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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诗怀雅,你是懂自我攻略的(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3143 更新:2026-08-15 09:30:42

.abe014532454c97b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曾经,有人说,特蕾西娅是为了巴别塔的存续而死。

  她死了,才能在那场政治与暴力的漩涡之中,让巴别塔换一种方式存活下去。

  现在的白釉,跟那时候的特蕾西娅是一样的。

  尽管白釉自诩为为所欲为的玩家,但如果自己的死能够作为罗德岛的筹码,那么他不会吝啬。

  就像曾经不会吝啬身体的痛苦以换取塔露拉的信任,又或者以身犯险来得到霜星的真心。

  在白釉看来,不过是以小博大罢了。

  在常人看来宝贵的生命,对白釉来说,不过是可以被拿上台面的“价值”

  这并不是殉道者一般的觉悟,而是将自己的生命也当做游戏的傲慢罢了。

  面对这样的说辞,诗怀雅沉默了,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自然不知道白釉视角所看到的东西,她只能看到眼前的白釉是如此的……让人心里难受。

  见眼前诗怀雅的表情缓和,白釉稍稍松了口气。

  所谓谎言,就是要虚实参半。

  白釉面临危险,这是事实。

  罗德岛的前路充满阻碍,这也是事实。

  不过,并不一定非得白釉死啊。

  那只是最后的筹码罢了,白釉却拿出来说事,其性格之中的顽劣可见一斑。

  正如白釉形容自己那样,是不折不扣的人渣行径。

  白釉探手,轻轻环住了诗怀雅的腰。

  “在我死之前,我希望能有诗怀雅姐姐的陪伴。”

  犯规!刚说完那种沉重的话题,突然转到这种语气,是犯规!

  诗怀雅顿时羞红了脸,怔怔的盯着眼前的白釉,抿着嘴唇,不敢说话。

  白釉的手则在她肉感丰腴的后腰轻轻揉捏着,诗怀雅毕竟是钩索师的教官,平日训练大多是使用钩索链锤,因此腰肢虽然同样有着不少肌肉,但却又可以捏起一层细细的软肉。

  手感美妙绝伦。

  诗怀雅原本的气头慢慢消了下去,她眼神悲戚的看向白釉,透着心疼。

  “别再说那种话了……”

  她张开手,将白釉拥入怀中。

  白釉感受着诗怀雅身体的温暖与柔软,埋首在她衣服里,沉沉的嗯了一声。

  诗怀雅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压抑着哭意:“我会陪着你的……唉。”

  “谁叫我喜欢你呢……”

  通道尽头,正将消防门推开一道缝隙的星熊和林雨霞,均撇了撇嘴。

  林雨霞撇嘴是感慨诗怀雅的好搞定,而星熊则苦着脸,低声道:“原来白釉一直都是抱着那样的觉悟吗……”

  林雨霞翻了个白眼,她比星熊和诗怀雅更了解白釉的性格,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以白釉的实力,能够杀掉他的东西……

  诸国真的存在吗?

  “看来诗怀雅自己把自己搞定了。”林雨霞低声道:“这样更方便我们进行计划,我已经定好了酒店,就等这两个人上钩了。”

  星熊低声回道:“这样真的好吗?我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嗯……矜,矜持一点。”

  “那等我跟白釉对诗怀雅这样那样的时候,鬼姐你要在旁边看着吗?”林雨霞扭头看向她。

  星熊立马摇了摇头,翠绿色的长发晃晃悠悠的。

  “那不就得了?听我的指挥。”

  两人偷偷关上了门,没有打扰白釉与诗怀雅。

  恢复心情的诗怀雅重新拿出了那乐观大小姐的做派,很是活泼的领着白釉三人在广场里逛了起来。

  虽然林雨霞不常逛街,而星熊也不太懂时尚。

  但诗怀雅财大气粗,一拍板,带着两人一起在商场里一掷千金,疯狂采购起来。

  甭管这件搭不搭配,先买了再说,大年初一别跟我谈钱,伤感情。

  要是平时,星熊和林雨霞的性格都不会接受这样的礼物,毕竟林雨霞同样不缺钱,星熊平时除了喝酒和机车也没有用钱的地方,存款不少。

  但看诗怀雅那样乐呵的样子,两人也不好意思扫兴,收下了这些礼物。

  比起两人,白釉受到的待遇则更高一层,既然选择了接受与白釉之间的关系,那么诗怀雅就要把他打造成拎出去任何人都无可挑剔的存在。

  就像上一次带着白釉买衣服那样,在金色大猫猫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商场顶层一个只有刷卡才能进入的贵宾店铺。

  这里是太古集团为贵宾准备的成衣店,这里做出来的每一件衣服都会标明店铺和作衣者的名字,太古集团利用这种衣服来炒作自己的品牌价值。

  在维多利亚的旧贵族圈子里,广受好评。

  进了店之后,面对围上来的女侍者,诗怀雅打了个响指:“给我的两位朋友安排个休息的地方,我要带这位罗德岛的博士去量衣服。”

  星熊一听要把自己跟白釉分开,顿时想要说些什么,但林雨霞摁住了她,用眼神示意她别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林雨霞嘴角露出笑意。

  大猫啊大猫……真没想到,你这家伙原来进攻性这么强。

  哼哼……

  心怀鬼胎的林雨霞顺从的拉着星熊,跟着侍者留在了店里,一边喝茶一边观赏店里展出的服装。

  而诗怀雅拉着白釉手腕的那只手滚烫得惊人,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比刚才更加急促了,从鼻翼间喷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双平日里威严锐利的金色瞳眸此刻水光潋滟,眼睫低垂着,视线死死锁在白釉脖颈与锁骨交接处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那里刚才被她拥抱时蹭得有些发红,此刻在昏暗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问了……跟着我……就好……”诗怀雅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沙哑,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她说话时,拉着白釉的那只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指腹深陷进少年纤细的手腕皮肤里,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她的步伐很快,近乎是拖拽着白釉往前走。脚下那双昂贵的高跟鞋踩在厚实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次迈步,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饱满大腿都会用力绷紧,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大腿内侧肌肉的颤动。她的腰肢随着步伐扭动,丰腴浑圆的臀部在紧身裙包裹下一左一右地摇晃,那弧度像是熟透的蜜桃,在走廊昏黄光线里划出一道道令人心跳加速的轨迹。

  白釉被她拉得踉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诗怀雅的背影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诗怀雅后颈处渗出的细汗正顺着脊椎沟一路滑进衣领深处,那片皮肤呈现出微微的粉红色,散发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混合着香水尾调与体热的浓郁香气。更致命的是,随着诗怀雅的走动,那包裹在丝质衬衫里的浑圆乳房激烈地上下晃动,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隐约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此刻那道沟壑里同样沁着细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诗怀雅姐姐,你流了好多汗……”白釉轻声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诗怀雅猛地停下脚步,转回身来。她依然死死攥着白釉的手腕,另一只手却抬起来,用食指轻轻按住了白釉的嘴唇。

  “嘘……”她凑近过来,那张精致的脸庞距离白釉只有不到十公分。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水味,还有更深处属于她本人的、如同熟透芒果般的雌性体香。“别说话……现在什么都别说……”

  她的指尖沿着白釉的唇线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那涂着淡金色指甲油的指尖微微发烫,在摩挲过程中,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兴奋与紧张交织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然后,诗怀雅的视线下移,落在了白釉的脖颈上。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压低到近乎耳语,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从刚才在通道里抱你的时候开始……我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句话猝不及防,赤裸裸得没有任何修饰。白釉的瞳孔微微放大,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诗怀雅显然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她嘴角勾起一个有些疯狂的笑意:“不敢相信我会说这种话吧?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她说着,另一只手缓缓抬疯情起,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处。隔着那层昂贵的丝质衬衫和里面薄薄的衬裙,白釉能隐约看到她的手指正用力按压着某处,指节都微微泛白。

  “可是没办法啊……”诗怀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又混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一想到你可能真的会死……一想到你刚才说那些话时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我这里……”她的手在小腹处用力揉按了一下,“就像被火烧一样,又烫又痒……”

  她说着,忽然扯着白釉往前走了一大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紧贴。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诗怀雅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触感,那两团绵软又极富弹性的肉球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乳头——隔着衬衫和文胸也能感觉到——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正顶着他的胸口。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诗怀雅几乎是故意地,将自己微微分开的双腿间最柔软的部位,紧紧贴在了白釉的胯部。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白釉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里传来惊人的热度,以及……湿意。丝质衬裙和裤子的布疯情料被某种液体浸透后,会产生独特的、略带粘稠的触感,此刻正忠实地传递过来。

  “感觉到了吗?”诗怀雅喘息着问,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但那双金色眼眸却亮得吓人,“我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粘在肉上了……很恶心吧?明明是在说那么沉重的话题,身体却变成这样……”

  她说着,忽然将额头抵在了白釉的肩膀上。白釉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兴奋。

  “可是控制不住啊……”诗怀雅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一想到你可能真的会离开,会死掉……我就……我就想用别的方式确认你还活着……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釉,然后缓缓地、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般,将嘴唇凑到了白釉的耳边。

  “想让疯情你插进来……”她吐着热气,每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喘息,“想让你用那根东西……捅穿我……想被填满……想被你弄得乱七八糟……想在疼和舒服的中间……确认你还活着……”

  话音落下,她不等白釉反应,猛地张嘴,轻轻含住了白釉的耳垂。湿热的舌尖立刻缠绕上来,像蛇一样灵活地舔舐着耳廓的每一处轮廓。唾液混合着热气,顺着耳廓滑进耳道深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与此同时,诗怀雅按在白釉手腕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滑向他的后背,隔着衣服用力摩挲着少年略显单薄的脊背线条,指甲甚至隔着布料轻轻抓挠。

  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按在自己小腹处的手——则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隔着裙子,用手掌用力按压着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手指甚至陷进柔软的肉里,按压出明显的凹陷。

  “唔……”诗怀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混合着她舔舐耳垂时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交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她的胯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轻轻顶弄,用那个湿热的部位反复摩擦白釉的胯骨。每一次摩擦,都会有更多液体渗透出来,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裤子裆部的那片布料正在迅速被浸湿,变得温热而粘稠。

  “上次量尺寸的时候……”诗怀雅一边舔着他的耳垂,一边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我就想这么做了……想把你按在更衣室的墙上……想撩起裙子让你从后面进来……想让你一边操我一边对着镜子看……看你平时那张冷静的脸……变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顶弄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用力夹紧,肌肉线条紧绷到极致,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能清晰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泛起了情动的绯红。更深处,那个正在被手掌按压的部位,每次顶弄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蜜穴里的爱液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可是我不敢……”诗怀雅的舌尖从耳垂滑到脖颈,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颈侧皮肤,留下一串浅浅的红色牙印,“我怕吓到你……怕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所以只能回去之后……自己想着你的脸……用手指……”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白釉感觉到抵在自己胯部的那个部位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痉挛——就像小嘴一样猛地吸紧,大量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彻底浸透了两人之间所有的布料。

  诗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呜咽般的呻吟,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白釉身上,全靠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才没有滑下去。她的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金色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慢慢缓过来,但呼吸依然粗重得吓人。

  “……高潮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脱,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只是情这样蹭……就高潮了……我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女人……”

  说完,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死死盯着白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所以,跟我来……”她重新拉起白釉的手,这一次的力道甚至比之前更大,近乎野蛮地拖着他走向走廊尽头,“我要让你看看……这段时间我积攒了多少‘库存’……我要你今天……全都试一遍……”

  走廊尽头的红色帷幕越来越近。那帷幕是厚重的天鹅绒材质,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血液凝固后的暗红色,表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维多利亚花纹,看起来华丽又压抑。

  走到帷幕前,诗怀雅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去掀开帷幕的侧面入口,而是直接拉着白釉,用身体撞开了情帷幕中央的部分——

  “哗啦——”

  厚重的布料被猛然掀开的声响中,那个空间展现在白釉面前。

  但诗怀雅没有给他任何观察的时间。几乎是踏入这个空间的瞬间,她就猛地转身,将白釉用力按在了刚合拢的帷幕上。天鹅绒布料厚重柔软,白釉的后背撞上去时发出一声闷响,但并不疼。

  “先别管那些衣服……”诗怀雅喘息着,双手捧住白釉的脸,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印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撕咬般的侵占。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白釉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口腔里疯狂搅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黏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下去。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顺着两人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诗怀雅的身体紧紧贴上来,用自己丰满的乳房用力挤压白釉的胸膛,胯部则再次顶上来,用那个依然湿漉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部位,隔着布料摩擦白釉已经有些抬头的阴茎。

  “硬情了……”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兴奋,“你这里……已经硬了……顶着我的肚子……”

  她说着,一只手松开白釉的脸,迅速下滑,隔着裤子准确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即使隔着几层布料,白釉也能清晰感觉到她手掌的火热,以及那种近乎贪婪的揉捏力度。

  “尺寸……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诗怀雅一边揉捏,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白釉的下唇,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上次量裤子尺寸的时候……我就偷偷估算过……但真的摸到……还是吓了一跳……”

  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有节奏的挤压和摩擦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更致命的是,诗怀雅显然经验丰富,她的拇指准确找到了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马眼处,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旋转。

  “唔……”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个反应让诗怀雅更加兴奋了。她松开白釉的嘴唇,稍微后退了半步,然后——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缓缓跪了下来。

  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诗怀雅跪在了白釉面前,仰起头,用那双疯情被情欲染成深金色的眼眸看着他,然后伸出了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沾着两人唾液的嘴唇。

  “让我看看……”她声音沙哑地说,同时伸手去解白釉的皮带,“让我亲眼看看……让我用嘴……”

  皮带扣被解开时发出“咔哒”的轻响。然后是裤链被拉下的声音,拉链齿摩擦发出的“滋滋”声在寂静中无比刺耳。

  诗怀雅的动作很快,近乎粗暴地扯下了白釉的裤子连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里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

  “呜……”诗怀雅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眼神彻底迷离了。她像是朝圣者看到神迹般,虔诚地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手掌接触皮肤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诗怀雅的手掌滚烫而柔软,掌心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满是汗水,此刻紧贴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粘稠又炽热的触感。她小心翼翼地,用拇指轻轻抚过龟头的边缘,将那点先走液抹开,然后低头,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

  “嗯……”白釉倒抽一口凉气。

  诗怀雅显然很满意这个反应。她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妖媚的笑意,然后——没有任何前兆——她张开嘴,将整根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柔软……口腔内部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上来。诗怀雅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舌尖一次次顶进马眼的小孔,舔舐着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她吞咽时喉咙的蠕动会带来轻微的吸力,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啵……”

  吮吸声和舔舐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诗怀雅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必须高高翘起臀部,那包裹在紧身裙里的浑圆臀部因此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随着她头部前后运动而轻微摇晃。更深处,那片刚才已经湿透的布料此刻紧贴着阴部,隐约可见布料下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爱液渗透布料后在灯光下反光的水渍。

  她显然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在适应了尺寸后,诗怀雅开始尝试深喉。她双手扶着白釉的大腿,仰起头,让喉咙尽量打开,然后缓慢但坚定地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

  “呕……呕……”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本能反应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也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咽,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消失在红艳的嘴唇间。白釉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喉管,被温暖湿润的黏膜紧紧包裹、挤压,那种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力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诗怀雅的口中,龟头甚至顶到了喉咙最深处。诗怀雅的鼻子紧贴着白釉的小腹,呼吸变得困难,但她却露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满足表情——尽管那张漂亮的脸此刻被泪水、唾液和扭曲的快感弄得一塌糊涂。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五秒,让白釉的阴茎在她喉咙深处搏动,感受着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脉动,然后才缓缓后退,将整根吐出来。

  “哈啊……哈啊……”重新获得空气的诗怀雅剧烈喘息着,唾液混合着白釉的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但她眼神里的渴望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浓了。

  “好厉害……”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

咙受刺激而更加沙哑,“整根……都吞下去了……顶到了最里面……”

  她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像个撒娇的小猫,但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不是小猫该做的——她再次张开嘴,开始了有节奏的吞吐。

  这一次她的动作熟练了许多。每次深喉时的角度都恰到好处,让龟头能顺利滑过喉管;每次退出时舌头都会紧紧缠绕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每次到最深处时,她都会用力吞咽,让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敏感的马眼。

  “滋滋……啵……咕啾……呕……哈啊……”

  各种淫靡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诗怀雅跪在地上的膝盖因为长时间支撑而微微发红,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投入地侍奉着这根让她魂牵梦绕的阴茎。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揉捏着白釉的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在掌心滚动;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自己的双腿间,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裙子,用力揉搓着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白釉能清晰听到她手指揉搓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那声音混合着口交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点燃更多的欲火。

  “要……要去了……”在又一阵激烈的深喉后,白釉喘息着发出了警告。

  但诗怀雅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喉咙像是专门为这根阴茎而生一样,紧紧包裹挤压着每一寸皮肤,舌尖疯狂舔舐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终于,白釉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顶进了诗怀雅的喉咙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咕咚……咕咚……”诗怀雅被迫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着,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嘴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了一点白色液体。但她没有浪费,在白釉射精结束后,她依然含着那根半软的阴茎,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甚至将溢出的那点也舔了回去。

  直到清理干净,诗怀雅才缓缓吐出了已经软下来情的阴茎。她仰起头,用那双被情欲和泪水弄得湿漉漉的金色眼眸看着白釉,然后张开了嘴——

  “啊……”

  她让他看自己的口腔。舌头、上颚、牙床……全部被精液染成了白色,混合着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喉咙深处还能看到一点残留的白色液体正在顺着食道滑下去。

  “全部……喝下去了……”诗怀雅声音沙哑地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潮红,“你的味道……好浓……有点腥……但是我喜欢……”

  她说着,缓缓站起身。因为跪了太久,她的膝盖有些发软,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白釉下意识扶住了她。

  这一扶,诗怀雅顺势倒进了他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得吓人,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但脸上却露出了甜蜜至极的笑容。

  “现在……”她喘息着说,同时手伸向身后,拉开了自己裙子的拉链,“轮到我了……”

  “哗啦——”

  那条昂贵的高级定制长裙滑落在地,露出了下面几乎可以说是不堪入目的景象。

  诗怀雅没有穿任何衬裙,裙子下面直接就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但那套内衣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装饰的意义。文胸的罩杯被她自己揉搓得歪到一边,一只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跳了出来,乳尖挺立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唾液,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刚才接吻时留下的。

  而更糟糕的是下半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紧贴在阴部,清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深色的布料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洞口——那是阴道口的位置,此刻正微微开合着,每次开合都会有新的透明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诗怀雅毫不羞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她甚至主动掀起了内裤的边缘,让白釉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

  粉色的、湿漉漉的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肿起,像两片盛开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中间那条正在微微抽搐的肉缝。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每次张开时都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在蠕动,透明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在地板上聚起了一小滩。

  “看……”诗怀雅喘息着说,手指伸下去,轻轻掰开了自己的阴唇,让那个正在流水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都是因为你……变成这样了……”

  她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白釉面前,然后缓缓塞进了自己嘴里,像品尝美味一样用力吮吸。

  “嗯……自己液体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她一边吮吸一边说,眼神迷离,“但跟你的混合在一起……会更美味吧……”

  说完,她忽然拉着白釉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诗怀雅引导着白釉的手缓缓下滑,从肚脐到阴毛,最后停在了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这里面……从刚才开始就在收缩……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等着被填满……”

  她说着,忽然一用力,拉着白釉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正在流水的肉洞里。

  “呜啊——!”诗怀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白釉的肩膀。

  手指进入的瞬间,白釉能感觉到那个肉洞惊人的紧致和滚烫。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上来,每一条褶皱都死死缠绕着手指,同时大量的爱液涌出,让手指能轻松地滑到最深处。

  “再……再深一点……”诗怀雅喘息着,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用那个肉洞吞吐着白釉的手指,“对……就是那里……碰到子宫口了……啊啊……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沉浸在快感中的淫叫。白釉试探性地弯曲手指,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微微凸起的、像是小纽扣一样的子宫口。

  “呀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要……要死了……”诗怀雅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剧烈抽搐,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淋湿了白釉整只手。但她显然还没到高潮,只是被刺激得接近边缘。

  “不……不要只用手……”她忽然按住了白釉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金色眼睛哀求般看着他,“用……用你的……插进来……我想被填满……想被你操到哭……”

  这个请求说得如此直白,如此卑微,又如此炽热。白釉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傲优雅的大小姐,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求着他的阴茎,一种奇异的征服感混合着情欲涌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抽出了手指——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爱液——然后双手扶住诗怀雅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那些挂满衣服的衣架,上半身趴在了最近的一个衣架上。

  “啊……要……要从后面吗……”诗怀雅顺从地趴下,高高翘起沾满爱液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个湿漉漉的肉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好……从后面……从后面把我操烂……”

  白釉扶着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个不断流水的洞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诗怀雅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进来……求你了……快进来……”

  白釉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撑开了……全部……全部都进来了……”诗怀雅仰起头,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扭曲表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衣架的铁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阴道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尽管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那圈入口处的软肉依然死死箍着阴茎的根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更深处,肉壁的褶皱一层层包裹上来,每一寸前进都能感觉到不同的压书力,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子宫口。

  “全部……到底了……”白釉喘息着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陷在那个温暖的凹陷里,被子宫口软肉轻轻包裹着。

  “呜……子宫……子宫被顶到了……”诗怀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喜悦,“好深……好满……要坏掉了……”

  白釉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到一半,然后重重地顶回最深处,用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撞一次,诗怀雅就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也会猛地缩紧,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啊……啊啊……就是那里……撞到子宫了……好舒服……要飞了……”

  很快,白釉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每次拔出时,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混着白色泡沫的爱液,顺着诗怀雅的大腿往下流;每次插入时,那些爱液又会被重新挤进去,从交合处飞溅出来,在地板上洒出一片片水渍。

  诗怀雅已经完全沉迷其中。她的上半身被顶得在衣架上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从歪掉的文胸里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乳尖摩擦着冰冷铁杆,变得更加红肿胀大。她的脸贴在挂着的衣服上,那些昂贵的面料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湿透,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一遍遍地淫叫着: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操坏……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子宫口……子宫口被顶开了……要……要进去了……”

  这个说法显然刺激到了白釉。他猛地将诗怀雅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子宫口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进入。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也在高潮……啊啊啊——!!”诗怀雅发出了今天最凄厉的一次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部像发疯一样收缩,肉壁疯狂挤压着阴茎,同时子宫口也剧烈开合,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白釉的龟头上。

  那是潮吹。诗怀雅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量惊人,像小瀑布一样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瞬间浸湿了大片地板。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全靠白釉抓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但白釉还没射。他继续抽插着,肉棒在已经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让诗怀雅发出泣音般的呻吟。

  “还要……还要再来……让我……让我再高潮一次……”诗怀雅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尽管身体已经因为高潮而虚脱,但眼神里的渴望丝毫没有减弱。

  白釉换了个姿势。他将诗怀雅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阴茎从下方插入,龟头依然深深埋在那个湿滑的肉洞里。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每一次起伏,诗怀雅的子宫口都会被龟头顶到,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

  “啊……这个角度……更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诗怀雅仰起头,双手无力地环住白釉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白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力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指尖掐着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拇指用力按压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伸进阴道口旁边的另一个小洞里——那是她的肛门。

  “呀啊——!那里……不行的……后面……后面会坏掉的……”诗怀雅身体猛地一颤,但肛门处那圈紧密的肌肉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入侵。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往里深入。肛道内部比阴道更紧更热,而且没有任何润滑,但诗怀雅显然之前就偷偷做过准备——里面很干净,而且肠壁很柔软。白釉的手指顺利插到了最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能清楚感觉到另一边阴道里自己阴茎在抽插时的脉动。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显然超出了诗怀雅的承受极限。她的眼睛开始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淫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和肛门都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挽留那两根入侵的异物。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着,像是在追逐更多的快感,每一次扭动都会让白釉的阴茎在她体内滑过不同的角度,刺激到不同的敏感点。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子宫口后,白釉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诗怀雅的身体按得更紧,阴茎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终于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温暖巢穴。

  “要……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全部都射进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诗怀雅用最后一丝理智喊出了这句话,然后——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那冲击力如此之强,诗怀雅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书被液体灌满、膨胀。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前后两个洞同时收紧,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禁——尿液混着残存的爱液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大腿。

  持续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白釉缓缓抽出了阴茎。“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诗怀雅大张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滩。更糟糕的是,她背后的肛门里,白釉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出了一些肠液和残留的精液——刚才高潮时,由于前后夹击的刺激,有一部分精液甚至从薄薄的肠壁渗透了过来。

  诗怀雅瘫软在白釉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唾液、尿液和各种体液,金色的长发湿透黏在脸上和背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她脸上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微笑,尽管那笑容疲惫不堪。

  “……终于……”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终于……彻底把疯情你留下了……”

  她说着,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白釉的脸颊。

  “现在……你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我的子宫里了……”诗怀雅的笑容变得温柔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不管你去哪里……去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带着它……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彻底昏睡了过去——过度的快感和体力消耗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

  白釉抱着她瘫软的身体,缓缓坐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周围的衣架上,那些为他准备的衣服静静悬挂着,在昏暗中像是一个个沉默的观众,见证了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

  而最重要的是——这里没人。

  除了诗怀雅和白釉之外,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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