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e96fb86aad2360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无法拒绝,而且,也不想拒绝。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博卓卡姒妲逼近的身影,他能清晰听见自己心脏擂鼓般剧烈搏动的声音,那声音撞击着耳膜,与血液奔流的嗡嗡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仿佛凝滞了,祭坛周围弥漫的源石粉尘颗粒悬浮在光柱中缓慢旋转,每一粒都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而在这凝滞的中心,是博卓卡姒妲缓缓俯身倾轧而来的身躯。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在威严的缝隙里透出某种几乎看不见的颤抖。白釉能看见她额前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随着俯身动作滑落,拂过她高挺的鼻梁,掠过那双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唇色是那种长期缺乏血色却依然饱满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或期待而抿紧了些许,唇瓣表面泛起一层湿润的水光。白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胸腔起伏间,他能闻到博卓卡姒妲身上传来的气味——那不是香水或脂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混合了皮革、钢铁、陈旧羊皮纸的冷冽气息,但在那冷冽之下,隐约浮动着一丝极淡的、类似雪松焚烧后的暖香,那是属于活生生的、温热的躯体才会散发出的、最原始的生命气息。
距离在毫厘之间缩短。白釉能感觉到博卓卡姒妲呼出的气流扑打在自己脸上,那气流微凉,带着她特有的、微妙的金属质感,却又在触及皮肤后迅速变得温热。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越来越近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的纹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清晰可见,上唇中央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唇珠,下唇则更丰润一些,唇角天然地微微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某种嘲弄般的弧度。此刻,那弧度正朝着他压下来。
“唔。”
首先接触到的不是嘴唇,而是鼻尖。两人的鼻尖轻轻擦碰了一下,冰凉与温热的触感交叠,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紧接着,博卓卡姒妲的嘴唇,终于,印了上来。
初接触的瞬间是柔软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白釉几乎以为碰到了什么温热的天鹅绒,但那触感又远比织物更富有弹性,更……活生生的。她的唇瓣完全覆盖住他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他能清晰感知到她嘴唇表面那层薄薄的、湿润的黏膜,正随着轻微的碾磨动作,将一种陌生而黏稠的湿意传递过来。那湿意带着她口腔的温度,比皮肤更热一些,像是某种温泉水,浸透了他的唇线。
博卓卡姒妲的吻并非浅尝辄止。在最初的贴合之后,她开始施加压力。那压力是渐进的,从轻柔的碰触,到逐渐加深的碾压。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她的挤压下微微变形,上唇被她含住了一部分,下唇则被她的下唇完全包裹。她开始小幅度地移动——不是粗暴的摩擦,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折磨人的研磨。她的唇瓣紧贴着他的,左右缓慢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更加湿热的摩擦感。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闷的喘息声,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冷香与暖意交织的气息。
然后,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先是极轻极轻地,用舌尖的尖端,舔舐过白釉紧闭的唇缝。那触感湿润、温热、带着一点点的粗糙纹理,像是小猫试探性的轻舔。白釉浑身一震,牙关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丝缝隙。而就是这一丝缝隙,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执拗的蛇,猛地钻了进来。
“嗯……!”白釉的闷哼被堵回了喉咙深处。
博卓卡姒妲的舌头长驱直入,瞬间占领了他的口腔。那舌头比想象中更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直接扫过他的上颚。上颚是极其敏感的区域,被那湿热粗糙的舌面刮过的瞬间,白釉感觉脊椎像过电般窜起一阵麻意,直达后脑。她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探索着,舔舐过他的齿列内壁,搅动着他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发出细小而黏腻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充斥了白釉的整个听觉世界。
唾液在交换。博卓卡姒妲将自己的津液渡了过来,那液体温热、略稠,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咸的矿物味道——或许是她血脉或长期接触源石的特性。白釉被动地接受着,喉头滚动,被迫吞咽下混合着两人气味的液体。他试图反击,笨拙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两条柔软而有力的肌肉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推挤、缠绕、摩擦。舌面上的细小颗粒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密集的、细微的酥麻感。博卓卡姒妲似乎对他的反击感到满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愉悦的哼声,那哼声震动着紧贴的胸腔,直接传导到白釉身上。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抬了起来,冰凉的手指插进了白釉脑后的发丝间,五指收紧,揪住了一小撮头发,迫使他不得不更仰起头,将整个口腔更彻底地暴露给她。这个姿势带着强烈的掌控意味,白釉感到一阵混合着屈辱与兴奋的战栗掠过全身。她的另一只书手则按在了他的腰侧,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和施加的压力,那手指似乎在无意识地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
深吻持续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干,窒息感开始涌现,但快感却同时攀升。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晕眩,视线也开始模糊,但口腔内感官的刺激却因此被成倍放大。每一下舌头的搅动,每一下吮吸,每一下牙齿无意识的轻磕,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清晰度。白釉能感觉到博卓卡姒妲的呼吸也变得混乱不堪,喷在他脸上的气息灼热滚烫,她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剧烈起伏,他能清晰感知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隆起,正随着呼吸一下下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彼此的衣物,那触感依然鲜明——温热,饱满,顶端似乎有小小的、硬挺的凸起,随着摩擦的动作偶尔刮过他的胸口。
就在白釉几乎要被这漫长而激烈的深吻溺毙时,博卓卡姒妲微微后撤,唇舌分离,拉出了一道书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那丝线连在两人的唇角,随着她轻微的喘息颤动,几秒后才断裂。她注视着白釉迷蒙的双眼和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的嘴唇,伸出自己的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那抹湿润和属于白釉的气息卷入口中。她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白釉看不懂的情绪——有某种决绝,有燃烧的欲望,还有一种近乎于献祭般的狂热。
“唔啾……”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黏腻,“别忘了,要咬破彼此的嘴唇。”
话音落下,她再次贴近,但这次的目标明确。她张开嘴,没有立刻咬下,而是先用牙齿——那洁白整齐,但犬齿显得比常人略尖锐一些的牙齿——轻轻叼住了白釉的下唇。冰凉的齿尖抵在柔软敏感的唇肉上,带来一阵清晰的、危险的触感。白釉浑身僵硬了一瞬,但并未退缩。他能看见博卓卡姒妲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映出他自己有些失神的脸。然后,她微微用力。
刺痛传来。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被精密控制着的撕裂感。她的牙齿刺破了唇瓣最表层的黏膜和一点点真皮层,力量掌握得恰到好处——足以破皮见血,但又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口。白釉甚至能听见皮肤被牙齿划开的、极其细微的“嗤”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温热的液体从破口处涌了出来,迅速填满了她的齿间,然后顺着他的唇线流淌。
血的味道。浓郁的铁锈腥气,混合着唾液,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那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带来一种原始而暴力的快感。白釉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味道和这被标记般的感觉所引发的、更深层的战栗。博卓卡姒妲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舌头抵着那个小小的破口,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将更多涌出的血液卷入口中。她的喉咙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她才慢慢松开牙齿,退开些许,将自己的下唇展示给白釉看——那里也正需要一个同样的伤口。
白釉眼中的迷茫迅速被一种不甘示弱的火焰取代。疼痛和血腥味像催化剂,点燃了他体内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属于萨卡兹血脉深处的暴戾和占有欲。在自己嘴唇破掉之后传来的、阵阵隐痛的刺激下,他主动出击。他猛地伸手,同样扣住了博卓卡姒妲的后脑,手指深深陷入她银白色的发丝间,将她重新拉近。这一次,不再是等待,而是侵略。
他狠狠地吻了上去,目标明确地攫取住她细薄而线条优美的下唇,将那片柔软完全含入口中。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血液的腥甜,也能尝到她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他没有犹豫,牙齿合拢,用比她刚才更重一些的力道,咬了下去。
“呃!”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反而迸发出更亮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狂喜的认同。
更浓烈的腥甜涌进了白釉嘴中。博卓卡姒妲疯情的血液,味道与他自己的略有不同——除了相同的铁锈味,还多了一种更冷冽的、像是冰川融水般的清冽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草药根茎的苦涩回甘。这独特的味道象征着她的身份,她的血脉,此刻正通过这个最亲密的伤口交换,进入他的身体。白釉没有停止吮吸,他用力地汲取着那温热的液体,舌头在破口处反复舔舐、挤压,迫使更多的血液流出。两人的唾液和血液彻底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在紧贴的唇缝间溢出,顺着嘴角滴落,在两人的下巴和脖颈上留下蜿蜒的、猩红的痕迹。
他们就这样互相撕咬着、吮吸着对方的伤口,交换着血液和唾液,也交换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亲吻早已超越了情欲的范畴,变成了一种血腥的、近乎仪式的交融。他们的身体在无意识中贴得更紧,白釉能感觉到博卓卡姒
妲小腹柔软而温暖的曲线正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胯部,隔着一两层衣物,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身体核心部位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意——那不是血液,而是另一种更隐秘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自己的下身也早已不受控制地坚硬肿痛起来,阴茎在裤子的束缚下胀大发硬,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此刻正无比尴尬又无比渴望地抵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每当他们因为激烈的吮吸而稍微调整姿势,那坚硬的部位就会蹭过她柔软的小腹或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博卓卡姒妲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混乱,按在白釉腰侧的手开始不自觉地向下滑动,隔着衣物,用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臀部曲线,用力揉捏着。她的手指甚风情至试探性地滑进了臀缝之间,隔着裤子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她的舌尖也更加疯狂地与他的交缠,像是要在窒息前攫取最后一点空气,又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塞进他的身体里。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血腥而淫靡的亲吻变得稠密、灼热。源石祭坛的光芒在他们身旁无声地流转,仿佛在为这古老而野蛮的血脉交融仪式充当背景。鲜血的味道,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粗重压抑的喘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身体深处涌动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浪潮——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其中,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
腥甜的、混合着两人独特气息的鲜血,就这样通过紧密相连的唇舌伤口,源源不断地涌进白釉的嘴中,滑过他的喉咙,流入他的胃袋,融入他的血脉。这不仅是体液的交换,更是温迪戈古老力量的传递,是血脉枷锁的打破与重构,是通往王庭资格的血腥门票——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是这个漫长、激烈、充满疼痛与快感、混合着情欲与仪式感的、被鲜血染红的吻。
在两人保持着鲜血味亲吻的同时,博卓卡姒妲抓起白釉的手,与她一同,摁在了源石祭坛之上。
猩红色的魔光爆发,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空气中,甚至出现了源石快速生长时才会有的铿锵之声!
白釉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对劲,不对!
有哪里……不对劲!
系统蹦出了提示。
摄取到不明血液
正在识别……正在识别……
温迪戈之血已获得
正在进行逆推分析
血脉感应已获得
您已获得十王庭的资格
侦测到血脉反制
源石祭坛好像变成了一个不断爆发出脉冲的炸弹,在白釉与博卓卡姒妲的触摸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辉光,一层又一层的光芒像是火焰般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将除了白釉与博卓卡姒妲之外的所有东西,尽数朝外推去。
正在针对血脉反制进行反压制
积分消耗中……
源石祭坛爆发出的无数光芒,在经过白釉身体的时候,好似一桶油漆泼到了身体上,为白釉的身躯镀上了一层刺眼至极的白光。
博卓卡姒妲松开白釉的嘴唇,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正在切换形态。
您已投入50积分用于强化切换形态。
您的渴望得到了回应。
您已获得形态:温迪戈出自泰拉
温迪戈出自泰拉
说明:当血脉进入灵魂,当死亡不再是终点,此为萨卡兹。
纯血温迪戈是萨卡兹最为古老的血脉之一,他们的秘密,直接联系到了这片大地的起始。
效果:成为纯血的温迪戈,强大的萨卡兹巫术与肉体力量是温迪戈的优点,同时,萨卡兹王庭的大门已向你敞开。
被光芒包裹的白釉,正在不断变高。
肉体之中充盈的力量让白釉感觉想要发泄,那种不用任何行动就能感受到的力量,让白釉恍惚间以为自己再次成为了魔王。
但是还没等他彻底转化完形态,源石祭坛就再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这一次,将博卓卡姒妲与白釉两个人,一起包裹了进去。
白釉懵懂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空间,黑色与白色在这里交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颜色,像是黑白电影里的世界,尽管能够辨别出世界的轮廓,却没有任何色彩。
此时的他,立身于一个古老的石质大厅之中。
在大厅的中央,摆着一张圆桌,以及十个座椅。
不管是圆桌还是座椅,都由石头雕刻而成,并且每一个座椅都刻着完全不同的石雕。
此时,有几个座椅之上已经坐了人,只是怎么看怎么模糊不清。
白釉扭头看向身边,博卓卡姒妲出现在了他身侧,只不过似乎变矮了?
白釉低头一看,不是博卓卡姒妲变矮了,而是他变高了,现在约有一米八左右,看来是他最原始的形态。
身旁的博卓卡姒妲看了白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指向了前方背对着两人的座椅。
那个座椅的椅背之上镌刻着无数的战争,头戴战盔乃至整个头都化作白骨的温迪戈们奋力战斗,他们的敌人无穷无尽,有高大的熔岩巨人也有着无形的黑暗魔物,透着蛮荒。
她想要白釉坐上那个座位。
白釉却摇了摇头。
他没有理会博卓卡姒妲,而是迈步向前,这里似乎并不是现实世界,白釉能够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是如此奇怪,眼前的大厅似乎只是虚无的幻影,就连他踩在石质地面发出的声音,都如此模糊。
白釉自圆桌旁走过,对那些座位上的人视若无睹,似乎他们对白釉来说,不值一提。
那些座位上的人似乎被白釉的傲慢所激怒了,有的人想要起身,却好像被某种力量束缚在了原地。
白釉来到了石质大厅的另一端,找到了一处向上走的楼梯。
楼梯之上,是紧闭着的石门。
白釉毫不犹豫,迈步向前。
而在白釉的身后,博卓卡姒妲也来到了温迪戈的座位前,轻巧而优雅的落座,那个座位已经等待一个后继者太久。
落座之后,她低下头,看向圆桌上出现的一顶漆黑的王冠。
博卓卡姒妲并没有急着戴上,而是双手捧起了皇冠,无视其他戴着王冠的身影,抬头看向楼梯,看向白釉的背影。
随后,缓缓抬起王冠,戴在自己的头顶。
白釉与她看到的世界并不一样,十王庭的圆桌对于白釉来说不过是虚幻的白影,而对于博卓卡姒妲,却是实质的空间。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空气中火把燃烧的臭气。
白釉迈步向前。
一阶又一阶,没有停下。
直到石质的大门出现在面前,古朴肃穆,其上似乎雕刻着什么,却看不清楚。
白釉不在乎,他伸出双手,推开了大门。
大门之后,是一片……有颜色的空间。
红色的地毯,黑色的皇冠,猩红的王位……还有黄白色的古老石柱。
门口的空间,是一个新的大厅,属于萨卡兹唯一的王。
白釉迈步向前,进入这个空间之后,他才算是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就好像,只有这片空间才能容纳他的身躯。
白釉伸出手,自有一根手杖自虚无中浮现,出现在他的手中。
红色的地毯在他脚下铺成通路,带领他前往前方,白釉迈步向前,终于看清了那最终的王位。
那是一个何等狰狞的座位,由无数棱角构筑,闪耀着源石的暗金色光辉,每一个棱角之上都好像滴着鲜血。
那座位之上,已经有一个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