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塞雷娅状态不对劲,白釉疑惑道:“破坏气氛?我跟华法琳吵吵闹闹能有什么气氛?平时不也这样吗?”
塞雷娅顿了顿,平日里坚毅的脸上浮现出疑惑:“我以为华法琳医生与你也是……”
白釉明白了。
她以为自己跟华法琳同样是暧昧关系,所以才会觉得尴尬。
白釉赶忙摆手:“我也不是跟所有人都有那种牵扯……塞雷娅,你误会了。”
塞雷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白釉紧接着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听到白釉的话,塞雷娅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紧握成拳,感受了一下,随后道:“除了身体有些脱水,其他倒是没什么。”
“没有烫伤吗?”白釉稍微凑近了些,红色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塞雷娅,打量着她之前裸露在外的秀颈等部位。
被白釉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塞雷娅却没有丝毫羞耻感,她的性格实在是太正直了,虽然会因为白釉和可露希尔的事情而感到尴尬,但翻篇之后,对白釉可以说毫无戒备之心。
她抬手揉了揉脖子,又扭了扭,发出咔吧的声音,道:“没事的,我能感觉到博士对于热量有所控制,那种程度并不足以烫伤我。”
毫不在乎白釉欣赏自己秀颈的眼神,塞雷娅继续道:“对了,说起来,我还未向博士表达感谢。”
“感谢?为什么感谢?”白釉有些不解。
“之前您说让我更坦诚的对待赫默和伊芙利特……我试着去做了,虽然赫默现在还是与我有些隔阂,但,至少不会一直冷着脸看我了。”塞雷娅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长出一口气:“至少……她现在不会躲着我。”
白釉撇撇嘴。
她当然知道赫默和塞雷娅的矛盾究竟来自哪里。
伊芙利特的事情牵扯到与莱茵生命有关的一场实验,在那场被称为炎魔事件的混乱之中,赫默与塞雷娅陷入误会的漩涡,难以解开。
这两个人的关系矛盾就是经典的信息差加嘴笨,两个人对伊芙利特是同样的关心,但却又因为莱茵生命内部的事件而彼此隔绝难以沟通,抱着固有的误会难以割舍。
只要给这两个人一个完全毫无保留,开诚布公的机会,就一定能够解开心结。
想到这里,白釉思索片刻,道:“你说,要不要找个机会,把你参与炎魔事件的事情,从头到尾都说给赫默听?”
“我觉得,她知道你是个不会撒谎的性格,听你从头到尾的说完,说不定,很多误会和矛盾就会自然的消解。”
可是人跟人之间的矛盾哪有那么简单?
白釉还得另想办法。
塞雷娅闻言则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博士,在你看来,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表达能力很差的人吗?”
很差?当然了!要是你表达能力好,跟赫默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啊!
呆逼瓦伊凡!
白釉拐弯抹角道:“我觉得,你并不是表达能力差,而是……呃,太耿直了。”
塞雷娅闻言,听出白釉话里的意思,微微垂眸:“您看人一向很准,也充满了智慧,不知道您对于这样的我,有没有什么建议。”
建议?
嘶……塞雷娅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的吗?
白釉面露难色:“你好像有点看得起我了,塞雷娅,我没觉得我很有智慧啊……”
大大脑袋空空如也,天天只是瑟瑟的奴隶罢了。
塞雷娅继续道:“博士,明明带领罗德岛撕裂黑暗,开辟出一条任何人都明白可以通往希望的道路,却还这样谦虚。”
“还是说我……我的性格真的无可挽回到了,连你也不想评价的地步?”她眉头紧锁,似乎陷入犹豫和失落。
白釉赶忙道:“不是不是,我就自谦一下,你别太在意。”
“至于建议……我还是那句话,你跟赫默坐下来完完整整的把所有事情说清楚,比什么都强。”
塞雷娅点了点头,道:“那,应该怎么说呢?”
白釉打了个响指:“这个简单,你就把赫默直接堵在办公室,首先,扔出一个她绝对无法拒绝的消息。”
“就比如,大喊一声关于炎魔事件你还有其他的信息要告诉她之类的,然后从一开始,注意,是从你接触那件事的一开始,把你的视角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的全部告诉她。”
“每个人对于某一件事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你能说清楚,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就一定能起到效果。”
白釉伸出被黑布包裹的手,指尖轻点塞雷娅的鼻尖,逐渐靠近,猩红的双眼紧盯着她。
“塞雷娅,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会大声将自己心里所有的执念和想法,全都说出来。”
“你沉默而内敛,倾向于用行动去做事,但你不明白,有的时候,别人读不懂你的行动。”
白釉看着她的双眼,继续道:“单纯的行动或许能够奏效,但不能够让你在乎的人意识到这件事对你而言的重要性。”
“语言的重要性,就是能够在没有行动的情况下表达出你的情感。”
嘴笨的人,总是会吃亏的,这是赤裸裸的现实。
正如塞雷娅与赫默的误会。
“这样……吗,我明白了。”塞雷娅若有所思。白釉此时微微偏过头,温迪戈天生敏锐的感官让她清晰地捕获到空气中那股逐渐弥散开来的体味。那是一种略带酸涩的甜香气息,像发酵成熟的果实被阳光烘烤后蒸腾出的醇厚味道,又像是某种原始而直接的生命讯号——就像……
啊,对,是成熟女性剧烈运动后,从每一寸皮肤、每一处腺体分泌出的汗液气息。这气味浓烈而坦率,与她平日里那种冷硬的消毒水与甲胄混合的气场截然不同。白釉甚至能从中分辨出几丝瓦伊凡种族特有的、略带金属感的麝香底调,这气味正随着塞雷娅略显急促的呼吸节奏,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缓缓扩散、纠缠。
这发现让白釉的喉咙下意识地滑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塞雷娅的面部滑落,沿着那因尴尬而微微泛红的秀颈,一路向下。在病人服单薄的棉质布料下,塞雷娅胸前那对平日里总被厚重甲胄与制服严密包裹的饱满乳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缓缓起伏。布料被汗水浸染出几片深色的湿痕,恰好勾勒出乳峰顶端坚挺乳头的清晰轮廓——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吞咽而微微颤抖,在湿润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湿润的小点。
白釉的视线继续向下。塞雷娅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在病床上微微绷紧,下腹部平坦而紧实,再往下……在她双腿交叠的位置,棉质的病号裤被大腿内侧肌肤的紧贴与摩擦,浸染出更深、更大的一片濡湿痕迹。那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向外扩散,在裆部形成一片深色的、几乎透明的三角区域——显然,那绝不仅仅是“出了很多汗”那么简单。
温迪戈的嗅觉能捕捉到更细微的层次。白釉的鼻腔微微翕动,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汗湿的气味中还混杂着一股更加隐秘、更加诱人的甜腥气息。那是成熟女性在情动——哪怕是不自觉的、被压抑的情动——时,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的爱液所散发的独特体香。这气味带着潮湿的暖意,像春日融雪后从土壤深处蒸腾出的、带着生情命力的芬芳,与汗水中的酸涩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赤裸而直接的诱惑。
似乎终于意识到白釉那过于专注的嗅闻动作以及逐渐变得滚烫的视线,塞雷娅的脸颊猛地染上更深一层的红晕。那红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甚至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没入病号服敞开的领口深处。她一向以坚毅、强大的防卫科主任形象示人,但此刻,当那些属于女性最私密、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被如此直白地揭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被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知晓自己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温迪戈所察觉——那种被完全看穿的羞耻感,还是让她坚硬的外壳出现了片刻的动摇。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正僵硬地撑在床单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于是她只能笨拙地抬起另一只扎着针头的手,用掌心略显慌乱地捂住下半张脸,试图掩藏疯情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颤抖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被牵动着更紧地贴在皮肤上,那两点湿润的乳尖轮廓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清褐色乳晕边缘微微发硬的细微褶皱。
“……博士。”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窘迫,“请你……离我远一点。”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但最终只是用更小的、几乎被呼吸吞没的声音补充道:“刚才……由于你的体温,再加上治疗时的紧张,所以……出了很多汗。”
这个解释苍白得几乎可笑。白釉微微眯起眼睛,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玩味。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倾了倾身体,右手那被黑布包裹的指尖轻轻抬起,缓慢而坚定地、隔着空气,从塞雷娅紧捂嘴唇的手背开书始,沿着她手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描摹”。
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所过之处,塞雷娅的皮肤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腋下、后背、腰侧、大腿内侧……所有那些被汗水彻底浸透的部位,此刻正蒸腾出更加浓郁、更加潮湿的热气。黏腻的汗水让棉质布料紧贴肌肤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起伏,布料粗糙的纤维都会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
而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在她双腿交叠的最深处、那片完全被濡湿浸透的布料覆盖的区域,一股温热而滑腻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缓缓渗出。那不是汗水——那液体的质地更加粘稠,带着一种独特的润滑感,从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间流出,沿着会阴的褶皱,浸湿了更深处、更私密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正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逐渐充血肿胀,成为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每一次大腿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会让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只是……汗?”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慢条斯理的意味。她终于动了——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又凑近了半步。现在,两个疯情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热气交缠在一起。白釉微微低下头,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塞雷娅敞开的领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嗯……”那声音近乎喟叹,“汗水的气味,是这样吗?”
塞雷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白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上,那气息像是带着细小的电火花,让她胸前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绷紧,乳晕周围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想后退,可身后是坚硬的床头板;她想推开白釉,可那只扎着针头的手还在输液,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竟然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是没有力气。是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内心深处,或许并不真的想推开。
“让我看看。”白釉的声音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她那只被黑布包裹的右手终于动了——没有直接触碰塞雷娅的身体,而是缓慢地、优雅地抬起来,食指的指尖隔空指向塞雷娅胸口那片被汗水浸湿的深色痕迹。
“这里……”白釉的指尖虚虚地点了点,“汗液浸透布料,会让乳头的形状变得这么清晰吗?”
塞雷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湿布料产生了更剧烈的摩擦。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了外层的病号裤,在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痕的中心,形成了一小片更加深暗的、几乎能反光的湿迹。
“还有这里。”白釉的指尖下滑,指向她双腿交叠的位置。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布料,直接看到里面最隐秘的湿濡,“大腿根部……塞雷娅,汗水会流得这么集中吗?会这么……”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
“会这么黏腻、这么湿滑吗?”
“不、不是……”塞雷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
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躁动。她的心跳快得像在擂鼓,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下腹深处的子宫微微收缩,而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滑落,汇聚在阴道口,然后被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吸收,渗进更外层的病号裤,将那片深色的水痕越扩越大。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这种不受控制的“泄漏”,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一股隐秘的、可怕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深入地贯穿、摩擦,将那空虚到发痒的甬道彻底塞满,碾平那些因为情动而层层叠叠堆积、充血肿胀的敏感肉壁。
“不是汗水?”白釉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不是落在那些敏感的部位,而是轻轻、轻轻地,点在了塞雷娅紧捂嘴唇的手背上。那被黑布包裹的指尖带着温迪戈天生的微凉体温,与塞雷娅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什么,塞雷娅?”白釉的声音低柔得近乎蛊惑,“是你的身体……在我面前,诚实地告诉我一些,你嘴上永远不会说的事情吗?”
她的指尖开始缓慢地、以一种磨人的节奏,在塞雷娅的手背上风情画着小小的圈。那黑布的粗糙质感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痒的快感。塞雷娅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水正在浸湿那块黑布,而那湿意仿佛带着某种电流,顺着指尖一路窜进脊椎,让她的身体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我……”塞雷娅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思维变得混乱,平日里清晰的逻辑和坚毅的意志力,此刻被身体深处一波强过一波的生理反应冲击得七零八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而那些液体,正带着她身体最隐秘、最诚实的讯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白釉敏锐的感官之下。
白釉终于凑得足够近了。她的鼻尖几乎贴上塞雷娅的锁骨,然后,慢慢地、深深地,沿着那条被汗水浸湿的、微微泛红的水痕,从锁骨一路向下嗅闻,经过起伏的胸口,最终停在了那两粒在湿布料下清晰凸起的乳尖上方。
“嗯……”白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贪婪的叹息,猩书红的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汗水的气味……是这种甜腥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吗?”
她深吸一口气,温热的气息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喷洒在塞雷娅敏感的乳头上。
“还是说……”白釉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犬齿,那是温迪戈种族捕食前的本能动作,“是这里,已经硬成这样的小东西……自己散发出来的,求偶的气味?”
“博士——!”塞雷娅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低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空闲的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白釉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抓紧。指甲甚至隔着黑布,深深陷进白釉的皮肉里。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塞雷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白釉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透过黑布传来的、同样滚烫的体温。而白釉,则清晰地看到了塞雷娅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羞耻、愤怒、慌乱,但最深处,却藏着一丝几乎连她自己都没意疯情识到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渴望。
“对……对不起。”塞雷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可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抓住白釉时那种紧实的触感。那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整个手臂都在微微发麻。
白釉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塞雷娅,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坚毅、正直、甚至有些笨拙的瓦伊凡,此刻在她的注视下,所有坚硬的伪装都寸寸崩裂,露出底下那个同样会慌张、会羞耻、会因为最原始的生理反应而不知所措的、真实的女人。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危险的、带着侵略性的,反而柔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了然。
“没关系。”白釉轻轻地说,她终于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但她那双猩红的眼睛,依旧紧紧锁定着塞雷娅潮湿的胸口、颤抖的双腿,以及那张写满窘迫却依旧美丽的、泛红的脸。
“我只是……”白釉歪了歪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略带慵懒的调子,“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而已。”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现在看来,‘脱水’可能有点严重呢,塞雷娅主任。”
塞雷娅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能感觉到胸口汗水冷却后带来的微凉黏腻,能感觉到双腿间那片湿滑的、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而最要命的是,当白釉退开,那股因为对方近距离存在而始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的瞬间,那股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竟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阴道内壁在微微抽搐,阴蒂在湿透的布料摩擦下持续传来尖锐的、得不到纾解的麻痒。她能想象出那副画面——自己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在病床上,在仅仅被对方注视、嗅闻、几句挑逗的话语刺激下,就湿得一塌糊涂,连内裤都浸透了,甚至可能在那片深色的水痕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更深的、属于爱液彻底渗透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她只能死死并拢双腿,让大腿肌肉更紧地夹在一起,试图用那种紧实的压迫感来缓解阴蒂的肿胀和阴道深处的空虚——可这动作,却只是让湿透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过那些最敏风情感的凸起和褶皱,带来一阵阵更加磨人的、细密的快感电流。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弱的、黏腻的水声——那是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和轻微的动作,阴道内壁那些过于充沛的爱液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羞耻声响。
白釉将这所有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看到了塞雷娅大腿肌肉不自然的紧绷,看到了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那片水痕随着她夹紧的动作,又向外晕开了一圈更深的湿印;她听到了塞雷娅压抑的、带着轻微颤抖的呼吸声;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酸涩与爱液甜腥的气味,因为塞雷娅身体的紧绷和升温,而变得更加浓郁、更加具有侵略性。
“别紧张。”白釉的语气放得更缓,她甚至微微举起了双手,做了一个“无害”的姿势,“我没有要做什么风情的意思。只是……”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塞雷娅湿透的胸口,那两点坚挺的凸起依旧清晰可见。
“只是觉得,坦诚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白釉意味深长地说,“就像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坦诚地对待自己的感受和需求,不也是‘更坦诚地对待赫默’之前,需要先学会的事情吗?”
这个类比近乎残酷,却又精准地击中了塞雷娅内心最隐秘的弱点。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闪过一丝被彻底看穿的茫然。
是啊……连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无法坦然面对、无法理解,又怎么能指望用语言去坦率地表达内心那些更复杂、更难言说的情感呢?
白釉对这种新奇的一面实在是太过好奇了。塞雷娅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都是那种严肃、正直、甚至有些刻板的形象——一个强大但嘴笨的防卫科主任,一个即使有过肌肤之亲、体验过性爱极乐,也总是显得克制、内敛,甚至有些笨拙的瓦伊凡战士。
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私密的病房里,在汗水和情欲气息交织的空气里,那个坚硬的、永远挺直脊背的塞雷娅,终于露出了柔软的内里。她也会因为身体的诚实反应而羞耻得满脸通红,会因为被看穿最隐秘的欲望而慌乱得手足无措,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一种气味而彻底湿透,像个最普通的、被情欲折磨的雌性一样,在床单上微微颤抖,夹紧双腿,却无法抑制那些粘稠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出。
说到底,塞雷娅也是人。只要是人,情感和欲望就一定会存在,就一定会以某种方式——无论是语言,还是身体——诚实地表达出来。她不是只有“坚强”、“正直”、“嘴笨”这些标签的木偶,她也有滚烫的肌肤、湿滑的甬道、硬挺的乳头、会因为快感而剧烈收缩的子宫……以及此刻,那双写满了羞耻与茫然、却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的、微微泛红的眼睛。
白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
白釉对这新奇的一面实在是太过好奇,塞雷娅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都是那种严肃而又嘴笨,即使有片刻温情也难见灿烂笑容的人。
但,说到底,塞雷娅也是人,只要是人,情感上就一定不会有缺失,不是只有一种标签一种表情的木偶。