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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被德克萨斯抓到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164 更新:2026-08-15 09:30:40

.ab2dc8058fef241d5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温迪戈的远征,白釉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因为,此时此刻的他正在罗德岛跟……许多人玩躲猫猫。

  躲猫猫的原因很简单,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觊觎着他的人可不止一个。

  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相处度过佳节,对于很多人来说,极为重要。

  此时的他正躲在工程部的一个小储物柜里,双手紧紧捂着嘴巴,透过储物柜的透气窗看向外面。

  门外,临光正身穿素雅的白色长裙,迈着如骑士般坚定豪迈的步子,路过工程部。

  工程部内,还有杜宾正在与可露希尔聊着些什么。

  “可露希尔,你有监控的最高权限,难道就不能看看博士躲到哪里去了吗?”杜宾严厉问道。

  “博士的权限要比我高,如果他不想让我看监控,那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全部调取出来。”

  可露希尔颇为无辜的耸耸肩,摊手道:“我可没有搞任何小动作,你别这么瞪着我。”

  “独占他的想法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哦,我体力差,扛不住他的。”

  杜宾狐疑的看了可露希尔两眼,随后道:“最好是这样……如果等会儿你发现了他,记得给我发消息。”

  可露希尔抬手,微微摇动手指,示意自己知道了。

  杜宾转身离去,急匆匆的,看来非常不想落于人后。

  急急急!

  确定杜宾离开之后,白釉踹开储物柜的门,跳了出来。

  听到动静的可露希尔回过头来,很是惊讶的看着她就连她都不知道白釉躲到了哪里。

  她刚想说点啥,白釉却一抬手指着她道:“停,别说话,不许给杜宾发消息,保密不然你等着被我报复,懂?”

  可露希尔双眼一亮:“报复?怎么报复?”

  白釉知道她在想什么,怎么会让她如愿,于是道:“我会把你捆起来吊在仓库里一整夜,还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跟别人做。”

  笨陕断6被吓了一跳,随后缩了缩脑袋,苦着脸:“好吧……”

  “不,不过……”她表情一变,变得有些期待,道:“想要我帮你保守秘密,总得付出点代价哦,博士。”

  白釉扭头看了眼工程部的大门,他在这里每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被那些女人抓到的风险。

  他又回头看向可露希尔,眯眼道:“你想要什么?”

  “呃……你,你这样突然问我,好像也……”可露希尔思索片刻,挑着眉:“要不……”

  “汐斯塔音乐节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ok就这么定了,我先走了!”白釉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她,然后扭头就跑,生怕可露希尔反悔。

  可露希尔万万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还以为是白釉真的愿意为了跟她的约定将整个罗德岛开去汐斯塔,甜蜜的嘻嘻笑着,朝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

  殊不知……

  汐斯塔那不是必去的嘛!

  逃出工程部之后,白釉开始在终端上翻阅干员们的疯情位置。

  拥有八级权限的他仿佛成了罗德岛上的幽灵,有些干员听到他的脚步声,好奇的查看究竟是谁,却连他的衣角都看不到。

  狂欢之中的罗德岛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之中,白釉在其中穿行,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至少他自己那么认为。

  白釉在罗德岛穿行,犹豫了半天自己该去哪里躲过那些正追踪自己的干员们,自己的办公室恐怕已经成了阿米娅等人玩游戏的地方,而自己的宿舍不出意外也早就被占领了。

  从终端上可以看到,白釉的办公室那里,代表干员位置的圆点已经挤成了一团,以阿米娅和霜星为首的几个干员,应该在白釉的办公室里玩游戏,比如纸牌等等。

  而宿舍的光点则稍微分散一点,想来应该是早露之类比较主动的家伙,正在宿舍里各自占了个角落,彼此对峙。

  白釉走过一个拐角,躲过终端上显示正在前进的几个干员,刚想要继续迈步前行,却看到前面的拐角,几个人正慢慢走过。

  那是终端上没有显示的人,也就是来罗德岛过新年的合作伙伴们。

  那是……企鹅物流。

  企鹅物流的几个人正在走廊上溜达着,能天使跟可颂手里提着酒瓶子对碰,德克萨斯与空一前一后的走着,德克萨斯的手里紧握着巧克力棒,正百无聊赖的小口小口咬着。

  她们看起来已经喝到微醺了,正参与着罗德岛上的各种游乐项目,此时此刻,就正在迈步走向行动预备组a6那边的路上,梓兰将人事办公室妆点成了一个小酒吧,今晚会提供很多种酒。

  至于行动预备组a6的其他干员,月见夜被她抓去当调酒师、空爆和斑点成了服务员,而泡普卡由于不能喝酒,被命令在门口待客。

  用电锯逼着人进店。

  能天使搂着可颂和空晃晃悠悠的进了人事办公室喝酒,本来德克萨斯也想要进去,但她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后扭过头来,嗅了嗅空气。

  鲁珀的本能,因为空气中弥散的淡淡气味而觉醒。

  她扭过头,看向白釉所身处的黑暗,眯起眼睛,沉默片刻。

  “……你们先进去点酒,不用点我的,我马上回来。”

  她朝着能天使撂下一句,然后大步朝着白釉这边走来。

  白釉转身想要离开,她却突然迈开长腿,大步奔袭,白釉刚刚起步,她却已经化作了荒野上的灰狼一般,突进到了白釉的身旁。

  她伸出手来,一把拽住了白釉的后衣领,将他跑步的姿势拽停了下来。

  那只手异常有力,五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进白釉的后颈布料里,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抵在他的脊椎骨上。白釉被勒得身体向后一仰,整个背部被迫绷直,喉咙书里挤出压抑的“呃咳”声。他的脚步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最终双脚落回地面,僵在原地,头都不敢回——德克萨斯的身高意味着此刻她的鼻息正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的后脑勺上,带着巧克力的甜香和一丝酒精的气息。

  “罗德岛上,有很多女干员似乎在找你,博士……不,首领。”

  德克萨斯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像砂纸磨过白釉的耳膜。她不仅拽着领子,另一只手也无声无息地搭上了他的侧腰。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指腹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按压着他腰侧的肌肉。白釉的呼吸下意识屏住了,他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的身体正从后方贴近,虽然隔着衣物,但她的胸脯——那对在企鹅物流制式外套下依然显得饱满挺翘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贴上他的背脊。随着她的呼吸,柔软的挤压感一阵阵传来。她的胯部也贴了上来,抵在他的尾椎下方,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隐约感到某种坚硬而滚烫的轮廓,抵在尾风情椎骨下方的凹陷处,微微地、节奏性地向前顶弄着。那并非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摩擦,仿佛一头训练有素的狼在用獠牙轻轻触碰猎物的颈动脉,判断下口的时机。

  她眯着眼睛,淡漠的脸上多了些许表情。那表情很难形容——不是愤怒,也不是戏谑,而是某种极度专注的审视,混合着压抑到极致后产生的、危险的兴奋。她的瞳孔在走廊昏暗的应急灯下微微收缩,像黑夜中锁定目标的狼瞳。

  “看来,作为头狼,倾心于你的雌狼不少呢。”

  说话的同时,德克萨斯搭在白釉腰侧的手开始移动。那只手先是在他腰际划了个圈,然后向下滑去,指尖越过他皮带的上缘,轻轻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她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一点布料,若有若无地向后拉扯,让白釉腰部的皮肤感受到轻微的紧绷和摩擦。与此同时,她贴近的身体动作更加明显了——她的胯部开始有规律地前后耸动,用那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部位隔着裤子反复碾磨白釉的臀缝。白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大腿肌肉微微颤动。他能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德克萨斯喉间压抑着的、近乎无声的低喘。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在白釉的后颈和耳朵上。

  白釉缓慢地扭过头来,看向德克萨斯,咽了口唾沫。这个简单的吞咽动作在寂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微微张开,能看到湿润的舌尖刚刚舔舐过犬齿的尖端,留下一点晶亮的水渍。在巧克力棒的香气下,似乎还混合着另一种更隐秘、更腥甜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像火药引线燃烧时散发出的味道。

  “德克萨斯,你不会暴露我的对吧……?”白釉的声音有点发紧。

  德克萨斯眯着疯情的眼睛稍稍睁开了一些,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白釉有些慌乱的脸。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白釉的下巴,将他的脸再往自己这边扳过来一点。这个动作让白釉被迫仰起头,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德克萨斯的视线在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逡巡了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然,首领。”她的回答简洁依旧,但语调里渗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意是冷的,带着掌控者的余裕。

  她捏着白釉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然后她的脸凑得更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德克萨斯的气息混合着巧克力的甜腻和酒精的辛辣,完全笼罩了白釉。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白釉的嘴角——没有真的亲吻,只是用那两片柔软、湿润、带着体温的肉,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转瞬即逝的、滚烫的痕迹。

  “不过相应的,”她继续开风情口,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音,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着耳廓,“要不要由我来保护您的安全呢?”

  话音未落,那只勾着白釉裤腰的手指,终于开始了真正的动作。德克萨斯的中指指腹用力向下按去,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陷进了白釉臀缝中央那道柔软的凹陷里。她并没有直接试图探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块区域反复地、缓慢地画着圈,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压力。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颤——这绝不是寻常的接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德克萨斯指尖按压的位置,正下方就是自己的肛门括约肌。隔着两层布料,那缓慢而坚定的施压带来了极其强烈的、被异物入侵边缘的心理暗示。他的肠道似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传来一阵微妙的紧绷感。

  与此同时,德克萨斯顶在他臀后的胯部动作幅度也变大了。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碾磨,而是开始将自己的骨盆更用力地向前“送”,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那块坚硬的凸起整个嵌入白釉臀缝的凹陷中去。白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顶端似乎有些钝圆的弧度,长度惊人,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依然烫得灼人。她一边顶弄,一边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也压了上来,胸部紧紧挤压着白釉的背部,那两团柔软的饱满被压得变形,隔着衣料传递出惊风情人的弹性和温度。

  “唔……”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声音一半是因为后背被挤压的触感,一半是因为臀缝间越来越清晰的、带着侵犯意味的施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前端渗出一点湿热的液体,染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黏腻的不适感。这种生理反应让他感到一阵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德克萨斯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搭在他腰侧的手猛地向下探去,速度快得惊人,一把就隔着裤子按在了白釉胯下那已经鼓起一团的部位上。那手掌完全覆盖上来,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用力握了一下。白釉“呃!”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弹,如果不是德克萨斯还拽着他的衣领,他几乎要瘫软下去。那只手握住他勃起的阴茎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开始缓缓地揉捏、挤压,隔着裤子布料感受着肉棒的硬度、形状和脉动。她的手法很奇特,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评估意味的、略显粗糙的把玩,像在检查一件武器的性能。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压下来,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顶端。

  “她,的确很有自制力。”这句话从德克萨斯嘴里说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从鼻腔里发出的轻哼,像是某种嘲讽,又像是极度的认可。她指的是谁?米兰娜?还是在场的其他女性?白釉混乱的思绪无法深究。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胯下的顶弄。此刻,她的顶动变得更加激烈,每一次都将自己的裤裆完全嵌入白釉臀缝的凹陷,用那块硬物反复撞击、磨蹭着白釉的肛门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白釉臀部的肌肉在自己的撞击下不断收缩、颤抖,那块区域的布料也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湿热。走廊里回响着两人衣物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德克萨斯越来越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她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几缕深灰色的发丝黏在皮肤上。

  白釉看着德克萨斯,在这片暧昧而危险的肢体纠缠中,努力维持着思考的能力。他的大脑因为身后的刺激而晕眩,阴茎在德克萨斯手掌的揉弄下完全硬挺起来,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咽了口口水,唾沫滑过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

  “你能帮我躲过那些干员?”他问,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德克萨斯终于停止了揉捏他阴茎的动作,但手依然覆盖在那里,掌心感受着布料下那根逐渐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的每一下脉动。她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他的下巴,转而向上移动,用指尖拨开白釉后颈的衣领,指腹直接贴上了他后颈裸露的皮肤。那处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泛着薄红,微微发烫。德克萨斯的指尖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缓慢地划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那是你的事情,”她答道,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我负责在她们追上来的时候为你拖延时间。”她停顿了一下,指尖突然用力,在白釉后颈的皮肤上掐出一个浅浅的指印,“至于我们要怎么避开哪些人,你是首领,你来决定。”

  她又强调了一遍“首领”这个词,但这次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带着戏谑的、对现状的讽刺。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着胯下的动作。那硬物的每一次顶撞都变得更加深入、更有侵略性,几乎像是要把白釉整个人顶得向前踉跄。白釉不得不微微岔开双腿来维持平衡,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的臀部更加向后翘起,更方便了德克萨斯的动作。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臀缝在自己的撞击下变得湿热柔软,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里括约肌收缩的细微抽搐。

  “不过,今晚整个罗德岛都是人,你想逃到哪里去?”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她的舌尖这次明显地在自己的下唇上划了更长的一道,留下晶亮的水痕。她的眼睛紧紧盯着白釉的后颈,那里已经被她的指尖揉搓得泛红一片,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白釉急促的心跳微微搏动着。

  领白釉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因为德克萨斯从后方施加的压力而有些困难。他努力平稳呼吸,扭动脖子看了看时间,手腕上的终端屏幕闪烁着微光。

  “距离十二点还有一点时间,”他喘息着说,“十二点的时候,大多数干员都会去甲板放烟花,到时候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德克萨斯在听到“行动”这个词时,身体瞬间绷紧了。那只覆盖在他胯下的手掌书猛地收紧了五指,用力抓握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龟头在布料包裹下被狠狠挤压,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酸麻的快感,白釉忍不住“啊”地小声叫了出来,腿一软,身体向后倒去,完全靠在了德克萨斯的怀里。她的胸部成了完美的缓冲,两团柔软的肉垫承接了他的重量,那饱满丰盈的触感顿时包裹了他整个后背。

  “到时候……”白釉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身后的刺激而难以组织语言,“到时候你来做诱饵……把人从我的房间吸引走……然后我回房间锁上门……就大功告成!”

  他猛地一拍手,但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在德克萨斯怀里又弹了一下。他的臀部向后翘起,正好更深入地嵌入了德克萨斯胯下那滚烫的硬物之中。这一次,德克萨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闷哼。她没有再隔着布料顶撞,而是用双手猛地将白釉的身体转了过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相贴的姿

势。

  白釉还没反应过来,德克萨斯已经再次贴了上来。这次是正面。她的两条修长而有力的大腿强硬地挤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让他无法并拢双腿。她的骨盆向前顶,那块硬物——现在白釉能清晰地隔着两层裤子布料感受到它的轮廓了:长度惊人,粗壮得吓人,顶端饱满圆润——正死死地抵在了白釉自己硬到发痛的阴茎上。两根同样坚硬的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挤压在一起,相互摩擦、顶撞。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热度正从德克萨斯的下体传来,和自己的阴茎激烈地共鸣着。

  “睡个好觉?”德克萨斯重复着白釉的话,嘴角咧开一个几乎称不上笑容的弧度。她的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小,里面翻滚着白釉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她盯着白釉的眼睛,双手抓住白釉的肩膀,将他用力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白釉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你锁上那扇’军工级别‘的门之前,首领,”德克萨斯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就跟我在一起。”

  她说着,整个人再次挤压上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狂野。她将自己的胯部用力向前一送,让两人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地相互碾压。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的挤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搏动更加剧烈,也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兴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顶端已经渗出足以打湿布料的湿滑液体。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白釉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然后,她张开了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颈侧的一小块皮肉,没有用力到出血,但施加的压力足以让白釉感到刺痛和强烈的、被标记般的占有感。她的舌头紧接着舔舐过被咬住的地方,湿热柔软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

  “我也可以现在就把您’保护‘起来,”德克萨斯一边舔吻着他的脖子,一边用低沉沙哑的气音说道,“比如……把您带到某个检修隔间里,锁上门。那里绝对安静,没有监控,隔音很好。”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震动清晰地传递过来,“我可以让您跪着,扒下您的裤子,把我的东西塞进您这张……用来’跑路‘的嘴里。”

  她的手向下探去,再次抓住了白釉的裤腰。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直接——她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然后她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冰冷的空气顿时灌入,让白釉赤裸的小腹和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茎猛地一缩。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德克萨斯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精准地抓住了他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从容,让粗糙的布料边缘一寸寸摩擦过白釉勃起的阴茎和敏感的龟头。白釉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想要逃脱那粗糙的摩擦,却反而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进了德克萨斯的手中。

  “或者……”德克萨斯继续说道,她的手指终于将白釉的内裤彻底拉到胯下。白釉勃起到发紫的阴茎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而潮湿的空气中,顶端湿润,马眼不断收缩着,溢出透明的清液。德克萨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手握了上去。她先是用掌心感受了一下那根肉棒的硬度和温度,然后五指收拢,开始缓慢地、由下至上地撸动起来。她的手心因为常年握剑而生着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白釉阴茎上最敏感的皮肤和神经。这感觉太过刺激,白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德克萨斯另一只手立刻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或者,我可以让您趴在墙上,撩起裙子……”德克萨斯一边加快撸动的速度,一边继续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然后从后面……进去。”她说“进去”这个词时,特意停顿了一下,握着他阴茎的手也猛地用力箍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白釉“哈啊”地叫出声,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完全被快感支配。

  “您觉得用什么样的姿势’保护‘您比较安全呢,首领?”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两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出的、被欲望扭曲的脸。她握着他阴茎的手依然在快速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直抵龟头,手指还会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和冠状棱上刻意地打转、刮搔。白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下腹部一阵阵发紧,精液蓄势待发地冲击着输精管。

  但他低头看着德克萨斯——她的眼睛依然清醒,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色。她只是在玩弄他,在测试他的反应,在享受他此刻毫无防备的、被快感支配的狼狈模样。她的呼吸虽然急促,但依然有所克制;她的身体虽然滚烫,但动作精准而有效。她确确实实,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很有自制力”。

  这种认知让白釉感到一阵战栗,混合着恐惧、羞耻和一种……诡异的兴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德克萨斯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松开了他的阴茎,那只沾满了他前列腺液和汗液的手随意地在自己的疯情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她拉起白釉的内裤和裤子,帮他重新穿好,系上拉链和皮带。整个过程快速而利落,像在执行一项程序。

  白釉愣在原地,茫然地看着她。他的阴茎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裤裆里一片狼藉的黏腻,突如其来的中断让那股射精的冲动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小腹传来一阵空虚的钝痛。

  德克萨斯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正在迅速褪去,呼吸也很快调整平稳。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然盯着白釉裤裆的位置看了几秒,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她抬起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刚才握过白釉阴茎的手指,那动作漫不经心,却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计划听起来不错。”她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漠的语气,仿佛刚才那个将他按在墙上、用语言和动作肆意侵犯的人不是她。“我们来谈谈细节。”

  但她转过身去,让白釉跟上的时候,白釉分明看到,德克萨斯的尾巴——那条蓬松的灰色尾巴——正在她身后不自觉地快速左右甩动着,这是鲁珀族极度兴奋和愉悦时的本能表现。而她的手,在下意识地反复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回味刚才握住他肉棒时的触感和温度。

  白釉低头在终端上盘算着情计划,心脏还在狂跳,裤裆里的黏腻感和未被满足的欲望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集中精神,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他没注意到,身旁的德克萨斯条件反射似的舔了一下嘴唇。她的舌尖缓慢地划过自己略显干涩的下唇,像是要用唾液抚平某种焦渴。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白釉身上,尤其是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她能想象出那里现在的景象——内裤应该被前列腺液和汗液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依然半硬状态的阴茎;裤子的布料会在龟头的位置微微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点;或许等他走动的时候,那根东西还会随着步伐在裤裆里晃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她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右手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曲起来,模拟着刚才撸动那根肉棒时的动作和节奏。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脉动频率,还有龟头顶端马眼不断收缩、渗出黏滑液体的触感。

  走廊的应急灯明明灭灭,光线在德克萨斯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在那片阴影中,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缝——眉头微微蹙起,犬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的内侧,那是忍耐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破绽。

  因为她知道,刚才那场短暂而激书烈的“前戏”,不但没能缓解任何渴望,反而像往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让所有压抑已久的欲望瞬间爆燃、沸腾。那根在她裤子里硬到发痛的东西,此刻正用难以忽视的胀痛和灼热提醒着她,什么叫真正的、濒临失控的“极限”。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廊潮湿的空气混合着两人刚才纠缠时留下的、若有若无的体味和淫靡气息涌入鼻腔。这气味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必须快点结束这场“保护”任务。

  必须快点把他带到那个“军工级别”的门后面。

  然后……

  她眯起眼睛,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然后,“保护”才真正开始。

  仿佛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白釉迅速确定了计划,距离十二点还有半个小时之多,他们两个人需要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躲避罗德岛舰内到处游荡的女干员,并且在十二点之前到达白釉的寝室,将其中的干员们引走,然后进屋反锁上门。

  白釉的宿舍已经换了新的门,这次装的门可是军工级别的质量,坚固耐用,就算是博卓卡姒妲,在不动真格的状态下也绝对别想撞开!

  只要进了寝室,就安全了!

  白釉无比坚信!

  在白釉制定好计划之后,德克萨斯护送着白釉在舰内穿行,得益于德克萨斯敏锐的听觉和战术素养,两人几乎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一路畅通无阻。

  “抱歉,明明是新年,却要你跟我一起做这种事情。”白釉在行进的过程中向德克萨斯道歉:“本来你该跟阿能她们一起喝酒的。”

  “我们每天都在喝酒,跟是不是新年没有关系。”德克萨印丝八斯答道。

  两人正在一条下层区的走廊行进,白釉头也不抬的看着终端向前走去,但德克萨斯却好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将白釉猛地拽到了一个检修器械的走廊隔间,反手将门关上之后,抬手捂住了白釉的嘴。

  “嘘,有人。”她声音低沉之中透着紧张。

  走廊之中毫无脚步声,似乎有一个无声的幽灵在行进,白釉的终端上也看不到任何信号,这证明走廊上如果真的有人,那么这个人根本没有佩戴罗德岛的定位装置。

  是谁?

  白釉谨慎的透过隔间的门缝,朝外看去。

  黑色的雾气在走廊上蔓延,一个无形如幽灵般的诡异身影在走廊上行进,她的身体由纯粹的黑色浓雾构成,漂浮着前进。

  一双猩红的眼睛带着戏谑悬浮着,伴随着金色耳坠微微摇晃闪耀出的刺眼光芒。

  是米兰娜。

  这家伙在新年之际,又跑了出来。

  白釉与德克萨斯眼睁睁看着她飘忽着离开,等到米兰娜彻底离开走廊之后,德克萨斯才面带疑惑的看向白釉:“那家伙是什么人?”

  “是……投诚的乌萨斯内卫。”白釉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前:“记得保密哦,德克萨斯,这些内卫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去。”

  “我当然可以保密,但是……”德克萨斯用大拇指指向米兰娜离开的方向:“那家伙就怎么大摇大摆的前进,要是被别的干员或者来罗德岛过年的合作伙伴看到,会出大问题的吧?”

  “卧槽,对哦!”白釉一拍脑袋,然后赶紧推开隔间的门,道:“赶紧把那家伙拦住!”

  德克萨斯赶忙跟着白釉一起冲了出去,两人快步冲过走廊,拐了个弯之后,就看到了正在把身体雾化以穿过一扇隔窗的米兰娜。

  “米兰娜!”白釉指向她:“停!给我过来!”

  米兰娜看到他之后,先是有些惊喜,在听到白釉的话之后又很快变得失落。

  她无奈的将已经穿过一半的身体重新抽了回来,将身体完全凝实之后,蔫巴巴的走到了白釉的面前。

  “你竟然直接以半雾化的状态在罗德岛舰内逛来逛去,你知不知道今天岛上有很多外人的啊!”白釉训斥道。

  米兰娜脸上全无悔过之意,撇着嘴,双手纠缠在身后,道:“有什么关系嘛,快靠近人的时候我不会那样的。”

  “再说了,要我一直在地底下听那两个龙女唧唧我我的叙旧?我会疯掉的好吧!”

  陈晖洁去了地下监牢,然后跟塔露拉叙旧?倒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姐妹情深的场景,尤其还是自己曾经的敌人,这对于米兰娜来说应该是很不爽的。

  难怪她待不下去。

  白釉心一软,沉默片刻,抱着胳膊抬起头来道:“这样吧,我允许你今晚在本舰自由活动,不过,只能用人体的形态明白吗?别在任何人面前将身体雾化,要是书让我发现了,你就……”

  他想了半天到底要怎么惩罚米兰娜,最后一拍板:“你就两个月不许见我。”

  两个月不能见白釉,这对于早已认清自己情感的米兰娜来说简直是折磨,她立刻双腿立正,极为正经的回道:“我今晚一整晚都不雾化了!老公放心!”

  老,老公……

  白釉叹了口气。

  一旁的德克萨斯眯起眼睛。

  说完之后,米兰娜看向了一旁的德克萨斯,见德克萨斯眯着眼隐约有些不满的模样,她挑眉笑了起来。

  “小老公啊,这是你新勾搭的姐妹吗?”她搓着双手,高大的身子伏低下来,怪笑着朝着德克萨斯蹭了过去。

  “真是可爱的妹妹,这小臭脸跟瓦列莉娅有的一拼,怎么,听到我管他叫老公你就吃醋了吗?”

  她搓着手,甚至夸张的吐出舌头来,一副怪阿姨的模样。

  白釉抬手推开她的脸,叹气道:“这位是德克萨斯,是企鹅物流的员工,跟我不是那种关系。”

  “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还有事要办,米兰娜你就去享受新年吧,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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