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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偷听未遂(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4370 更新:2026-08-15 09:30:44

  训练暂时告一段落,尽管煌和拉普兰德之类的好战分子依旧跃跃欲试,但白釉还是先带着塞雷娅去到了医疗部,让她好好休息。

  其实塞雷娅在力量抗衡上,并没有输给白釉,瓦伊凡的超强体质让她能够与温迪戈的力量正面对抗,而钙质化进一步压缩成的珐琅质也可以成为塞雷娅抵抗白釉冲击力的护甲,塞雷娅的输只是输在了白釉对于环境的掌控上。

  毕竟,持续在仿佛活火山周围的高温环境中战斗,即使塞雷娅是个五千米高空自由落体都死不了的莱茵超人,也持续不了多少时间。

  缺氧,高温,都会一点点侵蚀身体机能,这种来自自然环境的伟力,并不是单纯的强大就能够对抗的。

  白釉带着塞雷娅找了个空病房,华法琳走进病房,手里提着一袋补水剂,道:“博士啊,你现在浑身散发着一股热气,你知道吗?”

  白釉躬身坐在空床上,看着另一张床上躺着的塞雷娅,道:“知道啊,熔铸的力量虽然消散了,但我的体温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降下来。”

  华法琳抬手在墙壁面板上打开屋子里的冷气和加湿器,然后继续道:“博士,你现在这个形态,难道说完全变成了温迪戈吗?”

  白釉点点头:“这个形态代表了纯血温迪戈的最完美身躯。”

  华法琳双眼一亮。

  现在,凯尔希正忙着分析之前的战斗数据以及帮银灰等人治疗,这个时间点大多数人又各有各的事情,此时此刻……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

  好耶!

  华法琳一边将补水剂挂在病床边上,准备给塞雷娅输液,一边道:“那么,你的这个形态跟博卓卡姒妲女士又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白釉思考了一下:“理论上来说是没有的,我的身体和她的区别只有成长环境不同罢了,我这个形态是温迪戈理论上最完美的成长极限。”

  “也就是说……我就是温迪戈这条血脉进化最完美的状态。”

  华法琳闻言,双眼发光似的紧盯着白釉,双脚迈着小碎步,整个人仿佛悬浮起来了似的,缓缓朝着白釉挪了过来。

  “……你,你干嘛?”白釉被盯得心里发毛。

  华法琳扭扭捏捏:“我觉得罗德岛的血库有必要扩充一下救急血液所能涵盖的种族……”

疯情

  “尤其是博士你带回来那么多混血温迪戈,他们血脉并不纯粹,输血的话,说不定纯血温迪戈的血会更合适一点……你说对吧?”

  “你这算盘打的也太好了,我在龙门下水道都听得到。”白釉吐槽道。

  华法琳死缠烂打的纠缠了上来,白皙到不见血色的脸上,只有那嘴角上扬的一双丰润嘴唇看得见些红色。

  她带着些许讨好的笑着道:“博士,我这是为了罗德岛好啊,你也不想那些混血温迪戈受了伤之后输血都没血可用吧?”

  白釉坦然道:“温迪戈可以用食人仪式来治疗伤势,就算是大出血也能吊住一口命。”

  见白釉如此油盐不进,华法琳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狞笑,从随身挎包里突然抽出一根针筒。

  “博士,这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医疗科研事业!你不要不识时务!”

  白釉反手抓住她的胳膊,制止了她的行为,嗤笑道:“华法琳,你还以为我是曾经的我疯情吗!”

  “现在我早就不是必须躲着你走的那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我啦!”白釉满脸得意:“我现在可是身高两米五的纯血温迪戈!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你知不知道有多大?”

  “就算我现在把你摁在这里办了你也没办法反抗。”

  白釉邪笑着俯身看向华法琳。

  华法琳终于意识到,现在可不是之前她追着白釉跑的情况了。

  以这个体型压制,她就是被白釉一只手捏着腰像挂晴天娃娃一样挂在甲板桅杆上都没问题。

  华法琳向后抽手,却完全无法挣脱,她这才有些慌了。

  要说华法琳,觊觎白釉的鲜血已久,只是一直被凯尔希拦着这才没有成功,所以要说她对白釉没兴趣那是不可能的。

  但平时有兴趣不代表现在也有兴趣,就白釉现在这个体格,嘶……

  在短暂的斟酌之后,华法琳决定暂避锋芒。

  反正今天你是这个形态,你又不可能永远都是!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成了装出来的楚楚可怜。

  “错了,博士,错了,我错了。”华法琳无比从心道。

  “这时候知道错了?”白釉瞪着她:“欺软怕硬是吧!现在可不是你在医疗部门口堵我,拿着针筒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时候了!”

  华法琳装委屈道:“那我不是一次都没成功吗?”

  “哗!六十厘米长的大针筒,要是捅我一下,我怕不是直接入土了好吧!要是让你成功了那还了得?!”

  华法琳被白釉捏着手腕,身体顺势朝着白釉身上蹭了蹭,嘟囔道:“博士,你这么宽宏大量一个人,一定不会在意我平时跟你开的玩笑的,对吧?”

  白釉皱眉看着她,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你说你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呢?”

  这个世界的华法琳,比起原本世界那种傲娇之中带着些许温柔的模样,显得更加的……屑。

  太屑了,几乎是毫无节操毫无下限。

  闻言,华法琳撇撇嘴:“总感觉博士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呢风情。”

  白釉夺下她手中的针筒,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腕,道:“行了,别闹了,给塞雷娅输上液去。”

  华法琳哦了一声,起身走向塞雷娅,开始为后者输液。

  幸好,虽然塞雷娅的珐琅质比金属还要硬,但她的皮肤仍旧是皮肤,解除战斗之后珐琅质一块块剥落,华法琳很轻松就将输液针刺入身体,开始给塞雷娅补水。

  之后,华法琳嘱咐了白釉两句,便离开了病房。华法琳前脚刚走,后脚,床上的塞雷娅便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早就醒了,在两人还在病房里争执嬉闹时就已经恢复了意识。那场与白釉的对决虽然以她的力竭告终,但瓦伊凡的强悍体质让她恢复得远比常人更快。更重要的是,当高烧般的热度在体内渐渐消退后,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难以启齿的感觉开始从身体的深处浮现出来。

  那是在高温熔炉般的环境中持续搏斗时,随着力量碰撞而在体内累积的躁动——每一次被白釉按在地上,每一次被他用蛮力压制,每一次感受到他那两米五的魁梧身躯带来的无匹压迫感,都像是在塞雷娅那向来冷静自持的心灵深处投下了一颗颗滚烫的石子。此刻,那些石子终于沉到了最底处,释放出令她浑身肌肉都微微颤抖的温热电流。

  她平躺在病床上,能感觉到输液管里的冰凉液体正顺着静脉流入体内,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双腿之间那片布料下传来的潮湿与黏腻。训练时的紧身战斗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那些浸染了她私密处体液的部分正紧紧贴在大腿内侧,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细密的羽毛搔刮着她敏感的花瓣。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蒂在布料下像颗苏醒的小珍珠,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传来一阵清晰的酥麻感。

  可最让她难以保持冷静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味道——不是消毒水,不是血腥味,而是白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粹到令人心惊肉跳的雄性气息。那气息混杂着汗水蒸发后的咸腥、战斗时滚烫体温灼烧空气留下的焦燥感,还有某种更加原始而霸道的东西。塞雷娅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凑近白釉脖颈的皮肤,一定能嗅到他血脉深处属于温迪戈的那种野性麝香——而这想象本身,就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温热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该死。”她在心底咒骂自己,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理智——内裤已经情湿透了,那黏腻的触感甚至让她忍不住想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几下。而她确实这么做了,只不过动作极其细微,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肌肉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就立刻强忍着停了下来。这自欺欺人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却格外鲜明,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让她差点从喉咙里发出呻吟。

  而就在她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身体深处这陌生而强烈的骚动时,白釉开口了。

  他好奇道:“诶,原来你早就醒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塞雷娅欲言又止,沉默了片刻。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发烫,那红晕绝不是因为刚才战斗的高温残留,而是纯粹的羞耻与生理反应交织的结果。她皱眉道:“博士与华法琳医生在聊天,我觉得,我出声可能会破坏气氛?”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有些红润——这红润的程度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甚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甚至不敢直视白釉的眼睛,那双此刻正微微泛着琥珀色光芒的温迪戈之眼仿佛能看穿一切,包括她此刻紧紧并拢的双腿,包括她因为潮湿而黏在腿根的布料,包括她体内那股正在翻腾、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冷气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加湿器吐出的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给这病房增添了几丝暧昧的潮湿感。输液管里的液体不紧不慢地滴落,塞雷娅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突然,白釉站了起来。

  他那两米五的身躯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庞大,几乎遮蔽了天花板上的光线。塞雷娅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被白釉伸手按住了肩膀——那只手掌的尺寸惊人,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肩头,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别动。”白釉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某种玩味的笑意,“你刚才战斗时消耗太大了,需要好好休息。输液还没结束,现在乱动的话针头会跑偏的。”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可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却在说话时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动了几分,拇指的指腹正好抵在她锁骨下方的那一小片凹陷处,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

  “博……博士?”塞雷娅的声音有些发紧,她试图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静,可那股从喉间挤出的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华法琳医生说了,我只是需要补水而已,其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是吗?”白釉俯下身来,他的脸凑近了她,琥珀色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她脸上的红晕,“可你的脸很红,体温看起来也比正常状态要高一些。该不会是之前的战斗让我不小心伤到你哪里了吧?让我检查一下。”

  “不用——”

  塞雷娅的话还没说完,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病号服的布料很薄,是罗德岛医疗部统一制式的淡蓝色棉质材质,此刻正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副充满力量感的女性曲线——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

  白釉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在了她双腿交叠的位置。那里,病号服的长裤裆部,有一片比其他地方颜色稍深的湿痕正在缓慢地扩散开来。即便光线不算明亮,那片深色也清晰得让塞雷娅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啊。”白釉发出一声了然的轻叹,那声调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塞雷娅,你好像……湿得很厉害呢。”

  这句话说得太过直白,以至于塞雷娅的脑子在听到的瞬间就“嗡”地一声炸开了。羞耻、尴尬、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夹得更紧,可白釉却在这时伸手按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那手掌的温度依旧灼热,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那只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侧滑去。

  “等……等等——”塞雷娅试图抓住他的手腕,可她的力量在经历过一场恶战之后本就所剩无几,而白釉那只属于纯血温迪戈的手掌却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体。更要命的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白釉手腕的皮肤时,那滚烫的触感、皮肤下搏动的血脉、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反而让她浑身一软,反抗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刚才战斗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白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垂上,让她敏感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每次我压制你的时候,你虽然用尽全力在反抗,但身体其实在不自觉地往我这边凑。尤其是最后那几次,我把你按在地上,你的腿夹得很紧,可我稍微动一下膝盖,你就会浑身僵一下,然后呼吸会变得特别急促——当时我还以为是缺氧,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吧?”

  他的语调慢条斯理,像是在分析战斗数据一般冷静而精准,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塞雷娅的心口。她张嘴想否认,想解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而在这时,白釉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触到了她最为敏感的核心位置。

  那层薄薄的棉质长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倒是沾满分泌物后变得格外黏腻,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将她两片阴唇的形状、那道细缝的走向、乃至阴蒂那颗微微凸起的小珍珠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当白釉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在那片区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塞雷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呜……!”那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迸发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即便是这样,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腿根处的肌肉正在微微痉挛,阴道里涌出的热流更多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

  “这么敏感?”白釉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玩味和掌控感。“看来我们的莱茵超人也不是那么坚不可摧嘛,至少……身体是诚实的。”

  说着,他按在阴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着圈。那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可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那摩擦带来的刺激却格外鲜明。指尖的轮廓每一次刮过阴蒂,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而当指腹按压在阴道口的位置时,那模拟插入的压迫感则让塞雷娅整个下腹都抽搐了起来。

  “不……不要……”塞雷娅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拒绝,可那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腰部正在下意识地向上抬起,迎合着那只作乱的手——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

  “不要什么?”白釉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不要我碰你这里?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再多一些’啊……你看,连隔着裤子都能摸到你这颗小珍珠硬成什么样了。”

  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了那颗已经充血到极致的小肉粒,然后——缓慢地、用力地捻了一下。

  “啊啊啊——!”塞雷娅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一瞬间,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了她的理智,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甚至不是缓慢的渗出,而是如同小股溪流般的涌出,瞬间就将裤裆浸透得更加彻底。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以至于让塞雷娅在短暂的失神后,陷入了更深的羞耻和茫然之中。她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而白釉则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那只手依旧停留在她的阴部,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摩挲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抽搐的小穴。

  “喷得很厉害呢。”白釉赞叹道,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压了几下,感受着下方那处柔软温热的入口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带来的压迫感。“看来塞雷娅小姐平时积压的压力不小啊,这么容易就高潮了。”

  “闭……闭嘴……”塞雷娅的声音沙哑,她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维持自己的尊严,可那只手带来的持续刺激却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高潮的快感余波还在体内回荡,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激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还想要更多。

  这认知让她绝望,可身体的感觉却无法欺骗人——那处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高潮的阴道,此刻非但没有平复下来,反而更加空虚、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那空虚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抓挠着她的子宫,让她浑身发痒,坐立难安。

  而白釉显然看出了她的动摇。他收回手,将指尖举到眼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沾着的、透过布料渗透出的晶莹液体,然后——当着塞雷娅的面,将指尖含进了嘴里。

  “啧。”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咂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咸的,带着瓦伊凡特有的那种……金属矿物一样的味道,不过更多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分泌出来的甜腻感。不错。”

  “你……!”塞雷娅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辱、羞耻、愤怒交织在一起,可更深处,一股更加黑暗而陌生的情绪正在悄悄萌芽——那是被这样对待、被这样品尝、被这样彻底看穿身体反应后,竟然产生的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看来你很喜欢我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白釉再次俯身,这次他的双手直接放在了病号服的长裤裤腰上。“那不如……我们来看看里面怎么样了?”

  “不要——!”塞雷娅这次是真的慌了,她猛地伸手去抓白釉的手腕,可已经太迟了疯情。那两米五的身躯所带来的绝对力量碾压,让她如同孩童般无力反抗。白釉轻而易举地掰开她的手指,双手抓住裤腰两侧,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那条淡蓝色的棉质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直接扯到了大腿中段。凉意瞬间包裹住了下半身,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鲜明的暴露感——以及更加无法掩饰的窘态。

  塞雷娅的大腿根部,那片属于女性的私密区域,此刻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处的毛发不算浓密,是浅浅的银白色,此刻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显得有些凌乱,一绺绺地贴在饱满的阴唇周边。而那片区域本身,则呈现出一片令人心惊肉跳的充血状态——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的内里是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不住颤抖着。阴道口那张小嘴半开着,不断有透明的、带着些许黏连丝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溢出,沿着会阴的曲线,一滴滴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在最上方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阴蒂,则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般凸起着,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微小的开口,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搏动。

  “真是……漂亮的景色。”白釉喃喃道,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塞雷娅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半身那件宽松的裤子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尺寸让她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既恐惧又期待的痉挛。

  “不要看……”塞雷娅徒劳地用手遮住脸,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为莱茵生命的前防卫科主任、身为罗德岛的中流砥柱、身为塞雷娅·伊芙菲尔德这个人,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有一天沦落到这种境地——被人扒光了裤子暴露在灯光下,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而心理防线也在一片片崩碎。

  可白釉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看着她的动作,反而轻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遮住脸的手腕,将它们轻轻拉开,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这个动作让塞雷娅的整个上半身都暴露了出来,胸口的曲线在病号服的衬衫下起伏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已经将布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别遮。”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强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脸,“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弄你的,看着你的身体是怎么在我手里变成这副样子的。”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湿滑的肌肤。

  “呜……!”塞雷娅浑身一抖,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当皮肤直接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那刺激感比隔着布料时强了数倍不止。白釉的指尖带着温迪戈特有的体温,比常人要高一些,而此刻那片区域已经足够敏感,以至于这略带灼热的触碰本身就足以让她浑身痉挛。

  “这么烫。”白釉的指尖沿着她阴唇的缝隙滑动,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探索什么珍贵的地形。“刚才的高潮明明已经让你泄了一次,现在里面却还是滚烫的,而且……湿得像

是刚刚下过雨一样。”

  他的指尖抵在了阴道口,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紧闭合着,可当他的指尖尝试着往里探入时,那处小口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自动地微微张开,轻易地吞没了一小截指节。

  “哈啊……!”塞雷娅猛地一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处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地方,此刻正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异物的进入——虽然不是很大的一截,可那感觉无比鲜明。指尖粗糙的皮肤纹理刮擦着阴道内壁柔软的嫩肉,那触感陌生而刺激,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里面比我想象得要紧。”白釉眯起眼睛,感受着指节周围那片柔软温热的肉壁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甚至还在下意识地收缩、吸吮。“平时没被碰过,对吧?”

  “……没……没有……”塞雷娅的声音细若蚊蝇,羞耻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训练……训练很忙……而且……”

  “而且你从来没对谁动过这种心思。”白釉替她把话说完,指尖又往里探入了半截,那处紧窄的通道被迫撑得更开了一些。“可是现在,你的身体却在拼命地告诉我,它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我填满。”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只停留在阴道口附近,用指尖刮擦着那处最敏感的区域;可很快,那抽动的幅度就越来越大,整根食指已经完全陷入了那处温热的腔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而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塞雷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呜……嗯……啊……”塞雷娅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逃逸,可根本无济于事。身体被开发的感觉太过鲜明,每一个进入和退出的动作都在她的神经上点燃火花,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地迎合——随着白釉手指的节奏,她的腰肢正在不自觉地微微挺起,让那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任由他玩弄;甚至连她小腹的肌肉都在用力收缩,每次那根手指拔出时,她都会刻意地收紧阴道,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恳求更多。

  “学得很快嘛。”白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他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探入了她的衬衫下方,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饱满。“知道该怎么动才能让自己更舒服了,对不对?”

  “才……才没有……”塞雷娅徒劳地否认着,可当那只大手揉捏住她的乳房时,她浑身又是一颤。那手掌的尺寸刚好能将她整个乳房包裹在掌心,粗糙的指腹按压在乳头上,时轻时重地捻搓着,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而随着这份刺激,她下体的水流更甚了,白釉的手指进出时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听。”白釉故意放慢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让那黏腻的水声更加明显,“你的身体在说话呢——它在说,不够,太浅了,想要更深的东西。”

  塞雷娅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息,琥珀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生理性的刺激让泪腺分泌出了泪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全身的肌肉颤抖。

  而就在这时,白釉的手指突然从她的体内拔了出来。空虚感瞬间袭来,塞雷娅发出一声不满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起,像是要主动寻找那失去的填充物。

  “急什么。”白釉低笑一声,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刚才只是开胃菜而已……接下来,才是正餐。”

  当那条宽松的长裤滑落在地上时,塞雷娅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她亲眼看到那根属于纯血温迪戈的性器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尺寸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柱身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臂,青筋虬结在深色的皮肤表面,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微微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的充血状态,马眼处已经渗风情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而从那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更添了几分原始的野性气息。

  那根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双腿发软,而想到它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塞雷娅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等……等一下……”她试图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床头板,无路可退。“那个……太大了……不可能……”

  “不可能?”白釉挑眉,他俯身压了上来,两米五的身躯将病床上方完全笼罩,投下一片阴影。那根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腿根处,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刚才我的手指进去的时候你可没有说不可能,反而夹得特别紧,恨不得把它吃进去呢。”

  “那……那不一样……”塞雷娅的声音近乎哀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应该立刻推开他,立刻逃跑,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可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双腿甚至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那处湿滑的阴道口正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着它的入侵者。

  “不一样?”白釉用龟头顶住了她的阴道口,那硕大的头部只是轻轻抵在那里,就让那处小孔被撑开了一圈。“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说着,他腰部轻轻向前一送。

  “啊啊啊——!!!”

  塞雷娅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白釉结实的手臂牢牢按住。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到仅仅是头部进入的瞬间,就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从中间被劈开。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抗拒这份入侵,可那根肉棒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向内推进。

  “疼……好疼……”眼泪疯狂地从塞雷娅的眼眶里涌出,她徒劳地推打着白釉的胸膛,可那点力量在温迪戈的力量面前如同蜉蝣撼树。“停下……求你……停下……”

  “忍一忍。”白釉的声音也带着喘息,他的动作缓慢到近乎残忍,一寸一寸地让她适应这份过于庞大的填充。“你的身体比我想象得要耐操……这么紧,这么深,几乎完全在抵抗我,可里面的肉却在拼命地吸我进去……你看,才进去一小半,就已经这么湿了。”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那处被撑到极限的情阴道口正吃力地吞吐着他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推进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混合着些许血丝的液体。而塞雷娅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微微抽搐,那是肌肉承受过度拉伸后的生理反应。

  “放……放松……”白釉低声哄着,虽然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深呼吸,塞雷娅……深呼吸,让你的身体接纳我。”

  塞雷娅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顺从地张开嘴,大口吸气、呼气。疼痛依旧鲜明,可随着他的缓慢推进,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在疼痛的缝隙中滋生——那是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以至于当它推进到差不多一半时,塞雷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顶到了,那柔软的内腔正被强行挤压变形,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麻木感。

  “哈啊……哈……”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深深陷入白釉的肩膀,留下几道血痕。可白釉毫不在意,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最后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那一瞬间,塞雷娅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刺穿了。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仿佛随时都会被他破开那最后一层屏障,彻底侵入到最深处。这感觉既可风情怕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却又在剧烈的颤抖中迎来了第一轮全新的快感。

  “全进去了……”白釉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俯身吻住塞雷娅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将她的呻吟和呜咽都吞了进去。与此同时,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呜——!!”塞雷娅的眼睛猛地睁大,那根肉棒每一寸的退出和进入都在她的体内掀起惊涛骇浪。退出时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去追逐,而再次进入时那饱胀到几乎要炸开的充实感又让她浑身痉挛。疼痛依旧存在,可快感已经开始逐渐压倒疼痛——尤其是当那根粗壮的柱身摩擦到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及的敏感点时,一股股电流般的感觉便让她控制不住地挺腰迎合。

  “看……你的身体疯情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白釉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道。“刚才还喊着疼,现在自己动得比我还起劲……”

  他说得没错——塞雷娅在不知不觉中,腰肢已经主动跟着他的节奏在摆动,每一次进入都主动地向上抬起,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退出时则夹紧阴道,像是在挽留那股即将消失的充实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白釉的脖子,双腿则缠上了他的腰,将他紧紧锁在自己身上,仿佛生怕他会逃离。

  羞耻心还在,可已经不再重要了。此刻充斥她大脑的,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生理快感——被占有、被支配、被彻底地填满。那根属于温迪戈的粗壮肉棒正在她的体内肆虐,每次进入都撞击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刺激;每次抽出时又被她紧窄的肉壁紧紧包裹,黏腻的水声、肉与肉撞击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本应是用来养伤的病房变成了最淫靡的性爱场所。

  “博……博士……”塞雷娅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呼唤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名字。“再……再深一点……啊……那里……”

  “这里?”白釉故意调整角度,让下一次进入时龟头狠狠撞上她阴道深处的某一点。

  “咿呀——!!!”塞雷娅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叫。那一点被撞击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洪流般冲刷她的全身,眼前甚至闪过一片雪花般的白光。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涌出,可这次不是高潮——而是更加剧烈的、像是失禁般的喷涌。

  “找到你的敏感点了。”白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愈发低沉,他开始集中火力攻击那个位置,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点上,每一次都让塞雷娅尖叫着达到一个小高潮。“这么敏感……再这样下去,你会被我活活操到脱水呢……”

  “不行……不行了……真的……啊啊啊——!”塞雷娅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波比一波更强悍的冲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个毛孔都在渗出汗水,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破碎的呻吟。她甚至分不清现在的时间过去了多久,也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那根可怕的肉棒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搅成了一团糨糊。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操死在床上时,白釉的动作突然加速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腰部的挺动如同狂风暴雨,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塞雷娅能感觉到,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膨胀、搏动,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塞雷娅……”白釉低吼着念出她的名字,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腰部的动作狂暴到近乎野蛮。“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不……别在里面……”塞雷娅几乎是本能地哀求——可已经太迟了。

  随着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白釉的腰肢向前猛地一顶,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内壁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灌注到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

  “呃啊啊啊——!!!”塞雷娅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般拼命弹跳。那滚烫的触感、被灌注的饱腹感、还有被顶到极致的子宫传来的触电般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将她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大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出,混着白釉射入的精液,一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将床单浸透成一片泥泞的狼藉。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数十秒,当白釉终于停止释放时,塞雷娅已经彻底脱力,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目光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没有焦点。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双腿之间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溢出混合液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出一股白色的浊流。

  白釉伏在她身上,也喘息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拔出。那“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更多液体涌出的声音,让塞雷娅再次颤抖了一下。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输液管里液体滴答的声音。冷气机依旧在运转,可房间里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合着精液、体液和汗水味道的淫靡气息。

  良久,白釉才撑着床铺坐起身。他低头看着塞雷娅——那个一疯情向冷静自持的瓦伊凡此刻正双眼无神地躺在一片狼藉中,身体微微颤抖,大腿根部沾满了各种液体,看起来既脆弱又……无比的淫荡。

  “还能动吗?”他问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势,多了几分平日里的温和。

  塞雷娅没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眼角又滑下一滴泪水。

  白釉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开始仔细地帮她擦拭身体。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碰疼了她——尽管刚才的性爱中他可丝毫没有手软。纸巾擦过布满吻痕和掐痕的乳房,擦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擦过大腿内侧滑腻的液体……每一处擦拭都会引来塞雷娅轻微的颤抖。

  “抱歉。”白釉突然道,“做过头了。”

  塞雷娅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蒙着水雾,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有羞耻,有愤怒,有茫然,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你……你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为什么这么对我?”

  白釉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坦诚地与她对视。

  “因为我在测试。”他说,“测试你身体的承受极限,还有……测试你对我的接受度。”

  “测试?”塞雷娅皱眉,这个回答让她更加困惑。

  “我需要知道,当我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博士’,而是以纯粹的雄性温迪戈的身份站在你面前时,你会有什么反应。”白釉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刚才的战斗中,我能感觉到你的抗拒,但也能感觉到一些别的——一些模糊的、连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他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塞雷娅,你的身体渴望被强大的东西支配。”他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不是被保护,不是被照顾,而是被彻底地镇压、征服、占有。这是刻在你血脉里的本能,来自于瓦伊凡这个种族的底层基因——你们是天生的战斗种族,而战斗种族的雌性,最大的渴望就是被更强大的雄性掠夺。”

  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塞雷娅一直不愿面对的内心。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想要说自己追求的是秩序和规则……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白釉说的是对的。

  刚才那场疯狂的情事中,在那份撕裂般的疼痛背后,在那份羞耻的暴露感之下,她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一种被彻底压制、毫无还手之力、彻底被占有的满足。那种感觉陌生而黑暗,却在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疯狂滋长,让她在高潮的瞬间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永远沉溺其中的冲动。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颤抖,“我不知道该……该怎么说……”

  “你不需要说。”白釉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狂暴判若两人。“只需要知道,我能满足你——不仅是身体上,还有你内心深处那种连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当然,如果你真的对此感到困扰和厌恶,我不会再这么做。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塞雷娅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月光都已经偏移了几度。她看着白釉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欲,没有玩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诚和等待。

  最终,她缓缓抬起手——那只手还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然后,轻轻抓住了白釉的手腕。

  “……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想要更多呢?”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几乎想立刻把手抽回来。可白釉的反应却快了一步——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细腻的皮肤。

  “那就给你更多。”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愉悦,“无论你想要什么——被粗暴地对待也好,被温柔地拥抱也好,或者……被像刚才那样,操到哭喊着哀求也好。我都会给你。”

  塞雷娅的脸再次红透了。她别开视线,不敢再看白釉的眼睛,可那握住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种默认的姿态,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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