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329cf103fbe4fd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过年在家,果然还是在沙发上窝着吃零食最舒服了。
慵懒闲适,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待在家里为所欲为。
趁着林雨霞进屋换衣服的功夫,白釉扫视眼前的客厅,这客厅极具炎国风味儿,除了眼前名贵红木做成的沙发之外,不远处还有一张玉面圆桌,虽然房间里放着电视和加湿器之类的现代家居,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侠气。
像是某个古代侠女突然穿越到了现代,然后往家里置办了许许多多的现代电器。
女安保早已经离去了,由于老林和林雨霞这对父女都拥有强大的源石技艺,因此这些安保从不进入住宅区域,非要说的话,这些人的作用应该是示警而非真正的保护。
环视一圈,似乎老林并不在家,白釉稍微放松了点。
过了好一会儿,红着脸的林雨霞才换上一身紫色的休闲服,从礼物走了出来。
紧身的牛仔裤加上紫黑色的高领毛衣,将她整个人那种娇憨又带着矜持的优雅衬托了出来,只不过,由于刚才的羞耻,脸上的红晕令现在的她多了些青涩感。
她踩着一双有着圆圆鼠耳朵的棉拖鞋,哒哒哒迈着小步,来到了白釉面前。
“白釉,你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呀。”她笑盈盈盯着白釉的双眼,一只手去接白釉提着的袋子。
“新年拜访哪有不带礼物的。”白釉低声笑着:“话说,林叔叔呢?”
“哦,他去魏叔叔家了,大年初一嘛,要走动的,不过要谈大人之间的话题,我也就懒得跟去了。”
林雨霞接过了白釉手里的东西,刚要转身,却被白釉抓住了胳膊。
她回过头来,白釉笑嘻嘻道:“雨霞,新年快乐。”
林雨霞脸上微微一红,平日里清冷的表情早已全是开心又满足的笑容,她微微仰首,娇声道:“新年快乐,白釉。”
“你先做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白釉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沙发上还残存着林雨霞的体香和温度,他坐在上面略显拘谨。
不过白釉转念一想。
不对啊嘿,我拘谨不就是怕碰见她爸嘛!疯情
她爸不在我怕什么!
他双眼一亮,看向林雨霞,林雨霞正在餐桌那边帮他倒水,姣好的身材被高领毛衣勾勒的凹凸有致,从侧面看去,那温柔曼妙的曲线带着青春独有的韵味,美极了。
只是脸颊微红,心上人来家里作客,还是让她有些害羞。
白釉出声道:“林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也得午饭之后吧……啊。”
林雨霞倒水的手微微一抖。
她深知白釉的性子,两人的性格合得来,因此,林雨霞也瞬间想到了一件事。
嘶……不对啊嘿。
我害羞不就是怕被爸爸发现嘛!
我爸不在我怕什么!
林雨霞双眼瞬间变得犀利!
她倒好水,转过身来,单手捏着水杯,看向沙发上的白釉,两眼放光似的。
莲步款款,那迈开的一双修长变得更加粘稠湿热。她能感觉到白釉喉结滚动的声音,咕嘟一声将所有液体都咽了下去——包括她送进去的蜜茶,也包括她混合在其中的、难以启齿的、源于情欲的分泌物。
在白釉饮尽蜜茶之后,林雨霞仍旧索吻着,许久才松开——或者说,那根本不是松开,而是将亲吻的重心从口唇转移到了其他部位。她的嘴唇从白釉的嘴滑到下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凸起的喉结,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白釉仰着头,感受着那柔软唇瓣在喉结上碾磨按压的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粉色的圆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一只手仍旧捧着白釉的脸,指尖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大拇指反复按压他的下唇——那里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搓着白釉的红色耳坠,那耳坠是年送给他的东西,但此刻在林雨霞指尖已经不止是礼物那么简单,更像是某种让她嫉妒却又不得不接受的证据,她揉搓的力度里掺杂着复杂的情绪,指腹摩擦着耳坠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极近的距离——近到彼此的睫毛几乎要相碰的距离——林雨霞注视着白釉的双眼。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那是情欲蒸腾的迹象。她能看到白釉瞳孔里映出的、脸泛桃红的自己,也能看到他眼底深处燃起的、同样炽热的火焰。
“这个耳坠,是年送给你的吧?”她低声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显得沙哑黏腻,每个字都带着热腾腾的呼吸扑在白釉脸上。
原来她的怨气来自这个啊。
白釉心中了然,点了点头,道:“这东西还挺奇妙的,想看看吗?”
“不想。”林雨霞的回答几乎脱口而出。她再次低头,这次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某种激烈情绪的深吻。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白釉的下唇,舌尖更加用力地撬开他的牙关,像是要将他口中属于年的所有痕迹都冲刷干净。她的唾液中混合着一种近乎苦涩的甜味,那是嫉妒与占有欲的复杂滋味。
“你既然这么说,想必就不是单纯的礼物,而是能帮上你的东西。”她在亲吻的间隙低声说,嘴唇贴在白釉的唇上说话,每个字都在摩擦,“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无理取闹的。”
她说这话时,腰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虽然两人都穿着裤子,但那种紧贴在一起的触感已经足够清晰。白釉能感觉到,她牛仔裤包裹着的臀部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胯间那个已经悄然勃起的部位。那是一个缓慢的、试探性的、却又充满暗示的圆周运动——林雨霞的动作羞怯却又直白,像是想要安抚自己的不安,又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但……我会因此而很想你。”她说完这句话,仿佛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瘫软在白釉身上。她的头埋在白釉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带着蜜茶的甜香和她自身淡淡的体香——那是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气,混合着她皮肤自然散发的、微甜的麝香。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闷气,只剩纯粹的情动。坐在白釉大腿上的姿势变得更加放肆——她微微分开双腿,让自己更彻底地跨坐在他腿上,这样一来,她的胯部就能够更直接地感受到白釉那里的变化。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和棉质内裤的柔软屏障,两个火热的部位隔着几层阻碍紧紧相贴。
她能清晰地感受风情到那根肉棒的长度、硬度和脉动。它就在那里,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部位,即使隔着衣物,那种灼热的温度也像要烧穿一切阻碍直达她的身体深处。林雨霞的脸颊羞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逃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让那根硬物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腿缝。
她再次亲吻白釉,这次是缠绵的、缓慢的、一寸一寸掠夺的吻。她的舌尖舔过白釉的牙齿,又轻轻吮吸他的下唇,然后再次深入。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雨霞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是要冲破喉咙跳出来。
自上次跟惊蛰共享之后,她还没有跟白釉独处过。那天在惊蛰的房间里,三人荒唐的经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而现在,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压抑许久的渴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她想要更多,想要把所有那些只属于两人之间的亲密都找回来。
白釉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一只手从疯情
她的腰侧滑上去,隔着那件紫黑色的高领毛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毛衣并不厚重,薄薄的针织面料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顶端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像一颗小石子,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揉搓。林雨霞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紧身牛仔裤的后腰滑下去,探进了衣物之下。指尖穿过棉质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湿热滑腻的部位。林雨霞的臀部猛地收紧,整个人在白釉腿上弹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反而下意识地分开了双腿,给他更多的空间。
白釉的手指像一条狡猾的鱼,滑进那片潮湿的密林。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饱满的阴唇,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肿胀,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里面的入口。他用指腹轻轻分开它们,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她已经湿透了,爱液像蜜一样从他的指缝渗出,温热粘稠,带着她特有的、微甜的体香。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外围探索。指尖在茂密的耻毛间滑动,然后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充血肿大到平时两倍大,只要轻轻一碰,林雨霞整个人就会像触电一样颤抖。白釉用指腹绕着它打圈,力度不轻不重,时而按压,时而轻轻拉扯外面的包皮。
“哈啊……白、白釉……”林雨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只作恶的手上,理智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对方的耳坠含进了嘴里——她像小猫一样衔着它,用舌尖舔舐那颗红色的小石头,牙齿轻轻咬合,仿佛这样就能把年的痕迹全部吞噬、全部覆盖。
她的另一只手也无意识地从白釉的脸上滑下来,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拉链被拉开,牛仔裤的束缚解除,白釉胯下的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压迫,弹跳出来,又热又硬地抵在林雨霞牛仔裤的布料上,前端渗出的一点点透明液体立刻打湿了深色的牛仔裤面料,留下深色的水渍。
林雨霞低头看了一眼,脸颊更红了。她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根阴茎——虽然她很想,但此刻的姿势不太方便——而是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她扭动着腰肢,费力地将紧身的牛仔裤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紫色的棉质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湿透,中心位置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部,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到两人紧贴的部位,摸索着将白釉的肉棒抵在自己内裤的入口处。即使隔着湿透的棉布,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大小和形状——粗长,滚烫,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湿润,马眼处流出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两层布料都浸得湿热黏腻。
“就这样……先这样……”她喘息着说,用牙齿轻轻咬住白釉的耳垂,声音含糊而充满情欲,“别进去……隔着内裤……我想要这个……”
然后,她开始动腰。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摩擦,而是真正的、有节奏的、磨蹭的动作。她抬起臀部,让那根肉棒沿着她两片阴唇之间那条湿滑的沟壑滑动,从最下面的会阴一直摩擦到最上面的阴蒂,然后再次落下,让龟头用力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的力度被削弱,但快感却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而变得更加强烈。
每一次顶弄,她都能听到水声——那是他们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淫靡而潮湿的声响。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内裤,又透过棉质布疯情料传递到白釉的阴茎上,润滑着每一次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龟头处的马眼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和她的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白釉的手指也一直停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他用两指撑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让更多的空气和凉意接触到那片火热潮湿的密林。他的指尖时不时伸进去,撩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或者探入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只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然后轻轻抠挖那处紧致滚烫的嫩肉。每次插入,林雨霞的阴道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他的手指,想要吞得更深。
“哈啊……嗯……白釉……再、再深一点……”她哀求着,双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衣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已经顾不上任何矜持,只想让那根手指继续深入,填满她身体深处那个空虚到发疼的地方。
白釉顺从了她的请求。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借着湿滑的爱液,缓缓插入了她的阴道。那是一个滚烫紧致的腔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挤压、吮吸。他能感觉到深处那个小小的子宫口——它微微张开着,像一张等待填满的小嘴,每次他的手指碰到那里,林雨霞就会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脊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好、好深……碰到了……那里……啊!”她猛地仰起头,粉色的圆耳朵疯狂抖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着,然后颤抖着迎来第一个高潮。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地吸吮着那两根手指,大量的温热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小臂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坐垫。
高潮持续了好长时间,林雨霞整个人瘫软在白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将她的高领毛衣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锁骨下方。但她的情欲并没有因风情此消退——反而因为那次高潮变得更加饥渴。她喘息着,用最后一点力气解开了自己的毛衣下摆,掀起衣服,露出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那对美乳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顶端的乳头是嫩嫩的粉色,硬挺地翘立着,周围一圈乳晕也充血变深。
“舔……舔它……”她声音沙哑地说,将乳房送到白釉嘴边。
白釉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一颗乳头含了进去。他的舌头围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粒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林雨霞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白釉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能感觉到另一颗乳房也没有被冷落——白釉空着的那只手正用力揉捏着它,指缝夹住乳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拉扯。
就在这场情欲愈发激烈、几乎要发展成真正插入式性交的关头——林雨霞甚至已经用颤抖的手完全褪下了自己的内裤,将那湿漉漉的布料随手扔在地毯上;白釉的手指也从她体内抽出,换上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边缘,只要再轻轻一送就能彻底进入她那等待已久、渴望被填满的身体深处——
林雨霞突然愣住了。她头上的粉圆耳朵猛地一抖,像是捕捉到了某个遥远但熟悉的动静。她整个人僵在白釉腿上,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那双还蒙着情欲水汽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她甚至能听到——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从走廊那边传来的、清晰的脚步声。沉稳、规律,每一步都带着她从小熟悉到骨子里的节奏。
随后,脸色一变,看向门口的方向。
“我……我爸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