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熊和林雨霞的计划可谓周密。
发挥各自所长,才能取得成效。
星熊的优势在于力量,所以,她来控制住白釉,是最合算的。
至于诗怀雅,利用这只臭猫跟林雨霞之间的感情,再加上林雨霞的关系网络,很简单就能将她拖住。
如果星熊和林雨霞直接说四个人一起去酒店,那么诗怀雅过于害羞一定会拒绝。
而白釉,虽然他滥情,但他保留着最基本的操守,白天刚跟林雨霞父亲拜年完,晚上就跟林雨霞去酒店而且还是四个人一起……白釉能做,但直截了当的说,肯定会决绝。
但是,如果只是某一个人非要拽着白釉离开的话,那么他拒绝不了。
林雨霞太了解他了。
所以,星熊带着白釉先找个借口去酒店,而诗怀雅与林雨霞则因为“某种事件”被缠住,在事件解决之后,再以白釉为诱饵,带着诗怀雅也去到酒店。
完美拿捏了白釉和诗怀雅的心理!
这是,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白釉环在她胸前的手臂,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衣袖里。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能看到对面光洁如镜的电视屏幕上,倒映出两人此刻淫靡不堪的身影:高大的绿发鬼女衣衫凌乱、眼神迷离,被身后身形小了一号的少年紧紧禁锢在怀里肆意玩弄着身体最羞耻的部位。她的脸颊酡红,嘴唇因为之前的激吻而红肿湿润,金色的眼瞳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叫我白釉。”少年在她耳边命令,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敏感的鬼角根部,让她又是一阵战栗。“或者,叫主人也可以。星熊姐姐,你不是一直想这么叫吗?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发情的样子,幻想被我这样对待的时候……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和速度,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研磨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疼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星熊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疯情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串破碎的、不成语句的呜咽。她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手指上传来的、越来越尖锐的快感剥离。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感,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将长裤的裆部彻底浸湿,甚至能听到手指摩擦湿布料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呜……白……白釉……”她终于屈服在那几乎灭顶的快感之下,遵从了命令,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恳求,“别……别再隔着……我……我要……”
“要什么?”白釉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开始用指尖快速地弹击那颗可怜的珍珠。“说出来,星熊姐姐。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要……要你碰我……直接……呜啊!”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刺激让她语不成调。星熊感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高潮的边缘,那股积聚的热流在子宫深处翻腾,只差最后一击。
白釉似乎终于满意了。他停止了隔着布料的折磨,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猛地抓住了她长裤的松紧腰头,连同里面早已湿透的底裤,一起用力向下扯去!
“刺啦——”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起。长裤和内裤被一并褪到了星熊的腿弯处,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的肌肤冒起了细小的颗粒,但更强烈的感觉随即而来——下半身彻底失去了遮挡,湿润的阴户和臀瓣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白釉灼热的视线和可能随时落下的触摸之下。这比全裸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助。
白釉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了那片泥泞的秘境。他的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滑,指尖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肿胀、晶莹黏腻的粉嫩阴唇。没有片刻犹豫,他修长的手指顺着那道炽热湿润的缝隙向里探索,指尖立刻被滚烫紧致的肉壁紧紧吸吮包裹。星熊的阴道因为长时间的渴望和刚刚的挑逗,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内里的软肉依然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紧紧缠夹着他的手指。
“里面……好热,好湿……”白釉低声赞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他的中指缓缓地向深处探入,指腹刮蹭着那敏感褶皱丛生的内壁,感受着那甬道因为他入侵而引发的剧烈痉挛和收缩。他的指尖很快就触摸到了深处那一圈更加紧致、正在不断开合颤抖的柔韧环状肌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呀……进……进来了……”星熊的思维几乎停滞,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一根手指的进入,对于她久未经情事的身体来说,已经带来了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她不由自主地塌下了腰,将臀部向后送去,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但这还不够。白釉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再次插入,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唔嗯——!”星熊的呼吸猛地一窒。两根手指的宽度带来了明显的撑开感,阴道内壁被扩张,紧贴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白釉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他的指关节弯曲,精准地刮蹭按压着肉壁上那处略有些粗糙的敏感点。
“这里……是这里对吧?”白釉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问道。随着他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快速按压搓揉那块区域。
“呀啊啊啊——!!!”星熊再也无法抑制,爆发出高亢而尖锐的尖叫。那一点被触碰所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直接,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曲,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一股股黏稠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白釉的手腕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衣物和脚下的地毯。
她高潮了。在进入房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仅仅被手指侵犯,就达到了如此猛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星熊的身体,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她软软地向后倒在白釉怀里,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
白釉将湿漉漉的手指慢慢抽了出来,然后递到星熊的唇边。指尖上还挂着她体内分泌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干净。”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星熊迷离的金色眼瞳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自己体液的手指,脸上再次涌上羞耻的红潮。但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张开红肿的唇,伸出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指尖,然后顺从地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像对待珍宝般仔细地吮吸、舔舐,将自己的味道尽数吞下。这个动作充满了臣服和献祭的意味。
白釉的眼神愈发幽深。看着她高大的身躯以如此驯服的姿态为自己清理手指,那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是巨大的。他知道,星熊的心防已经彻底瓦解,她的身体和灵魂,此刻都完全对他敞开。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变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用这只手捧住了星熊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自己。
“星熊姐姐,”白釉的声音此刻又变得温柔起来,但那温柔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欲望,“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准备好了。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星熊忐忑的心猛地融化了,在被如此粗暴对待、被强迫高潮、甚至被迫吞下自己体液情的同时,心中涌上来的念头竟然是……
“啊,他真的没生气,他喜欢我……他需要我。”
强烈的被需要感和归属感,混合着身体极乐后的慵懒与空虚,将她彻底淹没。她主动踮起脚尖(尽管这个动作对身高的影响微乎其微),再次献上自己的嘴唇,用行动诉说着无声的邀请和彻底的臣服。
这对于星熊来说,就已经足够了。不,不仅仅是足够,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