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
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白釉坐着林雨霞的车,来到了上城区的一家饭店。
大年初一开着的饭店着实不多,不过上城区由于龙门本身的经济中心性质,还是有一部分高端饭店开着的。
林雨霞订的饭店就是其中之一,眼前的饭店显然是龙门最高档的那种,占据了上城区某个摩天楼的一整层。
迈步进入酒店,白釉显得有些拘谨。
高端场所他倒是不发憷,他的拘谨来自于等会儿要面对的事情。
诗怀雅,星熊,再加上林雨霞,这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白釉都不敢想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了。
他只庆幸于自己跟陈晖洁之间没有发生点什么,不然要是按照陈晖洁的性格,那……那才叫有得乐了。
白釉跟在林雨霞身后,随着侍者推开雅间的沉重大门,白釉一眼就看到了围绕圆桌坐着的两人。
林雨霞定的雅间有点太大了,这桌子少说可以坐十个人,但是此时却只坐了星熊和诗怀雅两人。
这两个人平日里关系不错,但此时却离得远远的,两人各坐一边,桌旁也只留下了两把椅子,分开摆放。
好像要将圆桌四等分似的,散落四方。
仿佛圆桌会议。
林雨霞一指最远处的位置,示意白釉坐过去。
诗怀雅与星熊都扭头看向了他,白釉想要坐到那个位置就一定会经过某个人身旁,而两人都投来想要让他朝着自己走来的目光。
好家伙,这怎么选?
白釉犹豫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三女瞠目结舌的操作。
他凭借加强后的身体素质,微微躬身,然后双腿猛地弹放。
整个人像是投石机甩出的弹药,在空中飞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从整个圆桌上空飞跃而过,轻巧的落到了桌子另一头。
诗怀雅见状,一拍桌子,瞪眼道:“有必要到这种程度吗!白釉!”
星熊则是被白釉逗笑了,嗤嗤乐着,盯着他看。
白釉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伸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道:“我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哼……”诗怀雅双手抱臂,清哼一声。
林雨霞也坐了下来,然后叫侍者上菜,等到风情侍者离开之后,她才道:“我把白釉带来了,然后呢?”
“然后?然后当然是让他解释一下……”诗怀雅看向白釉,眯着眼睛,展现出与平时不同的压迫感。
“那所谓的危机合约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釉深知,又到了自己忽悠人的时候。
他单手作拳咳嗽两声,吸了吸鼻子,声情并茂的开始讲述起了自己那独特的源石技艺。
在他口中,那所谓的危机合约,成了某种失落的文明造物,前文明的存在虽然是个秘密,但泰拉的历史上并不是没有人探寻过,毕竟在萨卡兹仍被称为提卡兹的年代之前,大地上就已经流传着那样的传闻。
传说源石与文明相辅相成,而人的诞生便源于前文明什么的……长久以来,那不过是与“矿石病有救了”以及“源石天灾是文明的惩罚”之类的传闻并列的常见话题。
不过是饭后谈资罢了。
“危机合约里”的出现却由不得三人不信了,那样莫名出现在脑海里的神秘系统,已经不是一般的源石技艺能够解释的。
至于危机合约里为什么会选中三人,白釉没有隐瞒些什么,大大方方说明白了这是由彼此的好感度决定的。
三个人对白釉的好感,让系统觉得她们一定会答应参加危机合约里,因此才被选中。
这套说辞虽然能让三人信服,但未免也太过羞耻,即使是平日里最豪爽的星熊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什么好感度……
看一眼危机合约里的内容不就知道了,那不就是……
开趴合约嘛!
直到上菜,三个人没敢说话,三个人一会儿你看看我,一会儿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只是脸一直红着,羞耻至极。
白釉把这件事挑明白不等于直截了当的告诉三个人,以后大家都是干姐妹了嘛。
杆……姐妹。
这三个字让桌旁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诗怀雅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外套下,胸脯的起伏变得急促而明显。隔着那件挺括的白色衬衣,能隐约看见她胸罩的轮廓——是那种昂贵的蕾丝前扣款式,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扩张收缩,乳肉被束缚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高档西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暴露了她内心的躁动。喉间的吞咽动作极为明显,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哽在那里。
林雨霞的反应更加隐晦,却也更加色情。她的鼠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绕起来,尖端微微颤抖着。那双一向冷静的眼睛此刻不敢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碟,瞳孔却涣散失焦。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绷紧,膝盖下意识地向内收拢,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椅子上压得更紧,裹在修身紫裙里的饱满臀部线条完全凸显出来,裙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提拉,露出了一小截裹着黑色大腿袜的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中心已经有些湿润了,那种粘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灼热。
星熊倒是三人中最坦然的——至少在表面上。她双手抱胸,背靠着椅背,但那双青色的眼睛却毫不掩饰地锁定在白釉身上,视线从他的脸缓缓下移,滑过脖颈、胸膛、腰腹,最后停留在裤裆的位置。她的嘴角勾起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大腿微微张开着,那条紧身皮裤的胯部位置因为坐姿而绷得更紧,勾勒出健硕大腿肌肉和胯部饱满的轮廓。她的脚尖在桌下有节奏地点着地面,如果从下方看去,就能发现她的脚正对着白釉的方向,仿佛在丈量着什么距离。
三人的目光偶尔会在空气中相撞,然后又迅速避开。诗怀雅的余光扫过林雨霞那微微颤抖的尾巴尖,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那条尾巴曾经在近卫局的健身房里,被她亲眼看见过它在白釉手臂上缠绕的样子。林雨霞则注意到了星熊那毫不掩饰的视线,心里暗骂这鬼族女人不知羞耻的同时,却发现自己也在偷偷观察白釉喉结滚动的频率。星熊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反而更加燥热——这种近乎公开的、禁忌的张力,让她的身体深处都在发痒。
这时候,侍者开始上菜了。
穿着考究制服的侍者们推着餐车进入雅间,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摆放在转盘上。这个过程本该是优雅从容的,却因为桌旁诡异的气氛而变得异常尴尬。
诗怀雅趁着侍者摆放菜品的间隙,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了阴唇上,每一次大腿的微小移动都会带来粘腻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的束缚下微微肿胀起来,那种胀痛伴随着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让她几乎要发出呻吟。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在公开场合下不合时宜的快感。
当侍者为诗怀雅面前的餐碟添菜时,年轻男性侍者弯下腰,手臂无意中擦过了她的肩膀。那一瞬间,诗怀雅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不是因为侍者的触碰,而是因为就在那一刻,坐在她对面的白釉突然抬起腿,在桌子下方,用脚尖极其隐蔽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呜!”
诗怀雅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手里的叉子差点掉落。侍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挤出一个标准的富家大小姐微笑,摆摆手示意无事。
但桌子底下,她的整条腿都在颤抖。
白釉的脚并没有离开。那个混蛋穿着软底的休闲鞋,此刻正用鞋尖沿着她裹着黑丝的小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丝袜的质感让这种摩擦变得极其暧昧,沙沙的细微声响被餐具碰撞的声音完美掩盖,但诗怀雅却能清晰感觉到那只脚的温度——它隔着薄薄的丝袜,熨帖着她的皮肤,从脚踝慢慢滑到小腿肚,再继续向上,逼近膝盖内侧。
更要命的是,白釉的动作非常从容自然。他甚至在侍者为他倒酒时,还微笑着点头致谢,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自然地情放在大腿上,完全看不出他正在桌子底下进行如此淫亵的挑逗。
诗怀雅的脸颊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都红透了。她想把腿移开,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双腿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让那只脚能更顺畅地向上探索。黑丝包裹的小腿内侧是她相当敏感的地带,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那么一两滴渗了出来,沾在了丝袜和西裤的内侧布料上。
不,不能在这里……
她死死抓住桌布的一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呼吸开始紊乱,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白色衬衣的纽扣似乎都因此绷紧了。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胸罩的蕾丝罩杯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幸亏有西装外套遮掩,否则一定会被发现。
而白釉的脚还在继续向上。
它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中部。诗怀雅的西裤虽然剪裁合体,但大腿根部的位置依然留有少许空间。那只脚开始用脚尖轻轻顶弄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全身一颤。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的黑丝大腿被男人的脚抵着,丝袜被顶出一个凹陷,布料紧紧绷在皮肤上,勾勒出脚尖的形状……
“诗怀雅小姐,这道红酒烩牛舌需要现在为您分餐吗?”侍者彬彬有礼地问道。
“啊……好,好的。”诗怀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控制着语调,“请,请给我一小份。”
就在侍者弯腰为她分菜时,白釉的脚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它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脚尖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隔着西裤和已经被浸湿的内裤,重重压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嗯啊……!”
诗怀雅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瞬间夹紧,死死夹住了那只作恶的脚。她的身体向后仰,紧紧靠在椅背上,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那一压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阴蒂被隔着布料摩擦的酥麻感直冲小腹,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侍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诗怀雅立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没,没事……这牛舌闻起来……很香。”
香什么香,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小穴里泛滥成灾的粘液,以及那只在桌子底下肆无忌惮的脚。
而这时,她突然发现——坐在白釉旁边的林雨霞,状态也不太对劲。
鼠龙少女的脸色异常潮红,她低着头,一只手拿着餐叉无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另一只手却垂在桌下,死死抓着自己的裙摆。她的尾巴在椅子后面不安地摆动着,尖端卷曲又松开,松开又卷曲。更让诗怀雅心跳加速的是,林雨霞的双腿正在桌下微微颤抖,而她的脚尖……正对着白釉的方向。
难道说……
诗怀雅猛地看向白釉,发现这个男人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若无其事的微笑,但他的手——他的右手正从大腿上移开,极其自然地垂到了身侧,落在了林雨霞的椅背上。
然后,诗怀雅清楚地看见,林雨霞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只该死的手,一定在桌子底下做了什么。
事实也正是如此。
白釉的右手此刻正贴着林雨霞的椅背滑下,指尖悄悄探入了她和椅子之间的缝隙。林雨霞的紫裙是修身款式,坐下后裙摆会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黑丝大腿袜里的一截白皙大腿。此刻,白釉的手指正沿着那条风情裸露的皮肤边缘,轻柔地滑入她的裙底。
林雨霞全身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触碰自己的大腿——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那温热的指腹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移动。从膝盖上方,滑向大腿中部,再继续向上,逼近大腿根部,逼近那个禁忌的区域。
她的呼吸变得混乱而急促,握着餐叉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她想挪开身体,想推开那只手,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不要……别在这里……
她在心里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了一些腿。
白釉的手指得寸进尺。它终于触碰到了大腿袜的袜口——那是一条蕾丝边的袜口,紧紧箍在她的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完全裸露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手指在袜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一根手指探进了袜口内侧,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
“唔……!”
林雨霞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尾巴猛地绷直。
“林雨霞小姐,您不舒服吗?”侍者关切地问。
“没……没有
。”林雨霞的声音发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只是……有点热。”
热?何止是热。她的整个下身都在燃烧。
白釉的手指开始在那片皮肤上画圈。轻柔的、持续的摩擦,每一次画圈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然后,那根手指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大腿内侧,滑向双腿之间的缝隙——
就在这时,白釉的脚在桌子底下又动了一下。
他依然用脚尖抵着诗怀雅的阴部,但此刻,他的脚掌侧面开始缓缓摩擦她的大腿内侧。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手肘极其自然地向外一摆,碰到了坐在他另一侧的星熊的手臂。
那不是普通的触碰。
白釉的手臂在接触到星熊皮肤的那一刻,小臂肌肉微微收紧,手肘轻轻压在了星熊的上臂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星熊却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那是一种近乎公开的、隐晦的肢体邀请。
星熊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将自己的手臂往白釉那边靠了靠,让两人的肢体接触面积更大。她能感觉到白釉手臂的体温,还有那结实肌肉的轮廓。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白釉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极其隐蔽地轻点了几下,那是摩斯电码——她之前在近卫局学过这个。
那几个点划的意思是:“忍耐。”
忍耐?星熊的呼吸粗重了一分。她的目光扫过桌对面的诗怀雅和旁边的林雨霞,看着她们那副强装镇定却浑身发颤的样子,心里那股燥热反而更盛了。
她也想要被这样对待。
想要那只脚也来蹭自己的腿,想要那只手也探入自己的衣襟。但白釉似乎打定主意要先让那两个人崩溃——他的脚依然在挑逗诗怀雅,他的手依然在林雨霞的裙底作恶,而他给星熊的,只是一个暧昧的触碰和一句“忍耐”的密语。
这种差别对待反而让星熊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得发痛,在紧身黑色背心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皮裤的胯部位置也因为坐姿而绷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布料挤压的快感,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粘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边缘。她的腿在风情桌下微微张开,脚尖朝外,那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如果白釉想要把脚移过来,她随时欢迎。
侍者们终于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
“各位请慢用,有需要请按服务铃。”领头的侍者鞠躬后,带着其他侍者退出了雅间。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雅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空气死寂了几秒。
然后,诗怀雅终于忍无可忍,她哆嗦着手抬起茶杯,用力嘬了一口滚烫的茶水,试图用灼热来压制身体深处的燥热。但茶水下肚,那股热流反而从小腹升腾而起,让她更加难耐。
“你……你说的事情,我们,我们暂且相信吧。”她的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脚还在那里,脚尖甚至开始微微旋转,隔着裤子布料研磨她肿胀的阴蒂。每研磨一次,她的尾音都会抖一下。
“反正,出现在你身上的奇怪事情已经够多了。”她继续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把那只脚死死困在自己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湿滑,也能感觉到丝袜上因为渗出体液而产生的粘腻感。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
“所,所以这个所谓的危机合约里,现在还没开始?”她瞥向白釉,眼睛里已经有了些许哀求的意味——停下,求求你,我快不行了……
林雨霞与星熊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死死盯着白釉。
林雨霞的视线里混杂着羞耻和渴望——白釉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按压她湿透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寻找缝隙,在试探着想要探入。她的尾巴已经彻底失控了,在椅子后面不安地拍打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星熊的视线则更加直接——她的目光落在白釉的裤裆位置,那里的布料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能想象出那根阴茎此刻的状态:完全勃起,粗硬滚烫,龟头可能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的布料润湿一小块……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几乎想要现在就伸手去摸。
在三个书女人灼热的注视下,白釉终于给出了回答。
他两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是啊,没开始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他的脚在桌子底下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脚尖重重踩在诗怀雅的阴蒂上,同时手指在林雨霞的内裤边缘用力一勾,将那层湿透的布料扯开了一道缝隙,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裸露的、湿滑的阴唇缝隙。
“唔啊——!”
“哈……!”
诗怀雅和林雨霞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诗怀雅整个人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额头抵在手臂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在桌下痉挛般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丝袜和西裤的裆部——她高潮了,在公开场合的餐桌上疯情,被一只脚隔着裤子踩到高潮了。
林雨霞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在椅背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白釉的手指已经趁机探入了她的小穴——只有一节指尖,但已经足够让她崩溃。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湿滑的阴道口轻轻搅动,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的尾巴疯狂地拍打地面,发出越来越响的声音,但她已经顾不上掩饰了。
星熊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高档香水被汗水蒸发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极度色情的嗅觉刺激。她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皮裤被她抠出了深深的褶皱。
她也想要……书
她也想要被这样对待……
白釉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脚。
他的脚从诗怀雅的腿间缓缓抽出——抽出时,诗怀雅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近乎哭泣的低吟。他的手指也从林雨霞的裙底退出——退出时,指尖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诗怀雅瘫在椅子上,浑身无力,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和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裆部的湿冷,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但她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那种羞耻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
林雨霞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裙底的湿痕。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尾巴有气无力地垂在地上,尖端还在微微颤抖。
星熊死死盯着白釉,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白釉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三个女人,微笑道:“怎么了?你们看起来很紧张。”
紧张?
三个人心里同时涌起一股想要掐死他的冲动。
但身体深处那尚未消退的快感余韵,又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
“呼……”
眼前的三个女孩子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危机合约还没开始,而是因为这场公开场合的隐秘羞辱终于暂时结束了。但其实她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等合约真的开始时,她们需要承受的,恐怕远不止这些。说实话,她们还没做好一张大被盖四个人的准备,但更没做好的是——她们刚才的表现,已经暴露了自己对这种公开隐秘的挑逗完全没有抵抗力。
不过,松了口气之后,诗怀雅又问道:“我记得你跟肠粉龙关系还不错的,没想到……她竟然不知道这件事。”
“怎么,她跟你……闹得不愉快?”
不愉快?
怎么会呢,她睡觉的时候,我跟她姐姐一起给她讲故事来着……
白釉挠挠鼻子,有些心虚道:“我也不是很随便的人好吧……我跟你们有关系是因为,你们……也,也喜欢我。”
“滥情。”诗怀雅摇了摇头。
“人渣。”林雨霞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星熊评价道。
诗怀雅跟林雨霞一愣,随后皱眉看向星熊。
星熊继续道:“这么好的男人只要我主动就会回应我,真是太好了。”
星熊由于性格问题,长期以来不管是近卫局的同僚还是下城区的帮派,对她都是又敬又怕,再说了,身为强者至上主义的星熊,也不会理会比自己弱的人。
白釉的出现引爆了她的感情,却也让她感觉到了自卑,毕竟虽然星熊很强,但比起白釉身边的人来,她总是感觉自己逊色很多。
论力量,她不如塔露拉。
论脑子,也肯定敌不过那位凯尔希医生。
说起女性魅力,也肯定比不上诗怀雅啊。
果然,比起喜欢却求而不得,星熊反而庆幸于白釉的滥情,毕竟他要是不滥情,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