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点头如啄米:“我懂我懂我懂,林叔叔放心。”
“你懂个屁你懂。”老林一顿拐杖:“你要是真懂那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白釉很是尴尬。
面对眼前少年模样的白釉,老林也生不起真火来,他最终长叹一声,问道:“你跟雨霞,到底到了哪一步?”
白釉噎了一下,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跟林雨霞发生的事情,眼前的鼠王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听他这意思,原来你是不知道的啊!
悖那我有什么好怕……
不对……不知道就更麻烦了!
要是让他知道了自己跟雨霞发生的那些事情,而且还拽上了惊蛰。
今天白釉就要变成沙雕了!
白釉肉眼风情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他抬手拿起沙发上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然后道:“林,林叔叔说笑了,我们是……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
老林眯起眼睛。
“……我得提醒你,雨霞可是老早就跟我说过了,她是不婚主义,一辈子不准备结婚的。”他微微昂首:“我是不会管她的私生活,但如果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我便要让你知道一下我能够掌控下城区的真正手段。”
对不起她的事情?
……比如在她失神的时候,让惊蛰压在她身上放电,三个人一起挨电?
白釉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得亏鼠王并没有过多监视林雨霞的具体动向,若是他真的知道了那些事情,白釉今天是很难走出这个院子了。
不,准确来说是白釉舍不得对鼠王动真格,恐怕会心甘情愿被做成沙雕晾个几天。
悖反正死不了,随老人家开心嘛。
在这个话题之后,老林又跟白釉聊了聊之前白釉给林雨霞出的那些主意,以及下城区未来的规划问题,最后,勉强算得上两方都尽兴了。
谈完正事,老林将林雨霞从屋里叫了出来,又聊了聊家常之后,因为今天大年初一还有些别的事情,起身离开。
临出门,他一手捏着拐杖,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红包,抖腕,红包在空中打着转飞向白釉。
白釉抬手接住,老林朝着他微微昂首:“带着雨霞出去玩玩吧,大过年的,就该出去耍耍,别在家里窝着不动弹。”
“我出门了。”
他扭头离开,连给白釉说声恭喜发财的时间都没有浪费。
见父亲离开,林雨霞挑眉很是讶异的看向白釉:“白釉,你跟我爸都聊了些什么?怎么出来之后,他对你态度那么好?”
“他对我态度很好嘛?”白釉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他不怎么喜欢我呢……”
“我爸过年很少给人发红包的好吧。”林雨霞白了他一眼。
“……难道不是因为把我当女婿了?”
林雨霞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眯起眼睛,看向白釉。那眼神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几乎要将白釉吞没——有爱意,有占有欲,有无奈,还有一丝近乎悲壮的清醒。
“跟你结婚?我倒是很想。”她几乎是叹息着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潮湿的温热气息。她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缠绕上了白釉的腰间,那细密的绒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摩擦的痒意,尾尖更是钻进了白釉的衬衫下摆,贴着他的后腰肌肤缓缓滑动。“但要是因为我束缚了你,那才叫害你变成了我不喜欢的样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捧住了白釉的脸颊。指尖冰凉,指腹却柔软,带着常年握笔和把玩小型器械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着白釉下颌的轮廓。她的呼吸逐渐靠近,那股混合了鼠尾草香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白釉牢牢罩住。
“我觉得,就现在这样,挺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变成气音。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吻了上来。
起初真的只是侧脸一个轻吻——但那是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她的嘴唇贴上白釉脸颊的刹那,尾尖猛地收紧,将白釉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风情雨霞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毛衣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她甚至恶意地用乳头蹭了蹭,那微微坚硬的凸起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让白釉想象出那浅粉色蓓蕾的形状。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移动。
从侧脸滑向耳垂。那是极其缓慢的移动,带着湿热的吐息,像是用嘴唇在丈量白釉脸颊的每一寸皮肤。抵达耳廓边缘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轻笑,然后张口含住了白釉的耳垂。
“唔……”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温软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那不是单纯的含吮,而是带着技巧的舔舐——舌尖沿着耳垂边缘画圈,细细舔过耳后的敏感带,然后舌尖突然戳向耳孔入口,却又在即将侵入的前一瞬收回,转而在耳软骨上轻轻啃咬。每一次牙齿的轻啮都控制在微痛的边缘,却又立刻被温热的唇舌抚慰。唾液濡湿了整个耳廓,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出晶莹的水光。
“雨霞……你爸刚走……”白釉试图保持理智,声音却已经发颤。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林雨霞的腰,隔着那件贴身的羊绒毛衣,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纤细的弧度,以及更下方那饱满臀部的诱人曲线。
“所以呢?”林雨霞松开他的耳垂,嘴唇沿着下颌线滑向脖颈,声音含糊地贴着他的皮肤传来,“老林说了,让我们出去玩玩……我现在就想玩。”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颈侧的那块软肉。不是真的用力,但恰到好处的压力让白釉浑身一僵——那是猎物被擒住要害的本能反应。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已经从白釉脸颊滑下,探入他敞开的夹克内侧,精准地找到了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拆一件早就该属于自己的礼物。纽扣解开时发出的细微“啪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惊人。冷空气灌入敞开的衣襟,让白釉胸膛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的心跳好快。”林雨霞的嘴唇移到了白釉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里浅浅地打了个转,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抬起眼看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某种危险的餍足,像是猫科动物在玩弄掌中的猎物。“刚才跟我爸聊天的时候,也是这么紧张吗?”
说话间,她的手掌已经彻底掀开了白釉的衬衫。微凉的手心贴上他温热的胸膛,从胸肌一路向下滑,指腹刻意地刮擦过乳尖。那点微小的凸起在她经过时瞬间硬挺起来,颜色也变成了更深的红。林雨霞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忽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
“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
温热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神经末梢。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拨弄那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时而用牙齿轻咬拉扯。唾液润湿了整个乳首,在空气里蒸腾起细微的凉意,反而让被舔舐的地方变得更加敏感。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捻住了另一侧的乳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搓、拉扯、旋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踩在白釉快感的临界点上。
“等、等一下……”白釉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喘息,“你不是说……诗怀雅和鬼姐在等着……”
“让她们等着。”林雨霞含糊地说,嘴唇终于离开了他的胸口——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乳晕周围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乳头更是红肿挺立,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副餍足又意犹未尽的表情简直要了白釉的命。“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她们在外面等着,而我在这里……”
她的手突然下滑,狠狠按在了白釉的裤裆上。
隔着厚实的牛仔裤布料,那只手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半勃的阴茎。尺寸和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掌心,她甚至恶劣地用指尖揉了揉那鼓胀的龟头形状。
“你看。”林雨霞凑到白釉耳边,呼出的热气钻进他的耳道,“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开始隔着裤子缓慢地揉搓。手掌包覆着那根逐渐完全勃起的肉棒,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然后在龟头的位置用掌心画圈按压。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不够直接,但正因为隔着阻碍,反而让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暗示和期待。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点湿润,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想要吗?”林雨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的身体也在起反应。白釉能感觉到她夹紧的双腿在轻微摩擦,尾巴缠绕的力道也更紧了,尾尖甚至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在尾椎骨附近打转。
白釉想回答,但喉咙发干。他只能抬起手按住林雨霞的后颈,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次是真正的深吻。
嘴唇相贴的瞬间,白釉就用舌尖撬开了林雨霞的牙关。她的口腔温热湿滑,带着刚才喝过的红茶残余的甘甜。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近乎搏斗的侵略。白釉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上颚的敏感带,卷住她的舌根吸吮;林雨霞不甘示弱,牙齿轻咬他的下唇,舌尖反过来探进他的口腔,舔舐他的齿列。
唾液在交缠中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胸膛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林雨风情霞的手仍然没有离开白釉的裤裆,甚至变本加厉地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的手探了进去。
直接握住了内裤下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唔……”白釉的闷哼被林雨霞吞进嘴里。
温凉的手心包裹住滚烫的肉棒,那触感的对比让白釉浑身一颤。她的手掌尺寸不算大,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壮的柱身,于是她用了一种更恶劣的方式——虎口卡在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拇指按住马眼那道渗着腺液的小缝,其余四指则握住柱身,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撸动都带着精准的节奏。推到根部时,她会用指尖轻轻搔刮囊袋;拉到顶端时,拇指会在龟头上重重一按,挤压那道湿润的缝隙。透明的粘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很快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撸动时的“咕啾”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接吻的唾液交换声、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林雨霞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解开了自己的毛衣扣子——那件看似保守的高领羊绒毛衣,里面竟然真空。毛衣敞开,两只饱满白嫩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尖是漂亮的浅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发硬,乳晕周围也泛起淡淡的红。
她拉着白釉的手按了上去。
“……摸摸我。”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白釉的手指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掌心下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温热,滑腻,弹性十足,像盛满了水的气球,却又更柔软。他用拇指摩挲乳尖,感受那粒小石子般的凸起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林雨霞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用乳房更紧地蹭着他的手掌。
“这边也要……”她含糊地要求,带着撒娇般的鼻音。
白釉顺从地用双手捧住她两边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从下往上托起,然后拇指在乳尖上来回刮擦。每一次触碰都让林雨霞的呼吸更急促一分,她也加快了手中的套弄速度,手心包裹着白釉的肉棒,上下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几乎盖过了两人的呼吸。
突然,她手上的动作停了。
白釉茫然地睁开眼——他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林雨霞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但嘴角却挂着一抹狡黠的笑。
“突然想起来……”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从白釉胸口滑下,也探进了他的裤裆,“诗怀雅和鬼姐还在等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双手并用,一手继续握着他的阴茎套弄,另一只手却绕过柱身,探向了更深处。指尖轻轻擦过会阴的皮肤,然后——
按在了后穴的入口。
白釉浑身猛地一僵。
“放松。”林雨霞用
嘴唇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温柔,动作却不容拒绝。她的指尖在那道紧窄的褶皱上打转,沾了阴茎上渗出的滑腻前液,一点点按压着试图进入。“上次在车上……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她的指尖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瞬间沿着脊柱窜上大脑。后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把那根手指挤出去,但林雨霞耐心地停留着,指腹轻轻按摩内壁,直到括约肌逐渐适应。然后,她又推进了一点。
“唔……”白釉咬住了下唇。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占领的感觉太过强烈。前面的肉棒被她的手熟练地侍弄,每一次撸动都带动敏感的龟头摩擦掌心粗糙的纹路;后面的穴口被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指节弯曲,寻找着某个特定的位置——
找到了。
指腹压上一小块微硬的凸起。
“啊!”白釉的惊叫几乎脱口而出。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茎快感的刺激——更尖锐,更深层,像是有什么东西直接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向大脑。前列腺被按压的瞬间,他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马眼涌出大股清澈的腺液,把林雨霞的手心彻底打湿成了泥泞。
“这里,对吧?”林雨霞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惊人。她开始缓慢地按压那块腺体,手指在肠道里轻轻地来回抽插——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点。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前面的肉棒。
双重的刺激几乎让白釉瞬间崩溃。
后穴传来的饱胀感和前列腺被按摩的尖锐快感,前穴阴茎被撸动带来的酥麻感,两种不同性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体内冲撞。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后穴的肌肉一缩一缩地夹紧林雨霞的手指,前面的龟头也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别……别同时……”白釉语无伦次地求饶,手死死抓着林雨霞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
“为什么?”林雨霞在他耳边呵气,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明明你的身体在说‘还要更多’啊……”
她说着,竟然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挤进窄小的后穴,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翻倍。白釉的呼吸骤停,瞳孔骤缩,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但林雨霞已经找到了节奏——两根手指在肠道里缓慢地抽插,指腹每次都重重擦风情过前列腺的位置,而另一只手的套弄则完全同步,每一次后穴的插入都伴随肉棒被撸到根部的顶撞。
快感以几何级数累积。
白釉的大脑逐渐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腰臀不由自主地跟着林雨霞手指的节奏摆动,后穴贪婪地吞吃着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出时括约肌都紧紧吸吮挽留;前端的阴茎已经完全硬成了烙铁,龟头伞状的边缘不断剐蹭着林雨霞的掌心,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连串细微的电击感。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林雨霞就像读心一样突然加快了动作。
后面的手指开始急速地抽插,指关节弯曲成钩状狠狠地刮擦着前列腺;前面的手则用虎口紧紧箍住冠状沟,拇指按住马眼,其余四指快速撸动柱身——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榨取手法,每一次撸动都像要把灵魂从龟头里抽出来。
“不……不行了……”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射出来。”林雨霞命令道,嘴唇咬住他的耳垂,“就在我手里。让她们等着的时候,你先在我手里高潮一次。”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釉的腰猛地弓起,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冲破束缚,激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林雨霞的手腕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第二股、第三股则连续喷射,大部分溅在了他自己敞开的衬衫和裤子上,白色的浊液在深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可怕。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后穴的剧烈收缩,他的肠道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死死绞紧了林雨霞的手指,前列腺在指腹的持续按压下痉挛般跳动,带出一波又一波绵延不绝的快感余韵。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时,白釉已经近乎虚脱地瘫在林雨霞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林雨霞缓慢地抽出手指——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她的两根手指沾满了肠道分泌的粘液和残留的前液,在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她毫不在意地看着,甚至把手指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你的味道……”她眯起眼睛,“混着我的味道了。”
白釉无力回应,只能喘息。
林雨霞低下头,用嘴唇蹭了蹭他汗湿的额头。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温柔——如果忽略她眼里仍未褪去的情欲,以及敞开的毛衣下那对同样挺立的乳房的话。
“好了。”她用一种哄孩子般的语气说,开始仔细地替白釉整理衣服——扣上衬衫纽扣,拉好裤子拉链,用纸巾擦去他胸口溅到的精液痕迹。动作细致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把他操到失神的人不是她。
“我们得走了。”她站起身,系好自己的毛衣扣子,理了理裙摆——裙下的内裤早就湿了一片,但没关系,外套足够长能遮住。“诗怀雅和鬼姐说不定已经猜到我们在干什么了呢。”
她伸出手,拉起了瘫在沙发上的白釉。
白釉脚步虚浮地站直,腿还在轻微发抖。林雨霞笑着挽住他的胳膊,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
“这只是开胃菜哦。等晚上回家……我们再继续。”
她凑过脸来,亲了一下白釉的侧脸。
随后,她柔声道:“我们出去玩吧?”
“我约了诗怀雅,还有鬼姐。”
白釉一愣。
三个女人一台戏?
“你,你什么时候约的?”白釉问道。
“就我在房间里等你跟我爸聊完的时候啊。”林雨霞眯起眼睛,眼中带着狡黠:“危机合约里……我问过她们两个人了。”
“她们都遇到了,这说明这个神奇的系统,一定是因为你而产生的。”
林雨霞伸出柔荑玉脂般的手指,用指尖轻轻撩动白釉的颈侧,嘴角挂着笑意:“怎么,看你一脸惊讶,难道是没想到吗?”
白釉深吸一口气。
自己低估别人了,这些跟自己有关系的女孩子又不是游戏里的npc,她们一个个都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和特点,而且,也不是只有他接触的时候才会行动。
疯情
她们互相之间,说不定早就在白釉不知道的地方交换过一些情报了……
坏了,大年初一头一天,就要被抓进修罗场了!
林雨霞抬起手来擦了擦白釉额头上的冷汗,微笑道:“不用这么紧张,白釉,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走吧……诗怀雅和鬼姐都已经在等着了。”
忐忑的白釉被林雨霞拉着,离开了林宅。
以前两人出门从来都是步行,林雨霞在白釉面前一直表现的像是个青春少女,白釉也很少意识到她是掌控整个下城区的黑道大小姐。
但是当林雨霞带着白釉来到车库,开出了一辆哥伦比亚最新款超跑的时候,白釉终于意识到了。
对,青春美少女林雨霞,也是隐藏富婆来着啊。
相比于诗怀雅喜欢让各家名牌给自己做订制,林雨霞则低调一点,但再低调也是有专门的成衣作坊给她订制的啊。
别的不说,就连有着独特纹样的丝袜,都是订制的。
再加上超跑什么的……
上了车之后,白釉的手极为不老实的挪到了林雨霞的大腿上,揉搓起那触感美妙的丝袜,沙沙作响。
“……你怎么了这是?”林雨霞挑眉:“摸的手法好奇怪……平时你都是直接撕开的。”
白釉一边抚摸,一边道:“富婆,饿饿,饭饭……”
林雨霞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挂挡起步,同时道:“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我订了包间,走吧。”
白釉低声道:“我倒也不是真的饿了,只是眼前美少女秀色可餐,实在是诱人至极。”
林雨霞连车库都还没开出去,就突然一脚刹车停了下来,脸颊羞红,磕磕巴巴道:“你……你不要打扰我开车,我跟她们约好了的,要把你带过去。”
“你再,再说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去了要修罗场,不去倒好啊!
白釉双眼一亮,摩挲着林雨霞大腿的手逐渐靠里“也不是不行……”疯情
“嘶……不,不可以,我约好了的……你,你松手!”
林雨霞娇羞的咬着下唇:“在家会有危险的,万一我爸又突然回来怎么办。”
白釉默默把手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