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b5f97026b9e4bb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哭笑不得:“你连这也不知道?”
“你他妈什么意思,我非要知道这个吗?你……闭嘴啊!教我怎么做就够了!”凛冬皱着眉骂道。
相比于凯尔希那种带着调情,语气轻蔑却又平静的话语。
凛冬情动时候的骂人更为直接一点,但就是这种……要说粗鄙倒也不算的稚嫩喝骂,给人的感觉很可爱。
白釉伸出双手,捧着凛冬的手,跟她一起,教导着她,缓缓做好准备。
“……混蛋……拢着我的手帮你做这种事,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羞耻啊。”凛冬红着脸,声音愈发低沉。
做好了准备,就意味着要开始了。
“那,现在都做好准备了,你想怎么做?”凛冬没好气道。
罗德岛穿刺手用尖端一下下打在凛冬的小腹上,一副耀武扬威正在邀战的模样。
每敲一下,凛冬的身体就抖一下。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混乱,压抑着欲望,道:“不,不行,那里绝对不可以的,明白吗?”
“明白……我懂……”
白釉刚说出口,突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叮叮声。
那是白釉设定的脑中,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白釉先是一愣,随后,身体被光芒包裹。
……坏了,换形态了?
白釉赶忙扭头看向床铺,他最近为了维持自己的成人形态,都是赶在十二点前解决战斗,床上的临光和杜宾已经睡着了。
那,那附近能够改变他形态的只有一个人凛冬!
片刻之后,当光芒散尽,白釉愣住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稚嫩,纤细。
他低下头看看身体,肌肤白嫩,有些瘦。
身高矮了很多……回到了一米四左右。
罗德岛穿刺手毫无变化。
完了,又变成少年形态了!虽然不算特别小的正太,但已经比凛冬矮了二十公分!
白釉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凛冬,宽大的睡衣顺着他的肩膀滑下。风情
凛冬舔了舔嘴角,露出狠厉的笑意。
“……博士,看来,攻守逆转的时刻来了呢。”
白釉震惊的看着凛冬缓缓站起身,道:“你……你早就算好的?!”
“倒也不是啦……只是觉得,要是应对之前的你,未免会很费力。”
凛冬站在白釉面前,睡裤上的湿痕已经很是明显,她舔着嘴唇,看着眼前的白釉。
“所以,就在心里稍微想了想而已,博士,难道说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种会被气氛带着走,然后有勇无谋的被你摆布的人吗?”
她一把拉住白釉的手,将他反手甩在了椅子上,两人攻守转换,变成了白釉坐在椅子上。
“如果你是这个模样,我倒是……稍微有点战胜你的信心了。”
凛冬皱着眉,依旧满脸嫌弃,然后伸出双手,扭着胯,仿佛在诱惑白釉似的,一点点脱下自己的衣服。
“呵……开始吧,博士,现在,我们才算是势均力敌。”
“你刚才虽然说着明白,说着你懂,但实际上还是很觊觎这里的吧?丢人的家伙……看你没出息的样子。”
“来一决胜负吧,我一定要赢了你,你给我记好了!”凛冬拧着眉,狠厉的笑着,缓缓坐了下去。
“我要让你从此以后记住我,我,索尼娅……就是唯一能赢过你的人!”
凛冬输了。
在经过一排省略号的时间之后,凛冬输了,并且输得很惨。
白釉是变小了没错,但是或许由于凛冬是第一次见到罗德岛穿刺手,印象太深刻,因此罗德岛穿刺手完全没有变小,还是那么恐怖的尺寸。
面对那样的东西,凛冬勇敢无畏的发起了冲锋。
之后发生的一切,简单点概括就是……
不自量力的博士正在挑战坚不可摧的壁垒。
可怕的骇人恶兽正在挺进无可匹敌的凛冬之城。
强大的白釉正与伟大的凛冬将军鏖战。
无坚不摧的罗德岛穿刺手正在冲锋。
被深爱着的白釉来到了只为他开放的花房。
凛冬夫人亲自开门迎接自己的爱侣。
最后,凛冬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深吻着座位上的白釉。
经过一番鏖战,凛冬被他抱着走进了浴室。
“还好吗?索尼娅?”白釉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浴缸,坐下。
“别……嘶……”
“你输了哦,索尼娅。”
“闭嘴,我没有……!”
“说,输了没?”
“输……呜……我没有,我没有……”
白釉无奈道:“那我要继续咯?”
“你继续!有种你今天就把我弄晕过去,只要我没晕,我都不算输!”凛冬紧咬着牙,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白釉无奈的继续动了起来。
后半夜,临光和杜宾醒了,准确来说,是被吵醒的。
被凛冬沙哑、破碎、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曾完全停歇的嘶鸣声。
那声音已经从最初的羞愤喝骂,演变成了现在这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压出来的、混合着黏腻唾液的、完全失控的动物哀鸣。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肉体撞击时那沉重而淫靡的“噗嗤”声,伴随着液体被搅动时“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白釉粗重却均匀的呼吸声。
两人坐在床上,靠着床头。月光从未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中透入,正好照亮房间中央那片区域。
白釉正抱着凛冬的身体。准确说,是凛冬的双手无力地勾着他的脖子,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像是婴儿般被他托抱在怀中。白釉少年形态的身高刚过一米四,比凛冬矮了一大截,此刻却单手托着她的臀股,另一手扶着她的背,稳稳地将她悬空抱持着。他的每一次迈步,都会带动怀里的凛冬被向上拱起,然后随着他的下落,那根尺寸骇人的“罗德岛穿刺手”就会深深刺入她的体内,将她整个人都贯穿到底。
“呜——呃啊啊啊——!”
白釉每走一步,凛冬的脊背就猛地向后反弓,喉咙里就挤压出一声拉长变调的悲鸣。她脑袋后仰,金色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双目翻白,瞳孔涣散,唾液从完全合不拢的嘴角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着晶亮的光泽。她脸上早已是泪痕纵横,鼻涕也控制不住地流出,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的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颠簸而晃动,舌尖甚至还挂着一缕银丝。
她身上的T恤和短裤早就被脱掉扔在了一边,此刻全身赤裸。月光下,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泛着健康的光泽。白釉的大手正托着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留下清晰的红痕。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被架在白釉的臂弯中,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紧绷和痉挛而微微抖动。在两人身体的连接处——那被白釉的胯部死死抵住的地方——凛冬湿透的阴唇正含着他的粗壮阴茎,随着每次抽插的动作,一股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乳白色浆液被从紧密咬合的缝隙中挤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她的小穴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粉嫩的穴口被撑成深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收缩着,像是在徒劳地想要绞死侵犯者,又像是饥渴地想要吞吃更多。每一次白釉将她放下来,整根阴茎连根部都几乎全部没入时,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甚至会微微鼓起一个隐约的形状,那是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凛冬的身体已经对此形成了条件反射——每当被顶到那里,她整个下半身就会猛地一颤,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就会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过白釉的龟头,让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她可能已经失禁,或者干脆是潮吹了,因为白釉的腿和地上都已经湿了一片,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和精液的麝香味。
杜宾和临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杜宾的呼吸不知不觉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薄薄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但这反而让敏感的阴蒂隔着布料被摩擦,激得她轻轻“嗯”了一声。
“……真没想到,凛冬竟然有这么强的耐力呢。”杜宾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嫉妒。她的目光死死盯在白釉那根在凛冬体内进进出出的阴茎上。即使变成了少年体型,那东西的尺寸也完全没有缩水,粗壮得吓人,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更多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能听到肉体被撑开到极致的、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临光也裹着被子,但被子下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丝绸睡裙揉捏着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赞同道:“她平时训练的时候就很不服输,这是她的优点,不过,再这样下去,明天她连走路都走不了了。”她的目光同样炽热,但更多是落在了白釉身上——少年形态的博士,脸蛋还带着些许稚气,身体纤细白嫩,锁骨清晰,腰肢看起来很柔软,但此刻,他却用这副身体将比他高大健壮许多的凛冬抱在怀里,像个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冲刺着。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临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要制止他们吗?”杜宾问道,但她的手已经掀开了被子,修长结实、布满训练痕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滑。
临光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白釉这个形态……感觉很好吃……啊不是,很可爱的样子。”她说漏了嘴,但丝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尖,缓慢而极具暗示性地舔过上唇。月光下,她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配上那张英气而圣洁的脸庞,此刻却流露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渴望。
“所以你这是同意了吧?”杜宾已经坐到了床边,双腿垂落,足尖轻轻点着地面。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此刻足趾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暴露了她内心的躁动。
“嗯。”临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她掀开被子,同样下了床。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动作,能隐约看到裙下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以及双腿之间那饱满隆起的阴影轮廓。
两人缓缓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向白釉的方向,走向那声音、气味和视觉的漩涡中心。要去帮助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神智、仅凭本能和最后一点好胜心在硬撑的凛冬——当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帮助”。
情
越靠近,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腥味和女性爱液甜腥味的浓烈气息就越发扑鼻而来。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也变得异常清晰。她们能看到凛冬涣散的瞳孔,看到她嘴角流淌的涎液已经滴到了锁骨和胸口,在她饱满的双峰之间积成一小滩。她的乳房随着白釉的冲撞而剧烈晃动着,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深樱桃红色,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白釉还在专注地“单挑”。他双手紧紧箍着凛冬的臀肉,每一次将她抱起又放下都用上了腰腹的力量。少年形态下,他的耐力似乎并未减弱,动作依旧稳健而富有节奏感。他甚至还有余裕低下头,去吮吸凛冬胸前晃动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拨弄打转,引得凛冬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喂喂,我正跟凛冬单挑呢,你们这是要干嘛?!”白釉察觉到两人的靠近,抬起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角也有细汗,但眼神依旧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说话间,腰胯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旧维持着那深入、顶弄、抽出、再深深贯入的循环。怀里的凛冬随着他的话语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有小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吸吮着。
杜宾和临光在白釉面前停下。她们一左一右,将他包围。月光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白釉和凛冬身上。
杜宾伸出手,没有去碰白釉,而是抚上了凛冬汗湿的脸颊。她的手指沾了一点凛冬嘴角的唾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凛冬干燥的嘴唇上。“博士,她已经到极限了。你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神也散了。”杜宾的声音带着一种教官式的冷静,但眼底燃烧的火焰却出卖了她。“继续下去,也只是在蹂躏一具失去意识的肉体而已。您想要的,是这种单方面的‘胜利’吗?”
她的手指顺着凛冬的下巴下滑,划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她一侧挺立的乳头上,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乳晕边缘。凛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咿……”的细微气音,乳头在杜宾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肿大。
与此同时,临光则绕到了白釉身后。她比少年形态的白釉高出太多,几乎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伸出双臂,从后面环住了白釉的上半身,双手并没有去干扰他抱着凛冬的动作,却精准地覆盖在了他平坦的胸膛上。隔着那件因为汗水而贴在身上的宽松睡衣,临光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强劲有力,也能感受到他细嫩皮肤下的肋骨轮廓。
“白釉,”临光将下巴抵在白釉的发顶,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变小的样子,真的让人……很有食欲呢。”她的双手开始不老实,一手顺着他的胸膛慢慢下滑,越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了他因为持续用力而紧绷的臀部上。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腋下穿过,来到了前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搂着凛冬的手臂内侧——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区域。
白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腰胯的冲刺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临光……杜宾……你们……”
“我们怎么了?”杜宾接话,她一边继续用指尖玩弄着凛冬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探向白釉和凛冬身体的连接处。她的手指避开了那根进出不休的阴茎,而是抚上了凛冬被撑开到极限的、有些红肿的阴唇边缘,轻轻按压着那里饱满的肉褶,感受着每一次抽插时那惊人的张力和热度。“博士,你看看凛冬。她已经输了,从身体到意志,都彻底输了。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子宫口恐怕早就被你顶开了吧?说不定里面都已经灌满了你的东西,正顺着腿往下流呢。”
仿佛为了验证杜宾的话,白釉又是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撞在凛冬的花心上。凛冬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哀鸣,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浇在了杜宾的手指上——那并非尿液,而是更加粘稠、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潮吹液。
杜宾收回手,看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当着白釉的面,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慢而色情地吮吸干净。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白釉,眼神充满了挑衅和暗示。“博士,欺负一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可不算英雄哦。而且……”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白釉依旧坚挺的阴茎,“您的‘武器’看起来还精力充沛呢。凛冬一个人,是没办法让您尽兴的,对吧?”
身后的临光也适时地加了一把火。她的那只手已经从白釉的臀部滑进了他的睡裤裤腰,指尖触摸到了他尾椎骨附近的皮肤,并且还在继续向下探索。“白釉,让我们加入吧。”临光的声音带上了蛊惑的意味,“凛冬已经不行了,可我们……还远远没有开始呢。你也不想今晚就这么草草结束,对吧?”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白釉臀缝间的入口——那个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指尖只是在外围的褶皱处轻轻打转,就引得白釉浑身一颤,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白釉感受着前后夹击的攻势,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化作一滩烂泥、只会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凛冬,又看了看眼前媚眼如丝、意图明显的杜宾和身后那个气息越来越危险的临光。他知道,今晚书的“单挑”,恐怕要变成一场混战了。
他深吸一口气,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将阴茎从凛冬体内抽出,就这么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他看向杜宾,又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临光说道:“所以,你们俩是早就醒了,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到凛冬不行了,才出手‘帮忙’?”
杜宾微微一笑,那笑容褪去了教官的严肃,多了几分妖娆:“观察战况,评估局势,选择最佳的介入时机——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博士。”
临光则更直接:“我们只是不想错过最精彩的环节而已。而且,白釉,你应该也累了吧?接下来,让我们来为你‘服务’,如何?”
白釉沉默了几秒,终于松口:“……那,凛冬怎么办?”
“交给我们。”杜宾说着,伸手从白釉怀里接过了浑身瘫软、意识模糊的凛冬。白釉配合地松开手,将自己的阴茎从凛冬湿滑滚烫的小穴里缓缓抽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了大股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凛冬微微张开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肉唇微微外翻,中间是一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洞,看起来淫靡不堪。
杜宾将凛冬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凛冬一沾到床,就本能地蜷缩起来,双腿依旧微微分开,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颤抖。她的下体一片狼藉,床单很快就被流出的液体染湿了一小片。
而这边,白釉刚抽出阴茎,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身后的临光就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首先……”临光俯下身,她的身高优势展露无遗,将白釉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得先处理一下你身上的汗水,还有……别人的味道。”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白釉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睡衣。纽扣崩掉了几颗,少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月光和临光的视线下。纤细的锁骨,平坦的胸口,两颗小小的、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紧致的小腹,线条流畅的腰身,还有那依旧昂首挺立、沾满了凛冬体液、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壮阴茎。
临光的眼神暗了暗。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白釉的脸颊,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占有欲和强烈性暗示的深吻。临光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白釉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同时也将自己的味道烙印上去。她的吻技高超,舌头灵活得像蛇,时而卷住白釉的舌尖吮吸,时而刮过他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白釉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鼻腔里满溢着临光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体香的成熟女性气息。
与此同时,杜宾也安顿好了凛冬,重新回到了白釉身边。她没有打扰临光的亲吻,而是蹲了下来,正好与白釉腰胯平齐的位置。
她伸出手,没有半分犹豫,一把握住了白釉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阴茎。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粗壮尺寸和上面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杜宾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哈啊……即便变成了这样,这里也完全没有变化呢,博士……不,主人。”她刻意换上了平时私下里才会用的称呼,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她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并不急躁,而是缓慢、有力、充满技巧性。她的手常年握持武器,布满薄茧,指节分明,此刻这些粗糙的触感摩擦在阴茎最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略带痛楚的强烈快感。她的拇指重点照顾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残留着凛冬体内的粘液和少许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杜宾用拇指指腹按住那个小孔,轻轻打着圈按压,每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阴茎在她手中猛地一跳,白釉的身体也会随之风情绷紧。
“很舒服吧,主人?”杜宾一边伺候着,一边抬起头,看着被临光吻得有些缺氧、脸颊潮红的白釉。“凛冬的味道,还留在上面呢……让我帮您清理干净。”说着,她竟然低下头,张开了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白釉的呼吸猛地一窒。
温暖、湿润、柔软……杜宾的口腔是另一种极致的享受。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舔舐,模仿着性交时的吮吸动作,一吸一吐,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的喉头甚至开始轻微收缩,尝试着含得更深,尽管白釉的尺寸对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但她显然很努力,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她的眼角因为深喉的轻微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眼神却异常兴奋和满足。
临光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她用拇指擦去白釉嘴角的唾液,眼神炽热地看着他微微喘息的样子。“味道不错。”她评价道,然后目光下移,看到了正跪在白釉胯下、卖力吞吐的杜宾。
“杜宾,你还真是心急。”临光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也有一丝竞争的味道。她松开了钳制白釉的手,向后退了一小书
步,然后,就在白釉和杜宾面前,开始缓缓脱掉自己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仪式感和诱惑力。双手抓住裙摆两侧,缓缓向上拉起。先露出的是结实修长、线条流畅的大腿,然后是平坦紧实、有着清晰腹肌轮廓的小腹,接着是弧度惊人的、被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双峰——原来她并非完全真空,还是穿了内衣的。那件文胸明显尺寸有些紧,将她的乳房紧紧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最后,睡裙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一旁。临光就这么站在月光下,只穿着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同款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她的身材高挑健美,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配上那头璀璨的金发和圣洁的面容,此刻却散发着无比强烈的性吸引力。
疯情 她走到白釉面前,伸手抓住了杜宾的头发——并不是用力拉扯,而是一种宣告主导权的动作。“杜宾,换我来。”
正沉浸在口交快感中的杜宾有些不情愿地吐出了口中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因为她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紫红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显得愈发狰狞。杜宾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看向临光:“怎么,临光小姐也忍不住了吗?”
“只是觉得,应该给白釉更多选择。”临光说着,一只手依旧抓着杜宾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揽住了白釉的腰,将他轻轻拉向自己。她低头看着白釉,眼神温柔又危险:“白釉,你想让谁先来?是想继续享受杜宾的口舌服侍,还是……”她挺了挺胸,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丰盈乳房几乎要碰到白釉的脸,“……想尝尝这里的滋味?”
白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临光的胸口。那深邃的乳沟,饱满的弧度,以及蕾丝边缘隐约可见的深色乳晕……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
杜宾见状,不甘示弱。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就着跪姿,双手抱住了白釉的一条大腿,脸颊贴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磨蹭着,抬头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白釉,虽然这表情跟她平时严肃的形象反差巨大。“主人……我的嘴还没让您满意吗?还是说,您想试试后面的……”她意有所指地,用手指轻轻划过白釉的臀缝。
前后夹击,左右为难。白釉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猎物。他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临光,又看了看脚下妩媚异常的杜宾,再瞥了一眼床上已经昏睡过去、但下体依旧一片狼藉的凛冬……一股强烈的、想要将她们全部征服的欲望,涌了上来。
“不用选了。”白釉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伸手,一手抓住了临光文胸的肩带,另一只手按住了杜宾的头顶。“你们一起上吧。”
他看向临光:“临光,躺到床上去,和凛冬一起。”
又低头看向杜宾:“杜宾,你不是想试试后面吗?我批准了。”
临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毫不迟疑地解开了自己的文胸搭扣,让那双饱满浑圆的雪乳弹跳出来,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她转身走向大床,踢掉了脚上并不存在的拖鞋,躺在了凛冬的身边,大大方方地展开身体,双腿微分,等待着。
杜宾的脸上则涌起了狂喜的红潮。她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她显然早有准备——拿出了一小瓶润滑液。她快速地将冰凉的润滑液倒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满了白釉的后穴入口,以及自己的两根手指。
“可能会有点不适,主人,请放松……”杜宾的声音激动得微微发抖。她将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对准了白釉臀缝间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穴,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嘶——!”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后庭传来的被撑开、被填满的陌生感觉,混合着前段依旧高涨的欲望,形成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刺激。
杜宾的手指很灵活,先是插入一根,耐心地旋转扩张,感受着内里紧致火热的肠壁。等到适应后,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指尖不时弯曲,探索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这里吗?还是这里?”杜宾一边扩张,一边仔细观察着白釉的反应。当她用手指按压到某个特定的点时,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前端的阴茎也激动地跳了跳,吐出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液。
“找到了……前列腺。”杜宾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开始用指尖反复地、有节奏地按压按摩那个小小的、能让男性产生巨大快感的腺体。
与此同时,白釉也已经来到了床边,站在了临光的双腿之间。临光仰躺着,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她双手张开,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献祭。她的双腿弯曲,膝盖向两侧打开,露出了双腿间那片神秘地带——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饱满的阴唇缝隙里,让那两片深粉色、已经微微湿润的肉唇形状毕露。
白釉伸手,勾住了那根细带,轻轻向旁边一拉。那薄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什么,轻易就被剥离。临光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与凛冬小麦色的肌肤不同,临光的肌肤更白,因此那里的色泽也显得更加粉嫩。稀疏柔顺的金色阴毛点缀在耻丘上,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肥厚而对称,紧紧书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白釉没有浪费时间。他跪上床,俯身,双手撑在临光身体两侧,腰部下沉,将依旧沾满杜宾唾液、闪烁着水光的粗壮龟头,抵在了临光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临光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床单,眼神紧紧锁住白釉。“来吧,白釉……占有我。”
白釉腰身用力,向前一挺!
“嗯啊——!”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滑入了温暖湿润的腔道深处。临光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她的内部比凛冬更加紧致,肌肉力量更强,但同样湿滑。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得有些微痛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白釉感受到临光体内惊人的吸力和热度,也舒服地叹了口气。他没有立刻开始冲刺,而是先小幅抽插了几下,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而后方的杜宾也情没有闲着,她见白釉已经插入临光,便更加卖力地用手指按摩着他的前列腺,甚至尝试加入第三根手指进一步扩张,为接下来更刺激的环节做准备。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白釉淹没。前方的阴茎被临光温暖紧致的阴道壁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刮蹭都能带来极致的舒爽;后方,杜宾的手指在他体内灵活地进出、按压,刺激着那个鲜少被触碰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带着轻微酸胀的、直冲头顶的奇特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被刺激得不断分泌更多的先走液,这些液体混入临光的爱液中,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
“哈啊……哈啊……开始了哦,临光。”白釉喘息着,开始了正式的抽送。他双手抓住临光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压在床上,腰部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地深入,直风情到龟头重重撞上临光同样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引得临光发出高亢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临光很快就沉浸在了性爱的浪潮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口中不断溢出欢愉的呻吟和呼唤:“白釉……用力……再深一点……就是这样……啊啊啊!碰到……碰到了!”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白釉的腰,脚跟抵在他的臀尖,随着他的节奏一起用力,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吞吃着那根凶器,也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床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旁边的凛冬似乎被这动静打扰,在昏迷中微微蹙了蹙眉,无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激战的两人,却又将臀部翘了起来,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精液的后庭穴口,正对着正在白釉身后辛勤“耕耘”的杜宾。
杜宾看到了这一幕。她一边继续用手指伺候着白釉的后庭,一边目光转向了凛冬那无意识暴露出来的臀部。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抽出了在白釉体内开拓的手指,那几根手指已经沾满了润滑液和肠液,显得亮书晶晶的。她爬到床上,来到了凛冬身后。看着凛冬红肿泥泞、还在流着白釉精液的前穴,以及那个紧致羞涩、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蕾,杜宾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她可没有忘记,白釉刚才说,她们可以“一起上”。
杜宾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轻轻拨开凛冬臀瓣,露出了那个粉嫩的、正在微微收缩的小小入口。虽然凛冬已经失去意识,但身体的自然反应还在。当杜宾冰凉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凛冬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凛冬……抱歉,但是,主人应该也希望看到这一幕吧?”杜宾低声说着,像是解释,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她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推进了凛冬干涩紧致的后庭之中。
“唔……”昏睡中的凛冬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药效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疯情,她的挣扎微乎其微。
杜宾感觉到了那份惊人的紧致和火热。她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并不断涂抹更多的润滑液。她的目的不仅仅是扩张,更是一种探索和标记。她甚至在扩张的同时,俯下身,舔吻着凛冬光滑的背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就这样,房间里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大床上,白釉压在临光身上大力抽插,两人激烈交合,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白釉身后,杜宾一边用手指开拓着凛冬的菊穴,一边还不忘伸手继续抚慰白釉的臀部和后穴,前后服务着两个人;而凛冬趴在床上,前穴流着精,后穴被侵犯,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随着杜宾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临光很快就逼近了高潮。白釉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尤其是当后面的杜宾再次将手指插入他的后庭,并精准按压住前列腺时,白釉的冲击力也达到了顶峰。
“白釉!白釉!我要……要去了——!”临光尖叫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白釉的手指。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龟头上。
几疯情乎在同一时刻,白釉也终于到了极限。后庭的强烈刺激和前方临光高潮时的极致吮吸,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临光的下体,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尽情注入临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白釉畅快地呻吟着,感受着射精时那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身体微微颤抖。
然而,这仅仅是今晚的第二回合,远远不是结束。因为当他喘息着,阴茎在临光体内逐渐软化、却依旧被紧致包裹着的时候,他身后的杜宾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容拒绝:
“主人……该轮到我了。您答应过我,可以试试‘后面’的。”
她说着,已经将凛冬的后庭扩张到了可以容纳两指的程度。她从旁边拿过那个润滑液瓶子,将大量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倒在了白釉刚刚射精完毕、但依旧沾满体液、显得有些湿滑的阴茎上。
临光喘息着,松开了盘在白釉腰上的腿,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看着杜宾的举动,眼神了然,甚至带着一丝鼓励。“去吧,白釉……杜宾她,可是期待很久了。”
白釉从临光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拉出了粘稠的丝线。他的阴茎在短暂的射精后,竟然在杜宾灼热的目光和手指的撩拨下,再次迅速恢复了半硬的状态,并且有继续坚挺的趋势。
杜宾也已经准备就绪。她让凛冬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自己则调整了一下位置,半跪在凛冬身后。她伸手引导着白釉那根重新勃起、涂满润滑液、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抵在了凛冬那个被充分开拓过的、紧致而羞涩的后庭入口。
“凛冬,抱歉,借你的后面用一下……”杜宾在白釉耳边低语,然后搂住了他的腰,“主人,慢慢来……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紧,需要您温柔一点。”
白釉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粗大火热的龟头开始侵入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窄无比的秘径。
“唔嗯……”即使是昏迷中,凛冬也感受到了后方传来的、被强行撑开的剧烈不适和胀痛。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白釉感受到了那份惊人的紧致和阻力,还有肠壁火热而富有弹性的包裹感。这种与前面阴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加紧窄,也更加充满禁忌感。他停顿了一下,让凛冬的身体稍微适应,也让自己的快感稍稍平复。
“继续,主人……”杜宾的声音在催促,她的手也再次绕到前面,握住了白釉的阴茎根部,帮助他更稳定地深入。“让她……也彻底变成您的所有物。”
白釉眼神一暗,腰身再次用力,突破了最后的关口,整根阴茎猛地插入了凛冬的后庭深处!
“啊——!”凛冬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随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她的后穴被彻底贯穿,紧致的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最大,紧紧箍住了入侵的巨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后庭被填满的奇异饱胀感。
白釉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而且由于直肠的结构,内壁紧密地贴合着阴茎的每一寸,带来一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压迫感,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加上这是凛冬的第一次后庭体验,那份紧窄和生涩,更增添了征服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润滑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还有肠壁被摩擦发出的细微呻吟。凛冬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昏迷中的脸埋在枕头里,眉头紧锁,眼角落下了无意识的泪水。她的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过,此刻都敞开着,流出不同的液体——前穴是白色的精液,后穴则是混合着润滑液和血丝的粘液。
杜宾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呼吸急促。她一边看着白釉侵犯凛冬的后庭,一边自己的手也不安分地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她的内裤早已湿透,此刻她干脆将其扯掉,两根手指急不可耐地插进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瘙痒的小穴里,快速抽动起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蒂。
“哈啊……主人……好棒……干她……用力干她的屁眼……”杜宾一边自慰,一边发出淫荡的鼓励和喘息声。她甚至凑了过去,从后面吻住了白釉的背脊,留下了湿漉漉的吻痕。
这场后庭侵犯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白釉在凛冬紧致的后穴里驰骋着,享受着那禁忌的快感。凛冬的身体虽然昏迷,但在持续的刺激下,竟然也渐渐有了反应,肠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粘液,后庭不再那么干涩疼痛,反而开始配合着白釉的抽送微微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吮吸。她的前穴也开始不自觉地流出更多的爱液,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
当白釉再次接近高潮时,杜宾也忍耐到了极限。她看到白釉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知道他也快要到了。
“主人……射在里面……射在凛冬的屁眼里……把她里面灌满……”杜宾喘息着命令道,同时自己的手指也在小穴里快速进出,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白釉低吼一声,最后一记深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入凛冬的后庭根部,马眼抵在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了凛冬的直肠深处。大量的精液被注入那紧窄的腔道,甚至从紧密咬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一些,混合着润滑液,顺着凛冬的大腿流下。
“啊啊啊——!”几乎在同一时刻,杜宾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床单。
白釉在凛冬体内射精完毕,粗喘着,阴茎缓缓退出。拔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润滑液的粘稠浆液,凛冬的后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红肿的小洞,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中流出。她的身体完全瘫软,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娃娃。
白釉靠在床边,大口喘着气。连续两次射精,加上少年形态的体力消耗疯情,让他也感到了些许疲惫。但他的欲望似乎还没有完全平息,阴茎依旧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凛冬后穴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
杜宾高潮过后,身体也软了下来,但她的眼神依旧炽热。她爬到白釉身边,伸手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精神的肉棒,缓慢地套弄着。“主人……还有我呢……您答应我的‘后面’……可不只是让我看着您干别人哦。”
她的意思很明显。她也想被白釉从后面进入。
白釉看向杜宾,这个平时严肃干练的教官,此刻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湿漉漉的小穴,以及后方那个同样紧致、同样等待被开发的菊蕾。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和征服欲。“好。如你所愿,杜宾。”
房间里的战斗,显然还要持续很久。而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因为屋内太过激烈的景色,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之后。
白釉见状,脸色一变:“喂喂,我正跟凛冬单挑呢,你们这是要干嘛?!”
金发的临光将自己的头发梳成立于战斗的高马尾,而杜宾则是将头发盘了起来。情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露出腋下,扭动腰肢,就这么站在白釉面前,展现着身体的诱人之处。
“哼哼……白釉,来吧,我们还有第二回合哦~”临光微微昂首,面带骄傲。
“主人,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如果这么简单就被后来的凛冬超过,我可是很不服气的!”杜宾则满脸的红晕,显然很是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