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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听懂了吗,相公(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799 更新:2026-08-15 09:30:38

.abf9ae8f5b2a0ba3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白釉的话,年拧眉看着他,眼神有些轻蔑:“你觉得,我们的战斗就应该仅此而已?”

  “你连我十分之一的力量都还没见到,就打算仅仅靠刚才那一剑来说服我?”

  白釉抬起手来:“喂,刚才以为我被劈成两半的时候,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哦,”

  “你全部的力量最好还是留给我们的敌人吧,既然你觉得我要走的道路困难重重,那为什么不干脆点,跟我一起走呢?”

  年闭上眼睛,不想看他,话里却带上了笑意:“然后看着你变成老头子之后,跟我长吁短叹今天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不会的,年。”

  “我信不了你,短命的凡人总是多变,年轻的人不顾生命珍贵,老去后又要追求长生,这样的人我见太多了。”年打了个响指。

  她身后的龙相,甩着巨大的龙尾自高空落下,抬起手,来到地上,朝着钢水伸去。

  那些在地面流淌,真逐渐将整个厂房化作疯情蒸笼炼狱的沸腾钢水,在顷刻间,仿佛软嫩奶糖一般,被龙相伸手捞了起来。

  那些钢水接触到龙相的巨爪,瞬间好似被吸干了所有的温度,滚烫通红的模样瞬间变成了冰冷的漆黑铁色。

  这铁色不断蔓延,沿着钢水流淌的方向一路向上返回到了被炸开一个口子的熔炉之中,熔炉中的钢水便因此凝固,化作了沉重的漆黑钢铁。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在几秒之间。

  如此庞大的力量,被如此轻松的消泯,这完全不属于任何规则,就连源石技艺也无法达成的效果,只能用神明的权能来解释。

  处理完这一切,年昂首看向白釉,静静盯着他的眼睛。

  她再次打了个响指。

  那吸收了热量的龙相,猛地升腾而起,双爪刺入厂房的顶端,将那厚重的铁皮屋顶,整个撕开了巨大的口子。

  阳光洒落,厂房中的热气升腾,龙相则腾空而起,来到厂房顶端,仰天长啸。

  “吼”

  高昂的龙吟仿佛在瞬间贯穿了天地,红白相间的龙相在半空之中伸展身体,似乎完全不在乎会被人看到。

  白釉看的目瞪口呆,急道:“你,你这样不怕引来司岁台吗!要是司岁台要把你抓回去怎么办啊!”

  “哈哈哈……司岁台吗?”

  年眯眼看着白釉,调皮的吐出她那尖尖的舌头:“你猜,今天的事到现在都没引起龙门的全城混乱,是因为什么?”

  白釉一愣。

  此时,半空中的龙相豪放的舒展着身姿,作为年的本相,k身姿优美,如神话中走出的龙神般在空中巡游一圈,白色的颈发随风飘逸,赤红的眼与角在阳光照耀下仿佛宝石般瑰丽。

  k似乎要一口气宣泄掉这么多年来的压抑,仰天再度发出一声长啸。

  大地之上,那些凡铁构成的兵俑,开始浑身发热,随后,一个个开始身躯崩解,火红的熔铁重新凝结,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五金店的铁钳、饭馆里炒菜的铁锅与炒勺、道边随处可见的井盖……那一个个兵俑变回了曾经的模样,挡在路上的高大墙壁也消失不见。

  被关押起来的近卫局警员惊讶的看着那些兵俑消失,道路上随处散落着一堆堆的钢铁,象征着这场闹剧的收场。

  驱散施加在全城的法术后,龙相重新回到了厂房之中,毫无感情的龙目凝视着白釉,细长的白身红毛龙尾微微摇晃,在白釉脸上扫了一下。

  “呃啊……”白釉被那龙尾扫了一个趔趄,险些掉下去。

  恶作剧之后的龙相,嘴角似乎挂起了与年别无二致的淡笑,身形逐渐消散,龙尾与手臂逐渐收拢融合,最终化作一颗沉重的钢铁巨球。

  年微微一压手掌,那悬浮的钢铁巨球便落了下来,轰的一声砸在了本就不堪重负的熔炉上,将熔炉砸出一道裂痕。做完这一切,年看向白釉,笑道:“今天我勉强算是认你一次,不过呢,想要我就此作罢,我还得给你提几个要求。”

  “要拉拢神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釉闻言,严肃起来,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感到口腔突然变得干涩,因为眼前这位神明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粘稠而富有侵略性——那不再是刚才战斗中审视对手的眼神,而是某种更加私密、更加原始的打量。年的视线像带着温度的触手,缓慢地滑过他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凹陷处,接着向下,在他胸口和小腹的位置来回游移。他能感觉到自己衬衫下的皮肤正微微发紧,仿佛已经被那视线实质性地抚摸过。白釉点点头。

  他深知,现在的自己对泰拉大地上的这些神明来说,轻如鸿毛。

  什么感染者的英雄,什么罗德岛的救世主,对这些神明来说,不值一提。

  神明提出条件,他接受,才能得到支持。

  当然,耶拉冈德不算,耶拉冈德是抱着“守望他百年也不算什么大事”的心思来的,是个例外。

  年见他答应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没有收起笑容,反而让那笑容变得更加浓郁,像是熔炉中逐渐升温的铁水,开始散发出危险而诱人的光泽。她抬起自己布满水墨风痕迹的手来——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黑色的墨纹沿着手背蜿蜒而上,延伸到袖口深处。指尖在阳光下泛着某种金属般的冷光。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以后呢,要帮我处理一下家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黏稠的暗示,仿佛“家事”这两个字在她舌尖滚过时沾染了别样的意味。随着说话,年的身体微微前倾,本就宽松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下敞开更多。白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在那些水墨纹路之间,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而领口深处,能瞥见一道深深的事业线,以及布料包裹下浑圆饱满的胸口轮廓。他甚至能闻到年身上散发的某种特殊气息,那不是汗味,而是像烧红的金属冷却时散发出的、混合了矿石和热量的独特麝香,辛辣而滚烫,直接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烙下印记。

  “我有几个兄弟姐妹,我想,既然我会对你感兴趣,那么他们一定也会,以后少不了要带你去跟他们见一面的,到时候,你不能拒绝!”

  说这句话时,年的手指没有放下,反而向前伸出,指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胸口。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也滞了一瞬。这个反应让她很满意——神明喜欢看到凡人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紧张和服从。她的指尖在距离他衬衫布料几毫米的地方停住,然后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在他心脏正上方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小的圈。隔着薄薄的衬衫,白釉能感觉到那股来自指尖的灼热气流,仿佛她真的在用一根烧红的铁签在自己皮肤上留下标记。

  这是肯定的,就算年不说,白釉也一定会去跟那些岁兽的碎片相见,这可是涉及到今后在大陆上的布局。

  白釉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当然没问题。”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因为喉咙依然发紧。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衬衫布料黏在皮肤上。厂房内虽然钢水已经被冷却,但高温空气依然在蒸腾,这股热浪混合着年的气息,让他感到某种窒息的压迫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不自觉地半勃起,顶在内裤上形成明显的隆起。这个变化没有逃过年的眼睛——她的视线微妙地向下瞟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第二!”年探出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缓慢。第二根手指从握拳的状态缓缓伸直,与第一根手指并排。这两根手指的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她将这两根手指一起向前伸,这一次没有停在白釉胸口前,而是直接贴上了他的衬衫纽扣。

  指尖触碰纽扣的瞬间,白釉浑身一颤。

  “作为我选中的人,你要做我的砧!”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气声,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又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神明威压。说话的同时,她的两根手指开始沿着纽扣的缝隙向下滑动。指尖的温度高得不正常,白釉甚至怀疑自己的衬衫布料会不会被烫出一个洞来。那两根手指缓慢地、坚定地滑过他的胸骨中线,经过胃部,最后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方。

  白釉一愣:“……啊?”

  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解“砧”这个字在当下的语境里意味着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的阴茎在年的手指停在皮带扣上方的瞬间,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在内裤和西裤的双重束缚下向上顶起,形成了一个清晰而耻辱的帐篷形状。龟头顶端紧紧抵在布料上,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浅灰色的西裤布料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不是,输了要做,为什么赢了也要做?”

  白釉的声音带着颤抖,因为他感觉到年的两根手指开始轻轻按压他的皮带扣下方——那里正好是他勃起的阴茎根部。隔着几层布料,那滚烫的指尖按在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他的脊椎尾端。他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想要夹紧,却又不敢在神明面前做出这种显得软弱和抗拒的动作。

  年的另一只手搓着下巴,坏笑着打量白釉。她的视线已经毫不掩饰地落在了他的裤裆隆起处,目光灼热得像是要直接烧穿那几层布料,看到里面那根因为她的触碰而激动不已的肉棒。

  “这件事啊……”她拉长了语调,手指依然按在他的阴茎根部,甚至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摩擦,“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吧。”

  她的手指突然向下用力一按。

  “呃!”

  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年的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压在了他勃起的龟头冠状沟位置,那股力道混合着高温,让他险些当场射精。他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那股要冲垮理智的快感洪流,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前列腺液疯情渗出,将西裤的裆部浸湿了一片。

  “能够勾起神明的本能,你要自傲才对。”

  年继续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某种湿润的质感,仿佛她自己也因为这近距离的接触而开始兴奋起来。白釉能看到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对包裹在布料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身上的水墨纹路似乎也在微微发光,那些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流动。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她开始用两根手指捏住白釉的西裤拉链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显得异常刺耳。嗤——嗤——嗤——每一声都让白釉的心脏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正在逐渐扩大,裤裆开口处的凉意与被年触碰的灼热形成了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当拉链拉到一半时,年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白釉脸上,欣赏着他此刻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被强行勾起的欲火。他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汗水已经从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到锁骨上。

  “害怕吗?”年轻声问,手指依然捏着拉链头。

  白釉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捕食者的满足。她继续拉动拉链,直到拉链完全到底。现在,白釉的西裤前襟完全敞开了,里面是深蓝色的三角内裤——那是罗德岛后勤部统一配发的款式,朴素而紧身。此刻,内裤被勃起的阴茎完全撑起,布料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轮廓,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一片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浸透,变成了更深的蓝黑色。

  “看,”年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内裤上那个湿漉漉的圆点,白釉的身体又是一颤,“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慢而色情,舌尖在唇瓣上滑过,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然后,她松开了捏着拉链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勾住了白釉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神明要收取代价了,白釉。”她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威严,“而你的代价,就是成为我的所有物——从身体,到灵魂,都要烙上我的印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向下一拉。

  白釉的内裤被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已经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的小腹下方。粗长的阴茎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虬结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阴囊紧贴着根部,两个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缩紧。

  年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缩。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精液的前奏混合着汗水,辛辣而腥甜,直接刺激着她作为神明的感官。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乳尖在内衣的束缚下硬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裆部被渗出的爱液浸透,黏黏地贴在两片阴唇上。

  “很好,”她喃喃道,像是鉴赏一件刚出炉的工艺品,“形状很好,尺寸……也令人满意。”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肉棒,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划过白釉的小腹。那里有紧实的腹肌线条,皮肤因为紧张而绷紧。她的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经过肚脐,最后停在了阴茎根部浓密的阴毛处。她用两根手指捻起几根卷曲的阴毛,轻轻拉扯。

  “呃……”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茎在她的玩弄下跳动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滴落到了她停留在下方的另一只手上。

  年的手心里接住了那几滴透明的黏液。她将手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着那些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泽,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了捻,感受着那种黏稠滑腻的质感。最后,在白的注视下——他惊恐地、羞耻地、却又无法移开视线地注视下——年将沾着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鲜红的舌尖,缓缓地、色情地舔掉了那些液体。

  “味道不错,”她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一道前菜,“带着你的体温,还有……恐惧和欲望混合的气味。”

  白釉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肉棒因为她舔舐自己前列腺液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微微抽搐风情

,龟头涨成了紫红色。他想要伸手去遮住那根耻辱的器官,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年的气场压制着他,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层面上的——那是神明对凡人的绝对支配。

  “现在,”年收回手,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白釉勃起的阴茎上,“让我们来谈谈‘砧’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终于握住了那根肉棒。

  手掌包裹住柱身的瞬间,白釉倒抽一口冷气。年的手异常滚烫,仿佛她体内那一千四百度的温度有一部分正通过手掌传递过来。那灼热而紧实的握持感让他的肉棒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像是濒死的鱼在滚烫的沙地上挣扎。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脉动,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搏动,传递着主人濒临极限的兴奋。

  年的握法不轻不重,刚好是既能给予刺激又不会让他立刻射精的力度。她用拇指指腹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里是白釉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随着她的按压和摩擦,白釉的膝盖开始发软,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栏杆才没让自己跪下去。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颤抖。

  “所谓‘砧’,”年一边缓慢地上下撸动他的肉棒,一边解释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解锻造原理,但手上的动作却色情得令人发指,“就是锻造时垫在下面的基座。金属在上面被敲打,被塑形,被赋予新的形态。”

  她的拇指开始在马眼处打转,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那些黏液沿着龟头滑落,涂抹在柱身上,让她的撸动变得更加顺滑,发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那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混合着白釉压抑不住的喘息。

  “而我要做的,”年继续说,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就是以你为砧,以我们之间的‘感情’为锤,反复锻打我自己——锻打我对自我的认知,锻打我的存在形式,锻打我的意志,直到它们变得坚不可摧,直到……我能抵抗岁醒来的那一天,不会被重新吞噬、融合,不会忘记自己是谁。”

  她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在肉棒上高速摩擦,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白釉已经支撑不住了,他的身体完全靠在了栏杆上,腰杆挺起,随着年的动作本能地向前顶胯,将自己的阴茎更深地送入她滚烫的手心。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精囊在疯狂收缩,脊椎尾端聚集起一股要毁灭一切的快感洪流。

  “所以,”年俯身凑近他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要做的,就是承受这一切。承受我的锻造,承受我的欲望,承受我对你的……占有。”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将某种诅咒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与此同时,她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她用虎口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手掌快速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拇指用力按压马眼。

  “啊——!”

  白釉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脚尖都踮了起来。那股憋了许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阀门,精液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浓稠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有几股甚至溅到了年的手背和袖口上。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射出更多的精液,直到最后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白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如果不是年的手还握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他可能就直接瘫倒在地上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神经末梢持续跳动,带来一阵阵空虚而满足的颤抖。

  年松开了手。白釉半软下来的阴茎弹回小腹下方,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柱身在空气中微微抽搐,显得淫靡而可怜。

  年抬起沾满精液的手,低头看了看那些白色浊液在自己水墨纹路的手背上缓缓流淌的模样。然后,她再次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掉了手背上的精液。她的舌头很长,舌尖灵活地滑过每一条纹理,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的时候,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满足的叹息。

  “不错的‘定金’,”她评价道,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慵懒而危险的笑容,“不过这才刚开始呢,白釉。”

  她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那不是普通的手帕,而是一块绣着复杂云纹的锦缎。她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背和手指,然后将那块沾满了白釉精液的手帕叠好,重新塞回口袋。

  “这块手帕我会好好保存的,”她说,眼睛盯着白釉依然敞开的裤裆,“这是你成为我的‘砧’的第一个证明。”

  白釉还在喘息,他的阴茎已经半软,但仍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龟头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红肿发亮。他能感觉到精液正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黏黏的,凉凉的,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想拉起裤子遮掩,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只是徒劳地抓着松开的裤腰。

  年转身走向还在冒着热气的熔炉边缘,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朗调子:“把裤子穿好吧,虽然我觉得你这样还挺好看的……不过,接下来的谈话,我建议你还是保持一点体面比较好哦。”

  她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那个动作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戏谑:“毕竟,待会儿炎熔就要过来了,如果让她看到你这副模样……呵呵,那孩子恐怕会直接晕过去吧?”

  白釉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拉起内裤,拉上西裤拉链。他的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拉链卡了好几次才拉上去。裤子布料摩擦到尚在敏感的龟头时,他又倒抽了一口冷气,阴茎在裤子里条件反射地跳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等他终于整理好衣服——虽然看起来依然凌乱,衬衫下摆没有完全塞进去,西裤拉链虽然拉上了但前襟还能看到一点精液的痕迹——年已经重新转过身来,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现在你明白了?”年笑着说,“‘做我的砧’是什么意思?”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能说什么?他刚才在神明的手里射精了,像个性奴一样被玩弄到高潮,精液被对方当做“定金”收集起来,还被威胁要继续承受更多的“锻造”。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他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缓慢变干,那种黏腻的触感,以及阴茎还在隐隐抽痛的感觉,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找回了自己风情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我大概明白了。”

  “只是大概?”年挑眉,“看来需要更多‘教学’才能让你完全理解呢。不过……”她看了看远处已经重新开始移动的炎熔的身影,“今天的时间不太够了。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白釉。在罗德岛,在你的宿舍,在你的办公室……在任何地方,只要我想,我都可以随时继续这个‘锻造’课程。”

  她的话让白釉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却又在裤子里可耻地跳动了一下。这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感到深深的羞耻——他已经被年的力量、她的气势、她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给彻底征服了,甚至在被这样粗暴对待后,身体还会因为她的威胁而产生反应。

  “记住了,”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欲望、你的高潮……都是属于我的。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准备好,成为我的‘砧’,承受我的锻造。”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轻松慵懒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用滚烫的手让他射精、舔舐他精液的神明只是个幻觉。

  “那么,第三件事……”

  “放心好了,所谓做砧,也不是要把你真的变成铁砧什么的,那未免口味太重了些。”她眯起眼睛:“我要的是与你交融,以你身躯与精神,作为温养彼此的根基,来巩固锻打我对自己的认知。”

  “我要做的是以你我之感情,铸就不变之基础,保证我……仍是我自己。”

  白釉没听明白。

  年也看出他并不明白,低声解释道:“自岁分裂以来,我们十二个兄弟姐妹,光是明悟自己是谁这一点,就耗费了无数年的时光。”

  “但是……岁终有一日要醒来的,醒来之时,就是我等十二兄弟姐妹消亡的时刻,在那一天来之前,我一定,一定要……牢牢记住自己是谁。”

  站在熔炉顶端的年摊开双手,让白釉能够看清楚她的模样,傲然而又爽朗的笑着,大声道:“我是手握熔铸之权的岁兽碎片,也是以年为名的女人,我是罗德岛的客卿,亦是哥伦比亚导演榜上赫情赫有名的年导!”

  “好好记住我的模样,我的性格,我的一切,这样,你才能称得上是我的砧!”她双手叉腰,爽朗狂气的盯着白釉:“听懂了吗!相公!”

  “好好好我听……啊?”

  ……她刚才叫我什么?

  白釉一脸懵。

  白釉如此懵的表情让年很受用,她哈哈大笑起来:“瞧你这满脸的错愕,白釉,难道你就这点定力?”

  “哈哈哈哈……喂,有这么惊讶吗?”

  就在她嘲笑白釉的时候,一旁一直躲在主控室的炎熔也重新冲了出来,她双手摁着楼梯上的栏杆,朝着年大喊。

  “年!你刚才说的什么啊!”

  “什么相公啊!喂!”炎熔看起来保持不住故作神秘的沉静了,大声质问:“怎么就莫名其妙叫起相公了!”

  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向了炎熔,古怪的笑着,用近乎调侃的语气道:“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两个人喜欢彼此,那发展成那种关系不是很合理吗?”

  “此等好郎君,莫非你要我等到他七老八十了才享用吗?”

  享……享用!

  白釉双腿打颤,这个他是真不敢啊!

  年自己说过的,她体内可是有一千四百度的高温啊!

  炭烤小博士什么的,不要啊!

  炎熔隔着老远,大声喊着反驳:“才不是那么回事博士他是个变态啊!”

  “是个随身会带这种东西的变态!”她气急败坏的从兜里掏出了之前拿到的白釉泡泡糖。

  白釉瞪圆了眼睛,惊道:“你竟然偷偷把那种东西拿走了是想要做什么啊!!”

  年也哈哈笑了起来,笑声清朗,看向白釉,口出狂言:“真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炎熔那样的?她明明还是个孩子呢!”

  “不如来看看我啊!”她拍拍胸脯:“总比那孩子大多了吧!”

  “喂,我还能发育的啊!”炎熔气急败坏,猛地一捶栏杆,已经完全口不择言了,“而且就算小,博士也很喜欢的啊!”

  白釉连忙摆手:“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啊啊!”

  年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捂着疯情肚子哈哈笑个不停,甚至用力拍拍大腿:“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你们两个真的是……哈……要笑死我了。”

  “所以,哈哈哈,所,所以,你们两个,才会是我在罗德岛最喜欢的人啊,哈哈哈……”

  笑够了的年直起身子,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炎熔。

  此时的炎熔已经跳上栏杆,小心翼翼的冲到了白釉坐在的地方,过去揪着他的脸皮:“博士,你有没有想过刚才你要是被打飞了,就会掉进钢水里被烫死的啊!”

  “你还有脸说我,我完全没想到你会把熔炉直接炸了,要是钢水流的太快你被淹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动脑子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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