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ce9a61506fe41e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或许是由于某种奇怪的代偿心理,塔露拉对白釉可谓百依百顺,虽然塔露拉脸上的表情或者一举一动依旧那样英气十足,非常飒爽,但是面对白釉的时候,总是会红着脸接受他的一切要求。
亲吻过后,塔露拉怜爱的抬手抚摸着白釉的胸口,低声问道:“要做吗?”
白釉咬了下她那饱满而湿润的下唇,舌尖甚至在那柔软的唇瓣上短暂停留,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光。他能感受到塔露拉下唇那丰腴的触感,以及口腔传来的温热气息。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合,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塔露拉轻哼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张开了嘴唇,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像是在诱引他更深入地探索。
“不行,得去营地那边,急事。”白釉的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他的手指顺着塔露拉的下颌线滑向她的颈侧,停留在那温热的皮肤上,感受着她颈动脉的轻微搏动。“你又不跟我一起……”
这句话里藏着明显的遗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意味。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塔露拉脖颈侧面的筋络,那里连接着肩膀和锁骨,是一个敏感而脆弱的区域。塔露拉的身体因此而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掌控的、带着羞耻的兴奋。她英气的脸庞上,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那对雪白的龙角尖都仿佛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黑色军服的领口被顶起诱人的弧度。
“晚上我来找你?”白釉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塔露拉的耳朵说出这句话。湿热的气息毫无阻碍地钻进她的耳廓,吹拂着耳道内敏感的绒毛。塔露拉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偶尔擦过耳廓边缘带来的酥麻电流,那股电流一路向下,窜过脊椎,直达她的小腹深处,引发了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湿润悸动。她感到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浸染开了一小块温热的潮意,紧紧贴附在阴唇上。
塔露拉沉默了片刻,浓密的白睫毛垂下,遮掩住眼底翻涌的情欲和羞涩。她放在白釉胸口的手,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隔着衣物,轻轻抠挖着他胸肌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仿佛与她胸腔里那颗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狂跳的心脏形成了共鸣。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若蚊蚋、却又无比清晰的回应:“嗯……”然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又补充了一句:“好,我等你。”
这句承诺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却又伴随着同样强烈的渴望。她知道“晚上等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身整齐的军服会被剥落,意味着他会用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还有那根尺寸惊人、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再次彻底地占有她,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空隙,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毁的极乐巅峰。想到这里,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清亮的爱液,濡湿了更深的布料。
“嘁……狗男女。”米兰娜冰冷而充满讥讽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划破了这黏腻暧昧的空气。她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猩红的眸子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厌恶、鄙夷,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亲密画面勾起的燥热与嫉妒。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骚动,双腿间隐隐发痒。这是邪魔碎片在作祟,也是她这幅被白釉浸染过的身体最诚实、最可耻的反应。
白釉眯起眼睛,视线从塔露拉潮红的脸上移开,转向米兰娜。那目光不再是面对塔露拉时的温柔与占有欲,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带着明显惩戒意味的审视。他抬起右手,手腕上那串赤龙手环微微发亮,而连接着他与米兰娜的、那根常人看不见的虚幻锁链骤然绷紧。白釉甚至没有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手腕极其轻微却充满力道地一抖——
“给塔露拉道歉。”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米兰娜的心头。
“什,什么?”米兰娜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猩情红的瞳孔因震惊和愤怒而收缩,“你叫我跟她道歉……我……”
凭什么?她可是乌萨斯的军人,是高贵的血统,是……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反驳的念头,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蛮横的意志,如同滔天巨浪般冲刷过她的脑海。那不是直接操控她的四肢,而是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细微的情绪——白釉此刻心中对塔露拉那份混合着爱怜、歉意(虽然白釉本人可能不觉得有太多歉意,但为了效果,他刻意放大和伪造了这种情绪)的复杂心绪——无限放大,然后加倍、再加倍地灌注进她的意识里。
刹那间,米兰娜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歉疚感和自我厌恶。她“看到”自己曾经对塔露拉的欺骗是多么卑劣,“感受”到白釉对塔露拉那份珍视与维护是多么炽热。这些情绪是如此真实,如此汹涌,以至于她自己的意志被挤到了角落,身体的控制权在瞬间被剥夺。她想要抵抗,想要怒骂,但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完全违背了她的意愿。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僵硬却又异常恭敬的姿态,缓缓地、深深地弯下了腰,朝着塔露拉鞠躬。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垂落,遮住了她因为屈辱和震惊而扭曲的脸庞。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清晰而大声地说道:
“对不起。”
声音干涩,却无比清晰。
说完这三个字,那股强大的、强加于她的情绪洪流如潮水般退去。米兰娜猛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直起身子,脚下踉跄着“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直到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白釉,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骇然,以及一种更深层的、源于灵魂颤栗的恐惧。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就在刚才那一刻,她再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早已通过那诡异的共感链接和邪魔碎片的浸染,成为了能够轻易搅动她情绪、影响她行为,甚至……间接掌控她生死的存在。她不再是那个高傲自由的乌萨斯军官,而是他手中一根可以随意拨弄的琴弦。这份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压垮了她,但同时,在那恐惧的最深处,一丝扭曲的、被绝对力量所支配而产生的异样悸动,也在悄然滋生。
白釉没有再看心神剧震的米兰娜,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他重新将目光落回塔露拉脸上,眼神再次变得柔和。塔露拉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对白釉的依恋和认同。她向前微微倾身,主动迎向他。
“好了,我该走了。”白釉低声说着,再次吻上了塔露拉的嘴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纠缠着她那有些羞怯躲闪的香舌。塔露拉呜咽一声,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白釉的脖子,激烈地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尖在湿热的腔壁内嬉戏追逐,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白釉的手从塔露拉的颈侧滑下,隔着军服用力揉捏着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感受着那丰腴弹软的触感在掌心变形。他的胯部也不自觉地前顶,早已勃起变硬的阴茎隔着两人的裤子,紧紧抵在塔露拉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温暖的凹陷区域。塔露拉的身体明显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这让她更加情动,下身的湿润程度又加剧了几分,黏腻的爱液几乎要渗透出裤子的布料。
绵长的深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才分开。塔露拉气喘吁吁,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那英气飒爽的脸庞此刻充满了娇媚的风情。她微微喘息着,却主动拉起白釉那只刚才揉捏她臀部的手,引导着他宽大的手掌,抚上自己头顶那对洁白如玉、表面有着细腻螺旋纹理的龙角。
“嗯……”当白釉的手指触碰到龙角根部的敏感区域时,塔露拉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龙角对于德拉克族而言是极其敏感的部位,类似于一种外置的性感带。白釉的手指温暖而有力,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摩挲着龙角光滑温润的表面,感受着那如玉般微凉的触感和独特的弧度,然后逐渐加大力道,用手指握紧龙角的中段,轻轻揉捏、转动。
情
“啊……白釉……”塔露拉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了白釉怀里。龙角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心爱之人触摸的亲密感,如同过电般席卷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军服下骄傲地挺立起来,坚硬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意。而她的阴道更是剧烈地收缩、蠕动,大量清澈黏滑的爱液汩汩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在军裤上留下了不明显的水痕。她的双腿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发狂的空虚和渴望。
她仰起头,用那双湿润迷离的金红色眼眸望着白釉,吐气如兰,声音因为情动而带着颤抖的媚意:“今晚……再让你摸个够。”这句话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承诺,包含了无限旖旎的遐想空间。她甚至能想象出晚上,白釉会用怎样贪婪的方式玩弄她的龙角,又会怎样用他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湿透的穴道,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白釉风情
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塔露拉甜美的津液。塔露拉的龙角,摸起来冰凉润滑,质地独特,触感好得惊人,更重要的是,她能因此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这本身就让白釉感到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快感。他恋恋不舍地又揉捏了几下龙角的根部,感受着塔露拉在他怀里越发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才勉强松开了手。
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不远处背靠着墙壁的米兰娜尽收眼底。她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深吻,看着塔露拉那副情动难耐的娇媚模样,看着白釉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走、甚至握住那对象征着种族特征的龙角肆意玩弄……米兰娜的呼吸不知何时也变得粗重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两只脚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烦躁地踏跺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通红。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传来一阵阵清晰而羞耻的濡湿感和瘙痒。内裤的棉质布料中央,已经吸附了一片温热的潮湿,紧紧贴合在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上。她能想象出塔露拉此刻下身的景象,甚至能通过共感链接,隐约捕捉到一丝从白釉那里反馈来的、对塔露拉身体反应的兴奋和满足感。这就像在她自己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邪魔碎片已经被白釉彻底浸染,二者之间建立起了超越物理、直达灵魂与欲望深处的链接。因此,要说她对白釉这个“主人”完全没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渴望,那绝对是自欺欺人。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就是最诚实的证明——那濡湿的下体,那加速的心跳,那不由自主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都在尖叫着渴望被那只手抚摸,被那根硬物侵犯,甚至……像塔露拉那样,被他用那种绝对掌控的方式对待。
但米兰娜残存的骄傲和身为乌萨斯军官的尊严在疯狂地呐喊、挣扎。她死死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股源自本能的、想要靠近、想要屈服的冲动。她心里在怒吼:不!不能这样!我是乌萨斯的军人!我不是他的奴隶!更不是他随意泄欲的玩具!
然而,越是抗拒,那股被勾起的欲望就越是汹涌。白釉对塔露拉的每一分亲昵,在她眼中都像是一场针对她意志的、无声而残酷的凌迟。她既嫉妒塔露拉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享受这一切,又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和灵魂深处那丝可耻的悸动。她就像站在悬崖边,一半的自己在拼命向后拉扯,另一半的自己却渴望着纵身一跃,坠入那深不见底的、由白釉主宰的欲望深渊。
此刻的她,正是在与自己内心那逐渐滋生的、对白釉的病态依恋和身体本能的渴望,做着最为激烈和痛苦的全方位抗争。每一次看向那对相拥男女的目光,都像是一把刀,同时割伤着她的尊严和点燃她的欲火。
告别塔露拉之后,白釉跟一直守在下层区门口避嫌的看守干员打了个招呼,带着米兰娜离开了。
米兰娜跟在白釉身后静静前进,看着眼前的少年,陷入沉思。
白釉带着她一路来到了下层区的机库,两人要从这里坐车前往龙门外环,然后从外环到达通往难民营地的闸口。
“你开车吧,米兰娜。”白釉将一串车钥匙扔给米兰娜。
米兰娜接过来,有些讥讽的笑道:“如果我开车的时候猛地一甩方向盘,你一定会飞出去吧?”
“最好直接摔死。”
白釉叹了口气,摇头道:“看来你还是不听话。”
“你大可试试。”他坐进副驾驶,为自己系好安全带:“罗德岛的车里,安全带可不是摆设。”
“嘁。”米兰娜坐上了车,熟练的挂挡起步。
吉普车的引擎发出轰鸣,猛地离开了机库,直接冲过落蹄州的关卡,在一种龙门近卫局干员的注目礼中,飙车似的驶上了高速路。
“芜湖!哈哈哈……好,开车就是要这样才对啊!”
一摸到车,米兰娜好像异常兴奋,她紧紧踩着油门,娴熟的换挡以及躲开车辆,显然是开车好手。
白釉被推背感压在了座位上,惊讶的看着米兰娜:“你还有这一手?!”
“你开车怎么狂暴,跟谁学的?!”
米兰娜抬起一只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笑道:“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别忘了,本姑娘是乌萨斯人啊!”
“在乌萨斯,我们都是这样开车的!”
“所以,坐好了,白釉博士,要是这么轻易被甩出去撞死的话,哈哈哈……那也太无聊了点!”
狂暴的吉普车在街道上行驶,很快,白釉就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机车加装了最新型源石引擎的机车,正在飞快的超上来。
能够追上罗德岛吉普车的机车……一定不是普通货色!
白釉咽了口唾沫,意识到,坏了,可能惹事了。
米兰娜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正在追上来的机车,一拍方向盘,突然响起的车喇叭吓了白釉一跳。
“他妈的,什么破车,竟然能被摩托车追上来!?”她不爽的埋怨道。
白釉怒道:“这可是最近款的源石引擎啊!这台车可是能跟跑车比赛的好不好!”
“最新款?”米兰娜不屑道:“那后面那个算什么?未来款吗?”
白釉回头定睛一看,道:“那个比我们的还要新……可能是半年前刚发售的款式,等等……”
白釉隐约感觉到,手腕上的赤龙手环在轻微震动。
他仔细观察后面机车上那个身穿白色机车服的女性,脸色一变。
那是陈晖洁!
这下真要被开罚单了!
一想到陈晖洁对他的态度,白釉就觉得心头一凉。
“米兰娜,坏了,后面那辆车是龙门近卫局的!”白釉拍拍米兰娜的肩膀。
“嗯啊~别碰我!”米兰娜先是条件反射的哼了一声,随后猛地发起了怒:“混蛋……我的身体被你一碰就会起反应的你知不知道!”
“我要专心开车……龙门近卫局,意思就是我们要甩掉她是吧!”
她似乎胜券在握,大笑起来:“轻轻松松!你坐稳了!”
“还有!别碰我!我不是你的肉玩具!”
白釉将手乖乖缩了回来。
米兰娜再次换挡,同时,眼神余光一撇,看到了白釉不知何时膨起来的裤子。
“……你他妈个变态,看我开车你兴奋什么?!”她脸上蒙上了红晕。
白釉极为老实的抬手搓搓下巴,声音变得沉稳坚定。
“米兰娜,一个正在飙车英姿飒爽,脸上带着兴奋邪笑,耳坠随着行动微微摇晃的黑色短发红眼大姐姐……”
“身穿黑色军服也遮不住那完美的身材,还不停娴熟的挂挡踩油门飙车,你知不知道这对于男人来说多有魅力?”
米兰娜面带羞红,双眼紧盯着面前的车流,低声道:“那你就他妈滚一边自己摸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你……你的兴奋都顺着共感流过来了,混蛋……再这样下去我要湿了!要是因为发情而输给一辆机车,我把你那东西直接咬下来啊!”
米兰娜眯起眼睛,呼吸粗重,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在车流中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