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3c56752293b08d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么,代价是什么……
还用问吗,是……白釉的真心。
那有些太多的真心。
“……所以,这就是你在这种时候来找我的理由。”
医疗部,凯尔希无奈的叹了口气,注视着面前的白釉。
此时的医疗部已经沉浸在一片布置节日装扮的欢快氛围中,华法琳正带着几个乌萨斯难民的小孩子跑来跑去,身后跟着无奈的亚叶。
她们抱着灯笼,挂在已经关闭的无影灯上,一个又一个彩纸剪成的布帘将医疗部妆点,到处都充满了炎国新年的特色。
不过,那些装饰跟原本冷白色的医疗部比起来,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白釉挠了挠后脑勺,喘息有些粗重,道:“抱歉,凯尔希,但……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你被欲望操控的样子真是可悲。”凯尔希无奈的收起了眼前的文件,她纤纤玉指将文件整理的每一个细微姿态,都书在撩拨着白釉的神经。
一边整理文件,凯尔希还在一边喋喋不休:“你这家伙真是无可救药,你心里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
“可以依靠的同伴,知心的好友,还是说……仅仅是供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看你这被人撩拨后找我来讨安慰的模样,何等的不知羞耻。”
她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裙下的风光被遮盖起来,但取而代之的是露出的大腿侧面,这由于裙子短而大幅度露出来的腿肉,跟她一并坐在臀下的白大衣彼此映衬着,显得无比诱人。
白中带粉的腿肉就好似任人摘采的熟果,透着甜香气。
白釉咽了口唾沫,往前凑了凑。
“……别挨过来,一股雄臭味。”凯尔希无奈的伸出手,挡在白釉的腰带上,将他推开一些,道:“行了,我马上处理完文件就来照顾你,在这里好好等着。”
“嘶……味道真重啊,算了,你靠近一点也可以。”
她伸出手指,挤进白釉的腰带与裤子之间,将腰带整个勾住,然后朝着自己的方向拉扯,强迫白釉靠近她。
此时的两人,正好藏在凯尔希的工位之后,这里是凯尔希除了自己办公室之外最常待的地方,可以看到整个医疗部,但是却不会被注意,正好不引人瞩目的角落里。
她平时最喜欢在这里处理文件,以便随时处理医疗部的突发事件,同时,只要她坐下来,也不会被人发现,这样不会给医疗部的其他人压力。
“嗅嗅……嗬啊……臭死了。”她将鼻子压在白釉的裤子上深吸一口气,顿时明眸一颤,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但微微磨蹭鼻子的时候,连鼻尖都被压扁了。
“你能够得到年的欢心,对罗德岛来说意义重大,我看……你最大的价值也莫过于此了,能连巨兽都蛊惑的这具身体……嘶…风情…啊,啊啊……”
凯尔希的肩膀抖了抖,随后,沉沉的咽了口唾沫,回过神来,稍微远离一寸,又猛地扭过头去,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去整理文件。
白釉看着她这幅强装镇定的模样,微微眯眼。
奶奶滴,年跟我玩寸止,你也来是吧。
重新开始整理文件的凯尔希透着肉眼可见的慌张,很明显就是有些着急,看来,她也完全忍不住了。
白釉夺回了主动权,继续向前凑,咳了两声时候,换了个声线,低声道:“凯尔希医生,我的身体好难受啊。”
凯尔希整个人猛地一抖,然后看向白釉,表情难以置信,仿佛在说“你又想搞什么?”
白釉摆出一副可怜少年的表情来,嘴角却带着明显的挑逗笑意,低声道:“凯尔希医生,你看,我这里不知为什么,涨得好难受,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凯尔希怎会不知道他这是想做什么。她太了解这具身体了——那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坚硬轮廓,那在皮带扣下紧绷着微微起伏的腰胯,还有空气中愈发浓郁起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根阴茎现在的状态:粗大的棒身完全充血勃起,龟头顶端濡湿的黏液已经把内裤染出一小块深色,冠状沟因饱满而微微翻开,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贝齿轻咬下唇,这个动作让下唇泛起一片诱人的白,松开后又迅速恢复成饱满的樱红。她眯起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冰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不是真正的愤怒,而是更复杂的、掺杂着羞恼、期待和本能反应的焦躁。
“你最好给我乖乖等着。”她的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度,透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我处理完手头的东西就来帮你,别……别给我来这一套。”
她说话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难以察觉地收紧了。短裙下,那两条白中带粉的双腿原本放松地交叠着,此刻却微微摩擦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内裤肯定已经有些湿了——只是被白釉这么靠近,只是闻到他身上那股子雄性气息,只是想象着他此刻裤裆里那根肉棒的状态,身体就做出了这样诚实的反应。
该死的生理本能。
白釉察觉到了她的动摇。那种动摇不是言语上的,而是更加细微的生理信号:她脖颈侧面的脉搏跳动得更快了,在她白皙的皮肤下形成一道纤细的青色纹路;她呼吸的频率微微紊乱,胸口在白大褂下有了更明显的起伏;甚至她握着钢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满的挺了挺腰。这个动作让被束缚在裤裆里的阴茎往前顶了一下,坚硬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撞在了凯尔希的大腿侧面。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柔软触感——凯尔希的大腿肉很软,但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只需要轻轻一压就会凹陷下去,又会在压力消失后迅速弹回原状。
“凯尔希医生。”他噘起嘴,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少年腔调,但这个表情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违和,因为那双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戏谑,“要是现在得不到你的救治,我就要在罗德岛乱跑了哦。”
他往前又蹭了半步,膝盖已经碰到了凯风情尔希座椅的边缘。现在他们的距离近得可怕——白釉的双腿几乎夹住了凯尔希座椅的两侧,而他鼓胀的裤裆正对着凯尔希的脸。那股浓郁的气味更加明显了,是雄性汗液、分泌液和某种独属于白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膻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你想想看。”白釉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带着某种威胁性的诱哄,“我现在这个样子走出去,裤裆鼓成这样,走路都得岔着腿……肯定会被其他的女干员看到的。华法琳前辈大概会直接把我拖进她的实验室,用各种仪器‘检查’吧?亚叶可能会红着脸把我按在墙上,一边骂我不知羞耻一边把手伸进来……还有那些乌萨斯的小姑娘们,她们虽然年纪小,但好奇心可重了,万一凑过来问‘白釉哥哥这里为什么肿了’……”
“闭嘴。”凯尔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情字。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粉,而是某种愤怒、羞耻和生理反应混合起来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隔着胸衣和内衬的衬衫,那两颗小点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更糟的是,小穴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逐渐变得濡湿、黏腻,紧贴着阴唇的轮廓。
“她们肯定会有很多问题。”白釉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比如‘为什么会这么硬'’这么粗一根塞进哪里‘’塞进去会不会很痛‘……凯尔希医生,你忍心让那些纯洁的小姑娘们看到这种场面吗?你可是医疗部的负责人,你要对罗德岛干员们的身心健康负责啊。”
他一边说,一边终于把那个“炽热的部分”彻底压在了凯尔希的脸上。
不是侧脸,而是正脸。
凯尔希猝不及防,整张脸都被那鼓囊囊的一包顶住了。柔软的鼻尖陷进了裤裆中央的隆起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形状—风情—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纹路。热度透过三层布料(外裤、内裤、还有可能已经湿透的前端)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唔……”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声音很低,几乎被医疗部远处的欢笑声掩盖,但白釉听得很清楚。那不是抗拒的声音,而是某种……忍耐、屈从、甚至带着一丝渴望的声音。
“凯尔希医生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白釉用胯部轻轻顶撞着她的脸,动作很慢,但很有力。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压在她的嘴唇位置——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个最敏感的前端在她唇上摩擦,甚至能想象出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液体的样子。
凯尔希闭上了眼睛。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混蛋,应该板着脸呵斥他,应情该让他滚到角落里去自己解决。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脸上传来的触感、温度、形状、还有那股浓郁到几乎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所有这些感官信息汇集成一股电流,从她的脸颊窜向下腹,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一片滚烫的麻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
一下,又一下。
像是饿极了的嘴,空虚地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布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凉意。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蓄势待发的紧张——那种想要夹紧双腿摩擦、想要扭动腰胯、想要把什么东西塞进那个空虚洞穴的冲动。
白釉当然察觉到了。
他的阴茎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凯尔希脸上温度的变化——从最初的微凉,到现在的滚烫。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温热的气息喷在裤裆书上,让那个部位更加燥热难耐。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动——不是说话,而是在布料上微微摩擦,像是在无意识地轻吻。
“凯尔希医生。”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气音,“你的脸好烫啊。”
“……”
“而且你在发抖呢。”
“……”
“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凯尔希的大腿外侧,那里裸露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他的触碰而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反应了哦。凯尔希医生,你真的能忍到处理完文件吗?”
凯尔希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冰绿色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因为情动而泛起一圈潮湿的水光。她盯着白釉,咬着下唇的力道更重了,重到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都愣了一下的动作。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了一下。
不是快速的一扫而过,而是缓慢、细致、带着某种羞辱性意味的舔舐。温热的舌面从裤裆的底部开始,顺着那根隆起的轮廓往上,划过柱身,最后停在龟头顶端的位置,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布料被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深色的裤子上并不明显,但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的触感,那灵巧的舌尖按压,还有舔过后布料紧贴龟头带来的摩擦感。
“混蛋。”凯尔希的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但字字清晰,“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说完这句话,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裤裆中央的布料——不是真的用力撕咬,而是用贝齿衔住,然后往外拉扯。这个动作让裤子紧绷起来,将那根阴茎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饱满的龟头被拉扯得微微变形,冠状沟彻底翻开,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白釉倒吸一口凉气。
这刺激太直接了。龟头最敏感的顶端被牙齿隔着布料按压、摩擦,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触感让他腰眼一酸,马眼又渗出一股前液。他能感觉到裤子前端的那片深色范围在扩大——前液、汗水、还有凯尔希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把布料浸得湿透,紧贴着皮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凯尔希……”他声音发颤,下意识想往后缩。
但凯尔希不让。书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白釉的腰带上——不是推开,而是抓住。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扣住皮带扣的两侧,把他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让他无法后退。她抬起了头,松开了嘴,那双冰绿色的眼眸仰视着他,里面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挣扎和犹豫,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被欲望驱使的决绝。
“错了。”她说,声音冷得像冰,但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而更加红艳湿润,“要叫凯尔希医生。”
然后,在停顿了一秒后,她凑近,在刚才自己咬过的位置——也就是裤裆中央,龟头顶端对应的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狠狠亲了下去。
不是轻吻,而是用力的、带着吮吸意味的吻。她的嘴唇完全包裹住了那个隆起的尖端,温热的情吐息喷在湿透的布料上,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啵”的一声。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舌尖在那块湿漉漉的区域画着小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白釉的膝盖开始发软。
他能感觉到龟头在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后面,被凯尔希的嘴唇完全包裹住。她的口腔温度很高,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最敏感的皮肤上,让那一圈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更过分的是,她的舌尖还在动——不是漫无目的的舔舐,而是精准地、有技巧地按压、摩擦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在尾椎骨炸开一片酥麻。
“听懂了么?”凯尔希终于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他,一双明眸冷冰冰的,但那冰冷之下翻涌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情欲,“病人白釉?”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布料上的水痕——混合了白釉的前液、汗水、和她自己口水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她的脸颊潮红未退,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在白大褂的领口处形成一片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依然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透过白大褂的开口,能看到里面的衬衫扣子绷得很紧,勾勒出饱满胸型的轮廓。
而最让白釉难以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腿。
那双原本只是随意交叠的白皙长腿,此刻的姿势已经变了——一条腿依然搭在另一条腿上,但搭在上面的那条腿的膝盖微微抬高了,这个动作让短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更加细腻,颜色也更加柔软,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而就在那片肌肤的尽头,在裙摆的阴影深处,白釉能瞥见一抹深色的布料边缘——那是凯尔希的内裤,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被某种深色的水痕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他甚至能看到,那抹深色水痕的范围在扩大。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内裤裆部的中央往外蔓延,浸湿了更多的蕾丝,让那片黑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更深、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
“嗯……”白釉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拉链撑开,“当然,凯尔希医生。”
他挤出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因为情欲而扭曲,更像是一种渴求的呻吟:
“那,凯尔希医生,请你快帮帮我吧。”
他往前顶了顶腰,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湿透、滚烫的阴茎再次压在凯尔希的脸上。这一次,他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用龟头顶端的位置,直接压在了凯尔希的嘴唇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裤子布料,但几乎等同于皮肤相贴。
“我实在憋的很难受。”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真的想哭,而是欲望积攒到极致的生理反应,“这里……涨得好痛,马眼一直在流东西,腰都酸了……凯尔希医生,求你了……”
凯尔希看着他这副模样,冰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留下一条冰凉的痕迹。乳头硬得发痛,在胸衣里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脸上顶着的那根阴茎——那根滚烫、坚硬、湿透、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阴茎——正在摧毁她最后的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吸入的全是白釉的味道。
那股腥膻中带着甜味的、独属于雄性的气息,像是某种强效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尖叫:想要,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这根东西插进来,想要被操到失神,想要……
“呵。”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近乎自嘲的冷笑。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推白釉,而是伸向了自己的白大褂。纤细的手指抓住领口,用力一扯——
“啪嗒。”
最上面那颗扣子崩开了。
白大褂的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衬衫。白色的衬衫,熨烫得很平整,但此刻因为胸口剧烈的起伏而绷出褶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已经松开了,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胸口的肌肤。那片肌肤泛着和脸颊一样的潮红,细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接着,她的手往下,抓住了衬衫的下摆——不是脱,而是往上掀。衣摆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腰很细,但不是干瘦的那种,而是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弧度,侧腰的线条收进裙腰,再往下是饱满的臀部和那双赤裸的大腿。
“好啊。”凯尔希的声音很轻,但书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白釉的心上,“我来帮你治疗一下。”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了另一只手。
不是去碰白釉的脸,也不是去摸他的胸膛,而是直接伸向了他的腰带。
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平时握着手术刀时稳如磐石的手指,此刻却微微颤抖着,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远处华法琳和孩子们的欢笑声。
然后是拉链。
“滋啦——”
缓慢的、刻意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声音。拉链被一点一点往下拉,每拉一寸,紧绷的裤裆就松开一分,那根被束缚已久的阴茎就获得多一点自由。白釉能感觉到,随着拉链的拉开,裤子前端那片湿透的布料不再紧贴龟头,凉意渗透进来,让火热的皮肤一阵战栗。
凯尔希的手没有停。
拉链拉到底后,她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她没有一层一层脱,而是用双手抓住裤腰的两侧,然后,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仰头看着白釉,用力往下一扯——
“唰。”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膝盖。
那根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凯尔希面前。
完全勃起的状态,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血色,上面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藤蔓缠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冠状沟因为充血而彻底翻开,深红色的沟壑里也积攒着一些前液,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整根阴茎的尺寸惊人,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此刻因为欲望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有更多液体从马眼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滑,滴落在医疗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凯尔希的呼吸停了一瞬。
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即使已经用身体感受过很多次,但每次这样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到,她还是会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太大了,粗得可怕,长得惊人,那种尺寸根本不该属于人类——但这就是白釉,这就是那具连巨兽都能蛊惑的身体最直接的证明。
她咽了口唾沫。
喉咙因为干渴而发紧,吞咽的动作都有些困难。她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那根阴茎上,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到饱满的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最后是下方沉甸甸的阴囊——两颗睾丸饱满鼓胀,被皱褶的皮肤包裹着,在空气中微微收缩。
“呵……”她发出一声轻叹,不是嫌弃,而是某种近乎赞叹的声音,“还是老样子,一副不知羞耻的模样。”
她说着,抬起手,却不是去碰那根阴茎,而是伸向了自己的脸颊。
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刚才亲吻裤裆时沾上的那些混合液体,此刻还残留在唇上,晶莹湿润。她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在停顿了一秒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舌尖卷过指尖,把那些液体卷入口中。
她的眉毛微微皱起,像是在品尝什么奇怪的味道,但很快,眉头舒展开,眼角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她咽下了那口混合了白釉前液、汗水和口水的液体,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看向风情白釉。
“那么喜欢看我的大腿吗?”她问,声音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沙哑的诱惑,“目不转睛的。”
白釉的喉咙发干,挤出一个字:“是。”
“完全挪不开眼睛。”
“真的?”凯尔希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可是接下来,要有你更喜欢看的一幕了。”
她说完,终于伸出了手。
但不是去抚摸,也不是去握住,而是——
她用一只手,五指张开,拢住了那根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即使五指张开也只能勉强环握住柱身最粗的部分。温热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是活物一样,充满了力量和生命感。
然后,她开始了动作。
不是上下套弄,也不是抚摸,而是——
她握着那根阴茎,把它抬起来,龟头朝上,然后,朝着自己的脸,轻轻拍了下去。
“啪。”
柔软的龟头拍在了她的脸颊上。
不是用力的拍打,而是类似于“轻拍”的力道。饱满的龟头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因为冲击而微微变形,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晶亮的水痕。那股浓郁的腥甜气味更加直接地扑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啪。”
又是一下。
这一次拍在了另一侧脸颊。龟头从一侧脸颊划过,蹭过她的鼻尖,最后拍在另一侧。前液在她的脸上拖出一道湿滑的痕迹,从脸颊到鼻梁,再到另一侧脸颊,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啪,啪……”
她开始有节奏地拍打。
不是很快,每一下之间都有一秒左右的停顿,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又像是在故意折磨白釉。龟头拍打在她脸上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角落
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液体摩擦皮肤的“啧啧”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白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阴茎,那根粗大、坚硬、湿透的阴茎,被凯尔希握在手里,像工具一样拍打着她那张娇嫩、精致、平时总是冷若冰霜的脸。龟头每一次拍打,都会在她脸上留下更多的前液,那些透明的、粘稠的液体逐渐在她脸上铺开,从脸颊蔓延到下巴,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锁骨和胸口。
而凯尔希本人……
她的表情依然冰冷,但那双冰绿色的眼眸里已经彻底没有了理智,只剩下一种近乎癫狂的、被欲望吞噬的迷离。她的脸颊因为拍打而微微泛红,但更多的是被情欲蒸腾出的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偶尔会探出来,舔掉溅到唇边的液体,每一次舔舐都会让她的眼睛眯起,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叹息。
更过分的是,她的另一只手……
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裙下。
白釉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那只手——纤细的手指伸进短裙里,在裙摆的阴影深处动作着。他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但能听到细微的、粘稠的水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凯尔希的大腿在微微颤抖,搭在上面的那条腿的膝盖抬得更高了,几乎要碰到桌沿,这个姿势让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了更多肌肤,也露出了……那只手的手腕。
纤细白皙的手腕,在黑色裙摆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规律的频率晃动着——那是在自慰的动作,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搅拌、按压最敏感的阴蒂。
“该说你凶恶,唔……”凯尔希一边用龟头拍打着脸颊,一边开口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喘息而破碎,“还是,唔……太容易被撩拨呢?”
她说完这句话,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一下。
然后,她握着阴茎,把龟头顶端对准了自己的嘴唇——不是轻拍,而是直接压了上去。饱满的龟头陷进她柔软红润的唇瓣间,马眼正对着她的唇缝,更多的前液涌出来,染湿了她的下唇。
“拍打着我娇嫩的脸……”她抬起眼,看着白釉,那双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挑衅,“竟然就开始慢慢渗出来一些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顶在唇上的龟头。
舌尖先是扫过马眼,把那涌出的液体卷进口中,然后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把积攒在那里的液体也清理干净。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舔完后,她甚至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
“这里……”她轻轻咬着龟头的前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颤抖,“可不是你该蹂躏的地方,明白吗?”
白釉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的腰在发抖,膝盖在发软,如果不是凯尔希还握着他的阴茎根部,他可能已经跪下去了。太刺激了,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信息都塞满了他的大脑,让他的思考能力彻底瘫痪,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想要操,想要把龟头塞进那张还在说话的嘴里风情,想要捅进喉咙深处,想要射出来,想要……
他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
“凯尔希医生,那么……这东西,到底该在哪里啊?”
他往前顶了顶腰,龟头在凯尔希的唇缝间又推进了一点,几乎要撬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抵到里面的牙齿。
“它该被好好惩罚一下……”凯尔希松开嘴,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喷在湿透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麻痒。她盯着白釉,一字一顿地说:
“渗出来的这些东西,也应该在我的舌头上才对。”
她说完,终于张开了嘴。
不是只张开一点,而是完全张开,嘴唇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她仰起头,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口腔,然后,在停顿了一秒后——
她把它吞了进去。
不是慢慢推进,而是猛地一吞。粗大的龟头瞬间挤开柔软的唇瓣,滑过牙齿的缝隙,撞进湿热的口腔深处。她的嘴巴被撑得很大,脸颊鼓起来,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肉环。
风情 “唔……唔唔……”
她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痛苦,而是某种饱胀的满足感。她的舌头开始动作,先是舔舐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然后是冠状沟的每一条褶皱,最后是柱身的前端。唾液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敞开的胸口,在白衬衫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白釉闭上了眼睛。
太深了,太热了,太湿了。龟头被完全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舌头灵活地在最敏感的部位舔舐、按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拉扯他紧绷的神经。他能感觉到凯尔希的喉咙在吞咽,食道的肌肉挤压着龟头的前端,带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凯尔希的头发——那一头柔顺的灰发,此刻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哈……哈啊……”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开始本能地往前顶,想要进得更深。
但凯尔希阻止了他。
她用手抵住了白釉的小腹,不让他继续深入,同时喉咙用力,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噜。”
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再往前一点就会进入食道。那种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她眉头皱起,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虐的快感从喉咙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她的另一只手在裙下动作得更快了。
手指已经彻底湿透,指尖探入小穴深处,搅动着黏稠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水声。拇指按压在阴蒂上,快速、用力地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全身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大腿肌肉紧绷着,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底。
她开始吞吐。
不是缓慢的深喉,而是快速的、带着技巧性的吞吐。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嘴唇紧紧箍着柱身,舌头始终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和冠状沟,每一次后退时都会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唾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锁骨往下流,把她胸口的衬衫彻底浸湿,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衣和饱满的乳型。
白釉快要疯了。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他的大脑,每一次吞吐都把浪潮推得更高,更猛烈。他的呼吸彻底紊乱,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上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滑。他的腰在颤抖,每一次凯尔希的喉咙收缩、每一次舌头的按压、每一次嘴唇的吮吸,都在把他往悬崖边上推。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那种熟悉的、腰眼发酸、睾丸收缩、龟头敏感度急剧升高的感觉在警告他: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十秒,他就会彻底失控。
但他不想停。
书他想看更多——想看凯尔希脸上沾满他的精液的样子,想看那些浊白的液体玷污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想看她吞咽下去时屈辱又满足的表情,想看她……
“凯尔希……”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不是医生,而是名字,“我要……我要射了……”
凯尔希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他。那双冰绿色的眼眸里此刻满是被欲望浸透的水光,脸颊因为吮吸而泛红,嘴角还挂着银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色情。她盯着白釉看了几秒,然后——
她摇了摇头。
不是拒绝,而是某种……信号。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松开了抵着他小腹的手,双手都抓住了他的腰,然后,仰起头,张大了嘴——
她把他整根都吞了进去。
不是只吞龟头,而是整根柱身,从前到后,一直吞到阴囊抵住了下巴。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口腔,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食道入口的括约肌在收缩。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脸涨红了,眼泪从眼角滑落,呼吸变得困难,发出了“呃、呃”的窒息般的呜咽。
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开始用喉咙吞咽,食道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挤压、按摩。她的舌头也没闲着,虽然空间被完全占据,但还是努力地舔舐着柱身下方,用舌尖按压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姿势,这个深度,这个感觉……
白釉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哈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抵进了喉咙深处。那一刻,所有的快感汇聚到了顶点,然后炸开——
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浓稠、大股大股地灌进凯尔希的喉咙深处。第一股冲击力最大,直接冲进了食道,凯尔希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她没有退出去,而是死死含着,喉咙用力地吞咽,把那些射进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喉咙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射出一股精液,然后被她迅速咽下。精液的量很大,源源不断地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逐渐减弱。到最后,射精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流淌,残余的精液从马眼渗出,混合着唾液,从凯尔希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凯尔希终于松开了嘴。
她慢慢地往后退,让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从口腔里滑出来。退出时,龟头刮过她的牙齿和舌头,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唾液、前液,全都混在一起,粘稠地挂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她剧烈地咳嗽着,泪水流了满脸,脸颊因为窒息而泛出不正常的红晕,但那双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是某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手背上那些浊白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把它舔干净。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羞辱性的色情,像是在展示自己刚才吞下了什么。
“哈……哈啊……”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胸衣和挺立的乳头轮廓,“味道……真糟糕。”
她说的是真话。精液的味道并不好,腥膻、微咸、带着一股奇异的铁锈味,但她咽下去了,每一滴都咽下去了,甚至还在回味喉咙深处残留的那种灼热感。
白釉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腿发软,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满了混合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凯尔希,看着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玷污的脸,看着那身凌乱的衣服,看着裙下那只还在动作的手——
她还在自慰。
即使刚吞下了他的精液,即使被操到喉咙深处,她依然没有满足。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拇指用力摩擦着阴蒂,大腿抖得像是在筛糠,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边缘。
“凯尔希……”白釉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你……”
“闭嘴。”凯尔希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某种压抑的哭腔,“我还没……还没完……”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进出小穴的水声愈发响亮,甚至盖过了两人粗重的呼吸。她的腰开始本能地往上顶,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哈啊……再、再一点……快……”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发际线渗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滑。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剧烈颤抖,脸上残留的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又脆弱的画面。
然后,在某个瞬间,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大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长吟——
“呃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在手指周围疯狂地收缩、痉挛,挤压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体,浸湿了她的手指、内裤、裙摆,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像是一滩融化的水。
持续了十几秒,高潮才逐渐退去。
凯尔希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里面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她慢慢地把手从裙下抽出来——纤细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在停顿了一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
把那些自己分泌的液体,也吞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像是彻底回过神来。她的视线逐渐聚焦,看向白釉,看向他腿间那根已经开始重新硬起来的阴茎,看向他脸上那种混杂着震惊和欲望的表情。
然后,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冰冷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而是一种疲惫的、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脆弱的笑。
“满意了?”她问,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病人白釉?”
白釉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那好。”凯尔希直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掀起的衬衫下摆放下来,扣上白大褂的扣子——虽然最上面那颗崩开了,但她还是把剩下的扣子都扣好,遮住了里面湿透的衬衫和胸衣。她用手理了理头发,擦掉脸上的泪水、汗水和残留的精液,虽然擦不完,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了。
然后,她看向白釉,道:“现在,轮到我了。”
“什么?”白釉一愣。
“我说,轮到我了。”凯尔希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走路时甚至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你吃饱了,我还没有。”
她伸手,抓住了白釉重新硬起来的阴茎。
“这次,我要换一种方式惩罚你。”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用你最喜欢的,后入的方式。”
白釉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他看着凯尔希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完全滑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那条黑色的、湿透的、被爱液浸得颜色更深的内裤。内裤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曲线,中间的布料因为湿透而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那朵小雏菊的轮廓。
凯尔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她把它扯到了一边。
不是脱下来,而是扯到一边,露出了那朵已经湿透、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边缘泛着深红色,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更深处,那朵小小的、粉色的雏菊也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来吧。”凯尔希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钩子一样勾住了白釉的心脏,“用你这根不知羞耻的东西,好好地……惩罚我。”
“不过,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先把地上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那风情些你射出来的,滴在地板上的……一滴都不许剩。”
白釉愣住了。
他看着地板——那里确实有他刚才射精时漏出来的几滴精液,混着前液和口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浊白的液体。现在,凯尔希要他……舔干净?
“怎么?”凯尔希回过头,冰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戏谑,“刚才要我吞下去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下不去嘴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或者,你更喜欢我用脚踩着你,把你的脸按在上面,强迫你舔?”
她说这句话时,那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抬了起来,鞋尖在地板上那滩液体旁边点了点。纤细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还有那尖锐的鞋跟……
白釉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跪了下去。
不是用膝盖,而是用四肢,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脸凑近了那滩精液。那股熟悉的腥膻味扑进鼻腔,让他一阵反胃,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屈辱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头刮过冰冷的地板,把那滩浑浊的液体卷进口中。味道确实糟糕,混杂着灰尘、地板清洁剂、还有他自己精液的味道,但他还是咽下去了,一滴不剩。舔完后,他甚至用手摸了摸地板,确认没有残留,才抬起头,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满意地笑了。
“乖。”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那么,现在……”
她转过身,重新摆出后入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小穴和雏菊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进来吧。”
“用你这根东西,把我填满。”
“然后……”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某种恶魔般的诱惑:
“射在里面,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明白了吗?病人白釉?”
“混蛋,你是在威胁我吗?”凯尔希猛地一撂手里的文件,有些生气道。
她眼角抽搐,微微转过头,像是示威似的,一口咬在了白釉的裤子上。
她呼吸着透过布料传出来的雄性气味,贝齿微微用力,白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别,凯尔希……”白釉赶紧安抚。
“错了……要叫凯尔希医生。”她松开嘴,随后,抬头仰视着白釉,噘嘴,在刚才自己咬的地方,狠狠亲了一下。
“听懂了吗?病人白釉?”她一双明眸冷冰冰的看着白釉,但白釉仍能从她片刻的恍惚中看到她难以压抑的动情。
“嗯……当然,凯尔希医生。”白釉微笑起来:“那,凯尔希医生,请你快帮帮我吧,我实在憋的很难受。”
“呵,好啊,我来帮你治疗一下。”
凯尔希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轻柔的帮白釉解开腰带,然后熟练的帮他褪下所有的阻碍。
“……就那么喜欢看我的大腿吗?目不转睛的。”凯尔希注意到白釉的眼神,问道。
“是啊,完全挪不开眼睛。”
“真的?可是接下来要有你更喜欢看的一幕了。”凯尔希冷着脸,单手拢住罗德岛穿刺手,然后……朝着自己的脸轻轻拍打。
“啪,啪……”
疯情 白釉万万没想到凯尔希还会有这一招,整个人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该说你凶恶,唔,还是,唔……太容易被撩拨呢?”
“拍打着我娇嫩的脸,竟然就开始慢慢渗出来一些了,这里可不是你该蹂躏的地方,明白吗?”
白釉呼吸粗重,挤出一个笑容,道:“凯尔希医生,那么……这东西,到底该在哪里啊?”
“它该被好好惩罚一下……渗出来的这些东西,也应该在我的舌头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