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ef96fb4b22be8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两眼一黑:“你是怎么把话题转到那个方面的?!”
米兰娜耸肩,她的动作懒散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皮革马甲下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小麦色的肌肤。她舔了舔嘴唇,那猩红的舌尖在唇瓣上缓慢划过,留下湿润的光泽。酒吧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让那双满是媚意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仿佛要把白釉整个人吸进去。
“不怪我,要怪就怪你逗起来太有意思了。”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脯几乎要压到白釉的胳膊上。隔着两层衣物,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弹力十足的柔软——那是常年征战却依旧保持完美的胸肌和脂肪组织的混合触感,饱满而坚挺。米兰娜显然察觉到了白釉身体的僵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跟别做的时候那么凶恶,我风情还以为你是一个人渣呢。”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变成一种沙哑的耳语,每个字都像小钩子一样挠在白釉的耳膜上,“但这么一会儿的相处,我发现你这家伙其实很容易羞耻啊,哧,小男人。”
她故意把“小男人”三个字念得很慢,舌尖抵着上颚,发出近乎吮吸的气音。与此同时,她的左手若无其事地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那条紧身作战裤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从结实的大腿到微微凹陷的膝窝,再到饱满的小腿肚。她的手指就在那大腿外侧缓慢摩挲,隔着粗糙的布料,画着若有若无的圆圈。这个动作太私密了,私密到白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然后才惊觉自己不该看。
白釉拧眉,试图用强硬的口吻掩饰内心的慌乱:“听你这么说,你很勇哦?这么喜欢打直球,你很有经验吗?”
“开玩笑,我超勇的啦好不好!”米兰娜突然提高了音量,但那上扬的尾音里满是戏谑。她骄傲地拍拍胸脯——不是轻拍,而是实打实地用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挤压了一下。白色衬衫下的乳房在她手掌下变形,乳尖的位置因为摩擦而明显挺立起来,两点小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甚至故意让手掌停留了两秒,让白釉看清楚那布料如何被顶起,如何勾勒出乳晕的大致轮廓。
接着,她猛地抬手搂住白釉的肩膀。这个动作霸道得不容拒绝,白釉整个人被她扯了过去,两人的身体瞬间紧贴在一起。米兰娜比白釉高半个头,此刻她几乎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压迫感让白釉呼吸一滞。他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汗水的微咸、皮革的鞣制味、还有一股女性特有的、从脖颈和腋下散发的暖融融的体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她探过头,嘴唇凑到白釉耳边。不是贴着耳朵,而是先隔着兜帽的布料,用嘴唇缓慢地蹭过他的耳廓。粗糙的兜帽布料和她柔软温热的唇瓣形成强烈的触感对比,白釉甚至能感疯情觉到她双唇开合时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渗进来,湿润而滚烫。
“不过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成了气声,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直接传递到白釉身上,“亲你那一下是我的初吻,我一点经验都没有,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没被人摸过,那种事情更是一次都没做过。”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自嘲式的恶意:“然后就被你给控制了,从内到外都变成了被你控制的东西,呵……听得很兴奋吧?”
她的右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了下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到腰际。隔着厚重的罗德岛制服,她的手指却精准地找到了尾椎骨的位置,用指肚在那里缓慢地画圈按压。那是极其敏感的地方,白釉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我啊,身体的每一寸,乃至灵魂深处的每一个思想,全部的一切,都被你所控制,都毫无保留地属于你……”米兰娜的嘴唇离开了兜帽,这次直接贴上了白釉的耳朵。没有布料的阻隔,那份温热的触感更加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唇瓣上细微的纹路和湿润的唾液。她的舌尖探出来,极其缓慢地、用舌尖最柔软的那部分,从白釉的耳廓下方开始,沿着耳廓的形状,一点一点向上舔舐。
那是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量的唾液,在耳廓敏感的皮肤上滑过,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痕。白釉能听到极近处传来的、她舌尖移动时细微的“啧啧”水声,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舔舐时带起的微弱气流。她的动作太慢了,慢到每一寸的移动都像被无限拉长,慢到白釉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耳朵上的每一根绒毛是如何被唾液打湿、贴在皮肤上,感知到耳廓软骨在舌尖按压下产生的轻微形变,感知到那份温热从耳朵一路蔓延到头皮,再炸开成无数细密的电流,直冲脊椎。
“这么说的话你会很爽吧?”她在舔到耳尖时停了下来,用牙书齿轻轻咬住了耳垂。不是用力咬,而是用上下两排牙齿轻轻地夹住,然后缓慢地研磨。牙齿的硬度和耳垂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份微痛中混杂着被含住的温热感,让白釉的呼吸瞬间乱了。
“你,你又在逗我……”白釉尽力扭着头,试图挣脱,但米兰娜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他。他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几层布料,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抬头、变得坚硬而灼热。那是雄性最原始的反应,完全不受理智控制,只遵从本能。
米兰娜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停下了啃咬耳垂的动作,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的震动直接从她胸腔传递到白釉后背,让他脊背发麻。
“我没说假话哦,一句都没有。”她说完,竟然把整个嘴唇都含住了白釉的耳垂。不是亲吻,而是像含住一颗糖果那样,将整个耳垂都裹进了湿热的口腔。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耳垂下方扫过,舌尖顶着他耳垂和脸颊连接处的凹陷,在那里打着转按压。唾液大量分泌,耳垂被彻底浸润,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会带出细小的水声。
她就这样含着耳垂,用模糊不清的、被唾液浸润得更加黏腻的声音继续说道:“现在我还有一句真话想说给你听。”
白釉的心脏在狂跳。酒吧里嘈杂的人声、杯碟碰撞声、远处的音乐声,在这一刻都远去了,只剩下耳边那黏稠的水声和滚烫的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制服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份胀痛感是如此清晰,顶端龟头的位置甚至因为充血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马眼处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端浸湿了一小块。湿漉漉的布料贴在敏感的龟头上,随着每一次心跳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米兰娜终于松开了他的耳垂。但她没有拉开距离,而是维持着嘴唇紧贴耳朵的姿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他妈真讨喜啊,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摁在地上,让你狠狠的弄晕我,弄在我里面,然后我带着你的那些东西一整天。”
这句话像是一道炸雷在白釉耳边响起。不是因为她说的内容——之前那些露骨的话已经足够冲击——而是因为她说话时的语气。那不是调笑,不是戏谑,而是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压抑着某种疯狂渴望的语气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震颤和滚烫的呼吸。她甚至故意加重了“弄晕我”和“弄在我里面”这几个词的发音,舌尖顶着上颚,发出清晰的爆破音,仿佛要把这些词烙进白釉的脑子里。
白釉闻言,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轻微的抖动,而是整个身体从脊椎开始的一阵痉挛。腹股沟处的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脚趾在靴子里蜷缩起来。与此同时,下半身那根早已斗志昂扬的肉棒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般,又硬生生胀大了一圈。粗硬的柱身将裤子顶得更高,龟头顶端紧紧抵着布料,因为过度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龟头的沟壑流下,在内裤里扩散开一片黏腻的湿润。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米兰娜被自己摁在酒吧这油腻的地板上,紧身作战裤被粗暴地扯下,露出那双结实的大腿和中间那片浓密的金色耻毛。她的阴户会是怎样的?应该是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红色,小阴唇则会像花瓣一样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当他挺着硬到发痛的阴茎捅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一定会紧紧地、抗拒般地箍住他,因为紧张和缺乏经验而格外紧致,内壁的嫩肉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上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然后他会射进去。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充满她,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风情迹。而她会像她说的那样,就带着这些精液一整天,让它们在她身体里慢慢被吸收,或者干涸在内裤上,成为一整天都提醒她这场交合的印记……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白釉脑海里炸开,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龟头甚至开始一阵阵地抽搐,濒临射精的边缘。仅仅是想象,就让他差点缴械。他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大腿肌肉绷紧到发痛,才勉强把那阵射精的冲动压下去。
而米兰娜显然把他这一切反应都尽收眼底。她依旧搂着他的肩膀,身体紧贴着他,所以白釉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肌肉的每一次紧绷,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尤其是他下半身那根硬物,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侧边。那热度、那硬度、那尺寸……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它随着心跳而搏动的节奏。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原本只是戏谑调笑的心态,在感受到这份真实的、滚烫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反应后,突然变质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像是一团火从子宫的位置开始燃烧,然后迅速蔓延到整个盆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风情在收缩,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分泌出少量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前端。乳头也硬挺起来,隔着衬衫和胸衣,摩擦着粗糙的皮革马甲,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突然很想真的那么做。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把他摁倒,让他把那根硬得要命的阴茎捅进自己身体里。她想感受那份被撑开、被填满、被狠狠贯穿的疼痛和快感,想知道被弄到晕过去是什么感觉,想知道精液射在里面时那份滚烫的、仿佛要被融化的触感……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也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松开了白釉的肩膀——不是温柔地松开,而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往后撤了半步。两人之间终于有了空隙,酒吧里嘈杂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仿佛刚才那段黏稠的、只有两人呼吸和水声的世界从未存在过。
但她撤退得太急了,以至于白釉因为失去支撑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这个狼狈的姿态让米兰娜突然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看着白釉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红的脸,看着他下半身那个还没消下去的、明显的帐篷,看着他慌乱地试图用外套下摆遮住那里的动作——
“噗……哈哈哈哈!”
米兰娜猛地爆发出大笑。那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媚意的轻笑,而是真正的、毫无顾忌的、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她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酒杯里的冰块因为她的动作而哗啦作响,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撞出细碎的泡沫。
笑到一半,她突然直起身,仰头。
一口气,将那杯高度烈酒猛地灌进嘴里。不是慢慢喝,而是像喝水一样直接倒进去。喉咙因为吞咽而快速滚动,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烈酒的灼烧感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然后她开始嚼冰块。不是优雅地用牙齿咬碎,而是把冰块粗暴地塞进嘴里,用后槽牙狠狠地、咔嚓咔嚓地碾碎。冰块的凉意和棱角刺激着口腔黏膜,尖锐的疼痛混合着酒精的灼烧,形成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猩红而带着媚意的双眼紧盯着白釉,一眨不眨。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了调笑,没有了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凶狠的、要把人生吞活剥的欲望和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恐慌的东西。她就那样嚼着冰块,盯着他,直到最后一块冰在嘴里化掉。
“小男人,哧,真好逗。”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讥讽。但那讥讽是对着谁说的?是对白釉,还是对她自己?
白釉哑口无言。他站在原地,下半身那根肉棒还在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顶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电流。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暴露出自己身体的反应。更不敢去看米兰娜,怕看到她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那不再只是调情,而是某种真实的、危险的、他还没准备好去面对的东西。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味、两人混杂的体味、还有刚才那段亲密接触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黏腻的情欲气息。酒吧的嘈杂声继续着,周围的人依旧在喝酒、聊天、大笑,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段插曲。但白釉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不再只是言语上的撩拨,而是真实的、肉体对肉体的、带着原始侵略性的互动。她的嘴唇含住他耳垂时的湿热,她的身体紧贴他时的柔软,她说话时喷在他耳朵上的滚烫呼吸……这些触感现在还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而米兰娜也在看着他。她的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还残留着烈酒的灼烧感和冰块的风情凉意,但更深的,是小腹处那团越来越旺的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阴道里还在持续分泌着液体,湿润而空虚。她突然很想回去,重新搂住他,用膝盖顶开他的腿,用手直接握住那根顶起帐篷的阴茎,隔着布料感受它的硬度,然后用指尖找到龟头的位置,狠狠地摁下去,听他压抑不住的喘息……
但她没有。她只是转过身,背对着白釉,深吸一口气,试图把那些疯狂的念头压下去。酒精正在发挥作用,脑子开始发晕,身体的敏感度却反而提高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的硬挺,感觉到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感觉到阴蒂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的、细微却持续的、令人焦躁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烦躁。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仰头灌下。这一次喝得更急,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沿着脖颈一路滑进衣领,在锁骨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湿润很快被体温蒸干,留下微痒的触感。
两杯烈酒,就好像喝了两口水似的被她灌进肚里。
长出一口气,她眼神迷离,双颊泛红——那不止是酒精的作用,还有没能发泄的情欲风情带来的潮红。她强迫自己笑起来,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道:“爽啊……这样才算是活着。”
“噗……哈哈哈哈!”米兰娜猛地松开了白釉,哈哈大笑着,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仰头。
一口气,将那高度烈酒猛地灌进嘴里,随后嘴里咔嚓咔嚓嚼着冰块,猩红带着媚意的双眼紧盯着白釉。
“小男人,哧,真好逗。”她讥讽的笑了起来。
白釉哑口无言。
两杯烈酒,就好像喝了两口水似的被她灌进肚里。
长出一口气,她眼神迷离,双颊泛红,笑道:“爽啊……这样才算是活着。”
“酒保,结账!”她朝着不远处的酒保大妈招手。
酒保大妈朝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笑着摇摇头,然后摆手,像是告别。
“嘶……妈的,你人气有这么高?”她用手肘捅了捅白釉:“掏钱掏钱,我不愿意当欠钱的主。”
白釉拿出一些龙门币,压在了酒杯下面。
随后,两人赶在酒保大妈发现之前,赶忙逃离了酒吧。
离开酒吧之后,米兰娜似乎更主动了些,牵着白釉的手,在街上闲逛。
她一边逛着,一边点评着眼前的难民营地。
“你看这种洗衣房,其实以前都是开不下去的,那时候大家都是有衣服就自己洗,不可能有闲钱送到洗衣房的,但是后来维多利亚那边传来了新的技术……”
“啊,这种面包房也是乌萨斯的特色,你看,这个大列巴很硬吧?有人可是把这个跟莱塔尼亚面包并列的。”
“大列巴作为盾牌!莱塔尼亚长棍作为剑!哈哈哈……”
米兰娜似乎很喜欢这种乌萨斯氛围浓厚的贫民区,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十几分钟后,两人在一个棚屋二楼的咖啡馆,坐了下来,却是为了吃这里出品的零食。
“真没想到,明明是难民,却建起了咖啡馆啊……”白釉感慨道。
“因为生活需要享受,享受,就是希望。”米兰娜答道。
风情 她坐在白釉身旁,看向面前平坦的整个难民营地,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棚屋在两人面前仿佛一层新的大地,时不时有小孩子在棚屋的楼顶上嬉笑跑闹,你追我赶。
交叉的无数电线杆,像是零散的渔网一般罩在上方。
看着眼前的一幕,米兰娜眼神迷离:“真美啊……”
白釉没有答话。
米兰娜继续道:“我小时候,就是住在这样的村子里,没有棚屋,但是一样的温馨。”
“那个时候,我是村子里的孩子王,也是村子里唯一上不起学的一户人家,因此,就一直留在了村子里。”
“每年过年的时候,外出上学的朋友们会回来,不过她们有点嫌弃我,毕竟那时候我连个字都不认识。”
“后来……乌卡战争波及到了村子,村子里的大家……就活下来了我一个。”
米兰娜静静诉说着,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而不是自己的过往。
“……然后,我就跑到了乌萨斯,参军去了,毕竟,我是乌萨斯人。”
“我原以为参军之后就没事了,一辈子将生命奉献给乌萨斯就是我的宿命,直到……直到当初的几个童年玩伴,找到了我。”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狠厉,虽然还是在笑,但感觉更多的是愤怒:“他们说,我这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凭什么活下来,他们说,我就应该死在那个村子里。”
“他们说……你不是最喜欢当孩子王了吗?你不是小时候说着要成为保护所有人的骑士吗?”
白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皱眉。
米兰娜察觉到了他的神情,低声道:“对,就像你猜的那样,那个村子属于卡西米尔。”
“我是一个诞生于卡西米尔村子里的,乌萨斯人。”
在交战两国的边境之上,生活在卡西米尔村子里的乌萨斯人……难怪。
难怪她说她上不起学,卡西米尔的教育都是精英教育,并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难怪村子里只……活下来了她一个。
“屠杀村子的是一支乌萨斯部队,唯独我活了下来。”米兰娜语气森然:“他们说我是乌萨斯的叛徒,要让我参军赎罪。”
“童年的伙伴们也说我是叛徒,因为我是乌萨斯人。”
“……在遇到你之前,没有人不盼着我死。”
“袭击你的六个内卫,都是要么已经到了理智崩溃边缘的人,比如瓦列莉娅。”
“要么是在内卫内部不被任何派系接受,从成为内卫开始就是被当做湮灭炮灰的家伙。”
“比如我。”
“……我他妈怎么没早点遇到你?要是能早点,现在孩子都能啃列巴了。”
白釉再次两眼一黑。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么伤感的回忆阶段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