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0197ccf1c31f3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所以说啊,凯尔希就是这一点最迷人,也最让人血脉喷张。
她总是能用最冰冷最严肃的语气,说出那种将自己完全毫无保留献给你,甚至被你当工具使用的话来。
并且,只要你说,她就真的会那么做。
说实话,凯尔希一开口说出阿米娅和暗索的时候,白釉的心都悬起来了,生怕一个修罗场拍过来,把自己整个人给干碎。
但是竟然……嘶,凯尔希她真的,我哭死。
说完这些话之后,凯尔希转身离开。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按龙门和大炎的习俗,是要拜年的,不过罗德岛的对外业务可是连接诸国的,大炎过新年他们可不过,因此工作还是会堆积,白釉还是要处理。
如可怜的社畜一般啊。
只是,白釉正工作着的时候,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年。
她晃晃悠悠的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是摇晃着那钢铁铸就的镇纸,轻轻一摆,扔到了白釉的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撩动耳边的长发露出已经被她修复后的绸布耳坠,猩红的手指轻巧已扣,取下了半边。
“怎么了?”白釉好奇问道,同时伸手将镇纸挪到一边,“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事?”
“还是说你是来问那个危机合约里的?”
“那个不用问。”年随便一摆手,嘻嘻笑着走到了白釉桌前,道:“我是来给好相公送新年礼物的。”
“新,新年礼物?”白釉有些困惑,盯着年手上的耳坠。
而耳坠随着她摇晃手指而微微晃悠着,红色的绸布被金色镂空的边框圈住顶端,而末端的绸布上则刻印着黑色的字迹。
上面是一个字,“年”
“这是……?”白釉微微挑眉,有些不解。
“是耳坠,是我的贴身之物,你一只,我一只。”年伸出手,将耳坠凌空悬在桌面上方。
她的笑意愈发嚣狂,豪放而潇洒,继续道:“也是……权柄。”
随着权柄二字出口,她手中的耳坠突然一颤。
桌面上的钢铁镇纸似乎受到了感召般抖动起来,空气瞬间因为高温而扭曲了起来,但偏偏没有引发任何火焰。
没等白釉说些什么,那原本好好放在桌上的钢铁镇纸,突然有了更多的反应。
冰冷的钢铁逐渐升温,甚至开始泛着红光,却没有丝毫多余的热量逸散,就连桌上的纸张都没有因此燃烧起来。
那钢铁镇纸变得通红,随后化作一股股流淌在空中的炽热铁水,如游蛇一般分化成无数细条,腾空而起,在空气中游动摇曳。
逐渐汇拢向悬停在空中的耳坠。
一根根铁水互相交织,如蛛网又好像棋盘的纹路,最终化作一个完全由棱形线条交织成的镂空圆柱体,顶端拢向耳坠收口成尖顶。
像是镂空的钢枪枪尖。
“熔铸万物之权柄。”
她将耳坠轻巧的放在了圆柱体的尖端,耳坠勾挂在尖顶上。
神明的权柄,就以如此轻巧而简单的方式,出现在白釉面前,并且,只要他伸手就能触及。
白釉眉头紧锁:“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因为不希望你死啊,还能是因为什么?”年收回手,双手叉腰,一副豪爽大姐姐的派头:“我能分给你的也只有这个了,好好拿着,好好利用。”
“过来,把头探过来。”
白釉站起身,听话的探过头去。
年伸手一捞,粗壮有力的手臂瞬间锁住了白釉的后颈,那力道霸道又精准,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白釉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混杂着金属余烬与某种奇异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年的脸已在眼前放大——她猩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侵略性的弧度,随即,滚烫的唇瓣彻底封堵了他的呼吸。
这不是温柔的碰触,而是攫取。年丰厚的下唇带着惊人的弹性,重重碾磨过白釉略显干燥的唇面,那炙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皮肤。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肉尖的、灵活火热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如一条滑腻而有力的活蛇,瞬间占领了他口腔的每一寸空间。
“呜……”白釉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双手下意识抓住了桌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年的舌头在他口中肆无忌惮地翻搅着,舔舐过他的上颚、划过齿列内侧的敏感软肉,又紧紧缠住他惊慌躲闪的舌,用力地吮吸、拖拽。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响亮,夹杂着喉咙深处难耐的、被堵住的呜咽。白釉能清晰尝到她舌苔上残留的、类似烈酒与矿石粉末混合的辛辣味道,以及更深层、更本质的、属于神明权柄的灼热质感,那热度仿佛要顺着舌吻的通道,一路烧进他的五脏六腑。
年的手掌并未闲着。揽住他后颈的手掌下滑,隔着薄薄的衣物,用力揉捏他颈侧与肩胛的肌肉,那力道带着掌控的欲望,指腹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其下的体温在急速攀升。而她的另一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探到了白釉的腰侧,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他胯骨的位置,拇指甚至隐晦地向前滑动,隔着布料,按压到他小腹下方已经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上。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如此直接地触碰隐私部位,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也足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羞耻感如冰水般浇下,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被那灼热掌心熨烫过的小腹内部,无法抑制地升腾起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他的阴茎在年那带着暗示性的按压下,违背意志地半硬起来,尴尬地撑起了裤裆。这变化显然没逃过年敏锐的感知,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哼笑,那笑声混合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中,更添了几分狎昵。
她的吻更加深入,几乎是强迫性地将白釉的上半身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隔着衣物紧密相贴。白釉能感觉到年那异常丰满、弹性惊人的双乳正挤压着自己的胸口,绵软而又有力的触感,伴随着她同样开始加速的心跳,一波波传递过来。年甚至微微踮起脚尖(虽然她本就高挑),让两人的腰胯部也贴得更紧。白釉那已经有所反应的阴茎,恰好顶在了年结实的小腹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故意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向前顶了顶胯部,用自己柔软而有劲的小腹和耻骨,隔着布料去重重摩擦那敏感的隆起。
“嗯……!”白釉从喉间迸出更急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阴茎被如此粗暴对待,传来的却是混合着疼痛与极度刺激的快感,前端甚至因此渗出些许黏腻的体液,打湿了内裤前端。年的舌头还在他口腔深处肆虐,她的手掌已经从按压小腹,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用力地、带着揉捏意味地抓握着那里的肌肉,仿佛在掂量、在品尝他的每一寸反应。白釉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翻烤的鱼,外皮是滚烫的羞耻与无力,内里却是被那神明之力与原始欲望共同点燃的、噼啪作响的火焰。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不知何时松开了桌沿,无力地垂在身侧,只有指尖还在轻微
地痉挛。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黏腻的水声、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他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他甚至能闻到从年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体味,那是汗水、金属与某种类似于硫磺温泉般的、极具催情效果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白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理智也濒临熔断的临界点时,年猛地向后一撤。
唇舌分离的瞬间,牵扯出一道黏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白釉踉跄了一下,全靠手撑住桌子才没摔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神涣散失焦,脸颊更是烧得通红。透明的津液甚至从他失控微张的嘴角滑落,滴在衬衫领口。
而年,则像一个刚刚品尝过美味佳肴的猎人,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那猩红灵活的舌尖探出,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红肿的唇瓣,将唇上沾染的、属于白釉的唾液尽数卷入口中。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赧或迷乱,只有餍足与更加嚣狂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釉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件刚刚被自己打下所有权烙印的物品。
“啧,”她舔舔红唇,笑意不减,声音带着一丝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与戏谑,“那个什么危机合约里,我也收到了,看来我的小相公与众不同的地方,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下移,落在白釉那依然有明显隆起的裤裆上,眼神里的玩味几乎要凝成实质。白釉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这个动作显得欲盖弥彰。
“几分?”她尾音上扬,带着某种难言的促狭,似乎在嘲笑他刚才那不堪又诚实的生理反应。
“我思前想后,便把这东西送来给你好了,小相公,莫让我失望。”
白釉低下头看着眼前的耳坠,轻抿嘴唇:“……这礼物有些贵重。”
“神明的权柄……这真的是我这个层次能够掌握的力量吗?”
听到他说出这种话来,年满意一笑:“相公,你在对待自己人送来的东西的时候,还真是意外地谦逊。”
“放心好了,你配得上……要我说,一个放出豪言治愈世界的人,光这一份礼物都还不够呢。”
白釉点点头,深知这一点。
只要他想,岛上的人们可以为他做到几乎任何事情。
只要他想,他可以成为谢拉格新的国王,也可以即刻君临卡兹戴尔的王庭,更可以被司岁台奉为上宾。
但那些对于白釉来说,或许反而是退而求其次?
白釉拿起了耳坠,这轻若鸿毛的耳坠摸起来舒服极了,冰凉的金丝触手坚硬,而红绸布又柔软顺滑。
他缓缓将耳坠放到左耳,那耳钩变成了前后咬合的形式,轻巧温柔的夹在了他的耳朵上。
神明注视年
说明:熔铸的神明倾心于你,纵容你的渺小,欣赏你的卑微,并认定你将超越人伦纲常,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效果:熔铸万物,以作文明。你掌握了熔铸金属的力量。
正在载入系统
白釉的眼中,有赤红的流光闪过,他闭上眼感悟。
而站在他面前的年,则看起来有些焦虑,夹杂着担忧,一只脚不由自主的哒哒敲着地板,双手叉腰,紧盯着白釉不放。
最终,耳坠上的年字,微微一颤,发出赤色的辉光。
与年另一只耳朵上的耳坠,遥相呼应。
白釉只感觉自己好像与年建立起了某种奇妙的联系,熔铸万物的力量从年那边分享了过来。
不,不能叫分享,应该叫让渡才对,年将自己的权柄,让渡了一半,交给白釉。
白釉看向年,微笑起来。
年见到他这么快就好像已经掌握了这份力量,难免有些错愕,随后眯眼豪放的笑了起来。
“掌握了?”
“嗯……算刚入门吧。”
白釉抬手,桌上的镂空圆柱体顺着他的心意再次变形扭曲,重新变回了冰冷铁色的镇纸。
“不愧是……我的好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