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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得了吧你(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327 更新:2026-08-15 09:30:39

.ab23ac6dad1875a5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顿饭对于白釉来说,多少有些折磨了。

  也不知道炎熔哪里刺激到了年,年在桌下的脚就没离开过白釉的腿,从点完菜到上菜,一直在撩拨白釉。

  或许是压抑了太久,又或者炎熔身上残留的味道让年有了些别的心思。

  年的脚在白釉腿上抖动着,白釉无奈,只能埋头苦吃。

  一旁的炎熔可不知道白釉和年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也在享受着美食,只不过这里的菜对于她来说似乎负担过重。

  “嘶哈嘶哈……好辣,炎国菜都是这个风格的吗?为什么我在龙门茶餐厅吃的那些都不这样?”

  炎熔连灌了几口饮料,双眼一亮:“这个叫豆奶的饮料,很解辣诶!”

  “龙门是世界经济的中心之一,炎国内地的多种菜系在这里交汇,不过,尚蜀地带来的这些菜式,你要是在龙门吃,只能吃到个形不似还无神的。”

  年得意的端起筷子指向之前炎熔点的辣子鸡:“就比如这道辣子鸡,要用专门养来吃肉的跑山羽兽,再加上宽油直接炸熟,然后用大量的辣椒一同炒制…疯情…”

  “你在龙门别的对方找这道菜的话,一个个用羽兽胸肉跟辣椒简单一炒,在我看来,简直不能入口!”

  讲起辣口的美食,年说的头头是道起来,她每次说到兴起的时候,就哈哈笑着用力一踩白釉的裤子,好似宣泄。

  虽然不疼吧,但是这样的恶作剧让白釉苦不堪言,他时不时偷偷低头看一眼。

  年的足底透着粉红色,软糯的足肉压在他的裤子上,微微形变仿佛柔嫩的肉垫似的,玉琢般的足趾根根晶莹剔透,巧夺天工。

  确实是巧夺天工,或者说,她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工,这身躯完美符合着大炎女性一切美妙的特征。

  纤细却又不过分单薄的腰身,挺翘柔媚的胸臀,就连那锁骨都好似能盛上一杯美酒,任白釉吮饮。

  一双纤细手臂,蒙着水墨般百样光彩的小臂与手掌,看起来透着瑰丽的美感,好似人能想象到最为美妙的天女从壁画上走了下来,左腕摇晃间,珠串发出轻微的哒哒响声。

  白发红角,那仙发挑染着缕缕红色,在耳后还俏皮的编了两个鞭子,加风情上那晶莹仿若玉脂,却又在内部流淌着猩红炽光的龙角,一切看起来都如此超脱了现实。

  尖细的双耳挂着红绫绸缎织成的耳坠,被白釉斩去的一半看起来倒也称得上合适。

  一双刺眼炯炯有神,透着出尘的傲气,不过那傲气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只能瞧出些飒爽来。

  飒爽豪放,不拘小节,确实是她给人一贯的印象。

  只是现在,那双眼睛微微眯着,与平日略有不同。

  紫红色的瞳孔之中透着媚意,她半阖双眸,露出染了赤红眼影的眼角来,就连睫毛都透着非人的赤色,那种普通人类绝不可能拥有的魔性之美,此时以雌性的模样展现给了白釉。

  一言一行间,时不时俏皮的吐出那前端收窄化作尖头的舌头来,那舌头与明显的两颗洁白犬齿相互衬托着,提醒着白釉她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女性。

  在炎熔埋头吃菜的时候,她还偷情偷盯着白釉,吐出香舌。

  就在这时。

  “嘶……好辣好辣。”一旁的炎熔出声,可爱的吐出舌头,扇着风,已经是满头大汗。

  白釉早已被撩拨的受不了了,此时听到炎熔出声,连忙咽了口唾沫,出声道“吃不了辣的,要不我们打包回去?再去吃点别的?”

  “不行不行,点了东西怎么能浪费呢!”炎熔摇了摇头,随后拿起一旁的豆奶一饮而尽。

  “豆,豆奶没了是吧,我去给你买……”白釉作势想要起身。

  但他还没站起来,就被年的脚丫一用力,摁着他最敏感的位置,直接强迫他坐了回去。

  “不用啦博士,再喝豆奶也没用……要是让我姐知道我吃了这么辣的东西肯定要说我的。”炎熔撇撇嘴想了想,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白釉的异常,随后道:“打包回去的话她肯定就不让我吃了,我去外面找个便利店买个牛奶吧,你们等我一下。”

  她麻溜起身,套上自己的外衣,笑道:“你们可不许全都吃完哦!给我留点!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急冲冲的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白釉呆坐在椅子上,顿感不妙,刚想要起身跑路,就看到年抬起了手。

  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钢铁镇纸激射而出,猛地打在了包间的房门上,然后迅速在没有高温的情况下产生形变。

  钢铁仿佛变成了随意揉捏改变形状的橡皮泥,化作一个罩子,扣在了门把手上,然后沿着门缝流淌,顷刻间,将整扇门都封死了。

  白釉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

  他回过头来,看向年,道:“她……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吧!你别冲动!”

  “我不冲动。”年伸出手,来到白釉面前,就在白釉往后缩的时候,她突然抬手拿走了白釉的那瓶豆奶。

  她仰起头,像是喝酒的豪爽女侠那样咕嘟咕嘟灌了好几盯豆奶,含在嘴里,漱了漱。

  白釉看着这一幕,头皮发麻:“你,你干什么?”

  她咽下嘴巴里的豆奶,又舔了舔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豆奶留下的白痕,看起来很是诱人。

  年眯着眼睛,紧盯着白釉,灵活的双足轻巧的拨弄着早已按捺不住的罗德岛穿刺手。

  随后,她轻启朱唇。

  “刚吃了辣的,我怕嘴巴里有味道,会伤到你。”

  “……接,接吻吗?那你给我,我也喝几口……”“不,你不用。”年缓缓收回了双腿。那双刚刚还在桌下翻云覆雨、将他撩拨得几近崩溃的玉足,“啪嗒”一声轻响踏在了冰凉的地砖上。足底的粉红与砖面的深灰形成刺目的对比,那软糯足肉因承重而微微展开,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趾尖在地面轻轻抓了抓,留下几不可见的水痕——那是方才隔着裤子渗出的、属于白釉前列腺液的湿迹。

  她眯起眼睛站起身来。起身的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仿佛在展开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带动身体离开椅面,挺翘的臀部弧线在紧身裤装下绷紧又放松,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包间略显昏黄的光线下投下晃动的阴影。她朝着白釉靠近,一步,两步……光裸的足掌踏在地面几乎没有声音,但那每一步都像踩在白釉的心脏上。她走动时,左腕的珠串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哒哒”声,在死寂的包间里敲出催命的鼓点。

  白釉的身体本能地后缩,脊背已经抵上了坚硬的椅背,无处可退。他眼睁睁看着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容颜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紫红色的瞳孔此刻完全眯成了狭长危险的缝,赤红眼影在眼尾晕开,像是晕染开来的血渍。她微微歪着头,白发间挑染的缕缕红丝垂落脸颊,耳畔的红绫耳坠轻轻晃动。最要命的是她的唇——方才被她自己舔过的唇瓣还残留着豆奶的乳白色痕迹,在朱红的底色上勾勒出淫靡的纹路,唇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弧度,似笑非笑。

  她停在了白釉面前,居高临下。距离近得白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并非香水,而是一种仿佛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混杂着方才菜肴的辛辣,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甜腻的麝香。那气味顺着他的鼻腔钻入大脑,像是一把钩子,狠狠勾扯着他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因为,我用不到你的嘴,笨蛋。”

  这句话的音量压得很低,气声混杂着喉咙深处的轻笑,搔刮着白釉的耳膜。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突然俯身——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将脸凑到了他的胯间!

  白釉惊恐地低下头,看到的画面让他全身血液几乎倒流:年就那样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仰着脸,紫红色的瞳孔自下而上地锁定了他的脸。她的双手,那双曾化出镇纸封死房门、曾挥剑斩敌的手,此刻搭在了他的膝盖上。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微微发颤的双腿向两侧轻轻推开。这个姿势让白釉的胯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深色的裤裆处,早已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湿漉漉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前端甚至因为湿透而颜色深了几度,隐约透出里面肉棒的形状和龟头饱满的轮廓。更糟糕的是,裤子的拉链处,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缓缓扩散,那是他之前被年的脚丫撩拨时,前列腺液不受控制渗出、浸湿内裤后又在裤子上留下的罪证风情。

  “看啊……”年轻轻开口,热气隔着薄薄的裤子喷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唇瓣开合间带起的微风吹拂过那湿润的布料,激得他胯下的肉棒狠狠一跳。“……都湿成这样了。博士,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中用呢。”

  羞辱的话语伴随着她伸出手指的动作。她没有急着去碰那鼓胀的源头,而是用食指的指腹,沿着他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皮肤,缓缓地、自下而上地划了上去。指甲修剪得圆润,但指腹却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那种粗粝与柔软的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她的手指划过他大腿根,几乎要触碰到囊袋的边缘,却又狡猾地绕开,转而按在了他裤腰的皮带上。

  “咔哒。”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等……等等!年!炎熔随时会回来!”白釉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他试图伸手去按住年的手,却被她另一只手轻松地攥住手腕,反扣在椅子扶手上。年的力气大得惊人,那看似纤细的手臂蕴含着将他完全压制的力量,五指收拢时,白釉甚至能听到自己腕骨被捏得咯咯作响的错觉。

  “她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年舔了舔嘴唇,目光始终锁定在那湿透的裤裆上。“那孩子急性子,又怕被我数落吃辣,肯定会选最近的便利店……走过去,找牛奶,付钱,再走回来。我算了,至少还有八分钟。”

  “八分钟?!”白釉瞪大了眼睛。

  “嗯哼,八分钟。”年的指尖已经勾住了他裤子拉链的金属头。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拆解一件精密的礼物。“对于我来说,让你射出来,三分钟就够了。剩下的五分钟……我们可以慢慢玩。”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耳中无限放大。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深色的水渍浸透,紧紧包裹着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龟头的形状在内裤弹力布料的束缚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痕迹,将内裤前端的那一小块布料都黏得贴在了龟头上。一股浓烈的、带着男性麝香和淡淡腥甜的前列腺液气味,混杂着被体温蒸腾出的汗水味道,猛地散发出来。

  年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紫红色的瞳孔深处,那疯情非人的魔性光芒似乎更盛了。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啊……就是这个味道。被压抑的、渴望的、快要坏掉的味道……真棒。”

  她终于伸出了双手,覆在了白釉的胯间。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她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白釉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她的手掌温度比常人略高,仿佛内里流淌着岩浆,那股热力透过湿冷的布料烫得他龟头一阵痉挛。她开始缓缓地揉搓,五指收拢,模拟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撸动。湿透的内裤布料变成了最好的润滑,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顶端,她的拇指都会恶意地按压在马眼上——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更多黏液,将她的指腹都打湿了。

  “呜……别……”白釉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呻吟。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年的膝盖轻易顶开。身体的本能背叛了他的意志,胯部甚至不受控制地随着她手掌的动作微微挺动,像是在主动追逐那份快感。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在脑中绞成一团,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掌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渴求更多。

  “别什么?”年抬眼看他,嘴角的弧度扩大。她突然俯下身,将脸凑到那湿透的布料前,鼻尖几乎要碰到鼓胀的龟头形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馐。“……嘴上说不要,可你的肉棒,诚实得很呢。看,它跳得多欢,流水也流得这么厉害……是在邀请我吗?嗯?”

  “不……不是……啊!”

  否认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年突然张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龟头顶端的轮廓!尖锐的犬齿隔着布料研磨着马眼周围的软肉,湿热的口腔温度和唾液瞬间浸透了那本就湿漉漉的风情布料,带来一种被彻底包裹的、窒息般的快感。白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

  年没有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含吮。她像在品尝一颗裹着糖衣的糖果,用舌尖灵活地舔舐、勾勒着龟头的形状。唾液和内裤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隔着内裤揉捏着肉棒的柱身和下面的囊袋,感受着睾丸在掌心滚动的饱满触感;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指尖钻进了内裤的松紧带,探入了那被高热和湿气笼罩的私密地带。

  “!!!”

  白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感觉到一根微凉却灵活的手指,绕开了勃起的肉棒根部,滑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更深处——那是会阴的位置,再往后一点点,就是……

  “听说……”年的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因为她的嘴唇还隔着布料含着他的龟头。她抬起眼,紫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捕食者的欲望。“……男人的这里,有一个开关。按下去的话,会爽得连魂儿都飞掉哦。”

  话音刚落,那根探入他内裤深处的手指,指腹用力,精准地按在了他会阴与肛门之间的部位——前列腺的体表投影点!

  “呃啊啊——!”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爆炸性的快感自尾椎骨炸开,瞬间沿着脊椎冲上大脑!白釉眼前猛地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部高高弓起,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酥麻、酸胀和被侵犯感的复杂快感,仿佛有人直接握住了他的快感神经狠狠拧了一把。阴茎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了数下,马眼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瞬间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

  “哈……哈……停……停下……”白釉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仅仅是隔着布料的口交和前列腺按压,就差点让他直接高潮。年的手指还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阴茎在她口中应激性地渗出更多液体。

  “这才到哪儿呢?”年终于松开了口,抬起头。她的嘴唇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嘴角的痕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隔着裤子多没意思啊……博士,你想让我用哪里来伺候你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终于用双手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指尖冰凉,贴着被他体温烘烤得滚烫的皮肤,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一寸寸褪下,先是露出被浓密毛发覆盖的小腹,然后是那根早已憋得紫红发亮的阴茎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骄傲地展示着它的尺寸和硬度。龟头饱满如蘑菇,伞缘充血成深红色,马眼大张,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丝线,拉长,滴落。柱身青筋虬结,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搏动。下方的囊袋饱满地垂着,里面的两颗睾丸紧紧收束。

  然后,内裤继续下滑,露出了更隐秘的部位——那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男性的后穴。褶皱紧密的粉色菊蕾,此刻在冰冷空气和羞耻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她手指的按压而泛着情动的红晕。

  年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贪婪地扫过每一寸暴露的皮肤,最后定格在那根挺立的肉棒和下方羞涩的入口上。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声。

  “真漂亮……”她赞叹道,语气真诚得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她伸出右手,没有去碰肉棒,而是直接探向下方,用指尖轻轻刮过那紧闭的菊疯情蕾褶皱。“这里……也是粉色的呢。和我想象中一样。”

  “不……不要碰那里……”白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是哀求。后庭被触碰的羞耻感远超前面,那是一种更彻底、更私密的侵犯。但他身体的反应却再次背叛了他——或许是刚才前列腺按摩的余韵,或许是此刻她指尖冰冷刺激带来的反差,那紧闭的入口竟然微微松弛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她的指尖。

  年显然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反应。她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危险而兴奋的光芒。“看来……它比前面更诚实呢。”

  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收回右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炽热的温度贴合上来,让白釉又是一颤。她低下头,紫红色的瞳孔近距离地凝视着那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她直接含住了龟头,将整个蘑菇状的顶端完全吞入口中!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

  口腔内部的湿热、柔软而有力的包裹感,与手掌的触感截然不同。她的舌头像个灵活的小蛇,一进入就开始疯狂地舔舐。舌尖先

是绕着龟头的伞缘打转,刮蹭着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聚焦在马眼上,一次次地戳刺、钻进那不断吐出黏液的小孔,汲取着腥甜的液体。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她的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两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

  但这还不是全部。在开始深喉之前,她抬起头,松开嘴,让沾满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龟头在空气中颤动。她盯着白釉的眼睛,紫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火焰。

  “博士……”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黏腻。“……你不是想知道,我用不到你的嘴巴,那要用哪里吗?”

  她维持着跪姿,一只手扶着白釉的大腿,另一只手……缓缓地撩起了自己上衣的下摆。

  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优美的马甲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她肚脐下方几寸的位置,那条黑色的、绣着火焰纹样的紧身裤装……裆部的布料中央,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条缝隙!那不是撕裂,更不是设计,而是布料仿佛……融化了?被某种高温烧蚀出了一条笔直湿润的开口?

  透过那条缝隙,他能隐约看到内里——没有内裤的阻隔,直接就是一片光情洁紧致的肌肤,以及……在那肌肤的下方,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正悄然绽放。粉嫩湿润的肉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邃的、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一颗小巧的阴蒂挺立在顶端,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发亮。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翕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

  一股更加浓郁、甜腻、带着雌性发情期特有诱惑力的麝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矿物般的气息,猛地扑面而来。那味道比刚才隔着裤子闻到的强烈十倍,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瞬间冲垮了白釉最后一丝理智。

  “我啊……”年舔了舔嘴唇,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自己裤装上那条湿润的缝隙,指尖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她甚至当着他的面,将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了自己的小穴深处,发出“噗叽”一声淫靡的水声。她抽插了几下,手指拔出时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丝线粘连。“……这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呢。都是因为你,博士。”

  她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没有擦拭,而是直接伸到了白釉嘴边。指尖悬停在他唇前,透明的液体缓缓滴落,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尝尝看?”她眯着眼,声音蛊惑。“……我为你准备的味道。”

  白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羞耻、抗拒、恐惧……但在那铺天盖地的感官刺激和情欲诱惑面前,这些情绪都变得苍白无力。他的目光无法从她那湿润的指尖移开,鼻翼翕动,贪婪地捕捉着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雌性气味。身体比大脑更诚实——他胯下的肉棒在她裸露的、湿润的穴口视觉刺激下,又涨大了一圈,前端兴奋地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清液。

  他张开了嘴。

  年的手指顺势探入了他口中。他尝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并不难吃,甚至带着点清甜,但更多的是浓郁的、属于雌性情动时分泌物的特殊腥甜,混杂着她指尖淡淡的金属与火药味(或许是平时摆弄武器留下的)。他本能地吮吸着她的指尖,将那上面的液体尽数吞下,舌头缠绕着那两根曾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手指。

  “乖孩子。”年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而危险。“那么,作为奖励……”

  她终于不再等待。她双手抓住白釉的腰侧,身体前倾,将他死死按在椅子上疯情。然后,她维持着跪姿,胯部下沉,将那个裤装上湿润的开口,对准了白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阴茎。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口滚烫的温度和湿润滑腻的触感,抵在了自己龟头敏感的顶端。那股热力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等……门!炎熔……”最后的理智还在做垂死挣扎。

  “门被我封死了,她进不来,也听不见。”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紫红色的瞳孔锁死他的眼睛。“现在,看着我,博士。看着我是怎么……吃掉你的。”

  说完,她腰肢一沉。

  “唔——!”

  滚烫、紧致、湿滑到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白釉阴茎的前端。年的小穴内部比想象中更加炽热,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绞紧着他的龟头。爱液丰沛无比,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噗嗤”一声饱满的水声。

  白釉的眼睛猛地瞪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从喉咙深处逸出。极致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书缩起来。

  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击到底!她的腰肢猛地压下,将白釉整根硬挺粗长的阴茎,完全、彻底地吞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嘶吼。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撞上了一层柔软而有弹性的肉膜——那是她的子宫口!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被那滚烫的、微微翕张的肉环紧紧吸住、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失禁。

  两人的性器最深处,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她跪坐在地,将白釉的阴茎完全纳入体内,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微微扬起头,白发顺着肩头滑落,赤红的龙角在灯光下流淌着妖异的光芒。她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根坚硬滚烫的异物填满、撑开每一寸褶皱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刺激感。小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贪婪地榨取着闯入者的温度和形状。

  “哈啊……哈啊……”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结合处传来的、黏腻的水声。白釉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换来她内壁更紧的绞吸。两人的体温都在急剧升高,汗水从皮肤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味道——男性的麝香,雌性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年本身的熔岩气息。

  年的身体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研磨般的骑乘。她用自己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一下下地、精准地碾压、摩擦着白釉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下沉,她都像是要将他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每一次抬起,湿滑紧致的肉壁又紧紧箍着柱身,仿佛不舍得它离开,发出“啵”的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爱液与前列腺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顺着她的腿根和白釉的囊袋向下流淌。

  “感觉到了吗……博士……”年睁开眼,紫红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氤氲着情欲的雾气。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炽热的气息。“……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跳得好厉害……想要更进去一点吗?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伸手,抓住了白釉的一只手,强硬地引着他的手,按在了她自己小腹的下方——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隔着紧身裤装薄薄的布料和她的肌肤,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的形状和搏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按压下更深地陷入某个柔软腔体的触感。

  那种视觉、触觉和心理上的多重刺激,让白釉彻底崩溃了。他仅存的理智被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每一次都试图更深地凿进那湿滑紧致的温柔乡。肉体的碰撞声(虽然因为姿势而轻微)、黏腻的水声、越发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成一首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交响。

  “对……就是这样……顶那里……再用力一点……”年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娇吟。她风情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胸前的丰盈诱人地颤动,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紧身裤裆部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变化形状,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两人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这幅画面极大地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

  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捧住白釉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炽热地交融。

  “看着我,博士。”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记住,现在是谁在干你,是谁的小穴在夹你的肉棒,吸你的精液。”

  “是……是你……年……”白釉眼神涣散,本能地遵从。

  “我是谁?”她更用力地向下坐,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是……是年……炎国的……天工……龙……”

  “说啊!”她的臀部开始更快地、更用力地起伏,骑乘的动作变得凶猛起来,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说完整!是谁,现在,在这里,像头母兽一样骑在你疯情身上,用骚穴把你夹得快要射出来了?!”

  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快感混合成最猛烈的催情剂。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她的命令在驱使着他。

  “是年!是炎国的天工!是龙!是你在骑我!是你的骚穴在夹我!要……要吸干我!!”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带着破音。

  “对!就是这样!”年满意地笑了,笑容妖异而放肆。她吻住了他的唇,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啃咬和侵略性的深吻。尖尖的犬齿刮蹭着他的唇舌,滚烫的舌头蛮横地闯进他的口腔,搅动、吮吸,掠夺着他所有的氧气和理智。同时,她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小穴像是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挤压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

  白釉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射意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涌起,顺着脊椎冲上头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茎在她体内胀情大到极限,搏动的频率急促得如同濒死的心跳。囊袋收紧,紧紧地贴在她的臀缝间。

  “我……我要……要射了!年!!”他含糊不清地在她唇间喊道,双手无意识地狠狠抓住了她的臀部,指尖陷入那紧实弹滑的臀肉。

  “射进来!”年松开了他的唇,紫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他濒临失控的脸,发出最后、也是最蛊惑的命令。“……全部,一滴不剩,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孕也无所谓!现在,给我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拧开了泄洪的闸门。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釉发出一声被快感彻底撕裂般的、拉长的嘶吼,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将阴茎以近乎要贯穿她的力道深深钉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风情的子宫口,马眼大张——

  一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以强劲的力度,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喷射进了年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沉闷的射精声,伴随着他阴茎在她体内最后的、痉挛般的搏动,透过紧密的结合处隐约传来。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灵魂几乎出窍的极致快感。精液滚烫的温度烫得年的小穴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想要留住这份馈赠般,紧紧地、饥渴地吮吸住他的龟头,榨取着最后一滴精华。

  年也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软了下来,伏在了白釉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股炽热的精液冲刷、灌满自己子宫内部的灼热感和充实感。小穴的饥渴似乎被暂时填满,内壁还在微微抽搐,贪婪地包裹、挤压着那根在她体内逐渐软化情但仍未退出的阴茎,仿佛想要留住它。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白釉的大腿流淌。

  包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淫靡腥膻气味。

  年趴在白釉身上,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渐渐平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锁骨上的汗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说道:

  “……还有四分钟哦,博士。”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紫红色的瞳孔里,那刚刚消退些许的欲望之火,又开始重新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旺盛。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却又带着无尽贪婪的笑容,视线缓缓下移,再次落在了他那根刚刚射完、半软不硬地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以及……下方那只被他后庭入口。

  “刚才只是开胃菜。”年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现在,该让后面这张小嘴,也尝尝味道了。”

  白釉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混合着恐惧和……隐秘期待的战栗感,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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