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03d89172ff5e68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闻言目瞪口呆:“你真的有如此狠心?”
凯尔希淡然回道:“对你这样的人就得如此,对你的管制会持续到这个所谓的危机合约里结束,我必须保证在这个期间不会有人越过这条规则,以免产生更坏的影响以及对罗德岛不利的后果。”
白釉眨眨眼。
“……所以什么时候轮到你?”白釉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的。”凯尔希起身,不再与白釉多唠叨,转身离开。
白釉叹了口气,颇感无奈。
就在凯尔希走后不久,今天的助理还没来的时候,白釉的终端就响了。
是紧急情报,来自一支外勤小队。
在龙门通往乌萨斯的道路上有着几支罗德岛的外勤小队作为侦查,这也是上次内卫事件之后的新决策。
白釉点开消息,有些错愕。
“博士,我们侦查到一支队伍,身材高大,数量约有数十人,均有鹿角,其中一些人正在就地取材建造类似祭坛的东西。”
“他们行进的方向是龙门。”
随着情报一起传来的还有一张模糊的图片,画面之中,多个长有鹿角身材高大的人,正在旷野之上进行着某种仪式。
他们用锋利的兵刃雕刻巨石与源石,然后嵌合在一起,又用自己的鲜血当做颜料,配合着源石技艺涂抹在奇怪的原始石像上。
随后,用木头作为底座组装成可以供人抬起的样式。
蛮荒,古老而又神秘。
是温迪戈。
白釉看着画面中的温迪戈,想起了危机合约表的提示。
危机合约表
说明:风雨欲来,荒芜之中,你孕育希望,招惹祸端。
赞颂!你的事迹举世闻名。
窥探!你的名号进入众生眼帘。
恶念!你的所作所为触动了大地的规则,影响了世界的运转。
传奇!你的脚步已烙下第一步,现在,向这片大地宣告你的存在、你的征服、你的救赎。
诸国的格局正因为你而产生变化,荒芜的大地之上,有一支队伍奔袭而来,击败或收服。
这样一看,这支温迪戈组成的队伍,难道就是危机合约里的?
但是,为什么温迪戈会盯上罗德岛?
对了,博卓卡姒妲。
“戴冠……”白釉思索起来,难道说,哪怕是身为最后一个纯血温迪戈,想要戴冠也还是需要什么考验?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卡兹戴尔跟依托答辩似的,但那毕竟是一个种族的王位,萨卡兹跟其他种族可不一样,萨卡兹的王,那对于本身种族可真的是具有一定威慑力的。
别的不说,光凭借血脉感应这部分的能力,就足以保证队伍的纯粹性和统治力。
这支队伍来做什么?跟博卓卡姒妲争王位?
正在白釉思索的时候,办公室房门被敲响。
“请进。”白釉头也不抬道。
“早上好,白釉。”
熟悉的声音响起,书白釉抬起头一看,真是说谁谁就到,博卓卡姒妲正矮身进门呢。
“来得正好,来,看看这个。”白釉抬手招了招。
博卓卡姒妲好奇的走过来看了一眼,显然有些惊讶,道:“他们在建造食人祭坛……”
“移动型的祭坛通常只会在迁徙和战斗的时候建造,这说明他们已经快要到达自己的预定目的地,因此建造起祭坛准备战斗,又或者进行仪式。”
白釉问道:“仪式?什么仪式?”
博卓卡姒妲低声道:“食人仪式,温迪戈是食人的种族,吞噬同胞或敌人,并以此获得力量。”
“虽然到了近代早已不用那么野蛮的吞食血肉,但只要有祭坛存在,就意味着温迪戈彼此分享生命。”
她单手抚胸:“就比如我,亲爱的,我可以通过食人仪式,贡献出我的血液来为我的部下加持力量,同样的,敌人的鲜血也可以用来滋养祭坛施展巫术,在祭坛附近的所有人,都可以获得加持。”
温迪戈一族的食人仪式,经过无数年的迭代,已经不用非得吞食血肉才能够获得力量,而是演变成了一种藉由付出生命为代价的强大巫术,只要有祭坛存在,就可以施展。
“那,你觉得他们应该是来做什么的?”白釉指向终端上的照片。
“向我俯首称臣。”博卓卡姒妲信心满满:“如今的温迪戈一族,不会有除了我之外更适合成为王的存在。”
“温迪戈之王如果不是我,那只能是你。”她抬起手,指向了白釉。
白釉一愣。
“啊?不不不……”他赶忙摆手:“我连温迪戈都不是,怎么可能称王?”
“但你是我的爱人。”博卓卡姒妲微笑起来:“只要你想,我可以扞卫你的王权,轻而易举。”
“还是算了,算了。”白釉仍然摆手,虽然温迪戈之王这个头衔听起来很爽,但不太适合他的性格。
他喜欢逞英雄,但不喜欢扣上政治称号。
“那么,要去看看这支队伍吗?”博卓卡姒妲问道。
白釉来了兴致,看向她,道:“能去?不会露面的第一时间就被暴打一顿吧?”
“不会的,如果他们想要证明自己能够成王,那么必须在光荣的战斗中赢过我。”博卓卡姒妲笑容温柔成熟,但话语里带着压不住的骄傲:“我不会输的。”
白釉说不心动是假的,如果博卓卡姒妲能够兵不血刃的将这些温迪戈收编,那么罗德岛将新增一支庞大的战力,甚至不亚于博卓卡姒妲的游击队。
他咽了口唾沫,道:“好,我们去看看,这就走?”
他想要起身,却被博卓卡姒妲摁着肩膀压了回去。
看着困惑的白釉,博卓卡姒妲低声道:“我是你今天的助理。”
……难怪。
在整个罗德岛,能够让凯尔希让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白釉,一个就是博卓卡姒妲。
难怪凯尔希没有迎合白釉,原来是……要留给博卓卡姒妲啊。
“亲爱的,早上好。”她柔声说着,喉咙深处滚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温迪戈特有的沙哑颗粒感。她高大的身躯蹲下来时,膝盖抵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双足以徒手撕裂钢铁的手臂伸展开来,将白釉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怀里。
她的怀抱坚硬而温暖。温迪戈的体温本就比常人高出些许,透过薄薄的博士制服,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博卓卡姒贴紧的胸膛——那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被战术背心束缚住却依然饱满隆起的双乳。她的手臂环过白釉的肩膀,左手稳稳扣住他右侧肩胛骨,右手则沿着他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后腰,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腰臀连接处。
“凯尔希医生告诉我,你这几天压力很大。”博卓卡姒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风情在白釉耳廓上。她的鹿角微微倾斜,其中一根的尖端几乎擦过白釉的太阳穴,“身为你的爱人,我理应为我的爱侣……分担这些。”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已经向下滑去,隔着白釉那件工装裤的粗糙布料,精准地覆上了他的臀缝。五指收拢,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那一团臀肉。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指腹甚至能隔着两层衣物感受到白釉身体骤然绷紧的瞬间。
“我这就为你进行……早上的欲望处理。”她重复着这句话,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深处碾磨出来的,带着浓稠的占有欲。
她保持蹲姿,却巧妙地将白釉整个人从办公椅上拔了起来——不是让他站起,而是让他上半身依然保持坐姿,但臀胯却被迫向前挺出。白釉下意识想要并情拢双腿,但博卓卡姒的左膝已经顶进了他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骨正正抵在他裤裆的隆起处。
“别动,亲爱的。”她的嘴唇贴在白釉耳畔,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你知道反抗没用,不是吗?你会享受这个过程的……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她的右手离开了臀缝,转而解开了白釉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拉链被一寸寸拉下的声音缓慢而折磨,白釉能清晰感受到裤腰松垮下去的瞬间,下身传来的凉意。博卓卡姒没有完全褪下他的裤子,只是将布料退到大腿中部,让那件灰色的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前端已经濡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博卓卡姒的鼻尖凑近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淡淡汗味,钻入她的鼻腔。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看来……你昨晚自己也没有好好处理。”她说着,伸出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缓慢地舔舐过那个隆起的轮廓。舌尖的热度穿透布料,白釉的阴茎在她唇舌触碰的瞬间猛烈跳动了一下。博卓卡姒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口腔的轮廓下迅速充血膨胀,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更多前液,将本就湿润的内裤染得更深。
她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近乎捕食者的光芒。“自己偷偷解决,却不找我……”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猎物不乖的兴味,“需要惩罚。”
话音未落,她的右手猛地探入内裤边缘。粗糙的手指——那是常年握持武器、布满厚茧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攥住了白釉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呃——!”白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太烫了。博卓卡姒的手心温度高得惊人,就像握住了一根灼热的铁棒。她的握法带着温迪戈特有的霸道: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下方,五指收拢,并非简单的环握,而是用一种近乎绞紧的力道,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粗糙的茧子刮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每一次向上捋动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痛,但痛里裹挟着爆炸性的快感。
“放松。”她命令道,同时左手也动了——那只手探进白釉的衬衫下摆,直接贴上他平坦的小腹。手掌覆盖着他腹部绷紧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上,直到指尖勾住胸口的乳尖。她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用指腹捻动揉搓,力道大得让白釉浑身一颤。
右手继续上下套弄。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撸动都充满压迫感。掌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在马眼上——那里正源源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将那粘稠的液体抹开,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加重力道,用拇指碾压着铃口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
“哈啊……慢、慢点……”白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的上半身被迫靠在博卓卡姒怀里,头往后仰,抵着她坚硬的胸甲边缘。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那双手中传来的所有刺激。
博卓卡姒没有理会他破碎的求饶。她低下头,将脸埋在白釉颈侧,深深嗅着他皮肤散发出的味道。温迪戈的嗅觉远比人类灵敏,她能捕捉到白釉在情欲蒸腾下分泌出的所有信息素——恐惧、羞耻、以及那种无法自控的沉沦。这些气味让她瞳孔深处的猩红更加炽烈。
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掌心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前液被反复涂抹又不断分泌的声音。博卓卡姒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搏动的频率越风情
来越快,青筋在皮肤下狰狞虬结,顶端已经肿胀成深红色。她知道白釉快到了。
但就在白釉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喉间溢出濒临高潮的呜咽时——
她突然松开了手。
“不……不行……”白釉的呻吟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从悬崖边拽了回来,浑身痉挛般颤抖着。阴茎在她松手的瞬间可怜兮兮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我还没允许,亲爱的。”博卓卡姒的声音平静得残忍。她的右手重新扶上白釉的臀,但这次,她的指尖沿着股缝向下滑去。
粗糙的指腹抵上了那个紧闭的后庭入口。
白釉的身体骤然僵住。“等、等等……那里……”
“嘘。”博卓卡姒的左手捂住了他的嘴,手指探入他唇缝,抵着他牙齿,“照顾病人需要全风情面的清洁……不是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关怀意味。与此同时,右手食指已经蘸满了从龟头刮下的前列腺液——那些粘稠滑腻的液体被大量涂抹在肛门褶皱上。冰冷的触感激得白釉浑身一颤,但下一秒,博卓卡姒的指尖开始绕着那个紧闭的小口打圈按压。
她的动作很耐心,就像在对待某种精密的机械。指腹感受着括约肌在恐惧和羞耻下的紧缩,然后缓慢施加压力。她并非粗暴地刺入,而是一点点用指腹的茧子研磨着入口的边缘,让那个小孔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放松、软化。
“放松。”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带着命令式的催眠感,“你不需要抵抗我,白釉。把一切都交给我……我会照顾好你。”
她说话的同时,右手食指的指节已经抵开了第一道褶皱。滚烫紧致的肉壁瞬间裹住了她的指尖。
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他的身体弓起,但博卓卡姒的左手牢牢扣住了他的下巴,右手则继续坚定而缓慢地向内推进。食指完全没入,指节摩擦着肠壁内壁,温迪戈手指的长度远超疯情常人,这一根手指的进入几乎抵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博卓卡姒停下了。她感受着内部肉壁的痉挛,那些嫩肉正紧紧地箍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她开始缓慢抽动,指节弯曲,用指腹去探索那处紧致通道的每一寸褶皱。
“感觉到了吗?”她低声问,呼吸喷在白釉汗湿的侧脸,“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明明这么紧,却在咬着我。”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食指每一次深入都准确蹭过前列腺那块微凸的区域——每蹭过一次,白釉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下,阴茎也会跟着跳动,渗出更多湿淋淋的前液。那种感觉太过诡异:后面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混杂着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刺激产生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
“不要……那里太……哈啊……”白釉的求饶被闷在她掌心,变成支离破碎的呜咽。他的眼角已经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动,仿佛在追逐那根手指带来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博卓卡姒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这次扩张带来的痛楚更清晰,但润滑充分,她的第二根中指并排挤进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口。两根温迪戈的手指几乎是常人三根的粗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括约肌被撑开书到极限的撕裂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两根手指开始在肠道内弯曲、探索,指腹粗糙的茧子刮擦着肠壁,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她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不再只是蹭过,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一左一右夹住了那块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啊啊啊——!!”白釉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手掌的封锁。
太过了。那处从来只是排泄器官的所在,此刻却成了快感的漩涡中心。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髓,阴茎在前列腺被玩弄的刺激下硬到发痛,铃口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甚至已经汇聚成股,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还挂在大腿上的内裤边缘。
博卓卡姒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肠道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紧,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她能感受到内部越来越高的温度,以及肉壁随着快感累积而愈发狂乱的收缩。白釉的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就在情白釉濒临某个边缘时,博卓卡姒突然抽出了手指。
大量的润滑液随着她手指的退出从后穴口流出,混杂着肠道分泌的粘液,将白釉的股缝和臀瓣涂得一片狼藉。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用这只湿漉漉的手重新握住了白釉的前端——这一次,她的手法变了。
她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虎口死死箍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然后手腕开始快速旋转研磨。这种刺激比单纯的抽插更集中、更磨人,就像有无数细小的砂砾在龟头最娇嫩的皮肤上疯狂刮擦。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放开了白釉的嘴,转而抓住了他胸前另一侧的乳头,用指甲掐住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点,狠狠一拧。
三重刺激叠加。
白釉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阴茎在她手中剧烈搏动了三下,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是喷射状,白色的浊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办公桌的文件上。第二股、第三股……他射得很多,而且持续时间长得异常,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全身痉挛般的颤抖,精液一股接一股涌出,将博卓卡姒的手掌、他自己的小腹、甚至大腿根都涂满了粘稠的白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从还有些许抽搐的阴茎顶端滴落时,白釉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她怀里,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狼藉。
博卓卡姒没有急着清理。她低下头,舔了舔沾满精液的手指,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她缓慢地将手掌上剩余的精液抹在白釉还在轻微痉挛的小腹上,然后俯身,用嘴唇堵住了白釉还在喘息的口。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以及她手指上残留的、属于他后穴的独特气息。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白釉的牙关,将那些混合的味道渡进他口腔深处,强迫他吞咽下去。
“都吃干净。”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声命令,“这是你今早的‘药’。”
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白釉几乎缺氧,她才松开。然后,她开始用嘴唇清理白釉小腹上的精斑——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他柔软的腹部皮肤,同时舌尖卷走那些粘稠的液体。
她的清理工作进行得缓慢而全面。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根到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甚至包括那个被扩张得微微张开、还在渗出混合液体的后穴。她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白釉发出了近乎呜咽的呻吟。
“这样……就干净了。”博卓卡姒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单手将白釉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则开始帮他整理衣物——将内裤拉上,拉链拉好,皮带扣回原处。整个过程细致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与刚才那番狂野的侵犯判若两人。
她将白釉重新放回椅子上,让他坐稳,然后蹲在他面前,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她轻声问,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压力……应该释放掉了吧?”
白釉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嘴唇还在微微颤抖,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以及那个被入侵过的部位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饱胀感。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
博卓卡姒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白釉面前投下完全的阴影。然后,她弯下腰,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么,我们该出发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去会会那些……想要找麻烦的同族。”
她伸出手,将还有些腿软的白釉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白釉踉跄了一步,下意识扶住了她的手臂——那手臂坚硬如铁,却又在刚才温柔地握住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这种矛盾的触感让白釉的脑子一片混乱。但他没有时间整理思绪,因为博卓卡姒已经牵着他的手,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
仿佛刚才那场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混合着侵犯与“照顾”的情事,只是清晨一次再平常不过的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