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卓卡姒妲已经于昨晚午夜,完成了戴冠仪式,进入了萨卡兹血脉的最深处,夺得了自己位于萨卡兹王庭之中的王冠。”
凯尔希面色凝重:“现在,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我们必须有一个新的考虑。”
“那就是,为了复兴温迪戈一族,博卓卡姒妲绑架博士去往卡兹戴尔的可能性。”
“什,什么?!”霜星顿时反对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我妈她……”
“我知道,我也不希望相信她会那样做,但我们必须考虑到。”凯尔希看向霜星:“你不了解萨卡兹人。”
一旁的血魔华法琳接过了话茬,道:“是的,霜星,你或许了解你的养母,但你不了解萨卡兹。”
“萨卡兹人,为了自己的复兴,为了自己的血脉,可以付出很多东西,我们无法断言她戴上了王冠之后,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
“传闻,十王庭的每一位王,在成为王之后,都会逐渐与自己的先祖们创建联系,获得来自过去的预言。”
华法琳叹了口气:“说不定他们会因此转变想法,这些,我们都无法断言。”
霜星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
“我的母亲,她是个英雄,当之无愧的英雄,是合格的战士,她一定不会仅仅因为成为什么温迪戈之王,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相信她。”
凯尔希沉默不语,抬头看了看霜星坚定的眼神,又看向阿米娅同样相信着霜星的眼神,叹了口气。
要是以前的凯尔希,绝对不会因为霜星的一面之词就选择相信博卓卡姒妲,她深知萨卡兹的血脉对一个人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她已经见过太多人沉溺于血脉带来的呓语之中。
但或许是相信着白釉,又或者因为白釉做的那些事改变了凯尔希,她最终开口道:“将设伏作为第二方案,第一方案是由我带队对那支队伍进行直接会面,就这样。”
一旁的阿斯卡纶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无奈的闭上眼睛,后退半步,将身体隐藏在阴影里。
仅仅几分钟后,由凯尔希亲自带队的一支队伍就已经成型,从罗德岛出发。
阿米娅作为罗德岛的总执行官并没有跟着一起出去,就连霜星也被凯尔希以“相关人员尽量避让”的借口安排到了岛内。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在中枢用罗德岛顶端的超高倍率的侦查望远镜观察着远方的动向。
“怎么还没有动静啊?为什么都出去一个小时了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也没有打起来啊,为什么通讯信号都被屏蔽了?”
就在两人猜测的时候,侦查镜的另一头,缓缓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比博卓卡姒妲还要恐怖的存在,光是注视着那个身影的高大,就感觉到了恐惧凝成实质,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白骨一般的鹿头战盔将他的面容完全遮蔽,手中漆黑的战矛如同最坚硬的钢铁打造,无坚不摧。
黑布包裹的身体显露出肌肉的轮廓,那在测距仪中显示高达两米五的恐怖怪物拥有结实到爆的躯体,虬结的肌肉健壮却又不臃肿,像是维多利亚最完美的古老塑像。
透过战盔,猩红的双眼仿佛看穿了一切,好似在与霜星与阿米娅对视。
一旁的梅尔汗毛炸起,猛地向后一缩脖子:“天啊,那是什么东西啊!”
“好可怕!”
“喂,阿米娅,快启动备用方案,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快……啊?”
慌张的梅尔看向身旁,却发现阿米娅和霜星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坐在椅子上,满脸的轻松,与刚才严阵以待的模样完全不同。
“阿米娅,霜星,你们怎么……”
阿米娅摆了摆手,轻松道:“梅尔姐姐,别担心啦,那不是敌人。”
“那是博士。”
梅尔满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看了看侦查镜,又看看阿米娅和霜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博士似乎并没有那么恐怖的形态吧?虽然他也不一直都是一米四的少年,但就算变成一米八的时候,也跟那家伙完全不同吧?”
“你们到底是怎么凭借这么遥远的一个画面认出来的啊?”
阿米娅与霜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嗯……感应吧?”
中午的时候,可露希尔总算是起床了。
身为血魔,可露希尔一直忠实的秉承着白天不睡晚上不起……啊不是,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宗旨,在每天破晓的时候睡觉,睡到中午饭点起床,过了中午大家买东西的时间之后,再次一觉睡到下午下班。
等到罗德岛入夜,她才会出动对罗德岛进行检修工作。
起床的可露希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到了公共休息室,想要来这里找乐子,比如逗一逗在罗德岛治疗的小孩子什么的,顺便诱骗他们去小卖部买东西。
不过,一推开公共休息室的大门,可露希尔就愣住了。
只见,身高达到两米五并且有着鹿角的一个高大巨人,正身上爬满了小孩子,乐呵呵的将几个小孩像是玩皮球一般扔起又接住,玩的不亦乐乎。
整个休息室里都是小孩子们欢腾吵闹的嬉笑声。
嘶……这人谁?
可露希尔正困惑的时候,那个高大的巨人转过了头,看向门口,那灿烂的笑容还有即便变得成熟却依旧能认出的脸,可露希尔再熟悉不过了。
……妈的,起猛了,看见个身高两米五的白釉了。
可露希尔眯起眼睛,又抬手使劲揉了揉,看向白釉,表情无比诡异奇怪。
……貌似是真的?
白釉将手里的小孩子放下,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厚实的手掌轻巧地托着一个正咯咯笑的小菲林男孩的腋下,将他平稳地放到地上。那些孩子并不害怕这庞然巨物,反而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爬,小手抓住他黑布包裹的大腿,或者攀附在那虬结如树根的粗壮臂膀上。一个黎博利女孩甚至胆大地踮起脚尖,试图去够他战盔上那些如同枝桠般延伸的白色鹿角。白釉微微俯身让她摸到,嘴角咧开一个温和的笑容——这笑容在他如今这张覆盖着骸骨战盔、只露出下半张脸的狰狞面容上显得有些突兀,但那份熟悉的温暖感却依旧透过猩红的双眼传递出来。
他抬手朝门口挥了挥,低沉浑厚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带着胸腔共鸣的震颤:“呦,可露希尔,睡到中午才起吗?”
可露希尔站在门口,血魔的感官在此刻完全苏醒。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深酒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猫科动物般适应着光线变化。她的视线没有停留在白釉那张脸上,而是——毫不掩饰地——从他宽阔如城墙的肩膀一路扫下去。黑布紧裹的胸膛厚实得像两面盾牌拼在一起,布料下面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腹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近乎倒三角形的强悍体型。她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他那双站立时如同两根承重柱般的大腿,还有大腿之间……
可露希尔微不可察地咽了口唾沫。血魔的天性让她对生命力、对体魄、对一切蓬勃的“存在感”有着近乎本能的贪婪。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存在,散发出的生命气息浓烈得像一锅刚刚煮沸的血浆,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眩晕的腥甜。她几乎能透过那层黑布,嗅到皮肤下面奔流的血液——那一定比普通人的更加粘稠、更加炽热、蕴含的能量更加庞大。
她沉默了片刻,大脑在飞速运转。眼前这个白釉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调戏、身高一米四或一米八的少年了。这是某种更原始、更蛮荒、更……令人血脉贲张的形态。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比常人略微尖锐的虎牙,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那是血魔在遇到极度渴望的“猎物”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唾液腺开始加速分泌,口腔里泛起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思索了半天,她咂咂嘴,像是仔细品味着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味道”。她的视线终于抬起来,重新对上白釉猩红的双眼,那双眼睛在战盔的阴影下如同两团燃烧的炭火。她开口,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却格外清晰:“能不能问点少儿不宜的问题?”
白釉一愣。战盔下的面部肌肉似乎僵硬了一瞬,那双猩红的眼睛眨了眨,流露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警惕。他大概完全没料到可露希尔会在这群孩子环绕的情况下,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种话。他微微歪了歪头,鹿角战盔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轻微的破风声,这个有点孩子气的动作与他庞大的体型形成了奇妙的反差。他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这个突兀的问题。
可露希尔没有给他组织语言的时间。她向前走了两步,完全走进了休息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捕食者般的韵律。她停在了距离白釉大约两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刚好让她不必仰头到脖子酸痛就能看清他的上半身,又恰好处于一个既不太近引发直接冲突、又足够侵入个人空间的暧昧位置。她双手抱胸,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臂膀,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白釉,表情认真到近乎严肃,一字一顿地问道:
“……今晚有空吗?”
停顿。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弧度里混杂着狩猎者的狡黠、血魔天性中对强大生命的贪婪,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被眼前这幅躯体直观冲击而产生的纯粹欲望。她补充了后半句,声音压得略低,但在安静的休息室里依然清晰可闻,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赤裸裸的意图:
“想体验一下。”
“体验一下”。
这三个字像三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空气里激荡起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可露希尔没有具体说明“体验”什么,但结合她刚才那句“少儿不宜的问题”,以及她现在这毫不掩饰的、仿佛用目光将白釉从头到脚剥开审视的眼神,其中的含义昭然若揭。
她想“体验”的,显然是这具高达两米五、肌肉虬结、散发着恐怖压迫感与浓烈生命气息的全新躯体。她想用血魔的方式,用更亲密、更原始、更不留余地的肉体接触,去“测量”这具身体的强度,去“品尝”这份磅礴的生命力,去验证那些隐藏在坚硬肌肉与骨骼下的力量和温度,是否如她想象和渴望的那般情惊人。
她的目光甚至在这一刻,再次有意无意地扫过白釉大腿根部。那处的黑布因为姿势和肌肉的轮廓,确实显现出某种不容忽视的、饱满的隆起。布料的褶皱走向暗示着其下隐藏的尺寸和分量。可露希尔作为血魔,对人类(以及类人种族)的生理结构再熟悉不过。她能通过肌肉分布、骨盆宽度、激素散发出的微量信息素,甚至仅仅是站立时重心和姿态,就做出相当准确的推断。而眼前这个形态的白釉……她的舌尖再次滑过齿尖,那里已经分泌出更多带着渴望讯号的涎液。
周围的孩子还没完全理解这两个大人之间电光火石的对话意味着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有个沃尔珀男孩拉了拉白釉黑布包裹的小腿,仰头问:“博士叔叔,体验什么呀?是好玩的游戏吗?”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白釉的怒气——那是一种混合了尴尬、被冒犯、以及对当前场合极度不适的暴怒。他猩红的双眼骤然瞪书大,里面燃烧的炭火仿佛要喷射出来。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宽阔的胸肌将黑布撑得几乎要裂开。低沉浑厚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在休息室里炸开:
“当着小孩子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震得休息室的窗户玻璃都嗡嗡作响。几个靠得近的孩子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露希尔却纹丝不动,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眯得更细了,里面闪烁着更加浓烈兴味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又向前迈了一小步。现在她距离白釉只有不到一米五了,必须稍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他战盔下紧抿的嘴唇,线条刚硬的下颌,还有颈部那如同老树根般凸起的粗壮血管,正随着愤怒的脉搏一下下跳动。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不再是记忆中少年白釉那种干净的、带着点药剂和书本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野性的气息。汗液与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混合的味道,被布料包裹后微微发酵,形成一种独特的、略带腥膻的雄性体味。其间或许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他此刻形态深处散发出的、属于萨卡兹温迪戈的古老蛮荒的气息,像是冻土、苔藓和某种冷血动物鳞片的味道。
对普通人来说,这味道可能过于粗犷甚至刺鼻,但对血魔可露希尔而言,这无异于最顶级的催化酶,瞬间点燃了她血液里每一颗贪婪的细胞。她的呼吸不易察觉地加快了一丝,胸口微微起伏,包裹在紧身工装里的饱满胸脯划出诱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血液流速在加快,体温在升高,某种熟悉的、属于血魔的饥渴感从腹部升起,像一把小小的火苗,开始舔舐她的理智。
但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略带戏谑和认真的表情。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尖尖的耳朵,用一种纯然好奇的语气反问道:“鬼话?我是在很认真地提出学术性探讨啊,博士。”她刻意加重了“博士”这个称呼,带着点玩笑的意味。“你看,你现在这个形态,从生物学、生理学、甚至源石技艺适配性角度,都是前所未有的珍贵样本。作为罗德岛的工程师兼后勤负责人,同时也是对生物体颇有研究的血魔,我认为我有责任——也有兴趣——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
全面、深入、详细的‘实地评估’。”
她说着,目光再次扫过白釉全身,这一次更加放肆,更加具有“评估”意味,仿佛已经在用目光测量他每一块肌肉的围度,估算他骨骼的密度,推测他那隐藏在布料下的性器官在充血状态下可能达到的尺寸和硬度。她的视线甚至在白釉的胯下特意停留了半秒,才慢悠悠地挪开。
“评估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肌肉爆发力实测、耐力极限测试、神经反应速度、痛觉阈值、新陈代谢速率、体液成分分析……”她一本正经地列举着,每说一项,目光就在白釉身上相应的部位扫过,像是已经规划好了“测试方案”。“当然,为了保证数据的全面性和准确性,某些测试需要在……呃,不同生理状态下进行。比如平静状态、运动后状态,以及,”她顿了顿,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更深了,“在某些特定刺激性荷尔蒙大量分泌时的状态。比如……兴奋状态。”
她几乎是在明示了。
白釉的愤怒此刻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奔涌,耳朵里嗡嗡作响。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股极其陌生且汹涌的、来自这具温迪戈躯体的本能反应。当可露希尔用那种赤裸裸的、评估商品般的目光扫视他,尤其是用那种暗示性极强的语气提到“兴奋状态”时,他感到自己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汇聚,某种沉睡的、属于这具庞大身躯的原始欲望被瞬间撩拨醒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团软肉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粗壮的阴茎在紧身黑布的束缚下艰难地抬起头,尺寸惊人地撑开布料,形成更加明显且不容错辨的凸起。龟头部位顶在布料的褶皱深处,传来阵阵胀痛和一种陌生的、极其强烈的存在感。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粘滑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布料的一小片,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更浓烈的羞耻。
这变化发生得太快太剧烈,根本不受他理智的控制。这是温迪戈血脉带来的、与这具强悍肉体相匹配的、同样强悍甚至堪称暴烈的性本能。它像是沉睡的火山,被可露希尔这番直白露骨的挑逗和血魔天生带着诱惑与掠夺气息的存在感,给硬生生点燃了。
“你……!”白釉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风情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而显得有些嘶哑和颤抖。他想破口大骂,想立刻转身离开,但身体深处那股灼热而坚硬的欲望却像锚一样把他钉在原地。更糟糕的是,他庞大的体型和此刻狰狞的形态,使得胯下那处肿胀的变化在紧身黑布的勾勒下,愈发明显而刺眼。他试图并拢双腿来掩饰,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在可露希尔敏锐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反而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羞涩反应。
可露希尔当然看到了。血魔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她清晰地捕捉到了白釉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布料下那团凸起轮廓的变化,以及他试图掩饰的小动作。她酒红色的瞳孔深处划过一丝得逞的、近乎贪婪的光芒。果然……这具身体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直接、还要激烈、还要……令人满意。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后的模样:一定粗壮得像他手臂的一部分,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会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它的硬度会像他手中的战矛一样无坚不摧,温度会如同熔炉般滚烫风情。而当它进入、冲刺、释放的时候,又会带来怎样排山倒海的冲击力?会把这个形态的白釉最原始的力量和欲望,以最直接的方式灌注进来……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和可能的感觉,可露希尔就感到自己下腹一阵熟悉的悸动,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缝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她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白釉身上那股混合着愤怒、雄性荷尔蒙和淡淡腥膻的味道更加清晰了。这味道像钩子一样,直接勾住了她血魔本能中最渴望掠夺和占有的部分。她感到自己的尖牙又痒了几分,口腔里蓄满了渴望的唾液。
但她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学术探讨”的姿态。她甚至抬起一只手,用手指虚点了点白釉因为愤怒和尴尬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虽然并没有实际碰到,但那个手势的指向性极其明确。“看,博士,你的生理反应已经证实了我的部分推测。你的新陈代谢和内分泌系统对特定刺激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基准值。这进一步说明了进行全面‘评估’的必要性。”
她向前又挪了半步,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有些危险了。可露希尔需要将头仰起一个较大的角度才能看到白釉战盔下的眼睛,但这个姿势恰好好处地突出了她修长的脖颈和领口微微敞开的、白皙的肌肤。从白釉俯视的角度,或许能看到她工装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如何?”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气声,如同恶魔的低语,直接钻进白釉的耳朵——尽管隔着战盔。“今晚。我的维修仓库。很私密,隔音绝佳,各种‘测量工具’也齐全。”她特意在“测量工具”上加重了语气,天知道她指的到底是游标卡尺、测力计,还是某些更私密、更“对症下药”的东西。“我们可以从最基本的体测开始……慢慢来。”
“我会很‘专业’的。”她补充道,酒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白釉猩红的双眼,不放过里面任何一丝情绪波动——愤怒、挣扎、窘迫,还有那被强行压抑却依然从身体反应中泄露出来的、蠢蠢欲动的欲望。“当然,如果你觉得一次性测试太多项目负担太重,我们也可以分批次,循序渐进。比如今晚,可以先从……外周神经敏感度测试,和基础体液样本采集开始?”
她暗示的,或许是某种需要他“兴奋”起来才能进行的、涉及阴茎的“敏感度测试”,以及采集精液作为“体液样本”。
白釉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拒绝,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在可露希尔步步紧逼的言语挑逗和血魔那股独特诱惑气息的双重攻击下,变得越来越不听话。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一个令人尴尬的程度,粗硬地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脉搏的搏动,胀痛中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渴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充血,像一个沉重的小锤头,马眼不断渗出粘液,把内裤前端弄得一片湿滑黏腻。更深处,睾丸沉重地坠在囊袋里,一阵阵发紧,储存着大量亟待释放的精液。
而可露希尔近在咫尺。她能闻到这一切,看到这一切,甚至可能通过血魔的某种感知,“品尝”到他此刻沸腾的欲望气息。这种被完全看穿、被当作猎物般评估和引诱的感觉,既让他愤怒欲狂,又诡异地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刺激的颤栗。
“我……”他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一个之前一直蹲在地上玩积木的卡特斯小女孩,似乎终于被大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吸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抱住了白釉的小腿。她仰起白嫩的小脸,用清脆的童音好奇地问:“博士叔叔,你的裤子前面鼓鼓的,是藏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吗?”
轰——!
白釉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极致的羞耻、被孩子天真发问揭穿的窘迫、以及身体无法控制的反应,汇合成一股摧毁性的洪流。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和掩饰,猛地后退一大步,粗壮的小腿差点带倒那个卡特斯小女孩——幸好他反应快,用大手轻轻扶住了她。
他转过身,风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朝着休息室的侧门大步走去,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地敲击着地板,每一步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愤怒和狼狈。他试图弓着腰,用手臂和身体姿势尽可能地遮挡住胯下那处显眼的隆起,但这个动作在他两米五的庞大身躯上显得笨拙又可笑。他丢下一句含糊不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气急败坏意味的低吼,声音因为背对着可露希尔而显得有些沉闷,但其中的怒意和警告依然清晰:
“可、露、希、尔!你等着……这事没完!”
然后,休息室厚重的侧门被他用蛮力猛地推开又砰然关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留下休息室里一群懵懂的孩子,以及站在原地的可露希尔。
可露希尔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震颤的门,脸情上的表情终于从那种一本正经的“学术探讨”模式切换回来。她嘴角那抹狡黠的、带着狩猎意味的笑容彻底绽开,变得肆意而张扬。她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慢悠悠地舔过自己比常人更尖的虎牙牙尖,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因为极度兴奋和渴望而产生的细微刺痛和酥麻。
她能清晰地“品尝”到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白釉愤怒离去的痕迹,以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汗液、和被强行中断的欲望的独特味道。最主要的是,那股属于强大生命力的、滚烫的“血”的气息,似乎比刚才更加鲜活、更加躁动了。
“呵……”她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和愈发高涨的兴趣。“反应这么大啊……看来‘评估’的必要性,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工装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之间。腿心深处那处隐秘的缝隙,因为刚才的想象和刺激,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甚至溢出了一些,在内裤上留下明显的水痕,带来一种黏腻而空虚的触感。一种熟悉的、属于血魔的饥渴感和对强大存在的占有欲,在她小腹深处翻腾、叫嚣。
“今晚……”她低声自语,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工具’了。”
她不再理会休息室里茫然的孩子,转身,迈着轻快而富有韵律的步伐,也离开了公共休息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带着一种猎物即将到手的从容和期待。
走廊里,似乎还隐约回荡着她离开前,那一声极轻的、带着满足喟叹的、仿佛已经品尝到美味般的低语:
“两米五的博士啊……真是,期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