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20ae066ac7b7fb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德克萨斯扭过头来,看向白釉。
那原本沉静的双眼之中,透着些许惭愧。
“首领,请原谅我的卑鄙。”
她突然低声道。
白釉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扭头冲向房门,想要逃离这里。
但德克萨斯怎么会让他如愿,她抽出腰间的源石剑柄,源石技艺瞬间释放,剑柄之上延展出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锋利刀刃,她信手将剑柄甩出,光刃便猛地化作流影。
“噌!”
一声清鸣后,光刃刺进了大门,挡在了白釉面前。
白釉的僵停在半空,不得寸进,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背对窗外的光芒,窗外绚烂的烟火光芒,让她的身体外圈蒙着一层辉光。
那双上蓝下橙的淡漠双眼,此刻发着光芒,像是黑夜之中狩猎的雌狼。
她静静盯着白釉书,低声道:“首领,我撒了个谎。”
“我答应会保护您,但,我没说答应您,会让您睡个好觉。”
白釉磕磕巴巴道:“德克萨斯,你冷静一点!”
“你……你不是最善于保持自己的情绪稳定了吗!你,你不是不会被我影响吗!”
“我不会被您的体香影响,这一点,我没有骗您。”德克萨斯点了点头:“但是,您的魅力也并不只是体香。”
“您……你是个有魅力的人,你坚定而勇敢,在一些令人意外的地方展现出温柔,又总是如此的包容。”德克萨斯低语着,朝着白釉靠近。
“你与我截然相反,热情而又充满了澎湃的活力,难怪阿能会喜欢你。”
“与放下过去的我不同,首领,你总是……关心着所有人的过去,不管是感染者还是叙拉古……甚至就连拉普兰德那样原本跟你毫无关系的人,你都能去给她一个希望。”
“你表现出来的性格实在是太博爱了。”
德克萨斯来到了白釉的面前,单手撑着房门,将白釉壁咚在那里,低下头,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双眼紧盯着白釉,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看穿。
风情
“博爱到让任何与你接触的人都忍不住去想,如果跟你交流,如果向你索取,一定能够得到回应。”
帮助拉普兰德?
对于白釉来说,拉普兰德是自己的干员,是一定要争取到的伙伴,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白釉就是将一个头次见面就伤害自己并且绑架自己的敌人,吸纳为了伙伴。
但是在德克萨斯和其他人看来,这就是一种博爱。
于是,原本已经自认为已经放下过去,但心中清楚叙拉古的事情一定会追上自己的德克萨斯,开始为自己寻求一个能依靠的人。
没有别的人选,只会是白釉。
淡漠的她不可能拿出像拉普兰德那样的热情,又或者能天使那样的娇憨。
只能这样有些笨拙的,直愣愣的去试图索取。
白釉抬头盯着德克萨斯的双眼,明白了德克萨斯想要表达的事情,低声道:“那你呢,德克萨斯,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帮助?安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德克萨斯注视着白釉的双眼,看着那双深邃眸子里的漆黑,沉默着,只是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她的鼻尖几乎要蹭到白釉的鼻梁,温热的呼吸带着叙拉古红茶般的微苦香气,与白釉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在两人面庞之间形成黏稠的热雾。她能清楚看到白釉眼睫的每一次颤动,能看到他喉结在说话间隙不自觉地滚动——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低到她的嘴唇距离白釉的唇只剩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只要她轻轻噘嘴就能吻到白釉的嘴唇。
但她没有那么做,而是保持着危险的静止。德克萨斯的视线顺着白釉的脸颊下滑,滑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到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截露出锁骨的皮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原本平稳的胸脯起伏逐渐加剧,深蓝色的衬衫下,那对平日里被战斗服束缚着的乳房此刻正随着呼吸在衣料下隐约起伏着轮廓。
“从我离开叙拉古开始,除了企鹅物流,我从未……得到过什么。”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压抑太久、终于在闸口崩裂前夕的震颤。德克萨斯抬起一只手,不是撑在墙上,而是轻轻抚上了白釉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指腹却异常柔软——那是属于女性的、从未向人展露过的柔软。
她的拇指沿着白釉的下唇线缓慢滑动,感受着那温热的唇瓣在指尖下微微颤抖的触感。唾液腺在不自觉分泌,德克萨斯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窗外又一阵烟花炸开,绚烂的光芒透过窗户,短暂地照亮了她眼中翻涌的欲求——那是赤裸裸的、饥渴的、亟待被填满的空洞。
“现在我想向你要一份公平。”
话音落下的瞬间,德克萨斯没有等待回答。她的嘴唇终于压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她的牙齿撞上白釉的唇,轻微的疼痛让白釉闷哼一声,德克萨斯却趁着他嘴唇微张的瞬间,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这个吻充满了叙拉古式的野性。德克萨斯的舌尖滚烫,带着茶香的微涩,在白釉的口腔里翻搅、探索、标记。她吮吸他的舌,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唾液在两人的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从白釉的脸颊滑到后颈,五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将他牢牢按向自己,不允许丝毫后退。
白釉的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但很快,他就放弃了抵抗。或者说,是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回应——他的手臂缓缓抬起,犹豫片刻后,环住了德克萨斯的腰。隔着衬衫和战斗服的腰带,他能感受到德克萨斯腰肢紧实而纤细的曲线,感受到她因为激烈亲吻而微微发颤的背部肌肉。
德克萨斯感觉到了这个拥抱。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激烈地加深这个吻。她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小腹隔着衣物与白釉的下腹紧紧相贴。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小腹上时,德克萨斯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终于松开嘴唇,两人唇间牵出一条淫靡的银丝。德克萨斯喘息着,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眼中水雾弥漫。
“公平……”她又重复这个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拉普兰德得到了什么,我也想要。不,我要更多。”
她的手开始向下滑。指尖先从白釉的颈侧滑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笨拙而急切——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但此刻的渴求让她顾不得那么多。当衬衫敞开,露出白釉精壮的胸膛时,德克萨斯的目光变得炙热。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锁骨,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然后是下一个,再下一个,沿着胸肌的线条一路向下。她的牙齿轻咬乳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口中迅速变硬。白釉倒吸一口凉气,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德克萨斯……”
“闭嘴。”德克萨斯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让我……让我索取。”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白釉的裤腰,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拉下拉链时,她的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因为兴奋。当内裤被扯下一截,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时,德克萨斯呼吸一滞。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那根肉棒上。尺寸不小,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情欲的暗红色泽,马眼处那滴晶莹的液体正顺着柱身缓缓下滑。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比白釉的体香更原始、更直接的味道,德克萨斯几乎是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跪了下去。
双膝着地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战士的决绝。跪下的瞬间,她的脸正好与白釉的胯部齐平,那根灼热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德克萨斯抬起头,上蓝下橙的异色瞳孔在黑暗中发着光,倒映着那根阴茎的轮廓。
“我……”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没做过这个。告诉我该怎么做。”
白釉低头看着她。黑暗中,德克萨斯跪在他面前的样子虔诚得近乎献祭——但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又分明是掠夺者的眼神。这种矛盾的姿态比任何挑逗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你可以……”白釉的声音也哑了,“先用手。”
德克萨斯伸出双手,手掌因为紧张而冰冷。她犹豫片刻,终于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滚烫而坚硬,比她想象的更有分量。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在她的掌心跳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湿滑一片,前液沾满了她的手指。德克萨斯小心翼翼地上下撸动,动作笨拙,但那份生涩却意外地刺激——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冷面战士,此刻却在他胯下笨拙地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唔……”白釉闷哼一声,腰胯不自觉地向前顶了一下。
德克萨斯感觉到肉棒在手里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涌出,将她的手掌彻底打湿。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试探性地按上龟头顶端的凹陷处,揉搓那里敏感的边缘。白釉的呼吸骤然急促,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德克萨斯的头顶。
“可以……用嘴吗?”德克萨斯忽然问,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危险的兴奋。
白釉没有回答,但他按在她头顶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一种默许。
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
她没有直接吞咽,而是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那是男情性荷尔蒙最原始的气味。她皱了皱眉,但并没有退缩,而是将舌尖探进马眼的小孔,轻轻挑逗那道缝隙。
“啊!”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德克萨斯抬眼看向他,看到他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表情。这让她有种奇异的掌控感——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首领,此刻正因她而失控。
于是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敏感顶端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喘息。德克萨斯的牙齿不可避免地刮过柱身,但她很快调整角度,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她的舌尖在口腔内壁与肉棒之间滑动,尝试着吮吸。
“慢一点……别用牙齿……”白釉喘息着指导。
德克萨斯含糊地应了一声,口腔肌肉放松,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吐。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握住根部没有含入的部分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下身——她的小腹已经一片湿滑,内裤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了阴唇上。
隔着衣物,她的手指按上了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那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就让她浑身一颤,口中的吮吸不自觉地加重。
“嘶——就是这样……”白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快感。
德克萨斯得到了鼓励,开始尝试更激烈的动作。她的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口中进出,唾液顺着柱身流下,在下巴和手掌间拉出黏稠的丝线。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呕吐感——但与此同时,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听到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听到白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听到窗外烟花的爆鸣与她心跳的鼓噪混成一片。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随着她手指对阴蒂的按压而不断累积。德克萨斯感觉到自己快要去了——仅仅是口交,仅仅是这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就让她快要达到高潮。
但她还想要更多。
德克萨斯松开口,被唾液浸得湿亮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在空中弹跳着。她大口喘息,嘴角挂着银丝,异色瞳孔中燃烧着几乎要将白釉吞噬的火焰。
“不够……”她喃喃道,撑起身体站起来风情
——动作有些踉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酸软。
她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先是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动作比刚才熟练了许多。深蓝色衬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背心——那是企鹅物流的标配,但此刻紧紧包裹着胸脯,勾勒出饱满的曲线。背心之下,没有穿内衣,乳尖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然后是她腰间的腰带,复杂的卡扣在她手中迅速解开,战术裤和战斗服的内衬一起滑落在地。德克萨斯将它们踢到一旁,最后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现在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白釉面前。窗外的烟花恰好又一轮炸开,绚烂的光芒短暂照亮她的身体——紧实而匀称的肌肉线条,饱满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金色毛风情发。
白釉的视线落在那片毛发之下。小穴已经彻底湿润,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肉壁,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小巧的阴蒂硬生生充血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看够了吗?”德克萨斯的声音带着颤抖,但那不是羞耻,而是兴奋,“我要更多。”
她伸出手,抓住白釉的衣襟,将他猛地推向墙壁。白釉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闷哼一声,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德克萨斯已经抬起一条腿环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片湿润的入口距离他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随着她身体的颤动,一滴爱液坠落,正好滴在他龟头上。
“给我……”德克萨斯喘息着,双手撑在他肩膀上,胯部向前顶,让湿滑的阴唇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给我公平,白釉。”
她不需要更多指导了。身体的渴望已经教会了她一切。
德克萨斯调整角度,让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而易举就吞进了硕大的龟头。她咬着下唇,腰肢下沉——
“噗嗤。”
湿滑的水声中,阴茎撑开紧致的甬道,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
德克萨斯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太满了……远比她想象的更充实。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轻微的酸胀感。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不仅仅是肉体上,还有某种灵魂层面的空虚也被一并塞满。
她停在那里,适应这种充盈。小穴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想要将那根入侵者吞得更深。更多爱液分泌出来,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动……”白釉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他的手臂环住德克萨斯的腰,将她搂得更紧,“动起来,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依言开始摆动腰肢。
一开始是生涩的上下颠簸,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下沉,肉棒都会撞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抬起,湿滑的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裹挟着柱身,直到龟头几乎要滑脱,又在下一次下沉时重新将它吞没。
“啊……啊哈……”德克萨斯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那些平日里被她压抑的声音此刻悉数漏出,短促而破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疼,蹭在白釉敞开的胸膛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白釉也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当德克萨斯抬起腰时,他会用力向上顶,让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褶皱。当德克萨斯下沉时,他会紧紧搂住她的腰,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开脆弱的宫颈口。
两人交合处已经泥泞一片。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德克萨斯的大腿流淌,在两人身体之间发出黏腻的拍打声。每一次深顶,个新的归宿,我也依旧渴望着……能得到些什么。”
“我认同你的理念,我称你为首领,你明知道这对于叙拉古人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抬高了一些:“现在,你的回答呢?”
“当旷野上的孤狼朝着一条头狼低下头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的回答呢?!”
她轻轻喘着气,盯着白釉的双眼,想要从他这里获得答案,获得认同。
原本的淡漠被撕扯开,扔到了一旁。
现在的德克萨斯,双眼中满是欲求,满是对白釉的渴望,渴望着一个答案和认同。
白釉没有让她失望,他将手缓缓探出,轻轻解开了德克萨斯衬衫下摆的一颗纽扣。
德克萨斯单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不知如何是好的轻轻搭在白釉的肩膀上,深吸一口气,等待着白釉的动作。
“如果我像对待拉普兰德那样对待你,那么,你的一生就会跟我牢牢捆绑在一起了。”白釉的话语中透着警告的意味。
德克萨斯反问疯情:“在我的过去追上我的时候,你会帮我吗?”
“当然!”白釉毫不犹豫。
叙拉古的故事可是很有趣的,像他这种随性的人,怎么会不想要掺一脚呢?
德克萨斯闻言,嘴角露出难得的微笑。
“拉普兰德身上那个粉红色的纹样,也是你那种奇特的能力之一,是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忐忑和期待。
从离开叙拉古开始,除了企鹅物流,她还从没感受到过如此激烈的情感。
心跳在因为这个男人加快,每次呼吸总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浑身上下都在因为他而产生反应。
想要,得到跟拉普兰德一样的待遇。
不,不是一样,而是更甚,想要将自己的过去讲给他听,想要将那些苦难的过去一并分享给他,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回应,不论是何等方式。
“给我也……烙上吧。”德克萨斯尽力保持着声音的清冷。
窗外的烟花漫天开放,爆出一捧捧灿烂的光辉。
两人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刹那的绚烂光芒短暂打亮彼此的脸,然后又将彼此淹溺在黑暗里。
只能听到彼此情难自已的喘息,还有越靠越近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