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f1e64f381719bb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她像是盯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白釉,继续道:“还有凯尔希,我的一些外勤任务除了向阿米娅报告,就是向她,她与你做过之后,也很容易发现。”
白釉哑口无言。
他一直觉得善后做得很不错,但是现在看来,斯卡蒂这样善于发现的深海猎人想要探明他跟其他女孩子的关系,不要太简单。
“我……我能解释的。”白釉低声道。
“解释?我不需要解释。”斯卡蒂又舔了舔嘴角,她轻轻凑上来,又啄吻了一下白釉的嘴角,像是乖巧的动物那样歪头近距离看着他:“我只是不再迷茫,罗德岛是我的新家,我是你的干员,你的人。”
“这是你亲口说的。”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我没有跟别人发生过类似的肢体接触,也从来没有感受过面对你的时候……身体里的那种悸动。”斯卡蒂单手抚胸,依旧盯着白釉:“这样是不情对的吗?”
“倒,倒也不是不对……”白釉尴尬的抬手想要推开她,但是斯卡蒂反而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斯卡蒂似乎被白釉搞糊涂了,微微皱眉:“你说我是你的人,这样的话语难道不是雄性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吗?”
“我同意了,并且想要跟你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为什么你要抗拒?”
白釉哑口无言。
合着你是这样理解的啊!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干员受苦啊!
“我现在要再亲你一下,可以吗?”斯卡蒂坦诚的问道。
“嗯啊……呃,行,来,来吧。”
白釉选择了顺从,一来蒂蒂很可爱,二来,就算他想反抗,也完全拗不过斯卡蒂的力量。
对于阿戈尔人,白釉的异常体香并不是很有效果,毕竟阿戈尔人的嗅觉大多数并不灵敏。
但是,白釉对于异性的吸引力可不只是嗅觉上那么简单,他身体分泌出的所有液体,同样有着类似的效果。
就比如,唾液。
斯卡蒂回味着嘴巴里属于白釉的余味——那是一种淡而微甘的甜,混杂着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诱惑,顺着舌苔渗透进味蕾深处,在她喉咙深处燃起一团干燥的燥火。她早已忍不住了,白釉那一声“行”字刚落下半个音节,斯卡蒂的整个上半身已经像捕食的鲨鱼般俯冲而下,嘴唇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双唇。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次吞咽式的占有。白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就被斯卡蒂双手抵住肩膀向后推去。这个深海猎人的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失去平衡踉跄后退,却又不至于让他撞到任何东西受伤。白釉的脚跟在地板上倒退着拖出急促的摩擦声,一连退了五六步,直到后腰“咚”的一声撞上办公桌边缘,整个人失去支撑,一屁股坐上了冰凉光滑的桌面。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哗啦作响,棋子滚落几颗,但斯卡蒂毫不在意。
她的嘴唇从未离开他的嘴唇。
“唔啾……”第一声是唇瓣完整吞没挤压的声音,那是柔软到极致的组织紧密贴合所发出的湿濡声响。斯卡蒂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类型,她的舌头在嘴唇接触的第一毫秒就已经顶开了白釉的齿缝——那不是请求进入,而是直接撬开。白釉被迫张开的嘴瞬间被她的舌头填满,那根滑腻、有力、带着深海猎人体温偏低的舌头,像一枚灵活的长矛,粗暴地探入他的口腔深处。
“啾……啾啾啾……”那是舌头搅动唾液所发出的黏稠水声。斯卡蒂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白釉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缠绕了一下,感受到对方舌头的柔软和微微颤抖后,她立刻加重了力道——用自己舌头的腹面紧紧包裹住他的舌体,然后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大量唾液的交换,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原本的唾液被斯卡蒂冰凉而微甜的唾液所取代,她的味道像墨水一样渗透进他舌苔的每一个缝隙。
斯卡蒂的呼吸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海风的微咸和一种奇异的、类似深海贝类的腥甜。她的双手已经从白釉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脑勺,十指紧紧扣进他微卷的短发里,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姿势固定住他的头颅,防止他有任何逃脱的可能。她的上半身完全压了上来,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隔着战斗服和白釉的衬衫紧密地挤压在他胸前,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在织物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摩擦时风情会移动的凸点。
白釉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在抬起时下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那不是抗拒,而是寻找支撑点。斯卡蒂的腰肢窄而有力,肌肉在紧身的作战服下紧绷如弓弦,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着,那是兴奋的生理反应。
“啧啊……”终于,在长达近两分钟的深吻后,斯卡蒂啵的一声离开了他的嘴唇。这个抽离的过程本身也充满了黏连感——她的下唇离开时,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过白釉的上颚,最后从齿缝中抽离时,带出了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嘴唇之间拉长、变细,最终断裂,落在白釉的嘴角。
斯卡蒂微微喘息着,清冷的脸上此刻泛着异样的潮红,那不是羞涩的红,而是猎物到手后的兴奋红晕。她深海般的蓝色眼眸半眯起来,眼尾微微上挑,盯着白釉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沾着白釉的唾液。
“果然,博士的味道很棒,很适合我。”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欲的沙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缓慢研磨出来的,“不是那种浅薄的甜……而是更深层的东西,会钻进来,黏在喉咙里,往身体深处爬……”
她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白釉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唇边残留的唾液,然后将沾着两人混合唾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缓慢地、意味深长地吮吸干净。这个过程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白釉,那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标记的所有物。
“你的唾液里……”斯卡蒂微微侧头,像是在仔细品味,“有种很奇怪的东西,我的身体在发烫。不是发烧的那种烫,而是从胃里、从小腹里、从子宫深处开始烧起来的烫……博士,你真的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吗?”
白釉还在剧烈喘息,刚才那个吻几乎夺走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他现在才意识到,斯卡蒂在整个亲吻过程中,几乎不需要换气——她的肺活量远超常人,那种不间断的、持续深入的侵犯让他有一种被溺死在亲吻里的错觉。
“我……我的唾液?”白釉声音发颤,他的嘴唇现在又麻又痛,舌根因为被过度搅动而酸痛,但最让他心惊的是斯卡蒂话语里透露的信息——她察觉到了。
“不只是唾液。”斯卡蒂俯身凑近,鼻子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刚才接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味道……还有你的皮肤,靠得这么近,有淡淡的香味,那不是香水,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我的嗅觉不是很灵敏,但我能‘尝’出来——用舌头。”
她再次吻了上来,但这次不再粗暴,而是改为细碎的啄吻,每一次嘴唇轻触都会短暂分离,然后又迅速贴上来,像鸟喙轻啄果实,又像野兽舔舐伤口。每一次啄吻,她的舌尖都会刻意地舔舐白釉嘴唇的不同部位——上唇的唇峰、下唇的中央、嘴角的凹陷处,然后用舌尖挑开他的嘴唇,快速探进去舔一下牙齿或舌面,再迅速抽离。
“这里是咸的……”她舔着他的下唇中央,“这里是甜的……”舌尖划过嘴角,“这里是酸的……博士紧张的时候会分泌这种味道吗?”
这种零碎的、不断变换位置的攻击比刚才的深吻更让人难以招架。白釉完全无法预判她下一次会舔哪里,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手抓紧了斯卡蒂腰侧的衣物。而随着每一次舔舐,斯卡蒂的身体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压在他胸前的乳房变得更加滚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高热,乳尖硬得像是石子,在他的胸前摩擦时会留下清晰的压痕。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原本冰凉的舌尖也开始升温,每次探入他口腔时,都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烫得他舌头发麻。
“啾……啧……”斯卡蒂终于停下了零碎的啄吻,又恢复了深吻模式。但这一次,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左手依旧扣着白釉的后脑勺,右手却从办公桌边缘滑到了他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缓慢而用力地往上抚摸。她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的粗糙茧子,隔着布料摩擦白釉的大腿肌肉时,那种粗糙感透过裤子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激起一阵混合着刺痛的酥麻。
“博士的腿在抖。”斯卡蒂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含混,“害怕?还是兴奋?”
她的右手终于抵达了他大腿根部,然后毫不犹豫地盖在了他已经撑起帐篷的裤裆上。
“哦……”斯卡蒂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不是惊讶,而是验证了某种猜测的满足感,“已经这么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开始用手指丈量那个勃起的形状——用书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阴茎的轮廓从根部划到龟头顶端,隔着布料按压那最敏感的伞状边缘,然后回到根部,用手指圈住柱身,缓慢地撸动了一下。布料与勃起组织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点。”斯卡蒂实事求是地评价,她的嘴唇依旧贴着白釉的嘴唇,说话时热气灌进他嘴里,“长度足够,粗度也够……阿戈尔男性的平均尺寸会小一些,博士,你很优秀。”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学术审视意味的评价让白釉羞耻得耳朵发烫,但更糟糕的是,斯卡蒂那只手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有针对性。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抚摸,而是开始解他的皮带扣。
“咔哒。”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等……”白釉想要制止,但斯卡蒂的舌头立刻堵住了他剩余的话。她的吻再次变得侵略性十足,舌头在他嘴里翻搅的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拉开了裤链,然后——
她的整只手直接探进了他的内裤里。
“啊……”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斯卡蒂的手指冰凉而粗糙,毫无预兆地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种触感的对比太过强烈——滚烫坚硬的肉柱被冰冷粗糙的手掌包裹,白釉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临界点,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斯卡蒂的虎口。
“湿了。”斯卡蒂低声说,她的拇指按上马眼,在那里缓慢地打圈,将渗出的透明液体涂抹开,“很黏……味道比唾液更浓。”
她说着,竟然抽出手指,将沾着前列腺液的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闭上眼睛仔细品味起来。她的舌尖绕着拇指舔舐,发出轻微的吮吸声,喉结滚动,像是在品尝珍馐。
“咸腥……但回味很甜,会让人上瘾的味道。”斯卡蒂睁开眼睛,那双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明显的欲雾,“博士,你射出来的东西,味道会更浓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白釉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而斯卡蒂没有等他回答,她的手再次回到他的内裤里,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只是探索,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淫。
她用虎口圈住阴茎的根部,掌心包裹着发热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因为如此,那种纯粹依靠力量、不加修饰的摩擦反而产生了惊人的刺激——粗糙的茧子刮过龟头的冠状沟,指甲偶尔蹭到敏感的龟头下方系带,每一次向上撸动,都会用拇指按压马眼,每一次向下,都会用食指和中指掐入股缝,挤压睾丸。
“唔……蒂蒂……慢点……”白釉的声音断断续续,他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绷紧,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慢点?”斯卡蒂歪头看他,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可是博士的身体在说‘快点’。”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在膨胀,在手心里跳动,每一次撸动都会有更多的黏滑液体从马眼渗出,让她的手掌变得湿滑,套弄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混杂着白釉压抑的喘息和斯卡蒂逐渐粗重的呼吸。
忽然,斯卡蒂停下了动作。她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那只手上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从指缝一直流到手腕,在灯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泽。
“博士,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你流了这么多,裤子里面一定已经湿透了吧?”
她说着,竟然俯身,用那根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开始涂抹白釉的嘴唇。黏滑的液体涂抹在他的唇上,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白釉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斯卡蒂的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他躲不开。
“舔干净。”斯卡蒂命令道,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自己的东西,不能浪费。”
白釉的羞耻感达到了疯情
顶峰,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黑暗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爬了上来。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混合着斯卡蒂唾液里残存的微甜,竟然有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却又沉迷的滋味。
“对……就是这样……”斯卡蒂满意地看着他舔舐手指,然后她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将自己的手掌合拢,让那些液体均匀分布在两只手上,然后,她解开了自己战斗服腰部的搭扣。
那件深红色的作战服从中间分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贴身背心。斯卡蒂没有停止,她抓住背心的下摆,向上拉起,一直拉到乳房下方。白釉的呼吸停止了。
斯卡蒂赤裸的腰腹暴露在空气里——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肚脐小巧而深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腰侧有淡淡的蓝色纹路,像是某种胎记或种族特征,顺着肌肉的线条蜿蜒,一直消失在裤腰边缘。
“用这个,”斯卡蒂抓住白釉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腹部,“帮你弄出风情来。”
她的腹部皮肤光滑而紧实,带着深海猎人体温偏低的凉意。白釉的手颤抖着按在那里,掌心能够感受到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的律动。斯卡蒂引导着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然后把他的手掌夹在自己腹部和他的肉棒之间。
“动。”她简短地命令,然后用自己的腹部肌肉开始主动地挤压、摩擦。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掌的触感——光滑、冰凉、富有弹性,腹肌的线条在勃起的阴茎上起伏摩擦,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部位。斯卡蒂甚至刻意地挺起腹部,让深陷的肚脐形成一个凹陷,引导龟头卡进那个温热的小窝里,然后收紧腹部肌肉,让周围的皮肤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前端。
“唔……啊啊……”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配合着斯卡蒂腹部的动作,疯狂地摩擦、抽送。阴茎在光滑的腹部皮肤上快速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风情声响,前列腺液大量分泌,把斯卡蒂的腹部涂抹得一片湿亮,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要射了吗,博士?”斯卡蒂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射在哪里?我的肚子上?还是……”
她的左手突然下滑,探进自己的裤腰,几秒钟后,她的手抽出来,带着更深处的湿漉漉的触感,重新盖在了白釉的阴茎上。白釉能感觉到,那只手上沾着的液体黏稠温热,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荷尔蒙味道——那是斯卡蒂的爱液。
“我在接吻的时候,这里就湿透了,”斯卡蒂毫不羞耻地说着,用沾满自己爱液的手包裹住他的肉棒,配合腹部摩擦的动作一起套弄,“博士,你的味道让我控制不住……下面一直在流水,内裤已经黏在皮肤上了。”
这种直白的、毫无掩饰的坦白比任何挑逗都更具冲击力。白釉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的腰胯开始以失控的频率疯狂挺动,阴茎在那只沾满两人液体、滑腻无比的手掌和光滑腹部的夹击下,终于抵达了爆发的边缘。
“我……我要射了……”白釉发出嘶哑的警告。
“射吧,”斯卡蒂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和兴奋,“让我看看,博士能为我射出多少。”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釉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吼叫,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股股黏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斯卡蒂的手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臂往下流。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的锁骨上。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大量白浊的液体覆盖了她赤裸的腹部,沿着腹肌的沟壑流淌,汇聚在肚脐那个小坑里,很快溢出来,往下流进裤腰边缘,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裸露的乳房下缘。
斯卡蒂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次射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釉高潮时扭曲的面孔,像是在记录某种珍贵的标本。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她的手上、腹部、甚至锁骨上,都已经沾满了半干涸的白浊斑块,散发着浓郁的精腥味。
“哈啊……哈啊……”白釉瘫软在办公桌上,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的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处缓缓渗出最后一点透明的余精。
斯卡蒂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蘸了一点腹部上的白浊,送进嘴里。她的舌尖缓慢地舔舐手指,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化学物质。
“浓度很高,”她给出评价,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味道比前列腺液更重……腥味很浓,但那种回甘也更明显。”
她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舔上了自己的腹部——用舌头卷起腹肌沟壑里积存的精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喉结滚动,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咽了下去。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盯着白釉,那种目光赤裸得令人发毛。
“博士的精液……”斯卡蒂舔干净最后一点,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对我来说,像是催化剂。”
她抓住白釉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位置。隔着布料,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痕已经扩散到相当大的范围,整个胯部都透着一股湿热,而且那湿热还在继续扩散。
“里面在收缩,”斯卡蒂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压抑的颤抖,“子宫口在发痒……博士,我现在的状态,比刚才更糟糕了。”
她的手又探进了自己的裤腰,但这次没有再抽出。白釉能看到她的手臂在内侧动作,布料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起伏变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水声。
“我在摸我自己,”斯卡蒂毫不遮掩地说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太湿了……手指直接插进去了,很软,里面很热,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博士,你听着这些声音,不会更兴奋吗?”
那种粗俗直白的描述配合着布料的摩擦声和隐约可闻的水声,让白釉刚刚射精过后的阴茎居然又开始有充血的迹象。而斯卡蒂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么快就恢复了吗?”她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喜悦,“博士的体质比看上去要好得多……那么,我们继续?”
她的手终于从裤子里抽出来,那风情只手此时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还在往下滴落着透明的、拉丝的黏稠液体。斯卡蒂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白釉面前,让他看清上面沾着的、属于她的爱液,然后,她将那只手按在了白釉的脸上。
湿滑黏腻的液体涂抹在他的脸颊、嘴唇、下巴上,带着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混合着荷尔蒙的微腥气味,和刚才他射出的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淫靡的体味交响。
“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味道,都在你脸上了,”斯卡蒂俯身,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她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这是标记,博士,从今天开始,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身上也有你的味道……这样,谁都闻得出来,我们是一对。”
她离开他的嘴唇,清冷的脸上泛着情事过后的潮红,眯起眼睛:“果然,博士的味道很棒,很适合我。”
“适,适合你是什么鬼啊!”白釉吐槽道。
斯卡蒂不愧是耿直蒂蒂,她听到这话之后,毫不犹豫答道:“我的意思是,博士是很适合我的雄性,你的味道很不错,从本能和理智的双重角度上来说,我都很喜欢你。”
“如果是这样的博士,说我是你的人,我可以接受。”
斯卡蒂俯身继续亲吻,双手紧紧摁着白釉的手指,将他控制在自己怀里。
白釉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由于白釉是坐着的,因此那已经飞快变得炽热的罗德岛穿刺手,隔着裤子顶在了斯卡蒂裸露在外的肚脐上。
斯卡蒂很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炽热,因此在亲吻的间隙,一边用舌尖舔着白釉的下唇,一边道:“博士已经做好准备了?真快……作为雄性来说你很合格。”
“等会儿,在这里绝对不行的吧!”
白釉甩动双手,终于挣脱了斯卡蒂双手的束缚,双手捧着她的脸:“你理智一点啊!蒂蒂!”
“我很理智。”斯卡蒂双眸紧盯着白釉,眼中除了爱意,还极为澄澈,显然并不是完全沉溺在欲望里。
“我是博士的干员,我是博士的人,博士已经做好了准备,身为雌性的我难道要忽视吗?”斯卡蒂反问道。
白釉噎住了,他好像完全没有办法反驳斯卡蒂的说法,况且,他怎么会不想跟斯卡蒂色色呢?
看到白釉愣住,斯卡蒂满意的眯起眼睛:“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博风情士。”
“我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你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和凯尔希以及阿米娅获得同样的待遇?”
“明明是你先说出了那样的话,却要退缩?叫我去面对故乡的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却选择退缩,你觉得这样好吗?”
白釉咽了口唾沫,低声道:“那,那我不客气了?”
“当然,博士,我也在渴望着你……”
“砰砰砰。”
房门突然响了。
斯卡蒂一愣,随后,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着不耐烦和失落,缓缓向后退了半步。
她双手抱臂,很是不爽的退到了一边,食指不耐烦的敲打着胳膊,静静等待着。
白釉松了口气,先跳下桌子,然后道:“请进。”
亚叶走进了房间,手里提着一沓材料,她进了房间之后,先是看了看没下完的棋盘,又看向一旁抱臂站着的斯卡蒂,最后才看向了白釉。
“博士,有份难民营地的紧急药物许可,需要您签字。”她将材料最顶端的一张递给了白釉。
白釉掏出衣服上挂着的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问道:“最近难民营地情况怎么样?”
“逐渐稳定,已经有表现突出的难民开始获得龙门的下城区进入许可了,龙门的扩建工程也在进行,您的计划很成功。”亚叶露出微笑,眼前认真工作又是少年形态的白釉,是她最喜欢的模样。
“那就好,签好了,给你。”白釉递给她:“对了,炎国的新年快到了,把那些新的御寒衣服发去难民营地,会有近卫局帮你们分发,让那些人过个好年。”
“好,博士,你就放心吧。”
亚叶微笑着收起文件,扭头走出了办公室。
一旁的斯卡蒂赶忙走上去,抬手就将房门反锁了。
白釉见状,一缩脖子。
斯卡蒂顺手还将自己的长剑斜着顶在了门把上,这样,就算门外的人想要撞开房门,也需要费一番力气。
斯卡蒂喃喃自语:“在荒野上流浪的习惯,现在还能派上用场,真好。”
白釉蚌埠住了:“不要把那种小习惯用在这种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