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7324a070c98538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摸摸嘴唇,一脸困惑:“我没搞懂这跟你亲我有什么关系。”
“我他妈想亲谁就亲谁。”米兰娜朝着白釉竖起中指:“要是我兴致来了,把你摁在小巷子里做了也很正常。”
疯婆娘……
白釉决定不跟她争论。
车速减慢的吉普车逐渐朝着闸口前进,很快,米兰娜就发现,街边那些乌萨斯人,有些人会朝着两人所在的车辆摘帽行礼。
就算白釉跟米兰娜没有看向那个方向,那些人依旧如此,有些人只是微微颔首,但无论如何,那是礼仪。
米兰娜见状,很是高兴,突然抬手拍了白釉的背一下。
白釉满脸困惑:“你干什么???”
“没事我高兴”米兰娜乐呵呵笑道。
吉普车缓缓来到闸口,门口执勤的近卫局警员看到罗德岛的车标,走上前来。
米兰娜笑着摇下窗户,打招呼道:“呦!”
近卫局警员看到是个生面孔,明情显愣了一下,不过在看到副驾驶的白釉之后,颔首道:“白釉博士?”
白釉扭头看向他,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终端递了过去:“给,验证码。”
近卫局警员抬手拿出一个扫码仪器,对着终端扫描过后,看着仪器上显示的内容点了点头:“好了,白釉博士,搞定了。”
“话说,您又亲自来啊,怎么,岛上很忙吗?”
与此同时,米兰娜注意到,有术师正在用源石技艺检查车斗里的纳西箱子。
白釉似乎认识这位近卫局警员,笑着接回终端,道:“还好吧,今天要送的是一些跟孩子有关的东西。”
“好,那您请,我们不打扰您了。”
近卫局警员后退一步,在看向车后方术师确认没有隐患后,朝着白釉敬了个礼,吉普车前的拦车柱也缓缓降到了地下。
米兰娜继续启动汽车,同时道:“就算是你,想要运东西进难民营地,也疯情需要这样排查?”
“这些精神饱受摧残的乌萨斯人,再经不起任何折磨了。”白釉低声回应道。
“米兰娜,这些都是拜谁所赐呢?整合运动?科西切?还是乌萨斯?”
米兰娜哑口无言,只是往前开车,顺着新建好的下行桥梁,前往旷野之上的难民营地。
看着那旷野之上搭建起的棚屋,看着那一缕缕炊烟升起仿佛小型村落的地方,米兰娜终于开口道:“我不知道。”
“我不懂那些,我只是一个像这样营地一样的小村子里走出来的……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罢了。”
“但我至少知道你在做好事,这就够了。”
她似乎突然变得宁静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放张扬,声音低沉,成熟的女低音里带着信任:“我跟你走就够了,白釉博士。”
“妈的,有点想跟你做了。”她突然又蹦出一句。
副驾驶的白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吭哧吭哧咳了好几声。
喘匀气之后,他才道:“你能不能别总是突然冒出这种奇葩言论?”
“你这到底是什么xp啊,为什么一听到我在做好事就……就这个样子?”
米兰娜明眸闪烁,没有说话。
只是吸了吸鼻子,似乎在压抑什么。
吉普车来到了难民营地,驶进了一处停车上,这里的路仍是土路,但是道路上用草木灰铺了厚厚的一层,还撒了石灰在上面,以达到消毒的作用。
路上有工人正在架设电线,说是工人,也不过就是带了安全帽的乌萨斯难民罢了,他们扛着收缩梯来来往往,腰间的皮带上挂着几样看起来老旧却依旧银亮的扳手什么的。
孩子们在街边玩耍,手里拿着破旧的玩具,看起来不是乌萨斯的样式,其中甚至有着萨卡兹的小石像又或者卡西米尔的玩具剑。
街边时不时走过几个捧着洗衣篮的乌萨斯女人,她们其中有些人在难民营地里经营着廉价的洗衣房之类的设施,同时也维持着整个难民营地的卫生基础。
道路简单却不肮脏,设施简陋但宁缺毋滥,生活条件绝对算不上好,但已经不是漂泊流浪。
米兰娜下了车,厚重的军靴踩在平整的地上,她跺了跺脚,反手关上车门,看着眼前的一切,伸了个懒腰。
“嗯啊……呵,还真像是回到老家了似的。”
白釉一边跟罗德岛驻守在这里的干员签字交接货物,一边道:“老家?你老家是哪里的?”
“跟瓦列莉娅差不多,在乌萨斯和卡西米尔的交界地带,没人管的地方。”米兰娜耸耸肩:“不过,乌卡战争毁了我老家,我爸妈都死了,然后我就跑到乌萨斯参军去了。”
“喂,亲一疯情下。”她突然凑到了白釉面前。
一个将近两米高的短发大姐姐突然俯身凑过来要亲亲,白釉当然很想回应,但是看到面前干员那种“博士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的眼神,白釉还是忍住了。
他抬手推开米兰娜的脸,道:“别这样。”
“嘁。”
米兰娜直起身子,转身,走到停车场门口去了,双手叉腰看着街上的景象。
白釉签完字,驻守干员道:“博士,今天暴行小姐在托儿所那边,您要去吗?”
“就先不了吧,你们把东西送过去就行,我要是去了,今晚都回不了岛了。”白釉摇头拒绝:“每次去,你是不知道,那些小孩子把我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对了,龙门的那几个幼儿园快建好了,闸口那边也有一个,到时候把托儿所挪到那边去,也安全一点。”
“是,我会跟龙门近卫局沟通的,您辛苦了,博士。”驻守干员微微颔首。
“我辛苦个屁,开车的都不是我,反倒是辛苦你们了,我带着米兰娜去转转。”白釉挥手告别。
他走到了停车场门口,道:“好了,搞定,我们走吧。”
“不过稍等。”
白釉将兜帽拉了起来,遮住了大部分的脸,又拉起下沿,这样就完全将面容隐蔽了起来。
同时道:“我在难民营地人气太高,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米兰娜俯身靠近他,将近两米的身高让她的俯身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却又因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求而显得极具侵略性。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节分明而有力,带着长期握枪的薄茧,轻轻勾住白釉兜帽的下沿——那粗糙的指腹故意擦过他下巴的皮肤,带来清晰而磨人的触感。
她往下拉了拉,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书将帽檐往下扯了几分,更彻底地遮住了他的脸。这个动作本身就像某种宣告,将他的视线、他的身份、他此刻可能的抗拒,都暂且隔绝在那片布料投下的阴影之后。她灼热的呼吸随着俯身喷洒在他被帽子遮蔽的面颊边缘,带着属于她的、混杂着淡淡硝烟味和某种野性麝香的体息。
“现在能亲了吗?”她问,声音压得极低,不再是平日张扬的大嗓门,而是沙哑、紧贴着耳际磨蹭般的低语,仿佛情人间的私密絮语,却又裹挟着猎人锁定猎物般的笃定。
不等他回答,甚至不等他呼吸平稳,她就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算了,”她的气息又逼近了一分,嘴唇几乎要碰到他兜帽边缘露出的那点下颌皮肤,“你没拒绝的权利。”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抬起,宽大而温热的掌心猝不及防地按在了他的后颈上——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箍握。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她手指的每一寸轮廓和热量,足以让他无法轻易扭头挣脱。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和发丝,烫得惊人。
“别说话。”她最后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混着兴奋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渴求的微颤。
然后,她的吻落了下来。
并非直击嘴唇——那样太容易被停车场门口偶尔路过的人从侧面瞥见端倪。她选择了更隐秘、更刁钻的角度。她按着他后颈的手微微施力,引导着他将脸侧向里侧,偏向她身体的方向。而她则再次俯低身体,几乎将上半身的重量都若有若无地压在他的肩头。宽大的罗德岛制服外套遮挡了大部分光线,也形成了一片狭小的、只属于两人的阴影空间。
她的嘴唇先是印在了他侧颈与下颌交接的那片敏感皮肤上。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带着潮湿热度的、结结实实的吮吻。她能感觉到他喉结在自己唇下的瞬间滚动,能听到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声短促吸气。这反应取悦了她。她的舌尖随即探出,沿着那一小块皮肤细致地舔舐,描摹着下颌骨的线条,感受着男性皮肤特有的、略带粗粝的质地和底下奔涌的血脉搏动。唾液留下湿漉漉的亮痕,很快又在空气中变得微凉,刺激得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白釉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米兰娜整个上半身都若有若无地贴靠着自己,隔着两层衣物,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正挤压着他的手臂和侧肋。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沉甸甸的重量感无法忽视。她的心跳,甚至比她的呼吸更清晰地透过两人紧贴的布料传递过来,急促而有力,咚,咚,咚,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感知。停车场外不远就是街道,孩童的嬉闹声、工人的吆喝声、远处洗衣房捶打衣物的闷响……所有属于难民营地的日常声响,此刻都成了背景里模糊而遥远的噪音,反而将两人之间这片狭窄、灼热、充满侵略性荷尔蒙气息的空间衬托得更加私密而危险。
“唔……”他下意识地想发出抗议的声音,但刚张嘴,她的拇指就突然从后颈滑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压在了他的下唇上,阻止了声音的溢出。
与此同时,她的吻开始沿着下颌线向嘴角移动。湿热的唇舌如同带着细小电流的刷子,缓慢而执拗地扫荡过去,留下黏腻滚烫的轨迹。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也能感觉到那紧绷之下,某种不受控制的、细微的颤抖。这让她那双本就明亮的眸子更暗沉了几分,某种掠夺性的光芒在其中闪动。
终于,她的唇抵达了他的嘴角。停顿了一瞬,仿佛在感受他唇角肌肉细微的抽动,又像是在酝酿更深入的入侵。然后,她不再满足于侧面的迂回。按在他后颈的手猛地加力,迫使他转过头来——尽管兜帽依旧遮着大半面容,但这个角度,已经足以让她的嘴唇能够正面捕捉到他的。
没有更多的预告。她的嘴唇彻底覆盖上来。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她的唇瓣带着干燥天气下略微起皮的粗糙感,却有着惊人的热度
和柔软度。她**用力**地厮磨着他的,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不是惩戒,而是带着某种品尝意味的叼啄,迫使他双唇微微张开缝隙。下一瞬,她滑腻的舌尖就**毫不犹豫地**顶了进来。
“嗯……”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堵在了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她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长驱直入,扫过他牙龈的内侧,舔舐上颚敏感的黏膜,然后急切地、带着点蛮横地勾缠住了他试图退缩的舌尖。津液在瞬间交换,混合在一起,发出极其轻微却在此刻**震耳欲聋**的濡湿水声。她吻得很深,很深,仿佛要将他的呼吸、他的声音、他此刻全部的意识都从这个深吻中汲取过去。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近到能数清彼此颤抖的睫羽。属于她的、更加浓郁的体味和唇齿间残留的某种类似薄荷糖的凛冽甜香,彻底侵占了他的嗅觉。
在唇舌激烈交战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了更隐秘的侵犯。原本只是若有若无贴靠着的上半身,此刻彻底实打实地压了上来。她饱满的胸部隔着制服衬衫和胸衣,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随着她因为深吻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挤压中不断变形、摩擦,带来一波波清晰无比的、充满弹性和肉感的触觉冲击。白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顶端的某点硬粒,隔着数层布料,依旧顽固地彰显着存在感,随着摩擦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胸口。
更过分的是她的腰胯。不知何时,她已经调整了站姿,一条腿微微曲起,向前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那条包裹在厚实军裤里的、修长而有力的大腿,此刻正不容分说地挤进了他双腿内侧的缝隙,用一种极具压迫性和暗示性的方式,缓缓向上顶蹭。粗糙的军裤布料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而那顶压的力量,正不偏不倚地、隔着双方同样厚实的裤子,抵在了他胯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充血膨胀的部位。
“!”他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在兜帽的阴影下骤然收缩。
她能感觉到。隔着数层布料,她大腿顶压的部位,那原本柔软的触感正在迅速变化,变得疯情坚硬、灼热、甚至能感受到隐约的脉动。这变化显然让她更加兴奋。她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用膝盖内侧那块相对柔软的肌肉更用力、更缓慢地向上顶蹭、研磨。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丈量他勃起的硬度和尺寸。军裤粗糙的纹理刮擦着男性同样粗糙的裤裆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紧贴的身体才能听清的沙沙声,混合着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隐秘交响。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勾着他兜帽下沿的手,此刻也开始了动作。它松开了帽檐,沿着他身体的侧面,贴着肋骨,缓慢而确定不移地向下滑去。指尖隔着罗德岛的制服外套,若有若无地描摹着他腰侧的线条,感受着他因为紧张和欲望而绷紧的腹肌轮廓。然后,那只手滑到了他的腰后,同样隔着衣物,紧紧地、充满占有欲地箍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从胸部到大腿都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尺寸可观,正隔着裤子倔强地抵着她的小腹下方。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深吻的节奏变书得更加贪婪而急切,吮吸他舌头的力道大到几乎要让他舌根发麻。她的鼻腔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短促而低沉的呻吟,那是欲望得到初步满足的餍足,也是渴求更多掠夺的催促。她的腰胯开始主动地、小幅地前后摆动,用自己的耻骨部位隔着裤子去摩擦、碾压他勃起的阴茎。每一次前挺,都伴随着她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模糊的“嗯……”声。
白釉的大脑早已一片混乱。公开场合的禁忌感、被强势侵犯的羞耻感、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情欲反应,还有米兰娜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与雌性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如同最烈的催情剂,冲击着他的理智堤防。他试图抬起手推开她,但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了她的腰侧,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无措的攀附。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意志,下体在她大腿和腰胯的顶蹭摩擦下胀痛得厉害,前端甚至隐约渗出了一点湿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他努力想维持呼吸,但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她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体香;每一次试图偏头,都会被她按在后颈的手和更加凶猛的唇舌攻势给镇压回来。
就疯情在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夺走所有氧气、胯下的刺激也濒临某个危险边缘时,米兰娜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猛地抽离了嘴唇。
唇舌分开,拉出一道极其淫靡的、闪着水光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短暂地连接着两人的嘴角,然后才不堪重负地断裂。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挤压着他的胸口。她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烧成两簇危险的火苗。但她看着他——尽管只能看到他兜帽下紧抿的、湿润红肿的嘴唇和剧烈起伏的胸膛——然后,极其突兀地,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野性和某种恶劣戏谑的笑容。
她箍着他腰和后颈的手没有松开,维持着这极其暧昧又极具压迫性的姿势。她甚至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隔着一层兜帽布料),鼻尖碰着鼻尖。
“感觉到了吗?”她用气声问,沙哑的嗓音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砾感,“你这里……”她的大腿又用力向上顶了一下,精准地碾过他阴茎最敏感的顶端,“……硬得都快把书我裤子戳穿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物,浇得白釉一个激灵,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之前的沉溺。他猛地发力,这次终于推开了她的肩膀。
米兰娜顺着他的力道后退了半步,但脸上那恶劣的笑容丝毫未减。她抬手,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擦过自己同样湿润红肿的嘴角,然后伸出舌尖,舔掉了指尖沾染的、来自两人混合的唾液。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目光像带着钩子,在他兜帽遮蔽的脸上和他明显起了反应的胯间来回扫视。“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她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你这根东西……光隔着裤子蹭可太浪费了。我想看看它全部硬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然后,用嘴,或者别的地方,好好‘尝尝’。”
她说完,不再看他瞬间变得更加窘迫的反应,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将他在停车场门口按着深吻、用大腿磨蹭他勃起性器的疯狂女人不是她一样。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然后双手重新叉回腰间,恢复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打量四周的模样。
只有她军裤大腿内侧布料上,可能沾染的一点不明显的水渍(或许来自他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或许来自两人摩擦产生的汗水),以及她依旧泛着红晕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侵犯并非幻觉。
白釉站在原地,兜帽下的脸红得发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嘴唇和脖颈上残留着她吮吻舔舐的湿痕和微痛感,大腿内侧被布料摩擦的皮肤还在发烫,最重要的是——胯下那根东西依旧硬邦邦地杵着,胀痛难忍,前端湿漉漉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什么。他需要时间让它平复下去,否则根本无法正常走路。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停车场门口。远处的孩童笑声像是对他此刻狼狈处境的尖锐嘲讽。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的躁动,同时不动声色地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宽松的裤裆不那么明显地勾勒出那一大块凸起的形状。该死的米兰娜……这个疯婆娘,她绝对是故意的。她所谓的“高兴”,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庆祝”吗?!
他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自己湿润的嘴唇和下巴,试图抹掉她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气息,但那股混合着硝烟、麝香和薄荷的侵略性味道,还有唇舌交缠的粘腻触感,却像是烙印一般,顽固地停留在感官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