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9fa00b6f4d745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龙相的右手中间,被赤霄一斩而过,融钢构筑的手掌被当中切成了两半。
年眼中闪过讶异,随后轻轻抬手,朝着白釉的方向弹了一下指尖。
“就凭那种假冒伪劣的东西,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不错。”
随着她的弹指,她身旁一直静静悬浮着的圆轮猛地弹出,挡下了白釉突破龙爪之后的数道剑光。
随后,龙相挥舞左手,所持的圆轮剑柄猛地刺进了钢水之中,右手则抓住了用来抵挡白釉剑光的圆轮盾,猛地往前一顶。
像是拍苍蝇一般轻巧,却裹挟着神明的巨力,将白釉直接拍飞了出去。
“只可惜,差点火候,你该多跟我练练。”年欣赏的看着白釉:“这件事后,我带你回大炎,找个山头,好好过一些日子。”
“百年……不,十年吧,十年之后,你当为一代宗师了,到时候我再带你出来跟罗德岛一同治愈世界,岂不美哉?”
白釉被击飞之后,踉跄着落地,狼狈的滚了两圈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
他还是面带笑容,看着年,摇头道:“不行哦,罗德岛可等不了我们十年。”
“我也不是那种可以安心做十里坡剑神的性格。”
“今天我就要赢了你,让你老老实实跟我走。”
年眯起眼睛:“是吗……真可惜,我还想着,你这样看起来勤奋实则懒散的性格,会很憧憬田园时光呢。”
白釉摇摇头:“种种田练练武的闲散日子是不错,但我还不能休息。”
他双手一挥,左右赤霄的剑刃再次被蓝色光点补全。
人与神的鸿沟,或许能够靠剑术lv3超越,但年显然对白釉的剑术有所防备,投影赤霄的强度也不足以与年的龙相抗衡……
不到五秒,龙相被劈开的左手就已经复原。
想要压制龙相,仅凭白釉和炎熔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要避开龙相压制住年本人,或许还有点机会。
只是需要些外力。
白釉再次踩着钢架冲了上去,这一次,有了防备的龙相单手驱使圆盾,直接朝着白釉压了下来。
另一边,炎熔挥舞手中的法杖,在熔炉之上勾勒出一个又一个的火红法阵,那些法阵接连爆破,爆发出遮掩年视线的火光。
年不厌其烦的抬手驱散法阵的火光,而龙相则挥舞起旋转的圆盾抗击白釉的攻击,双方的攻防一时间看似僵住了。
年在放水,白釉深知这一点,所以,他要在年认真起来之前,抓住放水的空隙,一举击败她。
一边阻挡白釉的进攻,年一边笑道:“你身上带的源石,还能允许你创造几次赤霄呢?”
“手中没了兵刃的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白釉抬剑格开龙相的圆盾,抓住机会踩在了圆盾上,想要向前跃进,却看到龙相猛地一张大嘴,朝着他咬了过来。
没料到还有这招的白釉只能掷出手中的赤霄,身体灵动的打了个转,落到圆盾上,又再次弓腰一跳,远离了圆盾。
落回到钢架上,白釉看向龙相,龙相正将嘴里的赤霄嚼的咔吧作响,将其打散成零碎的蓝色光点。
“味道不……诶?”
年刚出声想要夸两句,就听到一声闷响。
脚下的熔炉,突然动了起来。
熔炉内部那些融化的钢水,猛地抖动起来!
她震惊的低头看去,猛然发现,熔炉外壁上的一个火红色法阵,正在被流出的热熔钢水冲垮。
“……炎熔!!”年扭头看向下方。
之前用火星遮蔽年视线的炎熔,早就顺着楼梯爬到了厂房门口二楼的控制室那边,那火红色的法阵从来不是单纯进攻用的,而是为了攻破年脚下的熔炉。
即使攻破熔炉也没办法削弱年多少,她深知这一点,但她要的,只是掩护白釉。
炎熔毫不怀疑白釉的能力。
趁着年震惊的看向炎熔的功夫,白釉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仅凭借赤霄。
他右手紧握赤霄,左手勾勒出了临光的罗德岛制式盾,周身无数的光点悬浮着,彼此靠拢汇聚。
趁着年认真起来之前,一招定胜负!
漆黑的甲片在白釉身上汇聚,那身护甲看起来风格完全不统一,看起来混乱极了。
博卓卡姒妲的头盔、临光的胸甲、ace的护膝……混乱的护甲凑成一团,就连人形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奇怪,白釉身披书
这样一身护甲,冲了上去。
回过神来的年扭头看向白釉,身后的龙相也终于抽出了右手的剑柄。
尽管熔炉之中的钢水已经流失,但它右手中的剑柄,已经重铸出了漂悬的猩红剑刃!
大剑裹着沉风,朝着白釉当头斩下!
白釉跟之前的进攻风格完全不同,不退反进,年见状瞪圆了眼睛,赶忙抬手,龙相砍下的剑刃微微一顿。
但还是晚了一步,那剑刃重重砍在了漆黑的乱甲之上,将人形直接斩成了两半!
……糟了!
“白……”
年有些痛苦的惊呼还没出口,却见那黑色乱甲的右半边,突然爆裂开来。
没了大衣只剩一件单衣的白釉,蜷着身子,仿佛金蝉脱壳一般。
左身的罗德岛制式盾,混乱拼凑的重甲,臃肿的形体,都是伪装。
白釉一身轻装,脚踩着漂悬剑刃的顶端,灵巧如枭鹰,瞬间踏步来到了年的身边。
挥剑横斩!
年满脸错愕,下意识的侧脸一闪,长剑划过她的耳下,将红绢布绣成的耳坠斩成了两半。
白釉一个跃翻,人在空中,却已经抬起左手接住了那一半耳坠,捏在手心,轻巧的向前飞落,哒的一步踩在了另一头的钢架上。
空气中弥漫着钢水逐渐冷却的气味,整个厂房都被流淌的高温融钢搞得好似蒸笼,白釉手捏着那耳坠,满脸大汗,笑着看向了仍站在高处的年。
“喂,年,这算我赢了吧?”他笑着摇摇手里的耳坠,笑容得意又爽朗。
年摸了摸耳侧,眸子轻颤,回过头来,看向白釉。
她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某种失落,对自己的失落。
“……你就,非要那么固执吗……”她嗤笑起来,抬手轻轻捏着自己的耳垂,摸着而耳坠被斩开的末尾。
“拜托啦,认输吧,要是你动真格的,我可打不过。”白釉嬉笑着,用开玩笑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