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1bc564746f3b75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天,临光和杜宾早早就起床走了,杜宾的身体虽然还有些肿胀,但不影响她今天的工作。
至于凛冬,则是完全醒不过来,昨晚的她连最后清理身体都没有精力了,白釉只能草草帮她收拾了一下。
此时的她,死死搂着怀里的白釉,那张倔强的脸此刻毫无防备地埋在白釉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颈侧的皮肤,贪婪地嗅闻着白釉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一种混杂着淡淡消毒水味、雄性荷尔蒙、以及昨夜情事残留的咸腥与汗水的复杂气息。她的呼吸沉重而绵长,炙热的呼气一下下喷洒在白釉的锁骨上,让那里的皮肤微微发痒。
凛冬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环抱着白釉的腰身,甚至在她熟睡无意识的状态下,那双手还在他背后小幅度地抓挠着,指腹偶尔按压到他脊柱两侧的肌肉。她的左腿霸道地跨过白釉的腰际,紧实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合在白釉的侧腹上,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柔软饱满的肉感,以及那一小块被体温烘得微湿的区风情域——那里昨晚承受了太多冲击,此刻即使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也能隐约感知到肿胀的热度。她的另一条腿则蜷缩着,膝盖抵在白釉的小腿肚上。整个睡姿充满了占有欲和依赖感,仿佛要将白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釉没有反抗,只是平稳地呼吸着,任由凛冬以这种近乎窒息的姿态搂抱自己。他能清晰感觉到凛冬胸前那对尺寸适中、此刻因为侧压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房,正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顶端那两颗小巧坚硬的乳尖,隔着两人单薄的睡衣,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他。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对乳丘就轻微起伏磨蹭一次,带来细微却持续的摩擦感。
他的目光落在凛冬熟睡的面容上。平日里总是紧皱的眉头此刻放松了些许,但嘴角依然习惯性地微抿着,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淡淡红晕,没有完全褪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昨夜激烈交合后残留的、从她口腔深处渗出的、属于白釉精液的淡淡腥咸味——那是深喉时她来不及完全吞咽而残留的。
白釉的手从被窝里轻轻抽出,绕过凛冬的肩头,指尖触碰到她挑染成红色的那一缕头发。那缕发丝细软,带着微微的卷曲,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簇燃烧的小火苗。他没有粗暴地拉扯,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捻起那缕头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滑过的细腻触感。然后,他缓缓地、耐心地将那缕头发缠绕在自己的食指上,一圈,两圈……发丝勒紧指节,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移到了凛冬的后腰下方,隔着睡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末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窝上。那里是昨晚他无数次撞击的受力点之一,此刻按压下去,能感觉到深层肌肉的僵硬和酸痛。白釉的拇指以极小的幅度开始画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既带着安抚的意味,又像是在故意唤醒她身体深处对昨晚暴虐的记忆疯情。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凛冬半个臀部,指尖甚至能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臀缝的顶端,距离那处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秘穴入口仅有一层布料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即使是在沉睡中,当他手指掠过那片区域时,凛冬臀部的肌肉会无意识地轻微收缩一下,紧绷又放松。
他的鼻尖贴近凛冬的额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发香混合着她皮肤散发出的、经过一夜情欲蒸腾后的独特体味——那是汗液、爱液、以及她自身腺体分泌物的复杂混合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沉迷的、带着侵略性的雌性气息。这股气息钻入白釉的鼻腔,直冲大脑,让他下腹那根即便在晨间也并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它抵在凛冬柔软的小腹位置,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形状和热度已经清晰可辨。
白釉低头,目光顺着凛冬敞开的睡衣领口向里窥探。由于搂抱的姿势,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他可以看到她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以及那枚淡粉色的、此刻微微挺立的乳尖。乳晕的颜色很浅,围绕着小小的凸起,像一枚羞涩的樱书花。在乳房的侧面和下方,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几处淡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尤其是靠近腋窝下方的位置,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浅浅的齿痕,那是他昨晚情动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留下的标记。
他的指尖离开了那缕红发,转而轻轻描摹凛冬的眉毛、眼睑、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指腹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干燥,他用指尖非常轻地按压她的下唇,让它微微凹陷。凛冬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细微的打扰,眉头又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搂抱着白釉的手臂收得更紧,脑袋更用力地往他颈窝里钻了钻,仿佛要躲开那烦人的手指。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嚅动了一下,舌尖可能舔到了他的指腹,留下一点湿热的触感。
白釉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他保持着这个被紧紧搂抱的姿势,下半身却开始极其缓慢、小心地动作。他轻轻抬起髋部,让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茎,隔着睡裤,精准地顶在凛冬双腿之间、小腹下方的柔软凹陷处。那里正是她阴阜的位置。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饱满和柔软,以及比周围皮肤更高的温度——那是她下身红肿未消的证明。白釉的龟头部分隔着两层布料,抵在那片柔软上,然后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前后微微磨蹭。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也摩擦着凛冬敏感肿胀的阴部,带来双重刺激。
他能感觉到,在自己这样轻微刺激下,凛冬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搂抱他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呼吸的节奏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深沉的熟睡呼吸,而是带上了一点紊乱。她的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呜咽声,腿也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左腿跨在他腰上的那条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反复收缩、放松,带动着那处饱满湿润的区域,若有似无地挤压摩擦着白釉的侧腹。
白釉停下了磨蹭的动作,他知道凛冬很可能正在醒来的边缘。但他没有打算就此收敛。相反,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凛冬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带着蛊惑意味的气声,轻轻说道:“索尼娅……你的小穴,昨晚被操肿了,现在是不是又湿了?”
睡梦中的凛冬身体猛地一颤!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整个躯体瞬间僵硬了,然后开始轻微地颤抖。搂抱他的手臂力道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紧,甚至比之前更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绵长变得短促而灼热,喷在他颈侧的皮肤上,烫得吓人。她的脸颊温度急剧升高,连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但她依然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拼命抵抗醒来的事实,或者说,是在抵抗面对白釉的羞耻感。
白釉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知道她醒了,只是在装睡。于是他更加变本加厉。那只原本放在她后腰下方的手,顺着臀缝的弧度,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先是划过尾椎骨,然后经过那道紧致的臀缝,最终,停在了两瓣臀肉最底端交汇处——那里是肛门的位置。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处小小的、紧闭的褶皱上。
“这里,”白釉继续用气声耳语,湿热的气息灌书入凛冬的耳道,“昨晚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是用手指玩了好久……还记得吗?你这里收缩得有多紧,夹我的手指夹得多用力……”
凛冬的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抑住的抽气声。她的臀部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那处小小的褶皱在指尖下收缩得像一粒坚硬的石子。她的双腿猛地并拢,试图夹紧,但因为一条腿跨在白釉身上,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向了白釉的小腹。
白釉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同时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揉弄那处褶皱,模拟着昨晚用手指开拓她后庭时的动作。“放松点,索尼娅,”他低笑着,声音里满是恶劣的愉悦,“你这里比你的小穴还要敏感,只是轻轻碰一下,整个身子都在抖……昨晚你这里流出来的水,把我的手指都打湿了。”
“呜……!”一声终于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凛冬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混杂着初醒的迷茫、被戳穿装睡的羞恼、以及身体被玩弄时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反应所带来的屈辱和……一丝被刻意隐藏的快感余韵。
“你……你这个……”她咬牙切齿,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更因为激烈的情绪而颤抖。
“我怎么了?”白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她的后庭,甚至趁着凛冬因为激动而微微放松臀肌的瞬间,指尖的力道稍微渗透了一点进去,隔着布料按压那圈紧致的肌肉环,“我只是在检查昨晚‘战果’的恢复情况而已,索尼娅姐姐。”
“不许叫……!”凛冬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再次推开他,但身体一动,下半身尤其是阴部和后庭传来的酸痛肿胀感,以及被白釉手指按压带来的异样刺激,让她瞬间脱力,推拒的手变成了软绵绵的捶打。“拿开你的脏手!别碰那里!”
“哪里?”白釉故意装傻,手指又动了动,这次甚至模拟了一个轻微插入的动作,布料摩擦着那处敏感的褶皱,“是这里?还是……这里?”他说着,另一只手突然从上面探入她的睡衣领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啊!”凛冬惊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白釉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完全包裹住她不算太大但形状美好的乳丘,五指收拢,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拇指指腹则恶作剧般地碾压过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这里也肿了呢,”白釉低头,隔着睡衣的布料,用鼻尖蹭了蹭另一侧乳房的顶端,热气透过薄棉传递到敏感的乳尖上,“昨天好像吸得太用力了,乳头都红红的,像两颗小草莓。”
凛冬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试图蜷缩身体保护自己,但白釉的手臂和腿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根本无处可逃。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然而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身体与白釉的摩擦更加剧烈,也让那只罪恶的手对她乳房和后庭的侵犯更加深入。
“放开……混蛋……人渣……”她的骂声逐渐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无处可逃的、身体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以及在这种羞耻感深处,被强行唤醒的、昨夜残留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记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处红肿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睡裤的布料。而后庭那个昨晚被手指亵玩到痉挛的地方,此刻在白釉指尖隔衣的按压下,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酸麻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索尼娅,”白釉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拇指依然重重地揉搓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指尖也依然在她臀缝间施加压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禁锢在怀里的少女。凛冬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因为愤怒、羞耻和隐秘的快感而微微颤抖。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脖颈和胸口那些暧昧的痕迹,也照亮了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白釉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抚过她的眼角,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别哭,”他的声音低沉书,“你哭起来,我会更想欺负你的。”
说完,他不等凛冬反应,低头吻住了她干燥而颤抖的嘴唇。
这是一个与昨晚激烈索取截然不同的吻,缓慢、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侵略性。他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绘唇形,然后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他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舔舐着她的上颚,缠绕着她的舌,汲取着她口中混合着睡意和昨夜情欲的独特味道。他吞咽着她的唾液,也强迫她吞咽自己的。
凛冬最初是僵硬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但白釉的吻技高超,耐心十足,一点点软化她的抵抗。他的手掌在她的后背和腰侧温柔地抚摸着,拇指轻轻摩挲她脊柱的凹陷。唇舌的交缠带来的亲密感和窒息感,混合着体内还未消退的疼痛与情潮,让凛冬的大脑逐渐昏沉。抵在他胸前的手慢慢失去了力气,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最后只能揪住他的睡衣布料。她开始被动地回应这个吻,舌尖怯生生地触碰他的,然后被他卷住,拖进更深的地方纠缠。
白釉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调整了两人下半身的位置。他抬起髋部,让勃起的阴茎更精准地对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然后缓缓压下。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龟头顶端也能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湿润和热度。他开始缓慢地、模仿性交的动作,隔着布料一下下顶弄那个位置。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也摩擦着硬挺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唔……”凛冬的鼻息变得急促,从紧贴的唇缝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完全瘫在白釉的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顶弄的动作。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红肿的入口渴望被进入,但同时也畏惧着疼痛。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更加无助,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白釉隔着衣物的侵犯和这个漫长而湿热的吻。
良久,唇分。一丝银色的唾液随着两人分开的嘴唇被拉断,滴落在凛冬的嘴角。她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睡衣领口大开,春光乍泄。白釉的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但他眼中带着餮足的笑意。
“看,”他低头,目光落在两人紧贴的下身位置,那里已经被两人分泌的体液和摩擦弄得一片狼藉,布料深了一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你的小穴,又出水了,把裤子都弄湿了。”
凛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当看到自己睡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羞耻感瞬间爆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猛地抬手想捂住脸,却被白釉先一步抓住手腕。
“不准躲,”白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但眼神却异常柔和,“我要好好看看你,索尼娅。看看你被我弄成什么样子的脸。”
他细细端详着她通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肿的嘴唇,以及脖子上那些他留下的吻痕。然后,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不是嘴唇,而是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上,轻轻吸吮,留下一个新的、鲜红的印记。
“啊……别……”凛冬缩了缩脖子,身体又是一阵轻颤。锁骨是她很敏感的地方,昨晚白釉就发现了。
白釉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继续向下。他的嘴唇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落在了她左侧乳房的顶端,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凸起,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模仿吮吸乳汁的动作,嘬弄起来。
“嗯啊……!”凛冬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白釉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睡衣布料被唾液打湿,紧贴在乳尖上,勾勒出那一点凸起的形状。白釉的吮吸力道适中,既带来轻微的刺痛,又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深处。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让那对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刺激和温差而更加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白釉轮流照顾着它们,用嘴唇、舌头、牙齿,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风情迹和浅浅的齿痕。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指尖轻易地触碰到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变得滑腻不堪的内裤边缘。
“不……不要……那里……还疼……”凛冬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惊慌地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哀求。她真的怕了,下身红肿未消,此刻再被侵犯,疼痛会远大于快感。
白釉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凛冬泪眼朦胧、充满恐惧和恳求的眼神。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于是他那只探入她睡裤的手停了下来,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内裤,用整个手掌覆住了她最隐私的部位。掌心感受到那片区域的饱满、湿润和惊人的热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拇指轻轻按在外侧,就能感受到内里那粒敏感的小肉豆(阴蒂)已经充血勃起,硬硬的一小点。
“好,不进去。”白釉妥协了,声音温柔下来,“但是这里,”他的拇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小肉豆上,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缓慢画圈,“需要安抚一下,对吗?它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凛冬咬住下唇,没有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拇指按压摩擦那个敏感点时,一阵强烈的、熟悉的快感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她的双腿又软了下去,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方便他的动作。
白釉满意地笑了。他不再试图插入,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用拇指持续地、耐心地按摩搓弄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继续把玩着她的乳房,揉捏着乳肉,拨弄着乳尖。他的吻也再次落下,落在她的脖颈、耳垂、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这是一个缓慢的、折磨人的前戏。白釉极有耐心,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给她带来持续的快感累积,又不会过于激烈导致疼痛。他用拇指模拟着阴茎抽插的频率和角度,摩擦着她的阴蒂和阴唇外侧,偶尔指尖会滑到后方的会阴处,甚至
轻轻按压肛口的褶皱,带来更复杂的刺激。
凛冬完全沉沦了。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逐渐瓦解。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着,颤抖着,等待着最后释放的瞬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甜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拇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和睡裤浸得更湿,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床单上。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但同时又伴随着对疼痛的恐惧。
“白……白釉……”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了他的名字,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没有用骂人的话称呼他,“我……我好奇怪……那里……”
“哪里奇怪?”白釉吻着她的耳垂,舌尖探入她的耳廓,低声问。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因为她的乞求而稍微加快了摩擦的频率和力道。
情
“里面……里面好空……好痒……”凛冬断断续续地说着,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但是……疼……我不敢……”
“很疼吗?”白釉的拇指离开了她的阴蒂,这一举动让凛冬不适地扭动身体,发出不满的哼唧。但他随后将手抽了出来,举到她面前。借着晨光,凛冬看到他的拇指和食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白釉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我了,流了这么多水。它会润滑,减轻疼痛。”
“可是……”
“嘘,”白釉将沾满爱液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嘴唇上,“用你的舌头,帮我清理干净。”
凛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种要求……太羞耻了!要她舔自己流出来的……
但白釉的眼神不容拒绝。他重复道:“舔干净,索尼娅。这是你弄脏的。”
凛冬的脸红得发烫,她看着眼前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那独特的、带着腥甜的气味钻入鼻腔。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情绪驱使下,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味道很奇怪,并不好闻,但也不难吃,是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白釉手指的味道。在心理上的巨大羞耻感刺激下,生理上的快感反而被放大了。她一点点地、笨拙地舔舐着,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白釉的指尖偶尔会轻轻刮过她的舌面,带来细微的痒意。
等到她终于将两根手指舔得差不多干净,白釉才满意地收回手。他重新俯下身,这次,他用沾着她唾液的、依然带着湿意的手指,再次探向她的下身。但这次,他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探入了她睡裤和内裤的边缘,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一片光滑湿润、火热异常的肌肤。
“啊!”凛冬惊叫一声。
“别怕,”白釉安抚着,指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发,然后向下,终于触碰到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肿胀而微微外翻、湿滑无比的阴唇。风情“我只是检查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泌出更多透明爱液的穴口。小小的肉洞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和此刻的快感刺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水光淋漓的状态。穴口周围的那圈嫩肉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一些,微微红肿,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但又充满了邀请的意味。更深处,可以隐约看到肉壁上细密的褶皱,以及那渴望被填满的、幽深的甬道。
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来回摩擦着那个湿润的穴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柔软、湿滑和热度。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凛冬发出了高亢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浇在他的指尖上。
“这么敏感?”白釉低笑,手指沾满了她新鲜的爱液,然后指尖试着,非常、非常缓慢地,向那个紧致湿滑的入口探入了一点点指尖。
“疼……!”凛冬立刻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但白釉只是探入了一个指节,就停了下来。他保持这个深度,手指不再前进,也不再后退,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她穴肉的紧致包裹和温热包裹。他能感觉到内里肉壁的柔软湿滑,以及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轻微痉挛。甬道内早已被爱液浸透,异常湿滑。
“放松,索尼娅,”他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只放一点点进去,不动,好吗?你适应一下我。”
凛冬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而颤抖,但她能感觉到,这一次的侵入,疼痛感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尖锐。或许是因为充足的爱液润滑,或许是因为他极其缓慢的动作,也可能是因为她自己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为他打开了通道。她强迫自己慢慢放松紧绷的肌肉,尤其是下身那处。
随着她逐渐放松,白釉感觉到包裹着指尖的穴肉不再那么死命地收紧,而是变成了一种柔软而湿润的包裹。他这才开始,以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将手指向更深处推入。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嫩肉箍住、吮吸。甬道内壁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随着他的深入,这些褶皱被撑开、抚平,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包裹感。
“嗯……啊……”凛冬的呻吟声变了调,疼痛依然存在,但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填充感所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不属于自己的、粗长的手指,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方式,重新进入她昨晚被蹂躏过度、此刻依然红肿疼痛的私密之地。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混合着残留的疼痛和逐渐升起的、熟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终于,白釉的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指根抵在了穴口。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弯曲手指,指腹在她湿热柔软的肉壁上轻轻刮擦、按压,寻找着什么。很快,他在甬道上方大概两指节深的位置,触碰到了一小片略微粗糙、但异常敏感的区域。当他按压上去时,凛冬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啊——!那里……!”
是G点。
情 白釉找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开始有规律地、缓慢地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点。不再是抽插,而是定点按摩。
“啊啊……停……停下……不行了……要……要去了……”凛冬的理智瞬间崩断。这种直接的、持续不断的G点刺激,带来的快感远比单纯的抽插更强烈、更集中。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双腿绷直,脚趾紧紧蜷缩。小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住白釉的手指,一波波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她的阴蒂也在剧烈跳动,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那个被手指侵犯的小小肉洞里。
白釉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按压的频率和力道。他看着凛冬在他身下崩溃、失神、被快感淹没的样子,看着她因为高潮而失焦的双眼、大张的嘴巴、流下的口水、以及浑身泛起的粉红色。他低头,吻住她尖叫的嘴,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入腹中。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持续时间也比凛冬预想的要长得多。当她终于从那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余波中稍微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只有小穴还在因为余韵而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着,含着白釉的手指。
白釉慢慢地、温柔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和少量半透明的、被刺激出来的前列腺液(如果女性角色有类似设定)或者宫颈分泌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在凛冬尚未完全清明的目光注视下,将那两根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慢慢舔舐干净。
“很甜,”他评价道,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索尼娅的味道。”
凛冬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因为高潮后的慵懒和余韵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
白釉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凛冬上半身)而狼藉的身体。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他说,“再休息一会儿。等你醒了,我就去给你拿药膏。”
凛冬在他怀里,嗅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自己味道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眼皮越来越沉。高潮后的疲惫感和安全感席卷了她,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
白釉没有睡,他只是静静地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少女平稳下来的呼吸和心跳,以及紧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柔软乳房的起伏。他的阴茎依然硬挺着,抵在凛冬的小腹上,但他没有再做任何动作。
他抬起刚才侵犯过她的那只手,在晨光下看着。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体内那种极致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她高潮时痉挛收缩的力度。他低头,在凛冬的发顶落下轻轻一吻。
“做个好梦,我的小熊熊。”
然后,他才重新躺好,手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她挑染成红色的那缕头发,等待着下一个她可能醒来的时刻,或者等待着时间的流逝,好去履行拿药膏的承诺。晨光逐渐明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以及昨夜疯狂残留的、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
从切城一路逃出来直到遇到白釉,自治团的几个人虽然是互相帮助的,但要说整个团队的核心,就是凛冬。
坚强勇敢、态度强硬但并非有勇无谋……她的能力足以得到任何人的认可,稚嫩的少女并非是为了同伴而封闭内心变成了领导者,而是她本身,生在就是领导者,只不过还没成熟罢了。
但即便是成熟如白釉也有软弱的时候,更别提凛冬了。
白釉昂首,轻轻啄吻她的脖颈,留下细微的吻痕。
“唔嗯……”凛冬的眉头微皱,似乎是感应到白釉的动作,双腿轻轻磨蹭,整个人更加紧密的搂抱着白釉,不想松开。
白釉回以拥抱,但是很快,他注意到凛冬似乎是醒了过来,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但是却不敢睁开眼睛。
在害羞吗?不愧是凛冬,害羞的方式真符合性格,明明醒了,却因为怕尴尬而不敢说话。
白釉无奈的将头向下移动,去亲吻嘬弄她那发育不完全的源石虫。
“呜……!”凛冬的身体猛地一抖,双手用力,将白釉推开。
被推开的前一秒,白釉轻巧的咬了一下。
“混蛋人渣!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啊!”凛冬睁开眼睛,瞪着白釉。
白釉舔舔嘴角,一脸无辜:“索尼娅姐姐~你在说什么呐,明明昨天你很喜欢我这样舔你的。”
“你住口!”凛冬咬着牙:“我不过是想着你变小之后,更容易取胜……你不许顺势管我叫姐姐啊混蛋!”
“嘻嘻……”白釉向来无耻,打蛇随棍上的典范,他直接靠近凛冬,不等凛冬反应过来,就亲上了那双香情唇。
“唔!唔……”凛冬眯起眼睛,火大的轻轻咬了一下白釉的舌尖。
片刻之后,吻毕,白釉舔了舔凛冬的嘴角,声音轻柔而带着关心:“还疼吗?”
“……疼。”凛冬的眼神带着怒意盯着白釉:“真没想到你有……那,那么厉害……”
原本的怒意到了话语的后半段突然变成了羞耻。
白釉搂着她的纤腰,笑道:“凛冬也很棒哦,我真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次,你就能有那么强的耐力。”
“但是后果也很严重呢,红肿的稍微一碰就有火辣辣的感觉对吧?”
凛冬嘟囔起来:“你怎么知道……”
“光看就能看出来了嘛。”白釉有些怜爱的凑近,轻吻凛冬的嘴角:“你再休息会儿吧,你宿舍那情边我已经让临光去通知了,就说你昨晚被杜宾劝了劝,去她的房间跟她谈了谈,今天则是作为我的助理。”
凛冬拒绝道:“不行,我得回去,真理会担心的。”
“你都这样了就别回去了,路都走不顺利,会被发现的。”白釉再次亲吻她的嘴角:“听我的话行不行?”
“……谁他妈要听你的话,昨晚明明我没有输,你的话我没必要听!”
凛冬咬着牙,再次将白釉推开,然后就想要起身,但光是坐起来,身体残留的痛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我等会儿去给你弄点药膏,你乖乖躺一会儿,行不行?”
白釉无奈的拽着她的胳膊,让凛冬重新躺回了床上,温柔的哄道:“是,你没输,我们是平手了,好吗?”
平手……
一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凛冬就感觉羞愤难耐,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白釉抱在怀里随意施为,如果最后不是临光和杜宾分散了一些压力,她恐怕就要硬生生被弄晕过去了。
现在他说什么平手……简直是耻辱!
虽然心里一堆怒火,但光是闻到现在白釉身上的香味,光是回想起昨晚仿佛雌兽一般的自己,凛冬就感觉心里发痒,怎么都不是滋味。
想要……但是身体好痛,不行了。
索尼娅,你真没用!
凛冬皱着眉,咬着牙,紧闭双眼,良久之后,无奈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凛冬?索尼娅?”白釉轻声呼唤。
“我要再睡一会儿,你滚啊,丢人东西!人渣!”凛冬扭着脑袋。
白釉一笑,在凛冬后颈上亲了一下,道:“好,那我去给你拿药膏,你就在我房间乖乖呆着哦。”
“……知道了,快滚快滚!”
白釉笑嘻嘻下床,穿好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门朝这一侧拉开,出了门之后又将其摆了回去。
可怜的门,身残志坚的坚守着罗德岛最后的遮羞帘。
白釉一溜烟跑到了工程部,中途躲开了无数见到他切换形态就想上来逗弄的干员们,随后,他猛地冲进了可露希尔商店。
此时正是上午上班的时间,商店里自然没有别人,还是只有可露希尔自己。
可露希尔见到推门走进来的白釉竟然这么矮小可爱,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博士你……哈哈哈哈……”她抬手指向白釉嘲笑起来:“看起来像个臭脸的少年似的哈哈哈哈……”
白釉皮笑肉不笑,冷道:“可露希尔,你猜我为什么摆着臭脸?”
“哈哈哈哈那我哪里知……诶……”可露希尔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看向白釉,沉默片刻,嘶了一声。
“因,因为我吗?”
白釉嘴角抽搐:“呵……我提醒你一下吧。”
“锦囊妙计。”
可露希尔猛地咳嗽了起来,吭吭吭许久,然后眼神飘忽不定,看一眼白釉又赶紧挪开,低声道:“总,总不会是因为我吧……?”
白釉攥紧了拳头:“我要买用于皮肤肿胀的药膏,就是我们第一次做完给你用的那种。”
可露希尔已经满头冷汗:“博博博博士……我免费给你药膏,你能不能饶我一命……?”
白釉目光如炬,藏着杀意:“今晚在你房间等我。”
“噫!!”可露希尔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蜷缩在椅子上:“我要是乖乖等你,能不能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