在摩擦中疯情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起细微的麻痒触感。
凯尔希的胯部也紧贴上来,隔着裤装,白釉能感受到她小腹下方传来不寻常的热度。她的左腿微微抬起,膝盖顶入白釉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蹭着他腿根内侧的敏感区域。那是极具暗示性的动作,配合着她狂风暴雨般的吻,将一种混合着愤怒、占有欲和无法言说的渴望的情绪,淋漓尽致地传达出来。
时间在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中被拉长。凯尔希几乎掠夺走了白釉口腔里所有的空气,逼得他脸颊泛红,不得不从鼻腔发出闷哼。她似乎才意识到这一点,稍稍退开半分,让一丝新鲜的空气涌入。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在办公室顶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但这仅仅是喘息之机。下一秒,凯尔希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技巧化。她不再仅仅是蛮横地索取,而是开始玩弄。她用舌尖描绘白釉嘴唇的形状,时而舔舐,时而轻啄,再深深探入,模仿着某种更具象的、抽插般的节奏。她的手也从捧着脸颊滑落,一只手套已经悄悄探入白釉衬衫的下摆,冰冷的橡胶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那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带着消毒水的微涩气味,在他腰腹的肌肉线条上缓慢游走,指甲隔着薄薄的橡胶刮擦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刺痛和麻痒的快感。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精准地覆在了白釉的裤裆处。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掌心用力,按住了那已经不由自主硬挺起来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的尺寸、热度,以及勃起后脉动的硬度。她的手掌开始缓缓摩擦,节奏与她舌头的节奏同步,一下,又一下,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白釉的呼吸骤然紊乱,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更深地陷入她的掌心。
凯尔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满足的哼声,随即又像是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将之转化为更凶狠的吮咬。她含住白釉的下唇,用力吸吮,直到那片薄唇在她的蹂躏下变得红肿发烫,呈现出一种被凌虐过的、格外诱人的色泽。
她甚至短暂地离开他的嘴唇,转而攻击他的脖颈。她侧过头,用嘴唇和牙齿衔住白釉颈侧的动脉处,那里皮肤极薄,脉搏狂跳。她没有真的咬下去,而是用濡湿的舌尖反复舔舐那块敏感的肌肤,感受着血管在舌下奔流的生命力。同时,她按在他胯
下的手加快了揉弄的速度,从单纯的按压变为有技巧的、隔着布料模拟手淫的动作,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重重碾过裤料下已然濡湿、能想象出马眼渗液的部位。
“唔……”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绷紧。
凯尔希像是被这声音惊醒,动作猛地一顿。她松开了他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水渍和淡淡的红痕。她抬起头,重新吻上他的嘴唇,但这一次,却只是一个短暂而用力的深吮,然后,她终于缓缓拉开了距离。
两人的嘴唇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空气中拉出几缕断裂的细丝。凯尔希直起身,她脸上惯常的冷漠已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情欲蒸腾的红晕、眼神迷离却又强行维持清醒的矛盾神色。她的胸口起伏着,白大褂下的紧身作战服领口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其下更深的阴影。她那只从白釉衬衫里抽出的手,橡胶指尖还残留着他腰腹皮肤的温度和她自己掌心渗出的细微湿汗。情而另一只刚刚亵玩过他下身的手,则若无其事地垂在身侧,但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
她看着面带惊讶、嘴唇红肿、呼吸仍未平复的白釉,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满足与……更深的焦躁。她抿了抿自己同样湿润微肿的嘴唇,似乎在回味,又像是在清理残留的味道。片刻后,她才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要沙哑得多,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被她强行注入惯常的冷静与挑剔:
“至少你还记得清洗自己的口腔,”她一字一顿地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白釉的表情和身体反应,“不至于让我尝到别的女人的味道——无论是唾液里残留的甜腻,还是更深处可能沾染上的……阴道的酸腥。”
她的措辞赤裸而直接,带着医学般的精准和刻薄。她向前微微倾身,鼻翼翕动,像只嗅探的母兽,又凑近白釉的唇边闻了闻:“也没有烟味或者酒精味……看来你至少没在‘善后’时放纵自己。”
她的手指再次抬起,这次是用食指的指背,隔着手套,轻轻拂过白釉红肿的下唇,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怜惜的轻情柔,但说出的话却依旧如手术刀般锋利:“不过,红肿得这么厉害……是我的牙印?还是之前哪位留下的纪念,我只是加重了它?”
她收回手,站直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微乱的白大褂和作战服领口,试图恢复那副无懈可击的医疗部主任形象。但她的耳朵尖依旧泛着红,呼吸也并未完全平复,胯下被紧身作战服包裹的私密处,恐怕已是潮湿一片。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正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刚才激烈的亲吻和她自己挑起的欲望,早已让那里分泌出足够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有一些溢出了内裤的边缘,沾湿了更外层的布料。这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羞耻和恼怒——对自己身体如此轻易就背叛理智的恼怒。
“又或者一整晚没刷牙的口臭味。”她终于说完了后半句评价,眼神飘向旁边,不再与白釉对视,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热烈、甚至带着暴戾色彩地索吻,并伸手狎玩他下体的女人不是她本人。
“我去医疗部了,照顾好自己,别又忙到忘了吃饭。”
白釉满脸惊讶。
凯尔希……竟然会说这么温柔又直接的关心话语?
“……哇喔。风情”白釉憋了好久只憋出两个字。
凯尔希垂眸看着他,沉默半晌,又道:“你这幅样子,别让惊蛰她们看到。”
“好了,我走了。”
她扭头走向门口,离开。
看着凯尔希离去的背影,白釉撇撇嘴,坐上自己的椅子。
……怎么感觉椅子好像有点潮?
错觉吧。
白釉喝了口凯尔希准备的咖啡,开始工作。
当晚,回到宿舍的凛冬受到了来自同伴们的询问。
面对询问,凛冬头一次感觉,撒谎原来是这么苦难的一件事。
“我当时就一把将斧头甩到了他的床头,要不是杜宾教官赶到,拦住了我,我一定要让那家伙鼻青脸肿……”
这是凛冬跟朋友们的说辞。
当然,实际情况也差不多,如果没有杜宾拦住了凛冬,凛冬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床的。
听完凛冬的讲述,烈夏竖起拇指:“你是这个!索尼娅,你真的……胆子太大了!”
“但是你下次还是留手一点吧,打坏了姐妹们还怎么用啊不是,打坏了姐妹们都会惹上麻烦的,好不容易在罗德岛安顿下来,把顶头上司打了一顿算怎么回事嘛。”
古米在一旁攀着床沿:“后来呢后来呢?杜宾教官有没有说要惩罚你什么的?不用关禁闭吗?”
凛冬嗤笑:“切,我又没真的打中他,为什么要关我紧闭?我狠狠警告了一下那家伙而已!”
她的话能够骗过烈夏古米还有薇卡,但是骗不过了解白釉的早露,以及了解凛冬的真理。
对面床的早露看着侃侃而谈的凛冬,眯起眼睛,带着小小的怨念,她深知,白釉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凛冬。
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甚至,可能比自己跟白釉发生的事情更亲密!可恶啊!
一想到这里,早露就不由自主撅起小嘴。
而下铺的真理,则完全能够听出来自己的这位好友在搪塞同伴们,事情的真相一定不是她所说的那样,而联系到早露的事情,真理能够在心中拼凑出事件大概的轮廓。
一定是凛冬去找了白釉,然后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极为亲密……而杜宾教官则是打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