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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神明的权柄(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205 更新:2026-08-15 09:30:41

.ab48acd5811195ac6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年言语中的夸赞显而易见,她万没想到白釉对于这份力量可以如此快速的上手。

  不过只有白釉自己知道,他的适应性太强了,甚至……有点过于强大才对。

  得益于过往的无数经历以及系统的加持,白釉对于这些陌生的力量,总能在第一时间将其消化相握,毕竟,系统太狗了。

  就这么说吧,白釉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抽奖一般抽出来的都是各种增加生活趣味的小道具,就比如之前给杜宾的帽子。

  只有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能抽出比较有用的战斗系能力。

  这也就导致了白釉看起来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爆种救场,但实际上,对他随机应变的要求极高。

  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能抽到什么能力,因此只能不断提升自己的反应力,让自己能够对任何情况都沉稳应对,都快速适应。

  在获得了进化的本质之后,就算是极端环境下,只要白釉有足够的能量,也能够让身体产生适应性。

  进化的本质这项能力,加上白釉本身的适应性,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强大。

  白釉抬起手来,耳坠散发着微光,眼前的钢铁镇纸仿佛化作了一块柔软的黏土,在他五指微张的控制之下,转换着形态。

  时而化作无数乱舞的狂蛇,时而收拢身形仿佛蛰伏的龙龟,赤红色的钢水千变万化,却丝毫没有伤到桌上的纸张。

  尽管只是刚刚获得这股力量,但白釉已经变得娴熟无比,虽然不至于赶上年,但已经算是入了门。

  年极为满意,走到了白釉的身旁。她并未立即贴近,而是先绕着白釉踱了半圈,绛紫色的旗袍下摆随着步伐摇曳,开叉处时隐时现地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她停在了白釉身侧,微微俯身,那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带着若有若无的硫磺与金属混合的焦香气味——那是铸造之神本源的体香。

  她先是伸出一根手指,用修剪圆润、涂着暗红色丹蔻的指尖,轻轻挑起白釉的下巴。那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却不是烫,而是一种能渗入骨髓的暖。年的紫眸在白釉脸上逡巡,从英挺的眉骨到挺直的鼻梁,再到那总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笑意的嘴唇。她看得极为仔细,仿佛在鉴赏一件自己亲手锻造、刚刚淬火完毕的绝世神兵。

  “相公的适应力……果然很强。”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吐息喷在白釉的皮肤上,“我没看错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头,却不是直接吻向嘴唇。她先是将温热的唇瓣抵在白釉的左侧脸颊上,那里靠近颧骨的位置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年没有立刻吮吸,而是用嘴唇极其缓慢地、带着碾磨意味地,在那处皮肤上压着转了小半圈。白釉能感觉到她唇上细密的纹路,以及那柔软唇肉下隐约的、属于非人存在的坚硬齿列轮廓。

  然后,她才真正“亲昵地轻吻了一下”。那不只是唇与皮肤的触碰,年的舌尖探了出来——湿滑、滚烫、带着一点点粗糙的颗粒感,那是某种矿物结晶在舌面上形成的独特质地。舌尖先是快速舔舐过白釉脸颊被自己嘴唇焐热的那一小片皮肤,留下湿亮的水痕,随即猛地缩回。紧接着,她的双唇用力一嘬,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啵”声,如同拔开红酒木塞。白釉脸颊那块皮肤被吸得微微发麻,留下一个清晰、湿润、泛着淡粉色的唇印。

  “那不是自然的吗?”白釉侧过头,捕捉年的视线。他没有丝毫犹书豫,几乎在年抬头离开他脸颊的同一刻,就准确地找到了她那抹朱红的唇。这不是试探性的轻触,而是一个直接的、宣告主权般的吻。白釉用手掌托住年后颈,指尖插进她银白丝滑的发间,感受着发根处头皮的温热。他撬开年的唇齿——她顺从地、甚至略带急切地微微张开了嘴。白釉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剐蹭过贝齿内侧,最终与年那带着独特颗粒感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两人口腔间迅速交换。年的津液温度异常高,带着淡淡的金属甜味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硫磺气息。白釉能尝到,也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喉管滑下,在自己胃部点燃一小团暖火。他的吻技霸道而熟练,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年的舌根,时而吮吸她的下唇,将那抹暗红的口脂都蹭花了不少。年从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的鼻音,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丰盈隔着旗袍薄薄的丝绸布料,紧紧压在了白釉的手臂和侧胸上。那两团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衣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凸起,正随着主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一下下磨蹭着白釉。

  唇舌交缠持续了足有数十秒,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白釉才稍稍退开一丝缝隙。他看着年近在咫尺、蒙上一层水光的紫眸,声音因为亲吻风情而略显沙哑:“年,谢谢……这么大的礼物,我都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了。”

  年尊贵的紫色眸子里,此刻哪还有半分神只的疏离与威严。那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毫不掩饰的、灼热到几乎要将白釉熔化的爱意与占有欲。她紧紧盯着白釉的双眼,瞳孔深处似乎有熔岩般的金红色光芒一闪而逝。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小腹几乎完全抵在了白釉的胯部。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早已半勃起的阴茎,正被年平坦却蕴藏着惊人力量的小腹用力压住、缓慢地来回碾磨。隔着一层西装裤布料和一层丝绸旗袍,两具身体的温度与轮廓正以最暧昧的方式相互传递。

  年的呼吸变得更加炽热,喷在白釉嘴唇上,带着更浓郁的金属甜香。她抬起一只手臂,环住白釉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悄然下滑,隔着裤子,精准地覆在了白釉已然鼓胀起来的裆部。她没有揉捏,只是将掌心稳稳地贴合在那根逐渐坚硬、升温的柱体轮廓上,感受着它在布料下搏动般的脉动。

  “既然如此……”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息直接吹进白釉耳道,“何不用你的行动……来表达一下谢意?”她的手指开始轻微地收拢,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那根肉棒的顶端,感受着马眼位置渗出的一小片湿润,浸透了内裤和西裤,在掌心留下温热的触感。

  白釉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回应,年却猛地眯起了眼睛。那眼神中的情欲瞬间被一种锐利、戏谑、带着危险意味的光芒取代。她抬起覆在白釉胯间的手,却不是收回,而是顺着他的胸膛向上,手指灵巧地解开白釉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然后指尖一勾,轻轻撩开了白釉的衣领。

  衬衫领口被扯开,露出了白釉的锁骨和脖颈侧面。那里的皮肤上,赫然点缀着几处暗红色的印记——吻痕。有些颜色已经转淡,呈现淤血后的青紫色,显然是前一晚留下的;而靠近颈动脉的位置,则有一两处颜色鲜艳如初、边缘清晰的深红吻痕,甚至还能看到细微的齿印凹陷,显然是今早才留下的新鲜痕迹。

  年的目光在那几处印记上缓慢地移动着,她的手指也随之抚了上去。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按压在其中一个最新鲜的吻痕上,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白釉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她甚至用指甲的边缘,沿着吻痕的轮廓,细细地刮了一圈。

  随后,她才缓缓抬起眼帘,表情揶揄地挑起半边眉头,看向白釉。嘴角那原本温柔缱绻的笑意,此刻已经完全转变成了赤裸裸的调侃与戏弄,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哎呀……”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细针,“原来是被坏狗狗偷腥了……难怪呢,我说今天好相公怎么没有一见我就……”

  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还覆在年自己大腿上的手,此刻闪电般探出,隔着西装裤,一把精准地攥住了白釉已经完全勃风情起、硬得发烫的阴茎。不是轻柔抚摸,而是五指猛地收拢,带着惩罚意味的、几乎要捏爆般的用力一抓!

  “……起、反、应?”年的紫眸紧紧锁定白釉骤然缩紧的瞳孔,嘴角的笑意越发恶劣。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惊人硬度、滚烫温度,以及在自己用力抓握下,顶端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瞬间将西裤裆部浸湿了一小块更深色的痕迹。

  白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年的手劲大得惊人,那一攥带来的不仅是压迫感,更有一种近乎粗暴的、直接的性刺激,混合着被“抓现行”的羞耻与紧张,让他的阴茎在年的掌心里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了几下。他脸一下子涨红了,既有被发现的尴尬,也有身体被如此直接挑逗产生的生理反应。

  “……反应还是起了的。”白釉的声音有点发紧,他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但胯间被年牢牢掌控的触感实在太具侵略性。他甚至能感觉到年指腹的纹路、指甲刮过布料传递到他龟头上的细微触感,以及她掌心那灼热到异常的温度,仿佛要隔着裤子将他那根东西烫熟。

  “哦?”年挑眉,手上的力道略微放松,但依然紧紧包裹着那根硬物,甚至开始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打着圈地碾压龟头的顶端。“那让我看看……有多‘起反应’?”

  “不信你试试?”白釉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破摔。他不再掩饰,反而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胯,让那根被年攥在手里的、已经完全准备就绪的“罗德岛穿刺手”,隔着两层布料,更加清晰、更加嚣张地向年的掌心传递着自己的存在感、硬度、以及脉动的节奏。他甚至控制着阴茎在年的掌心里轻轻抽动了一下,模仿着性交时插入的动作。顶端的湿润面积更大了,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沾满了年的整个掌心。

  年的紫眸瞬间暗沉下去,里面熔岩般的光芒几乎要喷涌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尺寸、以及其中蕴含的、亟待爆发的生命力。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情欲以及某种暴虐冲动的情绪在她胸膛里翻腾。她想立刻扯开这碍事的裤子,用嘴或者别的什么,将这可恶又可爱的小相公彻底吞吃干净,让他在自己身下颤抖、呻吟、求饶,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主权,覆盖掉那些碍眼的、属于其他女人的痕迹。

 风情 但是……

  年微微噘起了嘴,那是一个混合着不满、娇嗔和强自忍耐的复杂表情。她终于松开了攥着白釉阴茎的手,转而向上,用力捏了捏白釉滚烫的脸蛋。力道不小,让白釉的脸颊肉都变形了。

  “大年初一……”年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好玩的事情可还多着呢!”她闭了闭眼,似乎在平复体内翻腾的欲望火焰,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情欲残留,但更多是被理智强行压下的清明。“跟逛庙会、看烟花、吃遍龙门小吃、还有我跟炎熔约好的那些‘特殊节目’一比……”

  她顿了顿,身体再次前倾,几乎是咬着白釉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跟相公的床笫之好,还是往后放放吧!”那语气里充满了不甘心和浓浓的遗憾,仿佛放弃的是天下至宝。“今天,我与炎熔约好了要去龙门好好耍一耍!一整天哦~”她刻意加重了“一整天”三个字,像是在提醒白釉,也像是在提醒自己这段时间的漫长与难熬。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开。相反,她将脸凑得比刚才亲吻时还要近。嘴唇几乎贴在白釉颈侧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呼吸,持续不断地喷在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的目光锁定了白釉衣领最上方也无法完全盖住的一处地方——那是靠近下颌与脖颈连接处的三角区,皮肤极薄,血管丰富,而且非常显眼。

  年伸出了舌尖。不再是刚才亲吻脸颊时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轻舔,而是直接、用力、带着濡湿水声的,从白釉的锁骨上缘,一路向上,缓慢而坚定地舔舐过他的脖颈侧面,直至抵达她选定的目标区域。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亮、微凉随后又迅速被体温蒸腾成温热的水痕。唾液混合着年的气息,深深浸入白釉的皮肤纹理。

  接着,她的双唇稳稳地覆盖了上去。先是轻柔的贴合,感受着皮肤下颈动脉有力的搏动。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猛地用力吮吸!

  “嗯——!”白釉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感觉太强烈了——不止是皮肤被吸吮书

的拉扯感和轻微的刺痛,更因为那个位置太过敏感,年的嘴唇、舌头、以及吮吸时产生的负压,仿佛直接作用在了他的神经中枢,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混杂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酥麻电流。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胯间那根刚刚被年“冷落”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再次猛烈地搏动胀大,顶端又渗出一大股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西裤裆部浸得更加黏湿不堪,紧紧贴在火热的茎身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的、甚至有些狰狞的轮廓。

  年没有停下。她持续地、用力地吮吻着,双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她能感觉到白釉皮肤下的血液被自己吸聚到一处,那处皮肤变得越发滚烫、敏感。她能听到白釉压抑的喘息,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因为情动而更加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刚才亲吻时交换的、属于自己的金属甜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独属于两人之间的淫靡味道。

  这不仅仅是一个吻痕。这是标记,是宣示,是惩戒,也是预告。

  良久,直到白釉感觉自己颈侧那块皮肤都要被吸得麻木、甚至快要失去知觉时,年才终于松开了嘴唇。

  “滋——啵!”

  一声比刚才响亮得多、也淫靡得多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唇瓣与皮肤分离时拉出的、黏连的透明唾液细丝。年的朱润红唇离开了白釉的脖子,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深紫红色的圆形印记。那印记边缘清晰,中心颜色最深,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皮下出血点,在白釉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暧昧。印记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发烫,与旁边其他浅淡的吻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彰显着后来者无比强势的书存在感。

  年微微喘着气,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抹了一下自己有些湿润的唇角。她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紫眸中闪过得意的、近乎残忍的光芒。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拇指,仿佛在回味白釉皮肤的味道和那印记的触感。

  “小相公……”年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满足,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新鲜的吻痕,“今天就留着我的吻痕工作吧。”她的指尖在那滚烫的印记上画着圈,感受着白釉皮肤细微的颤抖。“大年初一,可是属于我的日子。我呢……要在龙门,好好玩上一整天。”她故意将“玩”字咬得很重,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白釉依然鼓胀的胯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稍微退开半步,但侵略性的气息并未减弱。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白釉身体两侧的桌沿上,将白釉禁锢在自己身体与书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这个姿势让她胸前沉甸甸的双乳几乎要垂落到白釉的脸上,那深V的旗袍领口内,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若隐若现。

  “过两天……”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一丝冰凉的威胁,“我再来找你。”她的目光如同实质,扫过白釉的脸、脖颈、胸膛,最终落回他紧张却又透着期待的眼睛。“到时候,在房间等我。洗干净,准备好。”

  她停顿了一下,紫眸中危险的光芒大盛。“要是让我看到……别的女人……”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同时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白釉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胸膛正中线,隔着衬衫布料,最终停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向下,轻轻按压了已然湿透的裤裆边缘。“……我就把你……”

  她的指尖猛地用力,隔着裤子掐住了白釉阴茎的根部。那力道让白釉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阴茎在她指尖的控制下痛苦又快乐地跳动。

  “……绑在烧红的铜柱上,”年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着火,“晾、一、整、晚。”她描绘着极其残忍又极其色情的画面,“听你哀嚎,闻着你皮肉焦糊的味道,看着你下面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在极热和极痛里,还能不能硬得起来……嗯?”

  这赤裸裸的、混合着BDSM意味的威胁和羞辱,像一盆冰水混合着岩浆浇在白釉头上。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同时炸开,让他脊背发凉,头皮发麻,而胯间那根被年指尖掐着的肉棒,却在这一刻,违背理智地、疯狂地胀大了一圈,顶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更加黏稠的前列腺液,彻底将裤裆浸透,黏腻的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的布料上。他脸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身体在年的禁锢下微微颤抖,却无法、也根本不想挣脱。

  年将白釉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看到自己在他心中种下的恐惧与期待的种子。她最后凑近,张开嘴,用雪白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那只挂着新获得的、由她亲手打造的赤红耳坠的耳垂。不是用力撕咬,而是含着,用温热的唇舌包裹、用齿尖细细碾磨那柔软的耳垂肉,舌尖不时扫过冰冷的金属耳坠和耳洞的位置。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湿滑酥麻以及被完全掌控的快感,再次席卷白釉。

  “记住我的话,好相公。”年贴着白釉的耳朵,留下最后的、温热的气息,然后才松开牙齿,笑着直起身子来。

  她优雅地挥了挥手道别,姿态从容曼妙,仿佛刚才那个进行着赤裸情色威胁和激烈亲吻的并非本人。她转身,绛紫色旗袍包裹的婀娜身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办公室门外走去。高开叉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黑色丝袜包裹的笔直长腿时隐时现,足上那双同样暗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白釉的心尖和尚未平复的欲望之上。

  直到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那高跟鞋声渐渐远去,白釉才仿佛骤然脱力般,身体向后,重重靠在了椅背上。他大口喘着气,颈侧那个新鲜的、深紫红色的吻痕火辣辣地疼着,却同时又带来一阵阵诡异的、令人沉沦的快感余韵。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西装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黏湿的、不堪入目的污迹,那里面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痛,在湿冷布料的束缚下不安分地悸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年身上那股硫磺与金属混合的焦香,混合着自己情动后分泌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前液的腥甜气息,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氛围,将他紧紧包裹。

  他抬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摸颈侧那个滚烫的印记。疼痛传来,伴随着年的气息和触感的残留。过两天……在房间等她……洗干净……准备好……绑在铜柱上……晾一整晚……

  白釉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胯间的硬物,因为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的那些残酷又色情的画面,再次猛烈地搏动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恐怕很难有心思好好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获得新能力的兴奋,更是因为对“两天后”那场不知是惩罚还是盛宴的、混合着恐惧与极致期待的……漫长等待。

  刚获得了新能力的白釉,也无心好好工作了,他就好像刚买了新玩具然后就要坐下来写作业的小孩子似的,办公之余总是情不自禁的将手头的那块钢铁,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在白釉醉心于新能力的时候,在大地之上,还有更多与他有关的事情正在发生。

  旷野之上,温迪戈们正在休整。

  他们此时立足于乌萨斯与龙门之间的一片绿洲,这片绿洲似乎是最近才形成的,绿洲附近有着几支商队在修整,几方人员共享同一处水源。

  几方人马互相之间戒备着,但依旧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温迪戈大多性格淡漠,很少与人交流,但这样一群几乎都在两米左右的家伙,不管什么人都会好奇。

  因此,温迪戈来到这片绿洲刚搭建好营地,就有一支商队的负责人走了过来。

  那人是个萨科塔人,头顶的光环闪闪发光。

  他抬起手来打了个招呼,将自己的手铳挂在腰上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凑近了些,大声道:“各位,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呀?”

  被他搭话的女性温迪戈混血愣了一下,随后扭头看向队伍中心正在指挥的临时首领。

  那个高大的年迈温迪戈走上前来,由于混血温迪戈的寿命一定不如纯血般长寿,因此这位首领虽然六十多岁,然脸上已经能够看到明显的皱纹,黑色的毛发也变得苍白。

  他走上前来,微微闭眼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撒了个谎,说道:“我们来自莱塔尼亚,去乌萨斯经商,然后现在准备前往龙门。”

  “你们呢?陌生人。”

  萨科塔男子爽朗的微笑,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哈哈笑道:“我们是来自拉特兰的商队,你明白的,我们萨科塔人性格好,不过离开拉特兰的倒是不多。”

  “我就是其中之一,对了,我们队伍里做了不少甜食,你们想尝尝吗?”

  “哦抱歉,我是不是太自来熟了?”

  年迈混血温迪戈微微摇头:“拉特兰人的友善人尽皆知。”

  由于温迪戈是明显的鹿角,因此,常有人会将他们与卡普里尼人搞混,加上刚才他们撒谎说来自莱塔尼亚,因此眼前的萨科塔人,理所应当的将他们当成了卡普里尼族。

  “只不过,我们休整一段时间,就要离开,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萨科塔人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的抬眼打量起温迪戈们,道:“都说莱塔尼亚人是天生的术师,不过我看你们好像都比较……呃,注重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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