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白釉已经怼过了魔王意志,骂过了邪魔。
也算是了不起的人物了……虽然有点狂。
在结束了对这个形态的数据测试之后,白釉长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湖泊另一边的欢快景象,道:“要不要去坐一会儿?”
博卓卡姒妲摇了摇头,道:“现在去的话,他们会紧张的,虽然温迪戈的族群之中没有明显的阶级之分,但是今晚这样的场合,让他们自己庆祝才好。”
白釉扭头看向博卓卡姒妲,咽了口唾沫。
变成这个形态之后,原本高大的博卓卡姒妲也变得像是普通女人一样了,但是这反而更加剧了惨白色肌肤和健康身体曲线带来的诱惑感。
白釉眨眨眼,向博卓卡姒妲走去。
没想到,博卓卡姒妲伸出手来,抵住了白釉的胸口,道:“今晚不行哦。”
白釉哭丧着脸:“为什么?”
“……因为感觉怪怪的。”博卓卡姒妲无奈的看着他:“在成王的第一天晚上,就跟爱人不知廉耻的贪欢,未免有失仪态。”
“是这疯情样吗?我还以为你是会觉得换个了个形态有些奇怪。”
“不会啊,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吧……实际上,跟你做过之后,我对你有种奇怪的感应。”博卓卡姒妲眯起眼睛:“不论你变成何种形态,都在心中能够明显的感应到你就是你,那种……感应甚是奇妙。”
“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我们只是换了个不同的姿势欢好。”她嘴上说着靡乱的话,却面不改色:“不论被你摆弄成什么样的姿势,你始终明白自己在跟我做,而不会突然感觉在跟别人做,对吧?”
白釉点点头。
“我也一样,不管你变成了何等形态,我都能从心里感应到你……就好像你所谓的形态影响的不过是我们能用多少个姿势。”她注视着白釉,冷白色的脸颊上逐渐有了些许红晕:“总会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是你,意识到灵魂深处被你烙印上的……身为你的雌性的自觉。”
“只属于你,爱着你,向你奉献全部的爱与欢愉,就是那种仿佛变成你的所有物一般的感应。”
“爱着你的灵魂。”
白釉无言以对,只是微微挺腰。
“说别的没用,尾巴硬……卧槽,我还真有尾巴了!”
白釉说到一半突然一惊,伸手在**后面摸了摸,还真摸到了一个像是鹿尾一样的凸起。
博卓卡姒妲噗嗤一声就笑了,轻声道:“看,你永远是你。”
“只是看你一眼就会知道你一定是你,白釉,我的爱人。”
白釉挠了挠尾巴,回过头来看向博卓卡姒妲,吸了口气,道:“你这么说话,很撩人的哦。”
博卓卡姒妲半靠在石头上,弯曲一条长腿,那修长紧实的腿部线条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缓缓撩开兽皮与金属混织的战袍一角,动作从容不迫,带着君王解甲归家的慵懒。先露出的是一截包裹在深色行军裤里的大腿——那裤子紧贴皮肤,因常年穿着甲胄而早已被打磨得柔软,此刻在臀腿交接处绷出饱满的曲线。再往上撩,黑色金属腿甲显露出来,那是用源石技艺锻造的温迪戈重甲,寒光凛凛的甲片以皮质内衬相连,紧紧扣合在她的小腿与膝盖上。腿甲上还残留着今书日战斗留下的细微划痕,以及些许干涸的血迹,这残酷的装饰反而让那具修长美腿更添几分野性与力量的美感。
她将手指探入腿窝内侧——那是甲胄最私密、最贴身的连接处。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扣环上停留片刻,然后利落地一挑一拨。“咔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沉重的腿甲失去了固定,开始沿着她光洁的腿部皮肤缓缓下滑。金属内衬摩擦着裤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冰凉的甲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肌肤,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腿甲越滑越快,最终“嘭”的一声沉闷落地,在湖畔岩石上砸出一小圈尘埃。
露出了其下被束缚已久的裤子。深色裤料在腿甲长期紧缚的位置留下了深刻的褶皱,尤其在大腿中段和膝盖后方,布料被压出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裤子上浸润出了一片深色的汗渍。那是被甲胄闷了一整日、又与激烈战斗的体温交融后,从她肌肤深处沁出的汗水。那片汗渍从大腿根部蔓延至膝盖弯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暗光。
几乎就在腿甲落地的同时,一股浓烈而复杂的香气在空气中炸开。那不是普通汗水的酸馊味,而是一种混合了麝香、蜜糖、以及某种冷冽雪松气息的雌性体味。这味道醇厚、潮湿、带有体温蒸腾后的暖意,像是被捂在金属甲胄中酝酿了整日的陈酿,此刻骤然开封,香气霸道地侵占着每一寸空气。汗水中还夹杂着极淡的血腥气——并非腐败的腥臭,而是新鲜血液那种带着铁锈味的甜香,想必是今日战斗中溅上的。对于白釉来说,这完全是一股令他头晕目眩的香味,是博卓卡姒妲身为战士与雌性最原始、最本真的气息,比任何香料都更能挑动他本能的渴望。
博卓卡姒妲面不改色,仿佛这撩人的一幕再平常不过。她一只手撩起裤腿——这个动作让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汗渍完全暴露,裤料紧贴肌肤勾勒出私密三角区域的饱满轮廓。她将那只脱去腿甲的玉足抬起,足跟抵在身后的巨石上,轻轻一蹭。厚重的战靴被她用脚趾勾着后跟褪下,“啪嗒”落地,露出了被棉袜包裹的足部。那袜子是温迪戈战士常用的厚棉袜,此刻脚掌和脚趾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变成了深灰色,隐约能看见里面足趾的形状。袜筒上端还束着固定裤脚的绑带。
她伸手,不急不缓地解开绑带,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袜口,缓缓向下卷。湿透的棉袜与足部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粘连声。先是露出足踝——那处骨骼分明,皮肤是冷白色,在月光下像玉石雕琢。袜子继续下卷,足弓显露出来,弧度优美如弯月。接着是前脚掌,最后是五根足趾。当袜子完全褪下,“噗”的一声轻响落在地上时,她整只赤裸的玉足彻底展现在白釉眼前。
那是怎样的一只脚啊。皮肤是近乎透明的冷白,足背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足弓高耸,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曲线。五根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但最要命的是——这只脚刚刚从闷热的靴袜中解放,整个足部都笼罩着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珠。那些汗珠沿着足踝滑落,汇聚在足弓的凹陷处,形成一小汪湿润的反光。足趾缝隙间更是湿漉漉的,皮肤被汗水泡得微微疯情发皱,泛着水光。而那股浓郁的雌香正从这只赤裸的玉足上蒸腾而出,比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更加集中、更加浓烈。
她将脱掉袜子的裸足轻轻放下,足底踩在微凉的岩石上,五根足趾因为触感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她长出一口气,那气息中带着解脱的慵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不知为什么,自从被你改造了身体之后,就连出的汗都透着一股香气……”她说着,抬起那只湿漉漉的玉足,用足跟轻轻摩擦另一条还穿着裤子的腿的内侧,这个动作无意间让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更紧,“你说,我的身体到底被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却又浸透了情欲的暗流。“独属于你的女人……雌性,发泄你欲望的载体?还是你的爱人?”她眯起眼睛,那阅尽两百年时光的猩红眼眸此时不再有战场上的凌厉,而是融化成一池温热的血泉。眼神深处翻涌着只有白釉才有资格享受的情绪——那是毫不掩饰的爱意,是赤裸裸的欲望,是臣服与占有交织的复杂情感。这些情绪浓厚到几乎要变成实质的蜜浆,从她的眼角眉梢流淌出来,滴落进白釉的心脏。
只有白釉才能享受。只有白釉才能见到。不论白釉现在是温迪戈形态还是人类形态,也不论他未来会变成什么模样,此时此刻靠在石头上、战袍半解、玉足赤裸、浑身散发着熟透雌香的博卓卡姒妲,都只属于他一个人。这是独享的盛宴,是君王对爱人最私密的献祭。
“还是说三者皆是呢?”她柔声问道,同时将那只赤裸的脚抬起,足尖轻轻点在自己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这个姿态让她的胯部自然而然地微微打开,紧身裤裆部那处深色汗渍的位置正对着白釉,布料因为姿势而深陷进股缝,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清晰形状。“对于你来说我是什么?”
“三者皆是。”白釉的声音已经嘶哑。他走上前来,脚步有些踉跄,体内新生的鹿尾不受控制地在身后焦躁摆动。他没有再犹豫,伸手捧住博卓卡姒妲的脸——那张冰冷威严的脸此刻泛着红晕,眼角微红。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轻柔的试探。他的舌头直接疯情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博卓卡姒妲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白日战斗留下的一道细小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疤痕组织比周围皮肤更敏感。白釉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道伤疤,用粗糙的舌面反复舔舐、摩擦。他能尝到她唾液的味道——同样带着那股独特的麝香蜜甜,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回甘。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闷哼,那不是抗拒,而是愉悦的叹息。她张开嘴,放任他的侵略,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迅速交融,发出黏腻的水声。白釉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发丝,用力将她按向自己,加深这个吻。博卓卡姒妲的手也攀上了他的后背,隔着衣物用力抓挠,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
吻了漫长的数十秒,白釉才略微退开,但嘴唇仍贴着她的,两人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彼此脸上。他低声道,每一个字都像宣誓:“你属于我。”
“是的……啾。”博卓卡姒妲回以轻吻,这次是她主动,用嘴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发出细小的啜吸声。然后她退开些许,明眸闪闪,那猩红瞳孔里倒映着白釉的脸:“我属于你,我是温迪戈的王,而我的忠诚与灵魂则属于你。”她说着,握住白釉的一只手,引导他探入自己敞开的战袍内部,隔着紧身衬衣,按在了自己左侧乳房上。那浑圆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下瞬间绷紧,乳尖早已硬挺,像一颗小石子般抵着他的手心。“自我们相会那一刻开始,我便为了你所许诺的未来而伫立。”
她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摸索,探入白釉的腰带下方,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勃起到疼痛的阴茎。那只手的力量极大,带着战士的粗糙茧子,隔着布料摩擦龟头时,白釉倒抽一口冷气。“愿我死后不入血脉的洪流,只将一切献与你。”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拇指按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润湿裤裆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抬起手,将那点晶莹的黏液抹在自己唇上,然后伸出舌尖舔掉。“你愿我成王我便去做,你要我牺牲我也愿意,这就是我对你的感情。”
那股闷熟雌性的香气此刻已经浓郁到如有实质,像一张温热的网将白釉牢牢裹住。这香气从博卓卡姒妲汗湿的腋下、赤裸的足底、湿润的唇齿间、以及紧身裤裆部那片深色汗渍中不断蒸腾而出,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再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瓦解他最后一丝理智。博卓卡姒妲的意志向来如此纯粹——过去的她可以为了感染者的一个希望去孤注一掷奉献生命,那么现在她同样也可以因为信任白釉、深爱白釉而献上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包括尊严,包括所有羞于启齿的欲望。她认定了白釉的目标,更深爱着白釉这个人。既然白釉决定了去治愈这个世界,那么博卓卡姒妲愿意跟他一起去经历此后的一切,无论是荣耀还是苦难,无论是战场还是床笫。
“我爱你。”白釉低声道,这三个字重若千钧。他的手已经从她胸口滑下,解开了她裤腰的扣子,拉链向下拉开一小截,露出里面深色内裤的上缘——同样被汗水浸透,布料紧贴小腹下方的三角区。
“……那就,来吧。”博卓卡姒妲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将那只赤裸的、还沾着地面微尘和自身汗水的玉足轻轻抬起,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娇嫩玉脂般的足趾灵活地分开,露出足趾间湿润的缝隙。她没有去碰白釉的阴茎,而是用足趾缝隙去撩拨、去夹弄他腹股沟下方那根新生的鹿尾。那尾巴此刻正因为情欲而笔直竖起,表面覆盖着短密的绒毛,敏感异常。她的足趾夹住尾巴根部,轻轻一蹭,然后顺着尾巴长度向上滑动,足趾缝隙里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的尾杆。“抱起我,”她低声道,声音里带上了情动的颤抖,“我们去没人的地方……现在就要。”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白釉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直接探入自己拉开的裤腰,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处早已肿胀鼓起,像一颗硬豆,在指尖下剧烈跳动。布料被爱液浸得湿滑滚烫,白釉忍不住用手指按压、揉捻起来。博卓卡姒妲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手指……进去……隔着裤子也行……”
白釉的手指顺从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黏滑的爱液顺着股缝流淌,沾湿了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两片饱满书
的大阴唇像熟透的果肉般肥厚软热,而中间的缝隙滚烫地翕张着,不断渗出更多蜜液。他用中指找到阴蒂,那粒小肉珠完全勃起,有米粒大小,轻轻一碰,博卓卡姒妲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哈啊……白釉……快……”她已经语无伦次,那条赤裸的玉足还在用足趾夹弄他的尾巴,另一只手则用力撕扯他的腰带,“我等不了了……就在这里也可以……反正他们离得远……”
但白釉残留的理智告诉他,这里毕竟是湖畔,虽然温迪戈们的篝火在远处,但随时可能有人过来。他强忍着现在就插入的冲动,手指从她内裤里退出来——带出了一缕黏连的银丝。然后他弯腰,一只手臂抄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背,用力一抬——
抱起来了。
这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动作,如今真的实现了。博卓卡姒妲虽然高大,但白釉此时的温迪戈形态疯情力量更强,将她整个抱离地面时,甚至没有觉得太过吃力。博卓卡姒妲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反手搂紧了白釉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紧贴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部那处湿热的凹陷正抵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随着动作微微摩擦。
“这样被你抱起来的体验还真奇妙……”博卓卡姒妲被他这迫不及待的举动逗笑了,那冰川般的威严与成熟彻底融化成了娇嗔与情动。她在白釉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看来,现在确实能被你摆出更多的姿势了啊……”说着,她还故意用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他的侧腰,而她的胯部则开始小幅度地、缓慢地前后磨蹭,用湿透的裤裆摩擦他的阴茎。“比如……就这样被你抱着干……一边走一边干……嗯……你能做到吗?我的小鹿……”
白釉托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着怀里这具高大丰满的女体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他扭头朝山谷一侧的密林深处走去,那里有一处隐蔽的小屋,是卡特斯避难屋改造的,隔音又私密。但博卓卡姒妲似乎并不想等那么久,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他的脖颈,开始吮吸、轻咬,留下湿热的吻痕。同时她的手再次探入他的裤腰,这次直接握住了滚烫的阴茎,粗糙的手掌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激得白釉脚步踉跄。
“别闹……等到了小屋……”白釉喘息着说。
“等不了……”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欲望积压到顶点的宣泄,“现在就想要……白釉……求你了……插进来……隔着裤子也行……”她说着,竟然开始自己褪裤子——一只手还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就笨拙地扯着自己裤腰,将已经拉开的拉链扯得更开,露出里面深色内裤的完整轮廓。然后她引导着他的阴茎,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抵在了自己阴户的入口处。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和裤子都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深色轮廓和缝隙间泛着水光的嫩肉。
“就这样……顶进来……”她的臀肉在他手臂上不安地扭动,大腿盘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完全钉在他的阴茎上,“用力……顶我……啊……”
白釉再也忍不住了。他停住脚步,将博卓卡姒妲的后背抵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让她稍微借力。然后他腾出一只手,猛地将自己裤子的拉链彻底拉开,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清液。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部,将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景色。冷白色的耻丘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银白色阴毛,被爱液打湿后黏成一缕缕。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肉,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吐出透明爱液的阴道口。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镶嵌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颤抖。整个阴部湿漉漉、水光潋滟,散发着比之前浓郁十倍的麝香蜜甜气息,那味道直冲脑门,像最烈的春药。
白釉甚至没风情有对准,就凭着本能将阴茎往前一送——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阴唇入口,陷进了那处滚烫紧致的蜜穴之中。仅仅是龟头进入,就感觉到了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收缩,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内里湿滑灼热的蜜液不断涌出,润滑着甬道。博卓卡姒妲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头猛地后仰撞在树干上,手指用力抓挠白釉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进来了……哈啊……好满……顶到了……”
白釉深吸一口气,腰胯用力,将整根阴茎猛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博卓卡姒妲的哭喊响彻树林。那一瞬间的填充感太过强烈,粗长的阴茎完全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龟头重重撞上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处柔软的肉环被撞击的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嘬住了龟头顶端。整个甬道内部开始疯狂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吮吸,爱液如泉涌般喷发,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白釉的睾丸流下。
白釉也开始剧烈喘息。他抱着她,让她完全悬空,只有后背抵着树干作为支撑。然后他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全根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穴肉翻卷,每一次插入都让博卓卡姒妲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渐渐地,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以及树干被撞得微微摇晃的摩擦声。
博卓卡姒妲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能力,只会发出“啊……嗯……哈……”的单音节。她的双腿死死盘着白釉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那条赤裸的玉足上沾满了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的爱液,变得湿滑黏腻。她的手臂紧紧搂着白釉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时而吮吸耳垂,时而发出甜腻的喘息。她的阴道像有自我意识般疯狂绞紧、吮吸,每一次白釉的退出都让她穴肉不舍地挽留,发出“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子宫口主动迎上,贪婪地嘬吻龟头。
“白釉……白釉……”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词语,却只是反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眷恋,“再深一点……顶穿我……把我变成你的……彻底地……”
白釉的回应是更凶猛的撞击。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钉”在树干上肏干,每书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阴茎直抵子宫口,让那柔软的肉环一次次被撞击变形。博卓卡姒妲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高潮的预兆让她全身颤抖,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绞得白釉几乎要射精。但他强忍着,变换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点。
终于,当他的龟头又一次重重刮过阴道前壁某处凸起的粗糙肉粒时,博卓卡姒妲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要去了——!”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被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阴茎,榨取般挤压。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飞溅,淋湿了白釉的小腹和大腿。她的小腹痉挛着,手指深深抓入白釉的后背皮肤,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呜咽。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她的身体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下来,瘫在白釉怀里,只剩下阴道还在不时地余韵抽搐。
但白釉还没射。他将几乎要虚脱的博卓卡姒妲重新抱稳,继续抽插。此刻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更加湿滑松软,但内壁的吮吸感并未减弱,反而因为敏感性提升而变得更加撩人。他抱着她,一边继续肏干,一边大步朝着密林深处的小屋走去。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阴茎几乎要在她的身体里搅动出漩涡。
“哈啊……还……还要……”博卓卡姒妲在高潮的余韵中呢喃,她的脸颊贴在白釉肩头,眼神涣散,但双手仍然本能地搂紧他,“就这样……被你抱着干……走到哪里……干到哪里……”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快的抽插作为回应。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个刚刚发现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细弱的呜咽。两人就这样在树林中移动,肉体拍打声、水声、喘息声、以及博卓卡姒妲断断续续的哭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夜色中最淫靡的交响乐。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他们身上,照亮了白釉紧绷的背部肌肉和博卓卡姒妲晃动的苍白大腿,照亮了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淌下的黏腻爱风情液,照亮了博卓卡姒妲那只悬空的、沾满体液、足趾蜷缩的赤裸玉足。
最后几十米路程,白釉几乎是冲刺般跑完的。当他终于一脚踹开小屋的木门,抱着博卓卡姒妲跌进屋内粗糙的地板时,两人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白釉将她压在身下,阴茎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阴道深处,冲击着脆弱的宫颈。博卓卡姒妲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再次痉挛着高潮,阴道疯狂吮吸、榨取,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滴精液。她的双腿死死缠住白釉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紧,像是怕他逃走般禁锢着。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白釉才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还在轻微抽搐,像一张温柔的小嘴不舍地含着他。两人的汗水、爱液、精液在身下混合成了一小滩湿滑,在月光照进的小屋地面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博卓卡姒妲的手无力地抚摸着白釉汗湿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满足:“……看来,今晚……还有很多姿势……要尝试呢……”
白釉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猩红的眼眸半睁半闭,冷白色的肌肤布满细密的汗珠和高潮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是温迪戈的王,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战士,但此刻,她只是他的女人,他的雌性,他的一切。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而这一次,博卓卡姒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回抱住他。
抱起博卓卡姒妲?
白釉突然意识到,这个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真的变成可以做到的了!
呜呼!
抱起眼前这个白发红瞳,身高将近两米五,冰白色肌肤透着无穷魔性魅力的大姐姐!
呜呼!
美妙绝伦!
白釉将她抱了起来,博卓卡姒妲无比惊讶,条件反射的反手搂紧了白釉的脖颈。
白釉托着她,兴致勃勃朝山谷一侧的密林走去,那里有着一处隐蔽的小屋,那是用卡特斯避难屋改造的,隔音还私密。
“这样被你抱起来的体验还真奇妙……”
博卓卡姒妲被他迫不及待的举动逗笑了,那冰川般的威严与成熟融化成了娇嗔,她在白釉耳边低声道:“看来,现在确实能被你摆出更多的姿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