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8ff25f084564bc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眼前的女人,她可以大大咧咧说出想被你灌满这种色气满满的话来,却也同样可以说出如此朴素纯情的约会观。
这种奇妙的反差感,让白釉欲罢不能。
瓦列莉娅,是在害羞之中对你百依百顺的,高挑冷冽的薄脸皮单马尾姐姐。
而米兰娜,则是约会观朴素,却又能说出无比下流的话来引诱你的,短发戴耳环飒爽大姐头。
两人还都是身高将近两米的高大女性,高挑丰满,身材凹凸有致。
两个人各有各的特点,却都能戳中白釉的好球区。
不对,准确来说,白釉的好球区实在太宽泛了。
瓦列莉娅腮帮子气鼓鼓的,明明是御姐脸却摆出这样犯规的可爱表情,白釉在一旁看得很爽。
而瓦列莉娅则不满道:“就算不约会也可以做的吧!我只是帮博士处理欲望,根本不算是做那种事!”
“他只用我的嘴巴不就行了?”
米兰娜则愠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追求,瓦列莉娅,你那样的话跟平时骚扰博士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
白釉双眼瞪圆了,犹豫一下,还是喝问道:“等会儿,米兰娜,你怎么知道的!”
米兰娜噎了一下,磕磕巴巴起来:“这,这个……呃……”
白釉突然想起了米兰娜在牢房门口说的那些话,说他找这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她怎么知道的?如果光是偷偷溜出来闲逛,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除了上次她看自己跟瓦列莉娅还有博卓卡姒妲之外,也就只有塔露拉算是一个,不过米兰娜那时候说的语气就好像……白釉的情债多到令她觉得离谱似的。
米兰娜的脸越变越红,最后噘着嘴,哼了一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无意中听到的。”
白釉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我完全没有发现!你到底什么时候听的墙角?!”
米兰娜根本不回话,吹着口哨,道:“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跟她们做的事情我都能做……”
“好好好行行行你就这情么想做是吧!”白釉摇晃着手指:“今天我必须让你知道知道她们为什么叫的那么惨!”
“瓦列莉娅,去开车!”
瓦列莉娅瞪了米兰娜一脸,甩着长长的马尾辫,去前座开车去了。
米兰娜则是嘿嘿一乐,单手揽着白釉的肩膀,跟他一起上车,一副大姐头风范:“呵!明明是你被我榨干!”
还真是嚣张啊!
三人上车之后,米兰娜跟白釉坐在后座上,车辆刚起步,瓦列莉娅就开始对白釉动手动脚。
她仗着体型优势,半倚着后座,一只手将白釉搂着,另一只手则在白釉的胸腹上抚摸撩动。
甜蜜的吐息在白釉耳边喷吐,伴随着她低沉富有磁性的熟女音:“博士,今天的约会我很开心哦。”
白釉一边接受着她的抚慰,一边抬起手,隔着米兰娜黑色的衣服,精准的揪中了源石虫核心。
“喔哦……嘶,一上来就这么直接吗?”米兰娜眼神猛地失焦了一下,身体一抖,有些不适应这么直接的抚摸。
白釉一边揉捏,一边道:“你不也早就忍不住了?”
米兰娜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情意,爽朗的勾唇一笑:“那不是废话吗?要不是不想被人看到,我在酒吧的时候吃掉你了。”
“博士,像你这么可爱又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生来就是要被大姐姐吃掉的呀!”
“忍不住了,快点,亲我。”她朝着白釉索吻。
白釉给予回应。当两人的嘴唇相贴的瞬间,米兰娜就夺走了主导权。她的吻不像瓦列莉娅那种带着羞怯的试探,而是直接、霸道、充满侵略性。丰满的嘴唇完全包裹住白釉的唇瓣,那宽厚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自己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扫过——带着淡淡烟味和刚才鸡尾酒留下的果甜,那是一书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复杂气息。她的舌苔比瓦列莉娅要粗糙一些,摩擦过白釉的上颚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米兰娜的吻是贪婪的,她毫不客气地吮吸着白釉的舌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唾液正大量分泌,顺着两人交缠的舌根淌下,一部分被他咽下,另一部分则从嘴角溢出,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她的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搂着白釉肩膀的手滑到他的后颈,用力将两人的头压得更近,让这个深吻更加深入,几乎要让白釉窒息。而另一只手,那只曾在他胸腹间撩动的手,此刻已经来到了他的腰带上。
米兰娜的手指带着急迫的颤抖——与其说是“缓缓挪到”,不如说是在深吻的掩护下直扑目标。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皮带扣上滑过,感受着金属的冰凉,然后一把抓住皮带头,粗暴地往外一拽。皮革摩擦的“嘶啦”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唔……啧……”她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抱怨这玩意儿太碍事。白釉感觉到她的手指情在皮带扣的机关上笨拙地摸索——显然,这位飒爽的大姐头在解男人裤腰带这件事上,并不像她说话那么老练。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焦躁。米兰娜索性放弃了解开,而是直接抓住皮带和裤子布料,用力往下拉扯。白釉感觉自己的胯部被勒紧,腰带深深陷入皮肉。她的力道很大,几乎是凭着蛮力要把裤子扯开一个口子。
与此同时,她的吻变得更加狂野。米兰娜松开白釉的后颈,转而用双手抓住他的双肩,将他整个人按在后座靠背上。她的一条腿已经跨了上来,膝盖顶在白釉两腿之间的座椅上,用自己将近两米的高大身躯将他完全笼罩。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紧贴着白釉的侧胯,传来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袜依然滚烫。
她终于松开了唇,但额头还抵着白釉的额头,两人的鼻子几乎相碰。米兰娜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全部喷在白釉脸上。她能清楚看到白釉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还有那双因为缺氧和兴奋而略显迷离的眼睛。
“哈啊……真麻烦……”她低喘着,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那顽固的皮带,突然咧嘴一笑,“算了,直接来。”
她不再执着于解开,而是直接把手探进白釉已经被扯松的裤腰。粗糙的掌心贴着白釉的小腹皮肤向下滑,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等——!”白釉刚想说什么。
开车的瓦列莉娅就在这时叹了口气。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几乎要叠在一起的两人,还有米兰娜那只已经探进白釉裤裆的手。她的脸颊泛红,但眼神里更多是无奈。
“真是的……在车里就这么急不可耐吗?”瓦列莉娅小声嘟囔着,抬起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黑色的雾气从她的指尖弥漫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更加粘稠、更加深邃的黑暗物质,如同有生命的阴影。它们迅速扩散,在车厢后座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屏障,将米兰娜和白釉完全包裹其中。雾气内部的光线变得暧昧不明,外面的世界——街道、路灯、车窗、甚至前座开车的瓦列莉娅——都成了模糊的色块剪影,再也看不真切。
而这层黑雾屏障似乎还有隔音效果。车厢里原本能清晰听到的引擎声、轮胎摩擦声、甚至瓦列莉娅轻微的呼吸声,都瞬间被隔绝在外。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国度还能这样用?
白釉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还没来得及细思,注意力就被米兰娜完全夺走。
在昏暗的、被黑雾包裹的密闭空间里,感官被无限放大。白釉能清楚闻到米兰娜身上传来的味道——刚才在酒吧沾染的淡淡烟草味、她自己的体香(一种混合着汗水和某种类似冷杉的清爽气息)、还有两人唾液交融后产生的微妙麝香。
“呜啊……真热。”米兰娜长舒一口气,像是在这个私密空间里终于可以完全放开。她依然跨坐在白釉身上,但姿势变得更加放松。她干脆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压了下来,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房隔着黑衬衫和胸衣紧紧贴住白釉的胸膛。柔软的肉团因挤压而变形,白釉能清楚感觉到乳尖硬挺的凸起——显然,她自己也已经兴奋起来了。
“嘻嘻,没事……”米兰娜低头,额头抵着白釉的锁骨,声音带着笑,但呼吸却越来越快,“姐姐来好好帮帮你。”
她飒爽地笑着,终于收回了那只搂着白釉肩膀的手。这个动作让她失去了一些平衡,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荡出诱人的弧线。但米兰娜毫不在意,她当着白釉的面,用纤细修长的手指——那手指的指节因为长期的战斗训练而略显粗大,但并不影响整体的美感——撩动脸侧那有些凌乱的短发。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表演性质的从容。指尖划过耳廓,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仔细收拢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在这个密闭的、充满性张力的空间里,却显得无比煽情。
米兰娜的耳朵完全暴露出来。那是白嫩的、形状优美的耳朵,耳廓线条清晰,耳垂饱满丰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耳垂上挂着的耳坠——银色的金属细链,末端悬着一颗切割精细的深蓝色宝石,在黑雾笼罩的昏暗光线中,依然顽强地折射出细碎的、摇曳的光芒。
耳坠随着她头部的轻微晃动而摇摆,宝石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短暂的流光轨迹。
“喜欢看?”米兰娜注意到白釉的视线,故意歪了歪头,让耳坠摇晃得更厉害,“我也很喜欢这款哦。特别定制的水晶,硬度足够,不会轻易碎裂……很适合战斗时佩戴。”
她说着,缓缓伸出舌头。
相比于瓦列莉娅那条厚长立体、舌尖风情尖锐的舌头,米兰娜的舌头确实如原文描述——更加宽厚,更像一块柔软的肉垫。她的舌尖并不尖锐,而是圆润饱满的,舌面宽阔,舌苔比一般人要明显一些,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当她完全伸出时,那舌头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下唇,看起来有种奇特的、充满肉欲的质感。
晶莹的唾液从舌面上分泌出来,汇聚在舌尖,然后因重力而拉长,形成一条粘稠的银丝。那银丝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最终“啪嗒”一声滴落——正好落在白釉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上。
“唔……”白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唾液是温热的,带着米兰娜口腔内的温度,还有她独特的味道——白釉现在能分辨出来了,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酒精、烟草、以及她自身唾液酶产生的微甜气息。那一滴液体精准地落在龟头顶端,然后顺着柱身缓缓滑下,在马眼处短暂停留,最终浸入下方的稀疏毛发中。
“先润滑一下……”米兰娜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些女人是这么做的对吧?我偷看……咳,我观察过几次。”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学习过程”,继续道:“放心好了,我会比她们书做的更舒服。毕竟……”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那双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我学东西很快的,博士。”
说完,她再次低头。这次,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那宽厚的舌垫抵住龟头底部,然后缓缓向上推挤。
触感异常鲜明。米兰娜的舌头就像一块温热、湿润、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肉垫,紧紧贴住白釉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部位。她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足够让白釉感受到强烈的刺激,但又不会因为太过用力而产生痛感。
“咕啾……”她故意发出声音,同时舌尖开始绕着龟头打转。那圈柔软而有力的肌肉灵活地滑动,每一次旋转都刮蹭过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白釉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唾液正在快速分泌,更多的湿润液体涂抹在他的阴茎上,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也带来更多水声。
“咕啾……咕啾……”
米兰娜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柱身底部。她用舌尖分开茂密卷曲的阴毛,找到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然后用舌面整个包裹住其中一个,轻轻含吮。
“哧……”她一边做,一边还能抬起头看向白釉的脸,“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很爽。喂,真没定力,这才刚开始呢。”
话虽这么说,但米兰娜自己的脸颊也早已染上红晕。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在白釉的小腹皮肤上。那双总是坚定有力的手,此刻按在白釉大腿两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喜欢看我的耳坠?”她突然又提起这个,同时再次歪头。耳坠剧烈摇晃起来,深蓝色宝石在黑雾中划出璀璨的光弧,几乎要晃花白釉的眼睛。
“我也很喜欢这款哦。”米兰娜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你就继续看吧。等会儿我吃进去的时候,耳坠摇来晃去的,你肯定更喜欢。想象一下——我低头吞吐你的时候,这对耳坠就在你眼前晃荡,每次我深喉,它们就会撞到我的脸颊,发出细碎的声响……很色情对吧?”
她用最直白的语言描绘着即将发生的画面,每一个词都像直接敲打在白釉的神经上。
白釉听得血脉喷张。他能感觉到自
己的阴茎在米兰娜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坚挺火热。龟头已经彻底暴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米兰娜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点,立刻用舌尖舔了过去。
“嗯……咸的。”她评价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点液体卷入口中咽下,“你的味道。”
这种毫不掩饰的、甚至带着点分析性质的品尝,比任何故作娇媚的呻吟都更具冲击力。
白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问题:“你都从哪学来的这样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米兰娜挑眉看向他。她停下动作,但舌尖还抵在龟头上,随着说话的动作轻微颤动,“我只是在说实话罢了。我觉得那样肯定很好看,你会喜欢,仅此而已。”
她的表情坦荡得不可思议。没有害羞,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在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这种毫无羞耻感的坦诚,反而让她的每一句撩情拨都显得更加致命——因为她不是在表演,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真的打算这么做。
“好了……”米兰娜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好了准备。她的眼神变得专注,盯着眼前这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湿润发亮的男性器官,“我要开始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还是第一次,你最好给我忍到回罗德岛。要是在我嘴里就射了……呵,可是会被我嘲笑的。”
虽然话里带着威胁,但白釉能听出她声音里那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张。米兰娜的手指收紧了,抓着他的大腿肌肉,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再次低头。这次,她没有犹豫,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紧致。
这是白釉的第一感觉。米兰娜的口腔温度比她的手掌更高,内部柔软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她能感觉到她的上颚和舌面所形成的空间——不算特别深,但足够容纳龟头。
紧接着,她开始尝试吞咽。
“唔……嗯……”米兰娜发出闷哼。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口腔的容量,也低估了白釉阴茎的尺寸。当柱身开始深入时,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唾液。那双总是坚毅的眼睛因不适而微微眯起,眉头也皱了起来。
但她没停下。米兰娜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继续往下吞。她用手握住阴茎根部,帮助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另一只手则撑在白釉的小腹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皮肉。
然后,白釉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疼痛。
“等会儿!你咬到我了!”
米兰娜猛地抬头,嘴唇和阴茎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脸颊通红——这次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尴尬和羞恼。牙齿在龟头上留下的轻微压痕清晰可见,虽然没有破皮,但也足以说明刚才的“事故”有多突然。
“我……我没注意……”她难得地结巴起来,眼神飘忽,不敢直视白釉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自信的眸子里,此刻难得地闪过一丝慌乱。
暴露出自己其实完全没经验的事实。这位能面不改色说出各种下流话的大姐头,在实际行动上,还是个笨拙的新手。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可爱。他伸手,轻轻摸了摸米兰娜滚烫的脸颊。
“米兰娜,我教教你……”白釉的声音也变得轻柔,“记住了,首先不要用牙齿。你可以用嘴唇包住牙齿,就像这样——”
他做了个示范,但米兰娜立刻打断了他。
“嘁……闭嘴。”她别过脸,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用你教。我……我自己能搞定。总之不弄疼你就行了吧?”
话虽如此,但当米兰娜再次低头时,她的动作明显小心了许多。她先是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安抚刚才被牙齿硌到的地方。然后,她微微张开嘴,这次特意将下唇向内卷,用自己的嘴唇软肉垫在牙齿和阴茎之间。
这次顺畅多了。她缓慢地吞吐,用口腔的吸力配合舌头情的按压。宽厚的舌垫在柱身下方起到支撑作用,每次她抬头时,舌面会刻意向上顶,刮蹭过敏感的系带;每次她低头时,舌尖又会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撩拨着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孔。
“嗯……嗯哼……”米兰娜逐渐找到了节奏。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吞入,每一次深入,喉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那圈紧致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强烈得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
白釉忍不住发出呻吟。他的手原本放在座椅扶手上,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插入米兰娜的短发中,轻轻抓住她的发根。这不是在控制她,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需要抓住什么来承受这过于猛烈的刺激。
米兰娜似乎误会了这个动作。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白釉,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书线。
“怎么?嫌我做得不够好?”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但语气里依然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白釉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耳垂。那里温暖柔软,耳洞周围因为长期佩戴耳坠而略有一点硬茧。他的拇指抚过耳坠的挂钩,指尖轻触到那颗摇晃的深蓝色宝石。
米兰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摸我耳垂……”她小声嘟囔,但并没有真的推开白釉的手。相反,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吞吐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耳坠在她脸颊边疯狂摇晃,宝石不断撞击她的颧骨,发出细微的“哒哒”声,混入越来越响亮的口水声中。
“算了……”米兰娜最终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其实也很享受这种触碰,“你喜欢就随便你吧。”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几乎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凶猛,将整根阴茎吞到了最深处。
白釉能清楚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喉肉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米兰娜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呛到了,她的身体一阵颤抖,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按住白釉的小腹,强迫他保持这个深度,然后用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呜……咕……咳咳……”她发出被呛到的声音,但依然坚持着。唾液大量分泌,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涌出,顺着白釉的阴茎、睾丸、一直流淌到座椅上,在黑色的皮革上留下一片湿滑的水渍。
耳坠疯狂摇晃。每一次米兰娜喉咙的收缩,都会让她的头部轻微颤动,连带耳坠也跟着剧烈摆动。宝石划出的光轨在黑雾中连成一片,像是一道道蓝色闪电。白釉的手指还捏着她的耳垂,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摇晃时,耳洞周围的肌肉都在轻微抽搐。
这个画面——高大健美的女性跪在后座,几乎是以臣服的姿势吞吐着他的阴茎,脸颊因缺氧和情欲而绯红,眼角带泪,嘴角流涎,耳坠在她脸侧晃成一片璀璨的光晕——确实如她所说,色情到了极点,也美到了极点。
米兰娜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一边努力吞吐,一边抬起眼睛看向白釉。那双总是明亮坚定的灰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情欲、征服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她在用眼神问他: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比别的女人都做得好?
她没有说出口,但白釉读懂了。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耳垂,然后手指下滑,托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米兰娜顺从地抬头,嘴里还含着大半根阴茎,眼神疑惑。
“不用急……”白釉的声音沙哑,“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米兰娜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她吐出阴茎,嘴唇和龟头分离时拉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熟悉的、飒爽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谁急了?”她嘴硬道,但动作确实慢了下来。她不再追求深度,而是专注于技巧。舌尖在冠状沟周围打转,用舌苔刮蹭敏感的系带;嘴唇包裹住龟头,模拟性交的节奏吞吐;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柱身根部,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用手指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睾丸。
“嗯……这样……舒服吗?”米兰娜一边做一边问,语气依然直白得像在做任务汇报,“我看她们揉这里的时候……你好像反应很大。”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急促的呼吸作为回应。他的手从米兰娜的耳垂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压,示意她继续。
车外,瓦列莉娅驾驶着车辆平稳行驶在返回罗德岛的路上。她听不到黑雾内的具体声响,但她能想象——实际上,她也不需要想象,因为她自己就曾跪在那个位置,做过同样的事。
她能猜到米兰娜此刻的笨拙和努力,也能猜到白釉此刻的感受。瓦列莉娅的脸越来越红,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出汗。她咬了咬下唇,一脚油门踩下去——
快点回去吧。
回到罗德情岛,回到有床的房间。
她不想承认,但确实……有点嫉妒了。
白釉听得血脉喷张,咬着牙道:“你都从哪学来的这样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米兰娜挑眉看向白釉:“我只是在说实话罢了,我觉得那样肯定很好看,你会喜欢,仅此而已。”
这种……毫无羞耻感,极为坦诚的撩拨,真是叫人欲罢不能!
“好了……我要开始了,这还是第一次,你最好给我忍到回罗德岛,不然可是会被我嘲笑的。”
白釉开始享受米兰娜的索取,不过紧接着,他倒吸一口凉气:“等会儿,你咬到我了!”
红着脸的米兰娜暴露出自己其实完全没经验的事实,光是嘴上说的厉害。
“米兰娜,我教教你……记住了,首先不要用牙齿……”
“嘁……闭嘴,不用你教,总之不弄疼你就行了吧?”
“别摸我耳垂……算了,你喜欢就随便你吧。”
不一会儿,瓦列莉娅就听到了后座黑雾之中传来的靡乱声响。
她听得面红耳赤,心想,难道自己那时候也是这样的?
一脚油门踩下去,她加速开往罗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