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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德克萨斯你最可靠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185 更新:2026-08-15 09:30:40

.ab216cb7d48544b2d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了白釉的话,米兰娜没有办法,只能噘嘴看了眼德克萨斯,然后道:“那,以后你要是跟她做,可一定要叫上我,我得好好的让这个小姑娘知道我的厉害。”

  说出如此露骨而又迷乱的话之后,她踮着步子快步离开,哼着充满乌萨斯风情的小调,飞快的逃走了。

  只留下红了脸的德克萨斯和有些尴尬的白釉。

  “呃……抱歉,她嘴上没个把门的。”

  德克萨斯毫不在意,只是将嘴里的巧克力棒咬碎了,道:“她跟拉普兰德有点像。”

  两人继续在罗德岛前进,躲避着干员们的视线,不断前进。

  时间逐渐靠近零点,罗德岛也愈发活跃,零点在甲板的烟火晚会是今晚的重点,很多干员都带着自制的烟火参加,当然,工程部出产的烟花被严令禁止。

  可露希尔前两天搞出来过一个试作品,把煌整个人炸飞到了五米多高,自那以后工程部就被勒令停止一切烟花研究工作。

  白釉带着德克萨斯来到了寝室所在的走廊,用终端看了看时间,道:“差不多快零点了,德克萨斯,把那些人引出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德克萨斯先是点了点头,清冷的眸子看着白釉低下的侧脸,犹豫了一下。

  随后,她问道:“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那些干员们,应该很期待跟你一起过新年。”

  白釉操作终端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

  “但是她们的生命不应该只有我,今晚是罗德岛的新年,而不是我的新年。”白釉苦笑着:“你应该知道我跟她们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我觉得,这个新年不该那样度过。”

  德克萨斯顿了顿,心中突然在想,难道跟自己所爱的人共度新年,在白釉看来,是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吗?

  她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她们对你真心实意,愿意跟你一起共度新年,但你却觉得不该如此,为什么?”

  “并不是不该如此,而是……不止如此。”白釉抬头看向德克萨斯:“我当然知道这样的一个新年很有意义,但是对我来说……罗德岛并不只是由我还有爱我的人组成的。”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但不是只属于她们的博士。”

  他收起了终端,摊开手,以让德克萨斯注视更完整的自己:“我的生命不只有欢愉,德克萨斯。”

  “让大家聚集在一起过一个好年,没有男女的欢愉也没有矿石病的折磨,只是纯粹的温馨的度过一个夜晚,这对于罗德岛来说很重要。”

  德克萨斯顿了顿,然后突然话锋一转,道:“等会儿烟火晚会结束之后,要来一起喝酒吗?”

  白釉被问得一愣,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德克萨斯要突然转到这个话题上。

  “我想跟你一起度过一个夜晚,正如你所说那样温馨而简单的夜晚。”德克萨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

  白釉挠了挠头,没有回话,或者说,不知如何是好。

  在新年这样特殊的日子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自己太过人渣的问题,好多个女孩子都在期待着跟他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而他……

  嘶……要不开银趴?

  不行的,会被凯尔希手撕的,白釉偷偷情摸摸做一些事情就算了,这种日子开趴体,凯尔希肯定无法原谅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呢……

  德克萨斯并不是非要等到他的回答,只是借由这句话来向白釉传达自己的情绪,在看到白釉挠头之后,她抿了下嘴唇。

  “开始吧,烟火晚会还有十分钟对么?我去引开你房间里的那些人。”

  “今晚,或许你不露面才是最好的选择,提前跟你说一声晚安吧,首……白釉。”

  德克萨斯甩下这些话,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迈步走向白釉的房间。

  片刻之后,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些什么,白釉的房门被打开,好几个人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

  弑君者、临光、阿米娅、霜星……她们一个个离开房间,快步朝着甲板而去。

  德克萨斯!德狗!不愧是你!

  就是可靠啊!

  躲在暗处的白釉一声不吭的等待着那些女孩子从走廊的另一个方向离开,确定没有嗅觉灵敏的人因为闻到自己味道而折返之后,白釉赶忙窜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自己的房间里并不算乱,只是床铺上有人坐过的痕迹,桌子上还摆着纸牌什么的,看得出来,这些女孩子似乎心照不宣的来到了白釉的房间,然后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留在这儿蹲守白釉。

  要是自己不是多了个心眼,而是直接过来……一定没有好下场!

  白釉长出一口气,放松下来,进入房间之后,将房门关起,看向德克萨斯,欣慰道:“不愧是你,德克萨斯,真是太可靠了。”

  德克萨斯的表情依旧是那样清冷,她静静伸手抚摸着白釉的桌面,打量着房间里那些干员们送来的礼物,道:“我还是第一次来你的房间。”

  “这些都是干员们送的吗?”

  白釉点了点头:“嗯啊,都是大家送我的小礼物,有些房间里摆不下,就放在办公室那边了。”

  他深受干员们的爱戴,这一点,德克萨斯早就清楚。

  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受欢迎。

  “呼,既然危机解除了,那我就洗个澡准备睡觉了,烟火晚会我还是不去凑热闹了。”

  白釉在门口一边脱鞋一边道:“毕竟我去了一下子就成了焦点,而我一个人的精力又是有限的,到时候陪了这个就不能陪那疯情个,会很尴尬的。”

  德克萨斯沉默着,她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白釉的桌子前,手指轻轻点在桌子上,伫立。

  窗外能够看到罗德岛的大半个甲板,还有远处的龙门与旷野。

  此时,甲板上已经分散的站着许多人,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放烟花了,绚丽的光芒升上天空然后爆开,将德克萨斯的侧脸照成了彩色——每一次彩光闪烁,都短暂地勾勒出她清冷面庞上那些细微的变化:睫毛在光中的微微颤抖,唇瓣在烟花爆鸣时无意识的轻抿,还有那双灰蓝色眼眸深处,某种逐渐翻涌、却难以名状的情绪。

  白釉脱了鞋之后,见德克萨斯伫立不动,问道:“德克萨斯?”

  这一声呼唤似乎并没有真正传入她的耳中。德克萨斯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轻轻点在桌面上——准确地说,是指尖正在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挪动,沿着桌面上某个礼物盒的边缘,划出看不见的轨迹。窗外又一道烟花炸裂,红光映进房间,她终于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了——某种温度正在内部积蓄、翻涌,几乎要冲破那层常年覆盖的冰面。她的视线落在白釉身上,从他还未来得及脱去的外套,到他刚刚解开的衬衫领口,再到他踩着袜子站在地板上的双脚……那是一种审视的、却又带着某种失控预兆的目光。

  “你……”德克萨斯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更低哑,“你说你的生命不只有欢愉。”

  白釉愣了一下,点点头:“嗯。”

  “但你说谎。”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像是一把薄刃划开了房间里的空气。德克萨斯向前迈了一步——只是很小的一步,甚至脚后跟都没有完全离开原地,但整个房间的氛围却骤然收紧。她的尾巴,那条总是安静垂在身后的灰色尾巴,此刻绷直了,尾尖微微向上翘起,无意识地左右轻轻摆动。

  白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住了门板。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触发了什么,德克萨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你说要让她们过一个纯粹的夜晚,温馨的夜晚。”德克萨斯继续说着,声音依旧平稳,但白釉能听出那平稳之下,某种正在发酵的东西,“所以你选择躲起来,不见任何人。但你知道她们在甲板上等着你,你知道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她们看你的眼神、她们在床上向你敞开双腿时的喘息……你知道这一切,然后你选择躲在这里,独处。”

  另一朵烟花在窗外炸开,蓝紫色的光映亮房间。在那短暂的光照中,白釉看见德克萨斯的手——她的手指正在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那只手并没有握成拳,而是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虚空中想要抓住什么。

  “我不是在评判你。”德克萨斯突然摇了摇头,她的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在肩头滑落,发丝遮住了小半边脸,“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现在选择’不欢愉‘,那你今晚准备做什么?睡觉?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烟花声,独自入睡?”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白釉。她的身体轮廓在窗外间断闪烁的光中勾勒出来——那件黑色的制服外套下,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得近乎刻板,但此时,白釉却莫名觉得那身衣服下包裹的躯体,正在散发出一种……热度。一种压抑的、无处宣泄的热度。

  “我来帮你洗澡吧。”德克萨斯突然说。

  “诶?”白釉完全没跟上这个转折。

  “你说过,我不是她们中的一员。”德克萨斯向前走了两步,这一次是真的向前——她迈步的动作干净利落,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一步一步靠近,“所以我和你之间,没有那些复杂的关系束缚。你不需要为了’不能陪每一个人‘而愧疚,我也不需要因为’想独占你‘而羞耻。”

  她已经走到白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白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皮革、巧克力棒、还有一点点硝烟般的冷冽,以及更深处,某种正在升温的、属于活生生女性的体味。

  “我只是想照顾你。”德克萨斯说,她的视线落在白釉的喉结上,看着那个小小的凸起因为吞书咽而滑动,“今晚你很累,对吧?精神上的累。所以我来帮你洗澡,让你放松。”

  她的手抬了起来——没有去碰白釉,而是越过他的肩膀,按在了门板上。这是一个近乎圈禁的姿势,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专业”的。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

  “德克萨斯,这……”

  “不愿意吗?”她打断了白釉的话,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还是说,你连’被照顾‘也要区别对待?对她们可以,对我就不行?”

  这句话里有某种尖锐的东西,白釉听出来了。那是一种被压抑的、甚至可能连德克萨斯自己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嫉妒?不,不是嫉妒,更像是某种求证。她在求证自己在白釉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不只是欢愉”,所以连触碰都要保持距离?

  白釉沉默了。他看着德克萨斯的眼睛,在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他看见了某种裂痕。某种正在崩解的、属于“德克萨斯”这个人设的东西。她平时总是那么自制,那么冷静,像是一台精准运转的机器。但此刻,这台机器的某个齿轮卡死了,发出细微的、只有贴近才能听见的摩擦声。

  “……好。”白釉最终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这个回答像是一个开关。德克萨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呼吸——白釉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深了一些,每一次吸气时胸腔的起伏都更加明显。她放下了按在门板上的手,后退了一步,为白釉让出通往浴室的路。

  “你先去放水。”她说,“我去拿浴巾和浴袍。”

  她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预报。白釉看着她转身走向衣柜,背影挺拔而利落,仿佛刚才那些微妙的紧绷和质问从未发生过。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空气里的张力并没有因为距离拉开而减弱,反而因为这种刻意的“正常化”而变得更加粘稠。

  白釉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温暖的水流开始注入浴缸,蒸腾的雾气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他站在浴缸边,看着水面逐渐上升,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德克萨斯刚才的表情——那种平静之下的暗涌。

  片刻后,德克萨斯也进来了。她手里拿着浴袍和两条浴巾,将它们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然后她走到白釉身边,没有看他,而是伸出手探入水中风情试了试水温。

  “可以了。”她说,然后直起身,转向白釉,“脱衣服吧。”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她每天都在做这件事。白釉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随着扣子解开,他的胸膛逐渐暴露在潮湿温暖的空气中,然后是小腹。当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时,德克萨斯已经转过了身——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浴巾,似乎是在给他隐私空间。

  但白釉注意到了:她的尾巴,那条灰色的尾巴,此刻正绷得笔直,尾尖甚至微微颤抖着。她并不是真的不在意。

  白釉脱光了衣服,跨进浴缸。温暖的水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他背靠在浴缸边缘,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水声。德克萨斯打开了花洒,调整了一下水温,然后走到了浴缸边。白釉睁开眼,看见她已经脱去了外套和靴子,露出了里面的衬衫和裤子。衬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却布满了细小疤痕的小臂。

  “先洗头发。”德克萨斯说,她的声音在浴室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

  白釉顺从地向前倾身,将头低到浴缸边缘。德克萨斯在他身后跪坐下来——不是跪在冰冷的瓷砖上,而是跪在了她提前铺好的浴巾上。白釉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贴在自己背部的侧边。

  花洒的水流淋在了他的头发上。水温恰到好处,德克萨斯的手也恰到好处——她的手指有力地按摩着他的头皮,从发际线到后脑,再到脖颈。那是一种专业的、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的按摩手法,但白釉却完全无法放松。因为她的身体离得太近了——每一次她向前倾身,调整花洒的角度时,她的胸部就会轻轻擦过他的后颈;每一次她挪动膝盖,大腿内侧就会更紧地贴住他的背肌。

  洗发露被挤在了手心,然后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开始在他头皮上揉搓出泡沫。德克萨斯的手指很灵活,指腹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力道精准。白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享受这种照顾,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温水里缓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变硬,最终挺立在腿间,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在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水里晕开成看不见的痕迹。

  “放松。”德克萨斯突然说,她的声音几乎贴着白釉的耳朵,“你的后颈很僵硬。”

  她的手指按在了他颈侧的肌肉上,用力揉捏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的背上——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衬衫下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脊椎上的触感,还有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频率。更重要的是,他闻到了……她的味道。不是香水或洗发水的香味,而是她自己的味道——从领口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女性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水和刚才走动的微尘,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德克萨斯……”白釉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安静。”她打断了他,声音依旧平静,“我在照顾你。”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照顾”就包含了这一切: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她的手在他皮肤上游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花洒的水流冲走了头发上的泡沫,德克萨斯关掉了水,然后用浴巾包裹住白釉的头发,轻轻擦拭。

  “转过来。”她说,“洗身体。”

  白釉犹豫了一瞬,还是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他的阴茎因为转身的动作在水中晃动了一下,完全暴露在了德克萨斯眼前——勃起的、青筋微微凸起的、顶端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就那么直挺挺地竖立在水中,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德克萨斯的视线落在了上面。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就移开了目光,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身体部位。她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为白釉清洗肩膀和胸膛。

  浴球摩擦皮肤的感觉很舒适,但白釉却觉得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是在着火。德克萨斯的手——那双手握着浴球,在他胸肌上画着圈,然后向下,滑过肋骨,来到小腹。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清洗身体”这个任务。但当浴球来到小腹下方,接近阴茎根部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抬起腿。”她说。

  白釉照做了,将一条腿抬出水面,架在浴缸边缘。德克萨斯开始清洗他的大腿——从大腿外侧到内侧,浴球的泡沫一路向下,直到接近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她的手指时不时会隔着浴球擦过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很薄,神经密集,每一次触碰都让白釉的阴茎在水里跳动一下。

  “另一条腿。”德克萨斯说,声音依旧平稳。

  白釉换了一条腿。这一次,当德克萨斯清洗到他大腿内侧时,她的手——不再是隔着浴球,而是直接用手掌——托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腿向上抬得更高一些。这个动作让他的整个胯部都暴露了出来:完全勃起的阴茎,下面挂着的阴囊,还有再往后……那个平日里绝对不会被触碰的部位。

  德克萨斯的视线自然地扫过那里,然后她拿起浴球,开始清洗他的大腿内侧更深的地方。浴球的边缘时不时会蹭到他的阴囊——那些柔软的、因为热水而松弛下垂的囊袋,被她用浴球轻轻擦过时,白釉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疼吗?”德克萨斯问,终于抬眼看向他。

  “不……不疼。”白釉的声音更哑了。

  “那就好。”她又低下头,继续清洗。这一次,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膝盖上,将他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浴球来到了他的阴囊下方——那个更隐秘的地方,会阴,以及更后面,股缝的开始。

  浴球的摩擦感变得有些异样。那里太敏感了,而且从未被这样“正式”地清洗过。白釉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的手指隔着浴球按压着那里,力道适中,但带来的却是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完全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在水面形成了细小的油膜。

  “翻过去。”德克萨斯突然说。

  “什么?”

  “翻过去,趴着。”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洗后背和……后面。”

  白釉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他看着德克萨斯——她依旧跪在那里,衬衫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

作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在燃烧某种冰冷的火焰。

  他慢慢地、慢慢地在浴缸里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水面因为他动作的搅动而晃荡,溢出了一部分到地板上。他的阴茎被压在身下,硬生生挤在腹部和浴缸底之间,那种被压迫又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让他呻吟出声。

  而后面——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德克萨斯眼前。两瓣因为长时间坐着而略显柔软的臀肉,中间那道深色的股缝,以及股缝末端那个……从未被外人见过的、紧闭的、微微泛着粉嫩色泽的肛门。

  德克萨斯没有说话。她只是拿起浴球,蘸满了沐浴露,然后开始清洗白釉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窝。她的手法依旧专业,力道恰到好处,但白釉却觉得每一寸被她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因为等待——他在等待她的手最终会去到哪里。

  浴球来到了他的腰际。然后向下,滑过尾椎,来到了臀缝的上方。德克萨斯的手停顿了一下。

  “分开腿。”她说,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涟漪小到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白釉咬住了下唇。他犹豫了——不是不愿意,而是某种本能的羞耻。但他最终还是慢慢分开了膝盖,将臀部微微抬高,让那道股缝完全暴露出来。

  浴球贴了上来。

  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德克萨斯用浴球开始清洗他的臀沟。从尾椎开始,一路向下。浴球的泡沫填满了那道缝隙,然后更深入——她用手分开了他的臀瓣,浴球的边缘擦过了那个紧闭的小洞口。

  “嗯……”白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烧得通红。

  “疼?”德克萨斯问。

  “不……是……”白釉说不清楚——那不是疼,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感觉。那个部位从未被这样仔细地清洁过,更从未被另一双眼睛这样盯着、被另一只手这样触碰过。

  浴球离开了。白釉听见水声——德克萨斯在清洗浴球。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湿漉漉的、没有任何隔阂的手,直接贴上了他的臀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还没洗干净。”德克萨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沐浴露有残留的话,对皮肤不好。”

  她的手——那双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分开了他的臀瓣,露出了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小孔。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正落在那上面,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评估。

  然后,一根手指按了上来。

  “放松。”德克萨斯说,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腰上,固定住他颤抖的身体,“我在帮你清洁。”

  那根手指的指腹——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在那个小洞口的周围打圈按压。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试探。白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阴茎在身下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浴缸底部聚集。他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逃避这种羞耻又刺激的触碰,但德克萨斯按在他腰上的手却牢牢地固定住了他。

  “这里……”德克萨斯的手指在那个洞口周围继续按压,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戳刺那个紧闭的入口,“平时也要注意清洁。否则容易感染。”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解卫生知识。但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重了。她按在他腰上的手,手指也在收紧。更重要的是,他听见了……某种细微的水声?不是浴缸里的水声,而是从她那个方向传来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德克萨斯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他的会阴,然后向前,来到了他的阴囊下方。她的手指轻轻托起了他的阴囊,另一只手开始清洗那个区域。这个动作让白釉的阴茎被彻底暴露出来——硬挺的、不断渗出液体的阴茎,就那么无助地贴在浴缸底,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你的身体……”德克萨斯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反应很诚实。”

  她的手指——那根刚刚还在清洗他肛门的手指——现在来到了他阴茎的根部。她没有碰茎身,而是用手指轻轻刮过那个最敏感的部位,从阴囊下方一直刮到会阴,然后又回到那个紧闭的小洞口。

  “这里,”她的指尖又按在了那个洞口上,“也在收缩。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

  白釉说不出话来。他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手臂里,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苏醒——某种陌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快感,正随着德克萨斯手指若有若无的按压而逐渐萌芽。

  “转过来。”德克萨斯突然说,她收回了手。

  白釉没有动,或者说,他动不了。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混乱。

  “白釉。”德克萨斯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博士”,而是名字。她的声音里有某种命令的意味,“转过来,看着我。”

  那种语气——那是德克萨斯在战场上指挥时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绝对的权威。白釉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了。他慢慢地在浴缸里翻过身来,重新变成了仰躺的姿势。他的阴茎从水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已经完全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他自己的分泌物。

  德克萨斯依旧跪在他身边。她的衬衫——白釉这才注意到——已经完全湿透了。热水的水汽和溅起的水花浸湿了她的衬衫,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里面身体的轮廓:胸罩的形状,乳房的起伏,甚至乳头的凸起。她的裤子也湿了大半,大腿部分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能看见里面肌肉的线条。

  她跪在那里,湿漉漉的头发有几缕贴在脸颊上,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白釉,眼神里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情欲的书迷乱——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解剖的专注。

  “你硬了。”她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白釉想要捂住自己,但手却抬不起来。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自己最羞耻的状态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这是因为我的触碰?”德克萨斯歪了歪头,视线落在他勃起的阴茎上,“还是因为别的?”

  “我……不知道……”白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德克萨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不是去碰他的阴茎,而是将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了。

  白釉的眼睛瞪大了。

  衬衫被脱了下来,扔在了旁边的地板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运动胸罩,已经被水浸得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乳房的形状和颜色。德克萨斯没有丝毫犹豫,又解开了胸罩的扣子。那双一直被包裹的乳房弹了出来——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因为冷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挺立着,硬硬的,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她没有脱裤子,只是将湿透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白釉面前。然后,她跨进了浴缸。

  浴缸里的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大幅度上涨,溢出了更多。德克萨斯跨坐在了白釉的腰上——不是直接坐在他勃起的阴茎上,而是将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大腿分别夹在他的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完全湿透了,皮肤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乳房就在白釉眼前微微晃动着,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你刚才说,”德克萨斯低下头,看着白釉的眼睛,“你的生命不只有欢愉。”

  她的一只手按在了白釉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她没有揉捏,只是将手掌覆盖在上面,像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又像是在展示。

  “那现在呢?”她问,声音里有某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我这样坐在你身上,你感觉到的是什么?是’被照顾‘?还是……欢愉?”

  白釉的呼吸完全乱了。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要去碰她——碰她的腰,碰她的乳房,碰她大腿内侧紧贴着自己身体的皮肤。但他的手在半情空中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德克萨斯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情欲的迷离,却也没有平日的冷淡。那是一种……混沌的、翻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她在寻求答案——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她自己。她在用这种方式,逼迫白釉承认某种东西,也逼迫自己承认某种东西。

  “回答我。”德克萨斯说,她的臀部往前挪了一些,更紧地压住了白釉的小腹。他勃起的阴茎被挤压在她臀缝和自己的腹部之间,那种被夹在中间的、湿热的、无处可去的坚硬感,几乎逼得他发疯。

  “我……”白釉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那就感受。”德克萨斯说。她终于动了——不是大幅度地动作,而是极其缓慢的、研磨般的,用自己湿透的、只隔着薄薄一层裤子的臀部,在白釉的小腹上前后摩擦。每一次移动,她的臀缝都会擦过他勃起的阴茎顶端,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让白釉头皮发麻的刺激情。

  她的呼吸也开始乱了。白釉能看见——她的胸口起伏越来越明显,乳尖完全挺立起来,颜色也更深了。她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某种……兴奋的、压抑的红。

  “我帮你……”德克萨斯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但她的眼神依旧紧盯着白釉,“我帮你清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想我会不会继续?在想……我会不会坐下去?”

  她最后那句话几乎是气音,贴着白釉的耳朵说的。与此同时,她的手——一直按在白釉胸口的那只手——向下滑去,滑过他的小腹,来到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她没有握上去,只是用手指轻轻勾住了他阴囊的下方,将那些柔软的囊袋向上托起。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答案。”德克萨斯说,她的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自己的乳房,转而按在了白釉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往前倾的身体,“这里硬得发烫,这里……”她的手指又向下,指尖轻轻擦过了他阴茎的根部,“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

  她的臀部又往前挪了一点,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她用手抓住了白釉的阴茎,不是握紧,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然后将那个湿漉漉、硬邦邦的头部,顶在了自己裤子布料覆盖的阴户位置。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的裤子和内裤——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部位的形状:柔软、温热,有一个微微凹陷的缝隙,正被他的龟头抵住,凹陷下去。

  “这里,”德克萨斯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她低下头,额头几乎抵住了白釉的额头,“感觉到了吗?我的……这里。它在湿……不是因为水,不是因为沐浴露,是因为……”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白釉终于忍不住了——他的手猛地抬起来,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是羞耻和欲念搅拌在一起后的失控。白釉的舌头撬开了德克萨斯的牙关,闯了进去,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的味道——巧克力棒残留的甜味,还有更深处,某种属于她的、独特的、带着硝烟和冷冽的、却又在这一刻滚烫无比的味道。

  德克萨斯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更深入,同时她自己的舌头也迎了上去,纠缠、舔舐、吮吸。她的手从白釉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用力地抓握住他的肩胛骨,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而她的臀部——在那个吻的同时——开始真正地、缓慢地、研磨般地,用自己的阴户隔着布料摩擦白釉勃起的阴茎。每一次前后晃动,她都用力地将那个凹陷的缝隙压在他的龟头上,挤压、碾磨,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头部那个小孔里不断渗出的液体,将两个人的布料都浸染得更加湿滑。

  “嗯……唔……”德克萨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那是被亲吻堵住的、压抑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白釉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摸索着找到了她裤子的拉链。他想拉开,但德克萨斯的手按住了他。

  “不。”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就这样……就隔着……”

  她的臀部晃动得更快了,用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他同样湿透的勃起。那种摩擦感很奇妙——不如直接接触那么刺激,但多了某种禁忌和延时的快感。每一次碾磨,布料的纤维都会刮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让人发疯的痒意和爽感。

  “德克萨斯……”白釉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嘴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他的舌头舔过她皮肤上的水珠,然后停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德克萨斯发出短促的叫声,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用力抓紧白釉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得更紧,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她用大腿紧紧夹住白釉的身体,臀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隔着两层布,白釉能感觉到——她的阴户完全湿透了。那些液体浸透布料,黏腻地涂抹在他的阴茎上,随着她的晃动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噗叽”声。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入口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她阴蒂的凸起——那个小小的硬点,每一次碾磨都会擦过他的龟头顶端,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要……要到了……”德克萨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无法保持那个清冷的语调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颤抖,“我……我要……”

  她没有说完,但白釉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臀部猛地僵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抽搐,夹得白釉几乎喘不过气。然后,一股温热粘腻的液体——比水更浓稠、更滑腻的液体——隔着布料涌了出来,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进浴缸的水里。

  她高潮了。只是隔着布料的摩擦,就这样高潮了。

  德克萨斯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趴在了白釉身上。她的脸埋在白釉的颈窝里,剧烈地喘息着,全身都在发抖。白釉的手依旧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后腰那些肌肉的颤动,还有她臀部的余韵般的收缩。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了。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爆鸣声和彩光间歇性地照亮浴室。在这个狭小的、水汽弥漫的空间里,德克萨斯的体温、她的喘息、她高潮后浑身瘫软的重量,都真实得令人眩晕。

  良久,德克萨斯才慢慢抬起头。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眼里有水汽,但那种混乱的情绪已经平息了大半——或者说,以另一种方式凝固了。她看着白釉,然后慢慢地、试图撑起身体。

  但白釉抱紧了她。他没有让她离开,而是用手撩开了她湿透的头发,直视着她的眼睛。

  “现在,”白釉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你知道答案了?”

  德克萨斯看着他,没有回答。她的视线滑到了两人依旧隔着布料顶在一起的部位——她的阴户和他的阴茎,都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的深色痕迹清晰可见。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很轻,“我只知道……我停不下来。”

  她的手又一次向下滑去,这一次,她终于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然后,她用手握住了白釉的阴茎——不是隔着布,而是真正的、赤裸的皮肤相触。她的手心湿滑,沾满了她自己刚才高潮时的液体,还有浴缸里的水。她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握住了他同样湿漉漉、硬得情发烫的阴茎。

  “你还没……”她轻声说,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将那个完全勃起的头部,抵在了自己完全赤裸、湿滑泥泞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入口的柔软、湿热、湿滑。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肿胀外翻,里面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包裹着他的龟头,润滑着那个即将被进入的通道。

  德克萨斯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所有的冰冷和混乱都沉淀成了某种坚定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进来。”她说,不是请求,也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宣告。

  然后她沉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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