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254dd9b6bbbe10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普兰德?为什么拉普兰德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白釉跟德克萨斯的目光落在嵌在门里的源石刀上,不管拉普兰德是因为什么原因过来的,这把刀都暴露了两人的行踪。
现在咋办?
德克萨斯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白釉,咽了口唾沫。
她还在期待着白釉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体验……两个人才刚刚开始,她不想被打断。
不过,门外的拉普兰德感官之敏锐超乎了两人的想象,她隔着门道:“你肯定在门里吧!德克萨斯!我能感觉到的!”
隔着门感觉到?身为能够孤身一人在各国间辗转生存的叙拉古人,拉普兰德的感知,甚至比德克萨斯还强。
两人僵住了,德克萨斯不敢说话,但门外的拉普兰德还在喋喋不休。
“喂!房间里有人吗?要是没人的话,我可直接砍门了啊!”
“啊唉……这门可是刚换的,要是砍了的话,主人会骂我的吧?”
“算了,大不了今晚多陪陪他……好,我来咯!”
白釉瞪圆了眼睛。
卧槽,门哥!
我刚更新升级后的门哥啊!
书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摸门的门把手,眼中满是悲戚与惊慌。
门哥,这一次,我一定要救你……!
只见,一道刀光,在大门的门锁处瞬间闪过。
迅捷而无声。
白釉愣住了,随后眼睁睁看着那斩开门锁的刀光,斩到了自己伸出去的手上。
这一幕实在过于突然,导致不管是白釉还是德克萨斯,都完全来不及反应。
白釉甚至都感觉不到疼痛,自己的左手就被从手腕处断骨斩下。
卧槽!
白釉瞪圆了眼睛,但是下一刻,原本被斩下的手又像是时光倒流一般,猛地吸回到了白釉的手腕上。
这是……糟了,这是拉普兰德欲望耀纹的效果!
名称:孤狼的嗜虐项圈
效果:由痛苦与疯狂为纽带诞生的欲望耀纹,在主从互相造成伤害时生效,主方受到的所有来自从方的伤害将会加倍施加给从方,并同步产生欲望与爽感。
主方所受的伤害将会无条件治愈。
既然自己的手已经瞬间痊愈,那么,那么拉普兰德她……
下一瞬间,高亢而刺耳的嘶鸣从门外传出。
“呃,啊啊啊啊!!!”
加倍斩手的剧痛瞬间降临在了拉普兰德的手腕上,那瞬间而至的痛感让拉普兰德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整个人像是抽筋了似的无法控制自己。
长刀脱手,她惊慌而恐惧的跪倒在地,被剧痛折磨到神经快要发狂似的。
只是一个瞬间,豆大的泪珠便涌了出来,冷汗接连不断的冒出来。
而白釉猛地拉开了眼前的门,慌张的冲出房间,猛地跪倒在地,搂住了正浑身颤抖的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
白釉知道,这样的痛苦之后,还会伴随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但是,这种加倍断肢的痛楚绝不该拉普兰德承受,这只是个意外!
他猛地将手摁在了拉普兰德的小腹上,粉红色的耀纹因为他的触碰而从肌肤深处浮现,一股股的闪耀光芒,明暗交织。
“痛感剥夺。”白釉低声发令:“痛感剥夺,刺激减弱,耀纹效果压制。”
断肢的痛苦在白釉的干涉下瞬间消失,但即便耀纹带来的痛感已经消失不见,那手腕上的麻痒感觉依旧存在。
拉普兰德双眸涣散,嗬嗬的呼着气,身体柔软脱力的被白釉搂着。
“主人……嘶……”她条件反射似的嗅闻着白釉的脖颈,朦胧的双眼中浮现出些许理智,咧嘴,有些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原来你在房间里……”
“对不起,拉普兰德,对不起……”白釉搂着她低声道歉:“抱歉,我刚才……”
“是我不该伤害主人……不过,嘶,我刚才斩的那一刀,是砍到你哪里了?”
拉普兰德逐渐恢复了理智,作为承受了加倍痛苦的她,清醒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出乎白釉与德克萨斯的意料。
她身后的白色狼尾摇晃着,整个人直起身来,伸出手,捧起了白釉残留着血迹的那只胳膊。
“是手吗……对不起,主人。”
然后像是温顺的雌狼在向自己的雄狼谄媚那样,伸出香舌,温柔而又怜惜的舔起了白釉手腕上的血迹。
甚至嘬吻白釉手腕上的肌肤,要将所有的血迹全都舔干净。
表情迷醉而又温柔,沉浸其中,此时此刻,就连她一直以来的执念德克萨斯在场,她都毫不理会。
眼前的一幕,拉普兰德脸上的柔媚,舔舐白釉手腕时的温顺疯情,还有腹部上的粉色耀纹,都让德克萨斯意识到一个问题。
拉普兰德对白釉的感情,要比自己更加纯粹,更……更进一步。
拉普兰德舔干净了白釉的手腕,咂了咂嘴,露出一个狂意的笑容,小虎牙闪着微光,笑道:“主人,不疼了吧?”
“这话该我问你……拉普兰德,有时候你真是可爱的要死啊。”白釉感慨了一句,然后探头,吻上拉普兰德的嘴唇,另一只手在她腹部的耀纹上一点。
亲吻的间隙,他低声道:“恢复正常状态。”
耀纹轻轻一闪,解除了之前的压制,痛感恢复正常,但已经没有疼痛残留。
而与白釉亲吻的感官刺激,则让拉普兰德感到自己的身体几乎是在瞬间,就开始为两人的温存做起了准备。
液体分泌,器官下降,肌肉微微痉挛开始准备承受接下来的战斗与讨伐……
她的心跳加快,嘴角的邪笑变得充满春情。两人吻毕,拉普兰德的唇瓣依依不舍地离开白釉的嘴唇,她的舌头在口腔中回味般地卷动,将白釉唾液的味道彻底浸润在味蕾深处。她抬起头来,视线越过白釉的肩膀,落在了房间内还坐在床边,衣衫不整、脸上潮红未退的德克萨斯身上。同时,她锐利的目光也捕捉到了德克萨斯那裸露的小腹上,那道与自己纹样不同,但那股灵能波动、那刻骨铭心的主人气息,都明白无误地宣告着它出自同一人之手的欲望耀纹。
一股复杂的情感瞬间冲击着拉普兰德。欣喜——太好了,德克萨斯,你也终于……你也终于成为了主人的所有物,我们终于……站在了同样的位置上。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汹涌、更加炽热的嫉妒与不满。凭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主人是什么时候……给了你这道纹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们已经……做到哪一步了?那纹路的位置,那微微闪烁的光芒,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眼中闪过狂喜与占有欲交织的光芒,却也包含着猛兽领地被侵犯时的不快与熊熊燃烧的竞争心。
她嗤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德克萨斯……果然,你还是没忍住啊。”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德克萨斯的脸庞,扫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被她自己手掌遮住的小腹,还有那双想要移开却又不由自主被吸引回来的、带着水汽的金色眼眸。“难怪刚才怎么喊你都不出声,原来是躲在房间里,想要偷偷地……独占主人?”她刻意将“独占”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挑衅与嘲弄的意味。视线在德克萨斯的嘴唇上停留,那里似乎还有些红肿,是刚才亲吻留下的痕迹吗?还是更早之前?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因为嫉妒而变得更加滚烫。
德克萨斯深深地、缓慢地呼吸着,仿佛试图用冰冷的空气来镇压体内翻腾的羞耻与难堪。她羞赧地抬起手,不是去整理自己敞开的衬衫——那反而会暴露更多——而是用手掌紧紧捂住了书自己小腹上正在微微发烫的欲望耀纹,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烙印的存在感抹去,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掩盖起来。她一言不发,只是紧抿着唇,目光低垂,避开拉普兰德那过于灼热、仿佛要将她剥光审视的视线。但她的沉默,她的躲避,在拉普兰德看来,已经是最好、最香甜的胜利果实。这种羞耻与无力,正是她所期待的场面。
见德克萨斯这副完全被自己压制、只能被动承受羞耻的模样,拉普兰德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满足从脊椎窜上大脑。她很高兴,非常高兴。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胜利者宣告主权的从容,将原本搂着白釉腰肢的手落下,手指先是轻轻搭在德克萨斯紧紧并拢的大腿上。隔着那光滑的西装裤面料,她能感觉到德克萨斯腿部肌肉瞬间的绷紧。然后,她的手指以指尖和指腹极其轻佻、缓慢、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方式,向上滑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区域。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拉普兰德的笑容更加邪气,她甚至微微侧头,欣赏着德克萨斯脸上愈发明显的红晕和隐忍的表情。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上探索,直到她的手掌,以一种掌心向上的、近乎托举的、却又充满狎昵意味的手势,轻轻托了一下德克萨斯双腿之间,那属于“罗德岛穿刺手”制服的一部分——战术腰带下方,大腿根部交汇处那略显饱满、包裹着要害的弹仓布料区域。
她的掌心并非只是虚虚一碰,而是实实在在地向上掂了掂,施加了一个微小却清晰的力道。隔着几层布料——战术长裤、内裤——拉普兰德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部位的柔软轮廓,以及其下方,那因为紧张、羞耻和残留的欲望而微微充血肿胀的阴阜的温热。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似乎比周围要更加湿润一点点。
“呵……”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笑声,她的手指甚至就着那个托举的姿势,隔着裤子,用指腹在德克萨斯的阴唇缝隙处,不轻不重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了一下。“德克萨斯,你的’弹药‘,好像有点受潮了啊?”她的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羞辱,金色的瞳孔紧紧锁住德克萨斯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的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搂着白釉的腰,将他圈在自己身边,宣示着自己的优先权。
德克萨斯浑身猛地一颤,被拉普兰德触碰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弹跳起来。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尤其是小腹深处那道刚刚被激活,仍在持续散发温暖和奇异酥麻感的欲望耀纹,仿佛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变得敏感而不听使唤。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拉普兰德隔着裤子那看似随意的一托一按,竟然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此刻也最湿润的部位。之前和白釉纠缠时积累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快感余韵,被这一下直接点燃,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溢出,浸湿了本就有些黏腻的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厉害,耳尖滚烫。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细碎的、几乎不可闻的吸气声。
她想挥开拉普兰德的手,想斥责她,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场景,但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是那道耀纹的影响?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屈服与期待?——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夹紧拉普兰德那只作恶的手,但这反而让拉普兰德的掌心更紧实地贴在了她的私处,那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传递。
白釉被夹在两个鲁珀女性之间,能清晰感受到拉普兰德身体因为兴奋和挑衅而微微颤抖,也能看到对面德克萨斯眼中几乎要溢出的羞愤和挣扎。他感受到了拉普兰德动作的侵略性,也明白这是她宣示主权和挑衅德克萨斯的方式。他没有立刻阻止,一方面,他此刻抱着拉普兰德,安抚她刚才承受的痛苦是首要任务;另一方面,他也有些好奇,或者说,某种黑暗的期待——他想看看,德克萨斯在拉普兰德这样的直接挑衅和身体接触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的身体虽然僵硬,却并未爆发激烈的反抗,这说明……她的底线,或许比他想象的更低。
拉普兰德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按压,她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沿着德克萨斯裤裆的接缝线,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上下滑动。隔着一层战术裤的布料,那摩擦的触感并不直接,却因为未知和想象而变得更加充满挑逗。她能感觉到风情德克萨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绷紧、放松,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德克萨斯,你这里……”拉普兰德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沙哑,凑近德克萨斯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和主人,做到哪一步了?”她的另一只手,从白釉腰侧滑下,隔着白釉的衣服,暗示性地揉了揉白釉的胯下,那里已经因为眼前香艳的场景和拉普兰德的挑逗而再次抬头。“是只让他亲了你?还是……你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进去过了?”
“你……闭嘴!”德克萨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像是羞恼的呜咽。她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去推开拉普兰德凑近的脸,却被拉普兰德轻易地抓住了手腕。
“害羞什么?”拉普兰德嗤笑风情,顺势将德克萨斯的手腕拉向自己,然后,在德克萨斯惊恐的目光中,她低下头,伸出湿热的舌头,像刚才舔舐白釉手腕血迹那样,极其色情地、缓慢地、从德克萨斯的手腕内侧,一路向上舔舐到她的小臂内侧。那里是鲁珀族相对敏感的部位之一。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伴随着啧啧的水声。“你的味道……和主人的混在一起了。很香。”她抬起眼,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欲望,“告诉我嘛,德克萨斯,让我也知道一下……我们’亲爱‘的同僚,是怎么在主人面前……发情的。”
德克萨斯只觉得手腕到小臂一阵酥麻,拉普兰德的舌头带着倒刺,舔舐的力道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刺痛,但那刺痛反而混合出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手臂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想抽回手,但拉普兰德握得很紧。而更让她崩溃的是,拉普兰德之前托在她私处的那只手,开始变本加厉。
拉普兰德的手指,开始尝试寻找德克萨斯拉链的开口。德克萨斯穿的虽然是战术裤,但为了方便紧急情况下的动作,裆部的设计并非完全封闭。拉普兰德的手指灵巧地找到了那微小的缝隙,指尖探入,立刻接触到了里面更柔软、更单薄的
内裤布料。那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德克萨斯的阴唇上,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湿滑触感。
“唔!”德克萨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向后仰,想要逃离,但身后就是床铺,她无处可退。拉普兰德的指尖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并且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画着圈。
“找到了……”拉普兰德的声音充满了发现猎物的得意,“这里,已经硬邦邦了呢。德克萨斯,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湿得一塌糊涂啊。刚才果然不只是接吻那么简单,对吗?”她的指尖用力一按,研磨着那颗已经挺立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德克萨斯的脊椎。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爱液,将内裤和拉普兰德隔着内裤按压的手指完全浸湿。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腰肢也开始发软。她想夹紧双腿,但拉普兰德的手就在那里,她的挣扎反而像是在迎合对方的玩弄。
“住手……拉普兰德……你……”德克萨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除了屈辱,似乎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她的眼角渗出泪花,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生理性的快感。她求救似的看向白釉,那眼神混合着哀求、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渴望主人能掌控局面,或者……允许这一切发生?
白釉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也粗重起来。拉普兰德的狂野和侵略性,德克萨斯的羞耻挣扎,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画面冲击。他能感觉到拉普兰德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也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目光中的复杂情绪。这种两个强势女性因为自己而产生如此互动的场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没有立刻喝止拉普兰德,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拉普兰德的头发和书狼耳根部,仿佛在鼓励她继续,同时,他的目光与德克萨斯对视,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在说“接受它”。
得到白釉默许甚至鼓励的拉普兰德,更加兴奋起来。她终于放开了德克萨斯的手腕,那只手转而探向德克萨斯的衬衫下摆。德克萨斯刚才被白釉解开扣子的衬衫还敞开着,里面只剩下黑色的运动内衣。拉普兰德的手指毫不客气地从衬衫下摆钻进去,贴着德克萨斯光滑紧实的小腹肌肤向上爬升,带着一丝凉意,激得德克萨斯又是一阵颤栗。
拉普兰德的手掌覆盖在德克萨斯胸部的黑色运动内衣上,能感觉到下面那饱满浑圆的乳肉,以及顶端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她没有急于去揉捏,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富有弹性的布料,描绘着乳房的形状,从下缘托起,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然后用指尖去寻找、按压那枚小小的凸起。
“这里……也很有精神嘛。”拉普兰德调笑着,手指捏住那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指尖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隔着湿透的内裤,快速摩擦着德克萨斯的阴蒂,并且尝试着用两根手指去挤压、揉搓整个阴唇区域,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书 “啊啊……不……不要……同时……”德克萨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胸部和下体同时遭到如此精准而富有技巧的袭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个方向汇聚,猛烈冲击着她的大脑防线。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腰肢一软,向后倒在了床上。
拉普兰德顺势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德克萨斯试图并拢的双腿,整个人跨坐在德克萨斯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方便地玩弄德克萨斯的身体。她俯下身,脸贴近德克萨斯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颊,鼻尖几乎相触。
“现在,你还想独占主人吗?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胜利者的愉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你那高傲冷酷的样子去哪儿了?嗯?”
德克萨斯喘息着,眼神涣散,金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小巧的舌尖,胸口剧烈起伏,被拉普兰德揉捏的乳房在黑色运动内衣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去迎合拉普兰德手指的玩弄。羞耻心还在,但身体的本能已经逐渐占据上风。尤其是当她看到白釉站在床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们,看着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时,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暴露癖快感的兴奋从心底升起。
拉普兰德见德克萨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喘息和呜咽,更加得意。她低下头,这次不是去吻德克萨斯的唇——她觉得那暂时还是属于主人和德克萨斯的记忆领域——而是将目标转向了德克萨斯的脖颈和锁骨。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德克萨斯颈侧的肌肤,不重,但留下了清晰的牙印。粗糙的舌苔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运动内衣,含住了另一侧没有被手照顾到的乳尖。她用力吸吮,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乳尖的硬度和热度。
“唔嗯……”德克萨斯拱起腰,发出一声更加绵长的呻吟。胸前的刺激和下体的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湿滑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拉普兰德的手指每次摩擦,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那淫靡的声音让她脸颊烧红,却又刺激着更强烈的欲望。
拉普兰德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她的指尖找到了德克萨斯内裤的边缘,那紧身的战术内裤边缘已经因为湿透而变得容易移动。她用手指勾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咿呀——!”德克萨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湿透的黑色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部,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拉普兰德和白釉的视线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爱液,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粉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暴露在包皮之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微微颤抖。下方的穴口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翕动,不断有新的爱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滑下,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拉普兰德呼吸一滞,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更深的欲望。“……真漂亮。”她由衷地赞叹,声音沙哑。她伸出手,这次没有隔着任何阻碍,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抚摸上那从未被外人如此细致观察和疯情触碰过的娇嫩花园。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那挺立的阴蒂,德克萨斯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顺着爱液的润滑,滑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感受着两片娇嫩阴唇的柔软和弹性,最后,停在了那微微张开的、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
她用食指的指腹,试探性地在那个小小的洞口周围画着圈,按压着周围柔软的嫩肉。德克萨斯的呼吸愈发急促,小腹紧绷,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而渴望的收缩。
“想要吗?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想要主人的,还是……想要我的手指,先替你’准备‘一下?”她说着,将自己沾满了德克萨斯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让那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然后,当着德克萨斯的面,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缓慢而色情地吸吮干净。“味道……不错。有点苦,但更多的是……主人的味道,和你的味道混在一起。”
德克风情萨斯看着她这个动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下体却因为这句话,居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更渴望白釉的进入,还是已经被拉普兰德这充满掌控力的玩弄撩拨得无法自拔,甚至隐隐期待着她的手指真的进入自己那早已空虚难耐的甬道。
拉普兰德再次俯下身,嘴唇贴近德克萨斯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别担心,德克萨斯……今天,我会教你,该怎么好好’分享‘主人。”说完,她将自己那根湿润的手指,重新抵在了德克萨斯那翕张的穴口。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指尖微微用力,突破了那层柔软的阻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入了德克萨斯湿滑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德克萨斯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无比,拉普兰德的手指并不纤细,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书茧,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微糙而充实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缓慢地向内探索,按压着内壁敏感的皱褶。
拉普兰德感受着指尖被湿热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绝妙触感,眯起了眼睛。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每次进入都更深入一点,寻找着能让身下这个人形冰山彻底融化的那个点。很快,当她的指节弯曲,以某个角度擦过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德克萨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里……不!别碰那里!”
“是这里吗?”拉普兰德笑了,笑容邪气而满足。她找到了德克萨斯的G点。她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而用力地按压、刮擦那个敏感的凸起区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抓住德克萨斯胸前的乳尖,狠狠揉捏拉扯。
双重猛烈的刺激之下,德克萨斯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面子和羞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拉普兰德的腰,腰部像装了发条一样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拉普兰德手指的抽插。淫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她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沉浸在纯粹肉欲的狂潮之中。
“主人……主人……拉普兰德……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去了……!”德克萨斯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了拉普兰德继续动作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她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最失控的一次高潮。
拉普兰德感受着指尖被滚烫的爱液冲刷和阴道剧烈的痉挛绞紧,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和性兴奋席卷了她。她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沾满了德克萨斯透明粘稠的爱液。她没有擦掉,而是再次将手指递到德克萨斯嘴边。
德克萨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在拉普兰德命令般的眼神和白釉默许的注视下,她如同被催眠一般,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头,顺从地、一点一点地,将拉普兰德手指上的爱液舔舐干净。她甚至无意识地嘬吸着她的指尖,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臣服和淫靡。
“乖。”拉普兰德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然后在德克萨斯失神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一次是真正的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自己的舌头侵入德克萨斯的口腔,强迫她与自己交换混合了两人唾液和她自己爱液味道的亲吻。德克萨斯只是微弱地抵抗了一下,便彻底放弃了,任由拉普兰德予取风情予求。
吻毕,拉普兰德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床边,胯下已经顶起明显帐篷的白釉,眼中闪烁着兴奋和祈求的光芒。“主人……可以了吗?我想要……我也想要你……在这里,在她面前。”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解白釉的裤腰带。她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在德克萨斯刚刚到达高潮、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主人,彻底完成这场宣告主权和征服的戏码。
白釉看着床上瘫软如泥、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认命和期待的德克萨斯,又看了看怀中热情如火、充满占有欲的拉普兰德,点了点头。他弯腰,将拉普兰德轻轻放倒在德克萨斯身边的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跪在了两个鲁珀女性之间。
接下来,是属于胜利者和主宰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