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ab43ca0dc43877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哈马喝啥啊啊啊……!!”白釉含糊不清道。
他想要往外吐,但是炎熔用手指头挡在了白釉的牙前,让他吐不出来。
“是对变态博士的惩罚!你给我好好含住!不许吐出来!”
尽管心里羞耻极了,但炎熔还是顶着白釉的嘴巴,一丝也不放松。
炎熔的性格,其实是比较内敛的那种,她在岛上其实朋友不多,尤其是她中二又喜欢耍酷的那种性格,虽然不是不讨喜,但毕竟没那么平易近人。
因此,白釉和年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
这样一个内敛的少女,能做出主动将手指伸进异性嘴里恶作剧这种事情,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但是白釉毫无自觉,他一边将炎熔的手指含在牙齿外面,一边嚼着营养棒,吃完之后,还依依不舍的嘬着炎熔那皮肉细嫩白皙的纤纤玉指良久。
“好,好了!别嘬了你这变态!”炎熔用力抽出手,然后很是嫌弃的在白釉身上蹭了蹭。
白釉没回话,看向前方,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得下车走了。”
炎熔探头看向前方,前面的道路已经被一辆辆车堵了起来,看来,年刻意在这里制造了堵车,延缓白釉和炎熔的前进路线。
“诶……剧本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啊。”炎熔眯起眼睛,“那家伙又想一出来一出!”
“她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白釉在街边停下车,将钥匙一拔,朝前走去。
炎熔也跳下车,跟上白釉,同时掏出新的营养棒,递给白釉道:“博士,我这里还有哦,给。”
“……我们找个便利店买几个包子吃行不?”白釉悲戚的看着她。
“你不吃的话我就去告诉芙蓉。”炎熔紧盯着他的双眼。
……嘶?
白釉抬手揉了揉嘴,看着眼前似乎隐约在得意的炎熔,低声道:“炎熔,你这样搞我,不怕被报复吗?”
“报复?”炎熔微微抬头,视线向下,看着白釉:“骚扰干员的变态博士有资格报复别人吗?”
白釉将脸凑近,炎熔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半步,不过又猛地意识到继续后退就等于输了,于是倔强的停住,眯眼看着白釉。
“小炎熔,想体验一下更变态的玩法吗?”白釉笑着道。
炎熔紧张的握着自己的匕首,抬起另一只手,将营养棒猛地塞进了白釉嘴里,然后拔腿就跑,朝前逃去。
“做得到的话你就来吧!变态博士!”
她挥舞手中匕首,释放出炽热的源石法术,打倒了街边的几个兵俑,在一些路人惊讶的眼神中朝前跑去。
“唉……”白釉叹了口气,嚼着营养棒追了上去。
越靠近阿发提供的钢厂,路上的兵俑就越多,这些兵俑静静地站在路边,如果没有人攻击它们,它们同样也不会发动攻击。
7区的市民一开始也尝试过反击,但是这些兵俑层出不穷仿佛打不完似的,在发现除了近卫局的警员之外它们并不主动攻击之后,市民们就安静了下来。
虽然街边还是会时不时爆发一些混乱,但看起来并没有完全失控的迹象。
除了……白釉和炎熔。
似乎是收到了来自年的指令,那些兵俑动了起来,开始朝着白釉和炎熔袭来。
白釉追上炎熔,两个人一起在街道上辗转腾挪着前进,时不时借助街上的一些东西。
就比如……街边超市停在门口的购物车。
“我会还的!”白釉抱着炎熔跳进了狭小的购物车里,顺着下坡疯狂的向下驶去。
炎熔被吓得窝在白釉怀里,却还是难以压抑自己的兴奋,道:“博士,我们现在好像在食铁兽的电影里诶!”
“戳啦!是重岳历险记!”白釉双手死死捏着购物车的边框大声道。
“重岳是谁?”炎熔反问。
“以后你会知道的!”白釉紧盯着眼前的道路:“我觉得,以后确实可以叫食铁兽和重岳来拍戏。”
“炎熔,你来演小玉!”
“小玉又是谁啊!”炎熔反手揪着白釉的脸皮:“不要自然而然的说一些别人不懂的东西啊!”
“等等……前面要撞了,要撞上了!博士!”炎熔看着下坡的尽头,惊叫起来。
购物车撞飞几个兵俑,然后重重撞上斜坡尽头的一个消防栓,两个人都被甩飞了出去。
炎熔在空中,表情惊讶中带着恐慌,朝着白釉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求助。
白釉则游刃有余一些,在空中调整好身形,双手一捞,想要将炎熔抱住。
但是炎熔可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手,手舞足蹈之间,直接落进了白釉的怀里,只是姿势有些不太雅观——准确地说,是极端暧昧且充满了意外的感官刺激。
白釉的脸庞、脖颈乃至大半个脑袋,被一股温软丰腴的触感完全包裹,那股触感细腻滑嫩,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他整张脸都陷进了炎熔那完全没有好好系扣的上衣缝隙里,鼻子和嘴唇无可避免地抵在了少女胸前赤裸的软肉之上。
面前的世界瞬间被遮蔽,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少女芬芳。那是炎熔身上的体香,混合着战斗后微咸的香汗气息,以及衣物纤维间淡淡的洗涤剂味道,此刻全数涌入白釉的鼻腔。而更直接的,是他的嘴唇所触碰到的——炎熔那香嫩、软弹的胸下软肉,细腻如丝绸的肌肤在汗液的浸润下微微泛着湿滑的光泽,随着两人身体的跌落与翻滚,那软肉如凝脂般在他脸上挤压、变形,又在他试图抬起头时黏连般地吸附着离开,留下湿热的触感。
“唔——!”白釉的鼻息完全被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软肉的每一次颤动,那是炎熔心脏急促搏动的传导。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点因为紧张和摩擦而微微发硬凸起的细小颗粒,隔着薄薄的肌肤,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唇瓣和脸颊。
白釉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本能地想要撑开压在身上的躯体,但他的手指刚一动,就被炎熔那骤然收紧的双腿牢牢锁住了。炎熔显然被吓得不轻,她的求生本能让她像八爪鱼般死死缠住了最近的可依附物——也就是白釉。她的双腿从白釉腰侧穿过,纤细却有力的腿肚紧紧交缠,膝盖顶在了白釉的后腰,脚踝互相扣紧,完全锁死了他的两肋,让他根本无法用力挣脱。而炎熔的右手更是死死搂住了白釉的后脑勺,用力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左手则下意识地挥舞着法杖,看向身后追上来的兵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动作让两人的姿势变得多么亲密而尴尬。
“博士博士博士快跑啊!它们追上来了!”她惊声尖叫着,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进一步压榨着白釉的呼吸空间。
“我看不到路……唔唔……”白釉的声音从她胸口的软肉中闷闷地传出。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都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属于少女胸乳的温热气息和淡淡汗味,那气息几乎让他有些眩晕。他的嘴唇因为情无处可动,只能被迫抵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每一次颠簸奔跑,嘴唇都会在那细腻的肤表留下湿痕,甚至无意中吮吸到一小片肌肤,尝到淡淡的咸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少女的甘甜体味。
白釉狼狈地被迫向前奔跑,这种状态下他完全无法正常视物。他试图抬起头,但炎熔紧紧箍着他脑袋的手臂和那深陷的“肉枕”让他几乎无法移动分毫。他只能勉强歪着头,斜着眼睛,从炎熔上衣领口那狭窄的侧面缝隙里向外张望——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左右两边的视野完全被遮蔽,只能瞧见一片令人血液流速加快的绝景。
在他的眼角余光里,是炎熔那如凝脂般粉红细嫩的胸下软肉,因为重力作用和身体的紧绷,呈现出饱满浑圆的诱人曲线。肌肤在奔跑颠簸中微微晃动,汗珠顺着细腻的纹理滚动,汇聚在凹陷的乳沟间。视线稍稍上移——由于炎熔没有穿任何内衣,那两个正在发育中的小巧乳房几乎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书 那对“源石虫”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尺寸不算太大,却已经初具形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点极为幼嫩的蓓蕾,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粉色,此刻正因为奔跑中的颠簸、风中凉意的刺激以及少女自身的紧张羞耻,而明显充血膨胀,硬挺地凸起着,顶端那娇小敏感的核心微微颤抖,上面还抹着一层细密的透明香汗,像晨露点缀在初绽的娇嫩花瓣上,散发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忌而青涩的诱惑力,简直令人垂涎欲滴。
这孩子一大早起来,连内衣都顾不上穿,就跟自己出来了吗?白釉的大脑在震惊和窘迫中闪过这个念头。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怎样对待吗?还是说,极度的紧张和危险让她完全忽略了身体赤裸接触所带来的羞耻和刺激?她的身体明明是僵硬的,心脏跳得飞快,可箍住他身体的四肢却异常有力,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和占有欲,死死将他锁在自己怀中,仿佛他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是现在绝对不是感慨炎熔真可爱或者分析她心理状态的时候!背后的兵俑脚步声越来越近!白釉就这么蒙着头,脸埋在少女胸口最柔软温热的部位,几乎是以一种被“挟持”的姿势,朝前跌跌撞撞地狂奔起来,同时大声地、声音被闷得变形地喊道:“用法术甩掉他们!!”
“我在尽力啊笨蛋……”炎熔左手继续胡乱挥舞着匕首,朝后方释放出几道炽热的源石法术火焰,逼迫兵俑们减速躲避。她依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姿势——她的两腿紧紧夹着白釉的腰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两侧,随着奔跑不断摩擦。而她裸露的、汗湿的胸口肌肤,则被白釉的脸和嘴唇反复按压、摩擦,每一次颠簸,那对微微发硬的粉色乳尖都会从白釉的嘴角或鼻梁上蹭过,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般触感。她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陌生而激烈的接触,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小腹微微收紧,某种湿润的热意正在悄然聚集,但她此刻大脑被危险和恐惧占据,只将其归因于过度紧张。
此时的白釉,左右看个不停,试图寻找能够看清前路的方法。因为两人紧贴的姿势和炎熔手臂的动作,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微小的视野窗口——由于炎熔的右手高举着法杖,左手也挥动匕首释放法术,她的胳膊是向上举起的,连带着宽松的上衣袖口也被抬高。这样一来,原本应该垂落的袖口下方,炎熔腰侧到胯部之间的那片空间,意外地出现了一道缝隙。白釉的脸此刻正对着炎熔的胸口下方,他的视线可以通过这道袖口下的缝隙,越过炎熔纤细紧致的腰身线条和她微微敞开的衣摆内侧,勉强看到前方的一小段路面。这种视角极其微妙而色情——他的视线要穿过少女赤裸腰腹与衣物之间形成的狭窄通道,才能窥见外界。在这条“通道”的两侧,是炎熔白皙柔韧的侧腰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再往下,是她裤腰的边缘,以及……裤腰边缘下,那一小片露出的人鱼线和微微凹陷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下缘,那里甚至能看到几缕因为汗湿而贴在肌肤上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边缘。
白釉强迫自己忽略这香艳到几乎让他血脉贲张的“取景框”,将注意力集中在通过这个缝隙看到的前方道路上。道路在疯狂地向后倒退,障碍物、街灯、散落的杂物……他的大脑高速运转,计算着奔跑路线,同时还要忍受着脸上、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感官冲击。
每一次脚步落下,他的身体都会向上颠簸一下,脸颊和嘴唇就会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丰盈的乳肉之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豆,在他的鼻尖或唇角反复擦过,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硬实,而他的嘴唇也因为频繁的挤压摩擦,沾满了少女胸前晶莹的汗液,带着咸涩和微腥,却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甜香。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都满满地吸入炎熔胸口肌肤散发出的温热体香和汗水味道,那味道似乎能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系统,让他的下腹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紧、发热。
炎熔似乎也渐疯情渐察觉到了不对劲。起初的惊恐被持续的奔跑稍微缓解后,身体各处的敏感触觉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胸前传来的那种湿热的、反复按压摩擦的触感,带着白釉鼻息的喷吐和嘴唇的触碰,让她那片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区域开始产生异样的反应。一阵阵陌生的酥麻和痒意从胸口扩散,沿着脊椎向下蔓延,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大腿内侧夹紧白釉身体的动作也产生了一丝迟疑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正以一种羞耻的方式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空气和汗液,几乎要主动去贴近、摩擦那个挤压着它们的“障碍物”。内心深处某些被压抑的、朦胧的渴望,似乎被这种混乱而刺激的局势撬开了一丝缝隙。
“……博……博士……”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再完全是之前的惊恐,而是混杂了某种奇异的窘迫和困惑,“你能……看到路了吗?我……我的胸口……有点闷……”她试图找借口,却不知道自己的脸颊已经飞起了两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想稍微松一松手臂,但身后兵俑的追击声又让她不敢放松警惕。
“我……勉强能看到!”白釉的声音依然闷在她胸口,“你别乱动!抱紧!我们在往……往右拐!”他能感觉到炎熔的身体细微地僵了一下,胸口那两粒凸起明显变得更硬了,摩擦过他唇角的频率似乎也加快了。这丫头……终于意识到现状了吗?白釉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既有窘迫,又有一种身处险境却被迫享受“福利”的荒诞感,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少女紧抱缠绕时产生的阴暗快意和征服感。
他故意没有立刻调整姿势,而是继续维持着这种脸埋胸脯、视线穿腰的尴尬又刺激的状态向前跑。一方面确实暂时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在高速移动中调整姿势而不被兵俑追上,另一方面……这种禁忌的接触,在危险的环境和少女“无觉”的状态下,竟然有种别样的刺激。他能清晰地听到炎熔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敲击着他的耳膜和脸颊下的柔软。她的体温也在升高,汗水分泌得更多了,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的湿热气息几乎将他包裹。他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腰腹之间,被炎熔双腿紧紧夹住的地方,少女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身体,那肌肤滑腻温热,随着奔跑不断磨蹭,每一次磨蹭都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产生更强烈的反应。
就在白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和奔跑方向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狭窄巷口。“进那里!”白釉闷声喊道,同时身体微微调整方向,带着挂在他身上的炎熔,一头扎进了堆满杂物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侧堆满了杂物,勉强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白釉几乎是拖着炎熔挤了进去,他的后背和炎熔的前胸、侧腰不可避免地与两侧堆叠的纸箱剧烈摩擦。炎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被挤压,条件反射地更加用力抱紧了白釉,双腿也收得更紧。
这一下,两人的接触变得更加密不透风,姿势也更加扭曲。在狭窄的挤压空间里,白釉的脸几乎完全埋进了炎熔的双乳之间,鼻尖和嘴唇被两团柔软弹嫩的乳肉从两侧夹住,深深地陷进了那道尚且不算深邃、却已足够柔软湿润的乳沟之中。炽热的体温、滑腻的汗液、剧烈的心跳、以及少女胸前那两粒已然完全硬挺、像小石子般抵着他脸颊两侧的乳尖,所有感官信息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击着白釉的神经。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奔跑的颠簸和挤压,那两粒乳尖在他的脸颊皮肤上来回划动,留下湿滑滚烫的触感,以及……某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要泌出什么的粘稠感。
“唔……嗯……博、博士……太紧了……我……”炎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身体被过度挤压摩擦而产生的陌生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箍住白釉的四肢却依然不肯放松,反而因为这种窒息的挤压感而下意识地寻求更紧密的贴合。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试图调整姿势,却让两人腰腹以下的部位贴合得更紧。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平坦小腹下方那处柔软凹陷的存在,以及凹陷下方,那微微隆起、带着惊人弹性和热度的神秘三角地带的轮廓。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的生理反应已经无法掩饰。在持续不断的摩擦、紧贴、以及少女芬芳体味和柔软触感的刺激下,他的胯下早已硬挺如铁,不受控制地勃起,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此刻,在他试图侧身挤过巷子最窄处时,那勃起的硬物,无可避免地,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正正地顶在了炎熔双腿之间、那最柔软湿热的核心区域。
“!!!”
两人同时僵住了。
炎熔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异物,正死死地抵住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布料,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轮廓也清晰得可怕。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和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骤然停止。
白釉也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顶端,正好抵在了一个异常柔软、湿润、且因为挤压而微微凹陷下去的布料区域。他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其下少女身体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更加潮湿粘腻的触感,似乎某种液体正在悄然渗出,浸湿了那里的布料,让隔阂变得更加薄弱。他的龟头敏感地捕捉到了这种湿热的信号,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像是在确认那个凹陷的形状和柔软程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狭窄、昏暗、堆满杂物的巷子里,两人以一种极其扭曲而亲密的姿势紧贴着站立,白釉的脸深埋在炎熔的乳间,而他的下身,则隔着裤子,凶悍地抵着少女的花心。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以及远处渐渐被杂物阻挡的、越来越微弱的兵俑脚步声。炎熔身上的汗味、体香、以及那股从两人下体接触处隐隐散发出的、更加甜腻湿润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特殊气息,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
“你……”炎熔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不可思议,“你……你这个……变态……博士……”她想骂人,想立刻推开他,但身体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依然软软地挂在白釉身上,甚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被坚硬异物顶住的部位,竟然传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
紧的陌生快感,那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让她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将那个部位更往前送了一点,让那硬物顶得更深、更实。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微小却致命的迎合动作。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后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胯下的肉棒因为那个细微的迎合而兴奋地胀大了一圈,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与炎熔同样湿润的阴户部位进行着无声的、淫靡的交流。他能“听”到两人下体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腥诱人的气息。
“……对、对不起……”白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同样沙哑得厉害,“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生理反应……”他试图解释,但话语在当下情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尝试着稍稍后撤腰部,想让那凶器离开那个要命的位置。
“别……别动!”炎熔却突然急促地低声喊道,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挥舞法杖变成了紧紧抓住白釉后背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脸颊烫得惊人,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她能感觉到,当白釉试图后退时,那硬物摩擦过她最敏感嫩肉的触感,带起一阵更加剧烈的、让她差点呻吟出来的空虚和失落感。她……她竟然不想让他离开?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的渴望却如此诚实而强烈。危险的环境,禁忌的接触,身体被完全掌控的姿势,以及对方那强势顶入的硬物……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将她内心深处那个喜欢冒险、追求刺激、甚至带点中二和反叛因子的灵魂彻底点燃了。
反正……反正他看不到我的表情……反正现在这么危险……反正……他是变态博士……我……我只是被逼的……炎熔在心底混乱地给自己找着理由,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更加放松地贴合上去,甚至开始尝试着用自己那被顶住的柔软部位,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上下磨蹭了一下那根坚硬的轮廓。
“嘶——”白釉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那一下磨蹭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他的脊椎,直冲大脑。他放在炎熔腰侧的手,原本是为了保持平衡而虚扶着,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少女柔韧的侧腰软肉中。他能感觉到炎熔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猛地一颤,随即变得更加柔软,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双腿依然固执地紧紧缠着他的腰。
“炎熔……”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警告,“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炎熔将滚烫的脸颊埋在白釉的肩膀上,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抖和……隐隐的兴奋?“我只知道……那些兵俑……好像还没追进来……我们……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这哪里是休息!这根本是在玩火!白釉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他感觉到炎熔又磨蹭了一下,这一次幅度更大,甚至能感觉到她阴户软肉那饱满的轮廓在自己阴茎上划过时产生的、令人销魂的凹陷和挤压感。她的喘息喷在他的耳畔,湿热而急促,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气息,以及……一丝压抑的、细微的、仿佛小兽呜咽般的呻吟。
黑暗的巷子,寂静的环境(兵俑的脚步声似乎暂时远去了),紧贴的、充满禁忌诱惑的年轻躯体,以及对方那从抗拒到被动接受到试探迎合的态度转变……这一切因素混合在一起,将白釉体内的野兽彻底释放了出来。
他原本扶着炎熔纤腰的手,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向下滑去,滑过少女紧致平坦的小腹,滑过裤腰的边缘,然后……落在了那浑圆挺翘、充满弹性的臀瓣之上。炎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臀部向后微微撅起,迎合着他的手掌。
隔着粗糙的工装裤布料,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他的手贪婪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滑腻。每一下揉捏,都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处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和挤压。他能感觉到,炎熔的布料中央,那片湿热的区域正在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某种粘稠的液体渗透布料,沾湿了他的裤裆前端。
“嗯啊……”炎熔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虽然立刻咬住了嘴唇,但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白釉怀里,只有缠住他腰的双腿还维持着最后的力气。她的右手从搂着他的脖子滑落,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左手则依然抓着法杖,但那法杖的尖端已经垂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白釉喘息着,将脸从她胸口抬起。借着巷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看到了炎熔此刻的样子。少女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情动而剧烈颤抖着,脸颊绯红如晚霞,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她的上衣因为在巷子里的挤压和之前奔跑的拉扯,已经完全散开,大片白皙滑腻的胸脯肌肤裸露在外,那对青涩却诱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粉嫩的蓓蕾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沾着方才被他脸颊挤压摩擦出的亮晶晶水光(汗液和可能的微量分泌物)。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揉捏和顶弄而不停地细微颤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任君采撷的、娇弱而性感的气息,与她平时中二逞强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白釉的下身硬得发痛。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微微颤抖的粉唇,猛地吻了上去。
“唔……!?”炎熔猛风情地睁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但白釉的吻强势而深入,不容拒绝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他的舌头灵活地钻了进去,贪婪地汲取着她口腔里的甘甜津液,与她生涩而颤抖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这个吻带着汗水的咸涩、欲望的灼热,以及一种将一切理智燃烧殆尽的决绝。
炎熔起初僵硬地承受着,但很快,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火焰让她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白釉的脖颈,踮起脚尖,更加贴近这个掠夺着她呼吸的男人。她的舌头开始尝试着追逐、缠绕,喉咙里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呜咽声。下身的空虚感变得无比强烈,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用自己湿润柔软的阴户更加用力地磨蹭着那根顶着她的坚硬。
白釉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手上用力,将她抱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瓣移开,灵巧地解开了她工装裤的金属扣,拉下拉链,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湿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中央部位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白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开那碍事的布料边缘,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一片湿热滑腻、柔软饱满的耻丘之上。
“啊……!”炎熔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弓起,唇间溢出破碎的惊叫,却被白釉的吻尽数吞没。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却因为姿势而变成了更加用力地缠紧白釉的腰,反而让他的手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白釉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毛发和湿滑软肉间探索着。少女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充血肿胀,变得异常肥厚柔软,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从中间那道细缝中,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粘稠的爱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立刻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滚烫、微微凸起的豆状物体——那是炎熔的阴蒂,此刻已经像她的乳尖一样硬挺充血,敏感异常。
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肉粒,炎熔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接近哭泣的呻吟声,双腿夹得死紧,花径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直接喷溅在了他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白釉喘息着放开她的嘴唇,看着怀中少女迷离失神的双眼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低哑地笑了一声,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按压、画圈,时不时用指尖轻轻弹拨那颗硬挺的阴蒂。
“呜……不……不要……碰那里……博士……坏……好坏……”炎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却诚实地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太羞耻了,但身体的快感和某种被禁忌点燃的兴奋感,让她根本无法停止,甚至渴望着更多。
白釉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欲望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他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晶莹粘稠、拉出细丝的透明爱液。他将手指举到炎熔眼前,在微弱的光线下,那液体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小炎熔……”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炎熔的视线落在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上,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也伴随着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展示和被掌控的刺激感。她像是被蛊惑般,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手指的指尖,然后猛地闭上眼,将滚烫的脸埋进白釉的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这个主动的、充满暗示性的动作,彻底击溃了白釉最后一丝克制。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色龟头怒张、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那狰狞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让贴着它情的炎熔身体又是一颤。
他托起炎熔的臀瓣,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自己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那片同样湿滑泥泞、不断开合翕动的柔软洞口。
“……可能会有点疼。”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危险的占有欲。
炎熔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灼热的硬物前端,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入口处,那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渴望,以及一种“就这样吧,反正已经够乱套了”的破罐破摔的纵容感。她搂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细微的、颤抖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默许(或者说,是纵容)的信号,白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一声短促而痛楚的尖叫在巷子里响起,随即又被死死压抑下去,变成破碎的呜咽。
粗大狰狞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屏障,撕裂了紧密湿滑的肉壁褶皱,一鼓作气地深深顶入了少女紧窄稚嫩的幽径深处。滚烫、坚硬、粗长的肉杆,瞬间被一片温暖、潮湿、紧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软肉所包裹、挤压、吸吮。
炎熔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痛楚是尖锐而清晰的,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爆的饱胀感和奇异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膨胀的每一个细节,以及龟头前端狠狠抵在她子宫口那个柔软脆弱的小肉环上的触感。那种感觉陌生、痛苦,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刺激感。
白釉也停顿了片刻,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死死箍住、绞紧的快感,以及龟头顶端传来的那层薄膜破裂的触感和随后顶到尽头的柔软阻碍。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痛苦的泪水和紧咬的嘴唇,心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更加汹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唔……嗯……”最初的剧痛过后,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渐渐被摩擦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所取代。炎熔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松开,开始随着白釉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试图让那根进出自己身体的肉棒摩擦到体内更敏感的部位。
白釉的抽插逐渐加快、加重。狭窄的巷子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交织在一起的呻吟、以及越来越响亮的水渍声——那是炎熔体内丰沛的爱液被肉棒反复进出带出、又搅拌成白沫的声音。他的双手牢牢托着炎熔的臀瓣,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口,刺激得她浑身颤抖,花径痉挛般绞紧。
“博士……博士……慢、慢一点……太深了……嗯啊……顶到了……哈啊……”炎熔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矜持和中二表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她胸前的两粒乳尖也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渗出晶莹的汁液。
白釉喘息着,一边用力挺动腰部,一边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粒不断晃动的粉红蓓蕾,用舌头卷住,用力吸吮舔弄。
“啊——!别……别吸那里……嗯啊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快感与下体被疯狂抽插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炎熔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粗大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被白釉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挂在身上、悬空、在堆满杂物的巷子里)贯穿占有中,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男性带来的高潮。
白釉也感觉到了龟头上传来的那股滚烫冲击和肉壁剧烈的、箍紧到几乎要让他射出来的痉挛。他闷哼一声,将炎熔死死按在墙上,腰部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点,每一次都凶狠地直捣花心,粗大的肉棒在那泥泞紧致的嫩肉中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
情 “要……要去了……炎熔……和我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吼着,最后几下狂暴的抽插后,将肉棒深深抵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柔软湿润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少女刚刚被破开的、稚嫩而温暖的子宫。
“啊啊啊啊——!!!”炎熔再次被那股滚烫的灌注刺激得尖叫起来,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又被白釉紧紧抱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正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爆发、填满、甚至带着轻微的鼓胀感。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内射灌满的羞耻感和满足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高潮后的余韵和空虚。
白釉喘息着,紧紧抱着怀中被自己操得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深埋其中,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肉壁的细微蠕动和在精液浸泡下的湿润滑腻。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更加浓郁了的、混合了汗味、体香、精液味和她自己爱液味道的、淫靡而甜腻的气息。
巷子里只剩下两人剧烈喘息和心跳的声音。远处,兵俑的脚步声似乎又隐约响了起来,但此刻听起来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好半天,炎熔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酸胀痛楚和那根依然埋在自己体内、虽已软化却依然有相当存在感的异物感,以及……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湿滑粘腻的触感。她的脸颊瞬间再次爆红,羞耻感和后悔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和某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却又让她心猿意马。
她抬起头,对上白釉同样复杂的眼神。两人就这样在昏暗中无声地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性爱气息和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