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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双狼三明治(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9545 更新:2026-08-15 09:30:40

.ab6b1fd8b943df3f8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呵……德克萨斯,眼睛都要挪不开了吗?”拉普兰德揶揄的看着德克萨斯,手掌心轻柔的托举揉搓弹仓,轻舔嘴角。

  “一看你就还没尝到过主人的味道……”

  她似乎在自己能超越德克萨斯这一点上,极为得意,亲昵的将脸蹭在白釉的肩膀上撒娇。

  手上动作不停,依旧那样暧昧撩人。

  拉普兰德就这么斜着头靠在白釉的肩膀上,温顺的像是撒娇的幼兽,但柔荑玉脂般的手却在做着那样靡乱的事情。

  她用指腹与尖利的指甲隔着布料轻柔的擦过弹仓,炫耀似的盯着德克萨斯。

  仿佛在说,看,主人现在宠爱的是我,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德克萨斯面红耳赤,忍不住走上前来,拉扯起白釉的胳膊,道:“在走廊里会被发现的,先进屋!”

  “你们两个,给我分开!”

  拉普兰德适时收手,任由白釉被德克萨斯拽起来,自己也跟着站起身来。

  少年形态的白釉根本不是这两头雌狼的对手,被德克萨斯架着胳膊就回到了房间里。

  进入房间之后,拉普兰德熟练的反手关门,断掉的门锁虽然是锁不上了,但她娴熟的用一旁的扫把顶在了门把手之后,这样就无法从外面推开。

  这娴熟的技巧,上次她似乎也用过来着……

  白釉刚想说点什么,德克萨斯就猛地回过头来,将白釉的脑袋摁在了自己胸口,然后朝后退了半步。

  白釉被德克萨斯整个人紧紧搂在了怀里,黑里带红的头发散落在胸口,泼洒在白釉的肩膀和头顶,将白釉的头捂在心口。

  白釉深呼吸,透过衬衫传来少女的幽香芬芳,沁人心脾。

  德克萨斯一手捂着白釉的脑袋,一手轻抚在他的后背上,警惕的看着拉普兰德。

  “喂,德克萨斯,你这是什么意思?”拉普兰德摊开手,眯眼看着她:“你防着我?”

  “你刚才……伤到他了,虽然不知道白鸥他是怎么治愈自己的,但我警告你,不许你再靠近了。”

  德克萨斯反手抽出一个新的源石刀柄,指向拉普兰德,但并未催化出新的刀刃。

  拉普兰德拧眉,怒笑道:“德克萨斯,你什么时候学会给自己找借口了?”

  “你不想我打扰你跟主人就直说,挑这种借口算怎么回事?你明知道那只是个意外。”

  拉普兰德猛地甩手,脱下了自己的大衣,露出白色的胸衣和黑色热裤,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几步,摊开手。

  她迈步向前,来到只要德克萨斯催化源石刀刃就能够直接刺入她心脏的距离,然后大张着手,道:“有种你就来呀,杀了我!”

  “我对主人的爱,跟对你的执念同样重要,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你却说出这种话来……你有什么立场说?”

  拉普兰德伸手轻抚自己的小腹:“德克萨斯,他狠狠跟我交尾的时候,你还在龙门送快递呢!”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德克萨斯,但也让她完全没了动手的意志,巨大的羞耻涌上心头,她的手微微一抖。

  拉普兰德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拍掉了德克萨斯手里的源石刀柄,然后紧贴了上来。

  白釉只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挤压感,拉普兰德那发育完美,被白色胸衣包裹着的饱满源石虫,猛地撞了上来,挤压在他脑后。

  白釉往前一拱,整张脸彻底埋进了德克萨斯的胸口。

  德克萨斯不大,但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容纳住白釉的脸庞。

  两人针尖对麦芒的对视着,拉普兰德得意的笑着,而德克萨斯则眯眼一脸凝重。

  白釉被夹在两人胸口中间,不知所措。

  德克萨斯的手原本只是安抚性的轻抚着白釉的后背和后腰,但随着拉普兰德的挑衅话语,她掌心逐渐发力,手指几乎要陷进白釉的T恤布料里。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釉脊椎骨节,指腹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少年温热的体温,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微颤——那是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被浓郁的女性气息包围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德克萨斯能感觉到自己隔着衬衫都能传达出过快的心跳,咚咚撞击着白釉紧贴她胸口的侧脸,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冰冷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防备拉普兰德可能带来的伤害。

  而拉普兰德的双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她的右手指腹已经钻进了白釉T恤下摆与裤腰之间的缝隙,那片属于少年平坦腹部与隐约可见人鱼线的区域。她的指尖是冰凉的,带着刚才沾湿衣料的潮气,触碰到白釉皮肤时引得少年猛地一缩,但紧接着,她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完完全全覆盖住那片肌肉紧绷的区域。拉普兰德能感觉到白釉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隔着薄薄一层腹肌,她能感受到他内脏在轻微震颤,那是紧张、恐惧与某种被压抑兴奋的混合体。她的左手则一路向下,指尖灵巧地解开了白釉的裤扣——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对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德克萨斯当然听到了那声音。她脸色一白,搂着白釉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肤里。她低头想要阻止,却正对上白釉仰起的脸——少年的唇距离她的胸口只有不到两厘米,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透过衬衫布料,直接熨烫在她从未被异性如此亲密接触过的乳房上。德克萨斯能感觉到自己胸衣下的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痒感。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立刻松开手,但拉普兰德就在对面,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正戏谑地盯着她,仿佛在说:看啊德克萨斯,你也在享受着。

  “难怪那天之后你就加入了罗德岛……”德克萨斯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股极力维持的清冷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没想到是被白釉驯服了啊。”

  她说出这句话时,左手依旧与白釉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白釉能感觉到德克萨斯掌心的湿润——那是紧张的冷汗,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她的手掌尺寸只比他小一圈,手指纤细却有力,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力度死死扣住他的手指,仿佛这是在这场荒谬对峙中她唯一能抓住的依靠。她拇指指腹一遍遍摩擦着他的虎口,那是个暧昧又亲密的动作,带着占有欲,也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安抚。

  德克萨斯的心在狂跳。未经人事并不代表她对性一无所知——龙门巷弄里那些暧昧的成人场所在深夜总会传出压抑的喘息;偶尔清理送货路线时会撞见躲在集装箱后偷情的男女;甚至她自己的身体,在极少数失眠夜晚,手也会不受控制地滑入睡裤,触碰那片湿热的禁区。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如此充满火药味的性张力。拉普兰德的手正堂而皇之地探进白釉的裤腰,而她自己却只能紧紧抱着白釉,用这种近乎宣示主权的姿态来对抗——可笑,她有什么立场宣示主权?

  追了自己好几年的冤家,却跟自己喜欢的人,是那种关系……并且比自己早那么多。

  这个认知像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碾磨。酸涩、嫉妒、不甘,混合着看到白釉被拉普兰德如此亲密触碰时涌起的愤怒与……某种诡异的兴奋。德克萨斯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肉在轻微痉挛,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两个女人的手同时在这个少年身上游走,当她能清晰闻到拉普兰德身上那股甜腻的、带着汗液和情欲余韵的气味时,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哦,我得纠正你,不是那天。”拉普兰德坏笑着,她的右手已经彻底探进了白釉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少年稀疏的阴毛。那是柔软、卷曲的触感,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体温。她故意放慢动作,用指背沿着他腹股沟的凹陷处轻轻划动——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白釉立刻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德克萨斯胸口。

  拉普兰德享受着他的反应,灰白色的狼耳愉悦地抖了抖:“那天,第一次见面,主人他光是为我烙印上了耀纹而已。”

  她左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已经从裤扣的缝隙钻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白釉下体上。那里的硬度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拉普兰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轮廓——已经半勃起了,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内裤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前端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些许粘腻的分泌物,将浅色的布料染出深色水渍。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根肉棒,隔着布料上下捋动了一下,指腹按压着敏感的冠状沟,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

  “是回到罗德岛之后,他就在这里……”拉普兰德朝着旁边的床铺努努嘴,左手动作更加肆意,她甚至用食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布料往下拉了一小截,让白釉的阴茎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因为角度问题,德克萨斯看不到,但白釉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一凉,紧接着是更加灼热的触碰,“就在那张床上。”

  她的食指直接贴上了龟头前端那个微张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润了,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又微腥的麝香味。拉普兰德将指尖沾上的粘液在龟头上涂抹开来,感受着那块柔软又滚烫的肌肤在她指下颤抖。然后她拇指按上系带,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她只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白釉就猛地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栗起来。

  “狠狠地将我变成了他的狼,一整晚,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向前探头,她的唇几乎要贴在德克萨斯的耳朵上,言语中透着挑衅与骄傲,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灌入德克萨斯的耳中:

  “一整晚,明白吗?”

  她一边说,左手一边开始正式地撸动白釉的阴茎。不是隔着内裤的那种试探,而是完完全全的肌肤相亲。她握住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肉棒,掌心贴着他滚烫的柱身,感受着血管在薄薄的皮层下搏动。她的手尺寸不算大,但握法很有技巧——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按压着系带,其余四指箍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推挤,在到达龟头时掌心用力一收,像给阴茎戴上了一顶温热紧致的“手套”。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套。他的脸埋在德克萨斯怀里,鼻腔里充斥着德克萨斯身上清冷中带着淡淡烟草味的体香——那是她送货时沾染上的味道,混合着洗发水的柠檬香气和她本身肌肤的微咸。这味道本该让他清醒,但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正在摧毁他的理智。拉普兰德的手太懂了,每一寸的抚慰都精准踩在他最渴望的点上。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摩擦时的颤抖,能感觉到包皮被她推挤上去又滑落下来的黏腻水声,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手中越涨越粗、越来越硬,顶端马眼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将她的掌心浸得湿漉漉、亮晶晶。

  “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你明白那是什么感受吗?”拉普兰德继续在德克萨斯耳边低语,她的呼吸湿热,带着某种炫耀般的甜腻,“你不会明白的……”

  说话间,她的右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原本贴在白釉腹部的手,现在一路向下,挤进了德克萨斯与白釉紧贴的身体之间——她硬生生地在这个狭小的缝隙里开拓出空间,手掌贴着白釉的大腿内侧,那片柔软又敏感的皮肤。她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褶皱一路向上摸索,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皮肤光滑温热,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颤抖。

  然后,她的指尖触到了另一个孔洞。

  那是白釉的肛门。

  少年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臀部,但拉普兰德的手指已经提前一步按压了上去。隔着内裤布料,她能用指腹清晰感觉到那个紧闭的、褶皱状的穴口。那片皮肤的触感和阴茎完全不同——更加柔软、更加娇嫩,带着某种隐秘的诱惑力。拉普兰德用食指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小洞,感受着它在她触碰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的反应。

  “那种乐趣,那种滋味,嘻……”拉普兰德的笑声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黏腻气泡音,“德克萨斯,我给他带来的一切,都是你做不到的事情。”

  她的左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咕啾”水声,那是前列腺液大量分泌又被手掌涂抹开的淫靡声音。白釉的龟头已经彻底充血成了深紫色,马眼不断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粘液。拉普兰德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手心里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但她偏偏在这时候放慢了速度,改成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轻轻揉捏,像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

  “他的味道、他的温柔、他的爱意……”拉普兰德继续说着,她的右手食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勾挠那个小小的穴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弄疼他,又能让他感觉到那微妙的、带着羞耻感的刺激,“乃至于他的凶恶与那份属于雄性的本能,我可是全都见识到了。”

  白釉几乎要崩溃了。他被夹在两个女人之间,下半身完全被拉普兰德掌控着——她一只手熟练地套弄着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另一只手则在他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肛门处暧昧地打转。而他又被德克萨斯死死抱在怀里,整张脸埋在她柔软的乳肉间,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她衬衫下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德克萨斯的乳房不算大,但足够柔软,隔着衬衫和胸衣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其中那对乳头的硬挺。那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她也在兴奋。

  德克萨斯的脸已经红到几乎滴血。她能听到那些淫靡的水声,能闻到空气中逐渐浓郁起来的雄性麝香味——那是白釉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着他汗液的味道。她能感觉到白釉在她怀里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能感觉到他呼吸急促、心率飙升,甚至能感觉到他下身的某个部位正在被拉普兰德玩弄时那种剧烈的搏动——虽然隔着衣服和身体接触,但那种震颤还是微妙地传递到了她的腹部。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这不是夸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布料被粘腻的液体浸湿后紧贴皮肤的触感,甚至有一股温热的水流正在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她的子宫在轻微痉挛,那是被眼前这幅淫靡景象刺激后身体的本能渴求。她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这股难耐的瘙痒,但她不能——她正紧贴着白釉,如果这时候做出这种动作,拉普兰德绝对会发出令人难堪的嘲笑。

  所以德克萨斯只能咬牙忍着。她搂着白釉后颈的手已经由掐变成了抚摸,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颈后那片细腻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他,更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她的左手与白釉十指相扣,掌心

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黏腻湿热,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扣得更紧——仿佛这是她在这场无声的、以白釉身体为战场的争夺中,唯一能抓住的“战利品”。

  拉普兰德太了解如何刺激德克萨斯了。她能清晰看到德克萨斯耳根到脖颈那一片皮肤已经泛起了诱人的红晕,能看到她搂着白釉的手在轻微颤抖,能看到她灰色眼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动摇与渴望。这让拉普兰德更加兴奋。

  她的左手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弄白釉的阴茎。她不再只是简单地套弄,而是开始尝试更加花哨的手法——拇指按压着龟头顶端的马眼,用指甲盖轻轻刮擦那个敏感的小孔,其余四指则在柱身上螺旋式揉捏,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从根部一点点挤到顶端。另一只右手则更加大胆,她直接将食指伸进了白釉内裤的裤腰里,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个紧致的肛门。

  温热、柔软的触感。那片区域比阴茎的皮肤更加细腻,褶皱在她指尖触碰下像受惊的花瓣般紧紧闭合。拉普兰德用指腹缓缓按压着穴口,感受着那个小洞在她按压下微微张开——就像一张无声的嘴。她能感觉到白釉全身肌肉都绷紧了,那是羞耻、紧张情与陌生的快感混合后的本能反应。

  “放松,主人……”拉普兰德在白釉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又甜腻,“你的后面很紧张呢……但很快就会舒服的,相信我。”

  她用指尖蘸取了一些从白釉龟头马眼处淌下的粘腻前列腺液——那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透明、微腥、带着少年体温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然后她把沾湿的食指再次按回那个小洞,这一次不再只是按压,而是试探性地将指尖往褶皱内部送去。

  第一关节。

  白釉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向后一弓,却被德克萨斯更紧地搂住。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的区域正在被异物入侵——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但拉普兰德的指尖很温柔,推进的速度极慢,让他有足够的时间适应那股被撑开的、微妙的饱胀感。

  “哈……看,主人很喜欢呢。”拉普兰德笑着,指尖在那个紧致的甬道内轻轻转动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这里的肌肉在吸我的手指,很贪吃哦。”

  德克萨斯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看不下去了——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再看。白釉在自己怀里颤抖、喘息、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的场景太过刺激,刺激到她的身体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下方那片衬衫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火正在疯狂燃烧,子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一阵阵收缩,挤压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已经把她内裤完全浸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两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黑色的裤袜上留下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湿痕。

  “那种乐趣……德克萨斯你永远体会不到。”拉普兰德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她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白釉的肛门——食指和中指并拢着,在那个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抽插着。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肠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拔出时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推进时又温顺地将她吞噬。“这里……还有疯情这里……”

  她左手加快了对阴茎的套弄,右手则在那个紧窄的小穴内寻找某个特定的位置。指尖在温热的肠壁内摸索,按压着每一个褶皱,寻找那个传说中能让男性产生剧烈快感的腺体。白釉的身体给了她最诚实的反馈——当她按到某个特定的点时,他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哭泣的呜咽,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马眼涌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几乎要喷洒出来。

  找到了。

  拉普兰德的笑容更加放肆。她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那个点——那个隐藏在肠壁深处、被称为前列腺的柔软腺体。每一次按压,白釉都会发出令人心痒的颤抖,阴茎在她左手中胀得更大,前端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分泌出的液体几乎让她整个手掌都滑腻得握不住。

  “明白了吗?这不仅仅是前面……”拉普兰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后面也是主人的快乐开关呢。他射精的时候,这里会剧烈地收缩,连带着肠肉都会痉挛……那种紧致感,你永远想象不到。”

  德克萨斯的意志终于崩溃了。她能感觉到白釉在她怀里达到高潮的边缘——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即将喷发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浓郁,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到了极限。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双腿几乎要站不住,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立刻把白釉按倒在地,让那根在拉普兰德手中涨得发亮的阴茎狠狠插进自己同样湿透的、渴求被填满的阴道里。

  但她不能。拉普兰德就在对面,用那种得意又挑衅的目光看着她。

  于是德克萨斯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情。

  她低下头,在白釉耳边轻轻说道,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带着颤抖,也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别……别射在她手里……”

  白釉浑身一震。

  德克萨斯继续用那种近乎哀求的声音低语:“留给我……好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桶滚油,浇在白釉濒临爆发的欲望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拉普兰德的手指正在他后穴里肆虐,前列腺被她按压的每一次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左手的套弄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几乎已经能感觉到精囊收缩、精液冲上尿道的灼热冲动。但德克萨斯那句话……

  拉普兰德察觉到了白釉的犹豫。她眯起眼睛,看向德克萨斯,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呀,德克萨斯终于也学会撒娇了呢。”她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指尖按压的速度,“但是主人已经到极限了哦,你看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龟头都鼓成这样了……再不让射出来,会憋坏的吧?”

  她说着,左手拇指用力按压住龟头的马眼,像是一个人为的“锁精阀”——这是她从经验中学来的小技巧,能让男性在濒临射精的边缘保持一个极度敏感又不至于彻底释放的状态。白釉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颤抖,顶端马眼不断开合着试图释放,却被拇指死死堵住。那种被卡在高潮边缘、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太过残酷,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德克萨斯能看到白釉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她心一紧,搂着他的手臂松了又紧,最终,她做了第二个决定。

  她抬起那只与白釉十指相扣的手——然后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关节。

  那是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甚至称不上真正的亲吻,只是嘴唇与皮肤一触即分。但拉普兰德看到了,白釉也感觉到了。

  德克萨斯的嘴唇是冰凉的,带着她一贯的清冷气息,但碰到他手指关节时,他能感觉到那股微弱的、颤抖的热度。这个动作比任何话都具有冲击力——永远冷静、永远保持距离的德克萨斯,竟然主动做出了这样亲密的举动。

  白釉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拉普兰德感觉到手中阴茎的颤抖达到了峰值,她适时松开了按压马眼的拇指——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呈粗壮的乳白色弧线射风情向空中。第一股射得最高最远,直接喷洒到了天花板上,留下一个粘腻的水渍斑点;第二股、第三股则洒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拉普兰德的手上,量多得惊人,带着浓郁的精液腥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

  白釉整个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被快感撕裂的、沙哑的长吟。他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动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剧烈痉挛,精囊收缩挤压出更多精液,将小腹、大腿和拉普兰德的掌心染成一片狼藉的白色。

  而在这一切发生时,德克萨斯依旧紧紧抱着他,脸贴在他发顶,灰色的眼眸紧闭着,但滚烫的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嫉妒、不甘、羞耻,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暂时还不敢承认的快感。

  她闻到了精液的味道。浓郁、雄性、带着生命力的腥甜气味。这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实际却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的空洞感更加强烈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里的湿意——就在刚才白釉射精的那一刻,她也不受控制地达到了一疯情个微小的、隐蔽的高潮,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出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把裤裆彻底浸透了。

  等白釉的痉挛终于平息下来,拉普兰德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从那个已经微微张开、还在下意识收缩的肛门里。“噗呲”一声,肠道内的空气与少量润滑液被带了出来,发出极其淫靡的声音。她的手上沾满了白釉的精液和肠液,掌心一片狼藉。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抬手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灰白色的眼睛依旧盯着德克萨斯,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如何,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懒,“主人的味道……比你想象的要浓烈得多吧?”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搂着虚脱般的白釉,仿佛这是她在这场荒谬战争中,唯一还能坚守的阵地。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或者,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被他弄得死去活来,你明白那是什么感受吗?你不会明白的……”

  “那种乐趣,那种滋味,嘻……德克萨斯,我给他带来的一切,都是你做不到的事情。”

  “他的味道、他的温柔、他的爱意……乃至于他的凶恶与那份属于雄性的本能,我可是全都见识到了。”

  德克萨斯脸色愈发阴沉,手悄咪咪的掐着白釉后腰上的软肉。

  白釉抬起手挥舞着,想要挣扎着说些什么。

  但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就好像有默契似的,同时伸出手。

  德克萨斯的手与白釉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如同恋人。

  而拉普兰德的手则反着与白釉的手扣紧,像是爱人。

  “……现在我也有耀纹了,况且,我无意与你攀比。”德克萨斯向前。

  却发现白釉的衣服里早就有另一只手在了,拉普兰德的手背隔着衣服撞了德克萨斯的风情腿一下。

  “无意攀比?要是其他事情,或许我会相信。”拉普兰德眼中带着挑衅:“但是关于主人的事情,我可不行你能忍住。”

  白釉双手疯狂的扭动着,想要抽出手来,却完全动弹不得。

  从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身上传来的少女芬芳,已经快要把他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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